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歡迎來到偵探事務所

Summary:

為了尋找失聯友人來到偵探事務所的咯咯郎與轉生後沒有過去記憶的偵探水木的短文。
祝他們情人節快樂。

Notes:

7/30校正語句 不影響劇情
CP 委託人咯咯郎x偵探事務所所長水木

警語:捏造設定、角色崩壞?、轉生
被水神吞噬後轉生在令和當偵探的水木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說想找人?」

偵探倒了一杯咖啡放在委託人面前後,在對面的沙發坐下。

「沒錯,老夫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委託人抿了一口咖啡,似乎是覺得苦而瞇起了眼睛,偵探先生不動聲色的將方糖推近一些,只見對方直接將糖往嘴裡放。尊重個體差異,他想。

 

做偵探這跟行業容易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今天的委託人——田中先生便是如此。渾身散發不可思議的氛圍,明明面容還很年輕卻滿頭白髮,身上的黑色高領毛衣襯托出他白皙的皮膚及纖長的四肢,那股充滿神祕感的氣質,與方才如孩童般的行為形成強烈反差。

現在也正不安的端著咖啡杯,時不時偷瞄坐在對面的偵探幾眼。

 

「找人是嗎?看你這樣子……莫非是老婆跟人跑了?」

「才不是!你怎麼老是覺得老夫的妻子跟人跑了!」

委託人有些慌張的反駁道。

 

偵探歪了歪頭,「老是覺得」是什麼意思?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

「喔?那你要找什麼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種事還是交給警察比較好,況且我們只是小小的事務所,可不想惹事上身。」偵探倚靠在椅背上,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等待答覆。

 

「這不是報警可以解決的問題,因為老夫想找的是失聯已久的……友人。」

說完,委託人抬起頭,視線筆直的望向偵探,後者感覺自己正在被熱烈地注視,不自在的將焦點移到自己的手上。

 

「失聯的友人是嗎?嗯……雖然這方面我本人沒辦法提供協助,但是現在網路很發達,找人似乎不會太困難,你能提供那位友人的照片給我嗎?其他的資訊也越詳盡越好,例如姓名、外表、年齡、職業、居住地等等,我可以請其他人幫忙發在網路上協尋。」

偵探先生從身上拿出咖啡色皮製書衣的小本子,按下原子筆發出清脆聲響,像是儀式開始前的流程。

儘管現在憑著電腦、手機等等的設備,要查詢或整理資料都十分便捷,他還是更喜歡以傳統的方式記錄,畢竟「偵探」二字本身就自帶說不上來的浪漫情懷。

 

「唔……這個嘛。」白髮的委託人支支吾吾,似乎在思考如何表達。奇怪的是,明明在問「友人」的資訊,目光卻未曾從偵探先生身上移開。

 

「名字的話不便提供,外表嘛……小小的,老夫可以這樣抱起來。」

委託人朝空中伸出雙手,比劃了幾下。偵探看了半天,只能推測那是在示範如何把一隻小貓小狗抱起來,他微微皺眉忽略了其中不合常理的部分繼續聽下去。

 

「年齡……以人類的年齡來講好像不小了,但是在老夫看來還是小小孩呢。」

委託人像是想起什麼美好回憶,神色柔和露出笑容。

「他是一個上班族,每天為了養家餬口早出晚歸,經常回來時鬼太郎已經睡著了,只能躡手躡腳的進房間幫吾兒蓋被子,詢問今天過得還好嗎。」

你能想像嗎?連晚上精神那麼好的鬼太郎都等到睡著的程度!委託人有些憤憤地說。

「等、等等怎麼多出一個人名?那又是誰?你不跟我說協尋對象的姓名,其他人倒沒差了是嗎?」

「咦?你沒有聽過吾兒的名字?那可是鬼太郎喔!幫助人類與妖怪解決問題的妖怪郵箱也沒聽過嗎?『網路』上都有會動的吾兒英勇身姿才對。」白髮男人像被雷打到一般震驚,原本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妖怪郵箱又是什麼東西?

「抱、抱歉啊,我平常都看報紙,頂多打開電視新聞來看,網路流傳的奇聞軼事我實在不太懂。」被這個言行都像老爺爺的人說跟不上流行,有種微妙的羞恥感,偵探感到臉頰有些發燙。

 

「唔……沒想到……」

「有、有必要這麼難過嗎?幹嘛露出受傷的表情,因為跟不上時代而丟臉的又不是你。」

「真是薄情的男人啊,吾兒啊你都看到了嗎。」男人仰頭對著空中不存在的「孩子」說。

 

「總、總之,鬼太郎是你的兒子,並且在網路上小有名氣,你之前跟那位友人同居過是嗎?他還有其他家人或親戚住在哪裡嗎?」偵探慌忙下結論,試圖結束奇怪的話題。

 

「他的家人只有老夫跟鬼太郎兩個人,嗯……算上吾妻的話是三個。」

要是當年有抓著他多生幾個孩子就好了,委託人小聲嘟囔。

 

從委託人的論述可以推測出他與那位友人的關係匪淺,甚至是不正當的關係,偵探收起前面輕鬆的態度,正襟危坐。

 

小小的可以一把抱起來……莫非是……未成年綁架監禁?

還要抓著生孩子……或許有性方面的暴力,再加上什麼妖怪的,委託人莫非有精神疾病?

那位「友人」其實是被囚禁數年後長大逃跑了,所以才不報警尋人嗎。

偵探將筆抵在自己的下巴,低頭看著筆記的空白處思考,並有意識地不去看眼前的男人。

 

「輪到老夫提問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可不知道還有這個環節。

等等,後面?

回過神,原本應該坐在對面的委託人已經站在偵探背後,一隻手不知何時落在他的肩上,冰涼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缺角的左耳。

偵探感到一股恐懼從背脊竄上,脖頸開始發麻。

 

他發覺我已經注意到了嗎?但在做出任何反應之前,這個距離也足夠讓對方馬上控制住自己,或許還會有生命危險,偵探嚥了嚥口水,試圖讓呼吸平穩。

 

「偵探先生啊,你又是為什麼成為偵探呢?」

與剛開始小孩拌嘴般的語氣不同,委託人用輕柔的聲音詢問,肩上的那隻手卻彷彿有千斤重,壓得偵探難以呼吸。

 

「說來很巧,跟你一樣我也在找東西。」偵探盡量讓自己不表現出異樣,聲音仍微微顫抖。

為了保持鎮定,他從西裝裡拿出深藍色的菸盒,熟練的叼出菸、點火。

 

「能給老夫也抽一支嗎?」

「......。」

「這已經是我身上最後一根了,沒辦法,拿去吧。」

偵探將嘴上的菸拿起,開玩笑的說。

「喔!這可真不好意思啊,老夫就不客氣了。」

「?!」

原本只是想用一句不合時宜的玩笑打亂步調,沒想到對方直接接過菸,深深吸了一口後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可以跟老夫說說你在找什麼嗎?」身後的男人接著用愉快的語調詢問。

看到自己害怕的樣子讓他很開心嗎,果然是變態。

 

「你問這要做什麼?這跟找人沒關係吧?」偵探警惕的說。

「別說這麼不解風情的話嘛,老夫想知道更多有關你的事情,就當作是好友間的談心。」

偵探再次感受到脖頸間手指有意無意的搔癢,是威脅嗎?

這個……戀童癖!雖然常被說童顏,但好歹也是三十幾歲的大男人了!還是說我跟他想找的人很像呢,偵探又冒了把冷汗。

 

「……我從小就一直做關於某些情境的夢。」

「喔?」

「夢到有一個高大的男人,伴隨木屐清脆的聲響,站在櫻花樹下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有時是在狹窄的出租房內照顧小孩。」

「偶爾也會作惡夢,夢到被比房子還高的大水吞噬。」

 

肩上的手有些收緊。

 

「為此我去看過心理醫生,也試圖參加宗教團體,但是都找不到這些夢的意義。」

「所以我決定自己尋找,偵探的工作不就是發現真相嗎?」聽起來很不真實,但是都是真的,放過我吧。

 

「原來如此......若老夫說身上有你想要的答案呢?」

 

「開什麼玩笑,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

偵探忍不住回頭,只見白髮的男人已淚流滿面。

「等......等等我什麼都沒做吧?怎麼是你在哭。」

 

「水木啊啊啊!」

隨著呼喊聲,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震盪開來,室內的燈光瞬間熄滅,隱約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偵探先生——水木,現在知道了委託人回答問題時的示範並沒有誇大成分,因為他剛剛就像貓狗一樣被從椅子上提起緊緊抱住了。

「呃!你的力氣太大了吧!喂!快放開!」

「這次……不會再……你……離開……」

白髮男人將臉深埋在偵探的頸窩,混著哭聲聽不清在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偵探完全忘記剛剛的危機,手足無措只想把面前失控的怪人推開。

 

「你還是想不起來嗎?」白髮男人抬起頭,眼角跟鼻頭已經哭紅。

「呃,這樣說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我從小記憶力就很好,如果見過面的話一定不會忘記,是不是認錯人了。」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也是自己決心成為偵探的原因之一。

 

「哇啊啊!水木這個笨蛋!無情的男人!嗚哇!」

「先生,您這樣我會很困擾的!沒有的事情就是沒有!」

水木仍在男人懷裡掙扎無果時,窗戶外頭傳來聲響。

 

居然有一個穿著黃黑相間背心,跟委託人神似的男孩乘坐在白布上,這裡可是十樓啊!

 

「鬼太郎?這麼高很危險趕快進來。」

偵探沒注意到,至今都還陌生的名字不經意的從口中傾洩。

「水木先生!」

窗外的孩子身手敏捷地跳進房間內。

 

「吾兒啊你來的正好,聽老夫說,水木他啊……。」

「爸爸,我的天線感應到不尋常的妖力波動,你是不是給水木先生添麻煩了。」

孩子雙手叉腰,看起來比父親更像成熟的大人。

以及雖然表面上在訓斥,但是也一直偷偷瞥向偵探,眼底有掩藏不住的雀躍。

果然是親生父子。

 

「反省一下吧,看看鬼太郎比你懂事多了,對吧。」

說完下意識的將手伸向那看起來圓圓的腦袋,卻在快碰到時停住。

 

我在幹嘛?

這孩子為什麼用這麼期待的眼神望著我?

鼻腔傳來一股溫熱,手一抹,是一把鮮紅。

 

偵探先生兩眼一黑昏過去了。

 

 

 

 

 

 

--

 

 

「……」

「太奸詐了!怎麼只有鬼太郎!」

「畢竟爸爸你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是小小的樣子,水木先生認不出來也不能怪他。」

「老夫也想要聽水木再喊出老夫的名字!」

 

名字,什麼名字?

啊,我想起來了,是叫作……。

 

「咯咯郎?」

記憶仍像隔著一層霧,但這個名字從舌尖落下時,卻自然得彷彿已經呼喚過千百次。

水木從床上緩緩起身,一手按著傳來陣痛的太陽穴。

 

「水木!你想起來了? 嗚嗚!」

白髮的男人——咯咯郎邊流淚邊撲向沙發上的水木。

「養父!」

這個稱呼讓水木腦中又閃過一幅模糊的畫面,但還來不及細想,鬼太郎已經靠到眼前。

這次水木的手確實的伸向他的腦袋揉了揉,像「以前」一樣。

「剛剛聽咯咯郎說了,鬼太郎在解決人類跟妖怪的問題,弄了妖怪郵箱?已經變得可以獨當一面了呢,真了不起。」

「嗯!」

「那老夫呢?老夫呢?」

「咯咯郎你好重,先起來好嗎?」

「太無情了!」

「你剛剛還騙了我一支菸!」

 

咯咯郎帶著跨越人類一生的思念前來尋人,水木卻花了一小時認真判斷他是否應該被逮捕,所幸最後找到的解答仍是彼此。

 

 

 --

 完

 

 

Notes:

不太重要的補充
1.咯咯郎原本以為水木見到自己就會想起來,但是表現得太怪異完全嚇到人家。
2.看完時磨的日記後撕掉說已經全部記住的水木記憶力應該很好。
3.岩子媽媽在地獄再就職,只是待的地方不一樣所以也是家人。
4.上一世的水木已經跟咯咯郎確定關係成為咯咯郎的後妻。

--

不太重要的後日譚1
水木:咯咯郎。
咯咯郎:什麼事?
水木:我們事務所被投訴鬧鬼,說上週半夜看到有白色的幽靈在陽台哭。
咯咯郎:好巧啊,上週不正是水木有事離開不在的時候嗎?還讓鬼太郎也瞞著老夫。
水木:好巧啊,你覺得幽靈的真面目是什麼。
咯咯郎:(心虛別過臉)

--

不太重要的後日譚2
水木:你那時候為什麼要走到我後面嚇我。
咯咯郎:有嗎,老夫只是是忍不住想要靠水木近一點而已?
水木:我以為你是戀童癖還是殺人魔嚇得要死呢。
咯咯郎:什麼!太過分了!雖然妖怪們也會質疑老夫對幼童出手,但老夫只是喜歡水木而已才不是變態。
水木:誰是小孩!
咯咯郎:(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