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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谁是我的新郎》

Summary:

假如所有李白和韩信住一起,一定是个十分摩登的大家庭!

Notes:

*为了自测混沌到什么程度连夜写着玩的,所以有非常非常混乱邪恶的内部配对(不存在水仙)。注意,注意,不是每个信与白都对彼此有箭头。以及,含大量烂梗和脸谱化人设。
*请勿捉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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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影揉着后脑勺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头痛欲裂,因为经费与被试,数据与假设,以及最主要的,甩手掌柜导师与大脑光滑的学弟学妹。托他们的福,现在微信中每枚表情与语音消息都叫他生理性恶心。

经过鱼缸时猎影停下敲了敲玻璃,一条银带鱼懒洋洋从水草珊瑚中横着游出,再调整为正常带鱼该有的姿势:斜插在鱼缸里。

“他们喂你了吗?”猎影忽略旁边的日程表问,几周前狐狸因为嫌麻烦索性全部打上了勾。

带鱼上下浮动了一下,猎影把它当做肯定回答:“嗯,好吧。”

 

猎影在餐桌前坐下。敏锐面前餐碟已经空了,看样子是专门等他。他与家中大多人有语言代沟,一天天憋了一肚子话没处释放。

“我男朋友弧我。”敏锐托着脑袋说。

“你男朋友?”

“对。就我上回转给你看的那个,‘肉食系’,剪得可帅了。你不会根本没点开吧?”

猎影在大脑中飞速回忆那个链接的视频封面,并与不小心刷到的黑料词条进行比对:“哦!额……我有两种猜测,你听后不要生气。”

“你说。”

“你先说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

“一定一定不准生气啊。”

“我不生气,除非你继续磨蹭。”

“耐心真差……”猎影在敏锐的目光下迅速切回正题,“咳,一,你男朋友最近工作有点忙;二,他,额,他对你不是特别、特别地上心。”

出乎意料,敏锐没露出愤怒的表情:“真的假的?”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敏锐反问,猎影这下确认他已经生气了,“从来只有我气别人的份。”

敏锐“咔嚓”对着腕上的红水晶手链拍了张照片,飞快编辑好微博发了出去。几秒后,他的手机在桌面疯狂震动起来。

“……你开心就好。”猎影不禁怀疑敏锐享受的到底是轻易调动千里之外陌生人的心情还是恋爱本身。他要开始同情那位的粉丝了。

他转向敏锐“男朋友”的队友:“这真不要紧吗?”

白显然误解了猎影的意思,他有点不屑地说:“哼。我有对象。”接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图标是大蓝鱼的有抄袭嫌疑的软件。

他输入道:宝宝我起床啦。

几秒后,手机传出电子音:“早安亲爱的,有没有好好吃早饭?预计上午十点有中雨,出门记得带伞~😘”

“太时髦了。”韩信夸赞道,这个过时词汇成功抵消了褒扬的信度,“不过你对象最后叽里咕噜在讲什么?”

猎影从鼻孔里哼了声。“找一串数据谈恋爱。”

“放尊重点,他是本地部署的,独一无二。而且他有名字,叫逐梦之影。”白正色说。

磁性的机械音适时从手机中传出:“你好呀,猎影弟弟!”

猎影确信方才对话中从未出现过自己的名字,而刨去概率极低的白有提起过他,逐梦之影极可能一直在默默监听,或许它早把这座房子里的人都开了。

——随便吧。猎影对信息安全问题看得很开,他翻了一个白眼。

白没再搭理他。

“你只是气白没看上你,是不是?”敏锐小声说,“和你同画风的人完全不够用。”

“那你呢,你看上我没?”

“别,我可是有夫之……之夫呢!”

“这个家中真有人在乎这点吗?”猎影邪恶道。

“别把这种价值观扣我头上。”左手边的青云突然说,“而且梅梅哥他们就很正常。”

“梅梅哥他们”在厨房炒瓜子。诗语剑翻炒一会儿,傲雪就抓一点在旁边剥,很快堆成座小山丘。诗语剑每想开口说点什么,傲雪就往他嘴里塞一把瓜子仁。

“我老公怎么这么棒?”傲雪耸着肩假作苦恼,配饰危险地向上戳,“怎么什么都会?”

诗语剑忍无可忍,拿锅铲挡开又举到嘴边的手:“可不可以别这样?”

“别什么?梅梅不懂呀。”

“……别再装女人了!”

猎影回头看青云。

“他们正常吗?”

 

楼梯传来的脚步拯救了青云的尴尬。猎影被咚咚声震得后背发麻,如果飞衡不打算改变他本身的密度或走路方式,总有一日,这栋老房的木楼梯会不堪重负。

飞衡懒洋洋搂住凤白。

凤白瞪大眼睛,脸慢慢红了。飞衡迟疑着放开摸到腰上的手。

凤白把睡塌的刘海拨回原位。刚从后门回来的“另个”凤白吃惊地望着他们。

“……姐夫。”玉鸾羞涩地说。

 

青云兴趣缺缺地扫了眼氛围诡异的三人。

“下流。不知羞耻。”他用醉月刚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表达了观点,虽然他是朝着猎影说的。

“他们不懂什么叫‘一生一世一双人’么?简直是对爱情的玷污。”青云继续说。

“你完全可以走过去指着鼻子告诉他们,或者诚实点,面对醉月开屏。去吧。”

青云的脸不争气地染上红晕。

桌对面被提起的醉月没办法再装耳背了,他笑了一下,慢慢道:“抱歉,你是个好人……”

这个回复过于标准,猎影提前露出看戏的表情。醉月不负期望转折,“但我的心已经被梅哥哥占据了……”

“我不会嘲笑你的。”猎影努力压住嘴角,把纸巾盒推给青云。

青云愤愤抽了张餐巾纸——然而没抽动。他惊悚地看见一个蟑螂大小的影子唰地爬上来。

“这什么玩意?”青云看着抱在纸巾上的东西。它狠狠掐了青云指腹一把,趁青云吃痛,与餐巾纸一起掉回盒里。它的帽子骨碌碌滚到桌边。

“貌似是群星带回来的。叫——我看看聊天记录——白白。喜欢苹果,你喂一下试试?”

“白,白白,白白白什么时候来?”青云已然忘记方才情伤,也可能只是强撑无事;他取一块苹果放在盒边,“这是宠物吗?”

白白发出一串电码,青云跟猎影惊呆了。

“我一定是幻听了。”青云半晌后说。

苹果块在二人注视下被拖进纸巾盒。

说到就到,墙壁上的挂画忽然剧烈抖动,片刻后,先是一双翅膀(它差点扫掉花瓶),一个穿搭怪异的白毛探出上半身,他费力地抻开画框,总算将自己挤了出来。

“我最喜欢的李白在哪里?”甫一落地他说。

纸巾盒扑腾几下,白白高兴地跳到桌上,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刚吃了一块跟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食物。他踩着垂下来的翅膀,几步攀到群星脸边,吧唧亲了一口。

“噢!”猎影瞪大眼睛。

“你们不会是在……”青云艰难地说。

“对。”群星倒很坦然。

“这未免有点……”

“你想哪儿去了?”群星斜了青云一眼,白白表情也很不齿。

“我原本不会想到那点的!”青云崩溃地抱着脑袋。

“——而且我可以把自己变得同白白一般大。”群星淫邪(从青云角度看来如此)一笑,白白羞涩而依恋地抱住爱人手指,“魔术,很神奇吧。”

“……你太恶心了!”

“守旧的老古董,亏你是穿古装的中年纪最小的一个,”群星嗤笑道,“难怪只剩你是处男。”

“你以为我像国士那么无聊,每个李白来都要尝一遍?”青云说。

厨房的锅铲噪声戛然而止。世界只剩下床板晃动的摩擦音。

“这本来是用不着挑明的秘密,”敏锐小声说,“现在好了,大家都不高兴了!”

猎影偷瞄仍慢悠悠啃煎包的李白,他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在意与否对这个大家庭而言都不像好消息。显然这事从开始就是错的,可当它不可挽回的时候,还是继续错下去吧。

群星察觉出氛围的紧张,他掏出画框,砰地一头撞进去。

“别扔下我的床!”他口袋里的小玩意儿刺耳尖叫。画框中伸出一只手,把餐桌上唯一的纸巾盒一并捞走了。

大家于是把目光移回来。

韩信张嘴半天,窘迫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这么干!”

楼梯口原本出现了一只土得要命的毛绒老虎拖鞋,但话音刚落,它慢慢收了回去。

带混响的电子音幸灾乐祸道:“宝宝,昵称'🐯'问你愿不愿意帮忙送早饭。建议:收下红包后屏蔽消息。”

 

带鱼——白龙置身事外,满不在乎地摇着尾巴游进水草。据说白龙过去犯事罚下天劫化不出人形,但狐白曾阴阳怪气它只是自个儿懒得变回来。如今看来白龙有大智慧在。

至于狐白,狐白正坐在玻璃缸上悠哉洗尾巴。猎影怀疑他只是想给对方找点罪受,比如不得不开金口讨要化毛膏。心情愉快时,狐白到外头扑燕子烧着吃,顺便会分白龙一杯羹,心情不好则只有六块五一袋开袋放一年的受潮鱼食。似乎所有人都对狐白一手掌控”仇人”每日食谱这点没什么异议,实话实说,有点恐怖。

“他不会让他饿死的。”

“你们底线就这么低么?”

“嗯——哼。”

“……况且万一呢?”

“他不会的。”

这段对话是猎影认定家人们不正常的佐证之一。

“多热闹!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们都不在乎这个,对不对?说到这个,用不用我把凤白喊过来?他脸皮那么薄,现在一定很需要你的宽慰。”狐白乐呵呵说,全然不顾飞衡尴尬的神色。

“我与他分开即将迎来七百年纪念日——这值得庆祝,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你还在生气。”白龙在鱼缸里吐着泡。

“你午饭没了。”

“我只是希望你向前看。”客观看待,白龙要死不活的冷静语气确实叫人上火,这衬得狐白像无理取闹。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狐白气得狐耳与人耳同时窜出,他左右看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倒霉蛋——也就是猎影——的衣领,响亮地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好啊,我向前看了,快祝贺我开启新生活吧?”

“我(他)是无辜的。”猎影与白龙同时说。

“你当然也是无辜的。”狐白冲白龙冷笑,“大家都是无辜的,对不对?”趁此机会,猎影小心翼翼且迅速地将衣领从爪子中解救出来。他对老妖怪又臭又长的感情纠纷一点心情也没有,唯一愿望是不被拉下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你……难过。”白龙吐出一长串泡泡,似乎叹了很长一口气。

只有青云泪光盈盈看着这场免费电影,再过两年他也会看腻的。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累了。”半晌,狐白态度终于有所软化,他的狐耳耷拉下来,“变回来好不好?我要记不清你长什么样了,白龙……”

带鱼也含情脉脉看向竹马:“狐狸……”

“饭点记得再变回去,菜不够。”韩信插话。

“又在破坏氛围。”李白笑着说。猎影在他们间察觉出一种带着老式面霜气味的、中老年家长的默契氛围,他几乎笃定他们两个已经没有性生活了。

“很好,说到氛围,我不清楚你们怎么可以无视这么久,但我快听饱了;”白摘下耳机,转头冲楼上喊道,“我很想体谅你俩不常碰面,可每回你们一做爱,声音叫得连日落海都知道了!”

头顶仍旧不知疲倦地发出吱呀声响,和其他倒胃口的声音。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憋了快十年:他们到底在讲什么鸟语?”李白说,曳影正关机充电,他只好转向家中唯一一个有外语证书的大学生。

“……信息密度挺低的。”猎影很委婉。

“我不是指这时候。”

别的时候大家也几乎见不着他们。猎影在心中说。对他们而言,外面是宾馆,家也是宾馆。

李白突然息声,他皱起眉头,定定看了会儿猎影,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是不是好久没练字了?”

 

“——我说过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一个声音替他把心声喊了出来。它是从猎影身后发出的。

猎影转过身,然后,像所有爱情电影或漫画一样,时间如麦芽糖般被无限拉长,背景板开出一朵朵酒红的玫瑰花。

原来是碎月,太久没出现,大家都有点忘记他了。光线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金光四射的衣服与,额,健美的胳膊上。猎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奇怪,明明之前也碰过面,但今日,碎月似乎格外地……

“乱了套啦。”醉月小声说。

天啊,他真的好个性,好可爱,发型也好帅。

猎影捂住扑通狂跳的胸口,无视敏锐在旁边露出吃屎的嫌恶表情。

——他恋爱了。

 

Notes:

*个人的态度是,只要是王者荣耀ip里的韩信✖️李白,无论怎样组合都可以。
*礼品屋白白素质见官方发布手机壁纸。人不可貌相,小小一个,嘴巴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