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对话
（L：......）（沉默）
（W：......）（激动）
W：我好伤心。好难过。好痛。睁不开眼睛。
不……不是这样的。
但我有时候走神，眼皮就耷拉上了。啊……对……是疲惫……这种感觉。
我是靠着什么力气走到这里的？
不冷了，今天不冷了。
但是……它在叫……嗡嗡地叫——我的脑子。
当我看着看着文字的时候，我想闭上眼睛。它们变模糊了，然后就消失了。可是，我不能闭上眼睛——那不是我可以犯困的时间。
不，不应该。
痛。痛。不是。
为什么我会如此疲惫。我做了什么……考了三场试，我就累了。
我不能说。
（L：你害怕吗？）
（W：我不知道。）
可是，我不能休息……我不应该……不……我无时无刻不在休息……
啊——啊。啊。
啊……
我想尖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二、寂静
（W想说话。）
我感觉——
有人在哭泣。
有人被冻在冰块里。
有人变成了木雕。
看一看。
看一看我。
请看一看我。
啊……我想张嘴尖叫。但是没有声音。
啊……是……
哑剧？
那种冷——它从我的心里钻出去了，但它还在。
它没有离开。
它贴着我的脖子。
它环绕着我的脑袋。
它像眼罩……像丝带……蒙住了我。
它还在。
三、凝视
（W看着杂乱的桌面。）
这里有食物：一杯奶茶，一瓶牛奶（还未开封）。
我想我应该吃掉它们。
在我视线之外，还有三个面包。不……不是面包，是别的称呼。碱水……包……苹果……还有什么来着？
奶茶快凉了，我想我应该喝掉它。
它变苦了——它没有。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第一次喝这个味道。”
“是的。”
是微温的，比我的手热，比我的嘴凉。
四、环境
（W看着奶茶的包装袋。）
树。错乱的、细碎的……冰晶。是雪 凇。你看见它了吗？
靛蓝的……天空。在那里。
蓝的。白的。
我醒了——我感觉我不累了。但这应该是错觉。
我听见隔壁在笑。有人在打招呼，有人在回应——是我的朋友，曾经的朋友。好吵。
我想到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应该在那里。
“应该”——这个词我说了太多次。
五、寒冷
它又来了。它抓住了我的脚。
是那种冷。
“我去把空调打开。”
（W：我感觉痛苦，所以我叙述。）
（L：□□□□□□□□□□□□）
（W：祂不在场。你不在场。）
混乱了
混淆了
清醒了
假的
六、欲望
（W张嘴呼吸。）
我想“吃”一些东西。
不是食欲。
我想“咬住”一些东西。
不是占有。
我想“毁掉”一些东西。
不是暴力。
我感到痛苦
痛苦还在
在这里
里面
空调打开了。那种冷暂时离开了。
空气有变热吗？
七、噪音
（W在发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滋……滋！”（沙沙）
“滋……滋！”（沙沙）
“滋……滋！”（沙沙）
它们在起伏，那两种声音。耳鸣，这或许应该被称之为耳鸣。
我变了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