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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浔像往常一样去给姜曦送药,推门进入扶摇殿时,屋内光线昏暗, 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寻常,从一旁侍从手里接过漆木托盘,就把人打发下去。
他朝屋内唤了一声:“义父?”
无人应答。
姜浔眉头微蹙,穿过层层碧色软纱往内室走去,看见鎏金香炉翻倒在地毯上,灰烬中零星闪着暗红色的火星。
他心下一惊,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帷幔。
床榻上衾被凌乱地堆叠着,姜曦整个人蜷缩在锦被里,黑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枕上,半截皓雪般的腕子露在外面,桡骨上一点朱砂痣格外得醒目,他指节死死地攥着床幔,透出淡青色的血管。露出的半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心紧蹙,呼吸急促。
姜浔心头一紧,立刻放下药碗,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义父!”
姜曦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长睫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姜浔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掀开被子,强行将人从床上捞起抱到怀里。姜曦浑身发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丝质的里衣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汗湿的头发黏在雪白的颈间,头无力地靠在姜浔的肩膀上,唇缝间漏出半声压抑的喘息。姜浔一手搂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滑下去,一手去搭他的脉,探到姜曦体内一股炎阳之气横冲直撞,连带着灵脉都紊乱不堪。竟像是魔气反噬!
他将手扣在姜曦的后心处,缓缓渡入灵力,试图替他梳理灵脉。然而,那股魔气竟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愈发狂暴地冲撞起来。姜曦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姜浔胸前的衣襟。
“唔……”
姜浔心头一颤,低头看去——
姜曦微微睁开了眼,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茫然又脆弱。
“义父,您体内的魔气失控了。”姜浔嗓音微哑,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必须尽快渡出来一些。”
姜曦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微微蹙眉,低喘了一声:“……难受。”
姜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
“义父,双修的步骤……您还记得多少?”
姜曦睫毛轻轻一颤,湿润的杏眸望向他,像是困惑,又像是默许。
姜浔呼吸一滞,心跳如擂——
是他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地喜欢姜曦多年,情难自抑,若能得他垂怜一眼,死也甘愿,却从未敢僭越。
可眼下这情况……
罢了,救人要紧,大不了等人清醒了再秋后算账。
姜浔眸色一沉,一手解下自己的腰带,俯身靠近姜曦耳边,低声道:
“义父,得罪了。”
室内烛火昏沉,温度逐步升高,灼热的呼吸交缠着药香,尽数笼罩在这一方天地里。宽大的床铺上褶皱如浪,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边,床上两具修长的躯体紧密相贴,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颤抖得更厉害。烛芯“噼啪”爆出几点火星,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姜曦仰颈喘息,青丝散乱地铺满枕席,素来清冷的眸子里雾气氤氲,眼尾泛着薄红。他试图维持理智,指尖抵在姜浔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倒像欲拒还迎。
“你……放肆……唔”
话音未落,便吞没在炽热的唇齿间。所有未尽的斥责都化作一声闷哼,被尽数咽下。
“义父,凝神。”
姜浔嗓音低哑,指节扣在姜曦的腰侧,掌下肌肤如绸缎般光滑细腻。他闭目运转心法,灵流自二人结合处缓缓渡入,如涓涓细流,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
姜曦差点呻吟出声,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他别过脸咬紧牙关,试图平复呼吸,去疏导体内一波又一波涌来的热浪。
灵流运转一周天,姜浔额角已沁出细汗,却仍不敢松懈。魔气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他只能一遍遍引导姜曦的灵力,与自己交融、调和……
灵气流转间,魔气如潮水般涌向姜浔,灼烧般的痛楚顺着灵脉蔓延,可他甘之如饴。
这是他肖想了千百个日夜的甘霖。
哪怕饮鸩止渴,他也认了。
欲望的枷锁一旦解开,那些被理智压抑多年的妄念,此刻如决堤的洪水,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
“嗯……啊哈……”
喑哑的嗓音混着急躁的喘息,和滋滋碰溅的水液分泌声,在床幔半掩的这方昏暗空间内格外清晰。鲛绡纱帐无风自动,露出半截霜雪般的足踝,正随着身上躯体的节奏难耐地蜷起又舒展。
随着身后猛烈的深入顶撞贯穿,快感仿佛被电流包裹一般由尾椎传导到全身。姜曦把脸埋进枕被里,嘴唇都咬破了,身下名贵的绸缎床单被抓出了裂痕,却抑制不住高潮的降临。他强烈地收缩并痉挛着,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做着什么罔顾人伦理法的事情,神智就近乎要崩溃。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像渴水的鱼般贪恋着这场欢愉。
“松口。”带着薄茧的拇指撬开他染血的齿关,姜浔在下一波浪潮袭来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
屏风上的影子蓦地一颤,随即被拉起贴得更近,几乎融为一体。
——
翌日晌午时分,姜曦才恢复意识,他浑身酸软,记忆模糊。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了几下才睁开,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姜浔一直注视着他,见他醒来,一个翻身下床,跪在床前,神色平静:“义父,昨夜是孩儿冒犯,甘愿受罚。”
姜曦沉默良久,最终冷冷道:
“……滚下去。”
(后续)
孤月夜众弟子疑惑:“掌门最近好像脾气愈来愈差了……”
孤月夜弟子甲:“姜师兄,你平时服侍掌门最多,你说掌门是不是——天呐师兄,你的脸!谁把你脸打肿了?!”
孤月夜弟子乙:“谁、谁敢打姜师兄?!”
姜浔神态自若,气定神闲地擦了擦嘴角:“闭嘴。”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他竟忍不住舔了舔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又满足的笑容。
众弟子(毛骨悚然):“……”
天呐,姜师兄怎么笑得如此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