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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中宫辞》江湖篇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5-31
Words:
4,004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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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1,043

【赵光义/女少东家】比武招亲

Summary:


和如之打完架的少东家灵机一动,决定用同样的方式赚钱来付住在狐狸男家的房租,狐狸男:比武招亲?少侠你要逼死我吗,看到少东家真的输了的狐狸男:少侠你逼死我得了

4.5k清水小甜点,祝大家节日快乐!依然是磕代随意,寒姨江叔都是亲情向。叠个甲:没有娱乐化天上来苦难的意思,只是和如之打完之后灵感大爆发了一下,愿意把身上的钱都给如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阿原阿原,我有一个绝妙的赚钱方法!”少东家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升平桥的早点店,落座在赵光义身侧,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早起的困意,手上动作却迫不及待地夺过对方递来的竹箸,从蒸笼里精准地夹出最大的那个小笼包。

赵光义的眼底荡开清浅的涟漪,将茶盏不着痕迹地向少东家那边推了推。

“我吃住都在你府上,总有点难为情。”少东家一边解释着,用自己的手肘轻轻碰了碰赵光义,动作熟稔又带着几分亲昵。

“有何不可,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赵光义的目光短暂地掠过两人相靠的肩头,再落到少东家嚼着东西鼓囊囊的脸颊时,笑意更深——少侠对自己,总归是比旁人亲近的。

“不行不行。”少东家突然放下竹箸,转身凑近,赵光义闻到少东家身上与自己相同的熏香味道。她眼含探究地望过来,压低着嗓音:“再说,待我这般好,你图什么?”

少东家忽然歪头露出困惑表情,可上扬的唇角泄露了她逗弄的心思:“我是你什么人呐,阿原?”

赵光义被少东家突如其来的直白问得有些错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过来时,他竟一时语塞——她挑眉时的狡黠,抿唇时的小动作,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套路。可每次被她这样盯着,他依然感受到胸腔里那不争气的陡然悸动。

她是明知故问还是当真不曾了解自己的心意?

一抹淡红悄然爬上赵光义的耳根,他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少侠是我……”

“阿原簪红花肯定也好看。”少东家打断了赵光义正要说出口的情愫,变戏法似的从包裹中摸出个绣球,鲜红的绸缎在他鬓边一晃,“这红色衬你。”

赵光义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分明是故意的——每次他马上要剖白心迹,她就用这样的俏皮话将话题带偏。可偏偏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又让他舍不得拆穿,只能任由那抹绯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

“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忘了讲我的赚钱大计!”少东家突然撤回身子,绣球在她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线,“我要和如之一样,比武招亲赚报名费!等到……”

“胡闹。”赵光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他蹙着眉头,伸手夺过少东家手中的绣球,继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那动作不重,却像极了开封府尹升堂时的架势。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少东家身上,像是要看穿她这荒唐念头背后的意图。

“行了,还穿着阿原的皮呢,收收那副府尹大人的做派。”少东家才不怕他,不服地用眼神剜了赵光义一眼,将佩剑拍在桌子上,“本大侠武功盖世,谁打得过我?这次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我把钱都补到你账上,省得孙老日日瞧着账簿发愁。”

“少侠本就是我府上之人,何必算那么清楚。”赵光义语气淡淡的,却又轻柔得有些危险,“少侠莫不是想和我划清界限?若要如此清算,可不是这点钱就能补上的。”

“我话还没说完你又生哪门子的气!夹枪带棒的,我不爱听,重说一遍!”少东家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一拍桌子,向赵光义伸出摊开的手,“绣球还我!”

赵光义沉默了不语,仍然固执得把绣球攥在手里不肯还给少东家。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模样,此刻却像是被戳破了什么似的,犹如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狐狸,耳朵和尾巴都失落地耷拉下来,那双眼睛也湿漉漉地望向少东家:“少侠……当真不知我心意吗?”

少东家一愣。

眼前的赵光义虽仍顶着“晋中原”的扮相,可那神情、那语气,分明是那紫皮府尹时才会露出的模样——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又掺杂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他向来擅长以退为进,此刻这般示弱,倒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我不是说了,计划还没讲完呢。”少东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伸手戳了戳赵光义的肩膀,“你且听听,合不合你心意?”

“等到比武招亲的最后一日,你亲自来,然后我输给你,怎么样?”

赵光义表情松动,似乎被她的话牵动了思绪。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指尖搭上了少东家的掌心,语气意味深长:“少侠这是要拿我当幌子?”

“哎呀,府尹大人公务繁忙,也不知道肯不肯赏脸来陪我演戏?”少东家故意拖长了音调,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赵光义忽然轻笑一声,将绣球放回少东家手中:“既然要演,不如演得再真些。”

“报名费。”他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将一个沉甸甸的绣花荷包塞给少东家,“少侠既想赚钱,不如直接拿我的。”

少东家瞪大眼睛抱着钱袋子:“你——”

“阿原!整个开封你对我最好了!”

 

02

一切进展如同设想般顺利,少东家严格遵循赵光义的要求,一是将擂台设在潜龙殿后面的街上,由他的人看守;二是每日比武都在开封府散衙后,且必须他在场;三是另设彩头,可当作寻常比武切磋的奖励。

赵大哥听闻此事,急匆匆赶来,见自家弟弟就在一旁又笑眯眯地拍了拍赵光义的肩,这才放心离去。

直到第五日,擂台上来了位金钗红衣的娘子。

那位娘子在开打前不知和少东家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上擂台后三两下就赢了突然间变得魂不守舍的少东家。

赵光义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在台上二人身上,见少东家落败后视线始终在那红衣娘子身上不移开半分,他差点就去取链剑亲自上了——少侠何时这般失态过?

“这位娘子既已赢了彩头,就请自便吧。”赵光义上到台上,他嗓音温润,却是勉强维持着笑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娘子瞧着面善,许是与你我有缘,不如同去茶楼雅间一叙?”少东家提议道,眼神却不住地黏在红衣娘子身上。

“我赢了这丫头,还不能带她走?”红衣娘子并不理会少东家的说和,轻笑一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如刃,直直刺向赵光义,“那好,我自己走。”

“别走!”少东家死死拽住红衣娘子人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别丢下我……”

赵光义见了这场景几乎两眼一闭晕过去——少侠何时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副依赖的姿态?此人是谁?若说是少侠家中长辈,但细细回忆起来她寒姨江叔的画像并非这般容貌,那便是少侠从前在清河的故交?少侠那样的品性,有哪家娘子对她倾心也是再正常不过。但自己从没听少侠提起过,想来至少不是什么前任侠缘。

“阿原,我们去别处说。”少东家再三确认红衣娘子会等自己,这才将赵光义拉到一旁,“我想了想,茶楼人多眼杂,还是去我租的宅子吧,你别急。”

“少侠……”赵光义轻轻叹气,但见少东家特意来和自己解释,心中已猜到了几分,“我如何能不急?”

“阿原,好阿原。”少东家拉住赵光义的手,用指腹在他手心写了个“寒”字,“本是不便来见我的,所以易了容来。”

原来是她寒姨,赵光义心想——自己早该料到的,易容对洛神而言不过小事。方才自己那般失态,岂不是唐突了长辈?他看向寒香寻的方向,寒香寻负手而立,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少东家朝围观人群挥了挥手,转身挽住二人的手臂,眉眼弯弯,“回家回家!”

 

03

“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你这丫头……先不跟你计较拿自己婚姻当儿戏的事了。”寒香寻轻轻拍着少东家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少东家一进门就扑进她怀里,眼泪汪汪的,寒香寻指的声音柔了下来:“在开封受委屈了?”

还没等少东家开口说什么,寒香寻的目光瞥见在一旁端坐的赵光义:“呦,我倒想起来,你在群英荟可不就是被府尹大人当众喂了毒药?”

“寒姨,那七日断魂丸是假的!”少东家比赵光义还急,一把抓住寒香寻的袖口,眼睛亮晶晶的,“我请青溪的师姐诊过脉,半点毒性都没有!”

赵光义看着少东家急切为自己辩解的模样,心底升腾出隐秘的欢欣。他指尖微动,下意识想去握她的手,但此时少东家正黏在寒香寻身侧,他只得堪堪忍住,端正了神色解释道:“寒娘子,当时局势复杂,少侠意外卷入纷争,服药后旁人便知她是为开封府办事,不敢轻举妄动。”

寒香寻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我家这孩子从小就想当个快意恩仇的大侠,怎么到了开封,倒成了市井传闻里的府尹爪牙?看来这开封府尹的名声……不太好?”

“还不是唐钱策那档子事!但说到底也是因为南唐故意让唐钱流入开封!阿义也是被史鸩蒙蔽了!谁知道姓史的如此不当人!”少东家再一次抢在赵光义前开口,一副鸣不平的样子,“阿义可是勤政的好官,那开封府的章一年就能磨平一个呢!”

阿义?她刚刚唤自己阿义?这个亲昵的称呼让赵光义心头一颤。

他向来以为少东家更亲近“晋中原”,所以才总以那个身份来见她。可此刻她脱口而出的“阿义”,字字分明,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原来在她心里,早已接受了完整的自己吗?思及此,他原本心底的那一丝不安悄然消融,连带着眼角都更柔和了几分。

“此事是晚辈操之过急。”赵光义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目光坦然迎向寒香寻的审视,“遇到少侠之后,方知一叶也可重于泰山。”

“那五牙大舰的事又作何解释?”寒香寻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可曾想过她会遇险?死丫头不许插嘴!”

少东家悻悻地闭上嘴,也只能不甘心地一言不发。

“是晚辈失察。”赵光义背脊挺得笔直,大方地承认下来,“事后每每想起都后怕不已,绝不会再让她涉险。”

“阿义那之后担心我身子,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的。”少东家小声补充。

“行了行了。”寒香寻看着两人这般情状,终是轻叹一声,将还赖在自己怀里的少东家轻轻推开,捏了捏她的脸,“这才多久,就这么向着他?”

少东家嘿嘿一笑,眉眼弯成月牙,却听寒香寻话锋一转:“还有最后一件,你是皇室宗亲,婚嫁之事太难专情,别想着让我家丫头去忍你们那些宫门里的规矩。”

赵光义闻言,手指收紧成拳,他向来从容不迫,可此刻面对寒香寻,却罕见地生出几分紧张——不是因她气势逼人,而是怕自己一句话说错,便辜负了少东家对他的情意。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寒香寻深深一揖,再抬头时,眼底是一片赤诚:“寒娘子,我知您所虑无非两事:一是我身份所累,二是我真心几何。”

“世人都说皇室宗亲向来身不由己,但我不同,少侠于我而言亦不同。”

“寒娘子,我此生唯少侠一人。”

“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少东家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赵光义如此郑重的模样,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沉静如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她顾不得寒香寻还在场,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触到他的瞬间,少东家发觉他的手指分明绷得发僵,却在被她触碰时立即放柔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回握住她,像是生怕捏疼了她。

赵光义感受到掌心的温度,继续道:“况且,晚辈这开封府尹的官职也并非白当,谁能逼我做不愿之事?”

寒香寻静静看着二人,目光在赵光义坚定的神色与少东家期待的眼神间游移。良久,她忽然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恍惚,像是透过他们看见了什么久远的影子,松口时语气透着几分释然:“也好……我并非要认定你二人难成正果。”

“世道艰险,有情若是能相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04

夜色渐沉,也到了赵光义该离开此处回自己府上的时候。

“少侠……”他抬手为少东家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鬓发,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但尾音处又带着几分不安,“少侠……会跟寒娘子一同走吗?”

“寒姨不肯带我走,她说有绣金楼那边的事要亲自去处理,让我好好待在开封。”少东家眨了眨眼,颇为骄傲地拖长了语调,“不过寒姨和我保证了,会时常给我寄信,你要是表现好,说不定也能被分到一两句话。”

赵光义面容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却又在夜色的遮掩下藏得极好。少东家瞧见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认真道:“就算我走,也肯定会回来,毕竟你在开封呢,我怎舍得让我的好阿义独守空房?”

“还有,你刚刚说什么‘若有二心,天地不容’……”少东家故意模仿着赵光义方才的语气,再一次笑意盈盈又明知故问地将那个问题地抛回给他——

“我是你什么人呐,阿义?”

赵光义闻言笑了出来,他望进少年侠客澄澈的双眼,那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的身影。他忽然将人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这次回答前他抬手轻轻掩住少东家的唇,不让她拿用俏皮话打断他。

夜风拂过,他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卿卿……是我心上人。”

 

05

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FIN.

Notes:

感谢阅读!写得有点磕磕绊绊,能让大家会心一笑的话超期待在评论区和大家唠嗑!除了赵二野史梗外没有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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