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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12
Words:
7,00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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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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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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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主明]拉斯维加斯的侦探们

Summary:

为了解开结婚证、安全套与画像之谜,三人决定踏上寻找真相的道路。

Notes:

- 无persona现代背景au
- 小品文,喜闻乐见的拉斯维加斯宿醉剧情,有419要素
- 逻辑混乱,且细节全是瞎编的,作者本人既没有去过Las也没有去过赌场请勿当真
- 龙司和祐介cb剧情大量发生,主明cp互动内容约等于0(不如说就是0吧),总之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 别带脑子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雨宫莲一觉睡醒,眼前是总统套房天花板的闪亮挂灯,而自己……似乎正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但是为什么这么拥挤……他坐起身,然后就看到了身边一边一个躺着的两位半裸着上身的成年男子。

雨宫莲一个激灵就从圆形大床上弹射了起来,不愧是高级房型,床垫的质量很好,他起飞的高度比想象中还要高,因此没能控制好落点,直直地踩到了另外两个只穿着内裤的男性的屁股上。两具摊直的躯体好像发声玩具一样哀嚎出声,然后他们坐了起来,面前是因为踩到了预期外的东西而双腿一滑,在床上劈叉的雨宫莲。

坂本龙司看了看雨宫莲。雨宫莲看了看喜多川祐介。喜多川祐介看了看坂本龙司。坂本龙司看了看喜多川祐介。喜多川祐介看了看雨宫莲。雨宫莲看了看坂本龙司。

最后,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人似乎认为自己身为最早清醒的人,存在某种搞清现状的义务,于是他清了清嗓,举起一只手说了今天早晨(中午?)的第一句话:“抱歉,但我不认识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让三位来到拉斯维加斯的旅客陷入长久的沉默,好吧,客观来说至少第一件事搞清楚了——宿醉并断片,三人份的。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开启话题,裸着的两个人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而本来就穿着衬衫牛仔的雨宫莲则默默搜查能还原昨晚情况的线索。他先是找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三人份的证件,根据上面的照片念出了另外两人的名字:“坂本龙司、喜多川祐介……”他抬起头,再开口时已经换成了日语,“都是日本人?”

坂本龙司已经穿上了衣服,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他接过雨宫莲递给他的证件:“谢谢——对,趁退役来旅游的。”熟悉的日语和穿上衣服带来的安全感让他轻松不少,原本拘谨的动作自然许多,他首先开启了闲聊,将总统套房里的尴尬气氛散开一些,“我之前是田径运动员,你们呢?”

“我是追寻着艺术女神的裙袂‌前来的……”被称作喜多川祐介的人接过证件沉吟片刻,“宿醉吗……真是难得的体验。嗯?这是什么……”

他说着开始掏自己的外套内侧的口袋,因此没有看到龙司朝他投去的迷茫视线。

“呃,我想他的意思可能是,他是来采风的艺术家。”雨宫莲朝坂本龙司解释道,他把自己的证件也收了起来,“我叫雨宫莲。学生,来度假的。”

“学生?你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大——对了,我就直接叫你莲可以吧?你们也叫我龙司就好。”

雨宫莲点点头表示不介意:“是准博士生。趁读博前来这儿赌博提前熟悉一下。”

他面无表情讲出了一个毫无趣味的冷笑话,不过没人吐槽,因为一声低沉雄厚的惊叹从沉默到现在的祐介那里发了出来:“钱——!好多!钱!!!”

喜多川祐介从衣服里钻了出来:“我的外套口袋里的,我本来已经身无分文了……一定是幸运女神眷顾了我!”他看起来兴奋极了,“昨晚我肯定去了赌场!”

看来至少找到了一点线索。受到祐介的启发,另外两人也打开自己的钱包检查了一番。像是什么运气守恒定律,雨宫莲的钱包空空,而坂本龙司包里的钱款数额没有太大变化。

“啊……可能这间房是我订的吧……但是这么贵的吗……?”雨宫莲自言自语道。他看上去没有太难过,确认了银行卡和信用卡一类的东西没有丢失之后就又把钱包收了起来。真正看起来受到了大量伤害的人反而是坂本龙司——他颤抖着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张结婚证,摊开一看,上面赫然签着雨宫莲和坂本龙司的名字。前者的字迹还算清晰,后者则乱七八糟飘飘忽忽,显然是在喝醉的情况下写下的。

雨宫莲看了看坂本龙司。坂本龙司看了看雨宫莲。喜多川祐介看了看他俩,若有所思。

“我不是同性恋!”龙司这样大叫道,往旁边跳去。不愧是前运动员,他和雨宫莲间的距离立刻拉开了将近两米。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先是捂住了自己的裆,然后又伸到背后捂住了屁股,然后又捂住了裆——他看上去混乱又纠结,皱了皱眉最后决定一手捂住一边,做完之后他抬起头,用坚毅的眼神望向雨宫莲。

被瞪的人则冷静多了,他没有像龙司那样立刻澄清自己的性取向,只是安抚道:“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的婚姻在很多地方都没有效力,而且可以撤销。”

“那,那就好……我们快去离婚——不对!我,不会现在已经变成二婚了吧?这种事情不要啊……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听老妈的话不要来这里玩……”

在坂本龙司崩溃凌乱的碎碎念中,雨宫莲和祐介已经平静地再次开始了搜查。前者在包里发现了一副自己的画像,绘制精美,笔触细腻,画风写实。画里的人没戴眼镜,相当俊美,简直比雨宫莲本人还要好看。观察到这里,雨宫莲才想起自己没戴眼睛。他从床上摸出了一副黑框眼镜给自己戴上,思索片刻决定把画像拿给自称艺术家的喜多川祐介鉴定。

而艺术家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神色凝重。雨宫莲将画像随手递出:“祐介,我找到了这个,看着像是现场画的,水平很高的样子……你能看出作者吗?”

雨宫莲一边说着一边也低头朝垃圾桶里望了一眼,于是凝重从祐介的脸上传染到了他的脸上。等坂本龙司被他们的诡异氛围吸引而来之后……带着凝重表情的人,变成了三个。

垃圾桶里堂堂躺着一只避孕套。

坏消息,是用过的。好消息,只有一个。

率先振作起来整理情况的还是雨宫莲。他意味深长地问道:“你们有人的屁股难受吗?先声明,我的不痛。”

坂本龙司摇了摇头,然后他们一起用带着悲怆的眼神望向喜多川祐介。后者有些莫名地抬起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老实回答了,“我的肛门很健康,或许是大部分时间只能吃素菜的缘故。”

正在这时他看到了雨宫莲手里的画像:“这……!这包含情感的笔触,这动人心弦的构成!”他接过画像放到面前仔细端详着,“啊啊……能让我画出这种作品的……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一定是我的灵魂伴侣!”

祐介紧紧抓住了雨宫莲的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开口:“原来如此……所以垃圾桶里的东西是我们情之所致——”

“——不可能。”雨宫莲没什么表情地把他的手掰开了,“我俩没人屁股痛。”

“这和屁股痛有什么关系?”

“……”雨宫莲移开了视线,“总之我可以保证不是。”

“哦……”喜多川祐介看起来有些失望,但没有过多纠缠,“但你肯定是我的缪斯。这张画像里蕴含的情感非同凡响,而且我还把它送给了你。”

他像是擅自认定了什么事,恳切地再度握住雨宫莲的手,把画像交给了他。后者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否定,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接过了这一礼物。气氛之郑重,让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坂本龙司不禁信服地鼓起了掌。

“也不是我们俩。”接受了画像的雨宫莲似乎不太高兴,他没好气地朝龙司说。

“肯定和我无关啊!我不是同性恋!”龙司又叫了起来,“话说你这么肯定,是不是记得什么啊?”

雨宫莲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他笃定的原因在别的方面。身为一个长相姣好、身心健康的双性恋,在曾经二十四年的人生中没有任何经验——那是不大可能的。正因如此雨宫莲非常明白,自己不可能会和他们两人进行任何需要使用到垃圾桶中现在备受瞩目的那个安全套的活动,哪怕是喝了酒。不是自己的type这种事没法向他们解释……倒不是在否认他们两人的魅力,只不过自己喜欢的类型不是这样的,而是更加……更加……

门铃声在此时响起,雨宫莲正想脱身,于是主动应了一声,趿着酒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更加这样的。

门外站着一个相当漂亮的人。他身材修长,穿着黑色针织衫和灰色的毛毡大衣,栗色的头发搭在肩膀上看起来柔软又温暖,铁锈般的红色眼睛却透出了截然不同的锋利味道。他的表情中有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一句话都没说就抓起雨宫莲的左手取下了上面的手表。还没等后者能说些什么,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手表塞给了雨宫莲。

然后他转身就走。

雨宫莲此刻感到了些许绝望。

如果自己是在酒吧遇到的这个人,那他一定会向他搭讪。但……雨宫莲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宿醉刚醒,头发凌乱,衣服满是褶皱脸都没洗——与此同时身后还有两个同样状态的潦草男人,一个在哀嚎一个在对着手里的画感慨。被看到这种情况这辈子都没法成功要到联系方式了吧。他惆怅地低头看了看刚才那个帅哥给他戴上的手表——等一下,这不就是自己的表吗?那刚才他拿走的是什么?

宿醉的脑子还不十分清醒,不过手臂已经率先伸出抓住了帅哥的手:“我的手表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那不是得问你吗?”不知名帅哥眯了眯眼,“……等等,你断片了?”

“……是的。我们……昨晚见过?”这样看来或许还有机会!雨宫莲乘胜追击往前迈了一步跟面前的人凑得更近了一些,“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们都喝得太多了。”

“……”帅哥站在原地没有躲开,只是头稍微朝后仰了仰。若有所思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后他堪称温柔地笑了笑,“我是在酒吧遇到的你们三个人,一起喝了几杯酒之后你们就回去了,所以我也不清楚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他边说边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抽走手臂,这次没有给雨宫莲机会,他走得相当快,几秒后就消失在了酒店走廊的转角。别说联系方式了连名字都忘记问了……正当雨宫莲懊恼之际他的肩膀被拍了拍,转过头去,是穿戴整齐的龙司和祐介。

“刚才那个发型很怪的人是谁啊,莲认识的人?”龙司大咧咧说着。

“……是我想认识的人。”雨宫莲挠了挠后脑主动转移了话题,“先去登记所撤销婚姻?”

“当然的吧!”坂本龙司叫了起来,“我可是一秒都不想跟男人保持——这,这种关系啊!”

雨宫莲点点头表示理解,匆匆穿上外套后与他们一起出了门。

来到登记所时已是下午三四点,不愧是拉斯维加斯的办事员,十分熟练地帮他们完成了撤销,连眼神都懒得多分给他们一点,大概对这种场景已经习惯。在办事员翻找印章的时候,被托付搞清安全套之谜这一重要使命的雨宫莲趁机搭话:“您好……我们是昨天过来办理,这个,结婚的,您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情况——”

“——那个时候不是我值班,”办事员不带一丝情感地打断了他,把敲好章的文件递给雨宫莲后就抬起手,“下一个。”

雨宫莲灰溜溜地回到了门口,另外两人正在朝里张望,前者摊开双手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正当三人因线索链断裂而愁眉苦脸时,一个路过的姑娘朝他们多看了几眼,最后挥挥手上前搭话:“来办撤销吗?怎么就你们三个……那个茶发的帅哥今天没有来?”

希望的曙光再次亮起,雨宫莲上前一步热切地问道:“他昨天也在?”

“当然,本来不是你俩打算登记的嘛……你们断片了?”

闻言雨宫莲有些怨怼地看了坂本龙司一眼,后者茫然回望,没有成功接收到任何信息。

“昨天是我给你们办的登记,”搭话的姑娘善解人意地解释道,“一开始是说要给雨宫莲和明智吾郎办理结婚,结果快要签字的时候这个小哥突然开始抱着你哭,然后把笔抢过来,就变成雨宫莲和坂本龙司的婚姻登记了。我记得很清楚呢!毕竟你们送了我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了另一幅画像,画纸和装帧都与雨宫莲的那副如出一辙,不过精细程度则差得很远——尽管如此仍不失为一幅好画。她把画像放在脸旁边向他们展示:“画得真的好像好好看,喜多川老师谢谢你!”

“啊,没事……”从刚才起就在神游的祐介被点名后如大梦初醒,“没想到我昨晚画了这么多……嗯,那是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画框边缘处翘起来的一角,小姑娘将画框翻转,然后在背面看到了一张酒吧票据。

“诶……应该是喜多川老师昨天画画的时候不小心夹进去的吧。”她不甚在意地收起收据,打算扔掉。

“等等!我们需要那个。”雨宫莲制止了她,“我们想还原昨晚的事情经过……能把那个给我吗?”

她表示当然可以,于是三人获得了新的线索,十多分钟后出现在了票据上写着的酒吧门口。

经过刚才排队和办理的功夫,现在正是那家酒吧即将开门的时间。三人到达时老板正站在门口布置看板,一看到他们就露出了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你们又来了?”

“我们断片了,”雨宫莲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诉求,“老板还记得昨天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吗?……如果有另外一个茶色头发,半长到肩的男性信息就更好了。”

刚才已经在登记所得知了那个人的名字,如果最开始是自己和他打算结婚的话,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雨宫莲满怀希望地想着。

“我还要做生意呢,没时间跟你们——”

“拜托了,老板。我可以给你画画像——”

“——滚蛋!你昨晚画得我桌子都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饶是对英语最不熟悉的龙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磕磕绊绊开口:“抱歉,我们可以帮你干活,我们赔钱。”

“如果真的造成什么损失,老板你不说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知道,”雨宫莲接上了他的话头,“对吧?”

三人一起充满期待地看着酒吧老板并将他围堵在角落,后者半是愠怒半是无奈,他摸了摸额头还是妥协了:“算了,看在你们昨天消费得多的份上。先坐下再说吧?”

他带着他们来到角落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三人识相地点了几杯酒,等待着老板悠悠点上一根烟,叙述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

“昨天……你们四个人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清醒,最多有点情绪高涨,可能是先前喝过一轮,也可能因为是刚从赌场回来。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小哥……”老板说到这儿用烟指了指雨宫莲,然后起身从柜台底下拿出又一副画像,“是这个吧?”

雨宫莲一看,果然是之前遇到的人。祐介的画像背面都有自己的落款和画中人的名字,这下完全可以确认,这人叫明智吾郎。

“这……”喜多川祐介睁大了眼,他拿过画像细细端详,“这种细致程度……我和这个人也一定——”

“——没有,不可以。”雨宫莲扶住额头打断,“……先别管他了,老板,你接着说。”

“……你们来了之后先去了吧台那儿,你,一直在画这张画;然后你,喝得最多,”老板依次点过祐介和龙司,最后转向莲,“至于你和这个茶发小哥嘛……”

他笑了笑,垂眼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没继续这个话题:“然后你们四个就一起结账离开了。收拾的时候我看到这幅画被丢在吧台上面就给收起来了。”

三人屏息凝神听着,老板扫视了一圈,大概是被他们的表情逗乐,他笑着吸了一口烟然后指了指祐介和龙司:“过了一段时间吧,你们两个又来了,你们俩开始喝第二轮……大概有一两个小时吧?喝到后面醉得不轻,开始打电话,因为你们实在太吵还根本不听人说话,我就趁机抢了电话想叫电话对面的人把你们带回去,听声音就是当时没跟来一起喝第二轮的……你。”

老板转向雨宫莲,露出回忆的表情:“我在电话里叫你来接之后……大概几十分钟?你就来了,看上去本来打算叫他们回去,但结果是你们三个人又开始喝了,最后黑发小哥啊,你也醉得不轻,到要打烊的时候我实在没辙,拜托隔壁赌场的保安把你们轰出去了,说动他还费了我两包好烟……就是这样。”他摊摊手。

“……”雨宫莲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收据,“老板,第一轮的时候,我们喝的是这些吗?”

老板扫了一眼指着时间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点左右,你们结完账就走了。”

“那之后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再来的?”

“这……具体时间肯定不记得了,差不多一小时左右吧。”

雨宫莲收回收据,若有所思。刚才在登记所的记录里已经确认过,登记结婚的时间就是收据时间的不久之后,算上通勤的话,他们应该是喝完第一轮直接去登记结婚的。而一小时正好是来回通勤加上排队办理的时长……这段行动轨迹基本可以确认了,四人一起离开酒吧去办理结婚,随后祐介和龙司回到酒吧,自己和明智吾郎则行迹未知……

老板见雨宫莲陷入沉思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关于那个茶发小哥的信息,还有你们去了哪,我说不定有点头绪。就是送给保安的那两包烟实在有点贵啊……”

“我出。”雨宫莲果断地说,不过掏出钱包后他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抬头请求援助,“……祐介,能不能帮我先垫着,等找到取款机或者银行我就还你。”

“呵呵,能帮助缪斯是我的荣幸……举手之劳罢了。”

喜多川祐介相当潇洒地抽出几张纸币,老板接过后看上去开心多了,他点着钞对莲的态度也热切了些:“我有听到你们几句对话,估计是你和那个Crow去办结婚了吧?毕竟你们那时一直在调情——我说,能拿下那个Crow,你还真是——”

“Crow?”

“就是你说的那个茶色长发的人,他是隔壁那个赌场的明星荷官,你们不就是从那来的吗?”

于是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赌场门口。

“我要为昨天给我带来幸运的机器画一幅速写,”祐介相当兴奋地说着,“如果是它的话我一定一看到就能产生共鸣……!”

他试图在赌场进行搜寻,见到一个机器或棋台就上手摸索,很快就被赌场的安保人员抓了起来。

“喂!你!不要随便——搞什么啊,你不就是昨天那个画画的吗?”

“你认识我?那你一定知道我昨天是在哪里赢了——”

“赢什么?”安保人员一脸莫名,“你昨天在Crow那桌输得精光啊。”

“……什么?”

“说是连坐车的钱都没有,还在赌场里摆摊卖画……真是,就没见过这种……”

“Crow?”雨宫莲捕捉到了关键词,“他今天在当班吗?”

“今天他不在——你们居然不知道?昨天不是跟他一块走的嘛。”

“我们后来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雨宫莲诚实地说,他拉住祐介的胳膊,相当熟练地从他口袋摸出钱包抽出几张纸币,“请告诉我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一点心意。”

还没等雨宫莲向祐介完成一定会还钱的保证,保安就咧嘴乐了起来:“昨天是你掏钱资助他,今天倒反过来了。这钱从你们左口袋流到右口袋也不嫌麻烦。行了,其实昨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除了这家伙硬要在这儿卖画以外都是些很平常的事,就简单跟你们说说吧。”

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那几张钞票,边点边心不在焉地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最开始做了什么,注意到你们仨的时候就是这家伙试图卖画,说是在Crow那桌把钱输光了。本来拉他出去算是我们的工作吧,但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把Crow拉来,说让他解决……能少点工作我们当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话是这么说,但说到这里保安的脸上颇有些幸灾乐祸,“他估计是打算先劝你这朋友离开吧,不过还没开始你们俩就来了,当时我看样子你俩就是这家伙的朋友的样子。嘛……你开始跟Crow吵起来了,硬说他这样不影响赌场正常运营,Crow拿他叫卖的声音说事儿,然后你就掏了一大笔钱,说什么,‘那我买他的画让他在这儿画我就行了吧?画画本身够安静的吧?’。你这朋友看到钱眼睛都亮了,当场坐在地板上开始画你的肖像画,别说画得确实好啊!后来还真有几个别的顾客请他画画,不过可能给的钱不如你多吧画的没你那张好。你后来就一直跟着Crow……不对,中途好像又回来给你这朋友塞钱又让他画Crow……?反正最后我看到你和Crow聊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你们四个人就一起走了。”

“那时候是几点?”

“正好是下班的时间。”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的推搡声,保安回过头确认了下情况,然后用手指了指那边,“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哥几个玩得开心哈!”

雨宫莲跟保安道过别,转头望向另外两人。喜多川祐介似乎正因为自己作品的精美竟只是因为金钱而大受打击,坂本龙司则看起来摸不着头脑:“所以垃圾桶里那个东西……还是没搞明白啊?”

雨宫莲叹了口气:“先回去退房吧。”

他们回到酒店打算先收拾东西,结果三人一拍裤兜,都没有找到房卡。无奈只好来到前台,掏出证件和房间号取备用的。前台服务员在电脑上一通操作,皱着眉头道:“这房间不是你们开的。”

“可我们是在那里醒的啊?东西也都还在房间里!”

“但是这三个证件一个都对不上。抱歉,我不能给你们拿房卡。”

“那是谁开的?”

“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正当他们与前台拉扯之际,大厅的电梯门打开了,三人下意识朝传来报层数的电梯望去,出现在那里的,正是雨宫莲想了一下午的人。

他看到他们一行人就收回了踏出一半的步子,大概是缩回了电梯按了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不过雨宫莲还是更快一步——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侧身闪入窜进了电梯里。他拽着之前见到的帅哥——或许我们现在该叫他明智吾郎——的手臂,一时间并没有为自己的冲动找到合适的借口。雨宫莲低头沉吟片刻,正打算硬着头皮强行开启搭讪时,他注意到了自己和明智腕上的手表。

一瞬间,他几乎能看见火光在他脑子里闪过了——为什么会拿错手表、为什么明智能知道自己睡在哪间房里……没人订过的总统套间、行踪不明的一个多小时,以及垃圾桶里使用过的安全套……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子,昨天和Crow,或者说明智,在赌场、酒吧,以及宾馆……碎片的场景虽然短暂但生动,而场景的中心……全都是自己正抓着的这个人。

雨宫莲握住明智吾郎的手更用力了一点,他眨眨眼,堪称乖巧地看向面前的人:“明智先生,如你所见,昨晚发生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虽然现在想起了一些,但好像最重要的事还是很模糊。”他边说着边顺着明智吾郎的小臂往下摸,最后执拗地与后者十指相扣,“可以拜托你来帮我回忆一下吗?”

他这样说着,再次按下了前往套间的楼层。

 

-fin-

Notes:

灵感来源于某模组简介
很多细节没说明白,有机会的话会再来个明智视角的顺叙,明智昨晚气疯了(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