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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25
Completed:
2025-03-15
Words:
5,833
Chapters:
2/2
Comments: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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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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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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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8

【敖光|地笼】三月初三春正长

Summary:

【“登记在册的龙蛋可没有它这一枚。”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手掌压了下去,“龙君该说些好听话,不是吗?”】
*纯男同性恨
更新:某次事后

Notes:

*无道德无底线angry sex
*私设:天的三魂之一凡间轮回,曾和敖光为至交。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三月初三

Summary:

“你是不怕死,”男人突然歪头一笑,“那颗龙蛋呢,龙君藏去哪里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仙雾缭绕,水云一体,万花盛开,满眼都是与人间毫不相关的景象。

“妖孽大胆,清修之地,天庭盛宴,怎可着战甲前来。”
女声严厉,却迅速被同伴拦了下来。
“这是……他来做甚?”
“龙族……不是获罪被天庭镇压在东海吗?”
“嘘……听说……”
闲言碎语不断,偶有讥讽,敖光听着,却仍然一言不发,犹如入定。
上梁不正,他心想,这地方几百年了还是这么虚伪。

敖光闭眼在仙宫外等着,他身材本就高挑出众,又着一身略显陈旧的银甲,加之总有传闻说战功赫赫的东海龙王相貌非凡,冠绝四海远非寻常妖魔可比,于是路过的小仙们都要偷偷多看他两眼。

敖光其实没什么耐心。
一道口谕就召他上来,还为此专门留下几位神将看管东海,任谁都以为是急事,他一路飞驰——如今却又故意让他留在殿外受尽绯言。
敖光神态自若,他早已过了被言语挑唆的年岁,何况现在多露出来一点情绪都会被人取乐,只觉得十分无聊。

果然不到一炷香,就有仙童来作揖引路。
“龙君,这边请。”

敖光睁眼,余光一扫,四周的小仙们都躲在一旁正在偷看,似乎没有一个眼熟的。
“若无要事,烦请回禀,我龙族镇守妖兽不可有失。”敖光微微颔首示意,他音量不大,但刚好够这些人听到,“容敖光先行告退。”
“龙君,殿内有请。”仙童不为所动,甚至没有抬头。
不容拒绝的意思。敖光抬眸,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紧闭的白玉殿已是午休时间,这果真是没有要紧事——对方连理由都懒得编。

“请。”

*
仙童引他去了侧门,几经兜转均是相似的布局,敖光无心观察,直到他们停在一处偏院外。

敖光心下不解,推开眼前的老旧红门,入眼有些熟悉,实在太像人间寻常百姓家,将华丽洁白的外墙生生隔绝开了。

仙童这才转身离开,全程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这不是无礼,这是在避嫌,敖光回想,或许他此次奉旨来访根本就是那人的一己之私,身份确实尴尬。
但现在是在天庭,最尴尬的反正不会是他。

敖光在房门口犹豫片刻,很快利落地将外层盔甲内里软甲一并脱了,整齐放在门边,只留单薄里衣,赤脚踏了进去。

“东海敖光参……”敖光垂眸正欲行礼。
“敖兄!”
来人大步流星,一丝不苟地作揖见礼,风度翩翩但面上压抑不住的欣喜……敖光看着这张熟悉的年轻面容,只愣了一瞬,便再次垂下眼眸。
原来如此,这是照着记忆里那处人间小院仿的——但假的便是假的,千年光阴如同磨盘,再深刻的回忆也早被蹉跎成了幻影。

他早该在看见那扇红门就该想起来的。

“兄长,别来无恙,”青年难掩兴奋,然而形象声音都同以前一模一样,“多年未见,一切可好?”

敖光低下头,深深皱眉。即便知晓对方实际的恶劣意图,他还是忍不住地想反抗,宝贵的记忆沦为愚弄他的工具。
这是对过去,对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的侮辱,也是敖光最难以忍受的卑劣行径。

“臣敖光,参见陛下。”
敖光不动声色地躲过对面的搀扶,一丝不苟地跪下行礼,虽然甲胄已卸,但举手投足间仍不卑不亢,俨然是公事公办的领袖模样。

话音才落,房内空气一滞。敖光仍低着头,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沉默,窒息又直白地同站在他身前的男人对峙。
没人敢这样忤逆他。
青年表情微变,无奈叹气道,“无碍,不怪敖兄,私以为兄长会念着我的。”
敖光跪着,视野只能看到那人走近过来,他正强迫自己不要因此回想起任何当年的凡尘旧事。

“枉费我找专人做这些人间玩意儿,不能讨兄长欢心了。”
声音越来越近,再度响起,已经变回他熟悉的冷厉嗓音。

青年嘴上可惜着,行为上却毫无悔过之意,他自上而下打量着敖光,面上伪装的皮套仿佛在慢慢开裂,露出里面统治者本来的空洞模样,他这才悠悠咦了一声。

“龙君这是何意?”男人笑道,“里衣单薄,久了怕是要着凉,快快请起。”
素纱般的里衣,身材在白衫下若隐若现,又不显刻意。

敖光自然能听出他笑声里的满意,这也是他卸甲而来的目的。顺应天意,他默默攥拳,依礼站了起来。

“今日晚些时候是王母的蟠桃盛宴,”男人语气随意,随手卷起一缕他的银发,圈在手指上玩弄,“怕请帖太慢,就先派人送了口谕,龙君莫怪。”
轻描淡写间柔顺的头发划过指缝,敖光瞥着那缕代表东海王族的头发,心下几分了然。
仙魔殊途,千年间蟠桃宴从未请过妖魔,这是有人在自作主张——未有请帖,恐是鸿门宴,其实不容他半点儿差池。

“一会儿有仙娥来助你沐浴更衣,兄长穿里衣赴宴,又想教人如何误会你我呢。”
青年咬字戏谑,轻笑着松开那缕头发,表情突然又变得隐忍愧疚,像极了故人模样,言语上仍在拿他取乐。
敖光看着曾经至交的面庞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行忍着不适,低头避开视线规矩行礼。

“谢陛下。”

*
满池荷花清香十里,上空仙鹤盘绕不散,仙家互相见礼喜笑颜开,敖光只站在最外围行礼,尽量避开人来人往处。

敖光料想准确,那人给他安排的衣服与在人间游历时一模一样,白衣红裳又用金线绣了纹章,衬得他身姿如松,清雅贵气,在一众神仙的环绕里更显得出挑了。

这衣服熏香太浓,袍内还四处乱窜着几缕灵气,敖光轻轻皱眉,他更衣时当然发觉了,可他没得选。

传闻三月初三是王母寿诞,以仙桃做礼,受邀赴宴已经是身份荣耀的象征,按规本就不请地仙,更何况是他。

敖光能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目光正在暗中不断地审视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行为举止,盼他出错说他不是。偏偏那几缕灵气要在他身上作祟,锁骨胸前腰际都被徘徊了个遍,还要往下钻,鼻间的香薰味道越发香甜。

敖光不敢有所动作,最远方的一道凌厉视线之下,敖光每每被扫到都是浑身一紧,又得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毫不知情。

“你的客人?”西王母收回目光,问向身旁,面对这个始作俑者的同僚,内心笑意全无,“你我只是共事,这是我的盛会。”

远处的龙王终于松下口气,两三步要往更偏僻的视线盲区躲,可这里是天宫,什么都逃不开她的眼睛。

“龙族千百年来劳苦功高,敖光理应作为地仙代表。”男人一身华服,珠帘之下表情不明,“今日之失,朕给你赔礼。”
“你毁了他全族。”王母毫不留情地点破。
“龙族实力强悍,斩草除根也是防患于未然。”男人淡然道,丝毫不觉得自己行事残忍。
“不愧为共主,但世间万物的姻缘……”王母接着凝神细看,空空荡荡,转而笑了一声,“龙王一脉都与你毫无瓜葛。”
珠帘轻响,男人恍若未闻,起身三两步绕后离场。

这位天地共主根本不明白什么姻缘苦果,王母笑了笑,偏头抬手,传敖光上前受赏。

*
“赏你的,为何不吃。”
敖光受赏的仙桃,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他处。这龙王谨慎过头,明明身上不爽,但又在他面前表演乖顺,抗拒起来更是惹人不快。

“我的赏赐不接,王母亲自封赏,龙君也敢?”
话音刚落,敖光瞬间跪直起来,那几缕灵气突然缠上了下身温热的器具,像极了威胁。
男人换了常服才回到小院,面容倒还是宴会上的模样,或许是他不想演了,或许是敖光过于古板,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但现在……
直到敖光面色微红泛起薄汗,男人才走到他身前坐下。

“兄长是想起人间的三月初三了吗?曲水流觞,郊外游春……”男人坐在他面前,那股香甜味道愈发浓郁,“互赠香草。”
那些奇怪的灵气十分灵活,不断地试探着顶端的小口,好似能一丝一缕地戳弄进去。
敖光蓦地睁大眼睛,威严的红瞳偏偏配了双俊秀的桃花眼,如今水光涟涟,他腰部猛地一颤,仍然一言不发。

“并非是我故意捉弄,王母念你们劳苦功高,这是赏赐你和龙族的。”男人轻声细语,手上却又分出一缕灵气,轻松解开了两人的腰带,“敖光,领赏谢恩。”

敖光被拿捏着要害,心里却只觉得好笑,无论是他自己这幅衣衫半解的玩物模样,还是对方言语里想要藏起的认真。人为刀俎,他早无所谓了。

敖光眼神一凛,忍着下身腾起的快感,压下声音道:
“臣,领旨。”

果不其然,他刚低下头谢恩,就被对方啧声拽着头发仰了起来。男人其实宴会中途离场时就心情不佳,敖光看得出来,心下不爽才故意去触他霉头。

“你可真是不怕死。”男人扯着他的银发,强迫对面直视他,语气冷了下来。
敖光说完反而心情舒畅,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你是不怕死,”男人突然歪头一笑,“那颗龙蛋呢,龙君藏去哪里了?”

凌厉的红瞳逐渐放大,一瞬的慌神被人一览无余。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男人松开手,毫不在意地同他对视,敖光的眼神也很快从震惊转为了怒意——甚至杀意。隐隐间耳边似有雷鸣龙吟,敖光在这一瞬体内功力迅速凝聚爆发,白光一闪竟硬生生将他都弹开几步,身上那些作祟的灵气也被尽数崩碎了。
男人笑了,这才对,这才是他认识的东海龙王……那个敢率领四海反抗天庭的敖光。

*
酷似从前的地方被糟蹋了个遍,从床榻一路到院中央,男人根本没打算让他好过,敖光越是不屈反抗,男人就偏要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侵犯凌辱的,言语羞辱更是变本加厉。

“老匹……”敖光的怒骂声被两根手指揉碎了按着舌根吞,指间还有他自己的体液,浅金色的液体顺着唇边往下流,滴落在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薄透里衣上。

“敖光,骂我也该想点新词了。”

男人语调平静,手上搅弄着敖光冰凉的软舌,一边下身狠狠操弄起来,直到模糊不清的辱骂变成不堪忍受的呜咽声,他才满意地夹住舌尖扯了扯。
“口活倒是进步一点。”
敖光发狠又想用牙去咬,他真不知为什么对方一定要口交折辱他,一遍又一遍要他跪下被使用,殊不知他蹙眉隐忍的时候才是对方最稀罕的样子。
俊脸垂眸含着和他毫不相称的东西,忍耐又顺从。

男人兴奋起来,他遍布红痕的腰又被压了下去,敖光被迫挺起胸膛,坦胸露乳,只能任人采摘。他当真觉得对方疯了,从蟠桃盛宴被当众玩弄开始,他就该意识到这是已经失心疯了。如今这处院子上空没有任何遮蔽,哪怕是飞过一只仙鹤都能让他永远无地自容,敖光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不……进屋……啊……”敖光被顶深了,一句话断断续续地重复,“里面。”
男人看他敏感得浑身都在抖,自然不会错过,九浅一深地抽插玩弄,将身下拍击得一片粘腻,还要故意激他:“哦?龙蛋在里面?”
敖光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胸肌起伏像离岸的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是别样姿色。
“龙君,是在这里面吗?”
男人揉弄他胸膛的手从乳尖开始,细细把玩检查起来,轻拢慢拈,敖光被他时轻时重的手法惹得一阵不耐,却忍下低吟,拼命将全部功力收回丹田气海。肉身如此反而更容易被拿捏摆布,敖光只能被前后撩拨得浑身发软,再无护体之力。

很快男人的手顺着红纹停在小腹,只是轻轻一按,身下就突然被狠狠吮紧,紧张起来的穴肉一阵阵收缩让人舒爽得忘乎所以。

“你以为能瞒我多久?”男人被生理取悦到,反而愈发不爽起来,另一只手掰开白玉似的臀肉,“三太子?还是你的小公主?”
为父的本能终于冲破了强撑的理智,敖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他腿根发软,一手撑在地上,但这样的姿势只会慢慢将那根东西越坐越深。

“登记在册的龙蛋可没有它这一枚。”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手掌压了下去,“龙君该说些好听话,不是吗?”

敖光被耳边的热气惹得发麻,耳尖软了下去,从腰椎一路向上都在发颤,冰冷的掌心制住丹田更是让他无路可逃,他嘴唇微颤,齿间相碰溢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我听不清。”

男人得趣大笑起来,兴奋地把浑身湿透的龙王翻过身,故意撤腰仅留住头端威胁似的卡在穴口,面庞又不知什么时候换回了故人的年轻样貌。

“兄长,我听不清。”他轻轻摆弄起胯,磨弄红肿发热的腿心,轻笑道,“兄长刚刚是在求我吗?”
疯子。
敖光体力耗竭其实眼前一片模糊,他隐约能看到的也只是熟悉的身影,而这曾经的至交模样正把着他的腰胯侵辱他,几根手指还在结合处摩挲威胁着。
忍辱负重换取的一丝希望被眼前人的疯魔冲了个清醒,敖光一下被惊得冒出冷汗,他居然想跟此人求饶?他神情复杂地默默盯着那张看不清的脸,在喘息中慢慢咽下那些认错示弱似的求告话语。
未加思索,再出声,便是如释重负般清晰的几个字。

“你,禽兽不如。”

*
敖光睁开眼,入眼漫天星汉灿烂,四下寂静无声。天庭,没有海浪也没有风雨。他头发被压着扯得生疼,但他连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上下都跟被重塑筋骨般剧痛,丹田内仍在躁动翻涌,相互排斥——强悍的仙家法力如过境狂风,上千年的修为也承受不住如此暴虐的侵略。
敖光无声地又骂了一句。
后来发生的性事根本无关情爱,几乎是一场出离愤怒的天罚,一言不发的两个人重叠交缠着,一个以单方面施暴泄怒为乐,另一个就偏偏要无声承受下来违逆……直到上位者疲于应对,他放下一切伪装,怒笑着将手掌一翻,仙法便强硬地打入了他的丹田,瞬间天翻地覆。
“你逼我的。”

敖光当即喷出一口金血,撕裂般的剧痛几乎瞬间让他半昏过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体内乱砸一通,直至一层层翻寻出他一生修为凝成的金丹,他的意识才被迫逐渐归拢回神。

浩瀚气海中,金丹用百年修炼早已和龙蛋融为一体,除非敖光本人意愿,没人能将其分离,否则丹碎身灭。

似乎过于不可置信,那双手噗的一声便直接消散了。
敖光又呕出一口血,捂着腹部,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敖光……你是真疯了。”男人怒极反笑,在一片淫液和血泊中抬起他的脸,咬牙说,“你真以为不敢杀你吗?”
男人卡着他下巴,用力到要捏碎他的下颌。

敖光脸庞早不知沾了多少东西,他半睁着眼,浓密的睫毛上都挂着他的金色血迹,一片狼狈之下,强忍疼痛的双眸也只是直直看向他。

“欺君之罪,意图谋逆,不用阐教动手,以金丹为证,我现在就可以处决你。”男人咬牙笑道,“敖光,若群龙无首,你心念的龙族,亡族不过是我弹指一挥间。”

敖光仍然直勾勾同他对视,又仿佛透过他的皮肉看向了另一个人的魂魄,一双泣血的红瞳晦暗不明。
龙王的喉咙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用途,呼吸之间都能闻到的血腥气——这是敖光以下犯上出言顶撞的代价。

但他听见了一声轻笑,耳鬓垂下的银白发尾扫过他的手,敖光垂下头,用微弱低哑的气音,轻飘飘说出了最后的遗言,这次他听清了。

“请便吧。”

世界微尘里,吾宁恨与憎。

*
“死对你来说才是解脱吧。”
“……”
“敖光,你痴心妄想。”

男人终于站起身来,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一片污浊之中,顺滑的银发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如今像是被糟蹋用废的地毯。

“臣,领旨。”

 

敖光回到东海时穿着一套崭新的银甲,一模一样的纹路和装饰,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那套被糟蹋的盔甲去了哪。

还有香草盘绕的两盘仙桃。

敖光看也没看莫名多出的一份,眨眼间随手一挥,分给了远离炼狱中心的一批小龙,年轻一代根本没见过这等宝贝,开心地绕了几圈,两两相望也无人敢吃。

敖光余光看着他们,他微叹,儿子或女儿都很好。

 

-完-

Notes:

期待互动!下一章是某次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