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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踏入这个纯白的宫殿,说实话感觉有点恶心。前面几天都有在劝说大家,但真要说清醒过来一起去救芳泽的话现在根本做不到。以至于早上跟明智集合的时候又被嘲讽了一顿。再呛人的话他没再说——情况太紧急,说说就够了。
“你去清除那个,这个家伙我来解决!”
两只巨大的阴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体型大得异常,散发的气场也颇有威慑力,和前边的小菜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而明智吾郎说自己要解决的那家伙显然是体型更大更强的那一只,他理所当然地要上去阻止,反被人狠狠地凶了一下:“你不相信我吗?好歹我在异世界作战的时间可比你久多了。”一旦变成这种状态不做好他是一定不会罢休的。怪盗也只好忍住气转身冲向自己的那个阴影,好让身旁人专心战斗。
明智的速度确实更快。激烈的战斗结束后他转头看向那边,明智吾郎已经颇有余裕地伸完了懒腰。就当他要会和时那快要消散的阴影又突然诡异地爆裂开,黑色的流状物向洁白的天花板蔓延开,一束条状物体迅速地冲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明智,缠住他被贴身衣物紧压着的身体举到空中。
“明智!!”他慌忙地冲上去,明智的脸已经被挡在后边看不清了,更加可怕的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阴影。
两个人的战力果然……他咬咬牙,拼尽全力用招式轰向挡路的家伙,不费工夫地便把它击倒了。明智仍然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大概是被那藤蔓还是触手状的东西藏到后边了,看不到他是否还有在行动。善良的团长救人心切,用了比刚刚威猛数倍的招式,好几回合下来才把那恶心的家伙弄死。漫天的黑色条状物渐渐消散了,整个房间又变回那样死人一般的惨白。他盯着方才明智所在的方向,他的盟友果然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莲的呼吸也随着他被砸到地上的声音而猛地一滞。
远远地只看见大片肉色,他奋力冲上去扶住摔倒在地的明智,却只见他用力地睁大朱红的双眼,恐惧得大口大口急促地喘着气。胸口以下的衣物全都被撕成碎片,只有几条绑带和破布还松垮地吊在空中,大片大片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之中,显得……
不行,怎么可能对明智有那种想法…
他摇了摇头,在小心翼翼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明智吾郎却应激地弹了起来,猛地向后挪了好远:“别过来……!“
他感到有些费解,急忙大呼告诉人现在的情况:“明智!我现在解决完那家伙了!你没事吧?”连代号都忘喊了,但现在情况很危急。明智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他又跟上去扶住明智的后背,那儿也是光洁白皙,只不过被刚才的东西缠紧得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红痕,他有些心疼。然而那人还是要用力地挣脱。
“喂!”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智仍然蹬圆了眼,颤颤巍巍地要站起来,又因为马上疼痛和体力不支要倒回去,于是雨宫莲再次冲上去扛住了他要倒下的身体。
“是莲吗……”他大概是意识到身前的家伙就算不是莲自己也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也只得放弃了挣扎,“我现在好像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只是声带还能动。如果你是的话就……”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微微颤抖着,大概是因为很紧张。
雨宫莲先是愣住,又点了点头,没等他说完便抓过他的手臂,用手指在光滑纤细的手腕内侧慢慢写下几个字:「我是莲」接受能力倒是还不错:这是他近一年来在异世界应对突发情况时锻炼出来的。
想了想又感觉还不够,他继续抓着它写:「能听到你讲话」
在感受到他传达的信息后明智的身体僵了僵,沉默片刻后他作出了决定:“带我回安全屋。”终于冷静了下来。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相信身前的莲了。于是JOKER动身抬起他,看着明智蜷曲起近乎赤裸的身体他又脱下外套,把扣子从头扣到了底。扣完他转身换了个姿势把明智背到背上。赤裸着的皮肤紧贴着被温暖的体温填满过的大衣还挺舒服,就算这片区域如同它的颜色一般冰冷,现在也足够了。立起的领子使得衣服上莲的气味直接钻入明智吾郎的鼻孔,令他感到脸颊发热。莲隔着衣料紧紧勾住他细瘦有力的大腿,生怕他滑下去,他便也配合地把手搭在他肩上。
好在安全屋不远,感受到现实的气息他便可以放下心来确定此人就是雨宫莲。莲推开门便径直走向沙发,轻手轻脚地把明智放了下去。明智听不到,在他手上写字的速度当然没有说话快,他便先开口了:“有没有伤药?我应该有点被摔到了,不过不是很严重。”莲没有浪费时间问七问八,听了他的话之后迅速开始翻找带着的道具,找到了药便交给明智使用。
异世界受的伤不像在现实的,就算是很普通的药只要受了认知影响也能有很大作用。相应的,受的伤也在用药之后便基本都马上就能好,只不过伤的时候痛还是该痛。明智吾郎解开外套喷起药来,药喷在内伤的地方疼得他倒吸了几口凉气,还好是在异世界,要是现实摔成这样得去住几天院了。莲见他吃痛便坐到他身旁,在他用完药之后尽量小心地抓过他的手腕:「很痛吗」
明智先是沉默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还用我说。不过用了药就好了,我现在反倒有点饿。”明智吾郎没好气地回答他,虽然莲没有做错什么。听完雨宫莲又听话地站起身,翻找出带来的咖喱端到了明智面前。
「还是热的」他继续在明智的手腕上写字,又想了想他又问「要我喂你吗」
对方有些没好气地说:“……不要。你去给我搞件衣服吧。我一直穿你的衣服也不好。”莲还是听话地又动起身来,最终找遍了道具箱和安全屋都无济于事。明智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亲手做的咖喱。因为刚喷完药他没有套上大衣,继续让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大概是想都是男的所以没那么要紧?即使明智弓着腰尽量不让他看着,还是能约约瞧见破碎的布料后那两枚挺翘着的乳珠和瓷白的大腿,莲的裤裆倒是有些发紧。他赶紧摇摇头试图打散自己的糟糕的想法,虽然屁用没有,他下边反而更涨了。
他走回去坐到明智身旁,明智已经停下来不吃了,虽然只吃了一半。莲拿过那个盘子拿着刚刚的勺子自己迅速地把剩下的吃完并放好了盘子,随后抓起明智的手腕:「没找到衣服,还是穿我的吧」
明智啧了一声。“……好吧。但是现在得搞好我的眼睛和耳朵。我能感觉到睁得开眼,但就是看不见。离开异世界应该会好,但是今天不去见丸喜的话……我必须战斗。”
还在想着这些……他感到有些心疼。让明智回去自己一个去见丸喜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根本想不出办法。他在道具里翻了半天,完全拿不出有用的,最后拿到瓶武见特效药试着给明智用了也毫无变化。明智默默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不安地抖着腿。
“也许等会儿就好了,至少我现在还不能当逃兵。”他又做出了让步。莲也跟着他叹了口气,隔着点距离也坐着发呆。明智又穿回了他的外套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他也就暖心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了。“今天最晚的期限是下午六点吧,让我休息半个小时……抱歉,明明一直催促的人是我。”说这句话时仿佛这是他最后一口气一般,他倒在沙发上不再吱声。他很想回点什么,或者说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写字的速度跟说话比起来实在是又慢又不方便。他只得叹了口气,看着明智闭上两千也不安地颤抖着的眼睑和裹紧自己的大衣的身体,心中竟涌上一股诡异的满足感。想一下作战计划:就他们两个人好像根本没什么可想的。芳泽还在丸喜手上,大家都还昏迷不醒,唯一的明智现在还暂时失去战斗力,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他又叹了口气,接着在包里翻找什么试图改变现状也无果,只好继续看着明智发呆。
大概只过了一下下吧?他听见动静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是过了一刻钟,明智默契地也和他一样待不下去了。那边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妙,明智紧锁着眉头,慢慢动身在沙发上磨蹭了几下便猛地坐了起来。他赶紧冲了上去。只见明智仍然紧锁着眉头,和刚被扔下来时那样大口大口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因为暂时的失明而无神地瞪着,吓得雨宫莲心几乎要掉出来。那人应该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径直面向了他。
“莲,我觉得……哈…”喘息的频率缓了下来他也仍然捂着胸口给自己顺气。莲凑上前去把手搭他的肩上轻拍了两下,告诉他自己在听。
于是他接着说了下去:“那东西应该……有催情的能力……我现在应该、差不多是魅惑状态了……”双腿在大衣底下止不住地摩擦着,淫荡的水液好像要挤压着流出来了。他紧张地直咽口水,对等下也许会发生的事本能地恐惧着。莲也没好到哪去,刚刚坐着好不容易消了大半的硬涨在听了明智的话之后又提起了劲来。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决定权又落回了沙发上暂时的失聪盲人身上。他拉起明智的袖子,又开始在他手腕上写字:「有什么解决方法」
明智的反应很迅速,他低下了头,深吸一口气后把手放到了莲在自己肩上的手上:“你有女朋友吗?”他能感受得到明智的手随着呼吸一齐颤抖着。
欸?什么意思?……喂。他几乎要屏住呼吸,低头看向那张仍然严肃脸颊却开始泛红的脸……他的心砰砰直跳,身前人的手也紧张地回握住了他。真是赤裸裸的邀请啊,加上那张漂亮的脸,慢慢因为异常状态而染上潮红的样子更显得色情。明智……他心中竟有些期待,颇为贪婪地咽了咽口水。想象着自己的大衣之下明智堪称美妙的肉体,他甚至都忘了回复。
“你明明知道的……有还是没有、愿意不愿意,回答我就好了……”明智因为迟迟等不到他的答复,语气也带上了些不安,十指也在腿上焦急地绞缠着。他听到话语声才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身来握住人不安的双手,又鬼使神差地吻在了手背上。明智终于从焦虑转为震惊与羞耻,用力抽回手破口大骂:“你干什么……!”
想起要做的事他又只好紧张地呼气,仍旧不稳的双手伸向领口开始解开满是莲的气味的大衣。雨宫莲拼命压抑着自己有些下流的欲望,静静地看着明智有些迟钝的动作,过了好半天才将那衣服卸了下来。终于不再有遮遮掩掩的动作,光滑而白皙的肌肤坦荡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单膝跪在明智身前,得以近距离观赏这副美丽的酮体。抬头望去,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枚激凸着的深色的乳头,在惨白的灯光的照射下也显得那么可口诱人。他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想要立马舔上去的冲动。不能怪他太下流,被喜欢的人邀请着做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按耐不住的。更何况明智吾郎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好。
说实话,比起男人的胸肌,明智的胸部确实更像女人的乳房一些,但又不完全一致。在澡堂的那天他便隐隐有些感觉,尺寸很小,有些距离不算太明显,但现在这样近距离看着便足以令人面红耳赤了。那两枚红樱也比普通男性要大得多,就像已经为以后哺育他们的孩子做好了准备一般……不对、想什么呢!明智确实是男的吧。他羞燥低下了脸,把目光从那诱人的胸部拉了下来,转而看到明智开始脱下半身仅有的那一点衣物。他的内裤已经湿完了。
等等,湿完了?他抬头又望见明智有些担忧的神情。他让开身让人抬起腿脱掉最后的底裤,那一团小小的布料就这样被丢在地上,是女式的。于是他也紧张地有些害怕地期待着看向身前人的私处:真的没有那玩意儿。难怪明智那身黑色的紧身衣不会让他那处显得很尴尬,反倒是和杏她们一样的感觉。他现在涨得发疼。
明智也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在他发问之前就要开口解答他的疑惑:“我确实是男的……声音也听得出来吧,还有喉结。如果你嫌弃……“他脱完内裤便闭紧了双腿,只能看到他那光滑无毛的一点外阴。莲脱下手套摸上他滑嫩的大腿,在上面写下两个字:「没有」现在轮到明智吾郎僵住了,他又有些尴尬地磨了磨腿,然后被莲猛地掰开。“呃……!”
他终于看到了那艳红色的淌着水的女逼。大阴唇白嫩且没有一丝阴毛,小阴唇完全打开,穴口已经被魅惑状态搞得微张着,急切着等待着被填满,好像还因为他的注视又吐了点水。上边的肉蒂和奶头一样上翘着,肥肿得有拇指尖那般大了。如果这十几分钟明智都是这样的话,那也怪不得他待不住了。雨宫莲不知咽了今天第多少次口水,刚想动作又被催促:“你在看对吧……!要做就快点!别磨时……啊啊……!”话没说完两枚坚硬的指甲盖便掐在了肥大的阴蒂上,包皮已经完全打开,莲饶有兴趣地再用两指指腹捏它,明智竟是干脆地直接惊叫着喷在了他脸上。对方不再说得出什么,趁着高潮的不应期他变本加厉地拧着肉蒂向外扯,明智要夹腿又被掰开,换来更加可怕的凌虐。他放开腿另一手也加入战斗中,两个大拇指的指甲盖画着圈用力挤压着那枚软肉,明智吾郎想并腿也被两只手撑住,被迫继续承受着摧残。他挑着那蒂珠向外扯上下拉动着。明智吾郎只能流着口水再一次被带上高潮,更多腥甜的水液同样喷在了怪盗的脸上,不知平日里倨傲的侦探现在是作何感想。
还没来得及说话,莲便抬起他的腿驾到自己双肩上,往身前一拉整个女阴都贴到了脸上,明智惊叫一声,头惯性地倒在沙发背上,他不由得羞耻地抓紧了沙发皮。意料之中的舔弄如期而至,莲与他的逼口亲吻着,穴口的每一点软肉和水液都被吻了出来,他居然还不忘伸手继续玩弄刚经过折磨的蒂珠,捏着它继续向外扯。“不要……不要、舔了……!啊啊啊啊啊啊!……”明智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脑勺,他越是尖叫他越是来劲,嘴上一用力开始便吮吸那水润的小穴,舌头也挤进去在凹凸不平的粘膜上搜刮每一滴淫靡的蜜液,只是和唾液混在一起水好像更多了。他几乎要以为内脏也要被吸出来,下体几乎要被嚼碎了。明智吾郎只得仰着头尖叫着,抽搐着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失去视听的感觉太可怕,同时也将下流的快感放大了数倍,还没到正式的性爱便沦为了身下人专属的性爱娃娃。对于他来说漫长的口交终于把他逼上了高潮,淫水尽数喷在了莲的嘴里:「很甜」他羞燥得要大腿用力夹住雨宫莲的脖颈,又被对方轻松地拨开,继续伸着头吮吸着敏感的女逼。雨宫莲一转攻势,放开翕张着的穴口,又开始纠缠那充血肿大的女蒂。那珠肥肉吸在嘴里的感觉不错,明智吾郎几乎要以为他要将阴蒂嗦进口中。交融的地方满是泥泞的水液,莲却仍然孜孜不倦地舔着,抓着他的大腿用门牙夹住血红的蒂珠左右摩擦着。灭顶的快感让明智吾郎被刺激得直流水,逼口不再喷水,却好像忘了关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着。涎水都流到脖子上他才停止折磨脆弱的肉蒂,抓起明智的腿将他压到了沙发上。太可爱了,又很色情,就算做这种事情明智也是做得这么完美。自己的脸定然是和明智一样的通红了。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现在躺着,面朝天花板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雨宫莲终于脱了裤子坐在他腿前,将那细长白嫩的双腿绕在自己腰上。粗壮的鸡巴打在他的穴口,他紧张地直冒冷汗,就算不看也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尺寸。好在莲没有着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手指开始给他扩张。催情加上刚刚被吸过的缘故已经十足的松软,鸡巴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娇嫩的腿心,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伸了进去。他曲起指节在里边打着圈,身下人便捂住脸嘴角便泄出轻声的呼叫。凹凸不平的内壁奋力地吸附在他有些粗糙的手指上,向深处摸到一处异常的凸起又立即涌出大汩的淫水。于是他将无名指也塞了进去,轻轻绕转着挤进深处,勾起指节用指甲去抠挖敏感点,明智的抽搐便更加地猛烈,甚至爽到叫不出声来,只听到急促的抽气声。他更加卖力地挑拨那点,明智直接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干瞪着眼睛泪水流个不停。逼穴又猛地咬住手指,死死咬住指跟不放。他另一只手向上摸上了一边垂涎已久的乳粒,身下人惊得打了个寒战。他整只手覆上去揉弄着软嫩的乳肉,奶白色的肌肤在他手下被搓扁捏圆,手感还不错。下身的动作仍在继续,腿被莲的膝盖抵着根本拢不起来,只能大张着腿任人宰割。莲开始用指甲抠闭合着的细小的乳孔,下边的水流得就更厉害了。他仍旧小声惊呼着,羞愤得伸直手要去抓人,因为看不见只够胡乱地抓到空气和胸前的手。
雨宫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下俯下身把人腿折成了m字型。
雌穴还在勤奋地淌水,鸡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真的终于要来了。两人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明智吾郎竟有些打起抖来。顶端先探进去窄小的穴口便遭不住了,就算刚刚有仔细扩张过也一样。雨宫莲只好腾出一只手在穴边反复揉按着好让它更加松软。一边揉着一边尽力向里塞,感觉确实是有些成色了。娇嫩的内穴也在努力地一点一点吞下粗大的肉棒,就算腹部剧烈地打着抖,明智仍然握住他俯下的双肩坚持着。
「痛吗」他看这样子没忍住心疼,作势要抽出身来。明智没说话,倒是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了上来用力抱住他的脖子,两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就这这个角度阴茎的顶端便指向了肚皮,明智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来,但还是拼命摇着头要求莲继续往下。太犯规了……他的反应比现在两人正在做的事情更让他害羞。就好像不是因为特殊状态,而是因为两人正是共度初夜的爱侣。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去回应卸下伪装后露出真面目的侦探。两人的双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侦探先是愣了下,也很快地分开了两片唇瓣,试探性地伸出点舌尖。怪盗便眼疾手快地捞了上去,齿关缓慢打开,滑腻的舌头就这样交缠着,明智呜呜地叫着,腿上的动作也和嘴上一同加紧。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下身也缓缓地挺了进去。紧致的内壁终于包裹住粗硬的柱身,不断分泌的水液让那家伙更加深入,整根没进去时身下人用尽全力拍打他宽厚的后背,虽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感觉。松了口明智已然翻着白眼一副要窒息的样子了,随着下半身的动作咯咯地咽气。他把头搭在人肩上,一边揉着人的腰慢慢插弄着。明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也不安地磨蹭了起来。带着肉捅了几下,内里自主分泌的水液让阻塞的动作慢慢变得流畅。他侧过脸吻上了侦探白皙的脸庞,随后便整根抽出又一下顶到了底。
“等!!呜呜啊啊……!”明智哭叫着抬起脚用脚跟打他的腰,胳膊却缠得脖子更紧了。他终于能痛快地做起事来,凭着雄性的本能朝着雌穴狠狠地进攻着。无法视听而被无限放大的快感刺激了脑内一切多巴胺的溢出,明智吾郎仰着头尖叫着,在那催情的作用下就算是初体验也几乎没有痛感,反倒是被一次捅穿的惊吓和灭顶的快感把脑子搅成一片浆糊。阴蒂在前端挺翘着,雨宫莲还不时记得拧它一把。淫水一下又一下喷在鸡巴上,明智吾郎放荡的淫叫声只把他搞得更硬。男高中生也是第一次开荤,歪打正着就操到了心心念念的学长,开玩笑说大概是要搞上三天三夜了。
“莲……!慢一点、啊啊……!”明智吾郎的胳膊和腿都紧紧地锢着他,就算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下边的小嘴还是努力地吸着鸡巴不放。喷涌而出的逼水糊得两人腿间满是,雨宫莲依旧把手搭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向深处顶弄。柔软的内壁抓着肉柱不放,收缩着把塔往更里面吸,吸得人头发发麻。顶着那处凸起明智的叫喊声又更加尖锐,性器不由得又涨硬了几分。他实在很想说些什么了,奈何明智什么都听不见……
所以只能脚踏实地干正事了。他更加卖力地抽插着,交合处的水液溅得到处都是,性器也随着明智越发高昂的叫床声顶到了最里边的小口。他愣了一下,又继续猛烈操弄。酸痛的感觉在腹中几乎要发出声响,明智抽搐着不知到达了第几次高潮,脑子也成了一摊浆糊,便再叫不动了。只能紧紧地抓着雨宫莲让他更好地动作。
优越的条件使得肿大的龟头不算费力地便打开了一点点小孔,宫口在一下下的进攻中卸下了防御,明智也定然感受到了,身体本能地颤抖着,忍不住地一夹。射了。
啊。其实处男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明智也有些恍惚的样子,呆呆地躺着,感受着精液打在宫口前被内射的感觉。微凉的精液浇灌在雌穴之中,完全放完后莲才拔出来,穴肉还恋恋不舍地扯着不放,精液慢慢从穴口流出来。眼睛好像慢慢能看见一点了……?
“莲、莲……!现在看得见你了……”他大口地喘着气,雨宫莲听后只是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嘴角。他伸手摸上雨宫莲的脸,一点点地描摹着他的生动的五官,确实是慢慢能看见了。他第一次知道JOKER脱下大衣后里边是无袖背心,大臂粗壮的线条代表着主人平日的汗水,他突然想起刚刚被抱着的感觉,女穴竟自顾自地涌出一股水。
“听得见吗?”莲贴在他耳边喊着什么,一点声音没有。他摇摇头,扶住沙发准备坐起身来,却不小心碰到了刚刚的东西。
……又硬了。高中生就是这样……!他倒回沙发上,低头看向那根方才把自己脑子都顶坏的东西,太过于粗大了,青紫色的,还爆着青筋,浓密的阴毛围绕着根部,被精液和逼水糊作一团,光是看着便能闻到那股男性的气味,还是无法想象刚刚自己被这玩意儿贯穿了。他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又搂住了莲的脖子,默许他开始新一轮的性爱。如果按这样下去听力也得靠这样才能恢复了,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雨宫莲却是恃宠而骄了。见明智这么老实地配合,气血上涌是理所当然的。他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在疑惑的询问声中把人翻了个面抓起了屁股。明智吾郎愤愤地咽起气来,但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去反抗。圆润的臀肉就这样被人捏在手掌心,还没反应过来粗大的鸡巴一下又捅了进来,腰被压下,后入位让性器如此轻易也能进得更深,逼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最原始而兽性的交配姿势才让他彻彻底底感受着被淫奸的可怕与快意。身上人毫不爱惜地抓起他细瘦的腰肢,借着刚刚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水快速地抽插起来。过大的尺寸轻轻松松便能碾过内壁的每一寸黏膜,径口被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雨宫莲继续他尚未完成的任务,朝着最深处的宫口猛烈地进攻着,软嫩的宫口完全招架不住,老老实实地向他敞开了大门。奶头磨蹭着沙发让刺激程度更加可怕,性爱变得混乱,明智的哭叫声也更加淫荡,丝毫不输给色情片的女优,手紧紧抓着沙发皮不放,可惜他听不到了。充血的鸡巴裹满了每一丝缠绵的逼水,龟头冲进宫口卡住,明智吾郎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要向前爬,被一把拉回来更加用力地捅进里边。胀大的龟头完完全全卡死在宫腔,娇嫩的子宫第一次被开凿,抓着雄性不愿松手。就算他嘴里呜呜啊啊地喊着不要腿也老要倒下的样子,子宫也还是诚实地舔吻着铃口,誓要把精液榨干的气势。柔软的棕发此刻凌乱地糊在明智的脸上,口水眼泪把来时化的妆完全弄花了。雨宫莲也一样难耐,在几下全力地插弄后终于如愿地将第二次的精液全数注射在宫腔内。内壁被冲刷着的感觉令他止不住发抖,模糊的视线表明他上翻着的眼皮已经失去神志。他大概已经被他的团长操成他专属的鸡巴套子了。
“明智……明智,没事吧?”操完人才会有罪恶感的混账。他把人从沙发上捡起来,只能见到花着脸的侦探王子被淫奸完的骚样。他把人放在腿上扶住腰直起身来,挺翘着的乳头直接就送到了嘴边。他也没愣着,鬼使神差般地便舔了上去。很好,下边又来了。明智吾郎回过神来发现他又要开始动作,挣扎着要站起来逃跑。挺起的鸡巴戳在软烂熟红的逼口,雨宫莲抱起他的腰便直接丢了下去,一下子便顶进了尚未关闭的宫口。
“不要!我已经……!啊啊啊!我听得到了……!不要了……!!”他抱住怪盗的头,人家直接就上来吸起奶来。像当初咬阴蒂一样咬着胸前肿大的肉粒,手上也揉搓起被冷落的那一边。淫靡的水声在耳边放大无数倍,他什么都做不到,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哭叫,只能感受着子宫和奶子被一次次奸弄,感受女穴不听话地潮喷。如果他们是真情实感地在交合就好了。莲伸手戳了戳被顶出凸起的小腹,他便不争气地又去了一次。
“明智……”他松开口,抱紧了他的背顶撞着,明智吾郎只是无力地张着腿,现在大概也听不清他讲了什么吧。他把头搭在人胸口,嗅闻着明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最后再猛地一顶,将最后一份精水射满了窄小的宫腔。
明智失神地倒在他怀里。两人就这样交缠着,扒在对方身上喘着气。雨宫莲拍了拍人突出的脊背骨,又开始给他顺气:“明智,抱歉……我做得太过分了吧……”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就算说出来很让人火大也好。明智吾郎只是摇摇头,轻推着挣脱了他的怀抱,起身去捡起丢在地上的内裤,慢慢抬起屁股又若无其事地把逼口对向他,搞得人羞得弹了一下。他没事人似的拉开穴口,抠弄几下让里边的精液和淫水流出后便穿好内裤又转过身来问他要衣服。
“我刚刚不是找过吗,不知道认知世界哪里能复原衣服啊……”他从香艳的景色中回过神来,不免有些灰心,明智居然真的能做到一点旖旎的幻想都不给自己。“那不然要我里边光着身子继续穿你的衣服吗。”他坐回沙发上向一边倒在雨宫莲身上。
“明智……”
“里面的好像弄不出来了。”他瘫软地靠着,完全没有心力再去做别的事情,“但是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吧。现在好了我们得快点上路。”他仍然无法避免地有些焦虑,想到丸喜那副样子就很来气。让自己像现在这般狼狈的罪魁祸首也当然是他……到底是什么人宫殿里会有那样的怪物……
“明智,会怀孕吗?”雨宫莲看起来有些木讷,有些神志恍惚的样子。
他缄默了有一会儿,回答的声音沙哑得吓人,疲惫到让人担心是否已经累到虚脱的程度:“会的吧,但可能离开了丸喜的现实就没了。不用管它,这不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离开丸喜的现实。雨宫莲当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他悄悄叹了口气。
雨宫莲穿起裤子动身,从包里翻出了几瓶药水:“恢复体力的药还有的。”明智便二话不说地喝了下去。确实恢复如初,只是腹中仍然有液体摇晃着的感觉。他沉默着,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径直走向门口。
“明智?”他也喝完手中的药剂,连忙抓起大衣跟到人旁边。“我想起来……好像出去了认知世界的衣服会恢复。如果没有的话我就马上回来。”他光着身子说这些话有些滑稽。雨宫莲也只能相信他,跟在人后边走了出去。
突然感到脑子昏沉,再一睁眼,明智确实穿着黑色的洛基服站在他面前了。
“真的有用……”他有些惊讶。明智吾郎站定住,静静地凝望着他,头盔后边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会负责的。”他一转脸,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着雨宫莲说出了这句话。
“先救下芳泽离开宫殿再说……!”明智感到有些羞耻,好在雨宫莲看不见他面具红透了的脸,只能听见他愤怒地骂喊。
“我会对明智负责的……以后、永远!永远……”他突然激动起来,两步上前去握住了明智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放在胸前,就算它们还戴着锋利的手爪也好,他反倒握得更紧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明智吾郎,当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但是他确实做不到甩开那双手了。
“我一定!会和明智、和大家一起回到现实的。到那时候……”
“我答应你、”
“啊……”这时是雨宫莲红着耳朵和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定要负责。走吧。”他小声地低语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完美地遮住了他有些狰狞的面庞。低下头来转过身去,率先走向前方未知的空白。
莲不会知道真相的。
团长也不再多嘴,快步跟上去,再次踏入这片令人作呕的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