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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8
Completed:
2025-05-04
Words:
11,198
Chapters:
5/5
Comments:
37
Kudos:
229
Bookmarks:
22
Hits:
4,786

【图奈】苦月光

Summary:

攻妈锁花,自嗨产物

Notes:

*阿尔图第二人称*
合集

Chapter 1

Notes:

在密谈事件中使用纵欲后被持续骚扰,怒写if线
2.7k短打
攻妈锁花,自嗨产物,特此排雷

Chapter Text

你抓到了奈费勒。
如果是往常,你通常需要耗费不少社交魅力,瓦解他的同盟。假使抓到了他,结局通常还是徒劳无功地放他走,等待他的下一次挑衅。
不过,当你招募到了一个武力团队之后,这样徒劳的结局被改变了。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奈费勒持之以恒地在苏丹的朝廷上攻讦你。在朝堂之外,他同样磨刀霍霍。但他没有拉拢军队,也不屑于纠集流民。
他的追随者是教团、侍卫和贵族出身的官吏,他们是被他的某种魅力吸引而来的。你大概能理解这一点。
某种意义上说,你的追随者也是如此。
或许他对你也是如此。
当然,现在的奈费勒会冷淡地否认这一点。
“我和无耻的弄臣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奈费勒当着你的面这样说,用词刻薄。但你不在乎。
在没有军队——如果那勉强算得上军队——的时候,你长期遭受奈费勒的骚扰。他认为在你这里受到了侮辱,关于他的身体、精神甚至灵魂。
你只能这样认为。不然,他为什么对你如此锲而不舍?
苏丹的卡牌没有让你得到可以密会的情人,只让你感到精疲力竭。每天凌晨时分,在你的宅邸外徘徊的只有乌鸦,和奈费勒的眼线。
现在你抓到他了。
你原本以为,在抓到奈费勒之后,你会想问他:“当初的密会,你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不过,当他被你雇佣的莽夫捉住,满身脏污,紧闭嘴唇,仍旧漠然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不再这样认为了。
你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有一张白银等级的纵欲卡牌。
你决定对奈费勒使用它。

 

可怕的游戏开始之后,你的妻子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你的追随者也不应该总是被苏丹的恶意滋扰。
最主要的是,奈费勒看起来的确很有魅力。
苏丹的朝臣需要具备一些特长,才能得到侍奉这喜怒无常的君主的机会。比如,你确实是个弄臣,在卡牌游戏的威压下,依然凭借口舌和谄媚苟活至今。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在苏丹身边,屈辱地活着远比果断地死去更需要勇气。
奈费勒不是弄臣,他也因此看不起你。他身上有一种忧郁而高傲的气质,与这满是谄媚的宫廷格格不入。
比起大臣和侍卫,他更像总是站在他手臂上的那只青铜鹦鹉,在本该学舌的场合不发一辞。
你靠近他。他仰起脸注视着你。他看起来并不愤怒,苍白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神情。
“你还在继续你的游戏吗?”
是苏丹的游戏。你想要反驳他,但在发出第一个音节前突然迟疑。
“是的。”你承认道。你抓住他的手臂。奈费勒没有闭上眼睛,却也没有反抗,而是默默地看着你。
平心而论,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具体表现为,在折断白银级别的纵欲卡之前,你决定先把你的死敌拖到毯子上,并无视了他脏污的衣服,任凭它们在地板上留下灰尘和血迹。
好消息是,和你纵欲并不是什么痛苦的事。你的妻子、你的追随者、你的俘虏或者奴隶对此都有发言权。
你善于给他人带去快乐,尽管你本人笼罩在死亡的阴郁中。
至少你身体健康,精力旺盛且容貌英俊。

 

在地毯上抓住他的手腕的时候,你想起来了:上一次你并不想侮辱他,而是想给银色卡牌寻找一个适宜的使用对象。
是他坚称自己受到了侮辱,并耿耿于怀至今。
同样,在上次突发奇想地使用了卡牌之后,你也并不认为其他的朝臣是在嘲笑他。难道和你寻欢作乐是件令人沮丧的事吗?但显然奈费勒这样认为。
然而,像上次一样,奈费勒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没有抗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讥讽。尽管他苍白的皮肤泛起红色,肺叶在挤压中哀鸣。
你抚摸他,引导他,作弄他。在你的政敌身上寻找乐趣,这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至少此时此刻,你似乎真的沉迷其中,并希望将这种快乐传导给你的政敌。
但奈费勒不为所动。即使他美丽的乌黑的头发在你掌心弯折,并不壮硕的四肢被你肆意摆弄。但他的声带却绝不背叛主人的心意,不肯泄露一丝一毫的乐趣。
这具单薄的躯体之中,最响亮的发声器官变成了心脏——那里面仿佛装了一只青铜鹦鹉,被拧紧了发条,正剧烈地鼓动着翅膀。
这来源于仇恨吗?还是痛苦和不甘?你有点困惑,但这不重要。你抚摸奈费勒的脸颊,在他总是傲慢地昂起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他咬住你的手指,又因为别处的扰动不得不松口。
他抓住你的肩膀,戒指的印记只会让你清醒。
他用那双比宝石更深沉的眼睛盯着你,又在被你亲吻睫毛的时候慌乱地闭上眼睛。

 

因为这过分的沉默,你不知道该怎样取悦他。但他总是无意识地取悦着你。
他身上没有名贵熏香的味道,只能闻到汗水、尘土和血。你却沉迷于亲吻他的眼睛。或许如此一来,你就看不到他倔强的神色。仿佛奈费勒暂时顺服于你,而不是屈服于一位苏丹的弄臣、一张苏丹的卡牌。
比起你,奈费勒几乎没有经验。这很符合你的想象。这样亲密地触碰过他的人只有你,意识到这件事,忽而使你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责任感。
你尝试着对他说一些话,但无法得到回答,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他并不体贴于你的温柔,但自始至终都像个被操控的偶人一样顺从。
好在你的经验足够丰富。虽然困惑于他对你的仇恨和顺从居然能够并存,但你依然能从他细微的反应里,找到一点聊胜于无的反馈。
你抚摸他的耳朵,他的耳垂就会发烫。你拉开他的腿,他的腰也会一起绷紧。而你对他说“奈费勒,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他会多眨一下眼睛。
你有些忘记他上次的反应了,但无论如何,你上次不可能这样夸赞他。你继续说:“放松点,我希望我们都能获得愉悦……”
奈费勒再一次咬住你的手指。但力道太轻,足够你趁机捉弄他的舌头。口水和汗水一起流下去,弄湿了像他本人似的一丝不苟的鬓角。
而他的脸变红了,是因为生理性的窒息和愉悦而变红的,正滚烫地贴着你的掌心。
他开始发抖,试图蜷缩起身体,未果。他的呼吸像在哽咽。但直到他弄湿了你所有的衣服,也始终没有说过任何话。
你就这样无耻地掌控了他。他移开视线,不再看你。

 

一切结束后,你在布满脏污的毯子上抱着他。你高傲的政敌当然不肯抱你,但他也无法反抗你。因此,他只能蜷缩在你的臂弯里,被弄乱的卷发的脑袋枕着你的手臂。
你用另一只手轻轻触碰他的嘴唇。那上面被他咬出了齿痕,甚至比你手上被咬的痕迹更深。现在他没有力气咬你了,疲惫地闭着眼睛。
“你的游戏还会继续的。”
你的,他说。他又用了这个字,且没有用问句。
你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很正确。游戏的规则属于苏丹,游戏属于你。屈辱地活着比果断地死去更勇敢,而你绝不会屈服于死亡,你一直这样坚信。
你回答:“是的。”
或许是迟来地感受到了痛苦,他紧闭的睫毛颤了颤。
接着,有一点眼泪涌出来,落在了你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