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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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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Naruto(主角飞/带卡/扉右位)
Stats:
Published:
2025-01-12
Words:
5,29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75
Bookmarks:
13
Hits:
3,397

【泉扉/斑扉/柱扉】庭有野木(一发完)

Summary:

CP:泉扉/斑扉/柱扉,隐约有点all扉味儿。
Summary:为了千手与宇智波两族和解,千手扉间自愿前往宇智波一族,做一年的奴仆。
Warning:OOC。大家都在痴汉扉间。OMC POV。男凝,有男凝。

Work Text:

真十郎是幸运一些的年轻人,到了他能够上战场的年纪,已经不再需要他上战场了。与千手一族的战争戛然而止于族长仅剩的血亲兄弟苏醒那一天,那天本该是宇智波一族最为耻辱的一日,他们被逼着抛下手中的武器,向千手族人屈服。
许多族人已经累了,他们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顺理成章示弱,然而对于族长而言并非如此。族长从前有许多兄弟,他们或是死于贫病,或是死于天灾,但更多得归根到战争。真十郎有个叫做七姬的姐姐,七姬姐姐嫁给外族人前,给他讲双胞的六郎会编青草小兔子,真十郎从未见过六郎——所以,他也许一样有过庞大的家族,也都死在了战争里,不只是和千手的战争,也有与别人的。他们想要让千手的血液灌溉自己的领地,或者说无所谓谁的,只要是敌人的。
但是那一天,千手就不是敌人了。
落败的宇智波一族并未受到什么惩处,恰好相反,族长带回了一个千手的俘虏。
或者说……战利品。
千手扉间的白发实在过于明显,他被族长领回来的时候,像是一团雪花无缘无故坠入黢黑烧透的火宅。他进门就被剥了战甲,只有贴身的内搭裹着皮肉。千手扉间的手腕和脚踝都捆了铁链,链子收得很紧,因此他只能磕磕绊绊小步挪动。族长没有体恤战利品的意思,他已经急不可耐要去见醒来的弟弟了。
于是,千手扉间的锁链就被胡乱绑在了檐廊的扶手上,链子很短,他要么蹲着,要么只能俯身。真十郎与其他的年轻人隔着竹编院门冷冷看他,他在檐廊上跪了下来,平静得好像是来不相熟的友人家里做客。
族长与兄弟的会面充满了欢笑与泪水,他小心翼翼扶着副族长走出来。副族长因见日光而苍白得像个活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恶毒的微笑,他的肌肉有些萎缩,所以抬手动作发抖。千手扉间叹了口气,将下颌抬起来,甚至可以说是送到了副族长的手心里。
副族长轻轻摸了摸他的面纹,就被族长送回房内。他还太虚弱了,长期昏迷卧床不止让他体力不支、肌肉轻度萎缩,现在即便是微凉的秋风也会让他生病。于是,宣告千手扉间前来的消息并没有他在场。真十郎站在族地中央举行祭典的地方,心不在焉地盯着高杆上褪色的鲤鱼旗。千手扉间已经换了一身宇智波族服,跪在族长的身侧,他的镣铐也换成了便于行动的分体式,但那上面镌刻着压制查克拉的咒文。作为两族交好的赎罪,千手扉间自愿来宇智波族地侍奉一年;侍奉谁并未说明,大家默认是被他重伤的副族长。真十郎周围,年长的人们窸窸窣窣,有的说族长心善,或是被千手柱间骗了,那个千手杀也杀不死,族长怎么能看到他有以死相抵的表演,就将千手扉间带回来呢?谁这道千手扉间会做什么恶事?谁知道……
真十郎心不在焉。
他穿过人群,看到千手扉间,即便穿着宇智波族服,即便也有一双红眼睛,这人也不像个宇智波。但千手扉间也不像——千手,千手族人肤色偏深,无论男女结实健壮。不过,落在火宅之中的雪花也能落在密林,这不算什么。
既然是赎罪,就没有什么尊重的道理可以讲。族长取了火烙来,但没有烧红,反而用忍术将那只铁烙上的热度吸收殆尽。冷烙压在千手扉间的左侧颧骨,拇指指甲那么大的宇智波团扇冻去了他的一层皮肉,随着族长取走铁烙,那一层皮肉结着白霜,簌簌掉了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
那一瞬间整个场地都是安静的,真十郎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他在想是谁这样不收敛,要么就是生了病,然后他发觉是自己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混在其他人的呼吸里,共同构成了一个凝视着千手扉间的怪物。
族长告诉他们,千手扉间的痊愈能力同样优秀,这样伤到深处的冷烙印最多只要十天就会消失殆尽,所以需要隔十天给他补一次,印在什么地方随意,只要不留下永久性的遗留。
真十郎对此不感兴趣,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一时觉得很是空乏。战争结束了,族长与千手柱间谋划的木叶村尚在计划之中,他没有事情做,很多人都没有事情做。
观察千手扉间,成了年轻宇智波们心照不宣的乐趣。他们找了很多理由:千手扉间太显眼了,千手扉间可能是个危险分子……一切都用以遮盖心中涌动的潮水。
千手扉间在照顾副族长。清晨他会去厨房煎药,大家都不和他打招呼,仿佛他不存在,千手扉间也坦然自若,除非真的找不到什么,才会开口询问。上午是副族长的复健时间,族长原本想要每天抽两个时辰出来,但千手扉间看过他照料病人后就拒绝了。千手扉间会要求副族长行走指定的步数,完成基本的动作,这些都让副族长虚汗湿透衣襟。对着族人们亲近温柔的副族长会露出扭曲的憎恨,真十郎对这种表情非常熟悉,那个暗恋七姬姐姐的堂兄在七姬姐姐回门时,背地里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副族长还会咒骂千手扉间,然而奇怪的是只是言辞不堪,细细品味语气居然有些旖旎。副族长辱骂千手扉间是一条被拴着链子不能撒欢的母狗,要找一条公狗同他相配。千手扉间总是默不作声,只有副族长试图扶着墙壁借力时,才会说:“你倒是去找啊。”
接着,副族长就会挪动双脚,趔趄走到千手扉间面前,两手掐着他的脖子。真十郎看到了,毕竟宇智波族服的领口开得很大,副族长没有用力,他像是用自己的手做一只合适的项圈,把千手扉间箍在自己身上。副族长气喘吁吁,不过这比他刚醒来话都说不好要强多了。他的声音很破碎,而且压得很小,真十郎就听不到他在千手扉间耳边说了什么。也许是威胁的话。和前面那句“狗”有所关联,因为千手扉间把副族长推开——只是让副族长站好了,继续下一个复健动作,然后说:“未为不可,不过我会优先考虑大型犬,我喜欢大的。”
中午,千手扉间会睡一会儿,到了下午,他就会再次去往厨房。他会和负责饮食的女孩儿们一起挑选食材,通常他会为副族长单独准备一份餐食,佐以各种有营养的食物,调味清淡。他不和其他人一起用餐,多数时候,他会跪坐在族长和副族长的餐桌旁,像更早些时候的妻子侍奉丈夫。春日风景正正好,千手扉间也会自己用餐,筷子将煎得金黄的鱼皮破开,细心挑出每一根刺,他发现了每一个在暗处看他的人,这时他不像个战利品,他像在巡视战利品。
春热渐浓,随着樱花茂盛,年轻男人们的心潮也日益汹涌。真十郎夜里越发辗转难寐,当他拾起刀想去做个过迟的晚课,却发现有许多人跟他抱着同样的心思。他们假意寒暄,各有理由,最后终于承认都因为千手扉间——这个千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在那儿,就惹得宇智波的年轻人们有了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他们先是从千手扉间的刀法开始,说到飞雷神斩,说到写轮眼都无法分辨的实体影分身,说到千手扉间对于千手柱间的不恭敬。他们一致认为千手扉间应该被剥光了用荆枝抽打,光洁瓷白的后背应当被抽出斑斑血迹,千手扉间每次不恭敬,都该被抽打一次。接着他们讲到了含蓄的下流,没人肯承认自己被一个男人激发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们哄笑着编织谎言,如同副族长那些渗着蜜的污言秽语。
然而,真十郎想:副族长说的真的只是污言秽语而已吗,难道千手扉间真的没有同他有私情吗?
后来他们终于说到了燥热潮湿的部分。有人肖想千手扉间的手指,说将食指与中指圈起来,恰好可以抚慰自己;有人肖想千手扉间的双脚,要将他的脚踝握住,逼迫他将足心对在一起,夹住自己的性器;有人要千手扉间好好用上舌头;有人要千手扉间露出那对长着淡粉乳晕的奶子;有人想射在千手扉间的脸上——他们可以共用千手扉间,还有那应当不管被操多少次都紧窒如初的肉腔。
这样的肖想随着千手扉间来到训练场中止,年龄上刚刚成为男人的男孩们屏住呼吸。千手扉间瞥他们一眼,这让他们疑心查克拉压制咒文失效了,又或者千手扉间的感知能力并不受咒文影响。不过,即便听到了,千手扉间也没有辩驳,也没有生气,这意味着他的默许。
千手扉间拿了一把练习用的木刀,他笔直穿过人群,又笔直走了出去。真十郎闻到一种有些发苦的青绿气息,让他想到雾蒙蒙的天还没有大亮的早晨,很远处的栀子和茉莉,沉重的夜色压断了一些枝条,叶子被碾碎了,是这样的青绿,挟在白色花朵香甜末尾的苦涩里。
毫无疑问,无论千手扉间拿那柄木刀做什么,他都惹出了更多的想象。从这天起,宇智波的单身男人们晚上睡觉都学会了挂好门闩,他们往往早早回去。千手扉间在他们的幻想与梦境之中徘徊;这个人在战场上的冷酷还没有被人忘却,因此幻想与梦境通常充满了暴力。他们用瞳术或是刀剑将虚假的千手扉间制服,逼迫他张开口或是张开腿,这些幻想和梦境没有声音,因为他们从未听过千手扉间有过类似的话语。
一转眼秋天到了,千手扉间同大家似乎也熟稔起来。早上他会看着煮药的小炉,和其他人说几句话,他不怎么笑,连表情都少,但能让人感觉出笑意。他和宇智波的女性更为亲密些,也许因为通常而言更为情绪化的女性放在写轮眼的特性之下,反而成了优势;她们能从小处将情绪宣泄出去,也能从小处得到正向的回馈,因此不容易失控,即便获得了写轮眼,也比男性更为克制使用。
然而,那些被千手扉间冷眼看待的宇智波的男人们想的却是千手扉间像嫁进来的外族妻子。
副族长的复健基本完成,他开始能跟人真刀实枪对练。千手扉间承担了这项职责。没有飞雷神,他依旧动作迅捷,不能使用查克拉,他开始更多展露千手家的怪力。没开刃的练习刀在切磋的第二局就断开来,副族长的虎口被震出了血。
千手扉间替副族长上了药,两人换成木刀对战。
他脸上的团扇冷烙已经完全不见了。
于是这天的下午,千手扉间又被带去了广场,这次是副族长为他烙印。冒着寒气的烙铁即将贴上脸颊时,下头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请别这样了!”
真十郎看向声音来处,发现声音似乎在四处。说话的人有男有女,那不是单独的一句,是许多人说了同样的话,听起来是一句。
“请烙在别的地方吧……”
又有人幽幽开口。
真十郎在心中补全后面的话:他的脸这样漂亮,他这样漂亮……在别的地方打上宇智波家族的徽记吧,别弄坏了他。
副族长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不会迟迟没有按下去。他威胁一般在千手扉间的眼睛前晃了晃,千手扉间没有害怕,反倒抬眼瞧着,副族长就有些恼羞成怒了,将烙铁按在了千手扉间的锁骨上。
因为这个场景,真十郎的夜梦更为清晰,更为详细。他在战场上俘获了千手扉间,将人剥个干净,在锁骨上烙下团扇纹。
秋去冬来,副族长的身体日益康健,趁着冬日,大家开始理平土地,移走树木。木叶村已经初步有了形状,只消等到明年春天冰雪消融,将地基打好。换上冬衣那日,千手扉间自己去拿了烙铁,在脸上烙了纹样,真十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有更年轻的孩子迫切地问了。那孩子眼里噙着泪,抓住千手扉间的指头。千手扉间仿佛不明白这孩子怎么要哭,又很困扰地帮着揩掉了没有流出的泪水。
千手扉间说:“穿着冬衣,锁骨上的烙印就看不见了。”
那孩子的泪水又满溢在眼眶,他用细细的没有茧子的手指摸了摸新鲜的烙印。
千手扉间说:“没事,不疼。”
他行动间锁链哗啦作响,声音过于刺耳了。
千手扉间看到真十郎,朝他点点头,将那半大孩子交到真十郎手中,自己慢慢往族长和副族长住的院落走。这天晚上,是真十郎负责守卫,他提着灯笼巡过族地内的每条街巷,又鬼迷心窍一般在副族长的寝居山墙后停下。
里头没有什么声音,真十郎抬脚要走了,才听见副族长带着笑意说:“他们讲你是个嫁进来的妻子。”
真十郎心中一跳,是哪个人这样胆子大,居然到副族长面前搬弄起意淫来?
千手扉间应声:“唔。”
“你想嫁给斑哥,还是嫁给我?”
“嫁给狗。”千手扉间语气平淡,“要大的。”
副族长笑了一会儿,“你这脾气。”
“没你脾气差。”千手扉间好像在看书,或者是副族长在看书,真十郎听到书页翻过的声响。
他们又是好一时没说话,真十郎松了口气,抬脚又要走了,屋里又有了动静。
“你不要动。”千手扉间说。
副族长道:“我伤已经好透了。”
“我把你的胸骨也砍断了,没那么容易好彻底,你躺着,我来吧。”
“你带来的油膏已经用完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副族长像是故意这么说,“但你打小被你哥哥操,来了之后被斑哥操,想必不用油膏也没差。”
真十郎一怔。
“怎么,你是想说你很小,用不着润滑?”
“——千手扉间!”
“不要动,躺回去。”千手扉间的语气带了命令的成分,副族长没有说话,大概是照着做了。
屋里有些闷闷的哼声,副族长说:“好扉间,把腿分开点儿,让我仔细看看你怎么吃下去大东西的。”
接着是副族长的几声夸奖,也许千手扉间真的自己打开了腿,让副族长观赏他被男人的东西填满的穴眼。
真十郎有些头脑发胀,脸颊发热,他的手在颤抖,也许因为愤怒。男人们的夜话里将千手扉间说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被男人玩过的婊子,可眼下当真见证了,甚至只是同副族长一个人交媾而已,真十郎就有了种香花碾进尘泥的惋惜,又有种香花不是被自己碾进尘泥的更进一步的失意。
但他还在听。
千手扉间的声音渐渐明显,副族长说:“结肠也这么习惯被人操进去,是你哥哥玩太狠,还是斑哥玩太狠?”
“你话真多。”
“看来是千手柱间,你打几岁起就当他的精壶了?是不是小时候,你每次和我打,都含着他的精液?”
千手扉间仿佛不耐烦了,喘息着说:“——从十二岁!我和你打的时候不止含着兄长的精,还含着他的尿呢。”
“你们是亲兄弟!”副族长低声咆哮,真十郎吓了一跳。
千手扉间道:“你哥哥都没有计较,你计较什么?你今天话太多了。”
副族长过了很久才说:“开春你就回去了。”
“.…..我是回家去,不是死了。”
“我情愿你死了。”皮肉碰撞的声音听得真十郎两眼赤红,“你死了我就要把你留在这儿,做成肉玩具。”
“.…..别的疯子春天容易犯病,你们宇智波一年四季都要犯病。你别说话了……嗯……我自己来……你不要动,胸骨不是小问题……要全好了才行。”
外头下雪了,真十郎的鼻尖冻得几乎没有知觉,副族长的屋内想必是春光明媚。真十郎在雪堆积到能够踩出声音前默默离开。从这天起,他再也没有参与过其他人对千手扉间的桃色妄想,他知道那些妄想都是真的,甚至真实更为超过。后来的几次他听到族长和副族长共同使用千手扉间,又或是千手扉间抱怨某一次族长和千手柱间的战斗结束,两人无缘无故将他拖去“玩闹”。
真十郎闻到的青绿气味里夹杂了精液的腥膻,奇怪的是并不突兀。
冬天转瞬即逝,春日到来。副族长的伤大概真的好了,因为真十郎最后一次听墙角时,是副族长压制住千手扉间。宇智波族地樱花骤然开放的那天,木叶的第一栋建筑也开始地面作业。下午,千手柱间来接他的弟弟,一年时间已经过去了。
千手扉间跪在他的哥哥面前,千手柱间俯身,拇指抚过锁骨的团扇烙痕,那处小小的鲜红印子就被忍术治愈了。千手扉间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脱去宇智波族服,换上他来时的衣裳。紧身内搭将他牢牢包裹,上着、袴、外披与盔甲,毛领和半首盖住他的小半脸颊。
真十郎再一次见到千手扉间,是当年的秋天。这年秋天有些热,千手扉间从街上走过时,上身只穿着高领紧身衣。他买了一些蘑菇。真十郎心想:他最近被人操过吗?他被人射了满肚子精液吗?他是不是每天都会和男人交媾?
千手扉间从他身边走过,真十郎闻到了白花的苦甜,枝叶的青绿。他恍然大悟——花要开多好,就要有多好的养料。一朵远远的只能嗅到隐约香气的花……
一个漂亮的千手扉间。
他的确应该吃了很多“养料”。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