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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主花】去八十稻羽吧
Stats:
Published:
2025-06-16
Completed:
2025-06-24
Words:
18,572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17
Bookmarks:
1
Hits:
345

【主花】去八十稻羽吧

Summary:

八十稻羽是可以链接爱情的噢。

Notes:

·修士生(研究生)助教悠x学部生(本科生)花,要说的话可能会算伪师生(
·一不小心又把字数写超了只好又分段发了(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01

如果世界上有“大学生最不希望在大学里发生的99件事”这种榜单的话,花村阳介此刻一定会把手里的99张票都投给“在周五下午被同学们留下独自一人做完值日后走到校门才发现学生工牌落在了实验室里”。

花村阳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对着渐渐暗淡的天色喟然叹息,认命地转身再次向教学楼跑去。

今天是和父母说好了回八十稻羽过周末的日子,而现在花村阳介只能祈祷等自己跑回车站时刚好有自己要等的那班电车。

如果花村阳介知道接下来他将在实验室门口遇到的人,那么他一定会把票箱翻个底朝天倒出所有的票并把它们一股脑儿全部塞到“大学生最希望发生的事”的票箱里。

花村阳介眯起眼,远远的看着站在已经关门的、挂着“偏铝酸钠”门牌的实验室门口的身影,他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眼熟,但他今天没有戴眼镜,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他走近了问。

听到声音后,门口的人转过身看向花村阳介走来的方向,他也由此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鸣上......老师?”没来得及掩饰自己的错愕,花村阳介就脱口而出。

这不怪他,任何人在课余时间单独与教师级别的人偶遇都很难做好心态和行为管理,毕竟老师这种生物似乎总是要与长辈坐一桌,他们总是以可敬而威严的形象示人,莽莽撞撞的学生们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得体自然地与这一类人相处。即便鸣上悠——这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只是一位同样年轻的修士生助教,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上花村阳介的老师。

花村阳介的老师是伊戈尔教授,一个有着长长的鼻子的外国老头,花村阳介最初见到他时曾悄悄在课桌底下解锁手机,打开维基百科输入“世嘉大学阿特拉斯校区化学院 伊戈尔教授”的关键词,想看看教授的中间名是不是匹诺曹。而眼前这位鸣上悠,正是他们桃李满天下的伊戈尔老师带的本届即将毕业的修士生中最优秀的一位。

伊戈尔教授从来不对学生说“你们是我带的最差的一届”,相反,他经常挂在嘴边的是“你是我最棒的学生”,虽然他确实也每一届都会这么说就是了。但伊戈尔老师依然是个很有原则的老师,每一届修士生中他只会对一位学生这么说,在最新一届即将毕业的修士生中,正是花村阳介面前站着的鸣上悠占据了这一名额,理所当然的,这位最优秀的学生现在也在兼任伊戈尔的助教一职。

世嘉大学阿特拉斯校区,从名字上听就知道这是一个面向世界兼容并包的校区,具体表现为国外留学生几乎占据了本校学生人数的半壁江山,就连花村阳介的宿舍里都有一位的外籍同学。而鸣上悠这位伊戈尔教授现役得意门生、得力助手,日常助教工作就是帮教授打理留学生班级的教学事务,同时在每个月总会出现的那么两三次上课十分钟后依然联系不上教授时充当那个顶班的倒霉蛋。或许得益于此人格外出众的魅力,有幸接受过几次鸣上悠教导的小熊——花村阳介那位金发蓝眼的外国室友,虽然他入乡随俗地为自己取了一个好像叫熊吉的名字,但似乎没有几个人记得这回事,总之小熊虽然生性喜欢逃课,但他依然对鸣上老师钦佩有加,在宿舍里“师父”长“师父”短地嚷嚷的频率大概是三天一次五天两次这种程度。

即便花村阳介多次表示他对伊戈尔教授每一届最棒的学生有多优秀早就有所耳闻,比如上一届破例让教授在“最棒的”和“学生”中间又加上“两位”这个量词的一对双胞胎兄妹,在毕业后立刻被隔壁SE天体物理研究中心的FF14项目组录用并加入了听上去就很牛逼的晓月之终途计划——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化学院毕业的学长学姐会毅然投入到天文事业中,但或许这种跨专业的能力也正是他们优秀的一部分。不过即使在花村阳介对最优秀的前辈们已经有了高度认同,小熊还是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用满溢的敬佩之情向宿舍里的其他人传达鸣上悠是一位多么可亲可敬的师父。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时花村阳介都想让小熊不要总是找同年级的千枝借成龙功夫片精选集看。

虽然身为本国学生的花村阳介只在伊戈尔老师的课堂上与来送教案、送U盘、送水杯的助教鸣上悠有过几面之缘,但受到小熊的耳濡目染,猝不及防的相遇还是让花村阳介像中学时期上课睡觉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一样条件反射捏了一把汗。

“嗯,你好。”鸣上悠好像没注意到他的紧张似的,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迷人的微笑,“花村...阳介?”

“啊?嗯,嗯,对,是我。”没想到可以说素不相识的助教老师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花村阳介才稍有放松迹象的神经又像吉他弦一样绷了起来,他的眼神开始像每一个不敢和老师对视的学生一样不受控制地乱瞟,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看清了鸣上悠手中的东西。

那是他落在实验室里的学生工牌。

他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来实验室的鸣上悠捡到了自己的工牌,通过工牌上的照片认出了自己。

还好入学时拍的那张证件照还挺帅气。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不着边际的想法。

花村阳介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咽一口口水问:“是老师捡到了我的工牌吗?谢谢老师!......这么晚了,老师来实验室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花村阳介总觉得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鸣上悠眼镜后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向了手上的工牌,似乎在盯着某一处思考着什么。

是还在确认我是不是本人吗?

花村阳介不解。

就在他开始考虑起要不要现场背诵证件号辅助鸣上老师完成人机验证时,鸣上悠终于有所动作了。

然后花村阳介就眼睁睁看着鸣上悠向自己走来,拇指和食指间夹着他不幸掉落的学生工牌,最后他在他面前一个稍微有一点近的距离站定,在花村阳介反应过来前捏住工牌上的夹扣,轻轻夹在了花村阳介左胸前的衬衫口袋上。

在花村阳介呆愣在原地注视着一切发生时,鸣上悠抬起头——这一下他们的距离已经可以用“过分近”来形容了,他甚至觉得胸口的衣料上正向自己的肌肤传递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就好像鸣上悠温热的指尖借着工牌的旗号在自己心上烫了一个小口。然而鸣上悠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又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用小熊在宿舍里念叨过不下三十次的、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一切请求的温和语调说:

“去八十稻羽吧。”


02

“总之,这是我们学校的助教鸣上老师,他因为需要,呃,取材?这个周末需要暂住在八十稻羽。”

一天前花村阳介在实验室里因为手滑不慎打碎滴液漏斗被教学秘书玛格丽特勒令周五负责打扫卫生而在心中祷告伊戈尔教授的偏铝酸钠科研组在周五前倒闭时一定想不到短短24小时后自己就会在饭点把助教领回家里并在干笑中用僵硬的四肢向自己的父母介绍这位伊戈尔的得意门生。

“鸣上悠。叫我悠就好。”鸣上悠面带微笑鞠了一躬,轻声更正了花村阳介的话,“阳介也一样。”

他那张完美的笑脸随着他说这句话的动作转向花村阳介,花村阳介有一瞬间几乎就要理解小熊那颗被鸣上老师迷得五迷三道的心了,当这张把魅力写在明面上的脸并不向你吝啬笑容与耐心时,没有人能无动于衷。花村阳介都要怀疑在鸣上悠的课上全勤出席的小熊对着这副面孔究竟有没有认真听讲过哪怕一节课的时间。

“好,好的,悠……老师。”花村阳介移开躲闪的目光,默念伊邪那岐万能的父别让他注意到我发烫的耳朵,即便他和小熊在宿舍里常宽慰他们的另一位舍友巽完二这是一个包容的社会——虽然他们这么说时这位舍友总会情绪激动地否认他们挤眉弄眼的猜测,不过他们把这归结为一个人想要脱离自我羞耻直面真我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过程,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拍拍舍友的肩默默支持他就好。

总之,在劝解巽完二时头头是道的花村阳介此时下意识地不想给这位严格来说还是初次见面的年轻老师留下奇怪的印象。

“嗯。”鸣上悠的眼睛弯了弯,体贴地为他留下适应新称呼的时间,“打扰了。”

“哎呀,悠不用客气,希望今天的晚餐不会怠慢了阳介的老师。”在花村阳介眼里,父母此刻的欣喜之情简直就是溢于言表,这一感觉在接收到母亲责怪的眼神时达到了最高峰值,“阳介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早知道今天就带一盒朱尼斯的高级寿司回来了。”

“啊?!这个不能……呃……”不能怪我吧!花村阳介无声控诉,但碍于站在身边的是伊戈尔教授本届最棒的学生,他的表现更接近于百口莫辩。

“是我临时要来的,不能怪阳介。”好在虽然有传闻比鸣上悠晚一届的获得同一个头衔的那位学生曾一度与检察官、警察、看守所这些字眼打过交道,不过伊戈尔老师挑人的目光向来注重品学兼优,鸣上老师及时为花村阳介澄清了冤情,“我是阳介的朋友,在学校里也还算不上老师。”

听到他似乎在“阳介的朋友”几个字上加重了力度,花村阳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在为此加温。他缓解危机的办法是把这群把礼节当饭吃的大人全赶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好了好了,先坐下来再说,来来来,餐桌在这边!你们坐好,我去端菜!”

虽然花村阳介把自己无处安放的刺挠感归罪于大人间有来有回无穷尽也的社交礼仪,鸣上悠的歉疚倒也并非虚言。

他确实是在看到花村阳介后在理智反应过来前就向对方发出了邀请。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确实需要前往——鸣上悠会更乐意用“重返”这个词——按照他喜欢的说法,重返八十稻羽。

这一切都要从鸣上悠和花村阳介,以及前文提到的小熊、巽完二、已经成为ENDWALKER(s)的双胞胎学长学姐、疑似走了进狱系路线的鸣上悠的学弟等同学共同的老师,偏铝酸钠科研组的创始人伊戈尔教授说起。

就像他的鼻子和他给自己的科研组取名为偏铝酸钠一样,伊戈尔教授称得上是一位古怪的学者。虽然伊戈尔是化学院的资深教授,这一点从他需要兼任学部生和修士生的教学工作可以看出来,但伊戈尔教授同样对看起来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文学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据说一位名叫玛丽的见习教学秘书就在他的熏陶下辞职写诗去了,然而我们都知道著名记者马宫久子曾留下一句名言——“不要小看文科生的收入”,至于人尽皆知的后半句话写下来实在太过直白,我们已经来到了远离现实又残酷的东京的八十稻羽,这句和此地相去甚远的格言就和那位传闻中在电视台打工的前见习秘书一起不再赘述。

伊戈尔教授的文学爱好不仅影响了自己的同事也影响了自己的学生,具体表现为伊戈尔老师的每一届修士生都逃不过要参加由教授亲自操办的文学大赛的命运。伊戈尔老师给这个难倒手下理科生的比赛取了个极富文学性的名字叫“天鹅绒杯”,其来源是伊戈尔教授和教学秘书们的办公室被他们装修成深邃神秘的蓝色调,从此这间风格独树一帜的办公室喜提天鹅绒房间的新名号。不过也有传言说最初伊戈尔教授想将大赛命名为“愚者杯”,寓意是象征着在求学和人生路上保持时刻出发的谦逊的心云云,但是在消息刚出来时有来自中国的热心留学生委婉地提出“傻杯”这个词不是很动听,伊戈尔老师引以为傲的“愚者杯”也就丢到角落里吃灰了。

说回以“天鹅绒杯”这个名字问世的文学大赛,伊戈尔教授为自己的每一届修士生都准备了一个主题,每位学生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题材不限诗歌除外——不知道这又是他从哪博采众长来的要求,有人猜正是这条“诗歌除外”导致了见习教学秘书玛丽的离职。最后所有作品经过伊戈尔教授和教学秘书们共同评分,得分最少的一位将要迎接教学秘书的米吉多拉翁挑战——花村阳介其实没太听懂这是什么,他姑且把这当做类似吃下一整盘他的两位同学兼好友天城雪子和里中千枝一起做的咖喱饭的反人类活动。

因此当他在电车上听到鸣上悠满脸愁云地恳求他帮忙时,花村阳介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热爱文学的伊戈尔教授同样为本届学生准备了颇为文艺的主题——虽然鸣上悠在看到“羁绊与直面自我”很想把“文艺”替换为“中二”。顺带一提,上一届的主题是“羁绊与直面生死”,有小道消息称伊戈尔老师打算把下一届主题定为“羁绊与敢于抗争”,由此可见伊戈尔教授虽然从外表上看流着匹诺曹的血液,但目前似乎被本土的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文化荼毒颇深。每每想到这里,鸣上悠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话是这么说,但鸣上悠始终对从何下笔理不出头绪。要说羁绊嘛……鸣上悠还算有一些想法,他在国中时期曾寄宿在八十稻羽的舅舅家,他在那里度过了超出预料的美好的一年,只是后来自己回到东京,没过几年堂岛舅舅和菜菜子也搬了过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个惬意、优美的小镇了。

和八十稻羽的羁绊……鸣上悠在意外捡到的花村阳介的学生工牌上看到家庭地址一行的“八十稻羽”时,这个念头又一次在脑海里冒尖。但是直面自我……

“鸣上……老师?”

还没等鸣上悠思考该怎么把这两个词和八十稻羽联系起来,来自身后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看向发出疑问的人——花村阳介,眼前这张尚显青涩的脸和手中工牌上的证件照重合,不知怎的,鸣上悠决定向他发出邀请。

“去八十稻羽吧。”

对一个模糊的想法当机立断付诸行动也可以是直面自我的一部分。鸣上悠对自己说。


03

“去八十稻羽吧。”从那以后,花村阳介就时不时听到这句话,说话的人理所当然是本应和他毫无瓜葛的鸣上悠。

“阳——介——”花村阳介正窝在宿舍的椅子上打游戏,他的好舍友小熊就带着中气十足的呼唤砸开了宿舍门,“阳介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和师父关系这么好了熊熊?明明之前小熊说起师父阳介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熊熊!”

没有啦,只是单纯对你不耐烦而已啦。

“啊——吵死啦!不会小点声啊!”比花村阳介的回答更快一步的,是一声来自上铺的怒吼。

花村阳介冲小熊挤眉弄眼比着口型,示意另一位舍友皆月翔还在睡觉——这是一位脾气像他的红发一样火爆的舍友,花村阳介暗自猜测来自屋久岛的皆月翔或许是受南方火热环境的影响才养成了同样的个性——他们就是这样一个五花八门五湖四海五彩缤纷的拼好饭宿舍。

小熊对皆月翔的怒气习以为常:“哎呀,阿翔起床气还是这么大啊熊熊。要不要猜猜看我小熊带了什么回来?啊,提示一下,小熊在回来路上碰到了几月理事长哦熊熊!”小熊说的人花村阳介也知道,几月修司,本校区的理事长,常为一些情况特殊的学生提供帮助,自幼和双胞胎哥哥相依为命的皆月翔显然位列其中。不过就其本人而言,似乎不太擅于坦然接受别人的帮助,这导致皆月翔在面临有关几月修司的话题时,总是不能像小熊一样直率。

这在我们那个年代一般被称为傲娇。花村阳介曾在心中如此总结。

“哈?见到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带了什么?”虽然还在嘴硬,但皆月翔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可见包括小熊在内的本宿舍其他成员都早已摸透了这位高攻低防的舍友的脾性,有时候花村阳介也会为像完二这样的笨蛋这个宿舍里居然有两个而叹气。

“锵锵——是理事长自编的冷笑话集哦熊熊!他说你好像很喜欢上次给你讲的冷笑话,所以最新的冷笑话集编出来之后专门留了一本给你,小熊放你桌子上了熊熊!”

“......他有精神病吗?!”短暂的沉默后,上铺再次爆发出皆月翔的怒火。

“阿翔总是气冲冲的,以后长皱纹怎么办呀熊熊......”小熊故作忧心地小声凑到花村阳介耳边说,但显而易见他此刻挂心的另有其人,“所以阳介什么时候和师父关系这么好了熊熊?小熊今天看见了哦,我们才下课师父就去旁边阳介的教室找阳介了,小熊都没来得及和师父说上话呢熊熊!”

“呃,这个,有点说来话长......”其实提起这茬花村阳介本人比小熊还头疼,自从上次一起去过八十稻羽后,临近节假日时,鸣上悠偶尔就会邀请花村阳介一同前往八十稻羽,理由是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回去,需要一位了解八十稻羽的人带自己熟悉这个地方。花村阳介当然没有理由回绝,但往往因为时机不凑巧,二人其实也没有真的回去过几次,不过鸣上悠始终表现出和皆月翔截然不同的耐心,每次都会在安慰他“看阳介安排就好”之后在下一次又锲而不舍地发出邀约。

只是在这之前二人一般都是通过手机消息联系,今天凑巧花村阳介和小熊的教室就在同一层的对门,刚好小熊的这节课又由鸣上悠负责,花村阳介怎么也没想到课前在楼梯间打了个照面后鸣上悠会在课后直接找到自己的教室里。

“去八十稻羽吧。”鸣上悠说这句话时神色坦然,视教室里其他同学探寻侧目的目光如无物,他的音量不高不低,刚好够花村阳介和坐在他旁边的千枝听到。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花村阳介很想义正辞言地提醒鸣上老师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和学生说话——尤其是当你还是一位风华正茂一表人才的帅哥时,即便你只是助教也不行,天知道花村阳介有多担心如果是个女生站在这里第二天会不会收到助教鸣上悠骚扰学生的通报。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放课后,千枝的问题比小熊还要直白许多,花村阳介苦中作乐地为今天完二选择了翘课而不是坐在自己旁边而侥幸。

否则现在该跳进鲛川也洗不清了。

“啊?所以阳介明明不是八十稻羽本地人却还是当了师父的向导?太不公平了熊熊!这样的话小熊也可以啊熊熊!”听完花村阳介简略概括的来龙去脉后,小熊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花村阳介则对他的意见不能苟同:“不,我好歹也是高中就搬过去了吧!你还是先分清去教学楼、食堂和女生寝室的路再说......上一次已经是足立先生第三次和我说不想再因为天城同学报案说有自称在去教室的路上迷路到女生宿舍楼的外国留学生害得他往学校跑了......”

正在翻阅《几月修司冷笑话精选集4》的皆月翔在百忙之中发出一声冷笑:“并非迷路。”

小熊的应对是充耳不闻。

确如小熊所言,花村阳介是在高中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才搬家到八十稻羽,不过他有自信自己对这个小镇的熟悉程度一定远超小熊对他们的校园的了解。

若非如此,鸣上悠有什么理由总是找上他呢?

花村阳介看向从窗外飘过的白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