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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执政已经过去几乎永恒的时间,不知是因为他的暴虐令这个国家度日如年,还是他的确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方,于阿尔图记忆中,从他十六岁进入朝野,到三十岁被迫成为苏丹卡游戏的执行人以来,苏丹永远是年轻强大的雄狮。
十四年!他的内心淡淡忧伤着——都足够让一个孩子成为少年,让一个少年成为青年......
因游戏的缘故,他与苏丹的关系居然变得很近,每七日,他都需要面见苏丹,报告自己的游戏成果。于朝堂之上,大家听着他做了这么多玄奇荒淫的事,面上鄙夷,心中却连连惊叹:这阿尔图其貌不扬,居然是一个举世难见的淫棍。
世界上有一万种草比的方式,他总是能给你想方设法找出第一万零一种。借苏丹近臣的名头,阿尔图一跃而上,立刻拥有了贵族内部色情俱乐部的会员身份,每日治理家业时,都有许多贵族上门请教他房中秘术。
久而久之,阿尔图成为了一个色情大师,喜提尊号Master of FUCKING。全国各地的人都传诵着他与白犀牛欢爱的故事。
某一日,苏丹召见阿尔图到他的卧室!没有任何预兆。阿尔图的额头冒出冷汗,他认为自己要被操了。
见了苏丹,苏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喊你来吗?”
阿尔图老实说,“不知道。”
苏丹说,“你与我认识多久了?”
阿尔图说,“十五年,陛下。”
苏丹说,“在你眼里,我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是不是?”
靠,他最烦大王用这种老婆一样的口吻和他说话,一般来说,一个大王用这种方式和臣子说话,臣子离被批斗就不远了。阿尔图只能说,“是,大王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英俊,睿智,您就是我们国家永远的太阳!”
苏丹说,“呵,让我告诉你是为什么!”
说罢,一拉床幔。阿尔图抬头一看,一个四肢断裂,气绝身亡的美少年正躺在床铺上,露着鸟。
苏丹说,“为了永葆青春,我每周都要享用一个处男。”
阿尔图立刻紧张地补充,“可惜我不是处男,否则一定为大王献躯。”
苏丹说,“我知道你不是处男!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大麻烦?因为你的那些事情,全国上下的人都在滥交,我派人去寻年轻的处男——没有了!现在整个国家都没有处男了!”
阿尔图说,“这,这可怎么办呢?”
苏丹说,“国家没有处男这个问题,你得负首要责任。你得给我找一个处男来。”
阿尔图的脑中立刻开始疯狂计算起来,他一旦开始计算,就会进入时间停止一般的天人之境,耳边苏丹说的絮絮叨叨的屁话全无听见,只听见“要漂亮”“要年轻”“儿童效力不够,不要小孩”等等要求。忽然,苏丹漫不经心地说,“哦——我突然想起来了,你那个总是和你做对的对头,他是不是一个处男?”
阿尔图脑袋里的铜铃一下子响了:苏丹说的是奈费勒!
却听苏丹说,“他每天都在朝上放屁,我听烦了。不过,倒是听说他清心寡欲,未有婚娶,又膝下无子,你说他会不会是个处男?”两眼精光一射,“这样,你明早朝会时,要当着众大臣的面举报他是处男,给他验身。”
阿尔图心想:坏了!坏了!面上仍然镇定。难道苏丹知道他俩私通,要开始动手了?
苏丹说,“我真是对你大大滴好呀,不仅不治你的罪,还给你一个铲除敌人的机会。你用我的权柄狐假虎威,想必很爽吧?啧啧,我都要被自己的深情打动了。好了,你现在滚吧。”
阿尔图忧郁地披上魔法隐形斗篷,迅速赶到奈费勒家,翻窗进入。奈费勒果然没睡,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没睡都是在纵欲,可奈费勒却在读书。阿尔图感动极了,对奈费勒说了前因后果。奈费勒却很冷静,书本一合,径自站了起来,给油灯续油。
阿尔图见他这么冷静,宽了心,“这么一想,你不是处男。我就说嘛,谁会到了三十岁还是chu......”
奈费勒比他更冷静地打断他,“不,我是处男。”
阿尔图说,“怎么可能!”
奈费勒说,“我这辈子就不知道纵欲有什么好的。”
阿尔图说,“你是假君子,还是真小人?”
奈费勒冷冷说,“我只是个无性恋!”
阿尔图喃喃,“无性恋......”
奈费勒说,“你以为全国上下都在纵欲,是因为大家真的喜欢纵欲?非也,不过是跟风罢了。这股歪风邪气,全是你带起的。现在纵欲已成全国指标,长久以往,国将不国!”
阿尔图很委屈,今晚他已背了两个黑锅了。他亲亲热热地坐在奈费勒身边,说,“你我革命大计,岂能因为这种小事黄了?况且,苏丹性格残忍,他要吃男人的吊,又不愿意男人有雄风,所以会将人的四肢砍断,做成人棍送到他床上。奈费勒卿,我不忍你至此啊!”
奈费勒说,“你有何计?”
阿尔图说,“苏丹想要处男,你又是个处男。众所周知,被苏丹喜欢,一般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只要让你不是处男即可......走,我带你去嫖娼。”
阿尔图说,“这嫖娼是为了大义,绝不辱你私德。”
奈费勒沉吟着,“处男与否倒不重要,问题是,现在现身娼馆,未免太过明显。明日若有人通风报信,难免落上不忠于苏丹的罪名。今夜绝不能外出。”
阿尔图说,“好吧。”
他顿了顿。
推开桌上的革命理论实践,阿尔图说,“看来,你只能操我了。”
奈费勒说,“这!”
阿尔图步步紧逼,“你要是不操我,就只能明天被送去操苏丹,你若操我,还是全须全尾地操我,但你要操苏丹,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奈卿,你我大业未成,我实在不忍心失去你。”看见奈费勒的脸微微泛起青白,阿尔图的内心竟然有些甜蜜——一种属于隐性虐待狂的甜蜜。苏丹对他的了解,看来是远比他想的要深。
奈费勒说,“容我想想。”
“不能想了!”阿尔图说,“还有两个小时就天亮了,你难道想被做成人棍吗?”
奈费勒说,“这整个国家,难道就没有第二个处男?”
他叹了一口气。
奈费勒果断说,“好吧,你转过身吧!”
正是罗帐沉浮,英雄气短。阿尔图呻吟着说,“呵,要不是我做过男妓,今晚我们能渡过此劫?你觉得做男妓下贱,我倒觉得做男妓好得很!我早就跟你说,各行各业的人才,我们都要活用......”
奈费勒边操边严厉质问,“你心术不正,怎么顺天道,得民心?”
阿尔图大声嚷嚷,“心术不正!我这是——有容乃大。”
一夜过去,两个人都很疲惫,好像被远在王宫的苏丹操了一通。但正因如此,一同奋斗的心,烧得愈演愈烈了!
第二天朝会时,阿尔图对奈费勒言语交攻,一名神官走来,为奈费勒验身。他不是处男!他!不是处男!苏丹大失所望,朝会草草散场了。
又过一周,阿尔图汇报自己买了金鸟笼时,旁敲侧击问苏丹,“大王寻到新的处男没有?”
内心说:妈的,快给我老死吧,你个狗东西!
苏丹吃着葡萄,“呵!你这样挂怀我的身体?我非常感动啊。不过爱卿,你不用担心,前日夜观天象,大祭司说我还是会永垂不朽呢。”
阿尔图说,“那处男一说.....?”
苏丹挥了挥手,“多吃点水果补补也是一样的。吃啥补啥,知道吗?这样吧!我看你最近纵欲也辛苦,这篮子御赐香蕉你提回去,好好补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