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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故里逢春
Stats:
Published:
2025-04-23
Words:
4,971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254

【琮忱】可苦可乐/コブコーラ

Summary:

花忱七岁那年暑假有两件要紧事,一是小百花来南塘市演出《桃花扇》,二是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Notes:

现pa,小孩儿的故事。
宣行琮未采用CP活动的设定,原本还有成年后的故事,自己私设了一套,文内采用私设的名字“谈琮”;
小花与花忱年龄差为八岁。
具体见文末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学期的最后一日,南塘已进入夏天,燥热的风吹得厚窗帘徐徐飘动,阳光催得人昏昏欲睡。花忱蹲在后排偷看连环画,等着班主任结束冗长的期末结语,宣布放假。窗外蝉鸣不止,与陈老师毫无节奏的演讲一呼一应,花忱又百无聊赖地数起节拍来。不多久走廊传来骚动,其他班已经放学,花忱见谈琮经过他们班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等到老师颁完了奖,结束了寄语,花忱正准备提着书包冲出校门,陈老师又说:“花忱。”
“啊?”花忱皱起脸,不情愿地坐下了,“又有什么事啊陈老师?”
“这是你的课外作业,开学的时候记得交读后感。”
陈喻言“啪”地把一张纸拍在花忱桌上,花忱磨磨蹭蹭地放进包里:“凭什么我的作业比别人多啊?这不公平!”
“你既然这么聪明,就应该比别人更努力,多学一点。”陈喻言说得抑扬顿挫,花忱嘟囔了句“公报私仇”,陈喻言又抬高音量:“教导学生是分内之事,没让你写检讨就不错了,把老师杯子里的枸杞换成辣椒你还有理了?”他把攥着的花忱成绩报告单卷成筒,打在花忱头上,花忱应声“哎哟”,接着抢过自己的成绩单跑到楼梯口,没注意到谈琮正靠墙站着。
见他跑出来,谈琮转身就走,丢下一句:“我没听到。”
“今天放暑假,我不跟你计较。”花忱跟在他身后说。徐姆妈已等在校门口,给他们买了雪碧。接过玻璃瓶时,花忱凑在他耳边小声威胁:“不许告诉我爸妈。”
“那又怎么了?”谈琮反问。
花忱有绝招:“要不然不许来我家写作业。”
“好。”
徐姆妈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甚个事聊这么开心?”
“我们在讲放假去哪里玩。”谈琮说着,看向花忱。
花忱点点头,打开汽水,玻璃瓶内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徐姆妈说“小心点,车开哉”,他一口气喝了半瓶,瞥见坐在手边的谈琮拆了吸管递给他:“当心刹车倒出来,别溅我身上。”
放了假,花忱心情愉悦,不同谈琮一般见识。他已在规划今年去哪里旅游,小花长大了,他们终于能带小花一起出门。回家后花忱就迫不及待地列旅游计划表,小花从谈家回来,问:“哥哥,什么是‘三好学生’?”
花忱一愣,随口答道:“长得好、人缘好、学习也好,就是三好。”
小花说:“那确实很符合小琮哥。”
“哪里符合?”花忱说,“谈琮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小琮哥在收拾书包,我看到了。”小花说,“你的呢?”
“我的什么?”
“三好学生奖状啊。”小花说,“哥哥的呢?我也想看看。”
花忱不以为意:“你哥我是完美学生,早已超越三好,当然不需要奖状。”
“原来是这样。”
谈琮正好进门,毫不留情地戳破:“陈老师说因为花忱老上课睡觉还……”
“你说什么呢!”花忱大声打断他,“你忘了回家路上我们说好的了?”
“你只说不能告诉你爸妈,又没说不能告诉小花。”谈琮看起来甚是无辜,小花好奇地在他俩中间跳转视线,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谈琮继续道:“不是什么大事,等你上学就知道了。”
“上学有什么好玩的。”花忱撇撇嘴,“今天放假,哥哥带你去吃冰淇淋!”
“好啊好啊,”小花双眼亮闪闪的,扭头对谈琮道,“小琮哥也一起来吧!”
见花忱咬牙切齿的模样,谈琮笑嘻嘻地跟上。小花问:“小琮哥要吃什么?”
花忱牵着弟弟的手,与谈琮耳语:“你是故意的!”
“是啊。”谈琮面上和煦,转而与小花讨论起冰淇淋口味来。
这就是花忱不喜欢谈琮的地方,偏生同学们都觉得谈琮是个好脾气的人,连自己班上的同学们也这样认为。谈琮说起话来不急不徐,只是不太爱讲话,也不爱参与课间游戏,下了课,他就一个人看书。但如果偶尔找谈琮帮忙,他也不会拒绝。谈琮成绩好,如果有不懂的题,找谈琮讲比找老师效果更好——谈琮总是能讲得很简单易懂。对于这种评价,花忱坚持认为这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谈琮的真面目。谁都没有他了解谈琮,包括自己的弟弟。因为谈琮随母亲搬来南塘,就住在他家隔壁,那时候他们七岁,尚未念小学,而小花都还没有出生呢。
花忱七岁那年暑假有两件要紧事,一是小百花来南塘市演出《桃花扇》,饰演李香君的是知名小旦金瑾,唱腔委婉清丽,表演动人。他第一次随父母听戏,台词听不太懂,却专注地听完全程,随李香君唱“想不到国破家亡你就变了心,反而低头忍辱去求取功名”,扇子摔下,幕落。从那以后他开始常去剧院听戏,《啼笑姻缘》《黛玉葬花》《西厢记》,尚未到读这些书的年纪便已在戏中听过几回,还能跟着唱上两句。二是隔壁搬来新邻居,薛湄说是她少女时代最要好的朋友。那会儿谈允随父亲来宣景,转学来南塘念书,中学毕业后离开了南塘。当时没有手机,谈允与她写信,后来丢了地址,二人就断了联系。辗转数年,谈允又回了南塘,薛湄甚是高兴。巧得很,谈允的孩子与花忱年纪相仿,仅比他大四天。搬进来那天,薛湄请他们谈家母子来吃饭。谈允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同他一般大,一样高,问过好后便不再说话,花忱问他要不要一起玩四驱车,他也不回应。
谈允的工作很忙,不知为何,她常常不在家,只有个姓徐的姆妈会来家里照顾谈琮,替他们打扫卫生,有时也给谈琮做饭。因此薛湄总叫谈琮来自己家一块吃饭,在花家留宿。在小花出生以前,家里的客房就是谈琮的房间。那里没什么东西,衣柜有一半是空的,谈琮也不买玩具,桌子上只有两支铅笔和一盏台灯。仅有的玩具是花忱的,有天他把拓麻歌子忘在了客房,之后他见到谈琮坐在书桌前玩他的拓麻歌子。趁谈琮不在时,花忱偷偷翻了现在已是谈琮玩具的拓麻歌子,发现谈琮养出了一只自己从没见过的可爱宠物,并且已经成年。这激发了花忱的好胜心,他又央求爸爸给他买了一个,精心照料许久,终于养出了可爱的宠物。趁放假时候,他坐在沙发前玩玩具,见谈琮路过瞥向他,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它可以加好友哎,你要加好友吗?”
“可以啊。”谈琮二话不说,跑来和花忱加了好友。
花忱本来准备了几套说辞,结果一句都没用上。谈琮看到他屏幕内的宠物,说:“还挺可爱的,是女孩子吗?”
“对啊。”
花忱稀里糊涂地真和谈琮的拓麻歌子加了好友,又稀里糊涂地送了几次礼物。接着某天晚饭时,薛湄宣布道:花忱要当哥哥了。
都有弟弟或者妹妹了,拓麻歌子还有什么好玩的?花忱遂把新拓麻歌子也扔给了谈琮,开始专心致志地准备当哥哥。交接宠物时,他骄傲地向谈琮说起此事,谈琮没有反应,过了片刻,他说:“噢,我也是哥哥啊。”
“你哪有弟弟?”花忱问。
谈琮对他眨眨眼。“你啊。”谈琮说,“我比你大四天。”
“我才是哥哥!”花忱踩在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谈琮,试图找出证据,他想了会儿,说,“你住在我家,我请你去看戏,还请你喝芬达!”这看起来不是很有说服力,因为那几次都是花巍之带他们去的,散场后也是花巍之带他们去吃冷饮。
谈琮没否认,也没承认,低头继续写作业:“你还抄不抄?”两个班的暑假作业一致,都是四本练习册。他们约好各写两本,写完后交换抄答案。
花忱听罢只好坐下,但很快他就想通了:“但是这是我的亲生弟弟,你没有。”
“那又怎么了?”谈琮听起来不是很高兴,“我又不稀罕。”
晚间花忱向父母告状,母亲却批评他不礼貌,叫他向谈琮道歉。谈允非宣景国人,独自生活在宣景,还要照顾谈琮,甚是不易。谈琮没见过自己父亲,没少因此被人嘲笑,他也很少说。谈允担心谈琮,才想回南塘居住,花忱与自己孩子一样大,想来能做对好朋友。
隔日花忱写了个字条夹在作业中,然后问谈琮要不要一起去看戏。“这次是贺英来唱崔莺莺。”花忱正欲介绍谁是贺英与谁是崔莺莺,谈琮说:“我知道,‘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燕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你老是唱,我都记住了。”
同龄人们沉迷于动画片的片头片尾曲,但花忱偏偏喜欢听戏,其中最喜欢越剧。他身边听戏的人很少,剧院里也总是只有上了年纪的人,而谈琮是少有的会跟着他们去看戏的同龄人。花忱后来发现,谈琮并不多么喜欢,他只是想找点事做——一些能与别人在一起的事,无论是听戏还是玩跳棋。他们去听戏或者看电影时会叫上谈琮,散场后大人们会带他们去喝饮料或者小龙虾,谈琮更期待的是这个。花巍之与薛湄对待他像对待花忱一样好,总是买双份的零食,出去玩也不会落下谈琮。其实只要谈琮开口,花忱并不介意把自己的玩具送给对方玩,但谈琮几乎从不向他要。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旁边看花忱玩,等花忱发现他的存在,邀请他加入游戏。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小花出生后,那时他们已经念三年级,小花也已在学说话。
花忱每天都要兢兢业业地教小花念“哥哥”,可惜小花开口晚,除了“妈妈”没再学会第二个词。他曾向谈琮夸下海口,说小花一定先学会叫他。那几个月薛湄在家休息,喂养小花,也会叫他们过来与小花玩。谈琮像照顾拓麻歌子那样照顾这个小婴儿。不久后小花的词汇量突飞猛进,在学会了几个词之后,又学会了“安安”。谈琮把花忱叫去听:“他先叫了我的名字。”
“什么啊,你又不叫安安。”花忱说,“这不算。”
“我小名叫‘沐安’,是海岘话。”谈琮说得小心翼翼,“我夷卜就这样叫我。”
花忱瞪大了眼:“小花只是叫了一声,又没有在喊你,你这是作弊!”
“那好吧,”谈琮说,“你让他叫你哥哥。”
花忱接着耐心地教小花“哥”,谈琮在旁听了会儿:“你这样很像母鸡,咕咕咕地叫个不停。”
事后花忱总结道:“你不应该拿三好学生。”
谈琮问:“为什么?”
花忱说:“因为你不是好人。”
谈琮没说话。
“好吧,看在你告诉我你的秘密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花忱拍拍胸脯,“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他想了想,又说,“你这小名听着像墨乌一片,多不吉利,还是叫琮好听。”
谈琮没有感恩,而是说:“你也不适合,陈老师没错。”
“你说什么呢?”花忱语气激昂,但转念一想,他就消了气,“一张破奖状而已,我也不稀罕!”谈琮就是这样的人。他随谈允搬来几年,每日同花忱一块上下学,花忱自认为他已彻底了解此人。谈琮不知感恩,在他家蹭吃蹭喝多年,还时不时挖苦他,他上台领奖时给他鼓掌的同学们肯定都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坏人。好在他也没这么坏,谈琮逗小花时就很有哥哥的模样。但花忱向来不放心谈琮,坚持在旁监工,还要时时刻刻对比谁更像个好哥哥,以及小花有没有认错人。
开始识人后,小花就没认错过,但他对谈琮展现出了足够的善意,似乎对他而言,谈琮就是另一个“自己家哥哥”。小花希望他们每天都能在家陪自己一起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因此也很期待他们放假。这是暑假唯一难挨的部分,小花玩得乐此不疲,他爱扮演正义警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破门而入,大喊一声“我是警察”,接着脚踢障碍拳打邪恶绑匪花忱,解救无辜市民谈琮。
对于这个游戏,花忱曾表示抗议:“为什么是我演坏人?”
小花歪头认真思考片刻,略有为难:“那哥哥想演什么?”
“警官花Sir。”
“得有人演坏人和被绑的好人,谁来演呢?”
于是抗争就此不了了之。
谈琮对花忱深表同情,毕竟演受害者是件简单的事,他只需要缩在角落、欣赏花家兄弟的枪战即可。他们的枪是水枪,刚买来时滋得满地都是,三个人都被淋得透底,挨了父母一顿训,之后他们就只演水枪空气战。
小花也有玩累的时候,他又开始沉迷动画片,一度因为看动画而想学下棋,但每每与花忱下五子棋都铩羽而归,又去和谈琮下跳棋。趁弟弟热衷于此,花忱私下悄悄问谈琮:“你爱玩这个演戏的游戏吗?”
“还可以,”谈琮说,“不讨厌但也不是很喜欢。”
花忱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他难得能与谈琮统一战线。“我今天不想玩了。”花忱说,“我要出去玩。”
“去哪儿?”谈琮问。
“随便哪里,去街上逛逛。我想去买奶茶,然后看电影。”花忱说,“你留在家里。”他说完就开始行动,从零钱罐里取了钱,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要不然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花忱说。
“为什么?”谈琮惊讶地问。他无事可做,正打算回家,心中有些不情愿,却未摆在脸上。夏日的白天很长,从前他独自在家时,总是要等很久很久才能等到天黑。在那些明晃晃的白天,他时常坐在地板上发呆。他一个下午就能看完一本书,然而往往等他书看完了,白日还未结束,只有夷卜在家时白天才会过得很快,但那样的时候又太少。
“万一我不在,你又跟小花说坏话怎么办?”花忱没好气地说。
“我说的是实话。”谈琮反驳,“谁让你爬树摘李子吃了,徐姆妈说那个不是用来吃的,可能会吃坏肚子。”
“反正也没生病。”花忱有些底气不足。
夏日的中午,小区尚在沉睡中,悄无声息,唯有空调外机在嗡嗡作响。阳光烫得发白,楼下花坛里的无尽夏被晒得蔫蔫的。他们才走到小区门口就出了一身汗,T恤黏在背上。公交车站的座椅烫得惊人,他们站在车站广告牌阴影后等了几分钟,谈琮说:“太热了,你还要去看电影吗?”
“再说吧。”花忱又看了站牌,确认没找错地方,但车总是不来。谈琮被晒得满脸通红,眼下的红痣似乎也在发烫。
他们在烈日下逃行一阵,躲进路边冷饮店乘凉,一人要了一碗刨冰慢慢地吃。等吃完了,花忱又买了两瓶冰镇可乐:“给你。”
他们提着可乐,继续向商场进发。花家买在旧小区,离商场有一小段路。他们走在屋檐阴影中,蹭每家商店漏出的空调冷风。刚吃完刨冰,花忱肚里冰凉凉的,不再热得冒火,他又兴致颇高地唱起来:“湖山依旧人事非,徒对沧海满怀恼。”
“唱的什么?”谈琮问。他不是南塘本地人,虽然已会讲本地方言,但戏剧唱词总还是听不懂。
“《白蛇传》,法海抓走许仙,白娘子决定水淹金山寺,来到断桥后触景生情。”
“那你最喜欢哪个?”
“当然是《追鱼》!‘人家说神仙眷属只在书本上,谁知我在荒郊野外有天堂’。”花忱学着小生模样,边走边唱起来。他会唱的还不太多,常唱的就那几句,听到唱词谈琮就想起来,放学路上花忱也时不时唱这几句。“许仙不算太好的人,张珍比他好得多,一点也不介意鲤鱼精,两人住一块多快活。”
谈琮“哦”了一声,拿出MP3开始听歌。花忱唱了会儿,问:“你在听什么?”
“你不懂。”谈琮说着,摘了一边耳机递给花忱。
里面放的是从没听过的外语歌,他一个字也听不懂。花忱听了几秒,也没听出所以然来。“这有什么好听的?”他问。
“就说你不懂。”谈琮小声说,“这是海岘话。”
“那你会讲海岘话吗?”花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谈允很少出现,大部分时间,谈琮就呆在他们家中。他会讲南塘话,讲得像本地人一样好。有时候花忱会有一种错觉,谈允已经抛弃了这个儿子,谈琮是花家沉默的孩子,像一块无法消除的阴影存在于他家。来的第一年,谈琮很少主动说话,总是花忱问一句他答一句。
“会一点。”谈琮说着,说了几句花忱听不懂的话。
“噢。”花忱说,他总觉得谈琮没说好话,于是没叫他翻译。他吸了口可乐,把玻璃瓶贴在脸上降温。
“气都跑光了。”谈琮戴着耳机,说话声比平时大了些,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略响。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走到红绿灯旁,二人被晒得流汗不止,花忱说“你像条咸鱼”,谈琮不屑地“哼”了声,说:“你也是。”
“终于快到了。”信号灯跳成绿色,他们跑过人行道,跑向有空调凉风的商场。

Notes:

*南塘参照杭州,但方言参照上海绍兴片区,因杭州话混了官话,与其他地区可能有所不同,我并不清楚。
在方言中“沐安”发音近“墨暗”,就是黑的意思。
“阿姆”可能是北方说法,按照本地习惯应当是说“姆妈”多,文中徐阿姆讲的是方言。
“哥”方言发音同“咕”

宣行琮的部分设定:
宣行琮是单亲,不知自己生父是谁,随母姓,考虑到要用“小琮哥”的称呼保留了“琮”字,名“谈琮”。
宣行琮念初中时谈允因病去世,去世前联系了宣家的人,希望他们能照顾宣行琮,宣行琮遂被宣家接走,改了个宣氏名,为“宣行琮”。
宣行琮到宣家之后,宣家就把他送出了国,之后一直在国外生活,因此薛湄他们也没找到宣行琮。
这部分是原定的成年篇的设定,不一定会写,先记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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