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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丹】Depressed

Summary:

丹恆已經習慣壓抑自己的情緒。

Notes:

這是看完3.2劇情後,很想給丹恆一個抱抱生出來的東西,所以含3.2和小海豹活動劇透

基本上算穹丹穹無差

因為原本只是口嗨,再加上也很久沒寫文了,所以如果大家看了覺得語句不通順那絕對是我的鍋

結局是甜的!只是因為有涉及到穹死亡的描述,所以放了主要角色死亡的tag

Work Text:

丹恆已經習慣壓抑自己的情緒。

 

穹在他手上斷氣時,丹恆正在盲目地做任何止血動作。

高壓的情況讓他平常以冷靜自持的腦袋嗡嗡作響,他沒注意到頭上有落石砸了下來,而當等到他從昏迷醒來後丹恆看到穹放大的臉,只覺得暈過去的一切都像他做過最可怕的惡夢。

只是穹衣服上的血跡提醒他剛剛的事情確實發生過,逐漸變得冰冷的身體溫度彷彿揮之不去的夢魘還殘留在他手上。然而事情的緊急程度不得不讓丹恆把惶恐吞進他的肚子裡,在穹把他拉起來後,丹恆又跟穹一頭埋入地探索著就連開拓也從未踏足的翁法羅斯當中。

 

聽到歲月試煉成功後丹恆趕到現場,卻從迷迷口中得知原來穹早在那天已死去,現在的狀態宛如遊魂野鬼。

聽聞消息後丹恆讓迷迷把消息傳給翁法羅斯的其他人,自己則是沈默抱著昏迷的穹回到了私人浴宮。

明明穹的重量如此真實,體溫也比丹恆作為持明族的體溫來得溫熱,但懷裡的人只能活十五個黎明時也是事實,要讓人如何去相信自己又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的生命再次從他手中溜走。

這一切的一切衝擊著丹恆。

自己沒把他救回來居然是真的,但當丹恆握著躺椅上穹的手,卻又能摸到他的脈搏,好不像列車墜落那天逐漸失去的心跳那樣令人害怕。

等到穹醒來,看到銀髮少年明明已經對自己死去的消息再也了解不過了,卻仍舊能嬉皮笑臉打趣他頻頻轉頭嘆氣,丹恆清楚知道穹不想讓自己過於擔心。 因此很快他收斂了自己大部分的不安,開始去思考要如何復活穹。

即使現在死亡泰坦不知下落,他和穹也沒有底找到死亡泰坦能不能讓穹復活,但這貌似是眼前唯一能做的方法了。

「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在他對穹說出這句話後,穹看著他看了很久,才用力點了點頭。

 

在穹復活回來後,面對穹的笑容和發現穹隱隱在觀察他神色,丹恆壓制住內心巨大的高興和對還未摸清楚這世界運作法則的不安,對穹露出淺淡的笑容。

好似穹在經過試煉後醒來目睹的如同曇花一現的安心。

 

帶著幾乎是宿敵2.0的海豹參加比賽一路殺到冠軍賽,但對上穹時丹恆還是放了水讓穹贏得了比賽,最後穹也成功摘下冠軍,還奇蹟般修復好和那隻藍色奇美拉之間的關係。

丹恆並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吃味,只是當穹湊過來把他抱起轉圈後,丹恆的注意力又放到了穹的身上。

「丹恆,我贏啦!」穹抱起丹恆與他相當的身子轉圈慶祝自己的勝利,又在丹恆還未發怒前把他放了下來,然後推著丹恆跟大家一起合了照。

看著手上的合照,穹指著照片說丹恆你氣色變好了,果然翁法羅斯還是有魔力可以讓丹恆變得更加好看的,對吧?

胡說八道,還有不要拿我的眼鏡,你自己不是有獎杯了嗎?

最後丹恆也沒有阻止穹拿走他的眼鏡,然後又把自己的海豹眼鏡戴在他眼上。 雖然不清楚穹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丹恆還是因為這孩子氣的舉動放緩了神色。

 

奧赫瑪只有永遠的白天,丹恆也跟習慣睡在有屏風擋著的那個躺椅。

他不像穹一樣在哪裡甚至是溫水浴池裡面也可以睡著,即使習慣了奧赫瑪的白天丹恆也偏愛暗一些的、還被書籍圍繞的位置,那樣會讓他有片刻自己還在列車上智庫裡的平靜感。

只是在贏了海豹比賽的當晚,丹恆還是答應穹一起睡覺的邀請。 在發現躺椅難以搬動後,穹拿出櫃子裡提供的毛巾和被子打了地舖,然後也把丹恆拉了過來抱進懷裡。

兩個少年靜靜地貼著,一高一低的體溫糾纏在一起,彷彿他們又回到了還在列車的時候。有時穹也會鑽進智庫裡丹恆的被窩,就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也不需要說任何話,只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他們就能明白對方想要什麼。

 

只不過與當時不一樣的是,翁法羅斯的白晝終究無法復刻列車上的安穩。 抱著自己的穹雖然有著平穩跳動的心跳,但在這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刻,丹恆閉上了眼。

等到他睜開眼睛,丹恆看到穹直直盯著他。不常露出表情的臉孔逐漸浮起了訝異,接著又慢慢融成複雜的表情,其中含了一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感傷。

穹的這幅表情過於罕見,丹恆正想開口安慰他,但他在穹金色眼瞳裡面,看到自己的表情依舊茫然,卻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抱歉,丹恆⋯⋯讓你那麼不安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真的很抱歉⋯⋯」

穹慢慢收緊了抱住他身體的手臂,此時此刻膽大無所畏懼的開拓者終於露出了他的無措,但他道歉的對象卻依舊茫然的狀態當中。

不是那樣的,丹恆想著,自己作為列車護衛和穹的摯友明明就還有義務保護穹,一直隱瞞友人的情況把所有問題和情緒都往自己肚子內吞也都是他已經習慣的日常。

當初獨自一人被關在幽囚獄中他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恐懼卻不曾哭泣,被流放後他顛沛流離卻只能向著看不見的未來邁出腳步。上了列車後他感受到列車上的人帶給他的莫大溫暖,但內心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吊膽宿敵又再次找上門破壞他僅有的安穩。

只是看到眼前人摘下了他餘裕的面具露出底下和他一樣的不安,丹恆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潰決,他緊緊抓住穹背後的衣服,任由穹急切蹭著自己的臉頰像兩隻初生之犢一樣互相取暖,他聽到自己無法控制的哽咽聲和穹吸著鼻子的鼻音,聽到穹也帶著哽咽叫著他的名字。

丹恆不清楚自己是否也有回應穹,他只想好好抱著穹釋放他的所有擔憂、不安、害怕,可能還有遲來的重視之人失而復得的喜悅和踏實。

 

 

[END]

 

 

番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丹恆漸漸陷入了睡眠,濕潤的鼻息輕輕拍在穹同樣濕潤的臉頰上,而穹看著丹恆一團糟的臉上難得出現的恬靜睡顏,內心居然也沒有出現任何逗弄的心思。

也不管自己臉上同樣是一團糟,穹把丹恆的黑髮往耳後撥,再小心翼翼地拭去臉上的水跡。

希望丹恆這次如願以償不再做惡夢,穹心想著。 他慢慢閉上眼睛將臉埋進蓬鬆的黑髮當中,熟悉的味道讓他眷戀甚至不自覺地蹭著‬。 ‪

在穹也逐漸隨著奧赫瑪的白晝踏入睡眠中時,他感受到丹恆輕輕動了動,黑髮青年似乎還沒從睡眠中醒來,只是把自己更加埋入穹的懷中,小動作表達的盡是對身邊人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