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8.30
手机闹铃响起，清晨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一缕照射在敖丙脸上，那一星亮堂映出他微红的眼角，大美人翻了个身，皱着眉无意识往哪吒胸膛拱。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粗暴关闹铃、丢手机，哪吒侧身把敖丙头顶抵在自己下颌下，缩回来的手顺势就往怀中人滑腻温热的脊背上而去，他指尖顺着凸起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仿佛在摩挲一匹极好的绸缎。
“还不起来…又要迟到了…”
小白龙闭着眼软软绵绵地说着，手却往人家腰上缠，薄被顺着他动作滑落一角，露出他带着吻痕与牙印的肩头。
哪吒把被子拉上来：“让老公再抱会儿。”
8.40
掉在地上的手机再响，混天绫暗搓搓凌空出现，滑动屏幕关闭闹铃。
9.00
敖丙被这尊全方位大火炉煨得出了些薄汗，睡眼惺忪的、贴着人家胸膛问：“几点了。”
他声音又轻又软，袅袅的烟一般虚虚远远飘进哪吒意识中——哪吒恍惚间感觉自己做了个特短暂的梦，梦里敖丙又哭又喘，娇滴滴粘着他要亲要抱，他才把湿哒哒的小屁股搂到自己腿上坐着，敖丙就忽然说：几点了。
？
卧槽，睡过头了！
哪吒松开手去捞手机，一看已经九点，顿时清醒。
“得了，又过点了。”
敖丙自觉滚到两米大床另一边继续睡，哪吒提提被压麻了的手臂，翻身下床套裤子。
9.10
哪吒火速洗漱完毕，秉着已经迟到了的不怕烫原则正臭屁站在镜子前抹发胶。
他以前一头张扬长发都给剪了，现下留着一截每天跟个小刺猬似的，跟人一样，又拽又酷。
哪吒生理与心理皆无比餍足，神采奕奕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一番，又翻开衬衣领子摩挲自己脖颈，眯着眼睛想——昨晚敖丙光顾着自己爽，一口都没亲他。
该教育了。
09.15
哪吒在电梯里想今天是开车还是踩风火轮去——开车估计得堵在北二路上半小时，过去十点，再过一个半小时上午就没了。
09.17
哪吒提着豆浆油条，慢悠悠踏进特促办。
他们特促办是个小院，里面整的依山傍水，院子正前方靠栏杆围着的，有个种了莲花的小池塘，紧挨着外面街道。
上周才换了品种，现下水面零散几片绿叶，一旁还插了个警示牌：请勿投币。
一大妈骑着自行车路过，隔着栏杆叮咚就往里丢了两硬币。
哪吒跨上台阶的步伐一顿，捏着豆浆说：“嗐干嘛呢，我们这龙不保发财，投了也没用，你要真心许愿你就丢一百块的啊！”
09.30
吃完早餐从办公桌里掏出一大堆进口糖果、巧克力、牛肉干，放在一尊观音小像前：
“长得像他像我、是男是女都行，但是这脾气别随我了。老大老二来讨我债的，逼得爷快信佛了，三胎给我送个乖丫头吧。”
10.00
看看报告批批申请，哪吒按着手机给敖丙发信息问起了没，桌上电话就响了。
“吒哥，你今天又给拍了挂总部通报批评了。”心月狐那边有气无力，“大佬，行行好，再扣分咱今年真没绩效了。”
哪吒点开她发过来的链接——
左上角是人妖和谐特别促进办九个正楷大字，再下一行标题是：总部下发通报批评：居民区严令禁止飞行，为何身居要职屡屡再犯！
配图是一天空，人都给拍出瞬影，脚下两道火光拖的老长。
哪吒：nmd元始天尊
10.20
哪吒手里捏着根烟，手机呼吸灯闪烁，置顶联系人回了他微信。
A：起了，在想吃点什么
而在这时，雷震子敲门，身后领了一批小年轻进来，瞧着应该都才大学毕业的样子。
哪吒见里有两姑娘，把烟给熄了，他一眼扫过去，高个儿姑娘是妖，矮个儿的姑娘是人。
“今年新来的五个，带他们蹿办公室自我介绍呢，”雷震子朝他们介绍道：“这咱四川特促总局李哪吒，叫吒哥就行…”
矮个儿姑娘懵懵懂懂打断道：“不是，哪吒不长这样儿啊？他头上两揪揪呢？”
她作为一个纯种人类，虽说如今人妖和谐共处，但打小全靠爹妈操劳，再大三点一线，全然没接触过超自然生物——她对妖怪神仙的认识全然来自各类小说，大学毕业随波逐流考了个本地公务员，想着真能进特促局还能开开眼。
眼前这个会抽烟、二十五六、涂着黑指甲、瞧着拽得一批的帅哥跟莲花托生、扎着小揪揪、带着混天绫、我们的朋友小哪吒差他妈太远了吧！！！
手机嗡的一声，敖丙发了张自拍来，他躺在沙发上，锁骨上盛着两道窝儿，在宽敞的睡衣领口若隐若现，嘴里叼着个红嘟嘟的苹果，可心又馋人。
A：家里苹果要放坏了。
哪吒笑了笑，没搭理那姑娘。
雷震子连忙拉住人，心道哪吒还和敖丙崽子都生两个了，大小姐你等下要是说出扒皮抽筋，估计等会儿咱都得交代在这里。
现在年轻人，真是没点数哈。
小朋友一个一个自我介绍完走了，雷震子让人都在外面等着，把那高个儿姑娘又喊了进来。
哪吒挑眉：“怎么？”
“给你带个徒弟，哎，菱…”
那姑娘立马道：“我叫顾菱！”
“诶对，菱角化的妖，这可不巧了嘛，”雷震子一合掌，跟超市促销阿姨似的：“都是水里生的菜精，你带带，免得一天闲得慌。再说太乙真人都认徒孙了！”
水里生的菜精藕：“……”
水里生的菜精菱角：“？！”
哪吒咽下一句你说nm呢，道：“你去厕所冲把脸再来和我说话。”
顾菱吐吐舌头，不敢说话，双眼一通乱瞟——右边是文件柜，左边有个微型景观鱼缸，开了几朵迷你红莲，再过去一些是一尊…送子观音？？？贡品还都是进口零食？
办公桌上一台笔电，两边是小相框和烟灰缸，李局拿着个手机，无名指上一截红线，像戒指又像纹身。
结婚了都？
“这姑娘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实战分也高，也不用你多管，指点下就行。”雷震子不畏强权，把走神的当事人捅到哪吒面前，“来来来，叫师父~”
“啊？哦…师父！”
哪吒欲言又止，差点召了火尖枪把雷震子给捅死，什么师父，整个女徒弟他怕敖丙不放心。
最后他只说：“打算学点什么？”
顾菱：“斩妖除魔？为民除害？我想去执行部。”
雷震子一耸肩，贱兮兮挤眉弄眼表示：看吧，多巧。
你吒哥恰好就是执行部大佬。
“行吧，学不会那你自个儿去其他部门，下午带你去转转。”
哪吒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
10.50
先前有激进妖怪组团在闹市区进行暴力袭击，执行部当初宰了一个，抓回来一个，眼下快三天了，还是没招出同伙。
审讯部打电话过来，哪吒去地下咒印监禁室。
11.10
哪吒回来路过后勤办公室，顺了几个橘子。
工作群里新进一批学生仔，又临近下班，手机呜呜呜震个不停。
苏妲己：yooo，新人爆照发红包！
雷震子：红包【欢迎小朋友】
下面一溜谢谢老板。
房日兔：运气王爆个照！
石矶：？爆nm
姬发：呵呵，欢迎新同志的到来。
申公豹：现在是上班时间。
……
热闹的群瞬间沉默。
顾菱打开群成员查看头像，苏妲己是个古装美人，雷震子是雷神索尔，姜子牙是开心消消乐里面的小黄鸡，石矶的是魏璎珞……
大概将近三十人，群主是太乙，顺数第二个是哪吒，头像一张照片，但不是他的。
是一个蓝色长发、皮肤很白、穿着家居服的漂亮小哥哥，应该是突然被拍的，他手里还拿着个酸奶，正侧过脸对镜头浅浅的笑。
顾菱点了下图片，回到成员界面，忽然就一句卧槽——还有个叫敖丙的，头像就是李哪吒！
李局笑的跟傻金毛似的，还对着镜头比了个V。
顾菱：awsl，我磕到真的了！
群主太乙：哎呀别那么拘束嘛，这不快下班咯。要不是我不在，我也好想再带带徒弟哦。
姜子牙：愿者上钩……
雷震子：真人，那我新收的徒弟就吃亏了。
太乙：对喔，哪吒的徒弟内？@顾菱
苏妲己：哟喂，李局收女徒弟了@敖丙
房日兔：哟喂，李局收女徒弟了@敖丙
雷震子：哟喂，李局收女徒弟了@敖丙
……
下面一排复读机，瞬间刷屏。
哪吒捏着手机：这帮sb
敖丙正在给哪吒整理洗过的衣服，没注意到自己正在被狂艾特，故而一直未回应。
顶着狗狗头像的杨戬-总部：凉了~~~今晚睡大街了。
顾菱满头大汗，被调侃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太乙出来救场：不要欺负新同学，小姑娘想去执行部，给你们绿叶添点红花，赶紧抓紧机会哈。
石矶：执行部的直男想脱单是不是得表示一下，今晚不请个客吗？
苏妲己：臣附议！海底捞！
新生1：臣附议！海底捞！
姜子牙：臣附议！海底捞！
……
雷震子：@哪吒，大佬，是不是能批准一下。
顶着敖丙照片的哪吒：可以。
敖丙收拾完拿起手机，群消息一排艾特他的，置顶是哪吒发来的：来了新人，太乙给我安排了个徒弟，今晚大家聚餐，带给你认识一下。
11.50
小餐厅里各部门三三两两坐一桌。
雷震子巡视四周一圈：“我怎么没看到吒哥下来恰饭。”
昴日鸡：“我觉得今天群里那一圈，吒哥现在应该想杀了你们。”
角木蛟：“你跟太乙咋咋呼呼就给人塞个徒弟，吒哥那脾气能带徒弟吗，我估计小姑娘后面得哭着辞职。”
雷震子：“……师父不行还有师娘带嘛。”
几人筷子一顿，雷震子的弱智发言令人觉得火尖枪已经顶在后脑勺了。
另一边，矮个儿的人类小姑娘和苏妲己他们坐在一起。
苏妲己边啃鸡爪边说：“这个哪吒呢，可能跟普遍故事里的不一样，其实神仙妖怪也跟人差不多，想脱单啊，想暴富啊，再有志向呢就朝着仙身奋斗咯。”
小姑娘眼睛里全是星星，盯着吐骨头的苏妲己想：漂亮姐姐真漂亮嗷嗷嗷，啃鸡脚都这么美。
“吒哥呢，早期就是一叛逆中二少年，听说他小时候也扎揪揪，在他们陈塘关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出街就跟魔王巡山似的……”
“但是他特深情我跟你说，他跟他老婆，也是咱们局的…嗐，那可真是，我当初还想着写本小说，但是怎么问他都不跟我讲。”苏妲己又捏了个鸡爪，“算了呗，姐姐写我自己的，我们阿纣也是绝世好男人。”
15.00
顾菱畏畏缩缩跟在揣着兜的李局后面，时刻保持着两米距离。
她就是觉得这人那气场特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杵他面前就得安静如鸡。
他两往监禁室去，哪吒却忽然脚步一顿，往一楼大厅走去。
顾菱乖乖跟上。
哪吒是想起今天心月狐说他们分儿都要给扣光了，想着今天大厅轮班好像是苏妲己和石矶两大刺头……
果然，石矶正和前来咨询的人激情对喷；苏妲己捧着手机正聊微信，外面那小狐妖扒拉着台子伸着脖子去瞧——和她聊天那个人备注是：阿纣108世
李局感觉自己太阳穴在跳：这样打工还想有绩效，我tm皈依佛门。
但其实挺好的了，通讯没发达起来，苏妲己以前都是翘班出去找帝辛转世的。
15.30
哪吒带着顾菱去到监禁室。
整个走廊都镌刻咒文灵路，循环流动，她一进来便仿佛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哪吒却未放慢脚步，径直朝前，仿佛当她不存在。
审讯部见他一天下来两次，以为有什么事情，哪吒散漫地下巴微一抬，几人便立马开门。
顾菱跟着进去，里面有一个现出大半原型的狼妖，鼻尖吐出炙热的气息，尖利夸张的獠牙从嘴中冒出来，被咒文束缚在铁椅子上，挣得哐当响。
哪吒一进来，他就不再挣扎，但眼里仍透露着凶狠与不驯。
“执行部不管这儿，但你跟他聊聊先。”
哪吒淡淡说了句便退到一旁，抱臂倚着墙看着他两。
“又是一个投靠他们的走狗？”狼妖吼道：“凭什么要和人类和平相处，我们比他们强大百倍，却要我们收敛獠牙，遵循规则！”
顾菱被他吼地倒退一步，瞧一眼无动于衷的哪吒，只好犹犹豫豫说：“那个…我觉得还行啊，他们发明那手机多好玩啊…”
“何况，人妖不都是平等的吗，也没说咱就被圈起来了是不是…”她越说越顺，“我去人类店里配眼镜他们可温柔可热情了，再说行为评审高了有补贴呢，我高考还加分了呢！！”
哪吒：“……”
16.20
有失智妖魔在街区袭击行人，执行部去了哪吒和角木蛟，顺带捎上实习生顾菱。
一分钟隔离路人，三分钟解决战斗。
完全没有看清楚什么的顾菱：卧槽了震撼我全家，闹啥事啊这有的闹嘛？！
到底是什么样的师娘能驯服这种史前怪兽啊！！
17.40
哪吒收拾完妖怪便走人了，回去接了敖丙，现在正在路上。
晚高峰开车跟爬似的，哪吒啐了句：“是哪位弱智想出来的禁飞。”
敖丙想了想，一本正经说：“可能是这方面不太好立交通法则吧。”
“以后是不是得要我出示风火轮驾照？”
敖丙哈哈一笑。
红灯车流停了下来，哪吒转头去瞧敖丙，副驾上的人肤色白皙仿佛一件精品瓷器，眼珠是极深的黑，在千年时光中渐渐蕴了一汪无波的深潭，看向人的时候却并不让人觉得冷漠，只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敖丙柔顺的黑发搭在额头上，问：“怎么了？”
“看看你，腰还痛吗？”
敖丙脸有一点红，不自在地说：“不会啊。”
他外形皆是被哪吒以障眼法所变化的，哪吒怀揣着一种隐秘的心思，他不想要旁人去注意到敖丙，但又不允许敖丙像他一样把头发剪掉。
他就是这样双标又极具占有欲。
“肚子呢？”
敖丙歪了歪头，“唔，没什么感觉…”
忽然就有一只手放在他肚子上，隔着一层T恤都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敖丙由着哪吒抚摸他柔软不设防的肚子，说：“人形看不出来的…”
绿灯亮起，哪吒收回手，说：“老三听话一点，最好是像你，千万别随了我。”
18.20
他们特促局坐了三大桌，还有一桌寥寥无几坐着三四个人。
外形都瞧着与普通人无异，正稀里哗啦捧着平板点菜。
哪吒和敖丙进来时，惹了旁边路人姑娘一阵眼光。
苏妲己戳一戳玩手机的顾菱说：“你师父师娘来了。”
顾菱抬头一看，她眼睛有点近视，看不清脸，但也能看到李局旁边那人明明是个黑短发的，整个人都呆掉了…
靠，玩这么大的吗……这和头像不是一个人啊！！这是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这个特促局都是些什么人啊！
18.30
哪吒和敖丙坐着，顾菱被人捅过去挨着师父师娘坐，她隔那杵半天，最终走到敖丙身边甜甜叫了句师娘。
敖丙替她抽开椅子，笑着说坐呀。
顾菱：啊啊啊好温柔！
但忽然觉得有把无形的刀架在她脖子上。
锅端上来，哪吒让把番茄锅转到他们这边来。
顾菱忽然知道为啥他们这一桌没人想坐了。
苏妲己不care，她有阿纣，雷震子表示吃就行了，姜子牙捏着把公筷，正尝试在火锅中愿者上钩…
而旁边这一对简直撒狗粮撒的没天理啊，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千瓦大灯泡，被填鸭式塞狗粮的单身狗！
李局，她师父，今天一击将大妖怪从空中击落，瞬间砸出地面凹陷的暴力狂，那个时候有多蛇皮凶残现在就有多温柔！
“还想吃西瓜吗，要不要我去拿？”
“喏，这个虾滑好了…”
“别，我给你舀，这勺子烫。”
至于酸奶小兔子…
雷震子没兴趣，而她师娘说了一句还可以之后她完全不敢拿好嘛！
哪吒夹着一块红汤藕片正要吃，敖丙忽然说：“我也想试试。”
“他们锅底点的特辣。”他都觉得有点呛嗓子。
顾菱低着头吃肥牛，眼角里正在偷瞥这对夫夫，发现他两无名指上都有一截红线一样的纹身。
哪吒起身去拿了个空碗，然后把水倒进去，再把藕片放里涮一涮，自己尝了一口。
敖丙眼睛亮亮的，问他：“怎么样？”
哪吒举筷到他唇边，说：“还行。”
于是顾菱见她师娘全然不介意就着哪吒筷子吃了那藕片。
单身狗心中悲愤突生，也想吃红汤藕片，结果发现刚才那是最后一块了。
“诶，红汤里没有藕了吗？”
忽然有一块夹过来，敖丙对她说：“清汤里还有一块，在红汤涮涮吃，这个小兔子还蛮可爱的，试一下？”
顾菱心中单身狗汪汪大哭，她突然好恨自己打不过莲藕精！！
22.00
他们吃完饭闹腾回来快十点了，两人才进了屋，敖丙便被哪吒一把摁在墙上。
“你今天给别人夹菜。”
“她才来比较放不开，还挺可爱一小姑娘…诶，哪吒！”
敖丙被人一把凌空打横抱起，反射性便去搂哪吒脖子，也在这刹那一头蓝发倾泻而下。
哪吒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股子火锅味，洗澡去。”
水声哗然响起，掩盖住一丝带着难耐与惬意的呜咽。
24.00
顾菱趴在床上玩手机，打开本地妖怪论坛。
445L：若是能与特促办的哥哥们成全美好，信女愿一生吃素。
446L：啊啊啊我今天看到特促办出来执行任务，有个踩火的哥哥好帅啊！！！他那一下简直劈在妹妹心上啊！
447L：楼上是村里才通网吗
448L：446L不会是陈塘关的吧。
449L：我估计是，当年一张门锁拍摄的战斗画面让万千单身女妖心动。
450L：但是我觉得……三太子一出手就很暴力很少儿不宜，康康我们三眼哥吧，又帅又有爱心
451L：我记得四川总局还有个美女还是帅哥？反正也特美，当年见过一次，真身是条白龙
452L：那么问题来了，我要怎么才能进入特促办？
453L一个菱角：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公考进去→_→
454L：上论坛的都系新生小妖怪吗，真系无知惹，三太子娃儿都有两个了，8要想了
455L一个菱角：楼上是知情人士吗！！我好想问李局到底有几个爱人啊！！！我整个人都好慌
456L：卧槽唠这个我就不困了？姑娘这是游进三太子的鱼塘了吗
457L：妈耶特促办里生活这么精彩的吗！！！哪吒哥哥所以原来是渣男吗！
458L：是吒男23333
459L一个棱角：不，我只是好奇啊因为我好像看到李局和他爱人了！！
460L：吼，解解知道你系谁惹，都系一个人啦，李局just双标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