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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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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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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云】栽倒

Summary:

pwp一发完 内含水煎下药 女仆装play 微强制 破镜重圆以及疑似煤气灯 注意避雷 二次创作请勿上升

Work Text:

01.

金钟云来新东家工作已有一周,通过培训之后终于上手了一些家里的事物,老管家便逐渐放手让他自己单独去做事。

老管家说雇主是个奇怪但很好的人,金钟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仆装扮,大概能理解他这种说法。由于债务缠身,金钟云着急找份工作先解决温饱问题。去招工市场那天这家人也在招佣人,开出的薪资待遇是普通人家的三倍之多。

这种工作自然是抢破头都有人要去。金钟云顺着人流被挤到跟前,一眼瞧见招人的牌子上指明要女性佣人。

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小姑娘和大娘倒是乐得自在,纷纷上前询问工作细节。金钟云强压下心里的失落感,本来找工作就难,这种薪酬的工作更是难得,要是能被选上,窘迫的生活又能好过不少。金钟云正抬脚要走,那边的老管家却叫住了他。

金钟云停下脚步转身,老管家挤过人群到他面前来,仰起头仔细端详着金钟云的脸,问他叫什么名字。

“金钟云。”他如实回答。

老管家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说:“不对,你叫金艺顺。”

眼见金钟云那张凌厉的脸上难得露出茫然的神色,老管家豪爽地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你想不想找工作?”

02.

真是疯了。

金钟云对着镜子扯了扯歪掉的女仆发箍,早上涂的唇彩已经褪去,因为底妆太白显得有些气血不足。金钟云想了想,还是掏出唇彩来补了一层。他的化妆品是老管家送的,说是金钟云素颜的时候还是有些太凌厉,化个妆能柔和不少,雇主见了也开心。

这到底是选佣人还是选妃?金钟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没敢说出口,毕竟饭还是要指望着雇主吃的。金钟云不知道老管家是怎么在一众年轻漂亮的小女孩里挑中了一个身为男人的他,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了这件事,当然高薪资还包吃包住的代价就是他要男扮女装过活。好在老管家人还是很好,给他在三楼的角落单独安排了一个小房间,工作内容就是负责这一层的各种家务事,平日里鲜少与一楼那群小姑娘们碰面,就连吃饭也是老管家送来的饭菜。

雇主平日里似乎特别忙碌,来这的一周里,金钟云很少能碰见他,只有几次看见过他的背影。每次见到他,金钟云都莫名心悸,一是他根本就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冒牌货,二是他的背影轮廓实在是像某位故人。

尽管老管家并没有特意嘱咐他在雇主面前要藏好自己的性别,但金钟云还是尽量避开与雇主的直接碰面。摸清楚雇主的日程安排之后,他和雇主就这么无形地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但夜路走多了难免遇着鬼。一次大半夜他去衣帽间给雇主烫衣服的路上,在那条昏暗的过道里看见一个比他高一些的黑影。金钟云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往房间里躲,黑影却喊他站住。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人脸,但从他说话的气势上来看应该就是那位雇主。男人见他手里抱着几件衣物才认出了他是谁,问他怎么不早上再做这些。金钟云努力掐着嗓子说睡过头耽误了您上班就不好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岁数不大的样子,像是青年这么一个大概的年龄层。他又听见男人在问他叫什么名字,金钟云犹豫了一下,回答说金艺顺。

男人说辛苦了,弄好了就早点睡吧。路过他回房间时低声笑了笑。那声音听得金钟云一阵耳热,因为真是太他妈像那个人了。但是他想这不可能。世界这么大不可能就这么悲催地再遇上那个人,而且遇上了也不一定就能认出来现在的自己。

回到房时金钟云借着反光照镜子,不知怎的心里松了口气。

从那之后金钟云出入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像那晚一样被拉着寒暄几句。即使这样他也偶尔会在熨烫衣服的时间点在同一条昏暗的走廊里遇见那位雇主。金钟云嗓子都要夹冒烟了。直到实在忍无可忍了,金钟云开始跟雇主打游击战。夜间出没的时间不定,终于给自己换来了几天清净日子。

虽然这种关系就跟他和他那位该死的前任在一起时一样别扭,但相比于被雇主发现他是男生之后扫地出门,他觉得这种猫捉老鼠的小游戏还是挺好玩的。

当然如果睡觉时能安稳一些就更好了。

03.

老管家端着金钟云吃剩的饭菜下楼,路过一位西装革履的人时微微颔首。曺圭贤笑得礼貌又亲和,夹起那双尖端还泛着油光的筷子在剩菜里拨动两下。

“没吃多少?”曺圭贤皱着眉头问。

老管家把头垂得更低了,斟酌着说:“说是没胃口,量是够了。”

曺圭贤又搅合了几下剩菜,将筷子放了回去,示意老管家将它带下去收拾。墨色的眼睛向上方最角落的房间的方向看去。

金艺顺,应该叫金钟云才对。

分手那一天消失匿迹,说不上来是牵肠挂肚还是不甘使然,多年过去重逢时仍能第一眼就在人群里发现他的存在。曺圭贤那天在车里给自己挑选佣人时看见那张让自己苦寻多年无果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只剩下笑。

老管家说的“量”和曺圭贤说的“量”其实不是一码事。夜晚降临时曺圭贤算准了药效的发作时间摸到了金钟云的房间去。老管家下的是普通的安眠药,到了这个点金钟云不可能强大到能顶着药力去干什么劳什子家务。

金钟云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曺圭贤推门而入时看见那人光裸在外的小腿,毛发本就不多的他想要伪装女孩根本不需要脱毛。再向上看,女仆装蓬蓬的裙角因为主人糟糕的睡姿卷到了胸前,露出内里粉白色的内裤和健康色的肚子。

看得出来安眠药的效力几何,金钟云甚至来不及将脸上的妆容卸掉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曺圭贤眼色一暗,跪坐在床边,五指从他的小腿开始缓慢地滑向腰际,在触碰到腰间的软肉时多流连几分,引得人一阵无意识的闪躲。

此时似乎才有了“是他”的实感。床上人的内裤里藏着的器物软趴趴地鼓起一小团,曺圭贤的视线在上面停留几分,大手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摸索,附在金钟云的右胸上粗暴地揉了两把,沉睡中的人闷哼了两声。

曺圭贤停止了动作,盯视他两秒之后动作再次大胆起来,借着跪着的腿的力量整个人趴伏在金钟云身上。手没有离开他的胸部,反而将裙子挑得更高,一边用指腹剐蹭着那颗粉色的乳头。

曺圭贤轻轻吻了吻金钟云的唇,靠在他的脖颈上深深地吸气。那人身上除了熟悉的体香之外还夹杂有化妆品的香粉味,曺圭贤伸出舌头舔舐,撬开他的唇齿勾动软舌。

一句不爱了就能抛下自己远走高飞。分手多年连思念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日日夜夜惶恐着金钟云是否有了新欢旧爱的时刻,这人又在哪张别人的床上醒来。每每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痒,曺圭贤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舌头,金钟云似乎感知到了痛觉,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下体又起了反应,隔着两条薄薄的睡裤抵在金钟云大腿根部磨蹭了几下,得到快感后更加空虚。曺圭贤换了个姿势,两手撑在金钟云耳边,伏低身子用自己的性器贴紧金钟云半软的那处,将人环入怀中保持一定的频率磨蹭,快感像挠中了痒痒那样让曺圭贤发出满足的喟叹,再度埋入金钟云的颈间嗅闻。

好香。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香味,从他离开自己身边以后,曺圭贤就再也没闻到过的味道。直到有一次有人告诉他爱一个人就会闻到那个人身上特殊的体香,那是一种叫信息素的事物。真假不敢确信,但如果要谈及爱与否,他又觉得足以确信了。

大概是药效太强,金钟云被摆弄那么久也只是皱眉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过长的黑发散在面颊上,曺圭贤把人也蹭得勃起之后,才抽出手来将发丝拨到了耳后。他和那时相比看起来更瘦了,此时化着妆出奇的美。假如他没有吩咐老管家在饭菜中下药的话,估计在曺圭贤推开门时金钟云就会吓得醒来,他一向浅眠,当年在一起时就常常在半夜被自己弄醒,带着微微的怒气,很快又被曺圭贤摁着双臂操干得连脏话都骂不出来。

褪下内裤,曺圭贤的大手抚上金钟云的阴茎揉搓了两圈。曺圭贤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自己的。坚挺的性器弹了出来,曺圭贤抓住金钟云垂在一边的手往下探去,二人的阴茎紧贴着一同包裹入微凉的掌心,带动着上下撸动。

前后到达顶点时,曺圭贤贴近了怀里人,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双方紧贴的小腹。他倒在金钟云身上喘气,射精之后金钟云的脸变得通红,透过白皙的粉底看起来像打上了适量的腮红一样可口。唇妆微微晕开,小嘴也微微张着。曺圭贤抱着他去浴室卸妆清理,沾上精斑的衣物被囫囵塞进洗衣机里。临走前轻轻啄吻他的脸颊和嘴唇,不满足地想着一定要再彻底吃一次。

04.

金钟云睡醒后仍觉得精疲力尽。最恐怖的是他是被老管家的敲门声吵醒的,这意味着他不小心睡过了头,恐怕连雇主今早要穿的衬衫都没熨好。

老管家安慰他说没事,我们有备用的。说着将手上的托盘塞给他,并告诉他雇主就在房间里。金钟云本想拒绝,但一直躲下去似乎也不是个好办法。金钟云接过托盘,上面盛放着一杯红酒,旁边一套叠放整齐的白衬衫。

走进房门他就后悔了。素未蒙面的雇主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似乎早就喝了酒,整个房间还散着一股浓浓的酒味。金钟云看见那个熟悉的侧影那瞬间头皮一阵发麻,心脏跳得飞速。

“来了?”曺圭贤开口道。金钟云下意识抬眼看他,发现他仍然闭着眼睛。

“……嗯。”金钟云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到曺圭贤面前,离得越近心就往下沉一分。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高挺的鼻尖和白皙的肤色,连下颚骨的拐点都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合。混乱中他竟然也清晰地回想起来那人的声音,日常说话时的、吵架时怒气腾腾的以及深更半夜做不为人知的情事时的。

那人就是他的前任,曺圭贤。

一时之间金钟云有些无言。任谁都想不到竟然真就那么巧合,自己的雇主竟然就是当年和自己谈过恋爱的人。他默默将托盘放在曺圭贤面前,随着轻轻的放置声,面前的人睁开了眼睛。

金钟云低下了头躲避曺圭贤带有醉意的审视,偏过视线正好瞥见桌面上摆放着的相框,相框里赫然夹着两位少年亲密无间的合照,让金钟云的心里又咯噔一跳。

“曺总,您的衣服。”受不了这种快要窒息的寂静,头脑风暴当中他混乱地想着好在自己的妆化得够浓,大概也不至于能一眼就认出来。金钟云对那段过往选择避而不谈,此时也只是拼命忍耐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就像当初他甩出一句分手之后就狼狈逃跑一样,“没什么事情我就去忙了。”

他被人扯住腕子,用力一拉摔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金钟云僵硬地挺直了腰板,将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人箍紧了他想要脱逃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金钟云的瞳孔不自觉颤动着,看得曺圭贤心神荡漾。昔日的恋人什么样子他都看过,他都记得,再见一次却仍像毛头小子护着玩具一样想将他永久占有。指腹抚上他涂了唇彩因而过于艳丽的唇,色情地揉捻着唇肉。金钟云紧紧闭着唇,他知道只要他一张嘴说话,那根手指就会塞进来玩弄他的舌头。

“艺顺是吗?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一个人?”曺圭贤垂下眼睑欣赏怀中人些许慌乱的表情。外溢的愠怒破裂,看起来可爱极了,曺圭贤忍不住加大力度揉捏他的唇,将那橘调的唇彩揉花,遂点缀在他的眼尾处。

金钟云摇摇头,闪避他略带侵略性的举动。

曺圭贤低声笑了笑,掐着他的面颊迫使他张口,在他因疼痛而惊呼时,塞入大拇指用指腹摩挲他胡乱躲避的软舌,被狠狠咬上一口也不在意。

“做错事了吗?”曺圭贤停顿了一下,收获金钟云凶恶的瞪视,“那不然怎么躲着我?”

金钟云瞪着通红的双眼要骂他,曺圭贤在他发出声音的那刻加大范围搅弄他的唇舌,使得他的控诉听起来像呜咽。

曺圭贤抽出手指,四周烙印着一圈红肿的齿痕,透明的津液藕断丝连,金钟云偏过头,像小兽一样的眼神仍凶狠地盯着曺圭贤,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而不得不掐起嗓子说话:“曺圭...曺总,请自重。”

曺圭贤没有回答,冷静地看着他,幽深的瞳色像潭沉寂的死湖。半晌只是默默地帮他擦拭花到脸上的唇妆。

说什么自重不自重。曺圭贤讽刺地想着。他很难忘记当他在手机讯息里看见“分手”二字,紧接着金钟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找不见的感觉。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明白金钟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明明那时候他已经……

曺圭贤咬牙:“你不想知道你像谁吗?”

金钟云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一拳锤到他的脸上来。

“这跟我的工作没关系。”

曺圭贤将人抱起,甩进面前柔软的床上,在那人挣扎着想要逃跑之前拽住他的后脚跟猛地一扯,顺势将他压在身下。

酒味在一呼一吸间盈满空气,闻到又好像多醉一层,曺圭贤满腹漪璃,无视他的惊呼吻上他的唇。

“唔……”金钟云的手臂横在曺圭贤胸前推搡,左右摆着头躲避他的亲吻。乱七八糟的吻让曺圭贤不适地皱起眉头,一手揽住他的腰让二人贴得更近,另一手则掐住他的后脖粗暴地啃咬着他的唇瓣。

因用力而闭气,肺部有限的空气挥霍殆尽,金钟云张嘴急喘着,红酒味和唇彩的水果味连同一条红润的软舌侵入他的口腔。舔过贝齿向里索取,金钟云伸舌推搡那条在自己口腔里胡乱拨动的舌头,结果也只像是欲迎还拒被戳穿后卷住不放。

一吻毕后,细密的吻从两颊一路漫向耳侧,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尤其在敏感点上啄吻又舔舐,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挑逗吻法,让许久没经历情事的金钟云湿了后穴。

一只大手从裙底探入,微凉的温度激醒他渐而低迷的神识。金钟云横在二者之间的臂膀再次用力推着曺圭贤,被另一只大手捕捉,扣在头顶上。曺圭贤咬了咬他的耳垂,齿关摩挲着那团软肉,贴着他的耳边几乎用气音低吟:“钟云......”

潮湿而温热的气息让他一阵耳热。大掌揉捏着大腿根部,逐渐向耻骨处挪移。

在一起时就常常因为他的索取无度感到困扰,想不到分手几年后竟然还会在床上相见。金钟云急红了眼,抬腿准备踹翻压在自己身上肆意摸索的人,却被眼疾手快握住了脚踝,将两腿分得更开。

大掌摸到金钟云半勃的性器,顺着形状隔着内裤上下撸动时感受到其头部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身份恐怕早已暴露这一认知更是让感官变得更加灵敏。曺圭贤半支起身子,金钟云抬眼迎上他戏谑的眼神,内裤被褪至膝盖,大掌早已握住他的性器缓慢地撸动着。

“更像了,连性别都一样呢。”他故意说,一字一顿,“金、艺、顺!”

“你这个变态...啊哈......”金钟云咬住下唇,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半是折服于情欲半是屈辱地辱骂他。

曺圭贤充耳不闻,草草撸动了几把手上的阴茎。见它涨得紫红,好像有成吨的欲望未得到纾解。眼见金钟云已有些妥协的样子,他放松了抓着腕子的手,转而将因羞耻而并拢的双腿分开压在床上。最后看了一眼神色迷离的金钟云,埋下头含住阴茎舔舐着。

湿热紧致的洞口使金钟云舒服得弓起了腰。但他也想不到曺圭贤会这样做。那条舌头灵活地来回舔舐铃口,在其颇有技巧的套弄之下,很快射了第一次。

金钟云倒在床上喘息的期间,曺圭贤将人圈入怀中解那条逐渐变得碍事的女仆裙装。吻并未停下,像是在述说分开时未开口的思念。

扣子解开,金钟云意识到再不阻止就会发生点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他慌乱地抓住曺圭贤的手,用警告的口吻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来没同意过。”

裙子被扒开,露出微微起伏的胸膛。曺圭贤强硬的吻终于辗转到了胸间那点红缨,他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碾过凸起的红点。

“…放开我。”金钟云的嗓音因压抑的欲望变得沙哑,再度向他强调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了我没同意!”

手心一路向下,一边重重地揉捏,尤其贪恋那两瓣浑圆的屁股。

“曺圭贤,别这样!”金钟云扭动着腰身挣扎,那根惹火的指尖探入股间,在穴口处摁压。那点电流似的酥麻感又在股间流窜,许久未经情事,反倒生出点渴望。

曺圭贤不说话,只是一边试图将手指推入穴口,一边用磨人的亲吻来转移金钟云的注意力。他因为抗拒身体崩得有些紧,甚至在微微地颤动。殷红的眼尾饱含泪光,半阖着放空。

曺圭贤熟悉这样的神色,摁压按摩的手指转而抚上滑嫩的大腿,轻轻拍了拍,哄着说:“放松,会疼的。”

他顿了顿,趴在金钟云耳边又缱绻地叫了一声哥哥。

手指插进去时金钟云还是疼,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肠肉层层叠叠吸附他的手指。曺圭贤轻叹了一声,动了起来。

金钟云咬着牙咽下呻吟,半是因为疼痛,直到慢慢适应,侵入体内的手指在一根根增加,带有薄茧的指头一寸寸蹭过细嫩的软肉,引得他激颤连连。

“别…嗯哈……”

多亏了肌肉记忆,曺圭贤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会让人欲仙欲死的点,模仿着性交在那点上抽插着,顶一下又故意在附近轻轻的碾过。金钟云被草得失神,随之而来的是浇灭不了的欲火。

“你他妈…唔嗯……”

开口的瞬间曺圭贤加快了速度,而被满足又矛盾地不想轻易被满足的金钟云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想让他插深一点之后急忙住嘴。

曺圭贤一边解开自己身上被扯得凌乱的衣服丢落在地,脱裤子时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满手滑腻的液体抹在黑色的裤子上沾染一片深色的指印。

金钟云合拢有些酸胀的腿倒在一边喘息,刚被入侵过但始终未得到满足,支起手臂横挡住忍不住掉泪的双眼,有些屈辱地抿着下唇。

曺圭贤脱了内裤露出那根涨得紫红的阴茎,趴在金钟云身上耐不住地蹭着他汗涔涔的小腹。

安抚性亲吻着,捞起两条光裸的腿盘上自己的腰间,硕大的肉棒抵住穴口,但迟迟没有进去。

曺圭贤拉开金钟云的手臂,反手夹住金钟云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女仆发箍一直没有摘下来,因为剧烈的挣扎歪向一边,曺圭贤温柔地理着他散乱的头发,调整好发箍后凑上去与他接吻。

从溺水一般的吻中逃脱,金钟云通红着双眼,声音有些委屈:“你敢进去,我明天就走。”

曺圭贤“嗯”了一声,肉棒深入了一寸。

金钟云紧张地压低了双腿,后脚跟处抵上曺圭贤的大腿,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使双腿敞得更开。

曺圭贤决心要惩罚他,就着大敞的姿势一捅而入。

“啊!曺圭贤!”

浅浅抽插了几下,金钟云受不了这种晃荡的腿下意识合拢,然而只是夹紧了曺圭贤的腰。曺圭贤卖力地挺动着腰,无所顾忌地挺入又退出。

“唔嗯…不,不要这样。”

巨物在他的身体里驰骋,金钟云被草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顺畅说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呻吟说。

“啊…快停下,咕噜呀……”

曺圭贤握住他的一条腿迫使人将屁股抬得更高,与此同时穿过另一条腿与人十指紧扣。穴口朝上方便他从上往下用力入侵,入得更深。

听见昔日爱称就像回到恩爱的时刻,曺圭贤恶劣地重重挺入,看着金钟云逐渐沦陷在爱欲里,到了后来则是闭着眼睛喑哑地叫着。

“哥……”

曺圭贤顶着那点快速的抽插直至金钟云爽得弓起腰来生生被插射了出来。他又俯下身吻上尚在喘息的唇,两条软舌翻搅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可能让你再离开我了。”曺圭贤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去时如此说道。

05.

“嗯哼…”

从上往下含入口中,曺圭贤的手摁在他的头上,轻轻攥着金钟云的头发,跟着抽插的频率时不时助力他将阴茎吞得更深。

金钟云蹙着两道细眉,时不时发出不满的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两颊都开始有些酸痛,金钟云用手代替嘴巴撸动着阴茎,唇上因唾液和沾染的精液闪着一层类似涂了唇釉的粉光,看得曺圭贤一阵荡漾,没忍住射了他一脸。

“对不起啊哥。”曺圭贤半是真心半是挑逗地道歉,金钟云顶着满脸的白浊恶狠狠地瞪视他。顷刻间两腿间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迹象的阴茎又挺立了起来。

“你!”金钟云又觉得委屈,昨天被强上之后,次日他去找老管家辞职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反倒是曺圭贤拿着一纸合约出现在老管家的房里,指着一大串对于他来说是天文数字的违约金威胁他敢跑就死定了。

金钟云擦拭着脸上流淌的精液,讥讽他只是想找人上床罢了,又讥讽自己对他来说就是只免费的鸭。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曺圭贤眼里闪烁着复杂与一丝丝的痛心,看着金钟云更为受伤地避开他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将爱人拉过来抱进怀里,温柔亲吻他的耳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

金钟云听到他们跳动飞速的心,轰隆轰隆地在血液,或许耳道或许什么地方,像火车驶过轨道一样嘈杂。

当女仆裙摆被掀起在背上,而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时,金钟云趴在桌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怕是一辈子都栽倒在曺圭贤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