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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阿尔图】大获全圣

Summary:

“因为那都是畜牲,陛下。”阿尔图的声音有点含糊,还发着抖,“臣只能在与畜牲厮杀时提起勇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臣……”他深吸一口气,“臣是畜牲,陛下。臣永远都是。”

Notes:

有关贾丽拉的游戏里征服卡怎样被折断的故事及其后续。一如既往的ooc严重,无浪漫,全员cb向(是的进行了交配行为但依旧无浪漫)。原创路人第二人称。一点也不色情。衷心希望有人觉得这个搞笑。
#暴力#抹布#口交#肛交#失禁#公开排泄#羞辱#渎神#主要角色死亡……但是……#大思考#大理论#消费降级#不要笑挑战#幸解放……即使如此也要看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苏丹陛下说,今晚要带你们去玩一场有趣的游戏。不少将士吓得直冒冷汗,陛下看着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哈哈大笑,仁慈地许诺没人会在这场游戏里死掉,结束后就还可以获赐一份不高于青铜品级的奖赏,大概,谁知道呢?这是一场只为享乐的游戏——苏丹的游戏。盛大的恩典,甘露般的福泽!你可没因苏丹的宽解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这位君主年轻而残忍,对快乐的理解超乎常人。他曾在青金石大殿上将臣子的眼珠子挖出来,称此为“天赐圣恩”;恶作剧似的送给邻国公主一本装帧精美的手抄圣典,在她感恩戴德时告诉她这些纸张的原料并不来自于羔羊的皮,而是她双亲的肉身;有位总督为了迎接陛下的驾临,将几百车葡萄酒倾倒成河流,他却说那色泽不够殷红,微笑着斩下了谄媚者的头颅,用鲜血为河流增色。对于这次玩乐的内容,你不敢多加揣测,只祈盼自己千万不要是那个玩具。

但一切似乎真的很正常。苏丹率领你们声势浩大地穿过街头,直奔欢愉之馆。难道陛下良心发现,准备带我们嫖个爽?你胡思乱想着,弯腰迈进门槛。房内的气氛有点奇怪,也是,有苏丹在的地方,不奇怪才是奇怪。“游戏”在哪儿呢?你小幅度地左顾右盼,欢愉之女们低着头跪在两侧,一个个的几乎要把下巴含进胸口里,大气也不敢出,显然不是游戏的主角。正前方是往日曾吸走你无数钱财的淫靡舞台,现在它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有散落在地的金碗、金壶、金餐盘——当然是镀上去的,边边棱棱都磨掉漆了,露出内里略微发锈的黄铜。哦,还有个没走脱的嫖客,正跪在舞台中央。这人死定了吧。你想。但苏丹陛下的心思怎么可能如你所料呢?

“爱卿,”苏丹的脸上升起太阳般的笑容,“别害怕啊,朕带人来陪你玩游戏啦。”

爱卿?啊,是了。你惊讶于自己的迟钝。说到苏丹陛下的游戏,首先该想起的肯定是那位大臣。你还记得他来军队里巡视时的样子。不过是发生了点司空见惯的小摩擦,几位军官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新兵蛋子,别说人命了,连骨头都没断几根,正当你擦掉手上的血渍,打着哈欠要回营睡觉时,这个名叫阿尔图的宠臣突然冒出来截断了你的退路,手里还牵着——是的,牵着,那动作让你只能联想起这个词——你那一向盛气凌人,如今却战战兢兢的顶头上司。大臣做作地把玩着手里的杀戮卡,询问霸凌者该当何罪。上司要不是被拽住了腰带,早就扑通跪倒了,他信誓旦旦地说绝对要严厉处罚你,还有你的那些好哥们儿,为了显示诚意,甚至当场拔出刀来,作势要砍向你的脖子。阿尔图假仁假义地握住他的手,替他归刀入鞘,说什么用鲜血来洗刷鲜血毫无意义,摘了你的军衔,罚了你两年的薪水贴给受害者,得意洋洋地瞥向你,似乎要你对他的不杀之恩感激涕零似的。那之后你每天吃糠咽菜,再也没机会来欢愉之馆春风一度,每当手头拮据时,你就幻想着终有一日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而现在,一个更好的报复机会就这样砸在你面前。

“陛……陛下……”无关人等像一群受惊的小鹌鹑似的走开了,阿尔图缓缓仰起头,他的脸上是强行挤出的笑意,“赞美您的恩赐……”

苏丹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阿尔图没骨头似的朝前栽倒,吃痛般地蜷起身子,正伏在你脚下。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额角的冷汗,发间的白丝,还有散开的衣袍下弯得像个鱼钩似的脊梁。也像蝎子的尾巴。你没来由地这样想。

“后天就是处刑日了吧。”苏丹被他仓惶的模样逗乐了,“如果能在他们的‘征服’下挺过去,这张卡,”他顺手摸向阿尔图的后背,从口袋里抽出那张银光闪闪的小薄片,“让你折断也无妨。”

阿尔图咽了口唾沫,跪在地上千恩万谢。仁慈的陛下示意你们可以开始了,转身坐在高脚凳上看书。士兵之间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沉默,没人想做那个出头鸟(抱歉,无意双关),除了——

“谢陛下。”吉迪兹,军队里小有名气的鸡奸狂,也是那起霸凌事件中被一撸到底的人之一,从队伍里冒了出来,对着陛下恭敬致意,弯腰攥住阿尔图脖子上的织巾往上扯。布料绞紧,大臣慌忙直起身,免得被自己的衣物勒死,动作有点儿激烈,赤裸的脚踩进一摊酒渍里,摔了个仰倒葱。人群中响起一阵笑声,你们看着这出滑稽的小插曲,不由得感到些许放松。是啊,阿尔图是游戏的执行者,苏丹身边的宠臣,呼风唤雨权势滔天,但这一切不都是苏丹陛下让渡出的权柄吗?现在陛下一翻手,让他做你们的玩具,那么他就只能是一件玩具。已经没有害怕的必要了,吉迪兹将两手伸到阿尔图腋下,把他捞起来,像从碗里舀走一勺焦糖乳酪。

“对不起。”吉迪兹说着,扯开衣服。你看着他往里捅,阿尔图吓得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甚至还朝并未看向这边的陛下挤出一张笑脸。你上前两步,阴影落在他没来得及回落的嘴角旁。

“劳驾,张张嘴。”你笑了,解开腰带,“真是对不住。”

他看着你两腿间的东西,明显迟疑了一下,被你捏住两颊撬开齿关。里面的触感比想象中要干涩,这也可以算一种个人特色,不过。

“呜呃——”听到他的痛呼,你满意地收回拳头,吉迪兹不满地瞪了你一眼,打在阿尔图肚子上的一拳让他也有点儿不舒服,但这是有效的,口腔因疼痛而湿润,摩擦变得顺畅。说实话,他的嘴上功夫还比不上一条死鱼,在朝堂上搬弄是非杀人性命的舌头僵硬地倒在你的棍棒下,仅靠热度和阻力传达出些微的慰藉。但看他的眼睛,无可奈何里掺着点儿怒火,又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盖住,报复的快感恰到好处地填充了生理刺激的不足。你朝里挺进,腔壁逐渐收窄,最前端进到了一个柔软又紧实的地方,热乎乎滑溜溜的肉块慌乱地推拒着异物,你握住他的头发开始前后耸动。阿尔图在干呕,或许是因为肉体刺激,或许是心理上难以接受,不管怎样,你对此很是受用,本能的咽反射弥补了技巧上的缺失,再加上你的恨,你的幻想,这一切简直称得上香艳。你的动作不由得激烈起来,他想挣扎,双臂却被吉迪兹反剪在背后,狼狈的模样令你乐不可支。你冲撞着,拉扯着,射在他的嗓子眼儿里,然后——

“啊——”

幸亏你反应快,不然真要被这婊子咬断了。你捂着流血的裆部痛叫着,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边吐酸水一边咳得撕心裂肺。吉迪兹对你们的惨状熟视无睹,一心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心满意足地释放,提上裤子施施然离开。

“怎么了?”苏丹合上书,饶有兴趣地问。

阿尔图恶人先告状,膝行两步,声泪俱下。“陛下,这人是想谋害臣的性命!”他沙哑的嗓子为他的话提供了一点可信度,“他想将臣活活呛死,最不济,也是要把臣搞成个哑巴!臣以为——”

“是吗?”苏丹摸了摸下巴,“爱卿这不是还很能说吗?”

“他污蔑我!”你赶忙为自己分辨,“我只是在执行陛下的任务,该受罚的是妨碍公务的阿尔图阁下!”

“唉,怎么办呀,”苏丹陛下摊开手,“你们各执一词,我该相信谁呢?”

阿尔图的头磕得咚咚响。“陛下,臣的喉舌是为您取乐而生的,而他竟敢未经允许擅自僭越,破坏陛下的玩具,臣以为,该以不敬之罪论处!”

“你的喉舌?朕看你现在不是很需要它嘛,日日不来朝会也有无数人替你说话。说起来,朕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收到有关你的诋毁了。”苏丹歪着脑袋,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这是为什么呢?”

“这……因为,臣的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凝重的气氛让你也不由得跟着跪下,苏丹今日心情明朗,没有刻意拖长寂静来折磨你们的心神,只是用少许沉默来为接下来的一切增添几分戏剧性。

“这可不行啊,阿尔图卿。”苏丹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你咬伤了他,就得付出代价。这样吧,你,”他看过来,“剜掉一颗阿尔图卿的后槽牙,就算两清了。”

阿尔图如丧考妣。你则感恩戴德。正琢磨着该怎么按住这家伙时,他却主动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向你。你抽出匕首,这回不用掰,他乖顺而主动地张开嘴,舌头因恐慌而轻轻颤抖。口腔里残留着红白交杂的体液,能见度不太高。冰凉的铁搭在舌面上,他打了个激灵,腮帮子被刀尖刮破了一点。

“别动。”你说。匕首探进深处,抵上最后一颗磨牙。作为武器,它纤细到了不实用的地步;但作为医学器械,这只匕首实在是宽大过头,切开牙龈时也顺便划破了舌头。阿尔图的鼻尖冒出冷汗,两手紧紧抓着椅子边缘,全力克制逃跑的冲动。刀锋楔进牙根,腥味越发浓郁,血水从嘴角稀稀拉拉地淌出来。你向上一撬,没动,阿尔图疼得涕泪横流,眼巴巴地看着你。没办法,只能再往深处扎些,刀柄猛地下压,咔。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很可惜,那不是牙,而是匕首。

碎铁片残留在口腔,阿尔图似乎完全惊呆了,眼神涣散,一动也不动。这幅神态几乎让你也觉得有点儿可怜。你掏走了匕首的残骸,扔在地上。阿尔图的嘴此刻也没比匕首好太多,伤口交叠,一片血肉模糊。好消息是那颗该死的牙终于松动了,用手指捏着,三下两下就拔了出来。你松了口气,接着发现身边的味道有点不妙。低下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椅子边缘沥沥拉拉地滴下来,在地毯上晕开。苏丹陛下最恐怖的宠臣。你突然想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咧嘴一笑。

“爱卿这是怎么了?”苏丹陛下饶有趣味地问,“你猎捕犀牛,斩杀凶狮,为一个妓女发动战争时,也是这样尿着裤子的吗?”

阿尔图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这是极大的失礼,最终,他一个哆嗦,从椅子上跌下来,深深地低下头。

“因为那都是畜牲,陛下。”阿尔图的声音有点含糊,还发着抖,“臣只能在与畜牲厮杀时提起勇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臣……”他深吸一口气,“臣是畜牲,陛下。臣永远都是。”

苏丹盯着他的后颈,又看向你,接着哈哈大笑,示意你们接下来随便玩儿,他自己则走去包间品茶。你没有参与后续的性事,握着残破的匕首在角落发愣。第二天,苏丹陛下问你要什么赏赐,你说出事先想好的答案:我要带着一笔钱,离开军队,回到家乡去。苏丹点头应允。你花了几天时间扫尾,变卖财务,收拾行囊,拿着通关文牒,连夜离开都城。这时,唉,又一次地,有人拦住了你的退路。

马车堵在你身前,浓重的既视感。墨绿色头发的车夫跳下来,为马车内尊贵的乘客敞开门。青蓝的袍角从门缝间一闪而过,那人走下车。

“又是你。”你真是一点也不意外,“但这次可别想惩戒我,我是奉苏丹的命令回乡的。”

“又?什么又?”阿尔图神色困惑,你注意到他说话时咬字清晰,就是嗓子还哑着,你以为他起码得有一个星期动不了嘴皮子呢,“算了。唉,真不巧,我们伟大的太阳并没有照到这里。”

“距离天亮可没多久。”

“嗯,嗯。是很近了,但不是现在。”他从车夫腰间抽出一柄弯刀,“猜猜我在这儿埋伏了多少人?”

“你要杀我?”你瞟了眼四周的灌丛,里面似乎的确有一些颤动的影子,“懦夫。”

“哈哈。”

“婊子。”你觉得自己死定了,敞开怀来骂,“下命令的不是我,而是现在还好端端坐在青金石宫里头的苏丹,你不敢跟他讨说法,却——”

他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我该向我们伟大的、胜了又胜的、永远正确的苏丹陛下,讨要说法?”

“直接杀了他才好呢,既然你想杀了我——”

“真敢说啊。”他漫不经心地鼓鼓掌,“不怕我向苏丹陛下揭发你的谋逆之言吗?”

“随便。”你喘着粗气,“反正怎样都是死。”

“那可不一定,苏丹陛下的脑子里,比死更可怕的花样多着呢——说道这个,”阿尔图上前两步,几乎要凑到你眼前,“我本来确实打算杀了你,但现在,鉴于你刚刚的,嗯,叛国发言,我这边有个未来,比死亡更糟糕的未来,要送给你。”他伸手抽走你腰间的钱袋,解下你背上的包裹,抛给身后墨绿色头发的车夫。你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身后出现了两道全副武装的人影,哲巴尔将军与阿迪莱阁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未来?”

“帝国的东南边有一块新发现的绿洲,陛下迫切需要强壮能干的奴隶去开垦那片土地,而我,身为苏丹陛下最最忠心的臣子,怎么能不为他分忧呢?”他指了指身后的几人,“由他们几位心地善良,武艺高强的人来亲自押送,你就偷着乐吧。”你看着那车夫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打了个寒战,“哦,身后事也用不着担心,我这就传信给你的家人,说你于不久前死于一场可耻的马上风,猜猜他们收到这条消息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不知道,永远也没机会知道了。三人把你看得死紧,你试过逃跑,四次后就懒得再尝试了。那个做车夫的似乎对你有些特别的恨意,会克扣你的饭食,往水里掺沙子,装作不经意地把你拌个狗啃泥。阿迪莱与哲巴尔虽然没有参与其中,却也对此视而不见。你在奴隶市场被卖了四个金币,从此成为面包坊的苦力,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绿洲外世事变迁,精彩纷呈。有谁推翻了苏丹的统治,宣称要建立一个更仁慈正义的国家。他确实做到了,做得太过头,七十七天后就被打着差不多口号的人杀死推翻。又过了七百七十天,他昔日的同伴光复了那个短命的王朝,兀兀穷年,维系着岌岌可危的统治。你离开都城已太远,根本不知道在转瞬间发生的血腥更迭。太阳照常升起,你也照常拉着你的磨,辱骂着你认为应当被你辱骂的人。

但确实有些事是连你也能知道的,就是那像太阳一样普照一切的事物——当然,不是王权。一种奇怪的宗教蔓延到你劳作的土地里,它的名字有点耳熟,让你觉得晦气恶心,但靠着暂时的乐善好施与恒久的慷慨陈词,它还是违背着你的意愿俘获了无数人的心。市政公园旁建立起了有着青蓝穹顶的雪白神殿,人们往来其间,投下钱币,购入幸福。有天,你去神殿旁汲水,一只掠过天空的鸢鸟朝你的水桶里甩下一坨粪便,你愤怒地抬起头,无意间,第一次看清了被人们尊为神祇的巨大雕塑的面容。

操。你想。还真是他啊。

仇人得道高升。你向来不是咽得下这口气的人,如果是,就不至于被发配到这儿了。但人要怎样去报复一个神、一块石头呢?唯有亵渎。而亵渎的方法,根据你的认知,只有两种。第一种,你老早以前就对这所谓的神的本尊做过了。至于第二种——

密教徒永远活跃在最受苦受难的下层民众间,就像尸体里的蝇蛆,茅坑里的蜣螂。你也算他们的边缘成员。这天,你找到你们这座城里的密教头目,她是两年前才从王城来到这儿的,起先有许多教众并不信服于她,但在见识了她的狂热与强大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你告诉她,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出乎意料的,她听了你的话后,脸上露出的居然是怀念的神色。“唉,”她叹了口气,“我不打算和阿尔图信仰作对,但你的这个主意,他估计会喜欢。”

他?哪个他?你不知道,反正你一向不算好奇心特别旺盛的类型。十天后,你们吟唱着亵渎的咒语,铺天盖地的蝗虫从空中飞来,逐渐凝结成一只硕大无比的屁股。它转动自身,对着那座漂亮的小神殿,还有那尊精美的雕像,俯下去,俯下去,然后,虚幻的与真实的粪便共同倾泻而下,玷污了这片纯洁的圣所。

事后你有些懊悔,担心自己被狂热的教众揪出来砍头。没想到神殿发布喻令,声称这不是一次异教徒的攻击,而是吾主阿尔图显灵了。据说在至圣至贤唯一真主万王之王不坠之日阿尔图还行走于人间时,也曾招来同样的神迹。所有人都热泪盈眶,在反复打扫后仍经久不散的臭气中虔诚祷告,默念着神的尊名。

开玩笑的吧。你想。但为了不显得扎眼,也跟着其余蠢货一起跪了下来。赞美吾主阿尔图。

END

Notes:

对不起。这。嗯。对不起。唉。不会写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