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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26
Updated:
2025-03-08
Words:
7,813
Chapters:
4/?
Comments:
4
Kudo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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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268

Cold Mountain

Summary:

1935年美国南部惨淡肃杀的冷山监狱,那里有一条被称为“绿里”的走廊,通往执行死刑的电椅。Dean Winchester是这里的狱监,他和他的未婚夫以及刚刚从警校毕业的Jensen Ackles负责看守死囚。

 

*The Green Mile AU
*一对禁忌的爱人
*以及上帝的神迹和他可爱的恋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New Dead man”

Chapter Text

路易斯安那州冷山监狱E区的铸铁大门在四月晴空下泛着蜂蜜色光泽,氧化层在衔接缝处凝结成琥珀色的泪痕。Jensen Ackles动作麻利的打开了一间空牢房的铁门,用警棍敲响铁栏,三十七公斤重的铁门应声震颤,声波沿着绿里走廊的拱顶翻滚,惊起通风管道里栖息的鸽群。

 

狱警长Dean Winchester今早刚接到电话,此时如果隔着泛黄的玻璃和防护铁网,穿过正在劳动的囚犯向外看去,冷山E区的大门正被打开,预示着又一个可恨且又可悲的死刑犯将踏入这人间地狱。

 

“你看起来在发烧。"Sam裹着消毒水味推开门,值班室的阳光被玻璃滤成浑浊的琥珀色,照射在他身上,在周围形成灰雾,通风口传来齿轮转动的呜咽。Dean的警服第二颗纽扣松着,露出锁骨下方淡红的吻痕。Sam俯身将嘴唇贴在Dean的额头上,无名指上的婚戒碰到桌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闻到兄长身上残留的和他一样的香皂味,混着监狱洗衣房漂白剂的刺鼻气息。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想起少年时代共用浴室的那些清晨,Dean总是偷用他的洗发水。

 

Dean抬起手拍Sam,掌心残留的枪茧擦过Sam肩章铜扣,褪色的警徽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治疗偏头痛的锡箔纸包装止痛片从制服口袋中滑出半截。Dean收手时故意加重力道,让制服前襟的褶皱恰好遮住锁骨处的吻痕——昨夜Sam情动时留下的印记正在泛红,随着动作摩擦衣料带来细密的刺痒。

 

“别搞老妈那套。”

 

墙上的电子钟发出轻微蜂鸣,分针将表盘割裂成两片锐角。Dean抓起搪瓷杯将冷咖啡灌进喉咙,Sam的手指在门框上敲出声音作提醒,最终只是用鞋尖抵住即将闭合的门。

 

Dean跟在Sam后面出了门,跨过门槛时皮带带擦过Sam紧绷的胯骨,尼龙搭扣解开声被Jensen调试手铐的金属碰撞掩盖。他对着铁栏边的新人狱警颔首,没理Sam抱怨的眼神,对着Jensen点了点头。

 

“打起精神来,Jenny。”

 

门外已经传来引擎熄火的咔嗒声,车轮上挂着红土和防滑链,像蜕皮的蛇。刹车片过热的硫磺味从门缝透进来,Sam看向外面时皱着眉头将鼻尖抵住防护铁网,菱形钢格在上面压出蛛网状的暗红印记。

 

“他们在搞什么鬼?”

 

小型货车似的押解车底盘被压的很低,车尾的铁架梯随着车身摇晃马上要贴在地上,时不时在地面刮擦出的火花。Sam想到去年抓捕越狱逃犯Dean的impala后备箱里塞了三个人,后悬梁挂板和底盘就是被压成这样,如果Sam没有拦住Dean,他真的会一枪毙了这三个压坏他宝贝车的越狱犯。

 

“上帝见证,除非他们把弹簧弄断了。”

 

“希望你也能这么懂Impala,Sammy。”

 

三人回到自己应站的位置上,三双牛津皮鞋叩击石板的节奏突然错拍——当铁链拖曳的震颤从地面传导至Sam的踝骨,他后颈的汗毛集体倒竖,瞳孔随着押解车的晃动不断收缩。

 

前头是个矮个子男人,但气焰极为嚣张。他拉着新囚犯的手铐走向E区的铁门,用整个监狱都能听到的声音喊着什么。当他的嘶吼撞上混凝土高墙,冷山监狱囚犯们的心脏集体停跳两拍。

“Dead man!”

“Dead man walking!”

 

“Jesus please,他在喊什么?”Dean翻了个白眼,背在身后的手不耐烦的抓在一起,Sam从门口走过来站在他对面。

 

“想把他关在这,你得确保他不会惹麻烦。”

 

“Dean,这可真是个巨兽。”Sam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后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打湿衬衫,在胸口的合照塑封膜上晕开潮痕——那是他和Dean在警校毕业那年拍的,那天他们偷了很多波本威士忌庆祝,相纸边缘还沾着打翻的酒沫。

 

“不可能比你还大吧。”Dean说完嘴角抽搐着憋住笑意,而Sam和Jensen对视了一眼,突然闷笑出声,Jensen别过头咳嗽,肩头可爱的抖动,他俩握着警棍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但也没再说什么。

 

Dean听着新囚犯的脚步和铁链摩擦声,他站在最靠里的那件牢房门前,这是他和Sam在死刑监区工作的第五个年头。

 

John希望他的两个男孩成为正直的警察,Dean对此没什么意见,他一直是爸爸的Good soldier。但Sam觉得是父亲的战争后遗症让他有些疯狂,为了逃离掌控Sam一直想去加州上文化大学修法律。可Dean抓着他的胳膊示意我们可以找了个折中的办法,狱警是个很好的选择,不需要见爸爸,而且是警察。

 

Sam在Dean幽怨又期待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他不再固执,那些印着加州大学logo的纸片被他亲手放入碎纸机,Dean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时带着枪油与皂香,像把淬毒的温柔匕首插进他脊椎。

 

OK OK,Not dad,just Dean.

 

——————————————

 

Sam食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起冷白,门锁芯转动的金属刮擦声刺破耳膜将Dean拽回现实,铁链摩擦石板的声响像生锈的锯条切割神经,听到持续高声的呼喊,Dean又翻了个白眼。

 

"Ruben,够了!"Dean的呵斥撞在玻璃上反弹成模糊的颤音。

 

拐角处腾起的尘埃里,Sam和Jensen死死盯着那片移动的阴影,Jensen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警棍握柄处的防滑纹。

 

Sam在16岁那年就比Dean高了,此后更是突飞猛长,即便他六英尺五的身高在监狱长廊投下修长阴影,此刻仍要仰头才能看清囚犯的下颌线。Sam的喉结上下滚动,战术腰带被绷紧的腹肌顶出弧度。

 

那个"巨兽"终于在Ruben带领下转过弯道,Dean才看清他的模样--这个男人比Sam更高更壮,死囚的肌肉纤维在短袖制服下蛇行虬结,大臂上肌肉更是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把袖口撑破,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随着镣铐的震颤突突跳动,露出小臂处层层叠叠不同形状的疤痕。

 

其他铁笼里的几个囚犯也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恐惧。

 

“你不会给我惹麻烦吧,Big Boy?”

 

Dean抬头盯着死囚,闻到铁笼穿出来的铁锈味和土灰味,他等了一会,歪着头刻意将右耳偏向囚犯的方位,又开始盘问。

 

“你会说话吗?”

 

“Yes,sir. 我会说话。”死囚沉重的声音在他喉咙中掀起轻微的巨浪,像不久后春雨夜里的雷声从他的胸腔中穿出来。

 

Dean先一步走进铁笼中,大家还尚未从“巨兽”的体型中回过神来,Ruben的警棍突然敲向死囚的肋下。

 

“快进去!”

 

铁笼的金属栅栏在死囚弯腰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侧身挤进了铁门,刮落纷纷扬扬的氧化铁粉末,落在Dean的警徽上,为它镀上一层好看的铜色。

 

“巨兽”和Dean面对面站在铁笼里。

 

“Ruben,你能从我眼前滚开吗?”Dean看着手中死囚的表格,现在他能闻到除了铁笼中的铁锈味,还有Ruben制服上浓重刺鼻的古龙水味,甜腻尾调裹挟着血腥的铁锈味,在密闭空间形成令人眩晕的化学烟雾。

 

“我哪也不去。”

 

Ruben试图摆脱Dean厌恶的眼神,转身瞬间撞到抱着胳膊的Sam身上,他马上要用肩膀顶到Sam时,Sam的肌肉记忆快过思维,他的左手已如捕兽夹般扣住对方后领,力道让尼龙面料发出撕裂声。Ruben的腰带扣擦过Sam胸前的警徽,金属刮擦声像霰弹枪退膛般刺耳。

 

“Goddamn it  Ruben,你最好听Dean的话,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Ruben的警帽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他踉跄着后退,Sam的左手仍维持着擒拿的弧度,尼龙布料撕裂处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如同被利爪撕开的野兽皮毛。

 

"好吧,我走。"Ruben的声音在寂静中颤抖着。

 

放走了Ruben,Sam重新站在门边靠近Dean的位置继续他的工作。Sam的皮鞋在地面碾出半圆弧,他始终保持着能瞬间扑进铁笼的起跑姿势——就像十二岁那年守在被父亲罚跪的Dean身旁。

 

“如果我让Jensen帮你解开脚镣手铐,你会听话吗?”

 

死囚没说话,看了Jensen一眼,机械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Jensen走进铁笼靠近死囚,幽暗的光束射在他低垂的睫毛上, 食指第二指节抵住镣铐弹簧机关锁芯凹槽,这个在警校经过三千次重复训练的标准动作,他动作充满了专业性的优雅。

 

“你叫什么?”

“Jared·Padalecki.”

 

 Sam想提醒Dean,名单上有写,但Dean抢先一步告诉Sam。

 

“是的是的,当然有,但我懒得看。”Dean的尾音裹着薄荷糖的清凉,他说话时用手指轻点手中的表格,在"Padalecki"姓氏上碾出圆形凹痕。

 

“你是波兰人?”

“No,sir. 我不是波兰人,我爸爸有波兰血统。”

 

“你识字吗?”Dean倾身向前。

 

“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Dean的影子笼罩囚犯半身,左手却在背在身后用婚戒镶边在Sam掌心划出灼热的圆——这是他们入职周年日交换的誓言,此刻正随着审讯节奏碾磨皮肉。

 

“我叫Dean·Winchester. 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找Mr.Ackles或是另一个Mr.Winchester,就是这两位。不过一般两个Mr.Winchester会一起不在,你可以多找找Jensen,明天Mr.Singer也会值班”

 

“还有其他问题吗?”

 

“晚上这里会有人在吗?”

“我有点害怕孤独。”Jared鼓胀的斜方肌随着呼吸塌陷又隆起,脸上浮现出一些窘迫和羞怯,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

 

Sam和Jensen对视着没笑出声。

 

“也许Mr.Ackles每晚可以陪你一会,但他也需要睡觉。”

 

 

Jared听到Dean的话,展开了眉头,向Dean伸出了结实宽大的手掌,在防爆灯下投下巨大般的阴影。Jensen从前一秒的放松,悄无声息将手放在警棍握把上,他的食指关节在警棍握把上绷出青白,手指嵌入橡胶纹路。

 

“如果你需要Jensen陪你,那你还是和他握手吧。”

 

这个刚从警校毕业的男孩听到狱警长的话开始紧张,张了张嘴或许是想反驳,但还是一只脚跨进铁笼里,Jared的手掌如同液压钳张合,他的拇指恰好包裹住Jensen整个腕骨。

 

"好孩子。"Jared的声带震动掀起的气流几乎能掀起Jensen额前的金发,这个年轻小伙子的瞳孔随着囚犯掌心传来的体温不断放大。

 

Dean的手捏住Jensen的后颈,“Jensen,呼吸。”

 

迎接新囚犯到这就都该结束了,Jensen出来锁上铁门,当机械锁舌咬合时发出的金属震颤时,Dean让Jared可以坐下了。

 

Jared缓慢的坐下,似乎一瞬间变得很颓然,莫名对三名狱警说出一句:

 

“我试着挽回,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