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起初史蒂夫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个早晨，巴基休养在家的第二天，史蒂夫正琢磨着过几天请个假，一起和巴基旅游去。
本来巴基并没有休息的打算，他被一个什么魔法光束击中了胸口，去检测时医生说他没受伤，只是血清似乎失效了。
和从小个子变成大块头的史蒂夫不同，巴基打没打血清都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因而在血清失效后，除了力气变小了一些，巴基并没有觉得哪里有异常。
只是史蒂夫显得格外紧张，没等巴基回过神，他就已经给巴基请了一个长假，让巴基在家休养，一直到血清恢复为止。
巴基欲言又止，他想说其实复仇者里没有血清的人也挺多的，他离开了血清后也不是没办法战斗了，但看着史蒂夫关切的眼睛，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血清失效，巴基也暂时和自己的金属臂说再见了，毕竟如果不是强化过的人类躯体，戴着这个还真的有点儿吃力。
这就导致了巴基闲在家里实在有些无聊，仅仅只在沙发上躺了半天，他便做出了个决定：
当个贤夫良父。
或许本质上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人的原因，巴基并不觉得讨好伴侣是一个多么糟糕的点子，百岁老人在被冰冻前还是一个对于爱情与婚姻抱有美好幻想的年轻人，因而在七十年后，他对于花心思令伴侣开心这件事上依旧质朴单纯。
于是早晨七点，十点钟才去上班的史蒂夫.罗杰斯，现任美国队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唤醒了。
不，他没有完全醒，只是思维有点儿……被困在了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
他做了个很怪的梦，梦里那道魔法光束命中巴基时，并没有让巴基失去血清能力，而是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巨大的布偶猫？
不是典型的布偶，而是一个长着一张臭脸的布偶。
梦中他有点儿难以呼吸，因为巴基正毛茸茸地坐在他的胸口上，四只爪子重若千钧，几乎要把他的肋骨按成内凹的形状。
接着，史蒂夫突然觉得下半身有点儿……热？
又湿又热，这或许是梦里最恐惧的情况了，已经一百零七岁的老人家努力挪动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很不幸，因为巴基猫坐在他的胸口上，他被鬼压床了。
下身传来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史蒂夫不安地皱紧眉头，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要出来了。
出于对颜面扫地的恐惧，史蒂夫最终战胜了梦魇，他倒吸一口气，猛地坐了起来，看到了脑袋伏在他双腿间，用漂亮的粉红色双唇含着他老二的人类版本巴基。
“巴基？”
注意到他已经醒了，巴基抬起水亮的灰绿色眼睛看向他（看得出来他可能含得挺深，把自己顶出眼泪了）抬起手将一缕发丝别到了耳朵后。
还未被完全唤醒的小史蒂夫此时彻底苏醒了，在巴基的口腔中得意忘形地膨胀起来。
“老天啊……你在做什么？”史蒂夫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责备的意思，他无奈地耸着眉毛看着巴基的脸。
巴基吐出了他的老二，还在顶端轻轻地亲了一口，史蒂夫留意到他的嘴唇上残存着水渍，小史蒂夫脑袋抬得更高了。
“早安服务。”巴基说道，冲他挤了挤眼睛。
史蒂夫头一次感觉到大头小头正在做博弈，大头告诉他让他把巴基抱过来再睡一会儿，小头强烈要求要被塞进巴基的身体里，在去工作之前狠狠来上一发。
“没关系，史蒂夫，”巴基勾起嘴唇冲他笑了笑，他跪在了史蒂夫的胯上，用右手食指与中指掰开了自己早已扩张完成的肉洞，对准着他的老二，轻柔地坐了上去。“你可以接着睡。”
史蒂夫的小头发出幸福的欢呼。
他下意识地就把手放在了巴基的两条大腿上，抬头看时看到了自己胸口上的红色手印，或许是刚才巴基给他手活时为了方便，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导致的。
不劳史蒂夫费力，巴基沉下腰，自己坐在他的老二上徐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有的时候史蒂夫真的觉得自己该节制一些了，六个小时前他们刚刚做了两次（对史蒂夫来说是两次），巴基被他弄得眼眶湿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而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这么做。
除非是两个人各自出任务去了，但只要有机会，这两个人就会用手机视频不知害臊起来。
兴许是白天的阳光照在了脸上，照得史蒂夫为自己这种白日宣淫的行径羞耻起来，哦，这像什么样子，他们这两个一百多岁的老家伙们，还每天都沉迷于这种事。
然而巴基的身体又实在是柔软，叫他沉迷。他仰头看着巴基，那头半长的深色头发随着巴基的动作而晃动着，巴基微微张着嘴喘息，史蒂夫能看到没有被他粉色嘴唇藏住的莹白色牙齿尖。
史蒂夫很难搞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何过度沉溺于这种和巴基难舍难分的性爱游戏中，他并非醉心享乐者，可巴基带给他的快感总是无与伦比的。
那湿润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柱身，巴基主动收缩着，动作没有太急，像一个深吻，他嵌入在巴基的身体内部，每一寸的触感他都熟悉，每一寸的触感都让他悸动。
巴基凑过来亲他，从薄荷与柠檬的气味中史蒂夫注意到了巴基甚至已经洗过了澡，湿漉漉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史蒂夫不由地托住了巴基的后腰。
“早安，我的丈夫。”在亲吻的间隙中，巴基轻轻说道。
巴基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带着湿气的发丝在史蒂夫的耳垂边轻蹭，史蒂夫听见他喉咙里传来的轻哼。
老天……简直是天堂。
他们现在还没结婚，这是实话，两个超级英雄总是很忙，而且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要举行一个足够隆重的婚礼。
这句丈夫让史蒂夫有点儿心醉神迷忘乎所以，关于一切苦尽甘来的美好幻想险些让史蒂夫精关失守，创下自己失去处男身后最快纪录。
他翻了个身，托着巴基的屁股把他压在自己身体下面。
两人重逢又同居之后，做爱的次数实在数不胜数，谁说老狗学不会新把戏，来到新时代后发达的互联网可教会了他们俩不少做爱新招，而他们也都一一尝试过。
不过归根到底，史蒂夫最爱的还是经典款，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虽说插入得不够那么深入，也没那么方便借力什么的，但他可以仔仔细细地捕捉到巴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以及可以让他们的心脏贴得近得不能再近。
他咬了一口巴基柔软的下巴——这个人还把胡茬都刮干净了，史蒂夫也才注意到他全身都脱了毛，皮肤光滑，气味也实在芬芳可口。
主动权来到了史蒂夫的手上，他不再慢慢吞吞地继续做下去了，超级士兵的超级老二打桩似地顶着巴基的屁股，巴基很快失去了沉稳自如的风度，被他弄得放声呻吟起来。
清晨的阳光很好，纽约又是一个好天气，尽管睡眠有点不足，但依旧是一个完美的早晨。
只要蜘蛛侠别荡过去时在玻璃窗上踩一脚就行。
2.
巴基正在得意地煮饭。
仿生义肢在战斗中虽说不如他之前用的金属臂强大，灵活性却是还可以的。
距离史蒂夫下班回家还有二十分钟，巴基煮了一些奶油肉酱意面、蔬菜色拉以及大分量的苹果烤翅。
他们两个人平时都可以摄入大量的食物，四倍力量带来了四倍代谢，下班回来时两个人都饿得两眼冒光，肚子里咕咕直叫。
美国并非自古就这么甜的，两个上世纪老人对现代的高油高糖的口味不太能接受，因而总是吃不下去神盾局提供的饭菜。
还有复联偶尔举行的夜宴上那些沾满致死量糖霜巧克力的甜甜圈。
如果当晚提供的是意大利菜或者墨西哥菜什么的，他们会留下来在神盾局吃饭，如果提供的是甜食之类的，他们俩就只能饿着肚子跑回家。
身体虽说能够消化，但是舌头完全不能。
因为回家时二人总是饿的不行了，时间紧任务重，便总是对付一口。
今天巴基打算精心做点儿好吃的。
开门时，巴基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史蒂夫正在把自己背的那个装着盾牌的背包挂起来时，嗅到了屋子里的香味，抬头朝着餐厅的方向看过去：
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丸子的巴基正端着一盘烤翅，他穿了件黑色围裙，系带在腰后扎了个蝴蝶结。
当然，除了围裙之外，巴基什么也没穿。
黑色的系带垂在他的他的臀沟之上，在巴基弯腰时，轻轻地垂落在了巴基的股缝中。
史蒂夫有点儿找不着北了，他想退回到门口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怎么突然就进入到了自己年少时期不可见人的春梦中了。
巴基放下了盘子，脱掉烘烤手套，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愣在门口做什么？”巴基笑着问道。
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狙击手，在历史中被称作幽灵的刺客，此时裸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围裙，含着笑意走向了他。
“巴基？”史蒂夫瞠目结舌。
巴基抬起手，替他解开了他的领带，“欢迎回家史蒂夫。”
巴基比史蒂夫只矮一点儿，史蒂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不自觉地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将他的领带丢到了一旁的衣架上，手指顺着史蒂夫的肩膀往下滑，史蒂夫看着巴基慢慢矮下身来，一直到跪在史蒂夫的面前，仰头看着他。
巴基解开了史蒂夫的腰带，灰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史蒂夫，他的脸凑近了，呼吸热气腾腾地扑在了史蒂夫两层布料之隔的老二上。
史蒂夫盯着他，巴基用牙齿咬开了拉链，他伸出粉色的柔软的舌头，隔着内裤舔在了史蒂夫的阴茎上。
湿意渗透布料，小史蒂夫察觉到老熟人的招呼，打了鸡血一样地起身敬礼，充血膨胀然后挤出内裤。
“我今天过生日吗？”史蒂夫问道。
巴基摇了摇头，他用左手抓住了史蒂夫性器的顶部，嘴唇热乎乎地吻在了柱身上。
“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巴基再次摇头。
“我们的初遇纪念日？”
“……”
巴基连续否定了史蒂夫的问题，他握着史蒂夫的老二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柔软的口腔与舌头包裹着史蒂夫阴茎的顶端，嘴唇在冠状沟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纵使身为美国队长，面对这种场景史蒂夫也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他靠在门板上，脸又红又烫简直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他的脑袋与老二泵去了。
又是大头与小头，哈？
巴基吮吸得啧啧作响，像是在吃一根裹满巧克力酱的冰棍，一寸一寸细致地舔舐着，他还故意发出那种轻哼声，就好像现在史蒂夫正在操的不是他的嘴而是他下面的那个洞似的。
史蒂夫想说这有点儿不卫生，毕竟他还没去洗澡，但他看着巴基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以及故意展现出来的讨好模样，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心安理得地开始操起巴基的嘴来。
他的手指穿过了巴基的鬓发间，托住了巴基的后脑勺，接着粗鲁地使用起了巴基的喉咙，带着咸腥味的超级士兵老二压着巴基的舌根撞在了巴基的会厌上，他看见自己的好友绿色的瞳孔翻了上去。
没等史蒂夫去关怀他，他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从嘴角淌了出来，这种时候还在小心地收着牙齿，史蒂夫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在下面抠挖着自己的肉洞。
既然巴基希望他这么做，史蒂夫也不再谨慎，他放心地使用着巴基的喉咙，将巴基的双唇磨得鲜红。巴基被呛了几次，眼泪也沁了出来，口水挂在嘴角，但没有一丝抵抗。
史蒂夫有点儿好奇他从哪冒出来的奇思妙想，自己越是粗暴地操着他的嘴巴和喉咙，他的表情看起来就越是陶醉。他一次插入得比一次深，比一次更加用力，但巴基只顾着吮吸着，脸上带着潮红，连眼睛也翻了上去。
等到他射在了巴基的喉咙里，巴基没有丝毫犹豫地，甚至看起来无比满足地将他的精液吞咽了下去。
甚至连嘴角上挂着的那一滴，巴基也伸出舌头将它卷进了喉咙中。
“你最近想玩这些？嗯？”史蒂夫把老二塞回自己的内裤里，一边拉上裤子拉链一边说道。
巴基看起来有点儿不知道东南西北方了，他想站起来，但是因为腿软差点摔倒，史蒂夫眼明手快立即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这时候史蒂夫看到了地板上那一滩的水渍以及射在了自己鞋尖上的白色浊液。
巴基无力地靠在史蒂夫的身上，纵使接受过训练，但失去了血清加持的巴基最多只是个身体素质较强的普通人，超级英雄那种粗暴的掠夺与发泄让他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了。
“你说我改名叫做詹姆斯 巴恩斯 罗杰斯怎么样？”巴基哑着嗓子贴在了史蒂夫的胸口前问道。
论立场上，史蒂夫并不赞同这个。
但在床上，他的爱人这么说时，史蒂夫险些没忍住把巴基按在玄关那儿再来一次全套的。
巴基在家找到了个可怕的让他们俩都欲罢不能而且有些羞耻的玩法。
3.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继续了这个玩法。
当史蒂夫工作结束后，回来看到的是别出心裁为他准备晚饭的巴基。
当他坐在书房撰写任务报告时，巴基趴在书桌底下为他口交。
巴基对于扮演这样一个完美的性爱提供者以及奴仆乐在其中，史蒂夫心里短暂地升起过罪恶感，可想到过段日子他们一起出门旅行时，这个游戏就结束了，便放任自己全盘接纳。
他们现在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彼此的阶段了，巴基的洗脑词已经解除，在史蒂夫回来后心理治疗方面也基本没有问题，因而史蒂夫完全了解巴基是乐在其中。
巴基让他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无人在意剧情的电影，巴基跪坐在沙发边，给他的小腿进行按摩。
史蒂夫听见插在巴基身体里轻微震动着的按摩棒的声音，耳朵尖有些发烫，明明是他自己刚才放进去的。
“你喜欢这样吗？”巴基抬头问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史蒂夫不自觉伸出手抚摸在了他的头发上，手掌轻轻地半托住他的脸颊。“就目前为止，偶尔来这么一两次我还是很喜欢的。”
巴基依恋地将自己脑袋的重量靠在了他的手掌里。“你还记得他们塞给我们的那个漫画吗？”
史蒂夫挑了挑眉，不知道他此时说这话的意思何在。
“我说是，如果我们俩像那本漫画一样，你知道的，你比我大个四岁，我是一个到处乱跑的小屁孩，那么在部队时，你还会操我吗？”
这段话让史蒂夫的呼吸一沉，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产生生理反应的，但是……
依偎在他身边的是巴基。
巴基露出来一丝玩味的表情来，“我让你生气了吗长官？让你面临了一些道德上的困境？”
“你很淘气，孩子。”史蒂夫假意皱着眉头，像真的在训斥他一般。
“所以你要惩罚我？”
他把巴基从地上拉了起来，轻而易举，巴基血清失效后几乎没有反抗的力量，轻松得让史蒂夫差点儿又产生一些道德上的危机感。
他让巴基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人只穿了件衬衫，下半身自然空空荡荡的，史蒂夫还能看见按摩棒的尾端插在他的肉洞中震动着。
这个玩具是他买的，昨天，亚马逊上，快递员在门口敲门时史蒂夫竭力装作镇定自若地拿过快递，然后才发现这东西是保密发货的。
之后他便把这东西用在了巴基身上，作为他们俩的前戏，刚刚也是他把这玩意儿润滑充分后塞进了在浴室里和他接吻的巴基的肉洞里。
史蒂夫干脆利落地抽掉了这东西，巴基的穴口翕合着，流出来的粘液让巴基的半个屁股都有点湿漉漉的。
“你很得意，哈？”史蒂夫扬起巴掌，朝着那半张的穴口抽了过去。
巴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肩膀绷直，“呃……！”
粉色的五指印很快从他的臀部上浮现出来，这一下的效果他们俩都有些始料未及，史蒂夫听见了巴基急促地喘息着，有点儿不太确定巴基现在的状态。
“……长官，你只有这点力气吗？”巴基缓了一下后，再次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晕乎乎的，但绝不是因为疼痛，史蒂夫已经感觉到他翘起来的老二顶着自己的大腿。
于是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巴基的臀部上，史蒂夫看见了他的臀肉晃动了一下，柔软得像个布丁，红痕飞快地显现出。“别着急，后面还有得你受的。”
第三个巴掌在巴基还没缓过劲来时落下，史蒂夫刻意照顾了巴基的穴口，一巴掌下去后他的穴口红肿起来，巴基喘得更加粗重，而那被抽肿的穴口渴求地收缩着。
“还没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史蒂夫问道，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巴基难得在性爱中吃瘪。
“老天……我再想是再挨几巴掌还是让你直接肏我，我有些憋不住了。”巴基趴在他的腿上，小声地嘟囔着。
又一巴掌落下，史蒂夫没有在意他的纠结，事已至此，当然得是继续下去。
巴基没忍住呻吟出了声音，他的臀部火辣辣地疼，全都是史蒂夫带来的力度导致的疼痛，这个认知几乎让他爽得快要潮喷，史蒂夫的老二正戳着他的腹部……该死，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想要这根家伙事捅进自己的肠子里，把他的肠子当成一块烂布那样狠狠操上一顿然后送他上高潮。
史蒂夫完全不听他的了，即使巴基示意想要停止这场游戏，但局面完全失控，一个又一个粗暴的巴掌落在了巴基的屁股上，他的臀部疼得不像是他自己的，连他的后穴也被打得肿得难堪而可怕。巴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硬得疯了，内部穴肉渴求地收缩着。
操，史蒂夫，该死的史蒂夫，不听他话的史蒂夫。
如果他是一个小史蒂夫四岁的孩子，史蒂夫也会这么掌掴他吗？
如果他只有史蒂夫胸口那么高，史蒂夫也会操他吗？
在军营里，把他当成发泄的飞机杯那样操？他心甘情愿掰开自己的双腿，手指抻开自己的肉洞，让史蒂夫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巴基有些头晕目眩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史蒂夫打得眼冒金星了还是怎么的，但是他已经有点儿完全沉浸其中了。
史蒂夫会操他多久？从他还是一个小男孩时一直操到现在吗？在他犯错时用性来体罚他吗？
这种幻想实在太过疯狂以及不道德，下半身的疼痛如同火焰一般朝着巴基的每一寸皮肤爬行，他快疯了，史蒂夫一边扇着他的屁股一边责问他知错了吗，老天……
他愿意，操，如果他是个十七岁的小兔崽子，他也愿意被史蒂夫当成一个性爱娃娃那样操。
甚至倒不如说他心底渴望这样，这一点当然不能让史蒂夫知道，不然史蒂夫又会开始关心起他的心理健康来，什么他的主体意识什么他的人格之类的巴拉巴拉的。
但是他就是愿意给史蒂夫当他的老二套子，操，他们都在做爱了，还管那些做什么？性幻想当然得是按照最生猛的来。
巴基的脊背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象着自己只有十七岁，然后史蒂夫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老二上压。
史蒂夫像他老爹那样惩罚他，让他跪在地上，盾牌上也行，然后迫使他张开嘴巴，无情地操他的喉管。
最后一巴掌落下时，巴基的臀部已经一片通红，史蒂夫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时，发现他已经有点儿神智不清了，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恍惚地看着他。
“肏我……长官，使用我。”巴基的嘴唇抽动着喃喃道。
他流了太多的水，前面后面都是，巴基没有高潮，但阴茎顶端已经有精液流了出来，后面简直一片泥泞，鲜红的穴肉收缩着渴求外物的进入。
史蒂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抓着巴基的肩膀，翘起的老二对准了巴基的屁股，把巴基按在了自己的老二上。
爱人的性器进入身体时，巴基颤抖了一下，他炽热的臀部紧贴着史蒂夫的大腿，史蒂夫捧着他的脑袋凑过来吻他，唇舌接触间像坠进了层层叠叠的厚梦之中，他睁着闪烁着水光的眼睛，浅色眸子被柔软携带着，迷茫地望着史蒂夫。
史蒂夫在操他，他的器官在巴基的躯壳之类进进出出，被巴基身体内部的柔软包裹拥吻，他们的身体挨在一起，性快感似乎只是这场厚梦额外附加的安抚剂。
“你在笑什么？”史蒂夫问道，但是他看起来也挺开心的，额头抵在了巴基的额头上。
巴基离开了他的嘴唇，轻轻地把嘴唇贴在了史蒂夫颊边的小痣上，“我不知道。”
史蒂夫搂紧了巴基的腰，低头脑袋热烘烘地在巴基的胸口上蹭来蹭去，结合处诞生出甘美的快乐，巴基搂着他的脑袋，喘息着呻吟着，仰头看向天花板。
这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体验，他抬着头看着好像目光可以穿过着厚重的墙板一直看到天上的星星去。
老天啊……他如此的幸福快乐以及安心，仿佛一百年来的美梦汇聚于此刻，他和他的爱人紧紧拥搂着做爱，他们可以告别那些分别、风雪、疼痛、罪恶、血液以及迷途。
他们已经找到了他们归乡的路，巴基紧紧搂着史蒂夫的脑袋，拥抱着自己的故乡，拥抱着自己儿时的梦想，拥抱着他们曾经憧憬过无数次的未来的美好生活。
史蒂夫的呼吸扑在他的胸前，将巴基弄得心间里有点儿痒，这个金发大个子小声地呻吟着，炽热的嘴唇贴着巴基的胸口……现在咬住了他的乳头喘息。他搂巴基搂得是那么紧，好想要把巴基绞碎然后一点点吃进肚子里一般。
他的挚爱，他的挚友，他选择跟随一生的男人将更多更多的快感带给他，史蒂夫在性爱中总是优先照顾他的快乐。性器并未进入太深的地方，而是抵着巴基的敏感处一次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强烈地，像火石碰撞引燃一场山火那般，带领着巴基放弃胡思乱想，一直一直被潮水完全浸没，一直一直到他被托举到云层之中去，一直一直到他在快乐的巅峰触摸到天空中的星星。
“我们结婚吧。”巴基说道。
埋头在他胸口间的男人突然停止住了动作，一切动作都顿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巴基背后电视里播报的新闻。
“今晚纽约街头再现骚动，6月13日被复仇者联盟成员科学家，也是绿巨人浩克，羁押的罪犯，今日从监狱中逃出……”
巴基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哦，超级士兵的海量基因。
他勾着嘴角轻佻地笑，嘲笑他的史蒂夫今夜如此低的自制，却忘记了自己比史蒂夫更快一步到达。
“今晚？”史蒂夫抬起头来，看着他，美国队长的俊脸上挂着愚蠢的惊喜与疑惑。
就好像如果巴基点头，他真的会大半夜想尽办法与巴基成功结婚。
“怎么说也得明天了。”巴基撅了撅自己的嘴唇。
史蒂夫看起来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好，我现在打电话去通知他们，对了，巴基，我们结婚的场地你觉得在哪儿比较好？啊，还有衣服……”
“蠢蛋，我说的是明天去登记一下。”
“上帝……”史蒂夫又开始拥抱他，搂着他，脑袋在他的耳边蹭来蹭去。
好像他们这场游戏已经颠倒了似的，史蒂夫变成了一个没有他的指令就不知何去何从的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