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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其他成员已经各自组局前后脚搭伴离开,壱马有其他单人行程的采访,耽误了点时间才回到休息室。他跟翔平打过招呼,说他随后就到店里,让他们几个先走。
他做好了独自前往的准备。
打开门,平时吵吵闹闹的休息室格外安静,壱马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意料之外的,慎在等他。
身体瞬间放松,壱马连脚步都轻盈了几分。
慎已经换回常服,壱马还是刚才的舞台妆造,黑色皮手套也没摘,他径直将双手伸到坐在沙发上慎面前,左晃右晃,“慎,帮个忙?”
眼前的壱马看起来很困扰,慎乖巧放下手机握住撒娇似的左手。
“嗞、吱。”
手套拉链并不顺滑,拉动的滞涩声音在没有第三人的空旷空间里异常突兀,急切又压抑。慎却仿佛没察觉到这点,心无旁骛地帮哥哥解决麻烦的拉链问题。
“不好脱呢。”慎自言自语般,又像在跟壱马解释,“哥再等等呐。”
说着,慎隔着手套捏了捏壱马的手心,毫不扭捏的调情烫得壱马耳根发红。
掌心也是烫的。
幸而过热状态下一秒就得到改善,慎成功拉开了顽固拉链。
手套戴得有点久,手闷了层细碎的薄汗,慎的洁癖在此刻完全消失了,手指随意地揩了一下壱马手心的汗,就把手套丢到沙发上。
正要脱另一只手套,壱马猛地抬高手臂错开了慎的手,不轻不重搭在慎的肩头,顺势跨坐在大腿上,毫不客气地朝身下人施加全部重量。
是站累了。
慎默默承受着哥哥依赖性的坐姿,自然地揽上壱马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方便他坐稳,然后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将壱马的右手从自己肩上拉下来,继续帮哥哥解决手上的束缚,此刻他眼里只有这件要紧事。
壱马对着他的动作一瞬不瞬,像在用双眼记录重要时刻——哪怕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小事。眼看右手的拉链好不容易拉到底,壱马突然坏心眼地用大腿撞了撞慎的,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做的那样,总能换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明明故意惹慎受到干扰而顿了半刻,壱马装作没听见加重的呼吸声,反过来嫌他动作磨蹭,“快点。”
慎委屈地低头不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刚才的恶人先告状,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听话加快速度,手套与手以恼人的温吞龟速分离,皮革缓缓划过皮肤,如同忽轻忽重的摩挲挑逗,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壱马的神经。不干不脆的刺痒,不到位的手法堪称折磨,激得壱马想缩回手,却被慎牢牢握住,不容他中途弃甲而逃。
慎抽丝般剥掉壱马的黑色手套,露出硬质皮革底下的柔软皮肤,壱马的手已被捂得发烫,在他掌中泛着红。两人的手一暖一热,慎能感觉到指间的温差正在缓慢消失,然后体温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壱马脱掉了手套,又覆上这一双脱不掉的。
慎心情转变得极快,委屈情绪一扫而空,完成了壱马的要求后立刻仰起脸邀功,笑得很乖,“好了。”
壱马心里还记着等会赴约的事,安抚地与他碰了下唇便要离开,被不满足的弟弟扣住后脑追着回吻,轻而易举撬开齿关,贪心地索要更多更深的抚慰。
壱马轻轻地咬了口慎下唇,想用疼痛提醒点到为止,唇瓣反而被趁着张口的空隙俘获。对上慎,壱马总是不忍心,情欲甩开理智占据上风,唇舌忍不住回应他的纠缠追逐。
补偿他吧。满足他吧。心里的呐喊逐渐大声,临近失控边缘,几乎要盖过唇齿间舔舐吸吮的水渍声。
汹涌的吻如潮涨潮落,来时不可阻挡,分开后情绪难以抽离,部分灵魂也像被亲吻交换至另一具躯壳上,于喘息尾音中细细共振,令人颤栗又着迷。
壱马胸膛剧烈起伏,攫取新鲜空气。舞台妆一如既往的精致,眼线将他的眼型勾出魅惑弧度,眼瞳泛着浅绿的光,藏着夜行生物的影子,那是暗暗谋划夺回主动权的侵略性底色。
可慎略过了上半张脸的危险眼神,注意力全在被碾磨得发红的唇上,低低说道,“口红蹭花了。”他曲起指节小心抹着壱马嘴角花掉的口红,在唇前翘起的拇指突然被含进温暖口中,危险此刻攀上。
壱马舌尖自上而下舔弄慎的手指,留在指节处打转,舔得手指刺痒微痛才放过他,换成用牙齿轻轻叼着,唇舌吮去留在指上的涎液,发出了比平时还夸张的水声。慎其余手指按着壱马的脸颊与下颌处,看似强势钳制的姿势,实则被哥哥难得的主动惊得无措。
壱马盯着他,不放过脸上表情任何一丝变化,口腔重新纳入拇指,直接吞到指根,舌尖抵上指腹舔舐。
“哈……”慎受够了挑逗,拇指用力压着舌面,迫使壱马难受地张开嘴,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成唇舌堵了回去。
壱马舌尖压得有些发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卷入新的亲吻,他不甘示弱地扯住慎下摆处把卫衣拉到胸前,泛红手指在白皙薄肌上划过,代替嘴唇一一吻过每处线条优美的起伏,又故意停在腹部打圈不继续往下,感受慎倒吸气而紧绷的腹肌。他喉咙处发出低低的笑,这份得意的示威很快又变成几声不连续呻吟。
撩拨反击是徒劳的。倒不如说完全顺了慎的意,方便他施以更变本加厉的过火亲吻。
壱马只觉脑袋眩晕,身上有火在烧。他唇边被亲出一片水光,慎汗湿的额头就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呼吸潮湿交错,水汽在蒸腾,却依然感到渴意。
还想要亲吻。还需要更多。现在,此刻。
整个脑袋都被欲望占据,身心飘飘然就要沦陷。但是不行。
壱马整个人还挂在慎身上,仅剩的理智驱使他挣开慎的禁锢,同时唤回两人清醒,“我们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再不叫停就根本过不去那边了,壱马并不想爽约。
慎亲吻他的眼下痣,软声可怜道,“我也很急。”
“慎……”
真是要命的眼神,完全击中壱马的愧疚心。
壱马摸上慎的皮带扣,边解边含糊道,“剩下的等回家再说。”
“哥哥真好~”
臭小子……
抬头对上慎藏不住的笑容,壱马感觉又被算计了,手上恶狠狠用力,暗自盘算等酒会结束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嘶!疼……”
壱马瞪他,慎不为所动,委委屈屈凑上来讨个安慰的吻,无辜的上目线打断了壱马咬牙切齿的筹谋大计。
“……”
壱马挫败地闭眼。
下次、绝对、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