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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

Summary:

李惠利在挣扎与逃避后,最终还是承认了对郑秀彬的感情,决定与她迎接下一个春天

“我们还有下一个春日宴”-李惠利

Notes:

这是晚风过季老师写的文,我只是代发一下

Work Text:

 

2024年11月29日,李惠利按开自己的手机屏幕,没有调低的亮度被映照进眼睛里,让太久没有睡眠的她沁出生理盐水,从身侧的床头柜抽出一张抽纸擦了擦,将纸揉搓成团扔了出去。

 

没进,离垃圾桶还有一米多,但是李惠利不准备下床捡起来,她捏着手机定定的看着手机屏幕,ins的消息提醒挂在第一位。

 

这是她在郑秀斌五天没有找她后,第一次看见她的消息,ins上照片中的人好像瘦了点,身后浓墨色的背景衬得更为单薄,鼻头被冻的红红的,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穿衣服。

 

指尖落在kkt的聊天框里,前一条聊天记录还是郑秀斌五天前发送的信息

 

“姐姐走了吗?”

 

“姐姐会有负担吗?”

 

“不想理我的话也没关系的姐姐,当成意外好吗?”

 

“我会报答姐姐的,在姐姐没有负担的时候”

 

视线落在没有回复的四条信息上,自己反复删减的语句像是在告诉她,逃跑的人,该拿什么资格关心?

 

李惠利想不通,在输入框里打下去日本了吗?感冒了吗?在犹豫的时间里,明明一秒钟就可以发送的信息最终还是被掩藏在输入界面,没有被送到异国他乡的人手中。

 

她划到天气软件输入东京的地名,看见零下五度的气温不自觉皱了下眉,想要关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抿紧的嘴唇渗出一点血丝,被舌尖卷到口腔里尝到了清晰的血腥味

 

李惠利叹了口气的放下手机,翻身下床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温水,在双脚接触冰凉地面的时候她又想起来在日本的郑秀斌,开了暖气的房间都那么冷,那在零下五度日本的会冷吗?

 

想起她的频率太高了,高的有些不正常,在含下凉水感受肠胃被刺激到缱绻的痛觉,李惠利终于承认自己有些想念郑秀斌。

 

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好,想念那些曾经经历过的时光,如果说曾经的自己还能欺骗大脑说这种想念来源于自己对于刘在伊的入戏太深,直到经历过庆功宴那晚,这种自欺欺人被击碎成残渣。

 

这些残渣将李惠利的心裹挟着,迫使她不得不逃离这种暧昧到窒息的氛围,五天没什么睡意的大脑全用来思考这段当断则断的关系,将自己关在家里看着韩国的雪花一点点飘落在屋檐前。

 

她突然觉得,握不住的雪花会从手心滑落,那么握不住的人呢?一定会走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后有些懒得做出这些努力,缠绵的思绪像甜腻的龙须糖,一缕一缕的围绕着不够清醒的大脑。

 

不知道站在窗前多久,久到膝盖都有些发酸,在转身会卧室的时候看见被随意搭在椅子上的粉红色爱马仕丝巾,李惠利感到一阵热气上涌,思绪回到那个夜晚,不那么坦诚的夜晚。

 

“惠利啊,我们剧组都要感谢你带来的刘在伊”导演金在熙站起来向李惠利举杯,脸上的笑容漾出来,能看得出来真的很开心。

 

李惠利酒量不好,但是在当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笑着站起来回敬

 

“还是要感谢我们的导演,编剧,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们善意的竞争剧组”她眉眼弯弯,伸手碰了碰旁边人的酒杯。

 

目光却落在隔了自己两桌的郑秀斌身上,在酒杯未入口之前,她停顿了动作对大家说着

 

“当然,还要感谢我们禹瑟琪的扮演者,我们秀斌哦,超级厉害的。”

 

李惠利说完没有看她,只是一一接受着更多人递过来想要碰杯的酒杯。郑秀斌看着她的侧脸,指尖有些攥进掌心,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两杯烧酒的原因,连带呼出的空气都有些滚烫。

 

嘈杂热闹的氛围让郑秀斌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朝李惠利走了过去,装的有些满的酒杯随着晃动溢出一点液体在她手上,没什么时间擦拭,她站在被围在中间的女人面前。

 

“惠利姐姐,杀青快乐。”说完也没等碰杯这个环节就将一整杯酒水喝了进去,李惠利连忙去压她的手,想让郑秀斌慢点喝,话还没说出口郑秀斌已经端着空杯顺气了

 

她有些好笑的去拍她的背“急什么,没有人和你抢呢。”语调有些太过温柔,让郑秀斌一瞬间想哭,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听得到。

 

在她退后两步里抬头注视着李惠利,手中握着的酒杯受力反弹到肌肤上,用力的有些变红。

 

她说“惠利姐姐真的很好,教会我很多,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我一定会报答姐姐的”

 

郑秀斌朝着李惠利鞠了一躬,把女人吓得不轻,连忙去扶她,半开玩笑的说

 

“我们秀斌啊,为什么那么想报答姐姐,有那么喜欢姐姐吗”她的双眼弯起来,语气里的轻快证实这句话的调笑

 

郑秀斌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刚想回答的时候金泰熙的声音传过来

 

“惠利啊,过来一下。”

 

李惠利听见声音转头,看见导演和资方站一起交谈着,她面带歉意的道

 

“等下过来找你哦秀斌,等我一下,很快。”她拿起椅子上搭着的外套走了过去,头发随着天花板上风扇吹出的凉风抚动,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飘进郑秀斌鼻腔,很好闻,但是自己很不争气的,很想哭。

 

盯着李惠利的背影,她补上那句说不出口的告白

 

“喜欢,很喜欢。”

 

不知道这句轻到自己都听不见的回答是不是随着微风吹到了李惠利耳朵里,她回头朝着笑着挥挥手示意等自己一会。

 

郑秀斌抬头晃了晃,就像禹瑟琪等着刘在伊那样。只是禹瑟琪永远可以等来她的刘在伊,那郑秀斌可以等来她的李惠利吗?

 

心里的没底伴随着聚会的尾声被托举着,李惠利走到她的身边,身上还带着酒气,她伸手勾着郑秀斌的脖子

 

“酥饼啊,我来了”整个人靠在她的怀里,将头埋在郑秀斌肩窝哼哼的笑着。

 

金泰熙看着女人这副样子扶了扶额,眼神在浑身僵硬的郑秀斌和明显喝醉的李惠利身上来回游走,嘴角勾起一点微笑。

 

“秀斌啊,你也看见惠利喝醉了,既然她黏着你你就送她回家吧,我先安排其他人回去啊”没给郑秀斌拒绝的时间转身离开,脚下步伐快的飞起,不像是喝了酒的人。

 

“欸....”郑秀斌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李惠利,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要冲出胸腔,在理智和欲望拉扯里撕开一条口子遵循内心,她掺着两人交缠的手臂叫了车

 

就当是对前辈照顾自己的报答,她也要好好照顾前辈。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进门之前,李惠利的吻落下来前一秒,门锁的啪嗒声响起,郑秀斌被推在门板上,细密的,带着酒气的吻落下。

 

这种触感将她的思绪拉回两个月前拍摄的浴缸吻戏,自己的初吻被拆吃入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生理反应没办法作假,当李惠利的手掌在水中摸上自己大腿的时候,酸胀的小腹还是在诉说自己的欲望。

 

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喜欢上李惠利的了,也许是夺走自己初吻的那一天,也许是在片场对自己的关系,又或者是杀青那天来到自己身边说一个人不会很孤单吗的时候。喜欢李惠利太容易了,容易到比在冬天喝下一杯冰水简单。

 

不喜欢李惠利太难了,比小时候拿着不及格的试卷递给严厉的家长更难,没办法拒绝前辈的指导,没理由拒绝姐姐的温柔,没可能抵抗李惠利的优秀,所以不喜欢李惠利,真的很难。

 

当熟悉的欲望卷土重来的时候,她有些想要退缩,可是背后抵着的冰凉门板让她退无可退,被迫仰起头接受着李惠利无章法的亲吻,从一开始的温柔舔舐,用牙齿轻磨着嘴唇,到后来的舌尖闯入牙关,互换津液的同时带来神经的共感。

 

李惠利揉搓着郑秀斌的后脖颈,察觉到女生的晃神轻拍了一下,在唇间含糊了一声

 

“专心”

 

愈发用力的力道让郑秀斌有些吃痛,在喘口气的时间里她掰正李惠利的脑袋同自己对视。

 

“惠利姐姐,你喝醉了。”被亲吻过的水渍还挂在唇角,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李惠利觉得本来就发涨的脑袋更加不清醒,一时之间听不清在说什么,脑袋里面只有想亲两个字

 

“没醉...”下意识的反驳配合上她有些迷糊的语调有些让人发笑,郑秀斌有些无语,被攥紧的手腕发红,她将李惠利扯到客厅里让她站好,自己去关开着的窗户,防止冷风灌进来。

 

等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李惠利还乖乖的站在那,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很可爱,郑秀斌走过去想拉着她洗漱,在还没碰到的时候听见女人低低的抽泣了两下。

 

郑秀斌有些发慌 她低头去看李惠利的反应,一个不注意被按在了沙发上,醉酒状态的人力气大的惊人,她挣扎了两下发现动弹不得,顺着李惠利的手掌越发向下,自己衬衫的纽扣被扯开了两颗,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发凉。被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有些发烫。

 

“姐姐....你喝醉了”她有些难耐的看着李惠利,手腕磨蹭自己腹部的时候带动抓住自己的指尖剐蹭皮肤,位置刚好是剧中被刘在伊划开的地方,当时的姐姐还摸了摸那的特效妆,说很真实。

 

如果李惠利可以亲亲那就好了,郑秀斌发散性的想着,被双手束缚的地方像是触碰到过敏源一样敏感。

 

记得之前惠利姐姐对自己说如果有愿望的话,那一定会尽力满足的,虽然知道这句话的客套,但是郑秀斌依旧相信李惠利是超人,是属于她的超人。

 

只是这次的梦想成真,有些快的让人发慌,她看着李惠利的头低了下去,细碎的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被亲吻的地方像是被撒上低浓度的氢氧化钠,腐蚀皮肤的同时带来阵阵痒意。

 

郑秀斌有些难耐的仰头,不自主的轻呼从喉管挤出来

 

“嘶”感受到李惠利在用牙齿叼起皮肤磨齿,她轻轻的拍了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可以了,姐姐”

 

求得一刻的郑秀斌已经足够了,再多的东西不属于自己,也不要奢求属于自己,被亲吻过伤口的密链就如此的缠绕着自己和李惠利就好了,即使明天过后只有自己记得这一段温存,但是只要这一刻,就好了。

 

祈求自己满足的人奋力挣开旖旎氛围,她坐起来用手掌抵着李惠利的肩膀,对她说

 

“姐姐,足够了。”

 

有这一刻,就足够了。

 

李惠利大抵是真的喝多了,她眯起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人,被吻肿的嘴唇,纤细到一掐会被折断的脖颈,白皙的小腹,平时被掩藏在衣服下的身段,让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一点醒酒汤了。

 

不然为什么想要凌辱这份美感,留下自己的印记。

 

郑秀斌被盯的有些发热,刚醒开口说话就被堵了回来

 

“你是不是不行。”李惠利如实说着,配上醉酒的天真语气让人莫名有些火大,郑秀斌耐着性子解释了一次。

 

“李惠利,你喝醉了。”这是她第一次说话没有带敬语,她希望李惠利在自己欲望侵蚀大脑之前终止这场逗狗游戏,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斩断自己的贪念,欲望,得寸进尺。

 

李惠利听着有些严肃的话笑着摇摇头,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璀璨的,纯洁到只能框进自己的眼睛。

 

“做吗。”李惠利给出自己的答案,在一切没有烧起来之前倒下一桶汽油,将空气烧的可以灼伤人的肌肤

 

郑秀斌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愣怔的看着李惠利,攥紧在身侧的手青筋凸起,在深呼吸的几秒里规劝自己冷静,不要把醉话当真,但是欲望总是会溢满全身,如同开瓶的橘子汽水,胀的骨头缝发疼

 

她想,如果这是李惠利想要的,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满足她?如果一定有一个人和她做爱,那为什么不会是自己。

 

郑秀斌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掌握主动权一样的将李惠利手腕捏在手里,防止人逃跑。

 

“我是谁”她问,李惠利看着她有些想笑,像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忘记自己的名字。

 

“郑秀斌。”合格答案,郑秀斌笑的梨涡挂在脸上,她将李惠利扯下沙发往房间里拽,动作不算粗暴,也一定不会是轻柔。

 

在关上卧室门的最后一刻她说着

 

“李惠利,你没有后悔机会了。”

 

柔软的床垫被压了下去,被揉的起褶皱的床单着实看不出什么美感,李惠利如此的躺在上面,凌乱与工整的对称,妖冶的让人惊讶。

 

呼吸伴随着锁骨的凹陷,在浅薄皮肤下隐藏的青色血管成了打卡点,郑秀斌伸手卡着李惠利的下巴吻了上去。

 

女生也有喉结, 特别是在瘦的时候,会更明显 而李惠利在这方面算是天赋异禀 凸起的后骨伴随着 青筋 的浮动 显得格外诱人。

 

用齿尖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肌肤,在标记自己印记的同时注意分寸的红痕,留下印记,不要让别人看见的印记。

 

津液,划痕,拇指印,这些近乎 平常的行为,放在现在显得色情又 淫靡,郑秀斌的手指印在李惠利的脖颈上,留下专属的掌纹印,像是明星墙的巴掌印打卡点,郑秀斌在李惠利身上刻下自己烙印。

 

如果说瑟琪身上的烟疤就是疼痛的象征,那她想让李惠利痛,但是又在痛的同时永远记住她,永远是多久?不去轻易定义的定义。如果有,她希望是生生世世。

 

将自己唇齿贴近这个靠近动脉的地方,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用舌尖打着转,带来的阵阵痒意就是对李惠利折磨自己的报复,听着姐姐克制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畔。是李惠利倾身抱住了自己。

 

郑秀斌抬头去看她的表情,微蹙的眉头和抿到有些渗血的嘴唇,她突然有些不想折磨李惠利,将自己手掌贴在她的眼睛上,用嘴唇贴近,献上一个虔诚的,不带任何欲望的吻。

 

这个吻不带欲望吗?郑秀斌如实觉得,也是一种信号,告诉李惠利,接下来的是你的要求,我的欲望,你我同罪。

 

她揽着李惠利的身子,用一只手去掀开毛衣的一角,将衣服堆叠在胸部,用自己的手掌轻轻揉搓着,软弹的触感有点像小时候最喜欢的解压玩具,回弹效果不错,只是多加了些许音效

 

她每动作一下李惠利就会哼哼一句,像是设定好的程序机器人,郑秀斌有些不满足,想看她失态,想要要求更多。

 

将累赘的衣服尽数剥去,露出完美的酮体,劲瘦有力的腰线,形状大小合适的胸部,配合上修长的肩颈线,这种冲击力并不亚于父母第一次带自己去看见温蒂妮雕像一般

 

同样的神性光辉,被绸缎披上的鎏金衣,温蒂妮缺少的灵魂她在李惠利这里补齐,从而赢得不朽。

 

这份神性如果要成为不朽,那就注定会被打破,郑秀斌决定做那一个背叛者,不忠的信徒,对神祇产生爱欲,本身就十恶不赦。

 

郑秀斌虔诚的低头,吻着被自己背叛的神明,在每一寸上面都打上罪孽的标签,不要沉沦,一同沉沦。

 

李惠利感受着这份潮湿粘腻,在克制不住的时候溢出两滴眼泪,不知道是哭了,还是爽了,郑秀斌抬头用手擦去,告诉她

 

“姐姐为什么会哭,这不是你选的路吗?”

 

位置交换,神祇和信徒,背叛者与不忠者,当郑秀斌睥睨着李惠利的全身时候就应该想到的,乖乖女从始至终都不是乖为代名词,伪装才是最精通的底色。

 

她只是在欲望里成就自己,成为李惠利想要的样子。

 

情和爱都占,该怎么做神?李惠利不知道,但是她做不了所谓的神明,只能祈求郑秀斌愿意送她一次性之乐。

 

她握着郑秀斌的手往下探去,直到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更过的距离她牵引不了了,一向稳重的前辈也有做不了引路人的一天。

 

郑秀斌感受着自己指尖的潮湿,低低笑了下,用拇指在阴蒂上打了几个圈后抽离。

 

李惠利难耐的拿下挡着眼睛的手臂,还没适应光明的时候又再次被蒙蔽,熟悉的触感,是剧中的那条爱马仕丝巾,导演送给了郑秀斌的。

 

想到这她的汗水有些冒了出来,不是说纯情小狗吗,为什么会有这些花样。

 

心声没办法做到隔空传递,被剥夺视线后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她感受到郑秀斌的手指在揉搓着早已经肿胀的花核,更多的液体润湿床单。

 

这一刻的李惠利觉得,看不见也是一种幸福。

 

在被蹂躏到快要顶点的时候郑秀斌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她的中指很长,很轻松的够到了阴道里的敏感点。

 

虽然很想拥有李惠利,但是怕她疼所以节奏放的很缓,甚至于李惠利说一句不舒服她都可以停下来,在慢慢磨蹭到舒适的时候加了一根手指。

 

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有些陌生,李惠利轻轻哼了一声,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是很爽。爽到希望郑秀斌可以快一点,快到彻底占有她。

 

李惠利是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她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做,面对性事也不例外,迈出的第一步就错了,那不如将错就错。

 

她隔着丝巾看郑秀斌,光线被遮挡下只能看见轮廓,她说

 

“快一点,郑秀斌。”

 

“对我,快一点。”

 

李惠利的声音落下,感受到速度的加快不停冲击着内壁,爽感和刺痛感一同冲刷着大脑,在闭眼隔绝光线的几秒里,她想起了对郑秀斌的步步提拔,一开始的靠近就是前后辈吗?现在的她不敢肯定了。

 

没有单纯的前后辈会做一场激烈的爱,一步错,步步错,但是如果和郑秀斌将错就错,那又如何?

 

放平的心态让身体感官更甚,在水泽声里达到高潮,流出的液体沁湿了郑秀斌满手,她感受到女生用来抽查自己的手指在小腹上写的什么。

 

“喜欢”

 

“喜欢你,李惠利”

 

记忆的戛然而止让李惠利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轮转的想法最终停格在将错就错这句话上,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被掩埋的kkt聊天框,打下了一句,春天见

 

我们还有下一个春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