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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25
Completed:
2025-07-25
Words:
25,562
Chapters:
9/9
Comments:
105
Kudos:
331
Bookmarks:
50
Hits:
10,284

【鸢士骨】浸淫朱江

Summary:

abo设定,极其青春疼痛文学,封建味儿很足,杏A荔O。燮弟双性,有被抹布史,不洁,轻微性瘾,有生怀流等操作。从兄弟到情人到怨偶再到夫妻的故事。
二编: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我注册了新的同名小红书账号,欢迎大家来一起交流~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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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一入了夏,交州就开始闷热潮湿,雨丝雾一样地黏在皮肤上,汗和水雾把纱衣和头发粘在一起。沉闷不单单是天气,也是士氏家族内惯有的气氛。在这种天气里,能过得舒心的也只有士燮了。

       已经第四日了,他被绑回来已经有整整半个月,原本只是限制行动,直到上次发情期时他惹恼了士燮,于是直接被喂了药绑在床上不让下床,像一件淫具一样供家主使用。

       士燮坐在他身上扭着腰淫叫,肉穴吃得起劲。快乐只属于上位者,不似情投意合的少年时,如今的他只是器具,器具是不会痛苦和快乐的。于是他便用仅剩那一只眼盯着纱帐华丽的花纹,呆呆地出神,更像一根朴实无华淫具。

        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侧脸,逼迫他回过神来,抬眼去看,士燮那张秀丽的脸上满是愤怒怨恨,他不知道那么娇小一张脸哪能装得下那么多仇恨的,“你怎么敢在我床上走神?真是出去野得久了,越发越没规矩了!”

        “从前虽然笨拙,好歹还知道侍候,现在越发没劲了,跟木头桩子一样,”士燮一边嘲讽着一边动腰,两瓣臀肉撞击在兄长腿根,沉甸甸的肉感温热地相贴。穴内的阴茎被夹得胀大了点,硕大圆润的冠头顶上了生殖腔的小口,引得他舒爽地哼了一声,“你这种比角先生还没用的家奴,送去做最下等的苦力都拿不到工钱……快点动啊,你就是断了一条腿而已,腰也废了吗?”

       董奉沉默着侧过头,半张脸埋到枕头里不去搭理他,被士燮强硬地扳过下巴塞了一颗药进去。没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烫,腺体不自主地散发出信香的清苦气味,小腹连着阴茎发麻发热,被柔润的穴紧紧包裹着,胀得越发肿大,似乎想顶开一个缺口出去。两股信香缠在一起,亲密无间似的纠葛着,诡异的和谐,仿佛这状若爱侣的兄弟两人从未有过之前的芥蒂。

       士燮被那信香勾得淫性大发,挺着腰夹着鸡巴动得越发快速,阴蒂硬得跟石子一样,士壹木讷不动作,他便自己伸出手去捏那颗小粒。没过一会儿就高潮了两次,一截红舌都吐出来,手指不自觉绞紧了兄长的发丝。

       董奉皱起眉头,紧咬着牙关,他的龟头整个顶入了紧窄的宫腔,塞子似的卡在里面,里头的水液流不出来,他的龟头也被紧紧挤压束缚着。像是出逃那日在水中游得精疲力尽,沉不下去也漂不上岸,只得茫然地感受着体力一点一点地耗尽。

        士燮缓了半晌,才扶着他的小腹抬起屁股,扯过董奉的里衣擦了擦下身的水,他讥讽地看着那人发情似烧红的面庞和迷蒙的眼神,“兄长这副模样跟发情的畜牲有什么区别?”

       “想要吗?你说点好听的求求我,我要是心情好了就给你。”他恶劣地拍了拍士壹消瘦的侧脸,手下的温度烫得让人心惊。见他不回应,士燮心中那种暴虐愤怒的情绪越发汹涌,看了一眼兄长高耸的鼻梁,下一秒他直接抬起臀来坐在了士壹的脸上。

        兄长鼻骨弧度优越,刚好能顶上已经探出头的阴蒂,士燮被磨得舒爽,心里的那种快乐比身体上的更甚。他眯起了眼,朱江似的眸子里水波荡漾。两瓣肥肿的花唇磨过士壹的脸颊和唇瓣,腥臊的淫汁流了满嘴,因为坐得深,花唇外翻得什么都包不住,浅处的敏感点磨过鼻梁,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啊啊啊,好舒服——士壹,好阿壹,再往里面舔舔……对,就是这样……”那朵淫靡的肉花堵住了呼吸,董奉满脸都是他的骚味,几乎没法呼吸,不让他再高潮一次根本不可能主动下去。只好随着他的心意舔了进去,在花灯会久经训练,他的舌头灵巧得很,从花蒂舔到女穴尿口,再轻易地伸入那道多汁的细缝,蛇一样的敏捷。舌尖在敏感点上打着圈儿,士燮没一会儿就受不了,混着浓烈信香的潮液喷了出来,溅得董奉满脸都是。

        他软着腰爬下来,揉了揉酸胀的小腹就起身去穿衣,一副自己吃饱了就不打算管董奉的没心肝模样。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扯着腰肢带了回来,下一刻粗硕的阴茎再次贯穿后穴。

       “啊啊啊啊!士壹你这个禽兽!”他被身后猛烈的动作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后入的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狠狠碾上了幼嫩的宫腔口,“你一个家奴怎么敢这么以下犯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

       士燮那点微弱的抵抗完全没用,身体早就对熟悉的信香和性器臣服了,生殖腔自觉地为身后的人打开,方便更好的成结。一条腿被抬高,性器进入得更加深入紧密,两颗滚烫的囊袋拍打在细嫩的穴口,撞击出淫靡的水声。兄长滚烫的胸腹贴在他背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撩拨着腺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灼烧殆尽一样。

        董奉不回答他,只是惩罚似的使用着弟弟的身体——那些束缚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花灯会的死士自小就被教育成杀人的器具,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以像壁虎断尾一样自断手足。因此连最牢固的监牢都能逃得出去,更何况是这种不痛不痒情趣似的床头镣铐。

        他拍了拍士燮略丰腴的臀,“夹紧了,不要撒出来。”

       士燮还没来得及骂他不守规矩,下一秒宫腔内就被射入了一股微凉的液体,后颈也被咬住,注入了熟悉的信香。他翻着白眼吐出舌头, 吊死鬼一样地挂在哥哥性器上高潮,身前青涩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徒劳地硬挺着。小小的子宫哪能受得了那么多精液,没一会儿就被灌满到小腹都隆起来一个弧度。

       成结的过程格外漫长,宫口被撑得又酸又疼,他挣扎着哭了几声,想往前爬又被兄长拉回来,手指按着阴蒂打转儿,尖锐的快感让他往上弹了弹,感觉死了一遍似的。

        “哥哥……好胀,好难受……你救救我……”他失禁了,因为难堪和爽痛而哭得哽咽,成结终于完成了,董奉抽出来,提着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身上那些蛇鳞似的参差不齐的疤痕。

       到底是年轻恢复得快,士燮很快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没骨头似的瘫在兄长怀里,两只乳儿隔着薄薄一层纱衣,无意识地贴在兄长怀里磨得红肿。惊恼之下,他一把推开身前的人,扬起手又扇了对方一巴掌——这次全身都被操软了,手上没什么劲儿,一巴掌打得不像是惩戒,倒像是在调情。

       “你这卑贱的家奴,怎么敢射进家主体内的?”他冷森森地瞪着董奉,因为刚哭过,眼眶红通通的,一点气势也没有,“果然,家奴都是些下贱又没规矩的禽兽。兄长真是离家太久了,连怎么侍奉家主都没数了,是要我再送你去花灯会,好好教教你怎么当狗吗?”

       那只红河水似的眸子波澜不惊,片刻后,董奉笑了,“那家主撅着屁股对我发情的时候,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既然这样厌恶我这个坏了的工具,家主怎么不找个好用的家奴呢?”

        士燮冷笑一声,拽着他的头发凑近了他的面庞,“装什么不懂?为什么找你,兄长心里应该最有数了吧——要不是从前你标记了我,后面又不管我的死活,让我在那里整整待了两个月……要不是你,我何至于成今天这副模样?”

        董奉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只剩下了沉默。士燮愈发觉得如今的兄长像一块朽木,无趣而沉闷,不过这样也好,凭什么他一个人腐朽着怨恨,士壹却若无其事地和他的新友人们其乐融融?他非要让士壹咽下这颗钉子,时时刻刻痛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