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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对奈布哈尼使用了纵欲卡,苏丹觉得有趣,准许了。奈布哈尼立在大殿一侧,脸上笑容似真似假。苏丹问他有什么意见,奈布哈尼否认。
王的近卫仍然有着尊严,见情状变得复杂,众大臣都纷纷离开了。唯有苏丹,阿尔图与奈布哈尼三人留下。
苏丹命奈布哈尼走上前来,他伸手抚摸对方微笑的脸,“爱卿,他这样侮辱你,你就一点不生气?”
苏丹的脚边跪着阿尔图,另一只脚踩在阿尔图的肩膀上。阿尔图脖子上的金项链随着跪地的动作摇晃,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着。
苏丹说,“看他这副谦卑的模样,等我一走,他的面目就变啦,他会拿出那张神奇的卡片,把你的衣服脱光,命令你跪下来服侍他,事后还要骂你是个妓女。”他的手指翻动着那种闪闪发光的银色卡片,“你会恨不得杀了他吗?”
阿尔图一动不动。奈布哈尼恭顺地说,“不会。”
苏丹问,“为什么?”
奈布哈尼说,“因为他的身上背负着为您取乐的任务。如果杀了他,谁来为您带来快乐呢?”
苏丹觉得这个回答很没有意思。他亲自将奈布哈尼的衣服脱掉,用银色的链子绑住他的身体。奈布哈尼站立着,君王的手抚摸他的身体,他的呼吸平稳。苏丹对阿尔图说,“他们都是当年跟着我的好手......我还记得,他在战场上为我杀死过一百个人,他把第一百个人头献给了我,当时我很惊讶,因为第一百颗头颅是重要的。就像是初夜。”苏丹撩开奈布哈尼赤红色的头发,给他戴上银色的沉重项链,“他是一个慷慨的人,一个有尊严的勇士。在我的记忆里,他爱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阿尔图卿。”
苏丹呵呵笑了,“你不妨看看他是否愿意爱你。”
他把奈布哈尼扔到阿尔图面前,离开了。随着苏丹离开的步伐,前殿的门一扇扇关起,仆人也一个个离开,空荡荡的大厅内,只有阿尔图与奈布哈尼两个人。
阿尔图跪在地上听着,耳朵贴在地面,直到他确认附近空无一人,才慢慢爬起来,拽着奈布哈尼的头发。奈布哈尼看着他,神色也冷了下来。
阿尔图说,“我应该侮辱你,才能取悦我们的君王。”他给了奈布哈尼两个巴掌。
奈布哈尼的脸被打得通红,他口吻疲倦,“到底为什么是我?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可以供你强奸的人!”
他平躺在地上,看着这座宫殿,十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受封,成为皇家近卫的。想起自己要被操了,奈布哈尼感到一阵恶心,但他很难真情实感地感受到愤怒——这令他自己感到悲伤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
他不喜欢阿尔图,但也算不上讨厌他。只是,他确信,今天过后,他肯定不会再和这个人来往了。
“如果你愿意快点结束的话,”奈布哈尼说,“我可以给你五个金币。”
“你还愿意为我做事吗?”阿尔图反问,“我可以给你十个金币。”
“去你妈的吧!”奈布哈尼气笑了,他说,“你干什么非要操我?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操了我,全城的女人都不会和你好的。你以后再也没人可操了。”
“想多了。”阿尔图诚恳说,“做妓女是门生意,她们可没有人在乎你。苏丹不懂妓女,但你应该懂。”
奈布哈尼不说话了。他的半张脸埋在地毯里。
“你说的对。”他闷闷地说。
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厅内干了一会儿,奈布哈尼实在感到了无意趣。为了羞辱他,阿尔图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又拽动那些链子,让尖锐的边缘嵌入他的身体,奈布哈尼的手背按着地板,因为隐隐的愤怒而用力,但他到底什么都没有做。阿尔图握住他的手,抚摸着他的指尖。
“如果你愿意一直为我做事,我也不会操你。”阿尔图说,“我会换个策略,去操盖斯的。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奈布哈尼说,“你一直都是这么跟人说话的?”
“一直是。”
“我真惊讶,你居然没被人在街上乱棍打死。”
“我也很惊讶,我居然活到了现在。”阿尔图惨淡地笑了一下,“不过,我想说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达成一个协商。”
“你侮辱了我,还指望我同你做盟友?”奈布哈尼又笑了。
“我侮辱了你吗?”阿尔图说,“我一直不是那么擅长侮辱人的。”
“我可看不出来。”
“我只擅长侮辱自己,不擅长侮辱别人。”阿尔图说,“这是真话。我不比我们的苏丹。”
他牵起奈布哈尼背后的链子,同对方说,“我之后向他报告时会说,我拽着你的脖子,命令你在地上跪着爬了三圈。他一定会看你的膝盖和掌心根有没有痕迹。但我实在不想做这件事,不如你自己爬吧,我们都体面点。”
奈布哈尼的眉角抽动着。他想,我应该生气了吧?但令人悲伤的是,阿尔图说的居然都是对的,这的确是目前唯一的让他们俩都体面的方式了。
他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转着圈儿。
“等这桩事结束后,”奈布哈尼气喘吁吁说,“我一定会对你发起决斗。我要砍了你的脑袋,把你的丑脸挂在王宫门口。”
“我可打不过你。”阿尔图说,“请你放过我。”
“你让我学狗爬,还好意思说这个?”
“我对你的狗爬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兴趣。”阿尔图说,“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闭上眼。”
“去你妈的吧。”奈布哈尼第二次骂他,“你是脑残不是?这不是爬不爬的问题,而是名誉的问题!让全王宫的人知道了我学了狗爬,你之后要我怎么做人?我必须要杀了你!”
奈布哈尼嘴唇抖动,冷笑着说,“而且,别装蒜了,我知道,你其实很感兴趣。”
阿尔图的脸上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没有否认。
等奈布哈尼爬完后,阿尔图又将他拽过来,换了个姿势。他说,“是的,你是一个有名誉的骑士......但苏丹已习惯了这么对你们,为什么我不行?你在欢愉之馆对着妓女下跪,亲吻她们吻过一万个人的嘴巴,都没有感到被折辱。我呢,只是让你在地上爬了两圈,甚至尊重了你的意愿,你就扬言要杀了我。你爱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吗?你或许觉得我很好欺负吧!”
奈布哈尼说,“那是因为我鄙视你!”
阿尔图亲吻着他的嘴,“你也只敢鄙视我。”他的嘴唇磨蹭着奈布哈尼的脸颊,奈布哈尼的脸皮抽动着。
“你知道我之后要做什么......”阿尔图低声说,用没人听得到的声音,“等到一切成功之后,你就不会鄙视我了。你会恐惧我。”
奈布哈尼怒极反笑,“你怎么敢把这种话对我说?”
“因为你知道我的痛苦。”
“这里只有你是痛苦的。”
“谎言骗不了人。”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奈布哈尼大笑起来,他一脚将阿尔图踹下来,伸手把那些可笑的链子从身上一把扯下。阿尔图吃痛地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抬起眼睛看着他。奈布哈尼居高临下,俯下身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平静而讽刺的光,“就你这个功夫,床上床下都不合格,活得这么可笑,还在痴心妄想着改朝换代?我真可怜你!我怜悯你,阿尔图,你说对了,你的确无法侮辱我,但那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因为你太可悲。”
阿尔图轻声问,“你可怜我,那你也会可怜苏丹吗?你为什么不愿意把对苏丹的仁慈分我一些呢?”
他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苏丹没有触碰过的那半张僵硬的脸,“我也可怜你,爱上一个恶魔,比杀死一百个无辜的人更为邪恶。骑士呀,你还想做一个好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