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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9
Completed:
2025-09-30
Words:
12,505
Chapters:
3/3
Comments:
14
Kudos:
74
Bookmarks:
4
Hits:
796

【主晏】星尘曲

Summary:

现代pa+一点点乐队pa。
狗是大学生,叔是工作很忙还经常出差的社畜。

可能会缓慢更新,闲的时候写一写的轻松流水账(?

Notes:

“于是我开始写一首关于江晏的歌。”

Chapter 1: Part 1

Chapter Text

我是个孤儿,被江叔拉扯大,长大些后却不怎么能见到他。

记得小学的时候,班上有几个混球不知怎么知道我是孤儿的,老是欺负我,还骂我没爹没娘。

我恼了,反驳,“我哪里没爹没娘了!我爹是江叔,我妈是寒姨!”

他们都大笑,“既然是你爹你妈,那为什么你叫他们叔和姨呢?”

是啊,为啥?

那天回家后,我跑去抱着江叔的大腿哭诉,有人骂我没爹没娘,是个小杂种。

江叔做饭,手上都是油,没摸我头,只是蹲下身用脑袋顶了一下我的脑门。

“那你打哪来的?你又不是孙悟空。”

“我说我爹是江叔,我娘是寒姨。”我抽泣,“可他们问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喊你爹,不喊寒姨作娘?”

 

江叔脸上的笑意消失,表情极其严肃,我吓了一跳,撒了手,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不敢说话。他站起来,叹口气,只说了句:“我不是你爹。以后别乱说。”

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提了。没爹没娘就没爹没娘吧,我有最爱我的江叔寒姨,这就够了。

 

江叔工作很忙,我中学后搬去寒姨家住,很少再见到他。

姓褚的想追寒姨,结果老拿我开刀,我说你们的事干嘛扯上我,姓褚的就用好吃的好玩的搞贿赂,让我去寒姨面前说两句好话。

我咋可能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太小瞧我了!……好吧,说实话,褚清泉确实是好人,对寒姨也是真情实感,而且我猜寒姨也挺喜欢他的,就是嫌他烦。

他对我很好,抛去贿赂的部分,平时也会关心我的功课,寒姨没空时也会来参加我的家长会,时常拉着我去锻炼身体,教我游泳打篮球,我觉得他是想尽力弥补一点我长期缺失的父爱。

姓褚的还有个好哥们,我叫他刀哥。至于为什么是哥不是叔,真不是我没大没小,是他真是我的好大哥。我们很合得来,常常勾肩搭背出去鬼混,他教我骑摩托,带我去徒步登山,带我见识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

他和褚清泉凑一起的时候就是喝酒,一身酒气又来扒拉我。

他们很好,要是姓褚的做我姨夫,我没意见。他们很好,不过还是比不过江叔。

好想江叔啊……

 

中学时期的家长会就那么几次,都是寒姨或者姓褚的参加的,一次一次家长会,我一岁一岁长大,江叔还是没见几次人。

每次见面,他偶尔关心我的学业,更多关心我的身体情况,健康吗?长高了几分?日常锻炼有没有落下?还得多亏姓褚的……我身体一直不错,个子长得也快,高中时,我竟已经和江叔一样高了。

 

唯一一次大病是初中时被车给撞了,手上身上断了几根骨头,所幸没丢命,也没把脑袋撞坏,正长身体的年纪,恢复力也强,除了留了几处疤,没啥后遗症。

那次在医院住了很久,江叔知道后,难得请到假来陪我。于是再怎么痛,我也想恢复得慢一点,这样江叔就可以多陪陪我了。

嘿嘿,我还记得他心疼我的表情,他会皱眉看我痛得流冷汗,轻轻摸我的头,然后小心翼翼给我喂水。

他在我身边,时刻关心我,再怎么痛也值了。

 

惭愧,人生第一次做春梦,对象就是江叔,梦里的我亲吻江叔的耳朵脖颈,听见他在我耳畔轻哼。醒来的我心跳两万八,狼狈地去洗裤子床单。

做这个梦时,我已经大半年没见到江叔了,我将这恐怖的爱念归结为相思成疾,不愿面对。

那时我才15岁。

 

揣着这样扭曲的思念,我度过了漫长的高中岁月。日日夜夜,月月年年,这爱意越发扭曲膨胀了,只好直面。我知道我对江叔有了情爱,深埋在心,不让他人发现,整日憋得慌。不过倒是免了“早恋”的问题,在这方面显得异常乖,收到的表白情书都一口回绝,被寒姨评价为受欢迎的呆木头。

 

高考完那个暑假,我成人,家里为了庆祝,特许我喝酒。寒姨的公司是做酒生意的,家里从来都不缺酒,但江叔寒姨都严格管教,不让我喝酒,怕把小孩脑子喝坏。

那天,我喝醉了。我喝了很多,褚清泉还有刀哥和我一起喝的,“小孩终于长成大人了!”江叔寒姨还没说啥呢,他们反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我们三个喝到一起,我也开始哭,绝对不是感动于自己的成长,而是酒精冲上头后,看着江叔那张脸就开始想。一想念啊,就开始哭。

他是不是又要忙了?这几天过后是不是又要好久都见不到他了?我是不是就要这样把我的爱带进坟了?(才刚成年呢就想着入土的事,喝了酒的人就是好笑)

几个长辈看我哭,就开始笑。太坏了,明明是他们先哭的!

最后江叔过来摸我的脑袋,那双眼睛好温柔啊,他垂着眼看我,说了很多话,但我只记得一句:长大了,要照顾好自己。

其他都忘了,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光顾着盯着他的脸,根本没听。他讲完我就晕死过去,后来再醒来发现自己被搬回房间,躺在床上,江叔坐在旁边的书桌前,戴着只有看书看电脑时才会用上的眼镜,大概是在看工作文件。

他看我醒了,递来一杯水让我喝。可我头好晕,酒还没醒,刚坐起来又倒下去。他只好拿勺来喂我,“多补充点水分,早点醒酒,不然第二天头会痛。”

我好像喝了几口水,然后又断片了。

 

江叔很少抽烟,除非真的有心事,对,还有熬夜的时候。

那天我醒来,就看见江叔在阳台抽烟。他一抽烟,我就难受,这次罪魁祸首是我,真是混账。伴着头痛,前一晚的记忆浮上来,我想起来了,我酒气熏天,拱到江叔怀里说喜欢他,我还……我还亲了他的嘴,说着什么“江叔你也喝点水”就要把嘴里的水喂给他,然后被扇了清脆的巴掌……老天爷啊……再后面实在没记忆,应该是晕过去了。(是醉晕的,不是被扇晕的……大概……江叔应该没下这么重的手吧……大概…………)

哎,我那时早就失去思考能力了,根本是个被本能和情感支配的禽兽。我胃痛起来,转身回房间里躺着,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死了算了……

 

好难过啊,这辈子都要被江叔嫌弃了。做出这种事,我会不会一辈子都见不到江叔了?他会不会不要我了?我好害怕。

我抱着头忐忑了很久,忽然听到江叔敲门。

“我们聊聊?”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他推门进来,带着一股烟味。我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但这都是因为我,我不敢看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他坐到我床边,我听到他说:“醒了就别赖在床上。”

他不是要聊聊吗?就说这个?

好吧,我也不希望他说别的。

沉默,沉默,天晓得沉默了几分钟,太难熬了,我开始想哭,我害怕他是不是起身走了,没忍住探出眼睛看。

我们四目相接。

江叔也在看我,眼神很复杂,但好像没有生气责备的意思,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他到底想聊什么?肯定是我那档子事,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态度,暗自祈祷他不要和我断绝关系。

只要他不把我丢了,其他什么都行……

他沉沉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开口问我:“你说的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老天爷!他真的就这样直接问我?我都去亲他嘴了,还能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想让我亲口说出来,然后再认认真真回绝一次?太残忍了……确实是江叔干得出来的事……

我炸了,又气又羞又难过,哼出口委屈的气,别过头去,自暴自弃一般道:“就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想听这样的答案吗?

要杀就杀罢!大不了江叔不要我了,我也不活了。

又是一声叹气。抽了一晚上烟,也不知道他这样叹气了多少次……我真是混账啊……

“你寒姨说你不懂情事,是根呆木头。”他揉着额角,“结果一来就来一出大的。”

“都是因你。”我继续自暴自弃。要聊?那我干脆全抖出来吧。或许酒劲还没过,胆子出奇的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搬来寒姨家之后没多久。”

他又沉默,我想他应该推算到是相思过度导致的感情变质。可这只是导火索,不是最深层次的原因,要究其根本的话,我也说不清是何时开始的了。

对话就这样结束,之后他让我起床吃早饭,这事就再没下文。好消息是他没和我断绝关系、没把我扔了,一切和以前一样,他还是忙,没什么时间见面,我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避着我。坏消息是,我这感情抖了个清楚,还是悬在半空,毫无着落,继续折磨,折磨,还是折磨。

应该是被婉拒了吧……

人生第一次的告白大概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刚成年的我就迎来了最痛苦的一次失恋。

 

后来,我就去上大学了。学校就在隔壁省,不远,但也是离家,怪舍不得家里人的。不过远离和江叔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城市,或许也是好事,他可以松口气,我也可以加油走出失恋。说不定哪天就回归正常父子情了呢?哦,对,叔侄情,江叔说他不是我爹。

我学的专业和我的成绩一样平平无奇,家里人夸我聪明,可我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倒是更喜欢偏实践的东西,直接上手做喜欢的事,比如——和新交的朋友组个小乐队,让每天都很充实。

 

朋友多了,自然趣事不少,比方说我的好友兼乐队队友兼同学,萧史同志,要完成一个夙愿——告白!而我,被他抓来当了几个月的“小红娘”,终于要熬到头了。这小少爷约了他的心上人看电影,竟然包了场,计划电影结束后我们乐队演奏他写的告白情歌。

手段了得!就是不知道那安静的姑娘喜不喜欢他这吵闹跳脱不靠谱的性格。

去电影院的路上,萧史紧张得都快厥过去了,我只好不停闲聊,帮他转移注意力。

“你有心上人吗?”他问我。

这问题刺得我眉头一紧,摆摆手,没说话。他看我没正面回答,突然来了兴致,化作抓住八卦不放的乌鸦,用手拐我:“嗨,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是谁是谁?我们学校的吗?我帮你追啊!”

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我只好扯谎:“哎呀,是家乡的青梅竹马,不是我们学校的。如今隔得万里远,八竿子打不着,我都快不惦记了,你惦记个啥?”

他撇撇嘴,一脸失望。可恶,我才是该失望的那一个……

 

到电影院,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和乐队汇合准备,他去和心上人赴约,我躲起来悄悄观察了一下,萧史在那女孩面前红得像个大番茄,却还鼓起勇气东拉西扯说很多话,也不知说了什么,老是让那女孩忍不住笑。

萧史长得还行,那女孩更是漂亮,两人一个活泼一个文静,好一对羡煞旁人的小情侣……

不知为何,我心里酸涩,知道又是要忍不住想江叔了,干脆把人埋在乐谱里,放空大脑练琴。

 

事实证明,萧史这套确实有用,现在我这个助人为乐的“月老”终于可以下班,好兄弟见色忘友,怕是没什么时间陪我,是有些寂寞,但少个人整日叽叽喳喳还秀恩爱,也得清闲。哪知这小子换了个方法折磨我,还在惦念我的情感问题,美其名曰“报恩”。

“你也写首歌唱给他听呗!”净出馊主意!

“组乐队又不是为了这些!你这脑子里整日没正事!新歌写了吗?上一首歌练熟了吗?!”我好想打他,可惜过几天有个小演出,把我们精贵的主唱小少爷打得鼻青脸肿实在不太雅观。

“你是队长吗你管得了我!”他见我木头似的无动于衷,愤然而去。

追江叔?还是用这种小年轻的花样?天方夜谭!要是江叔把我活埋了,萧史得算个共犯。

……好吧,暂且记下。

 

乐队是大我们两届的师姐组的,叫温盈盈,初见她一副可爱的模样,行事风火又靠谱,结果相处久了才发现是个满嘴跑火车且爱画大饼的老油条。

偏偏此人和萧史能对上电波,在八卦这事上串通一气,自从知道我有个远在天边的心上人,两人就结伙来叨扰我,生怕我母单到入土。从督促我练习转变成督促我写告白曲,还要来努力撬开我的嘴,妄图探清我的心上人是何人也。

做梦!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我真的很想忘记……呃,也没那么想忘记自己喜欢江晏这件事啊……他们这么一闹,怕是彻底忘不掉了。

 

我开始写一首关于江晏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