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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WP简直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在儿子喝的酒里下药!
01.
【1959年4月4日】
两个长着一张相似的脸的男人正围坐在同一张酒桌上,同样表情严肃的盯着桌上的5张纸牌。
此时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四张牌。
黑桃J、红心9、梅花3、红心Q。
卡面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又透过两人手旁的威士忌酒液,呈现出淡淡冷光。
周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光影变化,舞池里人们紧紧贴着、热舞着,爵士乐鼓点刺激着人的耳鼓,卡座上到处是各种酒瓶,或歪倒的、或放在桌上任人采撷,酒水到处肆意横流。
一片靡烂沉醉。
NATO与其说是表情严肃,不如说是永远挂着一张冰山脸,他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卡座上,身上还是那件晚宴上的礼服。
但USA的脸确实是出人意料的严肃,仿佛外星人真的入侵地球了,或者被USSR打上了白宫。
这下两人总算是长得像起来了。
USA舔了舔尖锐的犬齿,一只手撑在桌上,相当放荡不羁地坐在卡座上。
大概他也是直接从晚宴上过来的,身上同样穿着一件昂贵的西装,只是现在衬衣的领口开得极大,脖子上印着唇印,还搂着一个身姿曼妙的陪酒女郎。
金发在灯光下耀眼无比,张扬肆意。
他垂眸看着4张公开牌,沉思着,小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CIA一身侍者装扮,站在桌边低眉顺目地理着牌,他拇指轻轻摩挲两下牌堆侧面,无名指从中部抽牌,掌心轻轻一推,红心10精准滑入牌阵。
NATO瞳孔一缩。
舞池内突然爆发一阵声浪,巨大的欢呼声尖叫声震耳欲聋,气氛被烘托到了极点。
“Straight Flush .(同花顺) ”
金发男人翻开自己的暗牌的瞬间眉目舒展开,他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含笑看着对面的小儿子。
红心8-K-Q-J-10
与USA反应截然不同,NATO微微蹙眉,沉默的看了眼酒桌,也示出自己的成牌:梅花10、红心10、红心Q、红心9、方片A。
被骗了。
NATO心里一哂,把梅花10骗成红心10,这两为了坑他一个,也真是煞费苦心。
他本来就不能赢。
……至于吗?
银发青年心底叹气,他从布鲁塞尔的晚宴离开后便来了西德,本来是想看看某个总是出人意料的意识体会不会过来给他什么惊喜……当然惊吓也很可能。
但去见心上人总归好过半路遇见这两个来意不善的不速之客。
“来吧,乖儿子,愿赌服输。”USA打了个响指,揶揄的声音唤回了点NATO的注意,青年沉默片刻,拿起手边的威士忌便准备喝下去。
CIA眼疾手快的摁住了酒杯。
金发蓝眼的男人招了招手,唤来一个端着托盘早就等候在周围的侍者。“别啊,冰块都融化了,口感可没那么好了。”
“来喝这个,专门为你调的。”
他不怀好意的示意侍者把托盘上的酒杯递给青年,语气愉快,却又含着不容拒绝。
琥珀色的酒液碰撞着高脚杯的杯壁,折射出迷离的灯光。
“……”
NATO安静地看着酒杯,暖色映在他深蓝的瞳孔中,他松开桌下掐着的手,拿过来一口饮下。
今天这两人给他做局的目的就是这杯酒,他不可能不喝。
……希望效果不会太可怕。
02.
看到NATO如约喝下那杯酒后,USA和CIA两人便各做各事去了。
USA选择左拥右抱美人,在卡座里和美人们肆意调笑享受。
NATO完全不想长针眼,几乎立刻就想离开这喧闹混乱的地方。
他冷着脸色穿过舞池,躲开了想要往他身上贴的女人男人,刚想从后厨离开,就看到一脸鬼鬼祟祟的CIA。
“……”
青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怨种哥哥抵在墙上,“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CIA试图挣扎跑开,发现武力悬殊后满脸无辜:“我来西德是执行任务,只是刚好被父亲逮住了,听命行事听命行事,别怪我哈。”
呵。
NATO懒得跟他废话,“解药。”
看着CIA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他心底突然涌上来点不详的预感。
“……这就一效果有点……呃的chun药,这样,你春宵一晚就没事了。”CIA还是没顶住灼灼目光,老实交代道。
F**k ! 一群恶趣味的!
NATO差点绷不住面瘫,险些怒骂出声。他心底久违地涌上焦躁,恨不得揍面前这个USA翻版玩意一顿。
但他清楚地知道,身上已经开始发热了,再不走就回不去了。
“回头找你算账。”
CIA松了口气,刚想跑路,结果发现自己还在被拽着。
“?”
“拿来。”NATO满脸不耐。
“不er?”金发青年愣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咋,药吃上瘾啦?”
“……”
NATO冷笑一声,直接从他兜里拿走了那个朴素包装的小东西,踹了他一脚后扬长而去。
“……欺软怕硬是吧。”CIA十分悲愤地朝银发男人的背影竖了个中指,“你得罪不起罪魁祸首就拿我出气,有病啊!”
呵,幸好他还有私藏。
被父亲剥削完后又被弟弟抢劫的CIA满怀庆幸地哼着歌离开,并打算等忙完这阵子后寻找某个大冰山付诸实际。
03.
NATO站在楼下,看着房子里的光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一般很乐意看到心上人来这,只是现在……
感受着滚烫的体温,他咬牙上楼。
应该……不会出事吧…………
*
世事无常。
WP一看到他,便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生日快乐!按人类年龄来算,你有十岁喽。”
少年扬着小脸,眉目精致,笑容明媚,白发乱乱的散在脸侧,动作十分熟练,一看以前没少干。
平日里NATO的确爱极了这份几乎在他面前独有的一份亲昵,不过现在……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生怕被对方觉察到一点不对。
青年呆了下,随后反应过来,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推开怀里少年,声音微哑:“谢谢。”
“我一身酒气,先洗漱了,可能很久,你……要不先回去?”
说完,他也不看WP什么表情,便直奔卧室。
“?”
WP眨了眨眼,还保持着那个双臂张开的动作,半晌,他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好像NATO的体温有点烫,少年琢磨了会,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开始抗拒他。
算了,反正他请假了,待这久一点也没关系。不过,要是真生病了他还能留下来小小帮个忙?
他一拍手,为后续行程做了愉快的决定。
当然,后来有没有后悔,这就另当别论了。
04.
……
反正等NATO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WP支着手,在沙发上无聊的都快睡着了才看到那个穿着浴袍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浴室出来。
“……”他张了张口,在看到青年通红的眼尾和深色的眼瞳后选择乖巧闭嘴,但眼睛笑弯了开来。
噢!刚刚做手工呢!
其实他有点难以想象NATO这个冷美人做这档子事时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挺好看的?
NATO似乎有点走神,完全没有发现他还坐在客厅。
于是,后面的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
尽管脑袋昏昏沉沉,但也完全不影响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WP的手才刚搭上NATO的肩膀,他整个人便已经被抵在了墙上。
“呃……不至于吧……”
带着笑意的话还没说完,少年的瞳孔瞬间收缩。
——NATO垂眸看了他一会,忽然低头亲了上去。
淡淡的冷香侵袭而上,WP的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时间忘了反抗。男人其实吻得很轻柔,只是轻轻的贴着、蹭着他的嘴唇。
当一截舌尖试图探入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少年猛地一推拉开了点距离,这才发现早在刚刚走神时两人便贴在了一起。
……更可怕的是,好像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抵着他的腿了。
“……苏卡不列!”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WP小脸立刻涨得通红,他狠狠剜了NATO一眼,毫不犹豫决定给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一套组合拳。
谁料,青年忽然身体一软,仿佛力竭般倒在了他的怀里,整个人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
WP搂着比他高一截身形也大一截的刚刚还在占他便宜的男人,陷入迷茫。
……
好烫。
还是心软了的WP伸手,扶住NATO,也立刻感觉到了对方柔软皮肤下滚烫的体温。
这下再迟钝,他也反应过来面前的青年遭遇了什么。
“……USA有病吗?”他想了想,能对这位做这种事的……
他一下有些一言难尽。
看着这么个近乎昏迷的力竭的漂亮的美人,WP沉默会儿,叹了口气,认命般把对方压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吃力的一步步把对方运回房间。
……当然,保险起见,还是先锁着NATO的手安全点。
……
05.
……
WP完全没想到NATO的突然发难。原本已经擒住了的手臂骤然发力,竟是直接被他挣脱了桎梏!
砰!
他被反手狠狠摔在了床上。
恍惚之下,WP脑子里一时间只有一个想法:丫的,这人床板死硬。
就在WP被摔懵的功夫,男人把他的手拉过头顶,不知从哪掏出了几个手铐,直接锁住了双手,还顺便拷住了他一条腿。
“?”WP怒了,“我警告你……唔!”
话还没说完半句,他再次被迫闭嘴。
NATO压着他,又亲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轻柔的触碰,这次才算真正的接吻。灵活的舌尖上顺着微微张开的嘴探入,挑逗似的纠缠上对方舌头,又灵活如蛇般游走他的口腔内壁上。
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在静谧的室内声音格外明显。
突然,一阵刺痛从唇上传来。这下两人距离终于分开了点,NATO抿了抿嘴,淡淡的血腥味漫开在口中。
WP橙红的眼睛中盛满怒火,他喘着气,死死盯着施暴者:“你再亲一个试试?!”
直接触碰猎物是会受伤的。
NATO笑了一下,常年绷着的一张冷脸骤然化开,深邃到近乎黑色的深蓝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WP,唇上一抹红为本就绝色的脸添上一份妖异。他俯身,附在身下人耳旁,一字一顿:“你会同意的。”
滚烫的热气喷洒在颈肩,WP极不自然地偏了偏头,用力挣扎着,却依旧被死死锢在原地,手上镣铐哐当作响,竟一时没在意NATO说了什么。
WP暗暗咬牙,心说这家伙哪来这股子蛮力!!
他屈膝压在WP右腿上,强行制住了少年人的反抗。另一只手没有停顿,直接伸向他的腰带。
咔哒。
一声极轻的衣扣声响起。WP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神志不清。
开玩笑,他再不用尽全力反抗他就真的要被这狗东西上了啊!
可惜,无论怎么动作,身上这个男人却依旧纹丝不动。WP这才意识到,他似乎,被人耍了!
什么虚弱什么力竭,都是骗人的!!
失去皮带拴着的裤子在挣扎间慢慢掉下,WP只觉得腿上一片凉嗖嗖的,还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卡不列!放开我……呃!!”
他脸色一变,猛地向后蜷缩试图躲开那只手,却被钳制着只能僵在原地被人任意蹂躏。
握住了男人的那东西几乎就掌控了他的命脉,至少WP现在是一动不敢动了。
真漂亮。青年含笑垂眸,手上动作不停,看着白皙底色下明显极了的薄红慢慢爬上身下人的皮肤,连眼尾都染上了漂亮的绯色。
他的手掌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用力揉摁已经勃起的那个地方。溢出的前液濡湿了内裤前端,快感从小腹一路攀延而上,WP死死抑制着身体前弓的反应,却掩不住被刺激敏感处时瞬间的失神。
少年人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一声喘息,只有不太稳定的呼吸频率可以隐约窥见强制快感带来的惊涛骇浪。忽的,他腰间一颤,仿佛竭力般软倒了下来。
暧昧的味道在房间蔓延,WP偏过头,耳垂颜色鲜红欲滴。
NATO并没有打算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床头传来物体的碰撞声,脑袋正处于一片空白的WP显然没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男人手指裹挟着冰凉的液体探入他的身后。
“!”
……
少年猛的揪住床单,身体紧绷着颤栗。 手指在软肉中翻搅着兴风作浪,细微的水声在狭小封闭的室内无限放大。
或许是明白了自己今日必然在劫难逃,他放弃了挣扎,只是扭头沉默地表示着抗拒,眼尾却坠着淡淡薄红。
NATO安静的看着WP,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俯身在身下人眼角印下一个吻,低声开口:“抱歉。”
青年的手指一下抽出,隐秘的空虚感席卷而上。听到耳语那一瞬间WP简直产生了莫大的荒谬感,他咬着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根炙热而巨大的东西便抵上穴口。
就算再嘴硬也还是会对未知的恐怖产生一种畏惧。
刹那间WP明白了那是什么,他瞪大眼睛面露惊色,“不不不……啊!!”
进入得实在太突然,少年猝不及防被逼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
“不行……呼……太大了……不可以……”恐怖的饱涨感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剧痛,WP全身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颤着的声音夹杂着哽咽,只能颠来倒去地重复着。
然而这才是酷刑的开始。
NATO额角迸出青筋,眼里欲色浓郁。他喘息着,从脖颈到半敞的胸膛,啄吻安抚着身下少年。
“没事的,放松……别怕……”
在全部进入的那一刻,如同搁浅的鱼般WP急促地倒吸气,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他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起一个弧度。
好涨,好疼……少年满脸泪水,疯狂挣扎着,堪称狰狞的性器仿佛是巨大的刑具,被硬生生锲入体内,将小口撑得严丝合缝。
不断的安抚还是有用的,柔软高热的内壁终于在润滑的作用下勉强适应了可怕的凶器。NATO动了动腰,层层软肉吸附上来,像是阻拦,又像是挽留。
“不、不要……太快了……呃!”
噬骨的快感随着抽插的逐渐剧烈,从四肢百骸渗出,慢慢代替了刚开始剧烈的痛感。手铐撞击床栏的哐当声与肉体碰撞声响彻,宣誓着战况的激烈。
WP原本萎靡的前端在刺激下慢慢恢复,被迫夹在两个人中间,在动作中不断碰撞,将NATO的腹肌都涂得亮晶晶的。
强烈的刺激在小腹处不断堆积,他满脸泪痕,摇着头挣扎着,想要去抚慰手腕却被禁锢在头顶。
少年声音极低,伴随着哭腔,“让我去……让我……”
“求我。”
深如渊薮的眼睛紧紧盯着WP的脸,捕捉着他一分一毫的变化。
少年原本清越的声音在不断的呻吟哭喊中早已沙哑,闻言,被操飞的神智仿佛恢复了点。
他急促呼吸着,湿漉漉的眼睫睁开,水洗过般的眼睛看着NATO,忽然冷笑一声,哑声开口:“你做梦!”
毫不留情的顶撞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撞碎。WP咬着牙,闭眼承受着滔天的怒火。
他知道 ,激怒这个被药性支配的野兽只会让他接下来的夜晚过得更苦,但他不想臣服。
他永远不会臣服于他。
……
不知是顶到哪个地方,WP整个人猛的颤了一下,硬挺在微凉空气中的性器又吐出点水露。NATO眼睛一亮,嘴角轻勾,“找到了。”
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冒出,还没等他混沌的大脑理解,极其尖锐的快感如浪潮般直接将他吞没!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冲撞都顶在那块软肉上,这种快感对于初经人事的他来说实在太过了。“慢……慢点……”WP脑中轰鸣作响,眼前白光一片,几乎昏迷,那几秒他甚至什么都意识不到。
小腹一片湿凉,他竟然,硬生生被NATO操射了。
不应期的身体极其敏感,但正在泄愤的男人丝毫不顾,依旧抵着那处细细研磨。NATO看着WP失神的双眼,掰过他的脸,用力吻上去。
层层叠叠的软肉用力绞着性器,青年狠狠冲刺十几下后抵着那块软肉终于爆发。
黏腻的精液重刷着那处,身下却仍然小幅度地顶弄着,嘴上也模仿着交媾的频率,一点点的刺激着少年。
体内深处猛地抽搐,涌出一大股水液,全部浇在了对方性器上。
WP身子慢慢软下来,躺在床上不住喘息。
……终于结束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NATO,表情随后却慢慢惊恐起来。
不是,他怎么,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
“……谁告诉你,药效一次就可以解决的?”NATO语气难得恶劣,笑得张扬,不怀好意的模样活脱脱是他亲爹的翻版。 “亲爱的,这次我给你解开手铐,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
劣质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交合声、黏腻水声与呜咽哭声混合,昏暗的小房间里交织出极致的暧昧。
WP劲瘦的细腰被NATO紧紧握住,硬生生被钉在如同刑具般炙热的坚挺上。他的腿被强行分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大腿内侧青红的指印吻痕上淋漓水光混着白色液体,还有不少水液在交合处不断溢出,随着猛烈的抽插四溅开来。
手腕处红色的勒痕在肌肤上异常明显,不出意外大概第二天就会淤血青紫。此时这两只手环在NATO肩颈上,手指掐在皮肉中,伴随着低哑的呻吟,只能无力地抓挠、发泄着过载的快感。
少年在不断地起伏颠簸中,喘息抽泣着伏在青年肩头。重力让这个体位下性器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快感强烈到几乎酸的人直不起腰,他精疲力尽地软在对方怀里被肆意侵犯。
恍惚间,他混沌不堪的脑子闪过一个莫名的想法,尽管以他的状态根本无法捕捉到内容。
这算什么?
他们明明是生死宿敌,原本已经违背“天性”的成为朋友,而如今,更是在这小小的一片空间,在这场世界最大的政治博弈中心抵死缠绵。
大概他此后都不会再得到这个答案了。
不过对于NATO来说,在他生日这天,他的确收获了一份特殊而令人惊喜的礼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