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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太好,我特别好。
屋里的人都各干各的事去了,独享沙发发呆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更何况还没人在家里抽烟,不出意外我会在这里躺到晚上,然后洗个澡回床上继续睡觉。
“你今天有事吗?”
哦,梅洛尼你怎么没出任务呢?我抬头朝楼梯口看去,尽管没看见人影,但还是能得知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我有没有空取决于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微微侧起身,用同样的分贝喊回去。
“来帮个忙。”
“你说这种话听起来不妙。”
“我去替你买中央车站那家的提拉米苏。”
“成交。”
好吧,他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什么事?”
他房门没关紧,我也懒得敲门便轻轻一推,顺势靠在门框上。既然家里都没人,我也没有换一套体面衣服的必要,长睡裙随意挂在身上,他屋里怪冷的,害得我抱上自己的手臂。
“我想开发一个替身的新功能。”
他把椅子转过来,电脑屏幕在桌上发着光,不想换衣服的看样子不只我一个人,不戴眼罩扎辫子的梅洛尼还是蛮少见的。
“我没什么不良嗜好,娃娃脸估计也生不出来什么好用的替身。”我不抽烟也不喝酒的,这我真帮不上什么忙。
“不用,这次和娃娃脸以往的作用机制不太相似,我构思了一个可以在敌人身边长时期潜伏,然后趁其不意偷袭的功能。”他说着站了起来,端起电脑坐到床上,天呐,居然有人会叠被子。
“需要我很久吗?不一定有空。”我还是有点怵他的替身。
“我看了,你接下来半个月都没任务,最多十天就行。”他停下敲动的手指抬起头来,视线从碎发后穿过来。
“……好吧。”因为我的确无事可做,更何况还有甜品吃,我指了指他的床边,“可以吗?”
他点头,我顺势也坐到床上,眼神瞟到了电脑上的内容:“我可以不做那套选择题吗?”
“我已经帮你选好了。”
梅洛尼你可真是未雨绸缪,他一通捣鼓留我坐在一旁,真是怪冷的,要是他过五分钟还不理我,我就要钻到他刚叠好的被子里去了。
“好了,把衣服掀一下。”他作势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睡裙的衣摆。
“?”
“直接操作的话精密性会更高。”他自说自话的把我的裙子推到了肚子上。
他弯腰凑上前一手敷上了我的肚子,另一只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皮质手套的触感在冷空气里更凉了,我不经发颤,随之而来的刺疼更是让我叫出了声。
“你拿什么扎我了?”
“新研发的药剂,具体功能表现还需要观察。”
“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有不舒服和我说。”
“……还需要我干嘛吗?”
“暂时不用了,干什么去都可以。”
“提拉米苏……”
“我现在去。”
第一天,无事发生。
第二天,安然无恙。
第三天,平安度过。
第四天。
我照常在午饭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淇淋,靠在餐桌旁刚吃了一口,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攀上了胃和嗓子。我午饭也没吃多啊,怎么会想吐呢?
我放下冰淇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隔着衣服看起来并无大碍,但是好像有一丝奇怪的隆起,我午饭也没吃多啊?
“我这几天有突然变胖吗?”我转身摊手对沙发的两个人随口问道。
“嗯……一直也没有很瘦,但是也没很胖吧。”伊鲁索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的,“但是你这样一说,好像你肚子确实变大了一些啊,比例很奇怪的那种啊喂。”
真的吗?我有点郁闷的低头摸了摸自己,低头的一瞬间那种恶心感又回来了,我连忙撑住桌子咳嗽着干呕,险些摔倒。
“虽然但是,”霍尔马吉欧你又要说什么,“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
“?”
“?”
“?”
此言一出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差异,因为正常人是不会突然在一周里显怀的。我在被这句话惊到的同时,一种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盖上冰淇淋摔进冰箱里,迈起步子直往楼上去。
“梅洛尼!!!”
在我冲进他房门预质问时,他比我更先做出了反应。他抓住了我正要扇到他身上的手,猛地下蹲掀起我的上衣,把脸贴上了我感到反胃的肚子。
“是怀孕了,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
“我本来设想的是看不出来的,这样就可以在特定的时间让娃娃脸出来。”
“你和梅洛尼睡了吗?为什么不选队长啊?”某个叫奶酪的人在楼下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大吼到。我求求这个屋子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在,隔音真的应该重新做做了。
“……这是我和谁怀的,”是和奇怪的人在一起太久了吗,我已经可以安然接受自己突然怀孕了的事实了,“然后,我需要把它生出来吗?”
梅洛尼把脸从我的肚子上挪开,低头看着我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首先,我随便拿的样本,是谁的很难确认;其次,里面没有真正的人类婴儿,理应是不用生产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的预设是娃娃脸不在十天内出生的话,母体会跟着一起死亡。”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怎么办,我还可能会死?”为了一个提拉米苏真的不值得。
“实在不行让队长帮你刨出来吧?开玩笑的,我想想办法,你觉得有孕反的话先去睡一觉吧。”
当下有没有别的方法,好像的确只剩下睡一觉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反胃的感觉已经顺着脊椎往上变成了头晕,蜜瓜,我真的要恨你了。
事实是,头晕的人在梦里也会头晕。
就这样半梦半醒的在床上从下午耗到了晚上,好难受,第一次知道晕感是8D环绕效果。不仅是脑袋,从脚趾到耳朵,整个人好像被致幻剂环绕,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我隐隐约约冒了冷汗,如果继续难受我就先吃颗安眠药睡过去。
门被打开了。
“所以你和梅洛尼睡了?”
我实在无力抬起头去看是谁不请自来,但是这个声调和语气,到底是谁把这种话传给了普罗修特。
“……我没有……”我第一次觉得说话和辩解如此费力。
“我知道,逗你玩的。梅洛尼说他找到暂时的解决方法了。”
谢天谢地,才一天我就死去活来的。我极微缓慢的从床上撑起身子,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的那道身影是普罗修特无疑:
“你是来给我送药的?”
“我是来和你做爱的。”
“?”
“梅洛尼说娃娃脸只要在怀孕状态里才会有攻击性,但只要你的身体处于受孕之前的状态就好了。”他一边草草解释,一边脱下定制的西装外套挂在一旁,自说自话地坐到我的床上。
“所以他并没有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我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视力,但好像还是有一层水雾蒙在眼前。我伸手去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再让身体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需要不止做一次,还有,我还没答应你呢。”
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该死的轻浮,但很显然那些想爬他床的女人很吃这一套,在短短两句话的时间里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手攀上我的大腿了。
他很少会在这种时候被拒绝,不免露出转瞬即逝的吃惊表情,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更加玩世不恭和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对我不满意?”
“没事,组里那多人呢。”普罗修特手上力气加重掐了掐我的大腿,又拍了拍,“不过发现你怀孕的两个人和贝西出去做任务了,加丘听到这种话估计会一头撞死,所以,你其实真的打算和梅洛尼做是吗?”
“……”
“怎么了,要我去叫他吗?”
“……我觉得里苏特应该在家?”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你敢让队长知道你和梅洛尼捅了这么大篓子?”
他说着便翻身上了床,这个男人的衣服到算是干净至少不会把被子弄脏。他的大腿一左一右的夹住了我的大腿,布料贴上皮肤,好像又什么硬鼓鼓的东西也隔着裤子贴上了我;他一手解开皮带,附身时候的胸肌一览无余,好吧,我好像的确不亏。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被夹紧的大腿缝隙上,用指尖来回磨蹭好似黏在一起的缝隙,搞的大腿痒痒的,两根手指猛地突破阻碍往下,手指被大腿夹着的同时抵上了轻薄内裤之后的敏感点。我下意识的扭动双腿想甩开他,但他的双腿把我夹的更紧,使我的反抗弱不禁风。
他手上施力揉上已经被挑逗兴奋的阴蒂,现在我知道头晕转换成什么了,我很不情愿地接受了自己被搁置一天的性欲被戳破的快感,唇齿间呼出的气也带上了色情的尾音。
普罗修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这次抵达了下面的那条缝:“这不是很情愿吗?内裤泡在水里了?”还没有任何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但下边早已经泛滥成灾,他抽出手指把爱液抹在了我发烫的大腿上,又用同一只手拍了拍我同样滚烫的脸:“还想着队长的那根?你会死的很惨的。”
他把我从被子里彻底拽出来,不由分说的把我的双腿分开,一只搭在了床上,一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的头疼恶心消失了,但更加期待有什么东西能够插入我的体内去缓解子宫里的那团火。
这个姿势羞耻的要命,我想用手挡住他同样燃起情欲的蓝紫色眼睛,很难说他是真的来帮我远离被娃娃脸杀死的风险,还是更想享受解决风险的过程;我同时也想伸手去拨开他覆在我湿答答内裤上的手掌,该死的,一直耗在那里干什么。
我的力气只够做一件事,我选择去移开他的手:“要做就…..快一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这种情况下我双手的力气也抵不过一个成年男性一只胳膊的力气,他反倒是抓住了我的手腕,把其按到床头上去,平常应该还好,但我的肚子好像让这有些费力,更多喘息被呼了出来。
他凑到我的面前,那张不得不承认的帅脸等比放大,直勾勾的盯着我,同时我感到异物的入侵,这一次呼吸变成娇喘和痛呼打在了他的脸上。天杀的,这个男人把手指隔着内裤直接塞进了穴口,即使有黏糊糊的液体作为润滑,布料的干涩还是擦得我生疼,两根,三根?我分不清他插进来几根,还在往更深处探。
“你知道你有多湿吗小姑娘?”他轻松躲过我想乘机报复他脸的牙齿,贴在我耳边用很下流的语气说到:“而且,你知道自己很浅吗?”
他好像都没有把手指完全伸进来就要插到底了,我出水的速度让彼此都很震惊,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这一定都怪梅洛尼,我平时绝对不是这样的。
手指富有经验的摸索一下,普罗修特好像就已经找到了我身体里的敏感点,而他的确认方法就是直接勾起手指,隔着黏糊的内裤快速地去顶那块凹凸不平的软肉。我知道他在床上是个混蛋,但也没预料到这样突然的猛攻,我想说些什么抗议,但张嘴时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延绵不断的娇喘,毫无还手之力。
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我嘴中不堪入耳的黏腻娇喘也停不下来,“嘘,嘘,小声点,家里还有别人呢,我不保证里苏特现在不在隔壁休息。”
怎么偏偏我和里苏特住在同一层。
“太浅了,还这么敏感,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把你操到怀孕是吗?”
太不妙了,我很想扇他一巴掌,但我的小穴被他羞辱过后收得更紧了,他肯定注意到了,他松开了禁锢我双手的那只手,转而摸上我的肚子,那手法好像腹中真的有一个胎儿一样:“小婊子,怀孕了都能有这么大反应,你平时也这么淫荡吗?”
我无力去反驳他,只是一口一口喘着气。
他的手指离开了穴道,同时好心地把卡在里面的那部分内裤扣了出来,然后彻底把那块湿地的布扔下了床。我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在这时间里得到片刻喘息,而普罗修特估计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脱了裤子,因为有更烫的东西抵上了肉缝,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平时要是想的话,也可以来我房间。”
光是凭着顶端的形状,就能猜到那根东西大致的样子,比手指更长更粗,能不能全部含进去都不好说,我应该在这种时候庆幸来的不是队长吗?
虽然我还处在性欲高涨的情绪里,希望被插入得到满足,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趋势我扭动屁股远离那根阴茎。和一个性经验过于丰富的人做爱,在得到彻底的快感同时肯定会被折磨到死,更何况普罗修特很有存心加重折磨过程的嫌疑,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性虐狂。
他把我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双手掐住我的腰,俯身去看我淫乱的表情,龟头已经顶了进去。我无力的摆手去推他,他好似报复似的去咬我早已硬挺的乳尖,没有前戏那种温柔的吮吸,而是粗暴的用牙。上面下面都弄的我发疼,我用带着哭腔不稳定的气声喘到:“你轻一点……疼……”
“不想我进来还摇屁股摇得那么欢?这是拒绝的表现吗,我会觉得你在勾引我啊。”他说这话的同时扇上了大腿根处的软肉,清脆的声响后留下了红色印子,“你会喜欢的,宝贝,我操过的人是你年龄的倍数,你有受虐癖的眼睛。”
过硬的阴茎不留余地的劈开了流水的嫩穴,在进入的第一刻就立刻被嫩肉包裹咬紧,他绝对有一下彻底捅到底的想法,但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湿成一条河还那么紧。
“艹,让你的逼松一松。”普罗修特同时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去堵我刚才过于大声的媚叫,现在从嘴里流出的只有口水和呜咽,“你自己放松,还是我把你操开?”
他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就把我的屁股抬的更高,本就上翘的阴茎现在直勾勾顶在肉壁上,他缓缓抽出一点后便蛮横地将其撞在了最里面,顶在子宫口上。喘息彻底变成了尖叫,太过分了,一点缓冲和前戏都不做,如果只是为了缓解怀孕效果的话根本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他分明就是冲着操死我来的。
我的眼睛里或许流过一丝不屈和抗拒,被他捕捉到了,他一下接着一下把子宫都往上顶了几分。虽然我以前从来没和普罗修特做过,但这绝对不是他平时有技巧性的性爱,他想用高频的顶撞让我直接淹死在快感里,他做到了,我的眼神开始失焦,嘴巴不受控制的连续发出淫荡下流的声音。
“看样子我没说错,你浅的根本不值得我用些技巧,随便一根鸡巴都能把你操的发情。”
那种俊俏的脸在我眼睛里逐渐模糊,他低下头来,钳住我的脸颊迫使嘴巴张开,将他自己的唾液呸到了我的舌头上:“叫的这么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有个这么浪的贱货住在自己楼上,没事叫的再大声一点,他们会以为是我招来的站街女,怎么会是你呢宝贝?你是个很矜持的小女孩。不是吗?”
他凑近伸出舌头,搅和自己和我的唾液,有些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到了枕头上,变得和床单一样泥泞。即使是他的舌头也和有和他一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蛮狠地堵住了我的嘴,一丝空气也进不来,我下面那张嘴死死咬着他,他在上边死死咬住我,彼此在彼此的体内里流水。
他说不了话,我喘不出声,房间里只有顶撞的水声咕叽咕叽的,祈祷他进来时有关好房门。
即使是要窒息了他也没放过我, 被堵住的嘴发出闷闷的呛水咳嗽声,直到我开始拍他的侧腰,他才离开一条缝让我呼吸,我终于说出了许久的第一句话:
“我恨你……”
“不,宝贝,你应该说谢谢,我在帮你。”
见我没有及时作出回应,刚刚放缓的阴茎又一次撞进深处,但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想自己动动好让其继续摩擦的里边的嫩肉,却被他禁锢在原地。快感戛然而止,被平负的性欲又被点燃,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急出了眼泪。
“……谢谢……”
“谢谢谁?我听不懂。”
“……谢谢你……普罗修特……”
“谢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操我……”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在蹭我,想要我做什么?自己说出来。”
“……操我……”
“说话要有主谓宾。”
“……普罗修特……请你操我……求你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宝贝。”
在他再一次顶进来时我就已经去了,但他故意地在这之后继续抽插了一分多钟,才拔出来射到了我了怀孕隆起的小腹上,有一些喷到了奶子上,有一些溅到了脸上。
我在昏睡之前用微弱的声音说:“今晚不许,再做了……帮我……擦干净……”
普罗修特看了看眼前被干到昏过去的小孩,花了一秒钟去自责也许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孕妇那么过火,和仅存的良心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
反正明天还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