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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2
Words:
11,0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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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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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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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天红】红蜘蛛的马克杯

Summary:

这是红蜘蛛和他心爱的马克杯的故事。

Work Text:

红蜘蛛有一个心爱的马克杯,当然了,并不是地球生产的劣质陶瓷制品,那是用独属于赛伯坦的金属手工炼制而成的,精致闪亮,一如红蜘蛛一贯的风格。杯子的正面还用激光镌刻了一句“赛伯坦最优秀的飞行单位”,字迹明显是手写转印,但是非常工整漂亮,完全配得上杯子的工艺。
红蜘蛛对它爱不释手,每天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独属于他的马克杯接满能量液一饮而尽。
今天,这个杯子不见了。

霸天虎的每个人都知道,声波作为首席情报官一向冷静。多大的声音都无法让他惊讶慌张,哪怕是红蜘蛛怒气冲冲地把脚步声跺得震天响。
“声波,你今天看到我的马克杯了吗?”红蜘蛛拉住了正和他擦肩而过并且试图无视他莫名情绪的首席情报官。
“目标检测,马克杯。未识别。”
“……怎么可能!你是霸天虎的情报官,你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再扫描一遍!”红蜘蛛开始有点无理取闹了。
“目标已检测,未识别。要求不合理,不予理会。”声波不带任何感情地握住了红蜘蛛的手腕,轻轻把它从自己的小臂上摘了下来,带着一直盘旋在二人上方的激光鸟转身离开了。

“红蜘蛛指挥官,你好。”
“震荡波指挥官,你好。请问你今天见到我的马克杯了吗?”
震荡波的单只光学镜里闪过了一丝困惑且无语的光。
“……红蜘蛛指挥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在赛伯坦上,而不是地球。”
“我知道,现在我怀疑那个杯子被我忘在赛伯坦了,也许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呢?”红蜘蛛心里都要急死了,表面上还要故作轻松。为什么声波和震荡波都不肯老老实实帮自己找到杯子呢?
“红蜘蛛指挥官,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办公室了。”
“什么?”
“先遣部队离开了四百万年,我只身在塞伯坦,有责任调动一切可用资源,也包括宝贵的空间分配。你的办公室被我暂时征用合并为实验室的一部分了,当然你回来之后我会全部还原的,你无需担心。感谢你为霸天虎做出的贡献。”震荡波顿了顿,他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只不过在清理的时候我未曾见过你所说的马克杯。”
红蜘蛛的风扇开始高速旋转:“征用了?!那威震天的办公室呢?!”
“威震天大人的办公室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每天有专人清……”
红蜘蛛粗暴地结束了通讯。
“……扫。震荡波完毕。”震荡波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一头扎入他的研究中了。

“威震天!”
指挥中心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觉得霸天虎真的应该换换老大了,你觉得呢?原本的霸天虎是一支多么自律精良的队伍!现在竟然出现了小偷!如果是我来管理,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而我,作为空军的总指挥,我的需求也没有被重视,我已经受够了!”
威震天右臂上的融合炮已经蓄能完毕,直指红蜘蛛的火种舱。
“……滚出去。”

Seeker的战术室里,红蜘蛛正焦躁地走来走去。惊天雷和闹翻天坐在一边,视线和头雕正跟随着红蜘蛛左右摆动。
“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杯子吗?就算地球上没有,等我们回了塞伯坦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说了,你到底为什么要用杯子啊,能量液的纯度那么低,口感也不如能量块,有必要这样吗?”紫色的小飞机觉得自己队长的处理器大概坏掉了。
“你懂个屁。”红蜘蛛不耐烦地不停踮脚。
在闹翻天想继续叫唤证明自己不仅仅是懂个屁的时候,惊天雷拦住了他:“如果声波不合作的话,也许你可以自己去查一下监控录像。你肯定有这个权限的,监控录像都在三楼最里面左手边的房间里。”

三楼的走廊有这么长吗?红蜘蛛走了好久,他甚至一度想变形然后飞进最里面了。真邪门儿,仿佛走了几百万年……红蜘蛛把这种时间被拉长的感觉归咎于自己对于失去心爱之物的不安情绪。
无论如何,他终于来到了监控室的门口。
“录像?那应该看看最近的这盘吧,如果有贼偷了我的杯子,不是今早就是昨晚。”
他调用了手边最近的一盘监控录像。显示器上先是一段杂乱的信号,接着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右下角显示录像区域是塞伯坦科学院。
“科学院的录像?”红蜘蛛开始感到困惑了。在他想要弹出录像盘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Star,上线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画面里的天火看上去有些紧张,那个红蜘蛛心心念念的马克杯正躺在他手心里。这个杯子对天火的手来说有点小了,但并不影响它闪耀着美丽的光芒。
天火并没有看向镜头,他似乎是在进行某种排练,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录像。“送给‘塞伯坦最好的飞行单位’!我想你会喜欢的……然后,这个杯子的后面……”他轻轻一拨,杯子的背面原来还刻了一排小字,“你最忠诚的朋友”。
“我希望你看到这个的时候可以想起我,天火,你最忠诚的朋友。”
红蜘蛛的光学镜逐渐黯淡了下来。
“……好,这样说应该没问题了,该去准备下周和Star一起的外星考察了……嗯?这个怎么没关?”
天火凑近了摄像机,啪地一声,录像中断了。显示器检测不到信号,自动进入待机黑屏状态。
而红蜘蛛的光学镜和他面前的显示器一样,光芒熄灭,陷入黑暗。

 

“红蜘蛛……红蜘蛛……红蜘蛛!”
是惊天雷的声音。红蜘蛛惊醒,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什么监控室里,骄傲的空中王牌正翱翔在他的主场上,凭借本能躲避着来自地面的汽车人的攻击。
渣的,我怎么会陷入意识错觉的!偏偏还是在战场上!
“红蜘蛛!你怎么回事……”惊天雷的责备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红蜘蛛的机翼就在慌张中被流弹击中了。
“霸天虎,撤退——”

 

光学镜接受不到任何信号,只有一片漆黑。红蜘蛛能勉强听到一些琐碎的对话,其中一人听声音应该是吊钩,那这里大概是霸天虎的修复室吧……
“这不是红蜘蛛吗,他的机翼受伤了?少见,作为飞行单位他一向很爱惜机翼的。”
“哈!我看还不够爱惜,你看他的伤口周围有修补的痕迹,好像是把别的民用类型的金属焊在这里了。”
“嗯……也许是战时资源紧缺的无奈之举吧。虽然是焊在别人看不到的里侧了,不过很明显这种材料经受不住炮火,你看这次,都被击穿了。给他把这个部分取下来换上新的军用品吧。”
“好的。等等,这上面好像有字……‘最优秀’、‘忠诚’还有‘朋友’……别的都看不清了。我说,这几个字和红蜘蛛有关系吗?”
“别关注这些没用的了,快点动手吧,闹翻天那边好像损伤更严重……”

红蜘蛛的机翼太敏感了,那些线路不断地刺激他的脑模块,即使机体动弹不得,他模糊的意识依然在拼命地挣扎。此时霸天虎的医师完全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伤员还残留一丝清醒,在修复之前吊钩会关闭他们所有的感知线路,而红蜘蛛表面上看起来乖巧得正如一具普通F15战机,谁会听得到他内心的呐喊呢?他想要大喊停下,别靠近我的机翼,别靠近我心爱的马克杯!如果没有这些,我要怎么飞翔?可是我感觉好沉重,机体上的,情感上的……

“取下来了,这东西够沉,红蜘蛛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他竟然没尖叫着要求我们给他换块新的。”
吊钩耸耸肩,打开了一旁的熔炉:“扔进来吧。”

 

自从上次和汽车人打了一场遭遇战之后,威震天“安分守己”了很长一段日子。在这段时间里,Seeker每天的任务只有日常巡逻,这让闹翻天感到很沮丧。更让他沮丧的是那次遭遇战之后,红蜘蛛的速度似乎又提升了,很多时候他会突然加速,把自己和惊天雷远远地甩在后面,不久后又放慢速度,让队友可以追上他。

“我不明白你怎么做出来的,我们不是一样的型号吗?”闹翻天一边往嘴里塞能量块一边抱怨道。
这里是一处很高的悬崖,附近不远就是最近霸天虎新修的太空桥。在无聊的巡逻任务结束之后,三架飞机会坐在悬崖边上闲聊。这其实不符合红蜘蛛的指挥风格,“带着手下四处闲逛”,但也许飞行单位就是对高处有所钟爱吧。
“我不明白你怎么说出口的,我可是塞伯坦最优秀的飞行单位。”红蜘蛛单手托着下巴,望着远处的地平线,连头都没转一下,对惊天雷和闹翻天在他背后的小动作完全不在意。
「他在看什么啊?他又怎么了?」闹翻天无声地向惊天雷做了个口型。
惊天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闹翻天开始在红蜘蛛背后做鬼脸。
“想知道我在看什么?”红蜘蛛忽然站起来,向霸天虎的内部频道发送全体信号:“太空桥附近发现汽车人,重复,太空桥遭遇敌袭!全体Seeker进入一级戒备!”
惊天雷和闹翻天立马警觉起来,一齐顺着红蜘蛛的目光望过去:一架红白色的喷气战斗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一次的失败无法击溃威震天和霸天虎,两次也不行,多少次都不行。擎天柱是最明白这件事的人:虎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即便最近没有接收到任何有关霸天虎行动的警报,擎天柱依然叮嘱显像一号要留心全球范围内可能出现的异常能量爆发。耐心的汽车人就这样守株待兔,终于等到了显像一号的异常讯号。
信号来源是一处地质公园,这次能量爆发的数值高到不可思议,除了太空桥基本可以不做其他考虑了。擎天柱迅速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任务:“爵士、飞过山、大黄蜂、警车和消防车随我出击。显像一号接通天火的联络,太空桥所在的区域过于平坦空旷,我们需要有力的空中火力来保障地面行动。汽车人!变形,出发!”

“威震天!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对于太空桥这次传送开启毫不知情!”红蜘蛛躲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面,一边瞄准时机朝汽车人开火,一边对着手里的威震天大发脾气。
“告诉你?然后让你领着涂漆花哨显眼的Seeker在这里巡逻,提醒汽车人我们将要有大动作了吗?只有真的被蒙在鼓里才能让你成为一个好演员,红蜘蛛!”威震天从红蜘蛛手上飞出并且变形,他举起右手的融合炮,准心直指二百码以外的红蓝领袖,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无论如何,我们在汽车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运输。现在,该去履行你作为空军的义务了。”
威震天话音刚落,天火的导弹就击中并摧毁了他身旁的掩体,却并没有伤到威震天本人。浓烟滚滚的废墟中传来了F-15愤怒的轰鸣声,红蜘蛛启动引擎形成的气流冲散了烟雾,他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天火,原本就受到轰炸波及的驾驶舱外层甚至因为过高的气压产生了一丝裂纹。
“……天火……你这个……叛徒!”炮火猛烈地压迫着天火的飞行路线,天火只能贴着悬崖边飞行。如果红蜘蛛打中悬崖,大块碎石很可能会砸中他们两个人。他不愿意开火,只能冒着这种风险来阻止红蜘蛛的进攻。
可是他远远低估了作为霸天虎的红蜘蛛的觉悟,除非危及火种,否则在消灭汽车人这件事上,红蜘蛛是不会轻易停手的。
终于,F-15疯狂发射的导弹中有一枚打在了悬崖上,大块的碎石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中红蜘蛛。天火几乎是出于本能在空中调头,朝红蜘蛛的方向飞去。
“Star……!”
他想把红蜘蛛撞开,那样起码可以把损伤降到最低。可在天火马上要碰到红蜘蛛的时候,红蜘蛛以一种巧妙的飞行角度绕过了他。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了,天火就这样看着红蜘蛛与自己擦肩而过,他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对于机体几乎完美的把控……在这一秒里,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送给红蜘蛛的那个马克杯,那个写着“塞伯坦最优秀的飞行单位”的马克杯。
天火竟然感到了一丝欣慰。然后他被那块大石头砸中,直直地向地面坠去。
让他意外的是,红蜘蛛竟然也跟着落到了地面。这是红蜘蛛意料之中的,他早就算好了落石的位置,如果天火被这块最大的石头击中,那么不管他怎么躲,都会被其他的小块石头击中。红蜘蛛在整个右翼被落石撕裂的情况下,依然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降落,但他无法再次起飞了。于是他变形成人形态,启动脚下的推进器,飞扑到瘫倒在地的天火身上进行最后的对抗。

“我最讨厌……这样的近身格斗……可是你让我不得不陷入这样难堪境地……你总是这样!是你让我别无选择!”红蜘蛛的臂甲狠狠压在天火的脖子上,他胸前黄色的驾驶舱的裂纹扩大,直至完全碎裂,透明的碎片纷纷跌落到地上,映出的是二人破碎的面孔。
“不,红蜘蛛,你可以选择的……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加入霸天虎?”
“……为什么?”红蜘蛛面对天火的质问愣住了,他停顿了好几秒,突然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接着是更加愤怒的咆哮:“你居然敢问我为什么!”

 

红蜘蛛有一个心爱的马克杯,是他在科学院最好的搭档天火送给他的。他非常珍惜它,每天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独属于他的马克杯接满能量液一饮而尽。
今天,那个送他杯子的人离开了。

那个银河系边缘的小小星系,那个离它所属恒星第三远的行星,红蜘蛛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坐标。自从他上线以来,他的处理器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悲痛。再找找吧,再呼唤一次他的名字吧,也许下一秒就会得到那熟悉无比的回应。红蜘蛛就这样满怀希望绕了大半个星球,可他找到天火的几率就像他的飞行速度一般,一点点、一点点下降,直到系统提示他必须即刻返航,否则剩余能量无法支撑他回到塞伯坦。
红蜘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家的,他看不清航线,仿佛还身处在那片极地风暴里,眼前只有白茫茫的暴风雪。多少次他仿佛从幻觉里看到了天火,一片雪白里的一抹红色多么耀眼,每当红蜘蛛想追上那抹红色,才发现他只是在幻觉中看到了幻觉,这里只有自己。宇宙寂静,心中的风暴却始终呼啸。

在红蜘蛛回到赛博坦的第一个恒星周期里,他拒绝进入科学院的实验室。在这之后的二十个恒星周期,他又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不肯出来。其他熟悉他的科学家都认为他已经走出了失去搭档的阴影,因为红蜘蛛封存了他和天火未完成的调查和实验,正全身心投入到新的工作中。他一定是找到了更有趣的课题,毕竟他寸步不离地做着研究,在这二十个恒星周期里,红蜘蛛实验室的大门从来没有打开过。
直到有一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红蜘蛛打开门,是声波。

“你就是声波?我听说你的情报工作非常厉害,”红蜘蛛把声波让进房间内,没有提供作为主人应该提供的招待,他只是一边说话,一边转身继续自己的工作,“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接收器?但那只是在塞伯坦上吧……如果我想委托你寻找身在外星的塞伯坦人……嘿!你在做什么!”
红蜘蛛转过身发现声波正在看自己的马克杯,他冲过去把自己的马克杯抢过来,戒备地盯着声波。其实声波观察的并不是那个杯子,而是杯子下面的显示器。他指着上面的数据无声地向红蜘蛛询问。
“啊?这是我的实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还是飞行单位。在这个宇宙里有很多星球的大气层和塞伯坦的截然不同,它们拥有的复杂气流会形成难以预测的气象,而这些该死的气流和气象会影响到我们的飞行,我的实验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塞伯坦的飞行单位能够准确地掌握……等等,这和我们的谈话有关系吗?我的委托你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委托,可以接受。调查结果,无法估量。”声波如实回答。
“……好吧,如果你也找不到的话……”
红蜘蛛沉默,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白噪音。

双月围绕着塞伯坦转了一圈又一圈,红蜘蛛有的时候会觉得它们彼此相伴的样子很碍眼。可在实验与实验之间的碎片时间里,他又总是忍不住抬头看。那时他的目光穿过两颗金属卫星,直直望向更深的宇宙。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声波再次登门造访。这次他没有直接找到红蜘蛛的实验室,而是作为一般访客在大厅等待。听到声波并非只身前来,红蜘蛛连数据板都来不及丢掉,抱着板子冲下楼,看到声波背后的确跟了两台机体,却没有一个是自己期待中的那个人。
声波先汇报了自己的结果:“Sol3已探查,未发现目标信号。”红蜘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这我当然看出来了。我要是你,没有完成委托的话根本就没脸再出现在客户面前。”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红蜘蛛,”声波再次开口,“成为Seeker的指挥,加入霸天虎。”
声波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其余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蓝色涂装的人说:“他?成为Seeker的指挥?”
紫色涂装的人说:“凭什么啊?”
红蜘蛛没说话,只是回过头看着声波,声波指了指他怀里的数据板:“你的实验,提升飞行单位作战能力,具有军用价值。”接着他转身对闹翻天说:“可以去训练场,实战演习,决定指挥人选。”

惊天雷看着闹翻天冒着烟坠机。他并不紧张闹翻天的情况,因为扫描的数据告诉他闹翻天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红蜘蛛面前他绝无还手之力,他之所以还活着是红蜘蛛手下留情了。作战中的红蜘蛛太迅猛了,仿佛他对于飞行有另一番理解。
就连红蜘蛛自己也有点惊讶,原本他对于声波的提议兴趣并不大,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大声叫唤“凭什么”的家伙,可是当他起飞开始认真进攻的时候,忽然发现一切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对空气动力的研究已经刻入他的脑模块,每一片芯片每一条电路,都能对气流最微小的变化做出回应,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风暴带走了他的爱人,如今他却成为了风的主人,可接下来呢?征服风的快感正感染着红蜘蛛,这就是凌驾恐惧和悔恨的感觉吗?他爱上了这种征服的感觉。困扰着红蜘蛛的暴风雪正在逐渐减弱,可天火造成的空洞依然无法填满,或许只有战斗才能让他全神贯注,让他短暂地忘记天火。

是时候离开科学院了,离开和天火有关的一切。

“你们两个,”红蜘蛛指着惊天雷和闹翻天,“和我回科学院,你们必须把机体改造成和我一样,才能最大程度适应我的作战风格和指挥,我的队伍不允许有设计不完美的机体。”
“然后我们一起去向威震天效忠,加入霸天虎。”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这该死的地球,因为极地风暴,因为你!”红蜘蛛一拳打在天火的脸上,天火只是防御和躲闪。
“是的,天火,是我的科学研究让我成为了战士,讽刺的是,研究里的每个字都与你有关!”天火没能躲掉这一拳。
“是你,是你让我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然后背叛了我!叛徒!”
天火的内置屏幕上,错误弹窗铺天盖地,他来不及做出回应,只能注视着红蜘蛛那双猩红的光学镜。机体机能在飞速下降,他已经无法理解红蜘蛛说的话,一个又一个处理器被关闭,他开始进入一种游离的待机状态,只剩下最基础的认知和本能的回应。

「啊……是红蜘蛛……他好像很生气,我做了什么吗?」
「以前也会这样,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我道歉的话,他很快就会原谅我……然后和我一起继续做实验了。」

“Star……对不起……”
红蜘蛛动作一滞。
天火颤抖着伸出手,拉着红蜘蛛的手腕,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面甲上。
“可以……原谅我吗?我会……一直在实验室等你……”
“等你原谅我……好吗?”

红蜘蛛终于崩溃了。
他举起右手上的氖射线枪对准了天火的火种舱。

 

在距离天火和红蜘蛛不远处的主战场,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一时之间很判断到底哪一方占了上风。在这场角力的中心,双方的领袖如同往常那样对峙着,擎天柱将能量斧横在身前,谨慎地盯着威震天的一举一动。
面对擎天柱如此认真的神态,威震天忽然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擎天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就不好奇太空桥给我带来了什么吗?擎天柱。”
威震天摊开掌心,向擎天柱展示悬浮在他手里的东西。那是某种能量的集合,很像能量方块,但是更小,颜色也并非单一的粉色,而是如同一直变化的彩虹,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美丽,让人不由自主地凝视。
“这就是震荡波的新作品!超级能量方块,比起我们之前使用的能量方块纯度更高,容量更大!地球这样的星球蕴含的能量,几分钟就能被它抽取干净。也许只要几块,就能装满足以供给整个塞伯坦的能量……”威震天像把玩某种新玩具一样将超级能量方块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擎天柱,和我合作吧!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块将全宇宙的能量都带回塞伯坦,重建我们的家园!”
擎天柱只是用他的离子枪瞄准了威震天手里的东西:“不要痴心妄……”
“噢不,领袖!你不会这么做的。”威震天打断了擎天柱的行动和话语,“虽然我们的能量有限,但是这里面也并不是空的,甚至可以说还有不少储存,这么巨大的能量,如果爆炸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不仅是你和我,这里的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这段话让擎天柱犹豫了,谁也无法估量震荡波制作的这个小玩意儿里究竟装了多少能量,他看了一眼身后与他一同作战的伙伴们,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不愿意让这里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威震天看出了他的犹豫,他误解了这份犹豫,于是继续了之前的话题:“像现在这样在地球上与我缠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擎天柱,你不想回家吗……”

就在这时,命运的齿轮转动了:一枚不知道哪来的子弹击中了威震天手里的超级能量方块。两个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枚小小的方块就这样裂开了。
“汽车人!撤退!”擎天柱几乎是嘶吼出了这一句命令,即使他知道可能根本来不及了……奇怪的是在小方块裂开之后,并没有猛烈的爆炸,他的机体只是体验到了一种水波掠过身体的感觉,仅此而已。
从表情来看,威震天也对没有爆炸的现实感到疑惑,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震荡波做的保险机制。蕴含如此巨大能量的能量方块,怎么可能没有保险机制呢?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超级能量方块并不会爆炸,只是以极高的速度将能量释放出去,这样虽然大部分能量白白流失,却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威震天作为塞伯坦人,恰好能将一部分释放出去的能量直接进行吸收。他现在觉得自己更加强壮,更加凶猛了!擎天柱就在他面前,也许他也被这道能量的冲击波击中了,可自己才是那个离超级能量方块最近的人,擎天柱现在的状态绝对比不上自己,要就在这里消灭他吗?用武力胁迫他合作?哈!威震天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身体更强了,甚至情绪也更加愉悦了,他想要对着天空来一炮,以彰显自己那不容拒绝的力量,结果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

“……?”

所有武器系统全部下线,除了光学镜和发声器以外其他所有系统都进入休眠。威震天之后是擎天柱,然后是战场上的每个人。刚才还炮火连天的地质公园陷入了一片寂静。

短时间摄入这样高纯度的能量,让在场的每个塞伯坦人都陷入了一种醉能量状态。这次的能量纯度远高于一般的高纯,致使他们的身体开启了保护机制,只留下了光学镜和发声器还在正常运转,脑模块也变得迟钝。
总而言之,就像地球人喝多了,喝得特别特别多。这里的塞伯坦人都“喝多了”。

威震天看上去很快乐:“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擎天柱看上去很悲伤:“回家。”

 

在往常的作战测试中,红蜘蛛的瞄准反应是所有Seeker里最快的。可现在,他内置显示器上的准心却一直在颤抖。
「无法锁定目标」
“……什么?!”
红蜘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弹窗,他又尝试了一次瞄准,依然是无法锁定目标的提示。
「无法锁定,目标为友军单位」
“你疯了吗红蜘蛛?!”红蜘朝自己怒吼,“他是汽车人!开枪!”
「无法锁定,目标火种已熄灭」
“……”

红蜘蛛的脑模块陷入宕机。
“不……我……天火……这怎么可能呢?不……我不是……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地球上!不要是你……天火!醒醒!我还没有动手,我不允许你就这样熄灭!这是红蜘蛛大人的命令!醒过来!”
接着他感到似乎空气中有一股隐形的水波漫过他的身体。“铛”地一声,醉能量状态的红蜘蛛就这样倒在了天火的怀里。

「火种舱保护层启动」
「脑模块已上线」
「接收器已上线」
「变形模块已上线」

天火重新上线之后,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红蜘蛛很不高兴地躺在自己怀里。他所接收到的高纯度能量全部都用来自动修复自己濒死的机体了,所以天火现在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陷入醉能量、可以自由行动的人。
而红蜘蛛,他倒下之后傻傻地愣了一会儿,在天火的光学镜上线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身下的机体重新被激活了。刚才的担心和更早的愤怒全部烟消云散,他的处理器现在只有一种情绪:不高兴。
不是伤心,不是怨恨,不是多么复杂庞大深沉的情绪。红蜘蛛现在就好像充满期待地去买风味能量饮品,到了发现自己喜欢的口味恰好卖完了,他只好不高兴地盯着那个卖能量饮品的人。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视线把天火看得充满了负罪感,他有些地尴尬地坐起身,却没有把红蜘蛛挪到一旁的空地,而是让他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怀里。红蜘蛛的右翼在撕裂之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这恰巧让他可以毫无阻挡地侧身靠在天火身上。
“我看到你的火种熄灭了。”红蜘蛛嘟囔着。
“啊……也许我之前受的伤太重了,但现在似乎已经没事了。”天火完全不知道主战场那边发生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只知道醒过来之后身边只有红蜘蛛一个人,所以他以为又是红蜘蛛救了自己,可是怎么想都不太对,他只好犹豫着开口:“……是你救了我吗,Star?”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红蜘蛛早就扑上来掐着他的脖子,大喊什么“你这可恨的汽车人,我怎么可能救你,我现在就要消灭你们所有人!”
但是现在的红蜘蛛根本没办法生龙活虎地组织出这么多语言,他只剩30%区域还在运行的脑模块迷迷糊糊地思考了一下:“不是,我想打爆你的火种。”

也许是这里的气氛太安静了,也许是他太久没有和红蜘蛛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了,也许是红蜘蛛有些茫然的狠话太可爱了。天火听到他这么说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怪不得,我的火种熄灭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你。
“很久以前我曾经想过,我希望在我火种熄灭之前最后看到的一个人是你。Star,你好像实现了我的梦想。”
动弹不得的红蜘蛛靠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又愣了很久,久到天火有些紧张地低下头查看他的情况,怕他是机体出了什么问题:“Star?”
“那我的梦想呢?”红蜘蛛嘶哑的声线有些颤抖,“你走后,我的梦想也随之远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天火也只是沉默以对。

天火看上去十分难过。自从两人对于梦想的话题纷纷沉默之后,红蜘蛛就一直没有再开口。他担心红蜘蛛会不会就这样再也不和自己说话了。
高大洁白的天火抱着红蜘蛛,像北极熊抱着一个大玩偶。过了一会儿,大玩偶终于开口了:“……什么?我怎么还……天火,你是笨蛋吗?”
红蜘蛛怒气冲冲一脸埋怨,语气却因为醉能量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撒娇的感觉:“作为霸天虎的战士,你面对失去行动力的敌人,怎么能手下留情呢!”
“Star……我……”
“啊咻咻咻咻咻!”红蜘蛛胡言乱语打断了天火的话,“不要喊我Star!烦人,说了很多次了,要喊我红蜘蛛陛下,陛、下!明白吗?天火,不要因为你是我的副官就得意忘形……”

很难想象有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变得清醒,反而醉得越来越厉害了。

见到天火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红蜘蛛只好亲自“指导”他:“现在你打败了我,我动不了了,接下来你该做什么呢?”
“我……呃……把你先关起来?”
“很好!我的战士,面对像我这样强大的敌人不能轻举妄动,先俘虏关押起来……在这之后呢?”
“然后,帮你把损伤修复好?”
“不对!”红蜘蛛一脸恨铁不成钢,“修复好了我不就一炮把你们轰成硅屑然后飞走了吗?你仔细想想,我现在动不了了,被锁在你的地下室里,你可以为所欲为,那么你应该……你脸红什么?”
天火听了红蜘蛛的描述之后,面甲因为高温泛起异常的红色。
“Star……”
“是红蜘蛛陛下!”
“红蜘蛛陛下……我应该劝降您?”
“那如果劝降失败了呢?”
天火面对红蜘蛛期待的神色,不忍心让他失望。
“劝降失败的话……处、处决?”天火非常不安地说出了违心的话。既然已经开始陪他玩这场酒醉的角色扮演了,那就干脆配合到底吧。
红蜘蛛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动手吧。”
天火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装模作样地对着红蜘蛛开了两枪。即使是开玩笑,他也不愿意对着红蜘蛛的火种舱,而是朝其他部位胡乱比了两下。
“真是完美的作战!”醉醺醺的红蜘蛛非常开心,“现在你是凯旋的英雄副官了,我,伟大的红蜘蛛陛下,会亲自来迎接你。我最忠诚的战士,现在你可以亲吻我的手背了。”
整座公园对于天火来说突然变得安静无比,现在的他甚至可以听清一根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
红蜘蛛神色温柔地看着他,只是没办法自己抬起手。于是天火主动牵起红蜘蛛的右手,低下头十分郑重地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天火多希望这一瞬可以变为永恒。
“天火。”
听到红蜘蛛的呼唤,天火抬起头。眼前的人却换了一副表情。

“你这个叛徒。”

即使在被冰封的几百万年里,天火从也未感受到这样刺骨的寒冷。可他还是握着红蜘蛛的右手,不愿意放下。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征服汽车人和霸天虎,成为红蜘蛛陛下,是我的梦想,现在的你已经不在我的梦想里了。”
红蜘蛛坐在天火的怀里无法动弹,但是天火感觉到了他由内而外的抗拒。
“你走吧,最好趁我还不能动的时候,否则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天火把红蜘蛛放下来,翻出了一些随身的紧急资源:“起码让我帮你把右翼稍微修复一点,你受伤了,这样遇到汽车人你会有危险的。”
即使想拒绝,红蜘蛛也根本拒绝不了。
“这样应该可以坚持到你飞回报应号。接下来我要去那边查看一下他们的情况,等你可以行动了就立刻回去,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滚。”

“……再见了,Star。”

 

“天火,看到你没事我真开心。”
天火在倒了一地的变形金刚里寻着声音找到了擎天柱,立刻赶过去查看他的状况。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天火把擎天柱扶了起来,发现他身上只有一点刮花的痕迹。“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好在我们有你,不仅提供了强力的空中支援,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运转正常。威震天通过太空桥拿到的东西已经摧毁了,现在麻烦你带兄弟们撤离吧。”对失去行动能力的敌人下杀手并非汽车人的作风。
“好的,擎天柱。”
躺在地上的威震天光学镜闪烁:“懦弱的汽车人。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无论是拒绝我还是放过我。”
擎天柱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天火的搀扶下他背对着威震天说:“我后悔过很多事情,威震天,但是……”意料之外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威震天哼了一声,看着天火装载着在场的全部汽车人飞离了地质公园。
“……红蜘蛛呢?红蜘蛛去哪儿了?他怎么让天火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理智和逻辑重新上线,红蜘蛛逐渐从醉能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活动了一下机体,确认自己身上大部分的零件还能用,能量也是满的。然后他深深地置换了一下,左手绕到身体右侧抓住了机翼,猛地一用力将天火勉强修补好的右翼撕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可恨的汽车人……竟然敢怜悯我……”机翼再次撕裂的痛苦刺激着红蜘蛛,他扶着旁边的树干,机体不住颤抖。半晌,他缓慢地摊开握拳的右手:那是天火胸口的一小块白色金属装甲,上面还有缺失了一部分的汽车人标志。
大概是之前在胡乱的殴打中扯下来的,红蜘蛛一直紧紧握在手里。

“红蜘蛛?你终于回来了,他渣的你的右翼怎么了?我刚给你修好的!”吊钩正在给闹翻天做检查,以确定这次的醉能量事件没有影响到深层电路。他一抬头看到破破烂烂的红蜘蛛,就知道这次的工作量又要超级加倍了。
“我没事!别大呼小叫的……”好不容易回到报应号的红蜘蛛连发火都有些后劲不足,“都是你上次修复的机翼和我有隐性不兼容,否则我怎么会受伤……这次我会亲手做个新的,你修好闹翻天之后给我装上,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门“咣”地一声摔上了,红蜘蛛把自己锁在了里面,大概是在制造新的机翼。

“哈,我就说嘛,他之前怎么一下比我快那么多,原来是控制不了不兼容的机翼啊!”躺在维修床上的闹翻天洋洋得意,要不是有束缚光束在,他甚至有可能站起来跳上一段。
吊钩没说话,在脑模块的深处,他总觉得红蜘蛛在说谎。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还是先按住闹翻天,防止他把自己的维修床摇塌了更重要。

门的另一侧,红蜘蛛久违地拿出了自己的维修箱。他把那块从天火身上扯下来的金属放在操作台的最中间,小心翼翼地将汽车人的标志一点点消除掉。这项工作他做得极其仔细认真,细碎的火花不断在他指尖迸发,周围的一切都被他屏蔽了,恶劣的环境和嘈杂的声音都不复存在,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正身处塞伯坦科学院,他又是那个科学家红蜘蛛了。而他的搭档天火就在他的身边。在研究理论的闲暇里,他们也会一起这样,探索实验与工程,试图制造一点小玩意儿出来……那个马克杯,天火在制作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小心认真呢?
想到这里红蜘蛛轻轻笑了。那并不是他一贯的笑容,没有那么邪恶狡猾。他看起来天真又快乐,低着头认真地摆弄着他的小金属块,光学镜里饱含爱意。
片刻过后,那块白色金属上多余的印记就被消除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来原有的痕迹了。
它被当做垫片,放在了新机翼的夹层里,最中间的位置。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红蜘蛛拿来了刻印机,将霸天虎的标志烙印在新的机翼上,就在那块属于天火的金属板的正上方。
“好了……”红蜘蛛满意地欣赏着他的作品,“来日方长,我会征服一切,不管是汽车人,还是霸天虎……还是你。”
“天火,欢迎你再次回到我的梦想里。”

虽然有些破碎,但红蜘蛛对它的爱从来没有减少过。终于,红蜘蛛和他心爱的马克杯又重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