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卢瑟去蹲局子、小氪被卡拉接走、正义帮声名鹊起……
天啊多么完美的局面，赞美这一切！克拉克·肯特以为他的生活终于能够平息，当然还有他身为超人的那部分。
城市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甜，阳光把他的卷毛都晒地香喷喷的，上班路上还顺便用超级速度从树上救下了一只小猫，随手收了感谢费(抚摸它的脑袋)。
大都会清晨如此忙碌，1米9多的身高穿梭在人群中仿佛一个行走的篮球杆，克拉克小心着将文件包护在自己的怀中，终于挤进了星球日报。
亲爱的同事们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活力，大厅里热闹极了，他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
可露易丝对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
“早上好，露易丝…”他干巴巴地开口。
她似乎克拉克的模样被逗乐了，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我猜你没有关注最近的娱乐热议，老土男孩。”
克拉克:？
露易丝眨了眨眼“待会儿发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原地迷茫的克拉克。
他坐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打开自己的文件包拿出里面的稿件，没过多久手机就传来频繁的滴滴声。
露易丝: 转发自X【老天我好像找到了生命中的超级英雄ship】
【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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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丝:你别说他们还挺有品味的，我都有点磕了。
卓越:下午5点来一趟，有阔佬说要资助我们。
克拉克疑惑地点进了露易丝发给他的推文，两张仿佛对图的图片出现在眼前，从艺术的角度评价乍一看蓝黑色对比简直酷极了，老实说超人也就是他的这张图片拍着还挺帅，在阳光下他的蓝眼睛正闪着光，于是十分满意地去看另一张。
克拉克:啊？谁把他偶像放这了？
图片并没有前一张清晰却也氛围感拉满，是在黑暗中漆黑的背影，微弱的光线制造了阴森的氛围，而标志性的服饰表明了图中人物的身份，嗯他不得不说选这两张图片的人很有品味。
虽然说是偶像，其实克拉克·肯特虽然称不上超级英雄迷…想到这克拉克脸上不由染上了红晕，他小时候喜欢在电视上看日本人拍的奥特曼和假面骑士，他只是犯了每个特摄厨都会犯的错！天知道半覆面系有多迷人，而且蝙蝠侠的所有服饰和装备简直帅爆了！他真想买一个等身手办放在家里。
而且这位哥谭的义警也在和他一样做着相同的工作也秉持的同种精神，如果可以他多么想认识一下呀……
没想到第一次和偶像"同框"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他是完全真心的去帮助人类，但顿时眼眶还是微微湿润，好感动……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支持我们，他发誓自己以后要更加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等等。
@wf99: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完美的ship，我需要看他们亲嘴。
@Superbat11557:超人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的小狗攻，而蝙蝠侠看起来总是很阴沉，他需要超人的疼爱。
@wrdgysch568:呜呜呜呜豹豹猫猫我出生了qwq
@rfghrzv:老天今天晚上我要在ao3看见超人操蝙蝠侠的小说
@dghhcfh1jjubb2回复@rfghrzv:那令我作呕，这绝对是灾难。 ip:哥谭
……
在星球日报的一个角落里，克拉克手机刷着面色通红，如果可以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个天花板冲出去，此时他的超级大脑被烧的都要停止运转了，但如果是去那些该死的羞耻…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兴奋，难道他真的对蝙蝠侠有性幻想？
克拉克的观念破碎了，自己对蝙蝠侠纯洁的仰慕破裂了，他听见心中那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于是快速把手机熄屏了，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
克拉克像鸵鸟般将脸藏起埋在手臂上，试图给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网上那些露骨的暴言。
不对，他好像忽视了什么。
克拉克重新回到消息界面点开那条被他遗忘的短信。
快到5点时克拉克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开溜了，这里每个人都很忙所以无人顾及他。
飞到大厅时卓越和鹰女已经在那了。
克拉克环顾四周后问道:“其他人不来吗？”
卓越看了他一眼，“盖说晚点到，但谁知道呢。但无所谓，韦恩说只点名让你出场。”
“韦恩？”克拉克诧异地眨了眨眼，他对这个姓氏并不陌生，首先作为一名合格的新闻人，他不至于连隔壁哥谭顶流级的明星人物都不知道，其次网上流传的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上级的的传闻，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这位阔佬已经不满足于做蝙蝠侠一个人的上司了吗……
他的胡思乱想被一个好听的男声截断。
“你们是在谈论我吗？”
高挑的个头，黑色的西装将来者优美的身材线条勾勒出来，展示出曼妙的腰部曲线，衬衫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今人遐想的洁白胸肌。
然后克拉克注意到了那张脸。用从小陪玛莎看的所有影视片发誓，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如此完美的五官，那双生长在浓密睫毛下的湖蓝色眼睛此时正含着笑意望着他，碎发被扒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
而这一切看起来都多么迷人，他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他着迷了。
“额…嗯您好韦恩先生。”超人干巴巴地开口。
这位来自哥谭的阔佬径直走到面前，指尖暧昧地点在他的前胸，顿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人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毫不掩盖地打量着他。
“甜心，叫我布鲁斯。”
2
以上便是他与布鲁斯的第一次见面。
正义帮(虽然布鲁斯明显嫌弃这个名字但它还是被暂时保留了)现在的股东是布鲁斯·韦恩，虽说超级英雄不需要投资人————可残酷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记者的工资水平使他严重缺失金钱的概念，可为了长远的发展，他们的组织需要钱，就比如说卓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道具需要钱、战斗后的维护也需要钱……
好吧其实在那之前他没想过这样的三流团队竟然有即将转正的一天，但韦恩如今向他们抛出了难以拒绝的橄榄枝，可富人们总有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他们接触的上一个富人差点毁了这个宇宙而此时还正在监狱里蹲着。
超人那时严肃地盯着布鲁斯·韦恩，试图从那双轻挑的蓝眼睛中洞察些什么，他超级大脑在飞速运转后认真地发问。
“抱歉…但我们该如何信任你？”
而这句话似乎也在布鲁斯的预料之内，只见他微微挑起一边的眉。
“我就是蝙蝠侠的资助人。”
好吧，布鲁斯·韦恩已经证明了他就是最好的投资人。
但说实话克拉克也就是超人其实不在意背后的投资者是谁，在他看来只要没有坏心事就行了，毕竟没有什么比那个疯狂的秃子更恐怖了……该死的猴子水军给他的风评带来了不小的损伤，噢差点忘了还有那该死的Supershit！
但其他最令他在意的还是韦恩的那句话，布鲁斯就这么承认了自己就是蝙蝠侠的赞助人？拉奥啊这是什么惊天大新闻，新闻从业者的雷达响起，可克拉克默默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他不能将这条信息刊登在报纸上了。
之后他们签了协议，可能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在布鲁斯离开前他还是小头控大头地叫住了对方。
“韦恩先生。”
克拉克出声的那瞬间自己都愣住了，你说这嘴巴咋就不受控制，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布鲁斯的视线已经停滞在他的身上。
克拉克:嗯…
好吧，追星不丢人，他豁出去了！
布鲁斯在听见超人喊他后微微诧异了一下，转过身略感兴趣着打量着眼前这个神色复杂的大块头。
作为最优秀的侦探，他几乎把这个外星人目前已透露的信息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
天真、善良、青涩…他没想到有一天这些形容词就要放到一个有着钢铁之躯的氪星人身上，布鲁斯很好奇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随着超能力人类的增加，他所要对抗的恶势力也越来越魔幻，他需要有东西压制住它们，而一个联盟便是最好的选择。
他此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一，用投资人的身份与这一群超能力英雄达成合作，二，搞清楚超人的人类身份。前者布鲁斯·韦恩已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蝙蝠侠的工作了。
如果他没看错，超人先生耳根是不是染上了粉红，面前的外星人此时略带腼腆地开口。
“这可能有点冒昧，但我想问一下蝙蝠侠会加入我们吗？”
好吧，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布鲁斯思考了一下后故作为难着开口。
“亲爱的，这我做不了决定。”
“嘿你们聊到哪了？”
一个声音插入进来，布鲁斯向声源望去看见一个绿衣服的锅盖头，对方的目光在他两之间横扫。
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克拉克脑海里飘过。
“克拉克这谁啊，你男友？”
克拉克慌乱地开口:“不…不是。”
布鲁斯短愣了一下:“克拉克？”
3
克拉克焦虑地在镜子前打转，那本打理着规整的小卷毛又炸成了一团，不知多少次后他放弃了给自己梳个新发型的打算。
他从衣柜中翻出一套偏灰色的西装换上，那是他入职前花了好大一笔存款买的，但他还没穿过几次。不过衣服看起来还很新，只是没怎么烫过所以布料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克拉克觉得自己真的要管管绿灯的嘴了，不然马上全美国都知道超人的人类身份是一名小记者了。该死的职业病犯了他竟然第一反应是这可不能亲自报道了。
他回想起那天下午，在还沉浸在被好友调侃的羞恼时，布鲁斯似乎像那被动态的东西吸引了注意的猫一样探究着望着他。
“你叫克拉克吗？”
有没有人说过上下级之间说话不要离那么近，他平时和佩里说话都要隔个半米远，而布鲁斯此时凑到了他的面前，俊美脸蛋Plus放大版就这么怼在他眼前，你别说还真的很迷人。
超人得承认自己是有点颜控。
“或许我们可以留个人类的联系方式。”布鲁斯不再为难他，向后退了一步。
“毕竟我想见你时总不能在韦恩塔顶层大喊超人。”他笑着向克拉克眨了眨眼。“你知道的，我需要一个联系人以保证我的钱没被打水漂。”
见他沉默，布鲁斯故作困扰的样子继续开口。
“嗯难道说…你担心我潜规则你？”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也没啥区别了，因为这交换联系方式没一周他们就约上了晚餐(当然是布鲁斯约的他)，而他此刻要去赴约。
这周他们互相发了不少消息，期间韦恩将他们财务部的联系方式推给了他，告知有资金方面的需求可以向其发送申请。其余的也没啥工作上的事情了，毕竟这个超人类团队依旧还在雏形阶段，不过他依旧执着于从布鲁斯口中撬出一些关于蝙蝠侠的秘密新闻。
就比如说超人主动询问了关于他们超能力团队接下来的计划，但韦恩只是含糊不清地向他随便画了几个饼，在面对他的再三询问后有些微恼地告诉他“你可能需要我为你科普‘投资人’的概念。”
然后他就换了个话题，“抱歉，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人手太少了。”然后他瞎举了一些例子，像在华盛顿最近活跃的神奇女侠，还有已经小有名气的闪电侠……最后他还超不经意提了一嘴蝙蝠侠。
“如果要扩大我们的团队…嗯我的意思是他们或许都是不错的人选。”
布鲁斯那边过了许久才回消息。
“看来你没少为团队操心呢克拉克，我会考虑等联盟建好后让你担任首席的职位哦。【微笑.Emoji】”
等等，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克拉克掐着点来到布鲁斯发给他的餐厅，餐厅在偏离市中心的一片别墅区附近，他猜测这位哥谭王子估计也想躲避那些疯狂的媒体。
昨天晚上布鲁斯发给了他一张自拍。 图片中心的人穿着昂贵西装带着浮夸墨镜，展示了光滑的皮肤和性感的下巴，看起来简直活脱脱一个街拍明星，就是背景有点眼熟？
然后他在空隙处发现了大都会的标志性建筑。他要干什么？克拉克感觉大事不妙，慌乱中只点了个问号便发送了。
没过多久另一张图片发了过来，大概是一份书面合同，仔细一看上面还写着星球日报的大名。
克拉克:“你收购了星球日报？布鲁斯…你没说过要成为我的双重老板【流泪.Emoji】”
布鲁斯:“亲爱的你可能哪里理解错了，我可没说过正义的超人先生有工资。”
4
布鲁斯没想到一切进行着如此顺利，这让他有点略微不爽，天啊这简直有在侮辱他侦探的身份。这让他在心中嘲笑了一下某个已经入狱的秃子，不过说起来这小镇男孩也是福大命大，到现在还没有在公众前暴露身份。
他决定过段时间给那些人做一下身份防护意识工作，不过那是蝙蝠侠该做的，说到底布鲁斯·韦恩也只是一个挂名的阔佬。
不过说起蝙蝠侠…可能超人先生觉得自己隐瞒的很好但实则很烂，就是他感觉超人是不是有些太在意蝙蝠侠了？可能外星脑袋的思维是比较跳跃，不过这还挺有趣的，只是布鲁斯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超人那么执着于让蝙蝠侠加入这个团队。
昨天他才将星球日报收购就忍不住去逗一逗这个傻大个，当然他也从克拉克那里得到了满足的反馈，他看了克拉克发来短信后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在离开大都会他决定去见一下克拉克。
布鲁斯选择是一家韦恩旗下的法式料理餐厅，菜品与隐蔽性他都很满意，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还包场了。
他迟到了大概两分钟，刚进门就瞅到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布鲁斯露出花花公子的笑容在对方面前坐下。
餐厅里放着悠扬的爵士乐，暖色的灯光笼罩着室内，布鲁斯将菜单推到克拉克面前，用眼神示意让他随便点。
布鲁斯品了一口杯中醇香的红酒，打量着眼前低着头看菜单的克拉克。
西装款式有些老土，布料看起来还有些皱，而且尺码偏肿大，把对方完美的身材遮挡在了衣服之下，真没想到超人平时顶着一头泰迪熊般的卷毛，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简直是灾难……
晚饭很愉快，菜品很好吃，他们聊了许多，克拉克还向他提起了自己的人类家乡，聊到斯莫维尔时小镇男孩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听起来真不错”布鲁斯露出笑容，他打趣道“不过哥谭也很好，晚上运气不错还能看见大蝙蝠。”
然后他看见克拉克眼底闪过的一瞬间的兴奋，但那很快就消失化为了沮丧，布鲁斯仿佛看见了湿漉漉的狗狗。
“布鲁斯…真的没办法让蝙蝠侠加入我们吗？”
好吧，又开始了。
布鲁斯决定逗逗他，于是又故作困扰着开口。
“好吧，其实也并不是不可以…”
“真的？！”
“冷静点，让我说完。”布鲁斯叹了一口气，“只不过现在你们‘正义帮’的影响力还是很低。”他伸出手比了一个距离，“你看现在大概这么多，如果想要蝙蝠侠加入的话嗯…至少也得这么多吧。” 他又比划了一个更远的距离。
面前的克拉克在听完他的发言后陷入了沉默，不过那沉默的时间有点太漫长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忍不住问道。
克拉克迷茫地眨了眨眼，“没有我只是在思考就是…额该怎么达到那样的影响力。”
“大记者，别告诉我你要为正义帮写新闻稿。”布鲁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克拉克把对方的想了一遍后认真开口
“哎布鲁斯，我觉得你提供了一个好点子。”
布鲁斯要被逗乐了，“需要我把我的公关团队借给你吗？或者由你经营你们的官方账号？”
然后那双惹人怜爱的狗狗眼有些委屈着望着他。
“哦天啊…拜托别打趣我了布鲁斯，帮帮我……”
布鲁斯觉得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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