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apter 1
the basics of quidditch commentary
魁地奇解说的基本原理
自从一周前德拉科“意外”(实为蓄意谋杀未遂)被巴克比克所伤后,他在斯莱特林球队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沦落到在一旁 坐冷板凳 , 并且这要持续 到他的手臂完全康复 为止 。德拉科徒劳地向人们解释 —— 以梅林的名义 ,他 真的完全没事 !可是他的父亲却对此 借题发挥 ,又是要求处死那头畜生,又是要求开除海格,还坚持要让他的儿子“好好修养”。德拉科很快注意到,大吵大闹并按照他父亲的安排行事就意味着失去他为之努力训练了很久的比赛机会,于是他立马改口,坚称自己从未被 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所伤。
他才不会在意那头会飞的畜生呢 ! 真的!如果双方意见一致,那就让那个半巨人娶了它吧 —— 德拉科对此毫无意见。唯一 要紧的 事 ,就 是 在抓住金色飞贼这件事上打败波特!梅林啊,这可是他的首场比赛,而卢修斯明明知道他有多想 和球队一起, 成为打败波特的一员!
而卢修斯,却怒不可遏地要求校方在德拉科伤势痊愈前禁止他参加飞行训练。
受伤?那点小伤口根本算不上受伤。德拉科非常确信,就算真的有人伤了他,那也肯定是他父亲——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使劲地翻过白眼。真不知道它们 (眼睛) 还能不能正常工作。
在卢修斯发完脾气后,就轮到德拉科了——这道禁令意味着 他一两个月都没法碰魁地奇。德拉科坚持要求参赛,让他沮丧的是,这就是他得到的全部——
作为一名解说员参与魁地奇比赛 。
麦格,那个老巫婆,此刻想必非常得意——瞧她那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微笑就知道了!她坐在德拉科旁边的解说席上,美其名曰要“协助”德拉科完成他的第一场解说。协助?什么协助!这个女巫分明是来堵他的嘴的。
尽管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景色确实很壮观,不是吗?他可以以一个普通观众绝对无法企及的角度纵览整个球场。虽然他这次不能随心所欲, 但 至少,他也算是 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对吧?
当格兰芬多队入场时,德拉科皱起了眉头。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肯定是有人用了声音洪亮咒,好让他们显得比实际上更受欢迎。 要么就是格兰芬多们天生就长着一副低音提琴式的声带?不,他们太穷了,根本买不起这个(指乐器)。也许他们只是把麦克风塞进了他们的 …… 当德拉科看到哈利·波特已经跨上扫帚准备就绪时,他的思绪骤然凝固,表情更加扭曲了。奥利弗·伍德凑过去对他说了些什么,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波特笑了起来——德拉 科确信自己的表情已经难看到极致了。
(sound amplifying spell ,声音洪亮咒,洛哈特在《密室》一部里用过的咒语。)
米勒娃·麦格见德拉科对于毫无介绍队员的意思,只顾着在角落里生闷气,便主动接过了这个差事。“早上好,同学们。”她说道,“想必大家都对今天的比赛期待已久了。”
她逐一介绍了格兰芬多的队员,报出他们的名字以及他们的职位,被点到名的球员们 便摆出姿势向欢呼的观众致意。当哈利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张望,并像个傻子似的寻找朋友挥手时,德拉科发出一声嗤笑。真是个白痴,十足的蠢货。那个男孩真是个傻瓜。当斯莱特林球队入场时,麦格清了清嗓子,示意德拉科也也照样做。
“真的吗?”德拉科说,毫不介意全场观众都能听见——他从来都跟“怯场”这词不沾边。麦格抱起双臂,逼得这个男孩翻了个白眼。说不定这个教授和他父亲私下打了赌,看谁先气得德拉科双目失明。 “萨拉查的靴子啊,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好吧。现在有请更优秀的队伍——怎么?我难道不是来发表我的看法的吗?——首先,是我们的找球手特伦斯·希格斯。不过要不是那只该死的鸡,现在站在场上的本该是我。接下来 …… ”
听到那个混蛋的声音,哈利惊讶地抬起头,困惑地环顾四周,仿佛出现了幻听。德拉科当然注意到了这点, 并在他介绍完队员后立马对此进行点评:“怎么,我让你感到很意外吗,波特?这次可不要犯那么多错误,因为我一定会逐一指出它们。是时候向全世界展示你的愚蠢了,大难不——”
(“ It's time to show the world the foolishness of the Moron Who-” ,“Moron Who Lived”,大难不死的白痴,德拉科的·原创称呼)
“马尔福·先生,我要关掉你的扩音器了。”
“ 我只是在 履行我的职责 ,教授。”
哈利——那个混蛋,竟然敢笑。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德拉科看见他的嘴在动,八成是在回应德拉科的嘲弄,就好像隔这么远他还能听到似的。他肯定是在嘲笑马尔福不能上场打球,这个混蛋。
球员们腾空而起,各就各位,等待着球被释放的倒计时。 比赛正式开始,鬼飞球立刻在场内飞速传递,而游走球则疯狂地试图把球员们从扫帚上撞下去。
“精彩绝伦!”德拉科鼓掌喝彩道,“格兰芬多丢了鬼飞球!斯莱特林加十分!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看到格拉汉姆做了点什么正经事!作为队友,我衷心祝贺格拉汉姆·蒙太克服了‘发挥作用恐惧症’。 说不定你离家出走的父亲得知你进球了都会想要回来道贺呢。 ”(暗讽蒙太家庭关系不和)
麦格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至少她没法 指责他偏袒哪一方。
“见鬼了, 布雷切!那鬼飞球慢得跟蜗牛爬似的,居然还能进!再慢点它就该倒着飞了!啧,格兰芬多加十分!”
“弗林特,你的胳膊是摆设吗!还是说你只能用它们来拥抱你的母亲 ?”
“醒醒吧,布雷切。你是还没睡够美容觉吗?——啊,显然是的。格兰芬多加十分!”
“那个发型极其 灾难 的的格兰芬多女生——她叫什么来着?管她呢, 总之 她又把鬼飞球搞丢了 。需要给你普及一下魁地奇比赛的基本规则吗?”
“梅林的靴子啊,马尔福!请你尊重贝尔小姐! ”
“ 所以你 也 同意她的 发型看起来很糟糕?噢,别瞪着我啊贝尔。你在惊讶什么?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 , 你的刘海丑得惊天动地吗?”
“凯蒂·贝尔的发型 …… 选择与比赛无关。现在集中注意力。 ”
“集中注意力?当我在我的博格特里 看见她的头发时我该怎么集中注意力?”麦格和德拉科同时扑倒在地,以躲避那颗被当作游走球砸来的愤怒的鬼飞球。“梅林啊,冷静点,女孩。有这劲头不如去砸地门环柱。”
贝尔小姐冲他比了个下流 的 手势(其实她没必要这么做,她那发型 已经 对他的眼睛造成足够的折磨了),然后骑着扫帚飞走了。
“斯平内特拿到了鬼飞球!传给了贝尔——又传给了斯平内特。 见鬼,德雷克,你倒是击一次球啊!什么?观众说斯平内特中了恶咒?不可能,绝对可能,我没看见。她那眉毛肯定是天生的。等等 ……” 德拉科抓着扩音器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而麦格教授 ——她已经放弃去纠正德拉科的解说词,似乎认命了——也惊讶地跳了起来。 德拉科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个度,差点破音:“ 希格斯!你最好现在就抓住金色飞贼,听见没有?!要是你敢失手,我会杀了你全家—— ”
在与 麦格教授短暂地争夺完扩音器归属权后,德拉科继续解说道:“噢,谁在意那颗鬼飞球?波特和希格斯正并排追着金色飞贼!赶紧把他从扫帚上撞下去啊!什么?你笑什么,蠢货波特?等斯莱特林打败你们你就笑不出来了——”
噢。
不。
不。不。噢,不。
德拉科瘫坐在座位上,面如死灰 。波特举起手,指尖夹着那颗闪闪发亮的金色飞贼——它还在试图从他汗津津的手里逃脱。人群爆发出欢呼,而波特,那个愚蠢的波特,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解说席,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这一定是一个恶作剧。
麦格教授用手肘碰了碰他,德拉科这才不情不愿地对扩音器 说道:“很遗憾,格兰芬多赢了。”人群的欢呼声更响了。“ 噢 ,看在萨拉查的份上!别吵了, 你们是第一次看比赛还是怎么着?!再说了,这根本不是因为格兰芬多有什么本事,纯粹是因为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太无能了!听好了,波特,要是在场上的人是 我 ,我绝不会输。听见没有?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波特? 下次 等我上场,我会把你 打得落花流水 ,我要让你哭着回去找你——”
(“I will make you cry for your d-”推测德拉科想说的应该是dad)
他剩下的辱骂还没有传到观众耳朵里,就被教授一把掐断了扩音器。当然,这不能阻止他继续发脾气——他大半个身子探出解说席的窗户,拼尽全力地 喊出 每一个 他能想到的侮辱性词汇。
哈利·波特 , 致使他后来喉咙疼的罪魁祸首, 却只是在那里笑了笑,他甚至 还 笑出了声。
他甚至还敢向德拉科挥手。
“哼,”潘西·帕金森瞥了眼那群低声咒骂着走过的斯莱特林高级生们,“看来你这是被球队除名了吧?”
“他们会想通的, 现在 无非是因为比赛输了而 闹脾气罢了。”
“你成功地激怒了球队里的每一个成员,他们都非常地明确地表示,球队不再欢迎你了。”
“呵,说不定是我不想跟那群白痴同队呢·!”他故意提高音量, 以 确保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位。布莱奇轻蔑地哼了一声。 看他 打得这么烂还摆出这副 自命不凡的样子,德拉科差点笑出声来。“只要愿意,我随时能组一支新的球队,谁在乎他们。”
眼见布莱奇那张斗牛犬般的丑脸就要给自己的眼睛带来不可名状的伤害,德拉科决定移开视线。这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 此刻 唯一 能 与他 目光相接 的人 偏偏 是哈利·波特 。更糟的是,两人的目光竟然相撞了, 他不禁从唇间溢出一丝嗤笑。
“他最近经常盯着你看,”布雷斯·扎比尼适时指出,这很有用。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难道波特也参与了那个秘密赌局?
“那个混蛋现在肯定得意得很,”德拉科低声嘟囔着,“他们那 点可笑的贫民窟友谊居然救了那头畜生,我的胳膊断了,他却在魔药课上大放异彩——更别提那场可笑至极的比赛了。”
布雷斯干笑两声,心思显然更多地放在了他的午饭上,而不是去关注波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你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潘西赞同地哼了一声,高尔也连连点头,不幸的是,他非要张口说话:“德拉科当然很有趣。当那 头会飞的马头鸟 扑到你身上的时候,格兰芬多们肯定都笑疯了!”
(hippogriff,即鹰头马身有翼兽,这里高尔说成了 hipo -thing ,hippo在英语中有河马的意思 , hipo -thing 直译为河马怪 )
德拉科的嘴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在他准备指挥高尔去跳塔 时 ,布雷斯继续了:“不是那种有趣。不是 …… 拿德拉科取乐的那种,是说德拉科在比赛时的解说很精彩 。 不得不说,确实 妙语连珠 。”
“看上去全校都这么觉得。”潘西附和道。
“这话你该对那位发型狂野的女孩(hair girl)说去,”德拉科打了个寒颤,想起那些朝他飞来的课本,“她对我真心实意的建议 ——把那窝松鼠般的头发剪了——可一点都不领情。”
“马尔福先生,”众人回头,只见麦格教授脸色苍白,表情阴沉,步履僵硬地朝他们走过来。
德拉科努力回想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所作所为。难道是因为把隆巴顿吊在学校旗杆上的事?原谅他吧,那场糟糕的比赛后他总得发泄一下。再说了,他还以为那家伙会懂得如何闭嘴呢。“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教授?”
她的目光中透露着迟疑,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好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深深地刺痛她的灵魂,“马尔福先生,看来你在上一场比赛 中的 …… 个人点评,给同学们留下了相当 …… 深刻的印象。”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教授。毕竟当贝尔小姐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的额头上还顶着着那团乱毛。”
“我的意思是,马尔福先生,有相当多的学生来找我,请求我让你继续在比赛期间提供‘解说服务’——不幸的是,人数多到就算我身边有喝不完的头痛魔药也应付不过来。”她叹了口气,“我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回复,马尔福先生。”
如果人们呼唤他,德拉科自然是会去的。
当然,他最终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确实与之前被斯莱特林球队赶走有关——毕竟下一场是赫奇帕奇对斯莱特林的比赛,这意味着他能好好折磨他们的耳朵整整一个小时或更长的时间。 两队谁也别想例外。 这最终演变成了三个小时的犀利点评:游走球频频砸向解说台,而布莱奇更是因为德拉科对于其失踪的父亲和劣等基因的评价而气得疑似中风,不得不提前退赛。
即便如此,赫奇帕奇还是输掉了比赛。德拉科叹了口气——这群伪善者总是一次次地让他失望。虽然他本来也没对那些人抱有什么期待。
在那场比赛之后,德拉科与麦格教授签署了一份协议,将自己与解说台绑在一起,进行为期六个月的试用——这让马尔福感到颇为意外,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尽可能地缩短他的解说任期。但显然,她已经接受了 他 迟早会被某个球员打死的结局 ,这意味 着标准合同无需任何修改——自那以后,德拉科的生活开始出现一些 …… 诡异的状况。
人们在走廊上跟他打招呼,询问他对于最新款扫帚的看法,或是他对本赛季哈比队表现的评价——“国家队的耻辱,她们还能干成什么事呢?”—— 然而,除了这突如其来的全校追捧外,一些蹊跷的事情也开始持续发生。
( Harpies ,即Holyhead Harpies,霍利黑德哈比队, 霍利黑德是威尔士的一个地名 , Harpies 直译为“鹰身女妖”。这是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中唯一的全女性成员球队,也是金妮毕业后就职的球队。)
这其中就包括凯特·贝尔——现在她脸上没有了那团恐怖的东西——主动过来感谢他的发型建议。“刘海真的不适合我,”她说道,“可我的朋友们都不敢告诉我。 谢谢你了,马尔福。我会在我下一次换发型之前先来请教你的。”
德拉科吓坏了。
不仅是因为他发现即使没有刘海,贝尔照样惨不忍睹,更是因为,现在居然有人觉得他 …… 很友善?他们以为可以就这么随意地接近他?做梦去吧。
尽管如此,无论他内心如何做想、嘴上如何刻薄,他都陶醉在人们的关注之中。
实际上,在这六个月里,他已经习惯了成为人们视线的焦点。他得到的关注甚至比队员们自己得到的还要多, 所以这不过是从波特那儿抢走风头的又一次机会 罢 了 。
六个月,本应到此为止。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要知道,被误解最糟糕之处在于,有那么一次或者两次,一只苍蝇或者跳蚤会自以为能停在他肩上歇脚,或是觉得生来就该听 他们 无意义的蠢话。
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上,当他被安排与 “魔药水平突然进步到足以匹配马尔福的水准”的哈利·波特搭档时,波特竟也自居为那些跳蚤之一,觉得他说的话能对德拉科产生任何意义。
更准确地说 ,波特居然觉得他的微笑能对德拉科产生什么意义。那些在他们偶遇或对视时(敌对关系间的常态)愈发频繁出 现的笑容——就是波特在接近他的座位时的那样——他脸上挂着微笑,坐了下来。
德拉科僵住了。 惊骇 万分。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 别这样,”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恐惧的喘息,“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做?”
“ …… 哪样?我只是坐下来而已,马尔福,斯内普教授说——”
“你绝对不只是坐下,疤头,你在 …… 用你的脸做那个动作。每次见到我都来这套。给我停下来 ,就现在。”
“呃 …… 微笑?”
“对,就是这恶心的把戏。我警告你立刻收起来。”
波特竟敢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看,我们都已经三年级了,我只是觉得我们或许可以 ……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别再这样了,试着好好相处一次。”
“你凭什么觉得有这种可能?!”
“首先,你说服了大家不处死巴比巴克,我得承认我对此很感 激——海格也是,呃 …… 他想为此道歉,他说那 姑娘 不是坏孩子,她只是受到了惊吓。”
“ 姑娘 ?我的胳膊是被一只母鸡弄断的?”忘了那个吧,德拉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哈利·波特居然 …… 在感谢他?还觉得他人不错?那个该死的巨人也这么觉得?“荒谬至极。波特,你的谎言令我感到恶心。”
“我的意思是,因为当时你坚称自己没有受伤,她才能被留下来。不过你的手臂还没有痊愈,是吗?”
哈利关切地皱起眉,目光落在他仍打着石膏的手臂上。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真切担忧,德拉科·马尔福做出了决定。
“ 波特 !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 听好了—— 永远, 我是说 永远 ,别再对我说这种话。”
从此刻起,他有了新的目标——虽然与他先前的目标相差无几,但终究是新计划。德拉科倾身压向桌面,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得能让波特感觉到他的呼吸。这充满威胁的战略性逼近效果拔群,从波特涨红的脸上就能看出,当然是气红的。
“你最好在球场上当心点。我会解说你的每一次失误、每一次坠落、每一次在扫帚上犯的错误。”
“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扣五分!”
“我会一直羞辱你直到毕业为止,波特——假如你能撑到那天的话。”
“扣十分!立刻坐下,马尔福先生!”
没错,正是如此。
德拉科绝不会放弃解说员的职位。既然这是当众羞辱哈利·波特——“天选找球手”、“金色飞贼克星” ,或者随便什么街上流传的波特的愚蠢名号——的最佳途径。德拉科会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魁地奇球场!通过解说来折磨哈利·波特,这就是他的目标。
一个崭新的志向,就此彻底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