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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有着众多兄弟姐妹的单亲家庭里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提你的父亲是蝙蝠侠，这意味着他在外面可能还有几十个不是儿女，胜似儿女的年轻超英嗷嗷待哺，期待着他的关注和指导。达米安尽量习惯着这样的生活。倒不是说他对此有意见，但有时候，这个半大的孩子还是挺羡慕小乔那清清静静的四口之家——第四个是小氪，这必不可少。
达米安擅长接受现实。至少，韦恩庄园的生活比刺客联盟要轻松的多。只不过……家里人确实有点太多了，并且总是来来去去。
迪克总是在周末出现，暂时把布鲁德海文托付出去，回来过个愉快的周末。达米安喜欢他回来。迪克是个所有人都交口称赞的大哥，他把本该休息的周末过的眼花缭乱，从给提姆送夜宵到约杰森喝酒，当然，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陪达米安去动物园，完成作业和一起看情景剧上，这让达米安感到非常满意。
杰森归期不定。有时他在庄园连住半个月，有时他甚至不回来过节。达米安没有很期待他回来，因为他总是占着训练室的一些器械，不问自取达米安的零食，乱动画室里的画作。但杰森有一辆很棒的改装机车，一大堆时兴的冷热兵器，会在夜巡时背着蝙蝠侠给罗宾偷买快餐，所以达米安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他。杰森真的很爱家里人，这一点所有人心知肚明。
提姆自从搬出去，就回来的很少。达米安才不在乎他。德雷克是个莫名其妙，并且狡猾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会大白天在家里梦游，在兄弟们的房间里装监听器，夜巡时和蝙蝠侠配合得过于默契，就好像他依然是罗宾——这让达米安恼怒万分。当然，达米安已经过了乱发脾气，对着兄弟拔刀的年纪，但他依然看提姆非常不顺眼。至于这里面有几分是真情实感的厌恶，有几分是对于提姆和布鲁斯那种超凡脱俗的互信程度的嫉妒，那可真是不好说了。
史蒂芬妮时在时不在，大部分时候和提姆一起出现。她很招人烦，但是她不坏。达米安对姐妹的看法是有另一套标准的，他认为自己有照顾和谦让姐妹的义务——尽管史蒂芬妮总把他当小孩看，会对着他的愤怒哈哈大笑，可她笑起来很傻很可爱。而且史蒂芬妮买饮品时永远都会想着给弟弟也买一份，所以，达米安不讨厌史蒂芬妮。
芭芭拉非常聪明，机敏，运筹帷幄，谈吐不凡。她不太来庄园，因为她有自己的家，她和自己的父亲住在一起。但是这里每一棵树都长着她的眼睛，每一块砖头都生了她的耳朵。每当她罕见地出现，达米安都会欢迎她，顺便跟她要几个更好用的定位器。
卡珊德拉很好。达米安爱她。她发自内心地理解达米安。她管达米安叫小弟弟时，达米安觉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达米安观察着，参与着，也许还偷偷爱着兄弟姐妹们。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熟练地瞧着所有人的背后，无论是夜巡还是聚会。在刺客联盟成长的经历使他善于观察人群中的暗流涌动。大家了解他，所以当他在家庭时光里沉默寡言，只是用眼睛去看，没人会在意。
因此，达米安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事。
那是一顿普通晚饭，阿尔弗雷德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几乎所有人都就位了，连杰森这匹家族黑马都大驾光临。桌上尽是刀叉和碗盘的碰撞声和年轻人的说笑声。迪克在和布鲁斯讲一个老的掉牙的笑话，他可能二十年前就在到处给人讲这个，而布鲁斯第一百次的为此发笑。史蒂芬妮在表演用叉子逮捕豌豆，搞的叮当作响，还嘣了一颗到达米安的碗里。卡珊德拉在用快化了的冰激凌堆雪人，达米安不确定那还能不能吃。总之，一切其乐融融，大家各有各的乐呵。也就在这时候，达米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个念头：另外两个人在干什么呢？于是他把眼睛降尊纡贵地瞄过去，发现杰森和提姆在窃窃私语，这本来没什么好看的，可达米安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的脸挨的太近了，近到达米安相信杰森绝对能闻到提姆嘴里嚼着的乳酪。恶。实际上，杰森的呼吸都把提姆的头发吹起来了，可是没人打算把脸挪开。杰森好像在说什么好笑的东西，提姆一边没教养的嚼嚼嚼，一边咧着嘴看着哥哥的脸傻笑。杰森也够呛，他自己边讲边笑，笑的比讲的还多，笑起来吭哧吭哧，说着说着还要擦擦鼻子。这俩人嘁嘁喳喳像俩站在走廊交头接耳说人坏话的中学生，额头都要贴到一起了。
达米安使劲瞪着他俩，希望能把丢人现眼的哥哥们瞪开，但平常有点风吹草动就警醒的两个年轻义警这会儿已经丧失了所有警惕性，沉浸在彼此的视线里。达米安亲眼看到提姆叉子上的乳酪抹在了杰森的袖口，他俩意识到后低头看看叉子，发出两声鸭子一样的嘎嘎笑声，然后又脸对着脸继续嘁嘁喳喳。
……这对吗？
达米安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到两只红鸟过近的社交距离。史蒂芬妮在研究卡珊德拉的冰激凌。迪克在给布鲁斯讲警局里的趣事，而布鲁斯一边切小羊排，一边假装在听。
阿尔弗雷德早就吃饱了。他去露台躺着看报纸，免得因为看见这群年轻人的吃相而焦虑。
没有人发现。只有达米安。
现在杰森把袖子上的乳酪抹到提姆脸上，提姆边躲边发出中学女生的娇俏笑声。
神经病。陶德和德雷克真是一对儿臭味相投的蠢货。
达米安悄然无声地离开了餐桌，在他把晚饭吐出来之前。
在这个家庭经历了一些不值得一提的时光后，达米安的兄弟姐妹们再次于庄园相会。电影之夜作为家庭夜巡之前的开胃菜真是太合适了，达米安很高兴能看见大家挤在一起，用爆米花弹彼此的脑袋，看一部无聊的商业电影。而他向来会坐在地毯上，就像很多家庭里年纪最小的那个男孩一样天然的没有坐沙发的权利，不过可以在地上随便舒展双腿，背靠着父亲的大腿，被迪克温暖的手抚摸着头发。卡珊德拉轻声哼着电影里的BGM抚慰了他平时绷紧的神经，史蒂芬妮嚼东西的声音就像蝙蝠车的轰鸣一样悦耳。他们在看一部历久弥新的喜剧电影，所有人都为里面的搞笑桥段怪笑不已。达米安很少笑出声，不过坐在地上意味着没人能看见他的脸，他可以尽情地咧开嘴享受这一刻。
直到那个不是很合适的念头滑过他的大脑——另外两个人在干什么呢？
在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达米安的脖子已经转了过去，在昏暗的光线里第一时间找到了杰森和提姆。
他们在笑，笑的前仰后合。提姆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歪着身子，几乎躺进杰森的怀里，杰森的眼珠瞟一眼屏幕，再瞟一眼提姆，就这样来回地看，一边发出融入大家的痴呆笑声，一边伸出手臂，似是而非地搂住笑傻了的弟弟。提姆看起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电影上，状似无意地贴得更近。接下来，屋里所有人都在一个爆炸般的喜剧情节中发出爆炸一般的笑声。
只有达米安没笑。
他的视线黏在了提姆和杰森身上。他们笑的毫无形象，但看起来却超乎异常的年轻与和谐，前提是你得忽略他们过近的距离，和杰森那明显心不在焉的小动作。这家伙根本没在看电影，他在看提姆的反应。
达米安瞪着他们，但还是瞪不开他们。他的胳膊上浮了一层鸡皮疙瘩。终于，男孩的忍耐之心在看见杰森偷偷闻着提姆头发时破碎了——德雷克的头发已经油了他根本没洗头！
恶心！陶德到底在闻什么！
达米安猛的跳起来窜到了茶几上，敏捷得像只野猫。所有人都被这个插曲整的一愣。男孩手里拿着一本卷成筒的时尚杂志——可能是史蒂芬妮的吧算了谁在乎——就像他的数学老师一样，对着全家人指指点点。
“流感季节！”他郑重其事，“注意社交距离！”
“这里没人有流感啊！”史蒂芬妮尖叫道，但是她的屁股从卡珊德拉的大腿上挪开了。迪克和布鲁斯也稍微分开了一点。他们都听话地保持了一点完全没用的距离来应对家里最小的孩子突如其来的情绪。
除了提姆和杰森这对贴在一起的爱情鸟（呕）。他俩仰着脸一动没动。
达米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他们傻呵呵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提姆摆摆手，“举起来。”
“什么？”
“举起那只手，对，就是这样。”
达米安满头雾水地举起手里的杂志。然后呢？德雷克到底意欲何为？
所有人一起盯着他看。在几秒钟的沉默后，杰森突然说了一句：
“哥伦比亚影业。”
两只红鸟爆发出惨绝人寰的笑声。提姆一头扎进了杰森怀里。
达米安恨德雷克。这辈子都恨。他最恨最恨的不是德雷克拿他开涮，而是在拿他开涮后装模作样地扎进了陶德的怀里。这根本没那么好笑，德雷克却假装笑的死去活来，好趴在杰森·陶德怀里占便宜。这狡诈的蠢货肯定觉得那对胸肌很好摸，达米安亲眼看见他在上面毫无必要地蹭来蹭去。那一刻达米安孤苦伶仃地站在茶几上，在全家人的笑声中觉得自己只是提姆和杰森中间的一个安全套。如果不是布鲁斯眼疾手快地把小儿子拽进怀里抱紧，达米安肯定会跑去把刀拿来和德雷克展开血腥的R级决斗。
几天后的深夜，罗宾没有如往常一样紧紧跟在蝙蝠侠身后，而是独自飞翔在哥谭上空。他和蝙蝠侠拌了两句嘴就跑了，蝙蝠侠没有阻止他，只是让他保持联络，别吃快餐。布鲁斯最近在读一些家庭教育的书籍，正热忱于把里面任何的教育方式生搬硬套到有史以来最难搞的儿子身上。
罗宾蹲在了某个烟囱的顶端。他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看看夜景，也许等下去买快餐吃。这时，另外两个身影一起落在较矮的屋顶上。红头罩抱着快餐纸袋，红罗宾拎着两杯可乐，他们一起栖息在屋檐，像两个跑出去野的乡村孩子似的把腿垂下去晃荡，拆开纸袋拿出热气腾腾的辣热狗和炸鸡。没人抬头看见蹲在高处的罗宾，这两位的警惕心又退步了。
“成天跟疯了一样，”红罗宾抱怨道，“跟我念叨着股价啊，债券啊，我作业都做不完，谁想听他们说这些？”
“我早就说你得把这些事儿都推给B，”红头罩哼笑着，“妈的，这辣热狗的火候真是正正好好，快吃！”
红罗宾开始吃东西，边吃边发出幸福的哼唧声。
“所以，你和金发妞彻底结束了？”红头罩把可乐放在旁边的头罩上——不是，那是怎么放的住的？
“老兄，我们分手都快一年了，”提姆不干不净地舔走嘴角的酱汁，粉嫩的舌头在嘴唇间忽闪，“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还在和她搞在一起？”
“任何事，”杰森嘟囔道，“你们今天还在共进早餐。”
“你和她还在酒吧跳舞来着！”提姆用手背拍了一下杰森的胸脯，“你以为我看不见？”
杰森半开玩笑地在他胸脯上拍回去：“那你躺在她腿上睡午觉那次怎么说？”
提姆伸出手去拍红头罩结实的大腿：“你和她用一根吸管喝奶茶！”
“这也算？她又不是我的前女友！”
也许我该录下来给搅局者。罗宾麻木地想着。让她听听，她也被这两个没教养的混球当成套了。
“那我是你的什么？”提姆笑眯眯地问。
“你？你……”杰森的眼珠子都快转到星星中间了还是没看见高处的罗宾，“你……你是包着尿布的鸟宝宝。”
“下地狱去吧，大红，”提姆抓起可乐杯，“那你就是一只超重的大胖鸟。”
“对，我能一屁股坐死你，”杰森拧了把提姆的脸蛋，达米安真不敢相信他这样干了，“或者把你抡到瞭望塔上。”
“别吓我。你确实壮的像头牛。”提姆的脸和声音一起被拧到变形。
“喜欢这么壮的男人吗？”
“不，”提姆干脆利落地拍开那只手，白皙的脸都被拧红了，“你看起来太暴力了，没有姑娘会喜欢。”
杰森似笑非笑：“我没问姑娘。”
提姆也似笑非笑：“那你问谁呢？”
罗宾无法忍受地跳了下去，好阻止他们说出更多恶心人的话。红罗宾说他是怪胎，红头罩说他狗拿耗子，但最终罗宾拿走了他们的炸鸡，所以这次罗宾是赢家。
现在，情况昭然若揭。杰森和提姆这俩死基佬正暗恋——去他丫的暗恋——明恋着对方，千方百计的互相占便宜，跳探戈一样你进我退，一起睁着四只大眼装傻。他们在几个月内做尽了傻事，说尽了蠢话，互相讲着急冻人听了都嫌冷的笑话，然后冲着彼此的脸嘎嘎傻笑。他们矫揉造作，诡计多端，找各种理由贴在对方身上，摸对方的脸，胸和大腿，甚至拍对方屁股。他们在打游戏时赖在沙发上缠绵，在图书馆里玩“用书遮住脸你就看不见我”的幼稚游戏，甚至在餐桌上当众吃同一根poky，对就是从两端开吃那种。但除了达米安，家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两个人之间涌动着如此变态，扭曲，低俗，破坏视力健康的情愫，更没人意识到在这样互相推拉这么久后，他们连个真正的吻都没有接。也许他们享受暧昧的状态，但达米安不享受，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安全套，还是超薄的。这个半大男孩的愤怒渐渐蔓延开来，发酵成了一种淹没整座庄园的怨毒——如果这里只有我在痛苦，那未免太不公平了。我要把这个家搅和成一锅惊天地泣鬼神的烂意面煮巧克力麦片粥！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感受我的痛苦！
达米安很快就实施了他的计划。他在热茶里兑入足量的麻醉剂，即便经历过抗药训练的提姆和杰森也抵挡不住。提姆穿着件不知道几年的旧T衫，裹着杰森的皮夹克，杰森跟不知道冷一样就穿了个黑背心和拳击短裤，这两位穿出了四季俱全的美，搂抱着睡着了。趁着家里没有其他人，达米安把他们转移到了蝙蝠洞的特制监狱，那里有一张贴心的软床垫，一个方便人摆体位的枕头和可操控的单向玻璃，旁边还放了一瓶润滑剂。没有套。杰森和提姆不需要套，不是吗？他们等下就会有新的了。
“这他妈的……”杰森歪歪扭扭地从床垫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我们被绑架了，”提姆闭着眼睛，依然裹着杰森的夹克，打个哈欠蜷缩着，“准是达米安干的。”
“嘿，恶魔崽子！”杰森努力活动了下发麻的舌头，看向单向玻璃，但是他啥也看不见，达米安却能看见一切。
“真他妈操蛋，”杰森也不算着急地挠了挠头，“臭小子又想干啥？达米安！你听见没？现在放我们出去，哥哥保证不揍你屁股。”
达米安表情阴冷，通过麦克风对他们发话。
“我知道，你们总认为我是一个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人。”
“不然呢？”杰森费解地问。提姆则自以为隐晦地盯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肉看。达米安真有点欣赏他这种持之以恒的色心。
“但我也有乐于助人，成人之美的时候，”达米安继续说，“你们已经喜欢对方很久了，只是需要有人推你们一把。”
“你在说什么呀？”提姆虚伪地笑了，“这儿没人喜欢谁。”
杰森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喏，有人急了。
“我爱你们，”达米安深情道，“你们是我的兄弟，我的战友，我的亲人。”
“好恶毒的一句话。”提姆的表情凝重。杰森也犹豫了：“达米安？真的是你吗？我知道你还在你的身体里，不管是谁精神控制了你，你都得醒醒！”
“达米安，”提姆声音温柔，但还是那么虚伪，“你的能力远不止如此，醒醒好吗？回到我们身边。”
达米安才不管他们是认真的还是冷嘲热讽，自顾自演讲：“我要让你们得到真正的幸福，同时，也让这个家里那些瞎了眼的人彻底瞎了眼。他们连你俩在打情骂俏都看不出来，眼睛用不到还不如捐给别人。”
说完，他就按下了一个按钮。几秒钟后提姆嗖的一下子窜了起来，杰森也是，他俩一起扑到玻璃前一顿乱拍，嘴里追问着达米安到底释放了什么气体。达米安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哥哥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和毒藤女的花粉一起被困在密闭空间。
“达米安！”提姆简直被吓到尖叫，“放我出去！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的？”杰森开始怒气冲冲，“事已至此你还要否认？”
“操，你没在帮忙啊杰森！快开门啊达米安！”
达米安宛如定海神针，巍然不动，静静地看着哥哥们在催情的气体里浑身发红，声音渐弱。提姆还在研究着地板希望有个缝隙可以撬开，杰森则把额头抵在玻璃上，闭着眼睛咬着牙忍耐，拳击短裤根本藏不住他的勃起。几分钟后他猛的睁开眼。
“我不忍了，妈的，”红头罩一拳砸在玻璃上，“来吧！早晚都得干！”
“什么？”提姆绝望地尖叫着，被他一把抱住掼到床垫上，“不！杰森！清醒一点！不……呃……天呐……”
达米安看着他逐渐软化，最后在杰森强壮的臂弯里软成一摊水，闭着眼痴狂地接吻，两个人把对方的头发摸的一团乱，腿也紧紧绞在一起。在他们脱光衣服之前，达米安机不可失地切断声音，把玻璃调整成不可见的，然后在频道里发了个紧急求援信号。仅仅十分钟后，他的父亲，兄弟，姐妹就全部赶回蝙蝠洞了。
“达米安？”蝙蝠侠大惑不解地看着小儿子，“发生了什么？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达米安背对着牢房玻璃，他今晚是不会回头多看一眼了。但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站在他面前，傻乎乎地瞧着那面啥也没有的玻璃墙。
“你是抓到了什么吗，小D？”迪克谨慎地问。
“有人能联系上提米和杰森吗？”史蒂芬妮低声说。
“我诚邀你们前来，就是为了他们两个，”达米安平静地开口，“不要闭眼，我希望你们好好承受住这几个月来我所看到的一切。”
他按下了控制玻璃可见的按钮。
一时间万籁俱寂。
几秒钟后，迪克开始惨叫。布鲁斯开始惨叫。史蒂芬妮开始惨叫但是举起了手机。卡珊德拉没有惨叫，她只是耸耸肩，对着达米安露出一个不太赞同的微笑。
达米安·奥古·韦恩在连绵起伏的惨叫声，快门声和闪光灯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灵得到了久违的平静。
后来他们全部接受了心理治疗，当然。尤其是达米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