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记忆从来不会消失，杰森相信子弹和疮疤已经覆盖他的过去，一个又一个煎熬的夜晚却拒绝他这么欺骗自己。仿佛返回狭窄的棺柩，没有属于罗宾的东西，单薄的氧气强迫杰森恢复冷静，拉扯小腹的卡扣，他破坏里面镶嵌的丝绸就发现还有松木，以前的训练与犯罪巷的经历帮助他对峙死亡的恐怖，鲜血泛滥手指，他只有继续挖掘的动作，等待雪白的霹雳迸溅天空，他才攀爬出来泥泞的地狱。心脏冲撞胸膛的疼痛导致杰森咳嗽起来，他看着埋葬杰森·陶德的坟墓，屹立其中的天使看着他，雨水和泪水一样汹涌他们的脸庞。
漆黑的天花板充斥杰森的眼睛，尽管清楚自己在安全屋，他也检查手指的缝隙，没有鲜血，没有泥土，没有松木的碎片，掺杂彷徨的冰冷却依旧颤抖他的肩膀。布鲁斯，负责寻找杰森的背景的警察在他的嘴巴里面捕捉这个单词除外就没有任何的线索，杰森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侥幸没有嘟囔对方扮演的另外一个角色，毕竟哥谭的布鲁斯和哥谭的蝙蝠侠不一样，而且没有谁把他与布鲁斯·韦恩相互联系，一个奇怪的植物人，一个韦恩集团的总裁，包括杰森自己都不会相信他们存在交集的可能。
也许他们确实不应该存在交集。
杰森停止自己的思考，熟悉的疼痛却燃烧他的小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就已经包裹完全肿胀的阴茎，一边抚摸自己一边打开抽屉，枪，匕首，或者特别的玩具，没有继续选择按摩棒，杰森把剩余的润滑液都推挤串珠，然后匍匐床铺方便一颗又一颗进去后穴。搂抱起来枕头，杰森就感觉硕大的串珠顶撞小腹，新鲜的体验空白脑袋，他迟钝一会儿才收拢大腿尽量磨蹭需要安慰的阴茎，破碎的呻吟立刻弥漫夜晚。
“……嗯……嗯……哈…哈啊……嗯……”
告诉自己明天还有任务，杰森开始另外的准备，冰冷的螺旋棒堵塞龟头，他忽略阴茎的不舒服又拉扯后穴的串珠，前列腺被摩擦的刺激甚至停止他的呼吸，蜷缩起来脚趾，短暂的快乐以后就只有麻木与疲倦。没有改变姿势，杰森依偎枕头看着螺旋棒滚落阴茎，轻松没有片刻，淅沥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发现尿取代精液流淌床铺，强烈的厌恶就扭绞胃，他到底没有忍耐自己的痉挛，所以呕吐物又覆盖其中的排泄物。
收拾一塌糊涂的床铺，杰森喷洒消毒水然后浸泡三十分钟左右才丢掷洗衣机，过去客厅，他凹陷沙发和流浪的记忆一般折叠自己。
罗宾与蝙蝠侠，儿子与父亲，他们的联系已经毁灭，他却依旧没有忘记他。
性不是杰森放松精神唯一的选择，暴力，香烟和威士忌，或者学习《黑道家族》的托尼·索普拉诺寻找心理医生的帮助¹，当然他不会希望自己和心理医生的脑袋在汽车的后备箱被无辜的清洁工发现，哥谭不是电视剧，他只有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暴力只是处理犯罪的途径，他不会允许里面掺杂其他的东西，忒弥斯遮挡自己的眼睛²，他抛弃自己的情感，而且暴力需要健康，尼古丁和乙醇也没有可能。性对于杰森只是意外，当初他假装配合一个地头蛇布置的陷阱接受实验，战斗的缝隙就呕吐舌头下面的胶囊，实际却多少存在影响，距离作用完全消失，杰森的阴茎至少肿胀一个星期。
性教育不代表性经验，杰森对于夜总会没有兴趣，毕竟他拒绝沾染肮脏的疾病。杰森知道以前布鲁斯欣赏自己学习的天赋，无论知识或者技巧，现在又包括性行为，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抚摸阴茎除外还有扩张后穴，玩具的尺寸也越来越夸张，第一次使用按摩棒，羞耻和经验的缺乏导致杰森伤害自己，只是真正进去以后，他的脑袋就剩余性，没有愤怒，没有悲哀，没有恨也没有爱，仿佛亚当和夏娃咀嚼象征禁忌的苹果，他立刻沉沦性的诱惑。
奖励与惩罚，相互矛盾又相互包容，亚当和夏娃收获道德被上帝抛弃，杰森发泄情感被性诅咒。地盘的麻烦，神经病的骚扰，过去的事情，堆积的情感需要坍塌的机会，杰森清楚自己在拆东补西，性行为提供的满足明显短暂起来，其中的方式也越来越不正常，等待发现自己存在强迫性性行为障碍的时候，他却习惯如此安慰自己。特别的问题必须特别的手段，诊所的家伙被杰森“照顾”以后就格外的乖巧，纳曲酮或者纳美芬³，随便他的需要。片剂的治疗确实强烈，至少哥谭的骑士过来妨碍杰森与黑手党的“交易”以前，他的阴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尽管关系没有开始的糟糕，红头罩也不会喜欢蝙蝠侠打扰自己的任务，所以杰森没有和他说话，可能他的沉默吸引对方的注意，刚才结束战斗的他又必须对峙另外的敌人：“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
“不是现在，”蝙蝠侠把攥他的手腕，“我已经知道了你和诊所的交易。”
“蝙蝠侠什么时候也关注违禁药品了？只是小生意，你不会这么吝啬吧？”
“小生意？一盒纳曲酮和一盒纳美芬，没有第三方，交易的对象只有你，为什么？”
“和你没有关系。”
“杰森。”
杰森又憎恨起来自己的心脏，无论犯罪巷偷窃轮胎的自己或者现在，它都容易被对方影响，鲜血的味道迸溅牙齿，他看着他，面具遮挡对方的眼睛，他却依旧感觉其中流露的温柔，仿佛风吹拂平静的大海，他知道他的涟漪因为自己泛滥，小腹就格外的滚烫。
“布鲁斯，”杰森推搡他，“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给予对方反应的时间，杰森丢掷烟雾弹然后发射缆绳，抵达安全屋，他趔趄玄关尽量恢复自己的呼吸，手掌却打开裤子，告诉自己过去床铺，他的嘴唇就已经颤抖地亲吻手腕的痕迹。忍耐的性冲动和潮汐一般汹涌杰森，发现后穴完全潮湿，他强迫自己停止动作，手指却更加粗鲁地抽插前列腺，支棱小腹的阴茎没有片刻又低垂大腿。攲斜墙壁搂抱自己的肩膀，杰森把剩余的呜咽堵塞喉咙，泪水却蜿蜒脸庞与地板的精液交融。
杰森清楚布鲁斯不会随便放弃刚才的事情，改变思考的角度，迪克·格雷森是夜翼也是布鲁德海文的警察，提姆·德雷克是红罗宾也是韦恩集团的执行官，所以杰森·陶德不应该只有红头罩的角色，否则和达米安·韦恩这个只是罗宾的小混蛋没有区别。
进去大学对于杰森没有丝毫的困难，只是翻越墙壁的功夫，假装大学生也许更加适合他的躲避，如果当初参加ACT或者SCA，他大概率选择人文社会科学，恰巧一个教室里面的教授在介绍人格塑造的过程，他过去角落准备短暂的学习。教授的形象与讨论的主题存在强烈的违和，杰森捕捉至少三分之一的学生都沉沦对方成熟的英俊，等待他真正参加他的讨论，严肃就取代轻蔑。
“……也许你们会这么思考，厄勒克特拉情结⁴专门指代女孩对于父亲过分的情感，相反俄狄浦斯情结⁵就指代男孩和母亲关系，实际两者的对象不会固定性别，比如厄勒克特拉情结也可能在男孩发生。”
“我们不应该简单地承认只有‘喜欢’才作为依恋的证据，一部分男孩遭遇的情况是无论儿童或者成人的生活，他们一直被父亲的阴影笼罩，那么在父亲或者别人的角度，儿子与自己对抗，反对自己一切的建议，叛逆期，儿子讨厌甚至憎恨父亲，也许是这样？如果我们更加深入地看待问题，这是依恋另外一个方面的表现。”
“——‘我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因为他不喜欢’，‘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他会怎么样看待我？’，‘为什么我做即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我还是思考他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他会怎么样评价我的行为和结果？’——这是我接触到许多被外界认为‘讨厌’父亲的男孩们的想法。”
杰森的脑袋立刻充斥零星的记忆，东区的一个小头目，他违反他的规则朝青少年兜售违禁物品，杀鸡儆猴，一颗子弹就足够结束这个垃圾，杰森相信自己，犯罪必须被控制，哥谭需要大清洗，他不可能和神经病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暴力对比法律更加适合他们， 他的方式没有任何的错误。但是昨天，杰森却因为另外一个甚至都不在这里的男人犹豫动作，他的长官，他的老师，他的父亲，他会怎么样审判他？
杰森到底解决对方，代价只是不应该迸溅的鲜血，肩膀包扎的地方又弥漫隐约的疼痛，他稍微改变姿势就继续追随教授的节奏。
“这样感觉一点都不好，是不是？但是他们还是会存在这样的想法。所以我朝他们提供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父亲和你的父亲的朋友，他们的年龄比较接近，你不认识他，那么你会更加在乎谁对于你的态度？你的父亲？或者他的朋友？他们都告诉我，当然是他们的父亲。‘即使他比你的父亲更加客观？’，‘是的。’，为什么？因为他们依旧保持和父亲的共生关系⁶。”
“我一直都认为，在真正建立属于自己的社会关系以前，孩子对于父母的爱一定大于父母对于孩子的爱。孩子在父母那里会短暂或者永远成为社会关系的第一位，但是父母在孩子那里，相当一段长的时间，至少在孩子进行正常的社会交往甚至形成健康的价值观以前，他们是他或者她唯一的社会关系。……抱歉。”
可能和杰森一样被自己的记忆影响，教授的声音开始哽咽，杰森看着对方擦拭眼镜的泪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也模糊起来。
“玛格丽特·马勒把婴儿出生以后的第二到第六个月作为‘正常共生期’，如果超出这个时间的范围就容易转化为‘病态共生’，即‘前俄狄浦斯期问题’，具体的表现包括边缘型人格障碍或者情感调节障碍。”
“我不是在完全否定共生关系，没有经历共生的婴儿无法存活，没有超越共生的成人无法独立，独立是一个充满痛苦的过程，否定自己，否定爱自己或者自己爱的人。那些男孩一样处于这样的阶段，父亲帮助他们建立与世界的关系，无论哪一种方面，无论正常与不正常，出现依恋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他们爱自己的父亲。我告诉他们，成长是无法阻止的事情，尝试回去以前的身份遮挡自己也好，或者切割过去的自己追求新生也罢，其实都是你。你在寻找你自己。”
课程已经结束，杰森等待学生们都离开教室才接近准备收拾资料的教授，对方率先发现他：“你好。”
“……你好，”杰森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与他说话，“……我认为你讲得非常棒……那个……如果还有机会……不……我的意思是，受益匪浅，下一次课程我会继续过来旁听。”
“谢谢，”教授朝他流露和蔼的笑容，“我的课程一般都固定人数，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过来这里和我联系。我们下一次见。”
鲜红的滚烫攀爬杰森的脸庞，没有拒绝教授，教室里面就剩余他一个人。杰森看着对方的名片，手指停顿机构的地址，他到底把它仔细地放进去皮夹。
杰森的午餐一般随便囫囵一个汉堡或者干脆忽略，但是今天没有关系，距离夜晚还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选择粉红餐厅照顾自己的胃，一份招牌热狗，三分之一磅经过烟熏的香肠，烤洋葱，一丁点的罂粟籽，搭配甜辣椒酱，非常完美。
——皮夹消失除外。
男孩确实礼貌，发生碰撞的时候甚至和杰森嘟囔对不起，杰森没有烦躁，毕竟和他的想象一样，对方在马路交叉的地方堵塞他，肮脏的脸庞洋溢明显的愤怒：“还给我！”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杰森弯曲嘴角，“还给我。”
“……你先。”
杰森没有讨厌男孩的小聪明，而且他已经捕捉皮夹被他揣在兜帽衫的口袋，一条鲜红的手链就打开他的手掌。男孩的眼睛立刻闪烁光芒，他瞅了瞅杰森，清楚对方没有欺骗的意思就收拢手链，至于杰森，他在男孩丢掷自己的皮夹以前争夺回来，顺便桎梏他的挣扎：“偷窃，不讲究信用，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好？”
“放开我！”男孩推搡他的胸膛，“反正你的皮夹也没有钞票，你想趁机揍小孩就过去奴隶巡逻队应聘工作，混蛋！”
混蛋，杰森估计当初的自己可能也这么咆哮布鲁斯，掺杂惆怅的怀念就导致他在阴沟里面翻了船，男孩朝他的小腹给予一个凶狠的拳头就逃跑马路，忍耐自己的咳嗽，杰森检查名片没有离开皮夹又增加另外的任务。
哥谭的贫民窟几乎都没有区别，地板因为杰森的脚步开始惨叫，一张干瘪的床垫，一个憔悴的女人，然后就没有然后，狭窄的地方甚至都无法容纳他的阴影，依偎女人的男孩也感应杰森的存在：“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你跟踪我！？”
“没有这个必要，小子，”杰森看着女人，“你的母亲怎么了？”
“……”
女人率先男孩回答杰森，严重的痉挛扭曲身体，泛滥荨麻疹的皮肤攀爬鸡皮疙瘩，她的脸庞却弥漫无端的愉悦，反应过来的杰森控制她，使用绳索容易伤害对方，他粗鲁地拉扯自己肩膀的绷带捆绑女人的手脚：“给我毛巾或者别的干净东西——喂！”
杰森的严肃恢复男孩的注意，他连忙按照他的要求行动，毛巾被杰森折叠在女人的牙齿防止发作的时候啃咬舌头，他告诉男孩和他的母亲保持距离就过去诊所。诊所的家伙在杰森进来就明显哆嗦起来，没有因为布鲁斯的事情收拾对方的时间，他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返回原来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结束挣扎，瘫软地板的女人只有呼吸的力气，杰森朝对方的手臂注射五毫克左右的美沙酮⁷，捧托她的身体抱过去床垫，他转头与男孩说话：“两个小时以后，你的母亲应该就不要紧了，但是记得给她补充水分。”
“这个是美沙酮，每天服用一次，三十毫克左右，”杰森看着女人沉淀灰暗的眼袋，“还有艾司唑仑⁸，睡觉以前三十分钟服用，一毫克就足够了。”
男孩低垂脑袋在杰森给予的塑料袋，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近哭泣一般的声音却阻止他的离开：“不是她的选择……是那个混蛋给妈妈注射……他强迫她继续工作，这样才有钱让他买那些该死的东西……我……是我没有……”
杰森只是拥抱男孩。
仿佛拥抱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皮夹没有钞票吗？”
杰森突兀的问题停止男孩的泪水，他看着他流露迷茫的表情，手指就点了点他的口袋：“因为在你这里。”
一个顽皮的魔术。
杰森不会承认他在弥补过去看着抚养自己的母亲被疾病剥夺生命的遗憾，但是他的心情多少改变，其中的轻松在发现熟悉的家伙出现安全屋的门口就完全消失:“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是哥谭，不是布鲁德海文。”
“是的，”对方依旧朝他微笑，“我也很高兴再见你，小翅膀。”
“不要这么叫我！——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才没有该死的领地意识，迪克。”
“领地意识不包括现在，距离上一次再见还是两个月以前，你和我就没有其他的表达？”
杰森没有与迪克周旋的兴趣，手指旋转钥匙，他又斜乜对方：“你没有随便进去吧？”
“我一直在这里。”
“很好，”杰森收敛自己的冰冷，“否则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
迪克耸立肩膀。放弃把对方撵出去的想法，杰森脱了茄克在厨房烧水，没有茶叶也没有咖啡粉，反正迪克不是提姆，一杯水足够打发他。水接近沸腾的缝隙，过来厨房的迪克捕捉杰森肩膀沾染的鲜血，没有拆穿对方的敷衍，他准备处理他的伤口：“我需要碘伏和绷带。”
“没有必要。”
“杰森，”迪克收拢他的手臂，“医药箱在哪里？”
“……老地方。”
迪克在某一些方面与布鲁斯确实该死的一样，忽略小腹的疼痛，杰森在他转头的功夫就打开水龙头浇泼自己的脸庞。捧托杰森的手臂，迪克朝已经清洗干净的伤口周围涂抹碘伏，缠绕绷带在他的肩膀，他听见他和自己说话:“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就不可以过来关心我的兄弟？”
杰森只是看着迪克。忍耐自己的叹息，迪克也看着他:“下一个星期天——”
“没有时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我，”迪克无奈他的拒绝，“这是第几次了？杰森，你不能永远躲避我们的关系。”
咬合牙齿的动作抽搐脸庞，杰森执拗地关闭眼睛:“没有。”
“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过来，晚上七点，阿尔弗雷德特别为你准备了巧克力派，他知道你喜欢这个。”
“……”
“我们都在等待你的回来，杰森，布鲁斯也是——”
“你应该走了，”杰森打断他，“别让我说第二遍，理查德。”
好吧，迪克知道杰森没有玩笑的意思，毕竟他已经称呼他的法律名了，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所以他叮嘱杰森照顾好自己才离开安全屋。
安静又包裹杰森的左右，准备收拾医药箱，呕吐的冲动却推搡他过去卫生间。食物消化一半的残渣被冲刷下水道，杰森抬头看着镜子里面苍白的自己，无端的愤怒在他的手背暴突狰狞的青筋，拳头冲撞镜子，破碎的声音取代他的咆哮切割夜晚。
杰森清楚迪克尽量在拼凑以前的自己连接的关系，和迪克，和阿尔弗雷德，还有和布鲁斯，但是死而复生的经历对于杰森就剩余强烈的不真实，他没有超能力，这个世界也不是狗屁的漫画杂志随便编剧安排，只有对峙犯罪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坚持的正义依旧履行，一部分继承过去的遗产，红头罩，他的现在。但是杰森·彼得·陶德怎么办？孤儿，流氓，罗宾，他的过去。
他应该回来吗？
不知道。
地板一片又一片的镜子折射一个又一个杰森。一样的阴暗，一样的麻木，一样的孤独。
也许他确实应该只是红头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