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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实际上有些事我记得比沈载伦要清晰很多。比如那个我和朴成训第一次吸烟的冬天不是十一年级，而是第十年级。我们不在实验室里，而是在实验室后门出去的花园里。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焚化炉，我和成训就躲在那后面。我还记得是我用炉子里残余的火星点燃了烟头，把第一口让给了他。天空是阴沉的，花园是潮湿的，他白净的脸在火光下却显得温暖、干燥，黑色的瞳仁中有一种甲虫外壳般的琥珀色，回想起他的眼神时，好像真有一颗瓢虫在我脸颊上爬过。然后一切都被静音了。潮湿的绿中，我瞥见他的嘴唇贴在那根薄荷味的爱喜上，留下一点按压过的印记。他吸了一口，把烟递给我，我看着他，用自己的嘴唇压上那个同样的位置，假装没有幻想，也没有心跳加速。抽完后，我对他开玩笑说，这下你终于也成坏孩子了。他用手摩挲着那根烟的尸体，说，我从来都不是好孩子。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一点都不坏。他看向我，露出一张我后来在资料厅银幕上才看到的表情，一个五十年代意大利女演员的单人镜头，两分钟的长镜头，虽然与那年的奥斯卡错失奖杯，在我心中一直是难以忘怀的表演。有些时候我想起他，会觉得他是我某段人生中的那个女主角。我坐在幕布前和黑暗中注视他，等待着那个让人屏息的瞬间。现在我闭上眼还能想起那个表情——好像微笑中带泪，又好像泪中有笑。他说：综星，也只有你会这么想我了。他的校服领带系在他起伏的喉结下，散发出一种薄荷须后水的清香。那时我们离得很近，他手中拿着的烟头几乎触到我的手指，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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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非典型性婚戒弯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