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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熊】冬雪玫瑰

Summary:

⭐️⭐️借梗冰火,仍为宝钻世界观
⭐️⭐️主cp:梅熊;副cp:二梅/戴隆;三白;费熊提及
⭐️⭐️纯糖无刀,小情侣纯爱短打

Work Text:

梅斯罗斯挑起一根眉毛,佯装不悦:“是哪个小精灵偷偷把我的名字报进名单里了?芬德卡诺,这事你知道吗?”芬巩,事件的始作俑者,笑得直岔气,“麦提莫,不,罗珊朵!我都成年多久了,你还把我当小孩。”红发精灵故作严肃状:“鉴于某人的幼稚表现,建议回炉重造,重新上一遍文法课与政务课。”

芬巩的嘴角立马耷拉下来,一个罗珊朵老师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好了。作为天性勇敢的小精灵,费艾诺和梅斯罗斯没少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深刻的阴影——即便他最爱的堂兄会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那也不行,绝对不行。

只可惜,随着王冠世系的变迁,芬巩的身份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从至高王孙的伴侣跃升成至高王储的伴侣已经够令他猝不及防了,等他来了贝烈瑞安德突然发现自己直接成至高王妃了——还是至高王被俘的那种。现在可倒好,人倒是被他救回来了,至高王储直接成自己了。而这件事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欠的债得换。曾经他划水摸鱼的政务课又加入了时间表,而更不幸的是,老师没换。

芬巩只觉得伊露维塔跟他的玩笑开大发了。先不说他和梅斯罗斯命运的究极纠缠,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好事,只是这政务课真的是非上不可吗?自己老爹诺洛芬威春秋鼎盛,身体好得能跟魔苟斯打几个来回,脑子活得能跟费雅纳罗辩论来上几遭,何必呢!再说,就算自己的怨种爹干不动了,麦提莫还能害自己不成?

在芬巩第24601次高呼这破勾心斗角他是真不想学了之后,梅斯罗斯只是挑起一根眉毛:“你要是没有一个王国要继承,我也没有逼你的必要。但是我已经把王冠拱手让给了你父亲,你身上有了新背负的责任。芬朵,抱歉。”芬巩坏心情地撅起嘴:“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来欺负我。”梅斯罗斯无奈笑笑:“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呀。要不你报复回来吧。”

当天晚上芬巩狠狠欺负了罗珊朵的美色,然后趁着“重聚的盛宴”的举办为梅斯罗斯报了比武大会的名——既达到了整蛊的目的,又成功欣赏了麦提莫的身段,一举两得,一举两得。芬德卡诺是一个热心的小精灵。

说起来比武大会这件事,梅斯罗斯对此毫不陌生。毕竟人很难对自己做过主办方的活动还抱有参与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的。在费艾诺与芬国昐交恶前,维林诺曾经举办过一场比武大会,组织者是风华正茂的王长孙,也就是说,刚刚成年的小精灵芬德卡诺所垂涎的麦提莫的美色几乎一点没看见。这也成了芬巩后来对此类活动始终耿耿于怀的重要原因之一。

终于,等到了重聚的盛宴,最终解释权归了他阿塔芬国昐所有,英勇的芬巩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紧张备战的人们需要放松和娱乐,麦提莫。”他煞有介事地说。事实上,梅斯罗斯对爱人的这点小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同样知道芬巩相当清楚他清楚所发生的一切的来龙去脉的这一事实。

说到底,他们聚少离多却依旧蜜里调油的婚姻生活并不排斥几次小小的调剂。谢天谢地,梅斯罗斯想,这回忙的合不拢眼、脚不沾地还需得永远保持微笑、讲求外交辞令的终于不是自己了。感谢伊露维塔的大缺大德,感谢诺洛芬威的大恩大德。

远在希斯露姆的芬国昐对梅斯罗斯卸磨杀驴般的念头全然不知。事实上,正如梅斯罗斯所说,比对外征战更难的是处理内务,比处理内政更令人崩溃的是兴办大型活动——特指超大型,需要协调各族矛盾,弥合多重冲突关系的那种。芬国昐此时,苦不堪言。

梅斯罗斯没有额外打造礼服、铠甲的习惯,因此当天他穿着的即是平日里征战时所服的重甲,金盔缀着红缨。被邀请到场的辛达精灵和阿瓦瑞们除却几乎没见过如此精当的铁器外,也从未如此直接地面对战争的残酷与血腥。东贝烈瑞安德之王手持他五弟为他打造的单手重剑,便这样入了场。

梅格洛尔在旁,他向来对这种宫廷活动不大热衷。提利安王城里的那棵白树上一条新生的枝桠被他的父祖送给他,他将这枝条做成竖琴,音色低沉哀婉,却也能在低吟浅唱处奏出风雷之音。这把竖琴陪他来到了中洲,在重聚的盛宴上,卡纳芬威并不介意用它来弹奏诺多一族的民歌。这又吸引了另外一位诗人,另外一位王子。

梅斯罗斯金盔上的红缨飘扬,一如他本人色若烈火的红发,没有人不被他的风姿所折服。那些因他断手而慨叹惋惜的,起码在此时此刻,明白了他“体魄优美者”的母名无论如何都不会名不副实。

费艾诺的长子很快击败了来自多瑞亚斯的辛达精灵“重手”玛布隆,一位同样精于重剑的战士。忙到脚不沾地的芬国昐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这一看他心里就开始犯嘀咕:梅斯罗斯今天打得怎么这么凶?随后他顺着梅斯罗斯的眼神看去,好吧,多瑞亚斯的王子戴隆正在与玛卡劳瑞相谈甚欢。

比武大会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好地方。和梅斯罗斯步调相当一致的芬巩有学有样,将凯勒巩以一种泄私愤的力度击下了马——他俩年纪相仿,又都是梅斯罗斯一手调教出来的,按理说不会有如此之差距,可谁叫凯勒巩最近和阿瑞蒂尔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呢?

凯勒巩被气得直呲牙,但鉴于积威深重的大哥在一旁虎视眈眈,费艾诺家的老三,最懂的趋利避害的猎手与战士心道还是算了吧。但他依旧对此耿耿于怀。可谁叫他和雅瑞希尔俩人的大哥成的比他俩还早呢。

虽然的确有人有意卖至高王储芬德卡诺一个面子,当更多的骑士、领主更愿意真刀真枪地比拼一场。只不过,结果可能没什么区别。如果说有什么事是最能令在维林诺时的芬德卡诺引以为豪的,想必是习自他堂兄麦提莫的精湛武艺。银鞍白马,飒踏若流星,昔年未交恶时费艾诺为其打造的长剑在阿瑞恩的映照下熠熠,盔甲则出自梅斯罗斯之手,同样是老物件,是一特殊纪念的赠予。

芬巩如此出彩,那么作为芬德卡诺心心念念的人物,梅斯罗斯的光华自然不遑多让。家族中最精湛的武艺在他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而此时距离他改用左手练剑只是过了相当短暂的时间。他俊朗的面庞隐藏在头盔之下,但无人质疑,他与他父亲同,即是烈火的化身。

比武大会的半区以地域燃划分。从划分结果来看,上半区由第二家族和第三家族的部众参与角逐,而下半区主要是第一家族和辛达、绿精灵等外宾。比武冠军将得到一顶冬雪玫瑰编织的额冠,而他应当将这花冠赠予他心中“爱与美的王后”。为了能给对方一个自己“王后”的名分,前任至高王和现任至高王储此时都憋着劲呢。

而毫无疑问,冠军的确要在他们二人当中产生。从世俗意义上和政治职能上讲,他们二位谁被叫做“王后”都有其道理,但鉴于这不是一篇泥塑文,这个可怕的想法可以被紧急叫停了。

重剑挡着长剑,银盔上的蓝缨与金盔上的红缨愉快地交织缠绵在一起。知道他们关系的知情人全都闭上了双眼,不忍直视。反倒那些局外人觉得这状似调情的一场比武相当有观赏性。梅斯罗斯也不主动,以格挡为主,但芬巩始终突破不了他的防线。英勇的芬巩发起了最后的重逢。梅斯罗斯整暇以待。

芬国昐彻底绝望了,一个算是自己的竹马,另一个是自己的长子,这俩人能整出什么活那他可太清楚了。让他想想,上一次他处理这种公关危机是什么时候?哦,芬国昐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啐了一口,是因为上一次梅斯罗斯举办的比武大会是费艾诺整出的幺蛾子。很难讲他此时是想同情梅斯罗斯多一些,还是更想痛骂一脉相承的费诺里安多一些。

借着芬巩过来的关口,梅斯罗斯长臂一展,银盔银甲的芬德卡诺顺势坐到了梅斯罗斯骁勇的黑马上。鉴于芬巩已然离马,那顶花冠最终会经谁的手戴到谁的头上也就相当一目了然了。梅斯罗斯怀抱芬巩,骑马环顾场地一周,在他的恋人耳边好心情地念叨:“银蓝配色的玫瑰花就应该送给你。”

芬巩咬他耳朵:“下次让阿塔弄一个红金配色的,专给你戴!”梅斯罗斯只是笑。反正公关危机现在不归他操心,让芬国昐忙活去吧,反正芬巩开心他就开心。事实上,芬国昐痛骂费诺里安一脉相承那是相当有道理,诺多的最高统治集团给辛达整了个大活(或者说,现了个大眼)。

芬国昐发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费诺里安的鬼话了。无论那费诺里安看上去是何等的道貌岸然,稳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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