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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蓝锁]野心=性欲
Stats:
Published:
2025-01-22
Words:
3,7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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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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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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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凯撒洁]日后谈

Summary:

纯清水,微擦边

Work Text:

 

做了。

 

洁世一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弓着背,像是一个脱了水的小虾。

 

还是和凯撒做了。

 

这种事情不可以说是经常发生,但是偶尔来那么一两次,对双方都有益处。只是他们在激素爆棚的时候,互帮互助的结果。他们从未做到最后一步,如同一纸契约,逾越了规定,等同于把灵魂出卖给恶魔。

 

洁轻手轻脚地翻过身去,侧过头去看青年的脸,入目的便是那朵妖冶的蓝玫瑰。曾经洁觉得那是花里胡哨的代名词,只有凯撒这种又骚包又戏剧的人才喜欢。可是,就在这个时刻,他看那朵玫瑰竟然多出了几分欣赏,第一次觉得那是什么美丽的事物一般。

 

他甚至觉得,那个纹身覆盖的面积还不够大,让那荆棘缠绕至脖颈处,一直在侧脸上开出花朵才罢休。那样并不会比现在的效果少几分疼痛;他活该如此;幻想中的场景会比现在更加奇丽。像是中了深入骨髓的毒,经络聚合在心脏旁边,温柔又残忍地盘踞在血管周围。

 

毕竟只是一种无端的猜测,洁闭上眼睛,再睁开后,那朵玫瑰依旧静静地躺在肩膀处,不会因为洁的个人想法继续生长。这让洁十分不爽,就像他不爽凯撒所有的事情一样不爽。

 

他伸出手,碰了碰其中的一片花瓣,空调开得够大,把皮肤吹得冰凉。这细微的动作没有吵醒凯撒,可能是昨晚劳累过度了。要不是洁的生物钟有够准时,理应他也能够呼呼大睡。

 

深吸一口气,洁举起拳头,一拳打向凯撒的脸。力度有所收敛,不至于揍得他眼花缭乱,让他清醒过来倒是足够了。碰到脸颊的瞬间,洁有些后悔,等下他的指骨也会因为作用力而疼痛,倒不如甩两个巴掌来得痛快。

 

“Verdammt!was machst du da!”

 

凯撒整个人蹦起来,骂了句鸟语,翻身骑在洁的身上,鸭绒被因为这急促的动作抛到了一边,露出男人赤裸而健壮的身躯。他的拳头也高高举起,不过停在了半空中,没有打下去。

 

眯着的眼睛里面还有几分恍惚,凯撒摆了摆头,试图彻底清醒过来,然后他看到了洁的面容,生动的表情昭示着主人有多恼怒。

 

“哈,世一。你的叫醒服务有够特别的。”

 

凯撒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它们从来就没有顺服过。

 

“从我身上滚下去。”洁咬牙切齿地说。

 

“真冷淡啊。这就是你对待情人的态度吗。我可算领教了。”

 

“又在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了。”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叫你滚下去,没听见吗。”

 

凯撒举手投降,从洁的身上下来,趁着洁放松的那一秒,重新压了上去,握力强劲的右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性地让他张开嘴巴。双唇撞上对方的,从下唇开始轻咬,等到他吃痛,再用舌头进攻那柔软的口腔,那对凯撒来说还是未经开发的秘密花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游刃有余,轻易地夺走了洁的初吻。

 

是的,在这么多次肉体的碰撞之后,他们都未曾接过一次吻,未在那张证书上盖过章。

 

“这才是早上好的正确打开方式,世一。”

 

始作俑者还在为此欢欣鼓舞,完全不理会洁那点小猫似的打闹,哪怕对方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体格和体力的差距还是让他的挣扎更像是一种撒娇。

 

“杀了你!!!”

 

洁的怒吼响遍了整个房间,凯撒在下一秒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当然,是用自己的唇瓣这样做的。他的握力太过恐怖,捏着洁的后颈连动都不动不了。但洁也没有彻底投降,而是反手拽住了凯撒的长发,死命地向后扯着。

 

等到两人放开彼此的时候,都是气喘吁吁的,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杀气腾腾的。

 

洁不想再跟凯撒待在同一个房间,本来这也不是他的房间。凯撒不滚,他还不可以走出去吗。于是下了床,一点一点捡起来皱巴巴的衣服,还不是队服,送上门还穿那个,无疑是一种对足球的侮辱,所以只是普通的便服。

 

路过凯撒的睡袍,泄愤似的踩了几脚,干脆就站在上面穿衣服。当着凯撒的面,不管他在后面发出什么声音,尽管那只是赞叹他形状饱满的屁股,洁拒绝承认这一点。

 

勉强收拾了一下,洁感觉屁股后面一阵黏腻。就算蓝色监狱里提供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计生用品也不可能算在其中。润滑全靠浊液和口水,捅进去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

 

这就是洁。这就是凯撒。这就是他们碰撞在一起核弹般的化学反应。

 

大明星的单人间也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意味着等会儿还要偷偷摸摸地跑到澡堂搓一下。凯撒狗似的咬遍了他的全身,唯独放过了肩颈和半边脖子,仿佛空出来的地方能够转印一朵属于洁的蓝玫瑰。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另外半边还是有痕迹,始终要找个蹩脚的借口糊弄过去。

 

走廊上静悄悄的,大部分队员还未起床,而洁一般这个时候已经起来加练体能了。去到澡堂,赶紧打了满身的泡沫,好遮住那些咬痕,也不敢使劲搓,怕红肿得更加厉害。一阵委屈涌上他的心头,明明是凯撒做的好事,还要洁替他收尾,真是世纪好炮友。

 

把肚子里面的残精弄出来,洁才冲掉泡沫,迅速换上队服,准备去继续他的日常训练。腰很疼,背也疼,腿更是酸软,怎么也想不到凯撒的床技如此了得,各种姿势一个比一个玩的花,乐在其中的表情太过显眼,洁又苦于抗争不过他的野蛮,只能嚯嚯地飞眼刀。没成想反而让男人更加有劲,力度粗暴不断增加,跟头驴似的倔出一片天。

 

在火车似的晃荡中,洁的恨意盖过那丁点快感,痛楚和汗水交织着,最后竟成了不得不落下的泪珠。上次哭的时候还是输了比赛的那天,两者的重合点就是死了也不愿放下的不甘心。

 

还要多了一份质问,凭什么要经历这些事情?

 

过道上响来了脚步声,洁赶紧闪到一边,不让两人中间面对面的过去,心里祈祷最好不要是熟人,如今是最不想寒暄的时候。

 

看到拐角处的阴影,洁就知道事情不会如他所愿。老天爷总是这么干,都让他腻烦了。

 

看那夸张的发型和鲜艳的发色,洁不等对方看到他,就知道前面那个是士道,他皱着眉头往后走,一转身差点撞到鼻梁。糸师凛鬼一样地飘到他面前,还不觉得理亏:“滚开,臭虫。”

 

一时间洁都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还是士道,但他巴不得从这里消失,招呼都没打就侧身走开,士道在后面怪里怪气地叫他的名字,中间夹杂着变态发言,令洁觉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凯撒上床了。幸好只是错觉,这些玩笑话很快被凛的出言不逊打断,同队的两个Ace再次准备大打出手。

 

他不想回去打扰室友,心乱得很,兜兜转转,还在卫生间躲了一轮,等到走廊再次安静下来,洁才走到训练室,还没走进去,一只手横过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顺势一拉,想把他拉过来胸膛处,幸亏洁锻炼有素,下盘够稳,不过半步就站稳了身子,不让对方有机可乘。

 

用眼角瞥了一眼金发混蛋,洁都懒得再跟他动手,不过是无意义的消耗体力。他轻巧地从凯撒的臂弯处溜出去,走到训练仪器旁边,开始今日的训练,没再理会凯撒注视着他的视线。

 

脏了的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堪堪遮住同样遍布痕迹的前胸,洁在昨晚同样没有客气,逮着了一块皮就往死里弄,不到破皮出血也不肯松口。凯撒是狗,他是狼,各有各的凶狠。

 

靠在跑步机上看了一会儿洁的训练,凯撒开口道:“你不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吗?”

 

洁喘着气说:“不觉得。”

 

“一句话都不能商量吗?”

 

“没有什么东西要商量的。再说一遍,滚出去。”

 

凯撒笑了:“公共地方都这么霸道。还真摆上世界第一前锋的架子了。”

 

“谢谢你肯定我的能力,但还是请你滚。”

 

“热情的可不只是我,你也获得了快乐不是吗?世一,别那么无情。”

 

“你的幻觉罢了。”洁面无表情,换到下一个训练机器,汗水嘀嗒嘀嗒地往下流。

 

凯撒也跟着走到旁边,还没等洁坐上去,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强迫性地锁住他的双眸,那抹瞳色映在其中,满目的蓝玫瑰盛开。

 

“没人告诉你说话时看着别人的眼睛是基本礼貌吗?”

 

洁吃痛,又要挥拳,凯撒及时躲开,松了手,却转身在他的左脸处亲了一下。

 

“消消气,这样可以谈了没?你可真是个不可爱的男朋友。”

 

洁咆哮道:“那就不要擅自把我划分到你的领域去。”

 

“那可不行,你夺走了我的贞洁,在你们日本处应该也有以身相许的说法。怎么也不会让你逃跑的。”

 

洁瞪着凯撒,几分钟过去,他浑身的煞气突然消失了,叹了口气之后,洁无奈地说:“除了足球,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那就谈谈足球。”

 

“那也早就谈过了,你是我要咬杀的存在,我会用尽全力去吞噬你,直到把你从皇帝的宝座拉下来为止。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以为昨晚你已经证明这一点了,你的能力很棒,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凯撒调皮地说。

 

这种打趣的浑话,洁也没听过,脸红了半分,咬着下唇定下心,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

 

“唉,太累了。”

 

“什么方面?”

 

“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

 

“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吗?这可不是我熟知的世一哦。再努努力吧!”

 

“说到底,你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的关系搞得那么复杂?”洁闭上眼睛,再打开时里面有一丝迷茫,“就是为了好玩?还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击溃我?”

 

凯撒弹了弹舌头,“I love you可是你先说的。招惹我的后果不该由你承受吗?”

 

“好,那就当昨晚已经一笔勾销了,可以了吗?我真的没空陪你玩情侣游戏。还有比你,比凛更强的人在等着我,世界第一的前锋可不需要什么爱情作为佐料。”

 

“你甚至都不能在我这里占到上风,就已经妄想他人之塌了。了不起的野心家啊,洁世一。”

 

洁愣了一下,除去初次见面,这还是凯撒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莫名有种被看重,被珍视的感觉,缓缓流过他的心底。

 

他吸了一下鼻子,勉勉强强地回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宿敌。也只能是宿敌。”

 

凯撒并不赞同:“你敬爱的前辈可是交过不少对象的哟。我们之间的羁绊,一两个词根本概括不过来。”

 

好烦。

 

好累。

 

好不甘心。

 

洁彻底放弃了跟这个人交谈,训练也没心思做了,他凶巴巴地说道:“来比试吧。”

 

凯撒行了个礼,“愿意奉陪。”

 

于是场景转换到一对一的小型训练场,洁的左脚踩在足球上,双眼牢牢地盯着凯撒染上去的发尾,训练室里没有风,吹不起来那些柔软的发丝。

 

他的视界忽然出现了一幅场景,他和凯撒,在外面的绿茵场上尽情地奔驰,足球在两人的争夺之间滚来滚去,满堂的喝彩和呐喊,都是为了他们存在的。一时他们是能够互相传球的队友,一时他们是你争我夺的对手。11个人的竞技运动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双人舞。他能看见的事物只有凯撒,而凯撒,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他。

 

现实中,男人轻飘飘地传来一句话。

 

“你能看到的景象,我也能看到。我们是一心同体的双生子,世一。像你说的那样,试着来吞噬我吧。我要看看身为Joker的你是怎样砍下我的头颅的。”

 

洁低垂着眼眸,一脚把球踢向凯撒的方向,带着弧度的旋转如同火箭一般冲了过去。

 

不,你不会看到的。

 

这样的景象,只能由我一人独享。

 

“这才是世一的恋爱公式啊,很高兴成为你的谜题。”凯撒狂笑着,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个球。

 

他在说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了,那颗黑白的棋子落在精心编织好的棋盘上,无悔地踏出步伐。恋啊,爱的,听起来就不靠谱。唯有竞争,才能让人的精神持续饱满的状态。

 

洁是不会停止的,他清楚凯撒野不会。做与不做,都没什么区别。

 

他们就只是洁世一和米歇尔·凯撒的关系。

 

谈不拢的,根本没得谈。

 

“Goal!”

 

随着哨声的吹起,球网突出孕妇的曲线,男人的笑声在耳边持续轰炸着。

 

洁世一,先下一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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