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红头罩第一次察觉到不妙是在夜翼穿着灰扑扑制服翻进他的阳台的时候。
在那天晚上另外两个混蛋还没闯进来前,扫荡完半个东区的军火交易的杰森洗完澡,抄起针线准备(硬汉地)修补一下已经有些战损的外套。
鉴于他一直坚信缝被燃烧弹燎裂的皮夹克是完全都硬汉行为。
在夜翼从窗口荡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心情嘲笑对方今早在正联吃的瘪,但在他发现迪克第三次把脚踩进盆栽里的时候,杰森感觉他大哥的后脑勺似乎对挂在门板上的撬棍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把脚收回去,然后滚远点。”
夜翼讪讪,后退一步又撞倒了鱼缸。
算了,红头罩把眼闭上懒得喷。
这时又一个声音在窗外响起。
“他们不是说你这段时间最好留在你布鲁海文的那间公寓里吗?”
红头罩咬着牙捏断了手里的针。
一只轻巧的红鸟从窗户钻进屋来,试图在满阳台的多肉和盆栽里找到一个落脚点,“超人他们还特意喊沃利看着你来着。”
“喂!别碰我花!”杰森喊。
“我用之前从巴里那儿搞到手的戒指贿赂了他”,夜翼正忙着把刚碰到的植物扶起来,“你真应该看看那小子开心成什么样。”
他还把靴底上粘到的土磕在墙角,正巧被跳下来的红罗宾踩到,激起一小蓬雾蒙蒙的灰尘。
“OoohShit!”迪克怪叫着抖了抖外套。
“所以你们他妈的为什么非要来我的安全屋?”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红头罩勃然大怒,“滚回你们自己的狗窝!”
没错,横向对比杰森还算整洁的,迪克的公寓又或者红罗宾的情报间完全担得起狗窝一称。
“我没法在布鲁海文说这个。”迪克苦着脸,“而且提姆剩下五个还能用的安全屋的设备已经借给布鲁斯研究这次时空交错了,暂时去不了。”
敢情他的还只是个备选项,杰森感觉更加火大 ,“还一定要翻窗?不会走门吗!”他恶声恶气地冲阳台上的两个人吼。
“我只破解了你这扇窗上的安保密码”,红罗宾举手以示无辜。
“只有一扇”,他强调道,“充分尊重各位的隐私权,我最近一直都坚决地践行这个理念。”
“小红,就算你这么说”,夜翼沉痛万分,“第一个发现我和夜枭在一张床上醒来的人还是你。”
“那是为了你的安全,迪克。”提姆拍了拍夜翼的肩膀以示自己还是大哥的贴心后盾,“放心,我不会把你们干的事儿告诉布鲁斯的。”
迪克脸绿了又绿,感觉自己可以原地去世。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16个小时前。
2
是工作日。
在闹钟铃响的五分钟前,生物钟准时把他的意识唤醒。
夜翼昨夜独自一人平定了15场涉黑交易和大大小小抢劫案若干——布鲁海文最近的罪犯分子不知道为什么活跃得过分——直到最后把打包好的罪犯扔到警局门口时,他才想起来明天还是自己值班负责他们的审讯。
被捆成粽子的罪犯们看着夜翼刚刚还算活力四射的脸迅速灰败地下去,像是干尸一样咔咔爬向摩托。
我想死。最后一遍巡逻的时候夜翼悲伤地想。我得回去睡觉。不然布鲁斯第一次来警局就不是接我约会,而是要来认领我的尸体。
我想死。他忧郁地再次从高处落下,一把捞起被缠在铁丝网里的小狗。
“哦,哦,乖狗狗,但是我不能带你回去”,他手忙脚乱地制止了小狗为了汲取盐分而在他脖子上乱舔的行为,“我可不是超人,我们这儿是布鲁海文,I'm batman,你懂吗?我们不救猫,no,狗也不救!”
“汪汪汪汪!”
3
当疲惫的义警能一脚踢掉制服把自己摔进了床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要是早上醒来能见到布鲁斯就好了。就算再晚迪克还是保留了他睡前胡思乱想的时间,我这次可以和他一起睡到中午。
4
他知道闹钟就要响了。
夜翼一边读秒希望时间过慢一点,一边满怀罪恶地祈祷有什么超级反派入侵地球或者收到蝙蝠通讯器的紧急召唤——随便来点什么危机吧,蝙蝠侠至少能宽容他半小时用来睡觉。
他大概用了三秒来和睡意天人交战,最后卑微地因为月末的全勤奖而败下阵来。
我好想死,但我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和布鲁斯要韦恩的信托基金。夜翼无声惨叫。他满怀怨念地抱住被子在不大的床上阴暗扭曲,四处爬行,忽然间他的屁股好像拱到了什么东西——
“别动……”对方没醒,甚至还用喉咙里模糊不清的空气咕哝了一下,气音微弱,甚至还带点没睡醒的柔软——但这让听到莫名耳熟声音的夜翼感觉如雷贯耳。
5
夜翼好像和贝恩摔过一轮般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
他颤抖着手轻轻掀开身边突然多出来的被子,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哥谭人眉弓硬朗的轮廓和完美的胸肌,强有力的腿部线条看起来可以毫不费力地绞断罪犯的颈椎,以及……
夜翼感觉cpu被烧干。
男人嘴唇干燥亟需亲吻来润湿,他被席凌乱,锁骨随呼吸微微起伏,合该由手掌覆上探入褶皱更深处。迪克瞬间联想到许多生动的桃色画面,在韦恩塔的塔顶,在湿冷的蝙蝠洞中,在哥谭布满滴水兽的天空之下。
一觉醒来发现布鲁斯在他床上,以及……裸睡的蝙蝠侠?他不知道这两条信息对比起来那个更让人大脑空白。
他胡乱抓起放在在床头的通讯器,在一长串的联系人里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红罗宾的对话框:
布鲁斯来布鲁海文了?
迪克打完字后瞪着输入框里闪烁的光条纠结半天,然后扭头去看床上微微起伏的那团黑影,久违地感觉他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直跳。
迪克很震惊迪克蠢蠢欲动迪克平静地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蒙过头。
我一定还没睡醒,夜翼冷静地想。
屁咧!
他无声无息地打开床侧的暗格,从里面摸出拟态血液的抑制剂,然后轻轻侧翻起身,把针剂藏在手腕内侧。
夜翼像只灵活的山豹一样屈膝飞扑,巴西柔术守格,十字绞技,他把自己的腿挤进并缠在对方膝关节的韧带上,迪克一手擒颈,一手手肘撑在对方胸口,他手腕转动,注射针头自动旋转弹出。
好你个巴兹尔卡罗(注1),夜翼骂道,跟小红一起坑我是吧?拟态要是再这么用我立刻全网悬赏泥脸——
4
迪克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勃起了。
这是可以的吗?
被厚实窗帘包围起来的昏暗空间里似乎有气流搅动,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掀开了眼皮,虹膜在刚硬的眉形下折射着蓝光。
这个眼神太像了!夜翼仿佛能听见在自己脑海里的3D立体环绕声尖叫,惊得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针剂。
迪克随后在心里怒斥自己不识好歹,差点被美色冲昏了头。
好吧,也许不是差点。夜翼望着对方更加绝望地想。这太离谱了。
拟态出的人看出他的窘迫来,他轻嗤一声——钢蓝色的眼里浮现出了自上而下宽容和善意的嘲笑。救命,太像了,深陷在被单褶皱里的腿部肌肉随着挣动起伏出优美的线条——天杀的拉奥,他之前打架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布鲁斯这样简直涩爆了呢?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泥脸就抽手撑身坐起,他另一只手拧起夜翼的肘关节把他按住,迪克手上的针剂被对方用连手指一把握紧,然后施以蛮力捏碎。夜翼吃痛地缩手,再抬头时发现钢蓝色的眼睛正在一片昏暗中似笑非笑地望他。
卧槽,泥面你动真格啊?!迪克有种不详的预感。
闹钟响了。
“理查德·格雷森?”刺耳的闹铃里,这个“布鲁斯”把针头从他被碎玻璃割破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在夜翼愈发惊恐的注视下,“布鲁斯”悠闲地在扼住他的喉咙后,扶着他的腿坐到迪克腰上。他像是用某种猛禽一般的姿态俯下身,微凉的舌尖从他汗湿的脖颈一路舔舐到耳后。迪克感受得到男人呼吸的热气震动在耳蜗,声音被闷到笑意里,“我的灰色之子……一早上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被这个混蛋吻住了。
夜翼说不出话来,一切挣扎都被隐藏在这个极尽缠绵的吻的背后。他的脊柱在对方的控制下被死死压制,手臂也被极大的力道扭至身侧,呼吸被夺走了,口腔里敏感的神经在恶劣的刺激下搅乱了他不能再糊涂的大脑。
操,操他的。迪克的赤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要想办法摆脱这个。
床头的通讯嗡嗡震动了两下,但还没来得及等他去看,“泥脸”已经先一步松开了压住他的一只手,针镖凭空就出现在他的掌心。
拟态出现的布鲁斯侧挥手臂,针镖顺着他的身侧射向床柜,飞镖的尖端透出凛凛寒光,呼啸着把还在柜台上闪烁着红光的仪器一把贯穿,四分五裂地掉到地上。
而对方甚至没费心抬头。
万幸的是昨晚他忘把手腕上的简易接收器摘了,夜翼刚刚乘机点开信息界面,刚刚收到的是红罗宾的急讯,说他已经替自己呼叫了正义联盟。
这时夜翼已经来不及吐槽红罗宾在他公寓到底安了多少监控,他的全副意志力都用在把自己情迷意乱的大脑从这个吻里硬生生拽回来——不但如此,对方甚至也有不逊于蝙蝠侠的体术技巧。在搏斗中,他被逼的不得不脱臼自己的手腕来挣脱对方险恶的关节锁。
双方都只能用上纯粹的肉体力量来应对这场事发仓促的搏击。夜翼下腰躲过对方凶猛的直拳,起身时又险些被肘击打出脑震荡。卡里棍——该死,他被短棍上的电流逼得后退一步。
在这个肖似布鲁斯的男人想故技重施把他从后方锁死时,迪克重心下落,勾住床下的地毯后顶胯一击——简而言之是用屁股把人撅出去——只是很遗憾,在强大的惯性下迪克也脚底一滑,他们连人带窗帘砸进了阳台。
草草草**!迪克狂飙脏话。他们还光着屁股呢!
至少他今天不用上班了,阳台上迪克麻木地和这个与布鲁斯至少有八分相似的男人面面相觑。
还都光着屁股。
上午刺眼的阳光刺得人眼前模糊,但夜翼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只是和布鲁斯很像,非常像,像到几乎认错——
我都干了什么?
下限低如迪克格雷森也觉得这件事能发展到现在一定非常操蛋——用屁股把这个看上去指定和布鲁斯有点血缘关系的家伙创进阳台?
夜翼崩溃地爆发出今天第一声哀嚎。
“哦,看来你不是我身边的那个。”男人意有所指般地挑了挑眉,他从一地狼藉里支起身,抬手搭上年轻警员温热的后颈,“但是也不赖嘛。”
“托马斯·韦恩”,这个恶魔般男人的声音带着通常只有调情时才会用到的黏腻,但是迪克却感觉他的后背都在兴奋地战栗,他永远也拒绝不了布鲁斯,以及和布鲁斯相关的一切,“这个宇宙是我弟弟来抓住你的吗?”
他们又在阳台吻了一次。
事后连夜翼也不得不承认,截止当时,那是个他获得过最火辣的吻。
6
“所以你在担心夜枭和布鲁斯说你坏话?”
“哦,也差不多”,夜翼把外卖拆开袋子嗅了嗅 ,然后挑了块披萨塞进嘴里,“我感觉他挺嫌弃我的,你们没看到,天,当他看见我的麦片收藏时候那个鄙夷!简直比达米安都过分!”
“但是我感觉要是正联的人再去晚点的话,你都要和夜枭滚上床了。”提姆捏着薯条点评道,“那也挺合理的,根据数据库,你和陌生人从认识到上床的最短记录是28.3分钟——顺带一提数据库是蝙蝠侠建的。而我们赶到的时候你们公寓的空间是封锁状态,满打满算,你和托马斯韦恩在里面呆了有6个小时。”
“更何况你还暗恋布鲁斯。”红罗宾幸灾乐祸地揶揄。
“这点你们谁也没资格嘲笑我。”夜翼死气沉沉地嚼披萨,“看着我这么倒霉你们就幸灾乐祸是吧?”他扫视他的兄弟们。
沉默。
红头罩翻了个白眼,而提姆则了然地耸了耸肩。对蝙蝠侠产生仰慕之外的情愫在家族中从来都不是件奇怪的事——这不仅因为布鲁斯是如此英俊又美丽;蝙蝠侠却是如生铁般钢硬而寡淡,就连他最脆弱的时候透出来的也不过是更加狠厉的野性——而面对他的助手们时 ,蝙蝠侠偶尔展现的柔软,或者坚定不移的信任便分外迷人与可贵。
在跟随他出生入死数年后,很难有罗宾不对蝙蝠侠联系抱有更深刻执念,但止步于此是他们大多数人的选择——当年的迪克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这才是最让红罗宾惊讶的地方,迪克是最早声称他同蝙蝠侠只会是导师与学生关系的那个人。但现在他决定打破它,失败的风险无人能够预料,单是这种勇气就值得提摩西德雷克的敬佩。
只是就现状而言夜翼看起来怂得要死就是了。
“我必须要阻止夜枭。”迪克·格雷森豪迈地弹去指甲上沾到的芝士,那姿态好似凯撒在共和国的卢比孔河前说出“dice is cast”那声千古名句一般光伟。
凯撒大帝高呼说我们要主动出击不能放过潜在的敌人,退一步就是身败名裂!夜翼说振臂我们现在就就要做好准备,看夜枭两面三刀的嘴脸绝对不能等他在布鲁斯面前造我的屁谣!
7
“你也知道那是屁谣。”红罗宾淡定地喝了口咖啡。
8
“与其相信布鲁斯在乎你光屁股被人看光还不如相信夜枭说被你的翘屁弹到了床下可靠点。”杰森托德面有菜色。
“可是那是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的哥哥!”迪克强调道,“火星猎人才知道天杀的夜枭会对布鲁斯说什么。”
他绝望地把手蒙到脸上,极力证明自己言非所虚,“他会怎么说?我睡觉打呼噜?夜巡太晚完没洗澡穿着袜子就睡觉?”
“真难想象,你还没洗澡?”红头罩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然后一脚把迪克从床沿上踹了下来。
“真难想象”,他嘶嘶着低吼,“占着我的安全屋吃着我的东西,还敢用脏屁股坐我床。”
“再有一次,你猜怎么着?我就把你的迪克头拴上绳子挂在哥谭最高的滴水兽上。”
如此歹毒的话一出,别说迪克,冷静如红罗宾也感觉后脑发凉,联想到自己经常夜巡通宵之后就睡死在电脑前,提姆觉得有必要为夜翼的尊严留点面子。
“按照警局的报告,布鲁海文最近的压力是挺大的”,他谨慎地说,“毕竟迪克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要按点上班的职员,有时候来不及也很正常。况且我也没看见你嫌弃过布鲁斯……”
提姆在红头罩要杀人的眼神里消了音。
“反正别挂他的迪克头就行”,小红鸟那点微薄的道德心消失得飞快,他无忧无虑地喝了口咖啡,“那样影响市容,我上班还得处理公关。”
迪克被他弟弟们的无情吓到大惊失色,但是被迫和夜枭共度夜晚的恐惧迅速压过了杰森的死亡威胁。
“还有!”他尖叫,“万一托马斯跟布鲁斯说我下面**太弱怎么办?”
“哈?”冷酷的东区,拳打企鹅人脚踢黑面具的杰森托德此时也不得不承认直面对夜翼脑回路的恐惧,“这是哪跟哪儿?”
“可能这个时空转换还影响了他的大脑”,提姆虚情假意地点点头,他看了看电脑,试图撤离这篇不详之地,“我得再联系一下扎塔娜检查一下。”
“但这很合理!”撤离的脚步被打断了,夜翼高超的侦察技巧被不合理地点亮,他敏锐地一把揪住红罗宾想要逃跑的脚并把人拎到茶几上,“想想你们平时都在群里发什么?”他打开蝙蝠家族专用的通讯器。
“恶魔崽子吃瘪视频合集有20个G,我的丑照已经更新到第二十三个合集,其中历代前任感情槽点pdf就占了三分之一。”
说到这迪克顿了顿,满怀悲愤地控诉道,“鉴于原本的基数,这还真是个相当庞大的工程。”
狭小安全屋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面对大哥的谴责,肇事者们不约而同地转开了眼睛。
“我们是兄弟,他们也是兄弟”,夜翼谆谆教诲,“你们背后造谣我对象,夜枭也很有可能造谣我jj短小。”
“省省吧”,在两位罗宾继任者们几乎要被这巨铞一样坚挺的逻辑击倒时,侦探提姆顽强地绝地反击,“你甚至不能算是布鲁斯的对象”
夜翼感到自己膝盖中箭。
好样的红罗宾,他激励自己,拯救了精神濒死的自己和杰森,你完全不愧于最像蝙蝠侠的罗宾之称。
9
“草,草你的迪基头”,在夜翼被一击必杀后杰森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他挪动屁股,试图把自己扒拉到安全屋里离对方最远的一角。
迪克为此瑟缩了一下,好像一只被人类肆意玩弄后还狠狠弹了一把蛋蛋的绝望小狗。
但杰森丝毫不为所动,他放弃修补已经破损的皮夹克,并捏着线开始思考从哪个角度下针能把对方喋喋不休,并且描述充满精神污染般感染力的嘴巴缝起来更顺手。
“再强迫我了解你这种毫无营养”,他厌恶地皱起鼻子,“并且该死的臭烘烘生理癖好,我今晚就能把你沉在哥谭湾里。”
夜翼惊恐地看着他兄弟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并且再也不用担心夜枭对布鲁斯说什么坏话了,迪基鸟,一劳永逸,啊哈?”
多贴心的兄弟呀,夜翼十动然拒,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蝙蝠家里最靠谱贴心的鸟宝宝,企图呼唤对方最后的良心。
此刻提姆正云淡风轻地蹲在屋里唯一整洁的茶几上轻巧地敲打键盘,端着咖啡的手上都散发着“可靠”的气息。
“放心吧”,看够了大哥的惨状红罗宾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夜枭和鹰爪现在已经送到瞭望塔分别隔离起来了,暂时不用担心他对布鲁斯说什么。”
他合上电脑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出去,“明天没有异状的话,大概率就可以对他们进行谈话了,你可以第一个去说。”
“走门。”角落里,红头罩扭曲地说,“不然我明天就挂格雷森让你处理公关。”
“杰鸟!”迪克窝在沙发里不满地喊。
“祝你好运。”提姆幸灾乐祸地挤了挤眼,然后打开门。
10
他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
提姆乐观闭眼,没关系,刚才肯定是他的幻觉。
他转身想重新开门。
“德雷克,给我站住!”穿着黄黑相间制服的恶魔气冲冲地杵在他腰上,“你们在背着父亲密谋什么?”
“哦”,红罗宾恍惚般地喃喃自语,“走门还是不对,我应该翻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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