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在一方单方面“死亡”之后。
从石神千空被捆着丢上车的那一刻，斯坦利就没再抽烟，温度太低，他判断开窗散烟味带来的寒潮可以把副驾上的还绑着绷带的小科学家冻晕过去，于是只是叼在嘴里，闻着那点聊胜于无的烟草味。气氛安静，车窗外是无尽的冻土。他专注开车，石神千空闭目养神。
“你怎么没问？”后座传来声音。
“问什么？”
“你那一枪打偏了没？”
斯坦利一瞬也没分心，眼睛仍望着路。
“没有。”
“那我怎么活下来的？”
“我不是医生。”
石神千空闭上嘴，在座位上小幅度的蠕动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斯坦利没回头看他。皮革和布料摩擦声在这片小小的密闭空间里作响，偶尔突兀地插入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尖锐开合声。
眼睛被蒙上了，手也被捆住，身上都被搜了一遍，所有的可用道具都被没收，连记住路线都做不到，他只能安分的等待被送进敌营然后接受威逼或者利诱，想到后面要和杰诺面对面谈判，他头开始突突的疼。他是真的对科学治世独裁论百分之一百亿没有兴趣，两个人的谈判只会是无尽的兜圈子。上一次谈判失败，他在抗争中落败，现在被捆来了敌营。不知道这次他又会提出什么条件？
他感到车子减速，停下，车门被打开灌进来一阵冷风，一只手伸过来提住绑他的绳结，然后把他甩到肩上——他要被晃晕了，麻袋一样挂在斯坦利肩头，那张嘴也就无法吐出任何挑衅的或是套取情报的狐狸一样狡猾的话来。斯坦利很满意，稳步走到一间房间前，身子一斜把他安置在座椅上，解开他眼前的布条后离开了。
石神千空皱眉适应着刺眼的亮光，毫不意外的看见穿着白色实验服的杰诺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管试剂。透明的，稍微有些粘稠，它缓慢流动，在玻璃壁上留下一层薄膜。没有明显分层或沉淀，初步判断为一种高黏度水基或硅基溶液。是什么……?
在他还在思索的时候，杰诺托着下巴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下午好，Dr.千空，不太愉快的旅途，是吗？”
石神千空此时还有点眩晕，眯了眯眼，表情平静中带着防备。
“你大费周章把我绑过来总不是为了和我叙旧的吧？想谈什么？”
对面丝毫没被这句暗含攻击的话影响到，只是叹了口气，像是在包容一个孩子的顽固。
“其实叙旧也挺有趣的——只是你总不肯说些我想听的，这就很无趣了，也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走近两步，试管被随意搁回托盘，发出一声略显刺耳的响。
“谈判只有在对方已经没有筹码，只剩下选择代价的时候，才真正有意思。”
“我还是很看好你的，Dr.千空，人总有做错选择的时候，而我有这个耐心等待你转向正确的道路上来。”
他低头看了看千空因眩晕尚未褪去苍白的脸色，语气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太过在乎你的同伴，这便是你的弱点，Dr.千空。我们换个你现在听得进去的方式交流吧。”
有些凉的手套延展肢贴上他的脸颊，金属反射着实验室的冷光。
“你很聪明，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筹码这种东西，只和需求有关。”
扶正小孩因肢体接触感到些微不适而偏过的头，指尖的金属在其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他吐出毒信。
“我需要你奉献出所有——你的思想、你的技能，甚至你的身体。或者，每天都会有一个无辜的小朋友为你的拒绝付出代价。”
“别误会，Dr.千空。”他的语气温和得近乎柔软，“对付你，暴力毫无意义，只有逼你亲自接受事实才能解决。我只是在给你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你知道的，我更偏爱等价的交换。此刻，你唯一能提供的、有价值的等价物，就是你的绝对服从。”
沉默像冰一样凝结在空气里。石神千空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眼。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杰诺垂眸注视着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雅致的决定。”
石神千空垂下头，收敛了眼中残留的恼怒。这种赞赏在此刻对他除了羞辱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但他没有反驳，嘲讽卡在舌根，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闭了闭眼，很轻地吐出一口气，明白继续僵持毫无意义。而杰诺敏锐地捕捉到他的退让，向前一步，低头，语气近乎温柔：“这才对。”
手掌附上他的肩，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质疑的意志。灯光被调暗了几度，脚步声响在冷色瓷砖上，像一场无声的倒计时。
一切都不再需要语言。
两个人都很有职业操守的没在研究室开搞，免去了将试管横扫一地这样的悲惨发展。裤子被剥下的动作没有拖泥带水，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准备，却还是在下一秒有点想呕。石神千空十九年的直男生涯被自己的导师牵引着一瞬粉碎，他没试图挣扎自己是会被操屁股的那个，前提建立在他对自己的体力和局势有清晰的认知，只是在杰诺用手套的微凉金属尖端探入上衣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出现在空气里，比想象中镇定许多。
“这种时候还是把手套摘了吧。”
他回头。
“这种材质……接触体液时有微生物感染风险。”
杰诺不置可否地笑了，纠正道这是正经实验辅助用具并在前几分钟才刚被消过毒，但在抗议下倒也顺从地将其扭下整齐排列到一旁。
“看不出你有豌豆公主的潜质。”
被褪下裤子的石神千空根本没空理他防御反应似的阴阳怪气，台面太冷了。他在被压上的那一瞬间浑身一紧，腿部肌肉在神经指令下几乎痉挛，不管趴上去还是躺上去好像都会被冻掉一层皮，也指望不上杰诺的体能能帮的上他一星半点，两个科研人员拼这个简直是最好的冷笑话，他尝试无果后放弃，用胳膊肘杵了杵后面的导师期盼对方还能留存最后一丝良心。
杰诺自然看到了下面的一番挣扎，但他颇有幸灾乐祸之感的忽视了那些隐晦的抗议。他从旁边拿起那只试管，液体在玻璃中微微晃动，透着黏稠而透明的光泽。石神千空的目光随之落下，忽然意识到--那是润滑液啊。
冰冷的液体被涂抹到他常年不见光有些苍白的皮肤上，冷意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渗，冻得他一激灵。
“在石头世界里对俘虏可没有什么人道可言。”
杰诺语气平稳回应道，如果不是一个手指已经放在了石神千空的穴口的话大概会更有说服力，石神千空咬着牙冷笑一声，声线嘶哑却不甘示弱：“老师送学生的见面礼是强奸？这可真是够教育意义的。”杰诺只当是耳旁风，他心情很好的将一根手指探进去扩张，满意地感受到僵硬的收缩，他没什么处男情结，单纯觉得从这方面下手攻心很有效，除了一些额外的仪式感，和他徒弟一样是极致的效率主义者，其中有没有夹杂更多考量不得而知。总之现在的情形就这样了，他把自己的爱徒绑了回来，以对方的小伙伴安全为允诺换得了对方没什么反抗意味的自己脱下了裤子，他喜欢这样顺利的谈判，并希望以后都能这般乖点省去很多的麻烦。
啊，走神了。
他有些恍惚的观察下方，在自己意识飘远时仍尽职工作的手指有润滑的辅助进出已经不再那般艰难，小孩很自觉的咬住了衣服，除了穴口湿润柔软的收缩和叼的濡湿的衣角边漏出的嘶嘶抽气声外没什么额外的反应，杰诺很耐心的按压着肠道，感受肉体的弹性，柔软与包裹。石神千空目前只感到痛，他破罐子破摔的觉得比起祈祷这场后无道理的性交能突然结束，不如期待传说中的快感能快点来临。
好在他的导师医学知识过关，指节顶上前列腺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毫无准备的，恐怖的快感沿着尾椎骨袭来，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茫然地在这阵未知的强烈快感中紧紧趴在冰凉的台面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乳尖被刺激得凸起，随着他的颤抖摩擦在衣料上，有点酥麻的痒。身下的阴茎也颤颤巍巍抬起头，吐出清液期待着外界任何可能的摩擦与抚慰。杰诺满意于他的工作成果，保养白净的指腹按揉着那一小块敏感带，捕捉着下方传来的微弱的低喘。于是石神千空咬着牙体验人类所能体会到的最原始的，对于繁衍行为给予的快乐奖励。
初体验混杂着束缚与羞辱。他的双手被紧紧绑着，在冷汗中悄悄煎熬，没办法自己伸手下去照顾一下正可怜的充血硬着的阴茎，只能任凭自己的欲望在体内胀痛。而杰诺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是决心成为一个无言的前戏机器人或是把他当成女人来开发，虽然进入的地方好像稍有些不对，但目前最紧要的情况是---是的，他被扩张的起了性欲。前方因冷落而涨得发疼，后方则仍在缓慢地颤抖着催促着某种回应。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他需要人帮帮他。
该怎么做？换个方式提问，该怎么让后面那个恶趣味的人帮他射出来，而不是一味的把他逼在高潮的边缘欣赏他的反应宛如观赏戏剧。石神千空一想到自己张开腿邀请他人与自己身体结合的那个场面就感到一阵恶寒，可惜身体仍然在诚实的向他传输快乐情绪，他被这些信号蒸腾成一团浆糊，只感觉理智正随着体内手指的动作起起伏伏。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想破口大骂。在大家面临生命危险，被机关枪扫射，被武力镇压的时候，他也只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科学王国里的聪明人不止他一个，但是他作为精神领袖要是慌得没边那一群小孩也就玩完了。每次他都觉得自己是被泼上冷却液降温的机器，其实内里已经快爆炸了。
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看上去杰诺这边取得了一边倒的胜利，领袖被擒，剩余人统统作为人质和劳动力被看管起来，他们的科学幻梦彻底失败。但是先前他不管是面临生死一线，还是被人扣押都能够保证自己仍在努力思考对策并毫不犹豫的去执行。明明现在的情况只是被人用性交的手段进行精神攻克，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不过是计划中牺牲的一小部分，在自己的计划优先级里连间接的死亡都可以是一种手段，明明……
下一秒性器捅进来的时候，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操，不行。
他难以置信的听见自己的喉咙里传来陌生的尖叫，接下来是身体下意识地肌肉紧缩与颤抖，席卷而来的疼痛让他的性器变软，情欲抹去，他现在只想一脚蹬开后面的人并销毁现场，可惜他现在连抬起膝盖的力气都没有，后穴绞紧的力度比起欢迎进入更像是向外发出绞断任何侵入身体物体的决心。杰诺皱眉嘶了一声，将性器往外抽了点。
“聪明人从不做无谓的反抗，不是吗，Dr.千空？”
石神千空一边痛的大口呼吸一边面色发白的冷笑，被另一个男人的老二捅屁股本该是他一辈子都不会，也不愿意会有的体验，这人在这理所当然地说什么呢？
杰诺捏了捏石神千空因俯下身子而自然翘起的屁股，他现在卡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被肠肉夹的进退不能，只好换个方式来体验乐趣。石神千空体力很差，但是在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个劳动力用的石头世界里，他也跟着做了点基础的体力活，被锤炼出一层结实而不失柔韧的肌肉。后来被弗朗索瓦精湛的厨艺养的多了点肉，促成了如今的柔软手感。年轻的身体可真是特权，杰诺第一次认真的想，那份被激素支配的活力竟让他微微生出几分怀念。但是品尝他人的青春也不失为一种雅致的办法。他很快就调理好了心态，决心认真品味这场性爱。
石神千空身体一僵，感受到体内肉刃突然发难，戳刺那小小肉块，在他因快感两腿发软的时候轻松碾过原本紧紧闭合的肠道，伴随着肉体相碰的啪的一声，体内的空气仿佛也被挤压出去，他被钉在了阴茎上急促喘息，在骤然涌上的剧烈疼痛中，结合的微末快感饮鸠止渴般被他吞下，他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又硬了，被操硬的。他无端想到堕落的无尽下行的开始就是迈出那第一步，总有点不妙的预感……
荒谬的喜剧，他一半灵魂在身体里，一半解离出去飘在天上审视这一切。他被导师按在台面上奸的几乎要呜呜哭了，这完全不该是应该发生的，同时他又冷静的辩驳自己，被操总比被砍掉四肢要好，作为人质就应该预想到最坏的可能发生的时候。这种贯穿般的痛苦上一次是谁给他的？
他思绪隐约勾勒出后视镜里那双锋利的眼睛，打火机零件摩擦的那一瞬的星点火光在那碧绿眸子里炸开，他们难得能这样以非抗争的放松姿态面对彼此，虽然他是被捆着的。
是斯坦利啊。
被裹着套子的鸡巴狠狠顶入的痛楚切断了他的思考，讽刺的是做出安全套的橡胶还是他们的船上搜刮来的，他亲手标记过批次。他一闭眼就是船员们那一张张在慌乱和希冀中来回切换的脸，像卡顿的ppt在他仍然活跃的脑内循环播放。他们拼死保下他，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和对方玩性爱游戏的。
杰诺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落下来，
“千空，别走神。”
对方的发言依旧是一贯的冷静、居高临下，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他们是这样一个下体相连的方式进行对话。他内心批评自己还是情绪管理不过关，一边习惯性的想嘴硬，但是他被顶的只能挺着胸口大口喘气，仿佛这样就能将身体里的异物完全纳入或是排除。无论他现在是自愿还是不自愿，他确实是被杰诺草开了，穴口收缩着，满足于被填满的充实，被体温捂热的润滑液尽职尽责的起效，让杰诺退出一点再整根没入的行为顺滑许多。酥麻的快乐裹挟着他，他抖着不自觉将腿又张开了点，下意识期待下一次碾过前列腺时带来的冲上云霄般的极乐。痛苦的低吟也逐渐转为有些黏腻的喘息，随即突然变为高亢的呻吟——杰诺大发善心伸出手给他撸动，积累许久的刺激被点燃引信，砰的在大脑炸开，双唇微张呢喃着什么。杰诺俯下身去，只捕捉到了快要飞走的最后一个音节。
“不……!”
平时被草草对待以度过生理需求的阴茎被人微强硬的从头撸动到尾端，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中吐出阵阵浓精。杰诺也没收回手，捻了捻手指上的粘稠液体，微微褪开被包皮隐隐包覆住的还在抽动的阴茎，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扣弄起尿口，略有些粗粝的大拇指就着微凉的精液摩挲着敏感的龟头，逼得石神千空发出哭泣一样的惊喘。过量的刺激逼他挣动着离开这个快乐地狱，腿不管不顾的像兔子一样蹬着，可惜被捆住手的趴姿本就使不出什么力，他徒劳的反抗被轻松压制。杰诺握住他脚踝，手上折磨的动作没停，迫使他压迫自己的柔韧性摆出一个易于进入的姿势。他还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温热的肌肉如多张湿润热情的小嘴亲吻着还埋在体内的性器，想榨取出情动的体液来。
伴随着咕叽的水声，脱了套子的肉刃残忍破开有些痉挛的穴，几乎快顶到结肠口去。身体被这一下粗暴的挺动撞得差点让胃被桌沿压得吐出来，随后便是被拎着一边脚踝驾到肩上，每一下都草的让他有种自己上下贯通的错觉。他哭叫着往前扭动，想远离后面的酷刑，却被一只手附上脖颈后微微收紧，轻微缺氧令他脸色潮红，猛烈咳嗽着抽取微薄的氧气，后穴夹紧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反而方便其戳弄发烫的前列腺。过呼吸带来了从未预见的汹涌快感，肠液和润滑被阴茎的退出动作带出来糊在穴口，又被凿进去，部分化作白色沫子反复的摩擦有些红肿的穴。杰诺放过了他可怜抽动的前茎，指尖沾着湿滑的液体沿着小腹向上抚去，在摸准他的胸口乳肉后，毫不犹豫地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空白，眼前所见皆是一片空白。他张开嘴有些茫然，舌尖都吐出一点，眼角逼出的泪花积蓄成一滴圆润的水珠砸在台面上。他恍惚的往自己下身看，又回头看看，前面张嘴吐着聊胜于无的清液，后面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精液，来源是自己的屁股。
他被人内射的干性高潮了。
他做出了这个结论，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眼睛还在忠实的传输一切所目见的影像，冷白的灯光，逐渐伸过来的手，擦去他眼泪和口水的手帕，贴心帮他合上下巴的手掌，还有贴近的面孔，石化解除留下的黑色叉形印记，包覆著他的唇缓缓吮吸舔吻的杰诺，闭着眼宛若情人。
他眨了眨因长时间睁着而微微干涩的眼睛。对方起身拉开距离后，他终于做出高潮后的第一个反应。鼻翼微微耸动，口腔涌出大量唾液，眉头紧蹙，眼睛半闭，头微微偏向一边，顺从身体的本能。
“呕……”
随即干呕起来。
杰诺站在原地已经收拾完毕，说是收拾，其实也只是简单清理了下就穿上了衣服，正饶有兴趣地观看他的呕吐。见他看过来，点评道：
“看来你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脆弱啊，真是个意外。”
石神千空麻木的趴在桌上，懒得理他的调侃，他现在只想去洗个澡免于忍受后续可能因为异物入体而引起的发烧。虽然有杰诺在他确实不会直接因为这点毒株病死，但是想起发烧的原因他又想呕吐了。
在他说出劳驾能不能让我洗个澡的要求前，门被敲了敲。随后没有任何间隔的，门把手拧动，什么人呼着烟雾站了进来，根本没有请求门内人允许的意思，更像是通知。
“斯坦利？辛苦了，巡查没什么问题吧。”
石神千空趴伏在桌面上，比起听那两人的对话，他现在更想提上裤子，尽管这意味着如果斯坦利也走过来突然要开始操他，那么他又要重新被扒掉衣服也一样。在两个着装完整，对话不因旁边有个颤抖着流出精液的少年人而有异的怪人中间，他仿然自己只是一个发情的宠物，被排除在正常人类社会之外。
斯坦利点点头，倚在墙边又抬了抬下巴。
“这是？”
杰诺笑了，弯下腰亲昵的蹭了蹭石神千空有点汗津津的面颊，虽然在回答斯坦利，但是目光却始终锁定着那双红色瞳孔。
“让我们的Dr.千空先习惯一下这‘新环境’。斯坦利，带他去清理一下。”
斯坦利夹着烟上前，皱着眉把他翻面，石神千空只是盯着他手里隐隐约约的燃烧红光，提醒道：
“烟灰要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暂时没有兴趣拿灼烧的烟草给对方留两个印记或是进行突发的逼供，他习惯跟命令做事，其余的自由发挥也在一个大概的界限内，指尖移到一旁抖了抖，完全燃烧的烟草以灰白的碎屑飘落到地板上。他没怎么费劲的把人提了起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