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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5 of 黑法短篇集
Stats:
Published:
2025-03-09
Words:
3,39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
Hits:
135

花火下

Notes:

想看法伊不自覺透露心意的樣子

兩人在諏倭的故事

有一點點私設,能接受再往下拉,日本國傳統皆為自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日本國,黑鋼的家鄉,旅行一行人偶爾會回到此地進行修整;黑鋼自從放下自己的執念後,知世與天照歸還諏倭領地的治理權,黑鋼想婉拒自認自己並非治理之材,知世搖頭將黑鋼遞來象徵統治權的印章推回。

 

「我等一直在等待你找回自我的時刻,如今過去的結已解,諏倭自古屬於你家族的土地也該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上。」知世溫柔地說,黑鋼追隨知世已久知曉當她做好決定時,黑鋼也無法改變決定,他最終是接下原屬於他的責任。

說是重回諏倭領主之位,黑鋼又因答應與一行人進行次元之旅無法長時間在領地內,他沒多久就向天照要一個代理人照看領地的日常,強迫自己學會治理,重新整理律法和整頓領地花了他幾個月時間,而其他人一副事不關己在諏倭領地或日本國其它地方玩樂。

 

終於等黑鋼安排好時,剛好趕上日本國夏季最大的祭典日,摩可拿和法伊對此興致勃勃,即使如諏倭國境邊緣之地也罕見地熱鬧起來,祭典的布置與活動安排如火如荼地準備,象徵祭典的紅燈籠掛在主要大街上,一盞盞的紅光整齊畫出大街的形狀,繪製出城鎮的模樣,最終匯集到位於城市一端的寺廟。

 

法伊在日本國每日過得無比滋潤,住在諏倭領主的大宅中,到各種地方拜訪遊歷,時不時去天鷺城找知世,簡而言之是黑鋼負責水深火熱,法伊負責吃喝玩樂,除此之外小狼大多時間都待在天鷺城內的中央藏書區找尋破除詛咒的方法。

 

每當黑鋼完成今日的工作後大多已入夜,被文書作業折磨一天後,草草吃完晚飯,打開房門一看不是空無一人就是已經玩累沉睡法伊和摩可拿,看著一副無憂無慮的睡臉,黑鋼回顧幾個月比忍者更痛苦的修練,一股不爽的情緒從深處散發出來,理智上又把自己的情緒收回腹中。

 

「……?黑領主回來啦?哈啊……今天也是很晚呢……」法伊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身影,他半夢半醒地看著眼前的黑鋼,那人平時一副肅穆的臉,近期被迫關在領主的辦公間或必要視察,讓原本可以嚇哭小孩的臉又進一步變成會做惡夢的臉。

 

不過早已免疫的法伊也看出黑鋼精神上的疲憊,識時務地沒有過分調戲領主大人。

 

「……嗯。」黑鋼推了推法伊身子,把霸占整個床位的人推到另一側,自己找回自己的被窩,板正地躺進去後竟然很快地聽到輕微又綿長的呼吸聲。

 

「嗨嗨?嗯?已經睡著了嗎?真是稀奇--」法伊戳了戳黑鋼的眉頭,即使睡著也不見黑鋼剛硬的臉展現多少柔和,黑鋼長年維持緊戒的意識,一般人甚少看到黑鋼完全熟睡的樣子。

 

但最近做了很多黑鋼不擅長的事,導致黑鋼也顧不了自己的習性回歸最根本的生理需求,大腦強制關閉外界聯繫進入深睡。

 

也或許是諏倭,對故鄉的安全感讓黑鋼這種人也免不了放下戒心吧?

 

法伊不慎清晰的大腦天馬行空地思考不值著邊的事情,一旁黑鋼側臉看著自己一側,自從來到諏倭後他們一直睡一起。

 

紙門不能完全遮擋月色滲入,淡淡的光輝看見黑鋼高大的身影,法伊想不起當時為什麼沒有拒絕這個理當出格的要求,諏倭領主的大宅在怎樣也有很多空間使用,用不著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甚至連摩可拿都有自己的單間。

 

在日本國中只有夫妻或家人才會同吃同睡,黑鋼指使自己的家僕時不知是用甚麼理由呢?

 

法伊經常裝傻,實際上有時他也不明白自己內心希望黑鋼與自己保持甚麼距離,總覺得兩人在逐漸靠近後心照不宣,他客觀地想黑鋼是希望兩人更進一步的,只是他顧慮甚麼始終不言說。

 

而自己又怎麼想呢?

 

一邊想著,法伊本能地觸碰對方的被褥又猶疑地縮回手,做了沒意義的事,心卻多了一拍,法伊被自己無法控制的情緒困擾到,太清楚自己無法停止的回想,即使跟著摩可拿到處玩時,總會某些時刻迸出黑鋼是不是還在大宅裡辦公的畫面逗笑自己。

 

又想著不知道小小黑鋼的時代有沒有來過這裡,那時的樣子是不是跟現在看到的盛開花田一模一樣呢?

 

這條大街是這幾年才繁盛起來,黑大人不知會不會想看一眼?

 

想了太多,總跟躺在身邊的男人有關,即使逃避成習慣的我也深刻的明白心中的分量大到無法繞開的地步。

 

如果是已經躺在身邊的存在,是不是可以把那些美好的話說出來呢?

 

法伊一邊想著,似乎泡在幸福泡泡裡的煩惱讓他不知不覺又闔上眼睛,直到最後他還在想,

 

『明天的花火大會,要不要和黑大人一起去呢?』


黑鋼隨著太陽升起後清醒,他很久沒有睡得如此深,看了眼旁邊法伊睡在一旁又不知為何變成趴著的狀態,有些事情過了很久也改不回來的奇怪習慣。

 

「恩嗚……」法伊含糊地發出聲音,抱著枕頭看著四周。

 

「你這是醒了還是沒醒?」黑鋼看著法伊一臉掙扎的狀態,思考要丟下他還是一起去吃早飯。

 

「醒了,只是需要點時間……領主大人的自律程度可不是我等小民可學習的哪。」法伊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本能地跟著黑鋼走到起居間,打開拉門時早飯已經準備好,摩可拿已經在裡面吃早飯。

 

「早安啊,黑鋼、法伊!」

 

「早啊,摩可拿,比我們還早呢。」

 

「摩可拿聞到早飯的味道就醒來了,諏倭的飯很好吃,煮飯的廚娘也很大方地添了很多給我,真開心。」

 

法伊一邊和摩可拿嘻嘻哈哈地吃早飯,黑鋼的小桌面前除了早飯還有一疊書,都是代理人提供的書籍,說是作為一個統治者應知的資訊。

 

不得不說天照任命的代理人確實很能幹,但他也同時是非常一板一眼的人,據說也曾是其他地區領主的私人導師,專門帶繼承者或少主未來繼承家業所需的能力。

 

黑鋼身為一個遠超年齡的大齡學生,代理人即使知道這名領主未來長期不在領內也仍強硬要求最少需學習的知識,黑鋼又受天照神秘的看好戲的神情刺激到,咬牙從零開始學,把自己折騰得不清。

 

他回憶完,嘆口氣又拿起地方志看起來,一如既往地枯燥無味。

 

「黑大人今天要去花火大會嗎?」法伊突然問到,黑鋼抬起頭看到兩個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甚麼大會……?」

 

「花火大會!黑鋼不會不知道今天是夏日祭吧?」摩可拿不敢相信地說,他之前在路上才聽到是領主大人批准的祭典,今日所有的商戶可以營業到深夜。

 

諏倭的領主不就是眼前的這人嗎!

 

「啊……原來之前說的祭典是指這個?」黑鋼回想上個月討論過某個祭典安排,因為與神社有緊密關聯所以還有點印象。

 

「你們要去就去吧,逛街我就不奉陪了,我今晚還有事情要負責啊。」

 

「領主這麼忙嗎?之前去很多國家的國王看起來每天都無所事事?」摩可拿問,他一直覺得黑鋼回到諏倭後反而更加忙碌,法伊無意識地提到黑鋼不在的事情。

 

「要不是那人……我何必忙成這德行……算了,今天是諏倭許多年來第一次有領主參與祭儀,我必須出席。」

 

「那就沒辦法了,真可惜。」

 

法伊沒說甚麼,但黑鋼敏銳地察覺到他興致低了些,他似乎很期待自己的出現。

 

「……不過你們若想找最佳位置,神社後方的露臺可以看到最佳景色,我先跟祭司說一聲讓你們去。」

 

摩可拿聽到黑鋼願意幫他們找個好位置十分開心,主動地跳過來蹭了黑鋼,被黑鋼嫌棄地扒開。

 

法伊沒表現出情緒起伏,黑鋼讀懂法伊失落的原因,只是他也無可奈何,或許……

 


 

諏倭的祭典辦的十分熱鬧,夜晚的紅燈籠和稠密的人群,各個攤位的人客絡繹不絕,十字街口還有專門的舞會舞台,表演雜耍或演出,歡樂的氣氛忍不住沉浸其中,雖然黑鋼作為領主分身乏術讓法伊多少有些失落,有趣的小攤和情緒高漲的氛圍,也沒讓他一直消沉下去,和市井小民一同同樂。

 

瞭望樓的鐘響起,提醒大家到了祭典尾聲,民眾逐漸聚集到神社四周,祭司與領主一同站在鳥居後讓民眾看到,黑鋼穿著正式的祭祀服,一臉嚴肅地看著下方,或許是法伊和摩可拿第一次感覺到屬於黑鋼另一面的樣子,他看起來年輕不失上位者的威嚴,不可親近卻十分可靠的模樣。

 

隨著祭儀開始,進入本殿內部時民眾便可齊聚拜殿供大家祈福,而法伊和摩可拿悄悄拿著令牌繞到另一側小道,看管的人看了他們令牌放他們進入,沿途遇到不少神社人員,唯獨沒遇到他想遇到的人。

 

走到露臺時只有寥寥幾根火把照明道路,花火還沒施放,露臺上黑漆漆的。

 

這裡與剛剛吵雜的人群比十分安靜,沒有參照物時也搞不清楚現在儀式進行到何時。

 

又過了一陣,附近慢慢出現許多穿著祭袍的神職人員也來到露臺上,讓法伊沒想到的是黑鋼也來了,他把繁複的祭服換成常服,只是相對正式地穿上外袍,摩可拿不知何時跳下他的肩膀,自己找了沒人遮擋的高處欄杆等待花火。

 

法伊相對諏倭人民高度十分顯眼,黑鋼沒花多少力氣找到他,兩人沒說甚麼,黑鋼身為領主自然其他人也不敢跟他搶露臺邊緣的位置,紛紛讓出空間。

 

兩人站在露臺邊抬頭看著黑夜星空,等待下一個鐘聲響起,那時作為祭典的收尾與花火釋放。

 

「-------咚。」是神社的大鐘。

 

「-------砰!」細微尖銳的聲音響起,聽到爆炸聲,一朵朵盛開的花火照亮漆黑的星夜,繁星點點的空中與五彩斑斕的花火交互輝映,一連串的編排與圖樣此起彼落,閃爍的光在眼前千變萬幻,明明是轉瞬即逝的火與光,卻照亮了他心中隱藏許久的渴望。

 

轉頭看向身邊的黑鋼,黑鋼的輪廓被花火照亮的清晰,他也不約而同地看向法伊,明明是個嚴肅的臉,卻染上各種光彩,紅瞳流轉的又不只是光而已,還有更多他想知道的情緒。

 

此時此刻,好想說些甚麼。

 

 

要說些甚麼呢?

 

 

是什麼從未說過的話?

 

 

「好喜歡黑鋼哪。」

 

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卻沒有一絲慌亂,心中找尋無數的言語只是那麼簡單。

 

 

他與黑鋼視線交會,只看見黑鋼微微地愣住又放鬆表情,握上了他的手,溫柔地牢牢地握緊。

 

「我知道。」

 


轉頭看向法伊時,他看到花火的顏色交錯在藍瞳,波光粼粼地看著自己。

 

直到他聽到情不自禁的言語,心中總被他壓抑騷動的情緒找到安穩的落點,而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握住屬於他的人,原來花火是這麼美麗的火和光嗎?

 

吵鬧的環境聲,他只聽到如雷貫耳的心音和確實在手中的溫暖。

 

END.

Notes:

以往都是寫黑鋼告白,也是想看看法伊告白的故事啊~

兩個人都是你知我知旁人知但沒人想先開口,其實都很想說破的純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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