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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而又微弱的白炽灯光让周围压抑的空气似乎更加冰冷了几分。审讯室四周有些白色的墙皮已经腐烂脱落,露出黑灰的,爬上几丝青痕的内里。
头顶陈旧的白炽灯泡应该是有些坏了,微弱的灯光不停闪烁着,像濒死的飞蛾缓慢的扑打着翅膀,让雨宫莲因为药物作用而昏昏沉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下意识想活动一下双手,刚想抬起却又被冰冷的铁制手铐勒住,酸痛感让雨宫莲倒吸一口冷气。
门外皮鞋踩踏过地面越来越接近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雨宫莲并不清醒的大脑。随后审讯室的门随着雨宫莲抬起的目光被拉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审讯官,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棕色的头发刚好留到颈部,让少年本就漂亮的脸看起来更加雌雄莫辨。标志性的微笑和名贵的校服更显得他与这个压抑的审讯室看上去格格不入。
“明智……?”
雨宫莲愣了一下,刚迟疑的开口,他就用快到惊人的速度从腰间掏出手枪,咔哒一声迅速上膛,随后一个漂亮的转身将枪口对准还未反应过来的警卫的头部,毫不犹豫的按动扳机连开两枪。
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子弹出膛的声音如明智敏捷的动作一样干净利落。随后他看到高大的警卫摇晃了几下,应声倒地,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和额头血洞里流出的血液一起四溅开来。
“我来救你了。”
明智微笑着看向他,随后如同骤降的阴雨云一般收敛起笑意,眸子立即暗了下去。
“你是这么想的吗?”
上膛的咔哒声如此之快,雨宫莲还未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就是,追求无聊正义的下场。”
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扳机,伴随着消音手枪“咻”的一声,他很愉悦的看到殷红的血液顺着面前人的脸颊上蜿蜒流淌而下,如同梦中无数次那样。
他很愉悦的欣赏着雨宫莲定格在脸上崩溃的表情,随后上半身向前倒在了审讯室的桌面上,因撞击而四溅的血液迅速流淌开来。
很顺利,所有事情都如同预想一样顺利的进行。
明智吾郎一边愉快的想着,一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倒在桌子上的雨宫莲。仍然有一些鲜血汩汩从他额头上的血洞中流出,有些已经干涸凝结。
他欣赏着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这样漂亮的场景,突然从内心涌出几丝想法。他微微俯身,用钥匙解开了与宫莲手腕上的手铐,随后把小巧的手枪塞入雨宫莲的手内。
毕竟要伪装自杀,犯人不把手铐挣开的话,怎么能够够到手枪,又怎么能杀掉警卫?这下应该万无一失了……
明智吾郎站起身来,正转身准备向门口走。刚转过身,突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他正想回头看看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却猛地被一股力量抓住手腕。
他痛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发就被另一股力量紧紧揪住,随后明智吾郎的头就被那股力量摁着狠狠砸向审讯室的桌面。极重的桌子甚至因为他头部过重的撞击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大理石质的桌面又冷又硬,似乎没有温度,但明智吾郎很快感到滚烫而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额头流了下来。沿着鼻梁躺到鼻尖上时,他才发现那是自己的血。
铁锈气息的殷红液体糊在他的睫毛上,让他难以睁开眼睛。剧烈的疼痛和意识,这才先知后觉的倾泻般灌入他的大脑。
真的好痛。
尖锐的疼痛感如同针刺入他的脑内,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更加用力的按着往桌上去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背着被交叉在身后,手腕叠在一起被紧紧控制住,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擒拿姿势。
是谁……
突然间一个恐怖的设想钻入明智脑内。
他强忍着疼痛,努力的抬起一点头去望审讯桌对面的位置,却发现除了桌面四溅的已经干涸的血液外,对面那个椅子上已经空无一人。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明智是在找我吗?”
熟悉到近乎恶心的声音再一次在明智吾郎的耳畔响起。是明智在一分钟前还庆幸的想的,再也不会听到的声音。
明明额头上还像灼烧似的疼痛,他却一瞬间感到周围气压骤降,冰冷到难以忍受。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
明智吾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雨宫莲没有死,为什么情势会这样发展,难道是没有打中……可是自己明明看着那颗子弹穿过了雨宫莲的眉心……
他被压着的头的角度是侧着的,于是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转动了一下头,以便观察后面人的动作。
转动头的时候血液蜿蜒着向下流,直朝眼睛里面涌。酸胀的痛感让他不得不闭上那只眼睛。
突然间他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似乎松懈了一点,明智抓住这个时机,一个后踢踢中雨宫莲的膝盖。他用了这个身位能使出的最大力气,雨宫连吃痛的闷哼一声,下意识向后退了半米,手也无意中松开。
明智趁机将手掏向自己的后腰。他记得里面还有两发子弹,在摸到手枪冰冷触感的那一瞬间,他在心中又暗自得意了半秒。
他快速拔出手枪,但因为动作过急险些没有拿稳,他吓了一跳,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枪柄对准雨宫莲,随后用左手按下了扳机——
在按下扳机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到脚下一片湿滑,整个人身体失去平衡朝边上偏,他想稳住枪管的方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子弹擦着雨宫莲的头发直线射了出去,打在雨宫莲身后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焦黑的裂纹随着白色烟雾的散去显现出来,明智吾郎这才发现自己踩到了死去警卫身旁的血泊。
他稳住重心,正准备打出第二枪,雨宫莲已经冲上前去抓住明智拿着枪的左手,随后用另一只手抓住枪柄往别的方向用力一扭。
与很少锻炼的侦探王子相比,终日在宫殿飞檐走壁的怪盗的力气显然更胜一筹。手枪就在雨宫莲的用力扭拽中被抢了过去。
明智吾郎还想伸出另一只手夺回去,结果对方已经把枪抵在了他的胸口。
“和刚才一样躺到桌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毫无波澜的命令,明智吾郎却在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压迫。再加上对方用枪向前顶着自己的胸口步步紧逼,他只能顺着雨宫莲的脚步向后退了几步,颇不自在的向后靠在坚硬的桌上。
这时候他才近距离的观察到雨宫莲的脸。
被枪击流出的血仍然满脸都是,只不过时间久了点,大多数粘稠的血液已经干涸,像面具一样被黏着在脸上。黑色的刘海打下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
接下来是要杀了我吧?
明智临死前的恐惧倒也没多少,只是复仇计划还没有完成,就这样死了有点可惜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静静等待着子弹穿过自己的胸口。
静默间他突然感到雨宫莲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拽,却被雨宫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接着把刚刚放在桌上的手铐一下铐在了对方手腕上。
雨宫莲用一只手很快就打开了对方的腰带扣,随后向下一褪,精心熨烫过的西装裤就顺着明智白皙的大腿滑了下去,褪到了明智的脚踝。突然间腿部暴露的凉感让明智倒吸一口气。
“?!你干什么……!”
“明智真的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松的死掉吗?”
雨宫莲凑近明智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
“你对我做的事,我会一一让你偿还的。”
这样偿还?!
明智脑内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正要开口质问,修长的手指已勾住明智的内裤向下轻轻一拽,白色的布料也顺着大腿滑了下去,女性的阴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唔?!”
突然间暴露的羞耻让明智下意识的想夹紧大腿,却被雨宫莲用膝盖顶着用手把腿掰得更开。明智想要挣扎,可刚想伸手,手腕就被手铐紧紧勒住。
雨宫莲伸出手包裹住整个阴部,熟练的用手掌揉搓着会阴。和明智多次性爱的经验让雨宫莲对明智特殊的身体很熟悉。
即使他在很早之前就在侦探的笑容下看出了几丝端倪。
他抬起已经有点湿掉的手掌,用手指剥开被稀疏的浅色阴毛覆盖着的阴唇。指尖探进花蕾,夹弄着里面已经有些挺立的阴蒂。他毫不留情的掐弄着敏感的蒂珠,几乎是像蹂躏一样用指腹反复碾动着,激起明智努力抑制着的低喘。直到将蒂珠玩弄的涨红肿大,两边的阴唇因为阴蒂的肿胀而被撑开,女穴也在刚刚的玩弄中不自觉的已经湿透流水,即使雨宫莲连穴口都还没有碰过。
沾湿了的阴毛贴在最敏感发红的阴部,让女穴在空气中如同渴求着被填满的收缩,在雨宫莲的目光下一览无余。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就在这里……
明智吾郎努力压抑着喘息羞耻感让他把潮红的脸低了下去。可是只是因为揉弄了几下就发红流水的女穴还在不停的流出淫水,穴内因为空虚感而深处骚痒难耐。他下意识用两腿之间去蹭雨宫莲的大腿,下一秒反应过来,却又像触电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雨宫莲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故意把上半身向前靠,坏心眼地把脸凑到明智潮红发热的脸庞前。这一举动让明智不知所措,只能把头低得更深。
“这种情况下都能这么快湿成这样,我都还没进去哦?”
雨宫莲笑着把沾满雌穴水液的手凑到明智眼前让他看。黏腻透明的淫水在指缝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随后他抬起手,把粘稠的淫水抹到明智的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雌穴水液的那股浓郁的气味。
“就这么淫荡吗?”
直接到羞辱的话语激起了明智身体明显的颤抖,女穴里开始流出更多粘稠的淫水。雨宫莲收起了刚刚脸上像报复成功后得意的微笑,踢了踢明智裸露着的白皙小腿。
“转过身来。”
在对方催促般的语气下,明智吾郎有些不情愿的服从了命令。手铐的阻碍让他转身有些缓慢。当转过身时雨宫莲就抓着他的肩膀向下压,把明智的上半身摁到直接塌了下去。
过度的使力让明智吃痛的哼了一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摆成跪趴着的姿势。女穴深处愈为难耐的骚痒让明智吾郎无意识的把臀部向上抬高了一点。
然而雨宫莲总能出乎明智吾郎的预料。
在已经被欲望烧的有些温度的空气中,明智吾郎突然感到一种冰冷的触感抵在了自己还在不断流着水液的穴口。
“明智刚才用来击中我的,是这把手枪吧。”
冰冷的枪口触感让明智吾郎愣了一下,随后他在对方游刃有余的语气中意识到了对方要干什么。
等下。不行,这个怎么可能……
拒绝的话语还未出口,他已经听到枪上膛的声音,随后他感到那种冰冷的触感又向前用力顶了一下。
粉红的穴口在空气中收缩着,枪口刚向前顶了一点,穴口的肉瓣就裹住枪口往里吸。和明智抵抗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抵在穴口上的不是冰冷的手枪,而是滚烫的性器。
雨宫莲一只手掐着明智吾郎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枪柄,将枪身缓缓向穴内顶。坚硬的枪身无情剐蹭着穴内的软肉,明智吾郎痛到难以抑制的呻吟,他想要挣扎,可上了膛的枪却又让他害怕在抵抗中走火。他只能攥紧拳头,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而雨宫莲却没察觉到,不,更可能是故意的吧。在明智吾郎忍受着被枪管侵犯的痛苦同时,他掐紧明智的大腿,一下将手中的枪管捅到最深。
突如其来钢铁的异物感让明智痛呼出声,深处的穴肉无意识的绞紧。没有做过扩张的女穴因坚硬枪管的粗暴推入而承受不住,鲜红的血液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枪身蜿蜒流下,滴落到明智白皙的大腿上。
明智因对方过于粗暴的动作痛到失语,把头埋在手臂里,瘦削的双肩剧烈的颤抖。
但就是这幅几乎从未示人过的脆弱样子,让雨宫莲内心生出了几分罪恶的施虐欲。他就着刚才流出的血将枪管在穴内抽插起来。
“唔?!不、不行……呜啊啊啊?!”
太痛了,实在太痛了。
坚硬的枪管在穴内无情的顶弄着,钢铁刮过穴内每一寸软肉,却又被紧致的包裹住。脆弱柔软的女穴内部怎能受得了这样的虐待,每抽插一下明智就带着哭腔惊叫出声,女穴却不争气的流出淫水,混着红色的血液被搅成淡红的液体顺着枪管流下。
随着淫水的不断流出,加上刚被顶到流出的血倒也起到了润滑作用。即使没有扩张,明智慢慢感到没有那么痛了。随之而来的是令他绝望的快感。他的自尊心让他宁愿只感受到疼痛,也不愿感受到一点被侵犯的快感。枪口摩擦过穴道的敏感点,蹭过每一处凸起,每次看似不经意的摩擦都能让明智喉内滚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他渐渐在坚硬冰冷的钢铁触感中感到阵阵不一样的刺激,酥麻的感觉混着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明智应该是有些恋痛的。在枪管在穴内又抽插了数十下后,他终于在枪口用力蹭过敏感点的时候高潮了。雨宫莲及时把枪从穴内抽出,分离开时枪口和女穴之间拉出一条淡红色的水线,显得格外色情。
几乎是在同时,高潮的女穴喷溅出了一大股淫水,由于跪趴着的姿势,粘稠的淫水直接喷湿了雨宫莲拿着枪的整只手。剩余的一些顺着明智的大腿流下,沾湿了审讯室的桌子。
就像这样粗暴的玩弄都能爽到高潮吗……
雨宫莲本来只是想报复一下明智,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抖内啥欲望,但是却没想到这样近乎虐待的玩法都能让他高潮。
雨宫莲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智。对方很明显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跪趴着已经软在桌子上。这个姿势看不到脸,只能看到凌乱的头发和在挣扎中露出肩部的白色衬衫。腿大张着露出尚未闭合的女穴,在空气中收缩着,随着明智的喘息仍在不断吐出淫水。
不到一个小时之前还在想着用枪把自己杀死的家伙,现在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这个认知让雨宫莲心头一热。望着身下这样色情的场景,他又冒出了一个想法。
雨宫莲把明智吾郎翻过身来,明智吾郎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经过刚才不近人情的玩弄以后,他看到雨宫莲接近,身体下意识的向后缩。
雨宫莲走上前一只手捧住他的腿,一只手扶着他的背部,随后明智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令他惊讶的是雨宫莲的动作格外轻柔。
这个时候开始对我温柔了吗……事实证明明智吾郎又想多了。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的膝盖重重磕到地上,疼的明智闷哼一声。雨宫莲抓着他的腿,再次将他摆成跪趴着的姿势。
雨宫莲拉开校裤的裤链,将内裤褪到一个刚好能露出性器的位置。他也不准备再忍。他扶住明智的腰,把已经勃起到胀痛的阴茎抵在流水的穴口。用龟头在湿润的穴口上蹭了几下,随后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性器的插入让明智惊喘了几声,但随后连忙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捂住嘴,抑制住自己听了脸红的喘叫。雨宫莲粗大的性器与手枪枪管相比粗了一圈,女穴被完全勃起的阴茎把边缘撑大到半透明,这才刚好含住。
阴茎刚进入头部,女穴内滚热湿润的软肉就紧紧包裹住柱头,柔软的穴肉吸吮着将性器向里面吸。
经过刚刚那么久的忍耐,被穴肉包裹着的感觉爽的雨宫莲头皮发麻。他也顾不上明智的感受,诱人的快感催促着雨宫莲向里深入。他掐着明智吾郎细瘦的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胯,粗大的性器直接整根没入体内。
“唔、呜嗯啊啊啊?!”
明智吾郎本正在用手捂着嘴,迫使自己只发出微微的低喘。突然的深入让明智直接叫呼出声,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砸到地上,手铐碰撞地面发出很大的声响。明智仰起头,颤抖着被顶到直翻白眼。可下半身的女穴却违背主人的意愿,穴肉殷勤的包裹住滚烫硬挺的阴茎,潮湿艳红的软穴裹挟舔舐着那根把他顶的神志不清的肉棒向里吸。
女穴深处的软肉如同安抚一般包裹着雨宫莲,温热湿润的深处夹的雨宫连舒爽的长呼出一口气。他又把腰弯下去一点,几乎是贴着明智颤抖的没什么肉感的脊背。性器将淫软绯红的穴肉和对方不断涌出的水液搅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雨宫莲熟练的磨过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精准的撞击都能激起身下人淫荡的喘叫。
雨宫莲把性器缓缓抽出一点,在较浅的穴道内轻轻的磨蹭,撩弄着红肿的穴肉。等到明智忍耐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深处滚烫的软肉舔弄着性器,像是渴望着被填满全部一样向里面吸时,雨宫莲才会摁着明智的臀部用力向里面一顶。硬挺的柱头破开温热的穴道,直接撞入最敏感的穴心。
明智尖叫一声,被撞到整个身子差点瘫软在地上,还好被雨宫莲及时捞了起来。他不顾明智从口中喘息叫出的支离破碎的求饶,扶着对方的腰,横冲直撞的顶弄着软烂的穴心。明智哭叫着,却被顶到已经无力挣扎,堪堪的被雨宫莲扶着腰把那根凶器往里撞。只有深处那潮湿软烂的穴肉仍然不断殷勤的舔弄吸吮,似乎永远不能满足。敏感的穴心随着明智的哭喘和颤抖水液四溅,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浇灌着阴茎,催促着性器的进一步深入。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使冰冷的审讯室染上一层香艳的气息。
在雨宫莲持续的撞击顶弄下,明智吾郎颤抖着被推向了高潮。雨宫莲也看出明智快要到了,但他根本不打算给明智机会爽到。做了那么多,他只是在等待这个时刻。
明智吾郎正被顶得爽到直翻白眼,根本没有注意到雨宫莲快速推到他旁边的水桶。在明智吾郎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刹那,雨宫莲揪住明智有些凌乱的棕发,用力的将头向盛满水的水桶里摁了下去。
临近高潮正是明智大口喘息的时候,头突然被摁入水中,冰冷的水液直接灌入鼻腔和口部,呛入气管。灭天绝顶的性快感戛然而止,明智过了半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想把头抬起,可是雨宫莲的力气似乎格外的大,加上自己被操的浑身发软,无力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呛水窒息的感觉过于痛苦,可这种极度的窒息感却让后面的女穴条件反射般吸的更紧。深处的软肉完全裹紧了雨宫莲的性器,攀附着吸吮着。现在雨宫莲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婴儿离开母亲的子宫总要哭的昏天黑地。被温暖的子宫包裹着的触感,差不多也就像现在的穴肉包裹着性器那么舒服吧。
在明智因窒息过久,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的时候,雨宫莲才从快感中回过神,在明智失去意识之前揪着他湿透的头发从水桶里拎了出来。
“咳咳……咳呜……”
明智脸色苍白,颤抖着呛水到失语,直到呛咳到干呕才慢慢止住。雨宫莲的动作这才良心发现似的慢了下来。明智慢慢回过神来,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接触了水而更加刺痛。
“雨宫莲!你干什……”
“明智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爽吗?我可还没去呢。”
雨宫莲俯下身子在明智脖颈边轻语。呼出的气息像在明智身上挠痒痒。
明智吾郎因此愣了一下。雨宫莲趁机托起明智的臀部向自己性器上狠狠撞去。顶弄了多次的穴道让性器深入的畅通无阻,已经被操到绯红软烂的穴肉更加湿润温暖。明智被顶到生理眼泪夺眶而出,已经哑了的嗓子哭喘着发出淫荡的声音。但此时他已浑身脱力,被雨宫莲抓着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不知轻重的往性器上撞击。雨宫莲再次顶撞到靡烂红肿的穴心,在又撞击了数十下以后,终于将白浊热液尽数浇灌在明智体内。与此同时明智吾郎也在性器的顶弄下重新达到了高潮,在感到微凉的精液灌入穴道的同时,穴口喷溅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淫水。顺着还插在体内的性器缓缓流下。从交合处滴落淌流到地上。
刚射过一次的雨宫莲不稳的喘着气,过了几秒才将阴茎从泥泞的穴道中抽出,黏连着的体液也一并带出,滴落在明智吾郎揉皱了的衣服下摆。
他低头就能看到身下的明智吾郎。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暗,给明智湿漉漉的头发蒙上了一层淡栗色的光影。衣服领口大敞,露出因偏瘦而明显的锁骨。下体已经一塌糊涂,磨红肿胀的穴口淌出刚射进去的白浊,混着他自己的淫水流了一地。被手铐铐住的手腕已经磨得通红,和其他地方白皙的肌肤却格外相称。
很可爱,很色情……如果他没有干出那种事情的话。雨宫连眸子暗了暗,像这样的人,对他做什么应该也不值得怜惜了。他要用这次机会,让明智的心和身体都记住他才行。
他将明智换了个姿势,对方显然还处于高潮的不应期,雨宫莲摆弄明智身体的时候,他难受的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顺着雨宫莲的动作,面对着雨宫莲坐在了地上。
明智的头发还是湿的,坐起来时发丝粘在脸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到衣襟,沾湿了的睫毛看起来更长了,垂着印在眼睑,深红的眼睛若隐若现。
雨宫莲掰开明智吾郎的双腿,从身后拿出一根不知从哪来的透明细长软管。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让明智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这个吗,”雨宫莲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随后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
“好像还没告诉明智。这里是认知世界,像这种东西凭借建立认知就可以有的。”
认知世界吗?明智吾郎愣了一下,随后睁大了眼睛。如果这里是认知世界的话,那么雨宫莲的“复活”也就能说得通了。可是我怎么会……
雨宫莲好像看出了明智吾郎的惊诧,故意向前拉近了点距离。俊美的脸一下放大,没戴眼镜的灰色眼眸在冷调的灯光下显得如黑豹一般锐利。
“我是明智认知中的莲。明智应该也意识到了吧?你在杀死我之后,后悔了呢。正是你强烈的想与我继续决斗的愿望,才让我复活。”
雨宫莲笑了笑,身体又向前贴近了一点。
“这也说明到现在为止,我对明智做的所有事,全都是明智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贴着耳朵的悄悄话。可在明智吾郎听来却像当头的一记响雷,震的明智差点晕过去。他无法接受自己没有杀死雨宫莲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自己对杀死雨宫莲的后悔。最让他不可置信的是他对雨宫莲抱有的那种幻想,可事实偏偏就是这样……
意识空白了几秒。
明智甚至没反应过来雨宫莲是什么时候用手掰开他的阴唇的。外阴唇自然的向外翻,刚被蹂躏过得发红。敏感的内阴一碰就激起明智微微的颤抖。
雨宫莲用手指揉了两下阴部当做安抚,随后在穴口上方摸到了那个微张开的小口——那是女性的尿道口。
他轻轻揉弄了两下,接着一手按着明智敞开的大腿,一手就捏着导尿管探进了那个小口。
刚探进去的时候明智就打了个冷战。脆弱的尿道从未被开发过,窄小的细道从来只用来通过水液,突然被硬物贯穿让他很不适应。酸麻而又有些痛的触感在尿道内蔓延,激起他如触电般的颤抖和轻喘。尿道被异物撑满的感觉过于强烈,他抓着雨宫莲的衣角无意识捏紧。
“呜、慢一点……这里好奇怪……”
雨宫莲根本没打算对明智温柔。但他还是将软管抽送的速度放慢了一点,目的是为了让明智听清他要说的话。
“可是这不就是明智想要的吗?”
他这样说着,抓紧明智的大腿,将软管向尿道的深处一捅。细长的管子因为软,所以要用力捅才能快速插入。长长的软管一下便捅到了底,触到了细长窄道深处的一处凸起。明智吾郎顺的睁大双眼,酸麻的感觉迅速的蔓延,全身像被细微的电流通过身体,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半身刺激着他的大脑,随着导尿管的抽送愈发难忍。
“唔嗯……快、快拔出来呜……我想尿……”
雨宫莲没有理会明智近乎要哭出来的请求,继续游刃有余的用两指捏着软管顶弄着尿道的内部。带着分泌出的粘液抽出去一节,紧接着又用指腹推着管端用力顶入。每次抽送都带来明智的叫声和剧烈的颤抖。
他想扭动身体,试着将长管从尿道挤出,可稍微动一下那软管就会顶到尿道壁,异物的硬边捣弄让尿道的痛感顺的放大,让明智再不敢乱动。可小腹鼓胀的酸痛感却在导尿管的捣弄下愈加强烈,似乎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尿出来。可是尿道口被管子堵的死死的,尿液到达尿道口只能倒流回去,要是这时候管子再向里面捣,恐怕里面会真的因为撑不下而炸掉……
然而雨宫莲真的这么做了。
“唔啊啊!不行了……呜、不能再向里面……会坏掉……”
“我看你挺享受的。”
雨宫莲欣赏着明智脸上痛苦的表情,将软管在尿道内又抽送了几下。等到明智被捣出泪水,脸上的表情由痛苦几乎变为崩溃,他才把软管缓缓抽了出来,任由明智扶着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随后蹲了下去。
可明智蹲了下去好几秒,下面却没有像预期中的一样尿出来。小腹却仍然鼓胀着,又过了几秒仍然一点也没尿出来。明智吾郎慌了,他以为自己真的被玩坏了,驱赶不走的酸麻鼓胀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差不多已经崩溃。
“尿不出来了呜……真的……已经、已经坏掉了……”
“没有坏掉,我来帮明智吧。”
明智感到雨宫莲的手从他身后伸了进来,摸上了他发红的尿道口。几乎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覆着他的私处。手指刮擦着尿道口周围,时不时在道口抠弄一下,激的明智差点跳起来,可如今的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雨宫莲身上,把他搞成这样,再帮他解决……
突然雨宫莲按的重了点,挤压着尿道口,酸麻的尿意突然直朝下面而来。明智激灵了一下,随即淡黄的水液终于从窄口涌出,及时雨宫莲快速收回了手,却还是被沾湿了两根手指。大股的水流不断浇在地面,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住。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落到一塌糊涂的地面,明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但很快羞耻也随之接踵而来。居然就这样尿在地上了,自己到底已经被雨宫莲玩成了什么样……可对方还保持着那份该死的游刃有余,甚至到现在连衣服都没脱。
雨宫莲把弄脏了的手指在明智吾郎的衬衫上抹了两下,随着把明智从地上抱了起来,再次把他放到那张冰冷湿滑的审讯桌上。
明智吾郎闭上眼睛,等待着雨宫莲阴茎的温度抵到自己的穴口上。在他快速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却迟迟没有等来预期的动作。他刚想疑惑的睁开眼睛,突然感到有两片微凉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的唇瓣。
由于没做准备的缘故,雨宫莲轻而易举的用舌撬开了对方的双唇。他的动作让明智惊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轻轻回应着雨宫莲这个口腔有些淡淡的血腥气味的,不合时宜的吻。
他们之前接吻的次数并不算少,只是……明智吾郎把想说的话在唇内打了个转,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明知道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为什么还要吻我。
但这毕竟是认知中的雨宫莲,如果是真的莲,恐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雨宫莲看出了明智的走神,有些不满的用力咬了下明智的嘴唇。犬齿刺破柔软的下唇渗出血珠,明智“唔”的痛哼一声,牙冠却无意间更加打开,雨宫莲趁机将舌头伸进去纠缠的更加亲密,空气混着铁锈味一并卷入明智的口腔。
他感觉明智的舌头和嘴唇都软的像女孩子一样,血腥的余味有些甜甜的,蔓延在他的口腔。雨宫莲痴迷的回味着这点甜味,用舌面汲取明智口腔内的氧气,舔舐过口内的每一寸肌肤。
明智吾郎也热烈的回应着他,唇齿纠缠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唇瓣的微痛。所剩下的只有雨宫莲的气息和接吻时发出的咕啾的水声,他几乎要溺亡在这缺氧的纠缠中。他在这个缠绵的吻中,也只是一瞬,也许是错觉,但他尝到了那一丝一直飘渺着的,名为“爱”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唇瓣才缓缓分开。分开时一条银线被拉出,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往下坠,最后断开挂在双方都已经吻到红肿的唇下。双方都大口喘着气,用滚烫的视线将自己与对方相接。
雨宫莲再次打开明智的双腿,才发现阴部居然已经因为刚才那个吻湿透了,淫水滴滴答答流到桌子上。对方也察觉到自己身体淫荡的表现,红着脸避开了雨宫莲的视线。
“接吻就能湿成这样吗?”雨宫莲笑着说。“明智好敏感。”
“还不是因为你太突然……”
湿透了的软穴很方便进入。雨宫莲揉弄了两下穴口,随后就扶着胀得紫红的性器缓缓没入。潮湿艳红的软肉谄媚的包裹着粗大的柱身,舔舐着暴起的青筋。雨宫连在腔道内顶撞着穴壁边向前挺进,已经被操熟了的女穴很快就吃进了三分之二。
在向更深处进入的过程中雨宫莲发觉到这个姿势不够更深的顶入。于是他抓起明智弯在他两侧的双腿,在听到明智“诶?”的声音时,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抬高,搭在自己的双肩上。
雨宫莲在抬明智的腿时,那肉棒还紧紧插在女穴中。突然大幅度的动作让肉棒也跟着插的更深,还重重撞了下内壁。顶的明智呜地叫了一声,生理泪水差点被顶出来。雨宫莲被夹到爽的不行,抓着明智的腿就在女穴深处大开大合的顶撞起来,看似毫无章法却每次顶弄都重重碾过敏感带,夹带出明智不清的喘息。
在摸索间,性器无意中顶到一个滑嫩的小口。几乎是撞到那个小口的同时,明智吾郎瞬间惊叫出声,穴口骤然夹紧。雨宫莲又试着顶了一下,明智叫的更大声了,呜呜的摇着头恳求他别再顶了。
“别进去、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进不去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雨宫莲这样说着,就把性器向口内顶去。粗糙的肉棒磨着滑嫩的宫口,宫口过于紧致,肉棒用力顶入也只塞入了头部。粗大的龟头卡在宫口,能明显感受到跳动的青筋震动着宫壁。
明智吾郎被顶到发昏,疼痛夹带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攀附而上,他断断续续的哭叫,双手拍着雨宫莲的肩,口内无意识叫着“不要了”“求求你”等字眼,但此时也只像催情剂一样软绵绵的。
雨宫莲扶着明智吾郎的臀部顶弄着宫口,性器又向子宫内部进入了一截。龟头无意中重重顶到脆弱的宫壁,他看到明智睁大眼睛再次尖叫了一声,他以为明智是因为疼而叫的,于是向后退了一点。但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穴心喷涌而出,浇灌着雨宫莲插在里面的柱身,从紧密的交合处渗了点流出来。
这么痛了居然还能高潮吗……不,也许就是因为痛才。
雨宫莲胡乱的想着,高潮的不应期使对方的穴肉更加夹紧,被裹紧的温热感爽的雨宫连头皮发麻。他在腔内又顶弄了数下,最后也把微凉的精液全都射进了明智吾郎的子宫。
射精量很大,子宫被灌满了雨宫莲浑浊的精液,加上上次射进去的一些,明智吾郎的小腹已经被灌到微微隆起,像是怀上了雨宫莲的孩子。
雨宫莲将性器抽出后去看明智的脸,这才发现对方高潮后就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躺在桌上,胸部平静的起伏着。他有些慌乱的上前试明智的鼻息,确认明智只是太爽加上前面被折磨了太久累到睡着,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在明智的唇瓣上再次落下了一个吻。
明智吾郎醒来的时候发现雨宫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唯一的良心是走之前还知道把明智和现场清理干净。不知哪来的几张纸团成几团躺在审讯桌上,自己体内深处的精液似乎还在流动,但至少把外面擦干净了。
他一手扶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来,拿起在桌上叠好了的衣裤,撑着桌面重新穿戴整齐。
审讯息静的出奇,由于认知世界的缘故,外面似乎也没人路过。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狭小的房间里排气扇的嗡嗡声和空空的四壁。明智穿好衣服,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走廊空荡无人,明智走过窗户的时候,金色的夕阳流淌过他的全身,他意识到已经要日落了。
他想起来了小时候做风俗行业的母亲带客人来家时,就会让他去附近的澡堂,他常常要在蒸腾闷热的水汽中待一下午。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日落的时候,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小小的身子被落日拉出长长的影子,金色的夕阳是那样的大,那样的远。就像现在的夕阳一样,自从母亲逝世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样的夕阳了。
他又想到了和雨宫莲接吻时品尝到的那一丝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但这毕竟是认知出来的人,究竟也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明智吾郎收拾好多余的情绪,继续向前走去。他走的沉重而又缓慢,踏上了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被夕阳照映着的回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