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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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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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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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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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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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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

【擎蜂opb】一场事先预谋好的相爱

Summary:

擎天柱来到地球时,大黄蜂并没有修复好全部记忆,所以他请求领袖讲述自己没想起来的部分。于是擎天柱给他讲了三个故事。

Notes:

祝贺哥宝情人节快乐。
接大黄蜂外传电影,但哥来的时候宝还没恢复记忆。

Work Text:

  八月中旬,和滚滚热浪一起抵达旧金山的除了揣在胸前的红蓝大型机——这次是真的那个,还有大批游客。之后是接至而来的塞伯坦逃生舱,人类误以为那是流星,使劲在电视上大肆宣传,于是有更多的游客。他们不得不躲进北部原始的大片海岸红杉林,避免出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

  在森林里打转的第二个星期,大黄蜂终于觉得自己弄清了所有人,也不会在爵士搂着他的脖子时下意识的把他过肩摔出去。他们各自扫描了钟意的设计,福莱纳,科迈罗,保时捷,杜卡迪,庞蒂亚克,五花八门地冲进浓密的森林深处,把河边的黑熊吓得四散奔逃。其实还有德国大众和一架C119运输机,但他们落错了位置,栽进了秘鲁的群山之间。

  自从发现这些机子一个两个都和他很熟,大黄蜂愈发觉得煎熬。记忆修复再一次罢了工,这个阴晴不定的系统任凭他怎么输入指令也不肯动弹。他像只买了半程车票似的被丢在中途,苦着脸等下一趟车载他驶向更多的记忆细节,最要紧的是:他直觉有些事情很重要。

  天气好得惊人,他们决定要一路穿过森林往最东边的纽约去。领袖走在最前面,总是把那张好看的脸藏在面罩下,巨大机型沉稳得像船锚。大黄蜂鬼使神差地跟到了擎天柱旁边,爵士可能在让路时笑了一下……反正当那双闪烁的湛蓝光镜看向他时,他不得不找点话说,掩盖火种乱跳的幅度。

  “我想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大黄蜂电台里有好几个不同的声音,“关于我。你。你们。你能告诉我吗?”然后是一句高昂的广告语,“这对治疗很有帮助!”

  “当然。”擎天柱温柔地回应,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你想先听哪一部分?”

  电台里的“你”险些蹦了出来,大黄蜂赶紧掐断,电流硬生生地拐了弯,“什么都行。”

  擎天柱的视线投向远方,很认真地想了几分钟。大黄蜂几乎都要开口补充真的什么都行你别这么严肃…然后领袖就开了口:“你刚拯救了这个世界,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第一个打中的目标其实不是霸天虎。”

  该说不说,擎天柱开了个好头。大黄蜂立刻来了兴致,“那是谁?”

  擎天柱似乎隔着战斗面罩笑了一下,“靶场的训练官。放心,他没事。但不怪你,是你的武器不太趁手,我的枪。”

  这话当然有点偏袒,打仗又不是电子游戏,开始前还能精挑细选顺眼的武器拿。但他这么一说,大黄蜂就开始好奇地打量擎天柱背后那把枪,有小型机半个机身那么长,冷硬,坚实,颇有主人的风格。

  他知道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他第一次持枪也应该是很早以前,即使想不起确切数字,大黄蜂也发觉擎天柱在他过去存在的时间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更多,长得似乎是一条贯穿生命的主线。

  “要不要再试一下?”擎天柱忽然问,他还没来得及拒绝,枪灰色的武器就塞进了手里。不过也好…大黄蜂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拒绝这个大型机要比拿小钢板捅死两个霸天虎还难百倍。

  那把枪很重,和大黄蜂想象的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传感器上,还有擎天柱手中残存的余温。贴身武器是战士的神经中枢,是最重要的东西,领袖的更是如此,但现在就这么又轻而易举交到了他手里。

  “这样…”领袖撑着膝盖蹲下来,掌心搭上大黄蜂的手背,教他操控陌生的武器。大型机引擎置出的热气整个浸透了他,他开始觉得机体各个部分都烫得和头顶的太阳一个温度,虽然排风扇还在工作,但循环液乱涌,火种剧烈狂跳。

  这种场景他想都没敢想过,足足十几秒才置出下一口气。一转头,那双光镜在阳光下蓝得透亮,光轮和弧轴都看得清楚,正直盯着他,像一片海。“稳住,填弹,然后摁住这里。”

  大黄蜂本能地觉得受不了了,注意力被打成了一坨浆糊。回过神来的瞬间,他已经扣动扳机。还好擎天柱替他控着方向,只有山顶上的岩石堆在噼里啪啦地往下滚….…

  幻影在后面吓得大叫。

 

  后面几天的天是阴的,早晨云层一反常态地堆积在一块,森林里有股凉风。大黄蜂在电台里找到了原因,两个小时后要有一场雷暴雨。那意味着泥泞和草屑会挤进轮胎缝隙,他必须反复冲洗,再用压缩机烘干,避免轴承生锈,溅到玻璃和车身上的泥点就不必说了…

  和所有年轻机一样,即使在战争年代,大黄蜂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在乎自己的涂装。况且自从发觉领袖似乎喜欢地球上金色的阳光,他就更不愿意弄脏自己明黄色的漆面。

  “塞伯坦也有这样的天气,但更恶劣。”擎天柱看出他的失魂落魄,开始讲新的故事,“有一次我们在地表作战,遇上了离子风暴,导航系统失灵,你迷路了。”

  这对一个战士来说是个低级错误,他居然会在擎天柱面前犯。大黄蜂顾不上想处理轮胎了,简直有股想把战斗面罩放下来的冲动,还好他不是人类,不好意思时不会脸通红。好吧,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没有人能是永远的酷小孩,他还在成长。

  “那不是你的错。”擎天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我派你潜入的地方太深入,你坚持掩护其他人先撤离。电离影响通常不足为惧,但后来所有人都会承认那是百万年间最严重的风暴。光学瞄准、导航系统、内线通讯全部瘫痪。然后我意识到我弄丢了你。”

  大黄蜂险些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跤,然后被擎天柱抓住了胳膊。最后那句话说的太意味不明,他试着从擎天柱脸上抓住某些暧昧的证据,可领袖戴着战斗面罩,看不出表情。

  “但你没有。”大黄蜂用力地眨了眨眼,当擎天柱松开他的胳膊时感到失落,“瞧,我还在这里!”他努力在电台里挑出一个快活的少年音。“所以,后来我就自己回来了吗?”

  “我相信你可以,”擎天柱认真地说,“小蜂,你是个优秀的战士。任何时候,我都确信。我确信你能够拯救自己,拯救任何人,甚至是整个星球。然而考虑到那是霸天虎的管控区域,我没法就那么等着。好在我在一处地下掩体找到了你,没有交火迹象。”

  等等。大黄蜂忽然分不清机体发凉是飘下来的雨还是冷凝液直冒,脑模块飞速运转,他调不出来电台了,直接在内线里质问,“你顶着系统失灵进了风暴?”

  “别生气。”擎天柱无奈地说,“你当时已经生过气了。”

  “我没有在生气。”这回电台里的声音回答迅速,“我只是…有点担心。”

  这一瞬间里他竟然有种感觉,他们是不一样的,他和擎天柱,在万万亿生命体互相纠缠的关系中,是不一样的。可究竟是哪里不同,大黄蜂也说不出来,也许答案藏在他记忆库的空洞里,这次是他弄丢了这个大型机。

  “不太理智,我知道。”擎天柱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他。那目光平静沉着,里头有股蓝色的火焰在燃烧。“但那是…你,小蜂。我应该找到你。我会找到你。”

  世界上最容易说出也最难实现的,就是承诺。单枪匹马干掉两个霸天虎那晚,机体零件处处报警,大黄蜂把查莉载回家,转头进了车库,小狗一样倒头就休眠,可处理器里还在想擎天柱在投影程序里说‘注意安全,我会来的’。四个小时后,查莉疯狂拍他的引擎盖,他迷迷糊糊地往外一看,真的在黎明时车库前的马路上看见了红蓝色的重卡。

  他早就过了什么都信的幼生体年纪,但一点不妨碍大黄蜂把“我会来的,我会找到你”的波段频率存进处理器,日日夜夜守着。

  大黄蜂头一次意识到火种在胸甲下的振频是如此强大的力量,比装甲车铁链挂在腿上拖拽更恐怖,拉着他往前。他神差鬼使地往前走了一步,头雕几乎撞上红色涂装的大车窗,排风扇呼呼地吹。大黄蜂发觉无论哪个世界,冥冥之中有股力量,似乎真的会让他和擎天柱相遇,而他确认不了,只能伸出手。如果被拒绝的话,他恐怕会立刻掉头开回查莉的车库,摔上仓库门。

        擎天柱没有拒绝他,他甚至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大黄蜂搂进怀里,让小型机的头雕埋在他的车窗间,像人类抚摸珠宝那样抚慰他。

        “为什么不下次和我一起去巡逻呢。”领袖发出邀请。

 

  对于人类而言,主恒星的落下远远不是一日循环的结束,不到五十平方英里的城市里塞满了酒吧,霓虹灯亮得和狂欢节彩带一样。大黄蜂小心翼翼控制车速,走走停停,期望不要因为撞死哪个神志不清的醉鬼又被政府军方盯上,擎天柱在他逐渐暴躁的刹车音里讲了第三件事。

  “你也喝醉过。”内线里忽然冒出来这样一条消息,抓走了大黄蜂全部注意力。“几杯涡轮液,低淳。”

  领袖的话拿直白点的翻译器翻译过来就是你酒量很差,大黄蜂冲他嘟了两下喇叭,接着敏锐地抓住了几行字背后的故事。“你怎么知道?你也去油吧?”

  就算不记得过去的事,就算现存的记忆里他刚和这个大个子认识不到一个月,大黄蜂也直觉擎天柱不是会出现在油吧里的类型。自己是年轻机,出现在那种地方也情有可原嘛…但擎天柱冷静自持得像一杯白水,而且是倒多少高淳也翻不起浪花的那种。

   “那是百万个循环以前,战争还在早期,日子仍然要过。”重卡继续说,他们驶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准备结束侦查,“我们成功推进了前哨,大战告捷。爵士要在老油吧开最后一场演出,所有人都在,那时他还带着电贝司,你最喜欢听。我原本不想让酒保上前,可那时你早就成年了,有自由决定的权利。所以我做了让步:只允许低淳出现。”

  大黄蜂又听出了弦外之音,擎天柱不仅去了油吧,跟他一起去的,还坐在他身边。大黄蜂愈发体会到了一种被纵容的感觉,一种被靠近、被重视的感觉。过去,系统日志里的空白总在呼呼吹着寒风,而现在,虽然记忆库中的空洞依然存在,他却觉得十分平静,有一簇蓝色火苗正在细细融合那些缺口。

  “我知道了,领袖的先见之明。”几个酩酊大醉的人类高声笑闹着坐在马路边,行驶而过时,科迈罗很高兴地想象着他们曾经相似的快乐。“那我…”他犹豫了片刻,“有没有做什么?喝醉之后。”

  大黄蜂禁不住去想他在地球文化里看来的发展,什么酒后吐真言酒后告白之类乱七八糟的情节…逻辑模块被塞伯坦酒精泡久了照样下线,如果现在再灌他几瓶涡轮液,恐怕他也会晕乎乎地往大型机胸甲上靠,再惊天动地的扯出一句其实我特别喜欢你!

  “嗯,你非要跑到舞台摸那把电贝司,结果从台上整个摔下来,爵士扑过去救他的宝贝,我在底下接你。幸好除了我,你谁也没砸到。”

  “然后呢?”

  他们驶进了森林,重卡变形。“下次再说,很晚了。”擎天柱在月色下回头,朝他笑了笑,“故事还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已经快讲完了。”

  最后那句话信息量又很大,像往他处理器里塞了道解不开的谜题,大黄蜂还没想明白这三个故事到底为什么最重要,但领袖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开口。确实已经很晚了,他想,明天他会问个明白。

  森林里静悄悄的,一整天的巡逻后大黄蜂总算感到疲倦。他很困,但就是不想下线休眠,总觉得系统里有道虚无缥缈的影像,好像他一闭眼就会消失,就和擎天柱一样。他无端地想要握住大型机的手再睡,每个轴承都不合时宜的因为这个念头打滑。

  擎天柱仿佛能够读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那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他的手滑落,也十分得体。大黄蜂能够挣脱,但不想,他甚至没能在芯里再挣扎一下,马上屈服了。

  很奇怪的,他竟然觉得熟悉,就像太阳会在六个小时后从东方升起,一切本就应该如此。他很快睡着了,广袤无垠的天地里,擎天柱握着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鸟鸣声穿过黎明的光,将他从红蓝色的梦境中唤醒。旁边空地上凝结着冰冷的霜,擎天柱和幻影都不在,他的内线里有一条半夜留下的讯息。

  小蜂,不用担心。属于擎天柱的数据代码写着。只是我们见到的那个加油站,天亮即回。

  当然,地球商店橱窗里有传动轴承,有汽缸垫,有燃油过滤器,唯独没有能量块,可饿着肚子总归会影响系统运转。头顶树丛一阵断枝响,大黄蜂抬头一看,爵士正坐在树上接收城市里的波频,期望音乐能够填满油箱。

  “我好像梦见他了。”大黄蜂忽然说,电台声和录音交织,熟练的在亿亿万句声音中挑出恰当的意思,“擎天柱。”

  “梦?”爵士还不太熟悉人类表达,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喔,你是说记忆库自动重组了一些数据片段。”他很高兴的从树上跳下来,地动山摇,树叶呼啦一下全往下落,“你想起什么啦?”

  大黄蜂摇了摇头,甩掉头雕上的红杉叶,昨晚小雨之后,天空透明得像是水晶,晨光落下时他有还在梦里的错觉。“我也不知道。只有模糊的影子。但我知道那就是他。”

  重组的数据大概来自未修复的系统内,电频闪烁,杂乱纷呈,红蓝色的身影在每一个记忆节点中出现,他成了自己系统中的陌生过客。然而知道擎天柱是他生命中既存的命运,大黄蜂觉得芯里有股奇怪的平静,并不意外,好像某件事终于要尘埃落定。

  “你的末场演出。我喝醉的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大黄蜂还是忍不住要问,他觉得擎天柱咽下话头肯定自有道理,但好奇芯直挺挺地往外蹦,更别说他有一股预感,故事的后半部分和擎天柱有关。

  爵士看了他一眼,大黄蜂本能地觉得护目镜底下的神秘微笑怪危险,查莉知道他在车库里偷偷看了一年投影程序里的大型机来接他时也是这副表情。“那天啊…你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

  大黄蜂越想越不对,怎么都跟擎天柱一样糊弄他,说话说一半。问题一旦扎了根,就像六七岁的人类小孩,越是不解释清楚,闹腾得越厉害。他刚凶巴巴地挤出不满的蜂鸣,爵士就一巴掌呼到肩上,拍断了他。

  “哎,我问你啊,”爵士摸了摸鼻子,“你现在觉得擎天柱怎么样?”

  大黄蜂一时失语,在电台里调了几个词语都不太满意。那就是擎天柱,不是好也不是特别好。

        “你还是挺喜欢他的,对不对?”爵士嘴角弧度正正好是我什么都懂的意思,“我能看出来,不然随随便便牵别人手这种事,放塞伯坦也是耍流氓。”

        大黄蜂又哽了半天才调出声音,“你都看见——”

  “是啊。”爵士发觉不推一把这俩人又得和百万年前一样拖拉,“不是我故意的,是你们也没躲着谁……总之,我想说的是,塞伯坦,地球,每个循环都一样重要。有时候感受比记忆更靠谱,如果你想…你懂的,就应该告诉擎天柱。毕竟,你们在这个星球上将走过的每一英里,难道都是无关紧要的吗?”

  他当然觉得重要,但或者这根本不是他说了算的,就像芯头的那股情感,每当靠近领袖,整个世界留给他的便是一股温热的爱,他躲不开,也不想躲。大黄蜂不可避免地想起旧金山,也是在这样一个天气极好的日子,查莉伸出手抱住他的头雕,在脸边轻声地问:你有相爱的人吗?你爱他吗?

  当时没能回答的话这回莫名其妙蹦了出来,“我爱他。”

  “那最开始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总会再发生的。”爵士笑了笑,走到山崖边坐下,朝他招手,“来吧,这里能看见太平洋的海湾,你可能不记得了,塞伯坦的锈海也是这样。”

  大黄蜂顺着他的目光转头,风卷云舒,浪潮海平,跨海大桥上有两辆车在疾行。不知为何,他看见的不是海,而是另一个人的光镜。大黄蜂感到火种滚烫,一场至关重要的转变正在发生,他意识到那是记忆模块沉寂许久的修复进度终于完成。

  大黄蜂彻底从模糊的梦里清醒过来,万万亿数据纷至沓来——不止是他的过去,而是他与某个人相爱的过去。大黄蜂站在原地,当记忆检索的程序启动,他就会沉入生命中最值得的四百万年:他能感受到枪身滚烫,擎天柱在训练靶场上第一次握着他的手,教他瞄准靶心;他看到离子风暴电闪雷鸣,迷路许久后擎天柱突然出现,第一次将他用力搂进怀中;他能感受到擎天柱在油吧舞台下第一次亲吻他的温度,领袖无奈抱怨他的醉酒,然后被他咕哝着缠着接吻;他能感觉到两颗火种纠缠,将黑暗的一隅焚烧殆尽。

  擎天柱当然不可能、也没有强迫失忆的伴侣重新爱上自己。领袖只是狡猾地讲了三个故事,用以补全破碎的记忆,在那之后,他们相爱。事实上,就连这部分也是大黄蜂自己要求的:这千真万确是过去的事情。

  大黄蜂恼怒又认命地发出蜂鸣,被四百万年的爱意冲得处理器发昏,光镜前白光闪烁,他总算明白了胸口的火种为何反复滚烫,拉扯着他向擎天柱靠近。他忘了,可机体每一处零件和火焰都还记得。

        视野清明时,擎天柱已向他走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敞开怀抱,蔚蓝色的光镜微笑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