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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因缘果报
Stats:
Published:
2025-06-01
Words:
5,56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9
Bookmarks:
1
Hits:
215

流转

Summary:

隆突然来到梅特隆找肯。

Notes:

风水轮流转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隆出现在工地门口时,肯错愕地以为自己被太阳晒得有些眼花到将慕名扮演的粉丝当作了本人。他第一时间感到窘迫,随即更带着一种恼羞成怒,与他初来乍到道场时,被隆打趴在地时的急躁与愤怒没有差别——他不愿意自己这样潦倒的模样被自己的朋友看见。

惭愧的是他。肯无数次打开手机,在聊天框之内输入了一次又一次的“我想见你”和“我需要你”,但往往总是羞耻心发作,将那些茫然的文字尽数删除。他那不正经的徒弟猜到了他的心思,竟然跑到日本将隆带过去找他。

肯一边抱怨着徒弟的不是,一边偷瞄故友。受邀者神色平淡,见到他好像也没有多余的想法,那句“我只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足以代表他的全部情绪和态度。他本可以将隆交给春丽或者古裂,想必那两位很乐意招待隆。住他那里?那个二手公寓让他不禁悄悄攥紧拳头,直至掌心发痛。

不过,他没办法想象隆不与他同住的情况,至少隆在美国的时候应该和他待在一起。每次来美国都是肯来安排住宿,如果这次将隆交给其他人,他会有诡异的违和感。隆来找他的次数不算很多,几乎每次都住在他的家中,甚至是同一张床上,一是隆不愿意麻烦他再多整理一间房间,二是隆这人擅长凌晨偷偷出发,如果第二天按寻常时间醒来,往往不见踪影。他有次醒来习惯性伸出手摸索对方的存在,却发现对方不见踪影,方知对方早已离开,他待在床上好一会,明明回美国后他都是一人睡觉,却在那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难以形容,因此之后他都时不时盯着过来拜访自己的隆,以免对方悄悄离去。

肯将隆带回了公寓,上世纪修建的公寓位于梅特隆市的一角,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屈身于附近高楼的阴影之下,展示着落后于时代的结果。得益于这糟糕的地理位置,这里的租金足够低廉,吸引了许多附近的工人在此居住。而吸引肯的是它为自己带来的隐蔽性,几乎每日,他都能混在工友之间进入公寓,并让房子吞掉他的存在,似乎好像只有关上门,肯·马斯达斯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打开公寓的大门无异于自揭伤疤,木门嘎吱嘎吱叫着,配合在肯脑海里横冲直撞的思路。他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讨厌这里,好不容易花了几个月时间适应了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的生活,现在隆的到来又让他开始不堪忍受这个地方。门后是空旷的客厅,被掉落的锅具烫坏的木地板,积灰的故障台灯,走进去还有带着溅射状污渍的地毯——那是他某次打翻了能量饮料留下来的。

他自己都难以忍受,但是让他现在回到那个真正的家中,他更难以忍受。

隆自然而然将行囊握在了手上,等待肯给他指明置物的地点,就好像和以前拜访马斯达斯府邸一样,只是现在肯替管家拿过了打着补丁的布包,将包放在了客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两人尴尬地伫立在客厅,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他们不该如此,肯最后叹了口气说:“隆,我带你去附近逛逛吧。”

“你的工作呢?”

“我请假了。”他的工作本就可做可不做,只是那些劳累的体力活能用掉他大量的精力。那个小国发生的一切不仅仅停留在过去,到现在为止,时间和酒精都不能消弭那几日为他带来的影响,他只能借此逃避纳夏尔事情引发的不快。

说是闲逛,只不过是带着对方在公寓附近吃一顿快餐。隆在静静地吃着三明治,口腔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像某种啮齿动物。虽然吃得很认真,但是肯知道对方在偷瞄自己。倾诉欲在这时悄悄钻了过来,迫切掐着他的喉咙发出点声响。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肯处理这欲望的做法是用力咬下一口三明治,将这份欲望和面包一同吞下。

吃完之后他就拉着隆去了最近的购物商场,购置被褥之类的生活物品。他才发觉公寓中少了很多的生活必需品,只是他无心顾及那里的一切,宁可忍受缺失带来的不便,也不愿花费精力为公寓增添多一分生活气息。

床只有一张,还是那种一翻身就可能滚下去的小床。他本想让隆睡在床上,自己去一旁打地铺。隆阻止了他:“挤挤吧,不碍事,不要着凉了。”隆眼里的渴求真切而诚实,肯几乎没能拒绝过对方,纵使他心里有百般个拒绝用的推辞,他终究是没法开口说服对方。

他知道隆一直在等他开口。隆不属于惯于逼迫人的类型,也不擅长设下陷阱套话;能做的只是笨拙地坐在床头的一边,配上真诚的眼神等待自己开口。肯努力找了些话题,翻来覆去的皆是少时的故事,最后以潦草入睡结束。

半夜肯唐突苏醒,起身时才发觉自己手脚毫无分寸地搭在了隆的身子上。自原始人保留火种开始,人们就无法拒绝没有侵略性的温暖。隆的身子恰好正是对应了这种程度的体温,让他睡眠中自然而然地找了个依靠。好在对方向来睡得安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原来自己少年时的习惯没有改变,依旧喜欢肆无忌惮地侵占对方的睡眠空间,他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又庆幸挚友也没有变化,换作是其他男性,说不定会半夜惊呼起来。

他重新又钻回了被窝中,狭窄的空间让肯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山林的冬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的,即便是他们也时常觉得室内的寒意刺骨无比,哪怕刚拳为他们添置了暖炉,被冻醒也是常有的事情。

解决问题很简单,他们将被子叠作两层,将两人一同包裹起来,挤在一起入睡。那时候因为条件限制,他们身上的味道可没有现在好闻,总有股难闻的肥皂味。现在肯更习惯用带着浓烈香味的廉价洗衣液,隆似乎还留着过去的旧习,那些自他行李中拿出的旧物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肯没有那么容易入睡,便无所事事观察对方的睡颜。公寓的小窗困住了从外面溜进来的一缕光,昏暗得刚刚好照亮隆的脸,恰好给他提供了机会。隆的呼吸平稳,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纵使岁月不断在他脸上堆叠,但他的心境好像从来没有被时间改变过,像是时间洪流也无法撼动的巨石。隆的脸也像是肉做的石头,他鼻子挺直中正,鼻翼徐徐扩开,如同山脊一般,好在下颚和颧骨的折弯处都相当的圆润——也许那调皮徒弟天天投喂的功劳,抵消了过于锋利的锐气。

像是肉做的石头。

这正是肯年少时入迷的脸。那又扯到一段只有他和隆,或者是只有他才知道的故事。有段时间刚拳不知道从哪里翻来了一些没人要的二手影片,各式各样,其中恐怖片不在少数,还是日式本土的恐怖片。影片里生人受害的场所多在道场或者村镇的一角,与他们训练的地方相差无几。两人虽说害怕,但也好奇剧中的内容,于是忍不住看了几部。白天倒好,一到夜晚,肯单是闭上眼睛,那长发女鬼的模样就浮现在他脑海中,又总是有老鼠在屋檐攀爬,窸窸窣窣,像是女鬼掂着碎步来索他的命。

“隆……”他小声嘀咕着,一边想找一个醒着的人陪伴他,一边又害怕对方果真睡着了,自己这一叫喊会弄醒对方。

“嗯……怎么了?”他的师兄听到了他的呼唤,半梦半醒地回了他一句。

“你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没有……”末了对方还拍了拍他肩膀,“睡吧,我很困了……”

肯怕得要死,又不敢埋怨,只好夜里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师兄悄然入睡,有时看着看着便睡着了,倒也是方法。

住在公寓里也许不是一个坏事,如果不是那么拥挤的床铺,他可能不会这么细致地观察隆。隆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比他上次见面的时候甚至还更强壮了些。反观被速食和垃圾食品替代了正常一日三餐的自己,脂肪填充了肌肉的间隙,他的腹部和手臂不再是坚硬紧绷的,而是变得有些松弛;即便是这些多出来的脂肪对他的工作和生活无伤大雅,但对于前全美格斗冠军来说这显然是种自暴自弃的证明。烦心事又涌进他的脑海,再这么想下去他准失眠到天亮不可。肯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纷乱的情绪,像以往那样,在隆旁边模模糊糊睡去。

翌日起床的时候隆已经不见踪影,仅有他的床铺重新让肯的心悬了起来,像他错过了本日的末班车一般遗憾。好在床边有一纸条,用日语写着“我找春丽去了,晚上再来找你”,落款是隆。夜晚隆如纸条所言,出现在了工地门口,他们回家,加热超市买来的披萨,安静到可以说是沉默地把食物解决干净。

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重复了和昨天一样的话题,重复的,枯燥的,令人尴尬和窘迫的,像是走投无路的人翻弄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皱巴巴的纸巾碎屑。他想藏起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以至于已经没有什么可供展示的了。

可他的挚友只是笑着,依旧如松鼠般用披萨填满自己的脸颊,再从充实的口腔中挤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附和。隆的真诚有时候到了令人发指地步,甚至起到反作用,让人觉得是令人作呕的礼貌和做作;但他是肯,他没有任何理由怀疑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虚伪。
此夜肯更是毫无距离感地将手搭在了对方身上,甚至凑得更近。隆平稳的鼻息轻轻落在了他的鼻尖上,连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这种舒适的感觉此刻让他有点心烦意乱——肯恨自己此刻的不真诚,但却没法在这个时候向对方展现自己的真诚。

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向友人倾诉,关于那养育了自己,又某种程度上限制了自己生活的财团;关于那远方小国发生的事情;关于他自己,关于对方,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爱之语。

但是他找不到机会开口。他从没想过自己是那个被开导的人。先前隆被那暗杀拳过去的纠葛和杀意波动纠缠,想追求纯粹的格斗却总被各种麻烦事找上来,是他负责开导对方,并且在有大事件时充当隆与其他人的中枢。现在情况翻转了过来,只有隆能找到他,但隆能解决他的问题吗?

“隆。”他索性像以前一样呼唤对方的名字。

声音太过轻微,对方睡得很沉,没有被听到,看来还不是时候。

但隆像是令人安心的魔力一般,肯今晚没有做噩梦。

他太想说点什么了,肯企图在与隆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捕捉到细微的暗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若无其事说出的话语都能成为他宣泄情绪的出口。隆好像还秉持着那种等待他开口的态度,这种平淡的心境让肯实在有些心急。

那一天他整个人都心绪不宁,观察得太多,说得太少,直到晚上他都没得出一个答案。年少时的坦诚好像不复存在,经历的事情反而让他变得有些犹豫起来。他们上次促膝长谈是在什么时候?也许是黑月计划那一次吧,不过那时候的问题比现在他遇到的要更简单点,如果要一路追溯下去的话,应该是他们下山前的那一次。

那时是他们在道场的最后一晚,刚拳的辞世结束了他们在此处的修炼。隆的神色有些异样,动作也鬼鬼祟祟,肯找他的时候他悄悄将什么东西踢入了柜子里。肯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待隆去别处处理事情后才悄悄拉开遮掩秘密的柜门。

里面是一个发黄的布袋,顶端的开口用红色的麻绳束紧。肯用手将束口撑开,里面不过是几件备用的衣物、隆的拳套,还有他们从刚拳遗物那找来的一些用于证明身份的东西。东西都整理得很好,已经是隆拿起便可随时离开的模样。

他猜中了隆的小心思,隆一定是要偷偷离开。他的师兄不善言辞,但也懂得告别的难堪,尤其此处是对方从小生活的地方,从此处离去的痛苦不亚于割下自己的血肉。况且还有他,肯知道隆对他的关切,想必对方也不愿意让自己经历惆怅的分别,一人悄然离去很符合对方的作风。

那夜他们没有违背先前的习惯,吃了晚饭,稍作收拾后便钻入了被褥。肯悄悄留了个心眼,没有入睡,而且一整夜都逼着自己清醒。凌晨四点,天还没亮,他旁边就传来了动静,并非鼠类那像是鬼魂作祟的动静,而且隆起身想拿出那份行李。

金发少年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脚踝,对方被吓得颤抖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出声:“肯,你没有睡觉?”

“我就知道你想偷偷溜掉。”肯一跃而起,抢过对方手中的东西,“多待会吧,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山。”

隆想了会,坐了下来。

那个凌晨他们聊得比过去和未来的任何一刻都要多,就好像他们此前从未认识过,在那一瞬成为了至交。老话题因为心境的变化也成了新的话题,而一些从未聊过的东西在此刻被他们提及,延续到了现在。他们聊得入迷,直到太阳刺入了房间,冲击他们的眼睛,他们才意识到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这么多年了,我真想象不到没有你的日子是怎么样的。”离开前,肯喊住对方。他明白隆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对方太过纯粹,纯粹到并非人,而是大自然的一种元素,水、风、火、土,太过广袤,并非他一人能占据和拥有的。隆是留不住了,而他也不希望对方被任何人留住,包括他自己。

但至少在离开之前,他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我也是,我已经快忘记你没来之前我是怎么一个人在道场修炼的了。”

“来了美国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带你好好逛逛。”

“没问题,我会给你写信的。”

他们的对话简洁,但令肯记忆深刻,隆来美国确确实实都通知了他,包括这一次,自己却违约了。原来丧失了情感主导权是这般模样,他罕见体会到了失魂落魄和不知所措的滋味,肯在床上翻来覆去,下意识握住了隆的手。他以为对方睡着,但被握住的人突然反握住了他。
是陷阱。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隆前两天明明是对着他睡的,但今天却背对着他,脸朝着他看不见的一面。而隆不是那么拘谨的人,向来没有背对人睡的习惯。他想松开,但对方的手可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摆脱的,尝试了几次之后肯选择让对方捏着他的手腕。

“肯,你睡不着吗?”隆明知故问,很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肯在他枕边做的小动作。即便没有开灯,肯依旧能感受到他目光灼灼。

“没有,我只是……”

温和的眼神像牡蛎刀一般撬开他闭紧的双唇。

“我只是……好吧,我确实睡不着。”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轻微地颤抖,有什么东西击溃了他摇摇欲坠的意志。“有些东西我觉得不应该让你来分担。”终于,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肯长舒一口气,被他关在脑海里的想法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扬长而去。

隆将他的手放回了先前的位置——他从没介意过肯把手放自己身上,只是好奇肯现在到底怀着怎么样的想法。“没关系的,你哪天先告诉我都可以。纳夏尔那个事情我没什么能帮你的,我想做点什么,就像之前你帮我的那样。”

行动永远胜于言语,没等隆的下一句话,他先一步抱住隆,对方身上那股与自己相似的廉价洗衣液香气扑面而来,在汗水的催化下更有一股甜腻的味道。他的师兄显然对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接受他的拥抱,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简洁的说明是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东西。他大致和隆讲了讲在纳夏尔发生的事情,还有更早因为父亲离世他不得不接受的那些家族事务。紧绷的事情在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疲惫几乎要把他淹没。肯一开始还是坐着,但很快就靠在了枕头上。他很疲惫,但心情却轻松起来。

“我在纳夏尔看到了波动拳甜饺子,招牌上印了你的照片,还写着‘传说中的格斗家连吃了100个的美味!’,我打算等忙完之后带你去纳夏尔看看的,结果你也知道。”他没和隆提自己还真因为那个招牌去购买了一盒饺子,椰蓉芝麻与蜜糖混合而成的馅料对于他这种不爱甜品的人来说简直是甜腻到了极点,他一边找水解渴的同时脑海里浮现了隆吃这个东西的模样,在异国他乡突然多了一丝慰藉。

“我也没想到你在用手机……”肯在知道对方用手机时已经为时已晚,他一次又一次望着填满他屏幕的消息,思索了很多打出来的词语最后还是落得了被删除的命运,“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但是我需要你。

这句话他试想过无数次,他应该在更早之前和隆说这句话,也许在更远的未来,但他从没有想过竟然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况说出他的心里话。隆在旁边听到了,不反驳也不附和,只是充当一位安静的倾听者。

“……”讲到最后,肯已无话可说。隆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说:“睡吧。”肯望向窗外,晨曦已经悄悄溜入了梅特隆,正在赶往他们公寓的路上。他以刁钻的角度从窗口捕捉到了白云。他们在道场的无数个白日里看过无数片白云,那时白云被无聊的他比作是棉花糖,被隆比作是被褥中的棉絮。而在这段无人能聆听的日子里,他看到云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云一样有着令人绝望的单调。但今天的天空似乎澄澈起来,那片总笼罩在屋顶的云也显得格外轻盈。他或者隆其中一人不自知地搂住了对方,望着那片缓缓移动的白云慢慢睡去。

Notes:

谁知道一开始这篇叫《瘦狗肥熊》呢!结果后面想不出标题感觉还不如瘦狗肥熊……
我一直觉得隆师傅很难写,结果发现对我来说其实肯师傅更难写,我写不出那种热烈又憋屈的情感。这篇也因为太难写坑了很久,好在朋友们一直在帮忙试吃,才把这篇文写了出来。
而且六代确实是风水轮流转啊,意气风发的大少爷竟然因为当下流行的ai换脸被坑得去工地搬砖,一直在世界游离的隆却回到了日本定居下来;而且还是隆先在徒弟面前直接提到了肯的存在【肯:我兄弟】,这样的对比真的能让我遐想出好多好多的故事。隆一直觉得如果有必要肯会先找他的,所以我这篇一样逆转一下,让隆主动去找肯,让对方把憋在心里的情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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