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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并不重要,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净土仙人。这和六道仙人的仙人不一样,当然我也不知道哪儿不一样,总之,是你要一个称呼,我给了你一个称呼。
首先,在我向你倾倒情绪垃圾之前,必须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正如我所说——净土,我在净土之中,负责一些小小的事情。比如来到净土的人尝试干涉人间,甚至试图扰动已经楔定的时间线,我就会和他们谈一谈。
噢,你一定会询问:净土仙人,净土仙人,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战怎么说呢?很多亡者被秽土转生回到了人间!
那我只能耸耸肩——哈哈我并没有肩膀,我也没有形状。
那可不关我的事,我心安理得,我只管在净土的人想不想出去,不管外头的人想不想他们离开。
通常而言,我只需要安静的、快乐的、悠闲的度过无限的时光,但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好,任何一个世界都见不得我这样不做事的人,真是可恶。
事情的起因来自于一个忍者灵魂的到来;他一点儿也不特殊。我是说,他的查克拉没有阿修罗或者因陀罗的成分,他就是一个普通诞生的普通人,除了超绝寻常的智慧、胆魄。
与情感纠葛。
我需要再补充一点:来到净土的人并不是挤在一起,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面,有因缘联系的人可以互相拜访,甚至将位面融合在一起。从我的角度可以很轻易看到哪个位面发生了什么,什么问题需要我去调停,以免进一步影响整个净土。
让我们回到这个忍者千手扉间身上。
自从他来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隔三差五就会有位面出现问题。每个试图和他融合位面的人都姓宇智波,而他统统拒绝,甚至不堪其扰,跑到了千手柱间的位面居住。这又惹出了问题,因陀罗查克拉的携带者宇智波斑找到阿修罗查克拉携带者千手柱间——简直是一场灾难,两种查克拉让那个位面变得沉重无比,我不得不将他们带到了我自己的位面,以免影响到更多净土居民。
我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们争吵。
千手扉间说:“老夫为什么要和一群宇智波小鬼住在一起?”
“扉间,你是我们中年纪最小的,别自称‘老夫’……”千手柱间的头顶冒出一朵蔫蔫的小花。
宇智波斑抱手冷笑,“那你倒是活到他的年龄啊,看不出来啊千手扉间,六十岁了还能钓到十六岁的宇智波孩子。”
通常人们来到净土,会以自己死前的年龄面貌出现。千手柱间四十一岁去世,他的血统和查克拉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宇智波斑获得十尾后重置了肉体,他等于在最巅峰的三十二岁去世。至于千手扉间……
实话实说,作为见证了净土诞生之后来往无数灵魂的我,也完全看不出千手扉间已经六十岁了。
而千手扉间还纠正了一下:“六十二岁。”
——存疑。他看着最多三十五岁,如果表情不那么老成,我可能会认为他只有三十岁。
我的位面又迎来了一位客人,我根本不存在的心很沉重,我根本不存在的内脏都纠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是六道仙人呢?那么我就可以经常撂挑子不干,和他一样只在关键节点出来神神叨叨几句,真可惜不行,也许是我悠闲了太久的报应。
这个人,宇智波泉奈,享年24岁,绝对的英年早逝。他长得文静俊俏,笑容也很可亲,但他是在千手扉间来了之后给我添麻烦最多的。他的阴沉气息已经让他居住的位面整天狂风暴雨,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揪着我根本不存在的领子质问我:“为什么我不能跟千手扉间融合位面?我是他第一个男人!”
仔细想想,那天我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没有说出“不是啊,他第一个男人是千手柱间”。我没有很多应对因陀罗后裔的经验——我真的很难想象谁能够拥有,这让我傻在那儿,然后他就开始狂笑然后自言自语。嗐,我就说大筒木的教育有问题,他们该学学千手。
还有句后话,反正我都开始和你倒苦水了,就告诉你吧,语无伦次也无所谓,我想你一定明白。整天工作没法休息的人,说话哪里有条理可言呢。那就是宇智波泉奈当天跟我撒谎,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千手扉间的第一个男人,甚至可能都不是第二个,大概率是第三个。他后来也跟我承认了,但他理直气壮得有点无耻,他说:“那又怎么样?虽然我是他的第三个男人,但我是第一个强奸他的男人。”
有了前车之鉴,我默默地把“你也不是啊,你哥哥宇智波斑才是第一个强奸他的男人”咽了回去。反正宇智波泉奈总有理由,他会说“那我和斑哥就是第一对强奸他的兄弟,我和斑哥真是太厉害了”。接着我就要说“也不算啊,宇智波斑把他按在地上之后就没有动粗,要操进去还问了,你想强奸他反被打断两根肋骨,还是他看你哭了才骑你的屌”。接着宇智波泉奈会找出很多细节佐证他就应该和千手扉间住在一起。
让我们回到我的位面,那天我本来计划睡个懒觉。第四次忍界战争结束后,人数增增减减的净土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好像完美千层蛋糕一样的净土位面,心情无比愉快。
然后就要听他们的争吵。
宇智波泉奈磨了磨牙,打量千手扉间的脸和身体。
“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不和你住在一起了。”宇智波泉奈说,“你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你有没有被人奸尸?该死,谁把你的尸体带回去玩了?我要把他们的屌砍下来让他们自己吃下去!你的尸体娃娃在哪儿?让它入土为安之前我会先干到它肚子鼓起来……”
宇智波泉奈真的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可怕的是似乎只有我和千手扉间意识到这点。千手柱间的表情随着他的讲述越来越凝重,担忧发问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扉间,你还记得吧?你的弟子说去战场找过,没有发现你的尸体……”
随着千手柱间的相信,宇智波斑脸上的莫名其妙也逐渐转化为认真。
——就连他也信了!
“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宇智波斑郑重道,“如果他被做成尸体娃娃,很可能已经通过黑市流入其他国家。但我们可以推测一下,他这么漂亮,娃娃会卖出很高的价格,而且只能越炒越高,毕竟这是独一份,我们可以着重搜索大名府和京都……”
千手扉间看上去完全不想参与对话。
等到尸体娃娃的讨论告一段落,他们居然又回到了千手扉间的年龄上。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普通人在六十二岁还保持着三十岁的外表,千手扉间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啊。”这回他倒是没有自称“老夫”。我猜测和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有关;当灵魂来到净土,它的一切都会展现在我面前,很多时候我真的不想观赏应该打马赛克的故事,可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工作内容,我已经麻木了。
千手扉间,这个普通诞生的普通人,有着普通的灵魂,他的全属性查克拉来自于杂糅的血统,他既没有大筒木的查克拉,也没有任何血继限界。他唯一拥有的就是……唯二……三——呃,好吧,他拥有漂亮的脸和身体,聪明到难以置信的脑子,果决无畏到甚至略微算得上无视伦理道德的意志,还有千手家都有的肉体强度。
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接受阿修罗查克拉的灌溉,我没有明说,但我想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接着到了他十五岁,因陀罗的查克拉也频繁注入。这种滋养持续到了他二十九岁,之后就只有阿修罗的查克拉……和很多宇智波的查克拉。
这里要强调一点,从我的视角看,查克拉也是不一样的,不是单纯的属性不同。比如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就充满了实感,像是一杯热乎乎的牛奶;千手的查克拉轻盈而坚韧,宇智波的查克拉……沥青一样粘稠。
这些滋养着他的查克拉或许成为了他近乎不老外貌的源头,又或者是他自己研发的某个禁术。这提醒我了,我得和他算账……他承认了秽土转生是他研究出来的!而我,一个秽土转生的间接受害者,在一觉睡醒后发现位面空了许多之后,我就要尖叫了。
——回到现场,回到现场……宇智波泉奈作为一个狡诈的行动派,他趁着其他两人不注意,一下子撕开了千手扉间的衣服。因为我没有手,我也不是用眼睛看,我无从躲避。他绕着面色越来越差的千手扉间检查:“很好,奶子没有被人玩过的痕迹,奶头也没有变大,屁股……啊,反正看不出来,你被人操了之后很快就会变得跟第一次一样紧。哈!果然我死了你还念念不忘,不然你为什么会修剪阴毛?”
——阴毛到底怎么能和念念不忘放在一起?修剪阴毛也只能证明千手扉间是个有着良好卫生习惯的人!
“下次修成爱心形状,”宇智波泉奈说,“把手抬起来。”他抓着千手扉间的胳膊,逼他举起手臂,连腋下都要检查。
我忍不住多看两眼,因为那些想和他合并位面的宇智波们里不少提到了千手扉间的腋下。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粉了一点,甚至没有做完全脱毛处理。
“你就是对我念念不忘,你留着腋毛是为了让我给你剃毛。”
我看向宇智波斑,看上去他弟弟的话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我能明白,我完全明白,这个男人在阴暗的山洞里谋划着开启月之眼时,绝对没有想过他到死为止的性经验都没有他救下来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孩子丰富。他还处在把屌塞进洞里动的后期阶段,指的是他已经知道千手扉间有两个可以插的洞——偶尔三个,因为千手扉间研究过伪装忍术,和色诱术是不同路径的理论。
他真的应该和宇智波带土请教一下。
而千手柱间,他已经被“弟弟修剪阴毛和没有做腋下完全脱毛是对宇智波泉奈念念不忘”打击到了身周一片开始自然降雨的程度。千手扉间黑着脸说:“你们玩够了没有?”
宇智波泉奈心满意足,他露出了甜腻的笑容,“别生气,扉间。没事,我不怪你和宇智波的小辈乱搞,也不怪你被人奸尸——”
“我没有被人奸尸!”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忍,“我在死之前给尸体加了个咒印,用咒印触发的凤仙火干掉了六个敌人!”
“所以你的确对宇智波难以忘怀……”斑喃喃自语,“你甚至选择了凤仙火。”
千手扉间看上去完全放弃了和他们沟通的打算,不过他还是无力辩驳:“在我死的时候凤仙火已经是忍者学校的选修课程,只不过宇智波最擅长而已。——兄长,你别掉眼泪了。”
千手柱间的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流,甚至超过了下雨的速度。
“兄长——别哭了!”千手扉间大喝,“我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
千手柱间立马变了脸,他的周围光芒闪烁,小朵小朵的花从他身上飞出来。“对哦!扉间和我住在一起呢,哈哈哈,这可真是没办法,谁让我是扉间的哥哥呢!”
千手扉间转向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厉声道:“我不会和你们住在一起,更不会和宇智波的后辈住在一起……镜可以随时来拜访我,镜除外。”
宇智波泉奈指责道:“你这是始乱终弃!你跟我上了五年的床,和斑哥上了十三年的床,你还至少和那些孩子上过一次床,你负心薄幸!”
“我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千手扉间说,“我可没见过你的床。”
宇智波泉奈脸色变了变,意识到千手扉间说得没错。
我心想:的确没错,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只打过野炮,太难以置信了,居然有人能坚持打五年野炮。
“而且我和那些孩子住在一起的话——也挺好,至少可以很长时间不用看到你们两个。”千手扉间又加了一码。
宇智波泉奈面色大变,他狰狞地抓住我根本不存在的领子,摇晃着我,我根本不存在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他到底跟几个宇智波上过床?”
我说不出话来,我感觉自己一开口就会吐。我上次吐是看到六道仙人优哉游哉享受生活,吐了一地彩虹。于是我直接让他看到了数字。
他盯着千手扉间头上滚动的数字,真的滚了很长时间才停下来。我很得意,这是我的小巧思。
宇智波泉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二百八十九……个?减去我和斑哥,减去小镜,还有二百八十六个……”
我晕乎乎地说:“还得再减两个,伊邪那岐和十尾人柱力状态的你哥哥算两个。”这也是我的小巧思,我也很得意。
千手柱间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再张开,他终于问了出来。
“十尾人柱力?.…..斑,你什么时候有的机会?”
宇智波斑看向一边,他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装作没有听见。
“斑,告诉我。”千手柱间又问了一遍。
宇智波斑没法装了,他只好说:“他的秽土身体中间聚合过一次。”
“你连秽土转生的扉间都不放过?”宇智波泉奈震惊道,“干得好,斑哥。”
“不,我只是用了查克拉……我只是用了查克拉而已,我没有真的脱下裤子来操他,那时候场面很严肃,我干不出这种事。”
宇智波泉奈点头:“行,那就是二百八十四个……我不记得自己操过你多少次,姑且乘以二,也就是你——”
——我的小巧思,让千手扉间的性交次数展示在了宇智波血统的性交对象后面,采用了老虎机一样的滚动方式。
宇智波泉奈在看到五个问号的时候就闭上了嘴,在看到第一个问号的数值滚出来更是万花筒写轮眼转个不停。不过这儿是净土,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没什么作用。
“我还可以展示他的绝顶次数,”我得意洋洋,“内射次数也没问题。而且还可以设置筛选条件,比如我选择‘口穴’,看!”千手扉间头上又多了一行字:口穴绝顶/口穴中出/吞精量。
我补充道:“吞精量可以选择吞精次数,也可以选择总吞精体积。口穴绝顶还可以进一步细化筛选,比如‘仅口交脸有效’或者‘仅阿黑颜有效’。”
宇智波泉奈阴气森森,万幸他在我的位面,如果他在自己的位面,一定会被隔壁位面投诉扰民。
“都给我看看。”他说。
千手扉间看不到自己头顶的字,因为他抬头的时候字也跟着抬头。我慷慨放出数据,千手扉间头顶的字就多了个滚动条。我想了想,体贴地把其他三个人的数据也放了出来。哎,我就是有这么多的巧思,谁让我是净土仙人呢!
这下好了,他们可以互相看。和千手扉间相比,其他三个人的数字与选项都乏善可陈。
最少的不是早亡的宇智波泉奈,而是宇智波斑。正如我先前所说,这个活了很久的男人性经验甚至不如个三十一岁的后辈……实际上,他的性经验哪怕和二十岁的宇智波带土相比也有些贫瘠。他头顶的性交对象是个光秃秃的“1”,性交次数倒是有四位数,射精量也蛮大的,但我不想直观面对他这一辈子射给千手扉间的精液到底能装满多少个一升的容器。
宇智波泉奈的性交对象也是“1”,性交次数只有三位数,但他操千手扉间的方式多种多样,所以险胜了他的哥哥。而千手柱间是“2”,这让他心虚了一会儿,千手扉间并不在意,因为另一位是他兄长合法的妻子……以及,他的性交对象里也有一个数字属于她,他不是很愿意回想被两个查克拉丰沛的人压在床上是什么感觉,尤其是自己和漩涡水户分享了性别转换忍术,那些夜晚他上下两张嘴都很忙碌,有时是三张,因为木分身也加入其中。
宇智波泉奈又开始神神叨叨了,他绕着千手扉间转来转去,有好几次甩头差点把头发抽到他哥哥的脸上。
“我就知道你是个不会守住贞洁的婊子,我就知道!”
宇智波斑警告道:“泉奈,别这么说他,至少别当着他的面。”
我悄悄往后退,得益于我并没有人类的形状,他们也看不出我其实已经坐下了。宇智波斑可能把全副脑筋都用在了事业上,以至于他不仅在性的方面经验匮乏,对于千手扉间的另外两个固定床伴了解也不多。他认为他的弟弟很有礼貌,实际上他的弟弟在和千手扉间的性爱中堪称脏话大师,甚至有过只凭言语就把千手扉间说到高潮的宏伟过往。
“二百多个宇智波!他是在用宇智波完成千屌斩吗?”
我非常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很困难。
“早知道他骚成这个样子我可不会轻易去死!”宇智波泉奈说完,冷静了下来,“好吧,我还是会的,千手注定成为宇智波的狗,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牺牲一切。”
千手扉间已经拿了千手柱间的衣服穿好,他心不在焉地嗯嗯应声,开始环顾四周。
最后,宇智波泉奈断言,千手扉间有巨大的阴谋,他和宇智波的年轻人上床是一种计策,他要求和那些孩子当面对峙。千手柱间老神在在,看上去居然一点儿也不生气。我好奇无比,无论作为兄长还是事实意义的丈夫,他都应该为千手扉间的不检点而愤怒。
于是我问他了。
他爽朗回答。
“没关系啊,我已经把数字都记下来了。”他是这么说的。
千手扉间的脸上露出不妙的表情。
他继续说:“我会操够次数,反正扉间只是和其他人做了这个数对吧。”他比了五次手指,比出千手扉间的性交次数,“都是我死得太早,不过在净土里我们有无限的时间,我会和扉间加油的。还有其他的,我也都会和扉间做。”
我看千手扉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似乎想到了自己被兄长干到性交次数从五位数变六位数的一天,也想到了被兄长灌精灌到成为精液喷泉的一天,甚至想到了被木遁和木分身玩成真正的肉便器的一天。
宇智波泉奈说:“我也要,我怎么就不是他的男人了?我也是他的男人!他在我死后那些年的性经验我也会完全复刻给他,甚至更多。”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他倒是话少,但不如不说。“我也一样。”
我无声尖叫,这可是一个阿修罗查克拉携带者和一个因陀罗查克拉携带者,以及一个标准宇智波的沥青风味查克拉!难道他们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六道仙人一样过上退休生活?
千手扉间开口了,“兄长,斑,泉奈,你们不要胡闹了。”
——干得好啊,千手扉间!我原谅你研究出秽土转生了!
“这种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既然有了无限的时间,我们应该考虑更为深远更具有意义的事情。”
——不愧是你啊,千手扉间!继续说下去!
“我们应该思考如何避免再一次的战争,至少让忍界不再打无防备的仗。无论对方是辉夜还是被蛊惑的棋子,我们都得把开战与休战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加油啊,千手扉间!
眼见话题已经向着严肃方向转换,我的位面又一次迎来了客人。
一个卷毛短发年轻宇智波,他有些受伤地说:“老师……他们都说我不是你唯一的宇智波恋人。”
千手扉间张口结舌,他不该这么反应,除非……
我站起来,伸长我的脖子,或者某个类似脖子的肢体,总之这让我视野更好。
我看到了和千手扉间上过床的二百多个宇智波男人。
哇哦。
哈哈。
真好呢。
我终于忍不住,哇地吐了出来,我的眼泪、对退休时光的渴求、由六道仙人分享的旅行照片所激发的嫉妒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滩闪闪发光的彩虹。
我恨千手扉间。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