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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8
Completed:
2025-08-08
Words:
32,575
Chapters:
7/7
Comments:
1
Kudos:
54
Bookmarks:
7
Hits:
2,275

【刃恒】我有故人半为鬼

Summary:

刃有他渴望验证的答案,于是丹恒在梦中见到了已死的故人……天渊龙祖在上这故人怎么有好多个?!
预警:
NP但是一人论
大do特do

Notes:

感谢老板约稿!哎呀操的酣畅淋漓呀!

Chapter 1: 【刃恒】第一章:如何四纪为天子

Chapter Text

他很喜欢隔着屏风看丹枫换衣服,那很美,那当然是美的,但他不全是为了美才隔着屏风看。除了那份勾魂摄魄的美,他心中还有一个焦躁不安的男人才有的欲求:他要踢倒屏风,亲自看看龙尊广袖常服下的肉身。在少年人的初梦中,龙尊的胸口洁白莹润,小腹紧实柔滑,腰线的柔美介乎于庄重的龙与妖娆的蛇之间,大腿笔直丰满,强劲有力,小腿上缠绕着一匹柔和的月光。

这些只有在梦中的情节必然在现实也极尽完美,这一点必然毫无疑问,但他不能走进那轻薄如同云雾的屏风加以证实,否则就是作践他们相识相知的交情。以一个君子的礼仪规矩自身的行为对当时那个恃才傲物的他实在是太过艰难和生疏——丹枫不许他进去,那他就不进去,他听话的跪坐在龙尊常坐着的位置上,焦躁不安地抚摸他为龙尊打造的长枪,用手指丈量雪亮的青锋,那副专心又苦闷的情态活像一条被惯坏了的狼犬,在等待主人的同时,只能舔一舔主人丢给他的玩具。龙师议会中每一个人都对他没有好脸色,起初一日三次的以他为名对龙尊上书弹劾,意料之中的丹枫对此满不在乎,议会观察过君主的态度之后很快学会默认短生种伴驾龙尊,圣明无过陛下,伏惟陛下纲乾独运作福作威。

丹恒换衣服起初是避着他的,这并非是出于羞涩或恐惧,而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理智决策,他把脱衣服视为一场临时性事的开始,他不知道多少次如愿用双手掐住那节结实的腰身。饮月君的腰的用处在祭祀和战场,他见过饮月在祭典高台上不知疲倦的下腰,也见过他死死绞住步离人粗笨的脖颈,扭断脖子的架势狠厉无情,丹恒也曾经扭断过他的脖子,但丹恒很不情愿,这条初出茅庐未见人心险恶的小龙第一次杀死他时,坐在他的尸体边沉默了很久,表情出乎意料的有些沮丧,他清楚原因,因为他不是他的敌人,丹恒不想做他的敌人。他临死之前心中满怀喜悦,就如同夺走了丹恒的贞操——他是丹恒杀死的第一个人。

在喜悦塞满了濒死的心脏时,有一个角落声音阴冷,满心讥讽:丹恒杀死的是应星;饮月根本不认识刃。

“刃?”

丹恒捧着他的脸观察他的神情,用额头抵向对方的额头,通过赤色澄明的眼神确定刃不是因为魔阴身而陷入了谵妄,而可能只是在单纯的发呆后松了一口气。刃发起疯来对他来说很难搞,丹恒往往会被掐着脖子撕扯衬衫,或者被咬住喉管,吸吮与命脉只有薄薄一片皮肤阻碍的那一块肉,不见天日的皮肤很快浮现出一块又一块青紫,刃膨胀起来的性器在他两腿之间的凹陷难耐的磨蹭,几乎如同发情期的雄兽,除了结合的欲望一无所有。丹恒第一次被这样的疯狂困在身下时除了下意识的恐惧,还有些微妙的滑稽:他可以反抗,甚至再一次杀了刃,而他没有这么做,出于爱,出于恨,无论是出于何种情感,这都为他日后所有的活该奠定了宇宙政治基础。

刃的性欲旺盛且索求无度,他发情发的不看时间也不看场合,丹恒其实一直也不确定这到底是刃生来如此,还是丰饶赐福做下的孽,这个问题他考虑过,但他没有深想,得出一个答案对于改变现状没有什么帮助。起初只是想把自己丢出去堵住这条狼的嘴,许多人被连累的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父母妻儿总比被宿敌强奸可怕得多,刃对他的追杀不计代价,死人们倒霉不问出身。等到他们可以平静的对话时,刃把他搂在自己怀里,抬起一条腿架到肩膀上,一旦他的穴能塞进三根手指,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阴茎捅进去,而后不知疲倦的耸腰顶胯,那条水红的肉缝无可奈何地敞开,外翻的穴肉谄媚无容,分泌出来的淫水打湿了轿车的真皮坐垫,刃一边操他一边叫他的名字,丹恒在惊涛骇浪般的操干中头脑昏沉,他可以忍受命运给他的痛苦和绝望,那对于一位皇帝毕竟是磨砺般的勋章,但这份从身体内部摩擦产生的快乐算什么,算他食髓知味,恬不知耻,恶习难改?

“算你在乎别人,而不在乎我,你只对我一个人残忍。”

刃的声音低沉嘶哑,语气接近控诉,但满怀恶意,显然他准备把其他人的死也算在丹恒头上,他们之间的债务最好越滚越高,这样丹恒永远也还不清,永远要为了他们之间的一切疲于奔命。“永远”这个词太具有诱惑力,他讥讽的牵着丹恒因为数次高潮而变的软弱无力的手,那只手上戴着臂鞲,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刃把这只手卡上自己的脖颈,丹恒昏沉地看着他,那青色的眼睛里溢满水色,那是纯然的不忍,这份不忍再一次激怒了刃,他冲动性的咬住丹恒的嘴唇,吞食在唇舌交缠中产生的唾液,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丹恒的舌头也咬下来吃进去,丹恒却只是抱着他,抱着他伤疤密布的宽阔肩膀,丹恒仍然试图让刃安静下来,尽管刃这时候还没疯,因为他在性欲上得到了满足,他是一条很好的狗,吃饱了就再不乱叫。

丹恒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们的债已经还不完了,你还是少欠一点吧。”

他累的没有说话的力气,三次高潮就能让他缴械,刃假如想在这个时候杀死他,丹恒甚至懒得抵抗,这几个字差不多是呻吟出来的,柔婉骄恣,太上忘情。丹恒叫床的声音很好听,客观的说——刃觉得这份评价很客观,要他来说丹恒一旦放开了叫起来就像个妖精,他叫的销魂蚀骨,太上忘情,从类型上来说甚至很冷艳,他把这话讲给丹恒听,丹恒抱着芝麻酥,神情介乎盛怒的龙尊与羞涩的恋人,总之最后他笑出来,但皱着眉。丹恒并不总是放得开,他习惯咬着嘴唇,咬着牙,或者咬着手掌,把尖锐的哭叫和酸楚的呻吟全都吞进喉咙里,哪怕快乐像石头一样把他噎死。刃没问过为什么,丹恒提前准备了一个答案:不能让列车组的大人们和两个女孩们听见,否则这算什么?

他总要给所有的痛苦都下一个定义,进行价值的衡量,就好像如此方可不辜负此生,刃因此总是令他倍感罪恶和羞耻,他摸丹恒时能轻易的令丹恒敏感地弓起腰,无论是哪儿,哪怕只是轻飘飘的拂过小腹。那么,这算什么?

算他和此生的宿敌、上辈子的前夫、全宇宙通缉榜名列前茅的通缉犯、他的叛徒和共犯偷情,这只能定性为偷情,他说不清刃是他什么人,要是跟人说他爱这个疯狂通缉犯,那他如今的长辈和朋友们会怎么想?他并不想叫他们担心,他唯独不想对他们托付过往的全部,罪恶这种东西还是让坏人吃下去吧,反正刃绝对够坏了——不过帝弓司命在上,他逼里塞不下这老些鸡巴!

比寻常的少年人更丰软的胸部紧紧贴在刃的胸口,两只乳头全都因为欲望的挑逗而肿胀红润,刃只有在摸他的胸口的时候才会抱怨他太瘦了,抱怨归抱怨,这不妨碍他隔着衣服没轻没重的揉两只小奶子,丹恒坐在他怀里被迫仰着头跟他接吻,脖颈笔直,散乱的衣物中拉扯出来的锁骨修长清丽,刃强壮出丹恒至少一圈,丹恒纵然力气很大,而被控制住了手脚就没法借力,所以他被操的时候很像个橡胶玩具,但他们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不做爱时刃在丹恒面前没有还手之力,在这个宇宙中恐惧的营造毕竟不是唯一的游戏,刃上辈子的妻子在这辈子仍然拥有压倒性的实力,一旦丹恒从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太多伤害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游戏的主导就此颠倒,再次换成高高在上的青龙玩弄凡人的心脏。好在他们做爱,上床,性交,随便怎么说,丹恒对掌握主导权这事没兴趣,他对刃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发疯的时候至少高兴点,从性中得到快乐是最便捷的方式,于是他们很快适应了抓紧一切机会获得高潮的快乐,丹恒的高潮漫长痛苦,这极大的取悦了刃,在灭顶的快乐中,刃趁机逼问:“我是谁?你爱谁?”

他笑得很不怀好意,眉峰往下耷拉,像咬死过主人的恶犬,问问题时凶狠地揉弄丹恒充血的阴蒂,按压的力道极尽残忍,似乎要毁掉那个已经退化的性器官,另一只手在掐丹恒丰腴的腿根,腿根很快遍布淤青,纠缠的双腿如同海中的长鱼。丹恒太瘦了,从背影看他的腰身甚至有种女性的窈窕,脱掉衣服后只有屁股和大腿根有一点肉,一对奶子又小又软,像没发育的少女,刃看清了少年春梦中的所有细节,这归功于饮月的身体九十代唯我独尊,骚浪不改。

丹恒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满足刃那野兽般的欲望,却恼火地发现自己在这些粗野的交欢中也变成了野兽,他雌伏于对方的阴茎之下,高潮时的神情淫态毕露,生理性的抽搐从肉体相接处如同海潮般漫过全身,他气息奄奄地叫他的名字:“刃……刃!”语音上扬的是一声充满泣音的尖叫,他又高潮了。

刃对这个单字很满意,就好像只要有这个名字,所有的承诺和痛苦就全都做数。

丹恒片刻观察后笃定而放松地亲了亲他的眉心,他认为刃的魔阴身还在可控范围内,他老老实实挨操就能让刃好受一点。丹恒一度想对景元推荐给魔阴身前期的患者使用飞机杯作为缓解手段,但他实在难以说出口究竟是怎样发现这个缓解手段的,罗浮的事情自有大儒操心,他操心眼前的这一个都时常觉得心力交瘁逼酸奶痛,于是此事不了了之。

他们把床上的很痛苦,经常逮着机会向对方刑讯或者逼问,刃操他的时候反而能维持更长时间的清醒,他就有更多的问题可问,丹恒在过分崩溃的快感中口不择言,最能激怒刃的关键词是“我觉得你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我爱不爱你我们都这样了”和“你操的我很痛”,前两句还能理解,最后一句是丹恒发自真心的真情流露,刃起初闷不吭声,但专门顶着子宫口操,丹恒小幅度地用头撞着墙或者栏杆,在哀求中表露出恐惧的情绪,发自内心的以为自己要被操坏了,几秒钟颠鸾倒凤的快乐后是漫长欢愉的折磨,刃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劫掠他的口腔,把他摁进怀里,丹恒怀疑自己当时其实酷似解压玩具,但刃的舔吻太过狂热,如同用唇舌膜拜天神,他顶着这样一张湿漉漉的脸,又觉得不太能理解了。

智库门打开的时候,丹恒看见刃跌跌撞撞的摔进来,躺在地板上的样子形如死尸,丹恒强健的心脏忍不住多跳了一拍,他就地跪下扯开他的衣服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谢天谢地伤口的愈合情况一如既往的良好,刚长出来的嫩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伤口,甚至想把绷带也一起长进去,丹恒只好把绷带全都拆掉,因此不得不造成了更多细小的伤口。丹恒如今年纪轻轻,但是心脏饱经风霜,他愣神不是因为来人是刃,而是刃狼狈的像刚从地狱里滚回来,但如果他真的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哪里还会舍得回来人间?谁知道他是从哪个杀人放火的犄角旮旯里面爬出来,身上血和灰糊了一团,头发都染白了,人造的白发让他赫然当阳,星汉其貌,五官清晰舒朗,酷似前尘旧梦。

“先洗澡吧。”丹恒命令道。到底是给前夫洗澡还是洗猫?这是一个问题。

刃被他从地板上拉起来之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缠人得令龙惊讶,明明骨头没有折断的地方,却还是要做出这副离开了前妻不能独立行走的样子,星核猎手的脸果然已经丢尽了。

“你松开站好,这样我不好动。”

丹恒试图劝他。

“不要。”

刃头都不动一下,只是抱着他蹭他的颈窝,在行为上可供类比标记领地,刃这时候又矫健如同黑豹,只顾着死死扒住自己的猎物不松手,浑身沾满的古怪的白泥也沾到了丹恒一身,丹恒勉强用力抽出手去拉淋浴的开关,热水奔流而下,冲刷掉刃头发里的大块白色污泥,在水幕下刃的眼神看起来沉重如同巨石,闪耀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狂热,这些狂热汇聚成一点金光。丹恒避过了这双眼睛,稍微踮起脚用手捏去他发丝里夹着的大块碎物,拿到手中的时候才发觉那是一片失去味道残缺的玉兰花瓣。

丹恒脑海中有关时间的线程骤然向后演算,应星的面容在脑海中清晰如昨,年轻的天才英俊开朗,野蛮且锋利,状若无辜的趴伏在年长朋友的小腹上,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私处,他向上伸出手去抓对方拿着烟枪的手腕,手工烟丝的气味辛辣妖娆,丹枫的目光向下垂去,盈满了一层难以从情欲中脱身的水雾,在强大并傲慢的同时颓废而脆弱,应星的眼睛往上抬,心情是拥有的平和。他拥有他,他们曾经以为可以凭借着以彼此为名的盟约征伐命运。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泥水顺着热水向下进入下水道,白发褪色成墨色淋漓的黑发,那是肉眼可见的青春勃发,丹恒能在睡觉的时候也保持警惕,肩膀坚硬结实,尽管尚在青春期,脖颈注定是人的弱点,龙的逆鳞甚至不长在后颈处,这就是进化中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刃把脸埋在丹恒的颈窝里啃咬,刻意用虎牙撕出血迹,然后顺着青筋抱起的方向亲吻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丹恒苍白的嘴唇仿佛被点上一分精魂,撕扯他,把他撕碎——唇舌接触带来的快感无限度的放大,丹恒永远也没有办法迷上这份被摩擦上颚的快感,这很好,但是他难以控制住自己。或许刃就是想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丹恒抵抗这一点,以他龙尊的素质。他们为此把对方搞得遍体鳞伤。

“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的?”

“你生气了。”

“我很高兴你还没瞎。”

“我瞎了你岂不是很开心?……在剧本之外,我又做了点别的事。”

丹恒想爱他,又想扇他一耳光,刃总是逼他选,选什么,要么把宿敌打个半死,要么被宿敌操个半死,他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倒霉,丹恒内心深处的某种奉献性的情感最终总会占上风,他愿意牺牲自己去给大猫做飞机杯,在他们两个的世界里,丹恒同时是圣父和国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