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麦克斯，上周拉塞尔说……”
维斯塔潘被问的有点烦。
同一个问题自卡塔尔之后被无数人颠过来倒过去车轱辘问了一百遍——一开始他还乐于回怼，现在他连回应记者的心情也没有。
为什么要从别人口中了解我，他给我口过？潘子冷艳退记者。
另一位当事人彼时正在维斯塔潘背后十米的距离接受采访，而他显然不是一个聋子。
结果就是两位车手在采访区小打出手。
fia呵呵冷笑，甩来两张罚单：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牛奔两方推卸责任旧事重提cyfc又合作求情云云不在话下，fia终于发话，好吧，罚车手关小黑屋一整晚。
于是。
拉塞尔踹了一脚垃圾桶，结果酒店拖鞋飞出去半米。
他拖长音调：唉，都这个份上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好没意思。
是的，和斗殴对象独处一室确实很有意思，请网飞进来拍一集可能更好。维斯塔潘干巴巴地说。
拉塞尔无可奈何地叹气，准备采取绥靖政策：也不是，就兄弟跟你说点掏心窝子话……
掏你自己的心窝子，把手从我的左胸上拿下去。维斯塔潘打掉对方的肢体接触。
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里？拉塞尔的声音略有些咬牙切齿，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还有，收收你的信息素。他突然刹住脚，盯着维斯塔潘。
信息素。
维斯塔潘眯起眼睛，看着拉塞尔像扫地机器人一样环房间公转。
他的手在颤抖，但并非出于恐惧或悲伤。这是一种自己很熟悉的特殊颤抖。没错，他对与我相处感到紧张，但那不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他漫无目的地抚摸着玻璃杯的底座，做出一些略显紧张、却又漫不经心的动作。
这不像是他的行为。冷静优雅才是媒体塞给眼前这个beta最大的标签。当然了，这是对对手最基本的了解而并不是自己想过度的关注某人。从在媒体面前发火开始，一整个晚上，拉塞尔都很奇怪。想一想，漏掉了什么？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怎么了？大侦探维斯塔潘的探案方式是直接拷打嫌犯。
拉塞尔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沉思了一会，紧接着像拿定了主意了一样快步逼近。维斯塔潘陷在墙角，觉得自己高大而无助。
如果他再靠近一点，我就要被迫使出看家绝技了。维斯塔潘在千分之一秒里观察了一下周遭，绝望地发现fia收走了棍和任何棍状物。
而拉塞尔只是凑近他的后颈嗅了嗅，撕掉了抑制贴。
你不是alpha。拉塞尔声音冷静，这是个陈述句。
那又怎样？维斯塔潘耸耸肩。
你不在意我揭穿你？拉塞尔皱眉。
无所谓，只是刚开始出道时候的说辞而已。当年大家都觉得alpha才能拿wdc。维斯塔潘哼笑出声。现在我不再需要为此证明什么。
拉塞尔的笑容慢慢冷却。所以你就喷模拟信息素？……那倒是就能解释很多东西。
维斯塔潘表示洗耳恭听。
拉塞尔半歪着头，说：比如，现在我没贴抑制贴并且还在易感期而你居然一点都没闻出来。还问我为什么。
维斯塔潘扬起一边眉毛：你是alpha？
……不然我刚才闻了半天是在无实物表演吗？拉塞尔发现这条鱼简直不可理喻。
等一下。维斯塔潘正色道，alpha的发情期omega的身体beta的对外身份，亲原来你真的是三体人？
……好笑吗？回答我。拉塞尔冷冷。
维斯塔潘说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好吧，你一个秘密，换我一个秘密。”
拉塞尔拽着维斯塔潘的领子蹭到床边，后者也半推半就跌坐在床上。拉塞尔挑眉：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很奇怪吗？
然后解开了浴袍。
维斯塔潘平静地看着两块胸肌：就这？看的太多了，有没有没看过的？
拉塞尔似乎是极力忍着掐死他的冲动：有。你等着。
维斯塔潘真想一巴掌扇死三分钟前说出这种话的自己，玩笑开得好好的哥们怎么真拉着我的手走下三路去了？这对吗？
顶着维斯塔潘震惊的眼神，拉塞尔开口：如你所见，我是后天修改的alpha，但是有omega的生理特征。……兄弟你别露出这种白猫背后是宇宙的呆傻meme表情，算我求求你了。
维斯塔潘手动帮助下巴复位：抱歉。你继续。
乔治拉开始回忆十三岁收到体检报告的时刻，那个下午，平静有风……
维斯塔潘打断施法：讲重点。
拉塞尔撇撇嘴：我发现自己是omega。很失望，你知道的，当时都说只有alpha才能当上车手，所以去做了手术。激素治疗很慢，在升f3的检测中，我勉强达到了beta的水平——所以官方记录就这样了。
这是什么性别理论？你们梅奔完全不懂过犹不及？调车哪有从转向不足直接给调成转向过度的？ 维斯塔潘同学举手表示不解。
当时我没进梅奔呢。……总的来说，我是omega，但发育不完全；而alpha的身体机能完全没发育。这下听懂了？性爱自习室拉老师扶额苦笑。
勉强。维斯塔潘摇摇头。不过我更想知道，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意义是什么？
是什么？拉塞尔笑眯眯地掐上身前人的脖子。今天刚好是特殊时期，所以……
“躺下。”
维斯塔潘此时来不及挠头已经被放倒，唯一来得及感叹的是这人动作真是轻捷灵快原来这就是alpha吗，我靠，易感期buff玩赖的。
摄像机面前巧舌如簧的媒体宠儿，娴熟地用牙齿叼住腰带，解开，用舌尖舔吮出黑色内裤上勃起的形状。我建议你别穿牛仔裤了，很难扒。拉塞尔不满地抱怨完才进行下一步，舌尖勾掉内裤，含住对方的阴茎——深喉。
维斯塔潘很想为自己辩解，自己并非一朝牡丹花下死那种人。但是，顶配火星人处理器也只能一次把一项任务推到极致——比如现在这台脑子只能想到爽。他扣住身下人的头，拉塞尔眉眼飞挑以示不满，却又有种热切的兴奋，眼角泛红，只一遍又一遍吞吻。
操。维斯塔潘没来得及推开，眉眼和鬓发上全是点滴精液。拉塞尔是不指望他的回馈，自顾自地起身。维斯塔潘缓过劲来，怪不好意思地抽了两张纸递给他。
拉塞尔没接，只扬起头笑。
维斯塔潘脊骨却蹿起阵阵凉意。下山的时候师傅好像交代过，吸人精魄的妖精就是这样笑的！
小潘仰起头问，师傅，你说的妖女是谁啊？
范佩西长叹一口气。往事暗沉不可追。小潘啊，你只要知道，离西班牙人越远越好。
英伦男孩乔治拉当然没有受过这样复杂的情感教育，从小到大他只是知道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于是往后的岁月假笑也是笑。可惜这句话在这项运动里不太应验，而现在维斯塔潘慢慢移动到床角的行为更是令拉费解。
用了我就想跑吗？拉塞尔抓住维斯塔潘的脚踝，冷笑一声。
……我说哥们你真应该减重了。拉塞尔在发现拖不动后宣告霸道总裁其实是一种体力劳动工作。
维斯塔潘显得有点委屈。爱上健达巧克力只是每一个休赛期车手都会犯下的过错。他试图为自己发声：你不是alpha吗你就不能争口气？
拉塞尔一脸平静地擦掉了脸上的痕迹，浮现出一个相当甜蜜的微笑：是的，还是一个易感期的alpha。所以现在我要操你了。
维斯塔潘两眼一闭视死如归，感受陡然上压的重量和温度。却发现一直talking的英国人变得很安静，想睁眼但是被一把按住了。拉塞尔的声音听上去像在空中飘：不要睁眼。
这种指令维斯塔潘必然是不听的。
别问为什么，可能违反命令是此人的必要组成部分——何况发号施令者是自己的新晋死对头。从指缝中眨巴着眼睛往外看，目前自己最大的争论对象正全裸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扩张，他低着头，平时一丝不苟的卷发散乱地垂在脸颊。
别装了。拉塞尔无情地出声，你的睫毛扇得我很痒。
维斯塔潘顺水推舟拿开挡在眼前的手，扶住他的腰。
劲瘦，很耐嚼的一块小排。潘大厨发表点评。
拉塞尔翻了个白眼，小排是这块位置吗？还有，你掐痛我了。
维斯塔潘也煎熬，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能不能别磨蹭。
如你所愿。拉塞尔一坐到底，爽得两眼发黑。而维斯塔潘敢担保，确实一瞬间听见师傅的谆谆教导：小潘，回头是岸！但是眼下顾不了这么多了。何况他向来不是什么会听劝的人。
我已经尽力疏远卡洛斯了，一个英格兰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拉塞尔小幅度地抬起抽插，维斯塔潘掐着他的腰向下。作为上位者，拉塞尔向后仰头，脖颈到胸膛呈现柔韧的曲线，他小口喘息着，却紧紧咬住一节指关节不出声。
维斯塔潘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一个绝佳观景点，脖颈锁骨淌下亮晶晶的湿汗，浑身都浸在情欲之中，只差一步就能抵达顶端。欲望惑及人心，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现在他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欣赏到为人盛赞的完美风度，而这一切只在他的掌控之中。
狮子毕竟是一种大猫，而猫科素来有玩弄食物的恶名。维斯塔潘刻意错开节律，不让骑在自己身上的掌控者太好过。不过拉塞尔很快就亮出獠牙显示自己并非可以缠在脖子上的蛇皮装饰物。他居高临下地揪住身下之人的金发如执缰绳，他是房间里唯一的alpha，尽管是挨操的，但那也是他选择的结果。
维斯塔潘吃痛，放在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报复遵循自己的驾驶风格：直接而切中要害。当他感受不到头皮的拉扯感时也颇有一些得意洋洋。赢。维斯塔潘骄傲地仰起头，却刚好对上拉塞尔决堤的眼泪。
维斯塔潘承认自己上学的时候确实把生理课全翘了溜去开车，如今想来有一点懊悔吧但不多。alpha易感期会变得敏感、脆弱，发生筑巢行为……什么什么诸如此类，现在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他缺少与alpha交流的共感，感知不到信息素使得维斯塔潘对于面前人的情绪转变一无所知。不过也还好，他安慰自己，我们平时说话也挺牛头不对马嘴的。但现在，他只能看着面前的人眼泪一颗颗溅在颈间似摇荡珍珠。
下一秒，上位者的脖颈被轻而易举地折住，锁骨上却落下一个吻。拉塞尔发出带着“嘶嘶”气音的虚弱惨叫，随即被仰面深深摁入床褥之中。金发的荷兰人占据主导位置，掠夺他的眼泪、唇舌，动作酷烈。完全确认占有都还不够，争胜是猛兽的本能，而这种欲望本身足够强烈。
在这个瞬间，他们似乎完全赤裸，完全暴露在对彼此的强烈渴望里。
维斯塔潘咧嘴一笑，还是这样比较适应吧？你说呢？
拉塞尔很懒得理他，腿却湿润地敞开，无比自觉地环绕上腰背，抬腰迎合对方的节奏。
两个人大汗淋漓，不管不顾，有的只是欲望，如同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在赛道上的缠斗。高潮涌起的那一瞬，拉塞尔在发白的意识里看到他真的吃了维斯塔潘，这个人，他用尽全部力气抱着他，他的对手、敌人、想要生吞活剥的对象，然而此刻彼此交融，永远不分胜负，永远。
没有得到信息素的安抚，拉塞尔试图啃咬对方的后颈泄愤。事后衡量，试图标记可能只是反复确认占有的保护性行为。
能别咬了吗，你不是狗来着。维斯塔潘完全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脖子快被咬穿了。
不用贴抑制贴很爽吧。拉塞尔的眼神不可谓不幽怨。
没有易感期更爽。维斯塔潘意在炫耀，又顿了顿问：哎，我闻起来是什么样的？
硝烟，火药，挤压橙子皮喷出的汁水味道。这是拉塞尔目前对空气中信息素成分的全部检索。
然而他开口道：不感兴趣。可能是红牛蓝白罐味。
维斯塔潘没有泄气：那你是什么味道的？
拉塞尔眼睛一转，露齿一笑：你会有机会知道的。
一周后，记者再次问到这段引发肢体暴力的危险采访发言。“麦克斯，你可以再为我们解释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潘：yes he did.
记者：？
记者：都不背着人了这？
—————————
其他朋友们的口味捏造：
55：肉桂，辣椒，波本胡椒，请不要走向咖喱和麻辣烫。
12：青苹果味o泡果奶。
10：海。燃烧的海，风暴来临之前海上低空盘旋的信天翁。
33：你闻到一丝噼啪声。那是橙皮、熏香和火药的味道。寒冷干燥的空气导致鼻腔通道中的一条小血管破裂，鲜血开始顺着脸流下来，有些血滴进喉咙，使一切都尝起来像铁锈和铁。
31：皂感。
22：樱花树下聚雪的水洼，没有香味可能因为冬天是不开樱花的。
63：太下雨的城市培养不出阳光的信息素。以麝香为基底，略带醛香。昨晚降雪留下的松散的雪屑和泥浆覆盖着磨损的石板路，慢慢闻其实是雨后农田里麦苗抽芽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