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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乙女/鬼泣乙女』情敌竟是我自己?!

Summary:

全家桶,但是还有异色
超级混乱的,夹心
(我们中有一个人没出场……)

是红V,黑D,白N的设定全捏造
(不好意思,我根本没有查到社区比较公用的设定……所以大部分都是捏造。)
本文包含强迫,重男等糟糕的元素……

以及感谢群内老师点梗orz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空气里弥漫着事务所特有的、混合着旧纸张、金属武器保养油和若有似无的灰尘的味道。
窗帘被拉下,只剩下几缕阳光透过缝隙,切割出晃眼的光柱。

你推门进来时,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是Dante……对吗?

他坐在那张老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只是沉默着用那双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

相似的风衣款式,熟悉的高大身形,甚至连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等等,不是银白,而是墨黑。就跟他风衣的颜色一样。

发型倒是没变,只是几天不见你感觉他的头发明显更长了些。

你站在门口,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踏进去。

现在的“Dante”气质和往日天差地别的。
沉郁,冰冷。
像被寒冰覆盖的火山,平静之下压抑着你看不透的东西。

……应该是本人,毕竟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有胆量去模仿这位传奇恶魔猎人。

Dante(?)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抛来一句轻佻的问候。

他只是沉默着,微微侧过头,用那双依旧湛蓝,却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

目光不再是熟悉的戏谑或慵懒,而是审视,带着一种你不理解的……
专注?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也相当不适应此时此刻沉默的气氛。于是鼓起胆子踏进事务所里头后你立刻去翻了两份杂志。

随后坐回自己熟悉的沙发,你开始被迫认认真真的翻起了杂志。

……好吧完全看不进去,纸张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读完了第一段,你忍不住抬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钉在你身上。

你心头一跳,猛地低下头,开始思考这几天Dante有没有遭遇什么大事,然后强制性的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杂志上。

读完了第一页,你再次抬头。
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他的姿势甚至都没有丝毫改变。

坐如针毡般地读完了整本杂志,你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的绝望抬起头。

他还在那里。
像一尊凝固的、只为凝视你而存在的雕像。

Dante is watching you👁️

“够了!”

你也不知道这位大爷究竟要一动不动的盯着你多久,于是你“啪”地一声将杂志合上:
“Dante你到底要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那里跟一块该死的望夫石一样盯着我!还有——”

“我还是建议你把头发染回去,不然我怕下一次委托人不认识你给你来一梭子。”

“嗯……?”
Dante(?)才像是大梦初醒一样,身体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慵懒,慢悠悠的伸手挠了挠自己墨黑的头发,
这动作与他挺直的脊背形成了怪异的反差。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你脸上,未曾移开分毫,只是用一种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敷衍的回应道:“哦?你不喜欢啊……”

Dante顿了顿,指尖在发梢捻过,
“那行,改天我去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都可以去染。”语气顺从,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然后他舒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Dante将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宽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向桌面——那把白象牙不知何时已被他握在手中。

他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冰冷的金属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反射着窗外的冷光。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Dante猛地将白象牙拍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事务所里回荡。

他倏然站起身,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事务所现在也只有他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你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沙发靠背抵住。

Dante在你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本该带着某种示弱或亲近的意味,但由现在的他做出来,却充满了狩猎般的压迫。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进你的眼底,任由着你观察着其中翻腾的情绪。

“真是可笑啊,不是吗?”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嘲。
“有的人居然会相信幻觉的指引,然后……傻乎乎地跟着它走。”

Dante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毫无温度,反而透着厚重的疲惫。

“……也对,毕竟是你。要是让Vergil知道了,他大概还会羡慕我吧。”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带着一丝亲昵和怨恨。

……好奇怪,怎么有人能把这两种情感毫无违和感的蹂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Dante的右手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缓慢抚向你的脸颊。他的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得让你瞬间僵住。
……不对,是温热的触感。

在你愣神的时候,你感觉有什么冰的扎人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抵上了你的眉心。

你猛地抬眼。

那柄刚刚被Dante按在了桌子上的白象牙,此刻枪口正稳稳地、毫无偏差地指着你的额头,近得你甚至能看清枪管内壁幽深的膛线。握枪的手稳得可怕。

Dante蹲在你面前,仰视的姿态,眼神却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他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你是谁。”
他问,声音不高,你甚至感觉你如果说错的话他真的会扣下扳机。

那你为什么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失落呢?

……………………

“我……我是谁?!”
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Dante!你脑子被恶魔打坏了吗?!我是Y/N!上周我还帮你一起处理了码头那一起委托!你失忆了还是喝多了?!”

“上个月!你赊账的那家披萨店老板堵门,是我帮你垫的钱!你说下个单人委托结了双倍还我!还钱!”

那层坚冰般的审视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更深的茫然和失落。
抵在你眉心的枪口力道,极其轻微地松懈了一瞬。

你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指了指自己:
“……把枪放下!Dante!看着我!是我!”

时间一秒一秒地煎熬着。终于,在你几乎要真的破口大骂时,Dante握着枪的手指,极其缓慢地……

松开了。

“哐当。”
白象牙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事务所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没有去捡枪。

Dante缓缓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以一种极其压抑的方式微微耸动着。

……所以真的你费了老大劲才让不知道脑袋犯什么抽的Dante把枪放了下来。
说实话,他要是再不松枪。你几乎快把你和Dante相处时的老底再回忆一遍全揭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
“……我们上周才去了码头?”

“我又不是正儿八经的恶魔猎人,真有什么太过险恶的委托你也会压着不让我参加的。”
你清晰地听到Dante倒抽了一口冷气,捂着脸的手骤然收紧。

然后,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闷闷地响起。

……怎么还哭了?
而且怎么听起来你像是死了?

你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象牙。
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他一只捂着脸的手。

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你小心翼翼地将白象牙塞回他冰冷的手心,然后试探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他紧绷的宽阔后背。
……真有什么事情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再问吧。

“……好了好了。”
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所以,现在,这位‘黑发忧郁版’的传奇猎人,能考虑换回你那经典皮肤吗?

说真的,黑风衣黑头发虽然挺酷……但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他依旧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什么?”
你没听清。

“……没什么。”
他猛地放下手,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眼神里的脆弱已被飞快地藏起。

Dante避开你的目光,站起身,声音沙哑却果决:
“……我现在就去换。”

……………………

Dante也就是到现在才开始打量“自己”的事务所。

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武器架、海报、甚至角落的自动点唱机,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原本还以为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在“你”的督促之下打扫的。

他推开卧室门,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甚至哼起了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Dante先是瞄了一眼床头的合照——大合照,除了你之外多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然后,他径直走向记忆中的衣橱,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和预料的一样,里面并非空空如也。几件风衣整齐地挂着。

和他身上以及记忆中他曾经穿过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深红、酒红、暗红……各种深深浅浅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Dante从中随便挑出了一款和他身上款式一致的红色风衣,拎着它走了出来向你展示。
他就那样站在你面前,拎着那件红的扎眼的风衣。

Dante的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个你可能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但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嘴角的弧度牵扯得极其不自然。

……好僵硬,他究竟有多久没笑了?

“我穿这件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紧绷。
你瞄了一眼,点了点头。

“随便你穿啦。”
听到你的回答,Dante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
他沉默了几秒,将风衣随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忽然毫无预兆地张开双臂,一步上前,将你紧紧地、用力地抱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而且力度极大,勒得你骨头都有些发疼。
Dante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身躯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

沉默的氛围在你们之间蔓延,沉重得如同实质。事务所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他压抑的呼吸声。


管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呢。
是平行世界的错位,是时间的玩笑,还是幻觉的残留?
Dante想,双臂收得更紧。

无论是被命运扔回了某个错误的过去节点,还是这仅仅是平行宇宙给予他的一次荒谬馈赠……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再也不会。

如果你喜欢他更阳光、更没心没肺的样子,那么装出来给你看,也没什么大不了,把面具焊死在脸上又如何?
如果你习惯那个他白发红风衣的张扬模样,那么为了让你安心,扮演成那副样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至于维吉尔和尼禄……
一个战斗狂和一个冰块,他们俩如果非要争什么的话,那么就把自己不听话的哥哥和侄子打一顿吧。

————————————————————————

在你几乎要被勒的喘不过气的时候。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啊,我说怎么没锁门呢,原来你在——”
一个无比熟悉、带着惯常慵懒笑意的声音响起,却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你僵硬地、艰难地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侧过头,看向门口。
蓝眼,白发,张扬如火的红色风衣,手上还握着一个散发着冰凉甜腻气息的草莓圣代甜筒。

……?!
你是Dante,那现在抱着我的这哥们是谁??

你开始用力推搡紧紧箍住你的黑发但丁,可得到的却是对方纹丝未动、甚至更加收紧的拥抱,仿佛要将你藏进他的影子里。

门口的Dante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在你身前那个墨黑的身影上。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你好像闻到了火药味。

他的声音降到了冰点以下,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和一种被冒犯领地的暴怒:
“放开Y/N。”
“她是我的。” 

闷闷的声音从你颈后传来,执拗。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和偏执,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你的?” 
门口的Dante嗤笑一声。
他随手将快要融化的圣代丢在旁边的武器架上,粘稠的粉红色液体顺着冰冷的金属缓缓流淌。

他向前踏了一步,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冒牌货。这是我的事务所,我的沙发……”

他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在墨黑的身影上,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我的人。”
……?!!

你艰难地探头,试图从但丁的桎梏中露出眼睛:“什……什么?谁的人?!”

……一片死寂。
你感觉你要是再不说话,事务所恐怕就要被拆了。

于是你拍了拍但丁的后背,又对着Dante比了一个“我很好”的手势。

“Dante啊,我相信这位但丁他没有恶意的,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不行。”

Dante拒绝得斩钉截铁,目光依旧死死锁住黑发但丁,仿佛要将他刺穿,“我不放心他。”

“我也不放心他。”
但丁补充道……等等哥们没在叫你。
完了,感觉劝不动。

“那这样吧甜心,”
Dante似乎瞬间改变了策略,他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惯常的笑容,大步走上前,生拉硬拽地强行将黑发但丁从你身上撕开。

——动作看似随意,实则一点力没有收。

他一把勾住但丁(后者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反抗)的肩膀,半强迫地将他朝着事务所外推去,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
“我和这位‘可疑人士’先出门对个情报,你就先帮我看一下门,可以吗?放心,很快就好。”
他回头朝你飞快地比了个wink,眼神里却写着“交给我处理”。

“注意安全。”
被勾着肩膀的黑发但丁,在被推出门的最后一刻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声音低沉地补充道。

你看着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气质迥异的男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哥俩好”姿势勾肩搭背地走向门口,只能小鸡啄米一般地疯狂点头,
……你祈祷他们俩“对情报”时不要把什么建筑轰平了。

————————————————————————

“啧,”

Dante甩了甩握刀的手腕,语气带着惯常的轻佻与嘲讽,但那紧绷的脊背却暴露了真实的警惕,

“下手重了点?不过……” 
“招呼都不打就闯进别人家里,还抱着别人搭档不撒手……这顿揍挨得可一点都不冤啊伙计。”

“……只是搭档嘛?”
但丁从因短暂交手扬起的烟尘中站直了身体,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

他拍了拍沾满灰尘的黑风衣,直视着另一个自己,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和悲哀。

“你什么意思??”
“惊诧于你如此没脸没皮居然还只是搭档。”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平静地看向Dante,“那我就可以就可以主动追求Y/N了。
毕竟,在我那里,她已经……”

后面的话语消失在他骤然抿紧的唇线里,只有无尽的伤痛眼底弥漫开来。

“哈?!”

————————————————————————

你刚刚才把武器架抹干净,去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又重新摊回到了沙发上。

而在此期间,你已经把黑发但丁身份的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上至平行世界时空穿梭,下至某个不长眼的镜魔。

……算了,反正等Dante回来,大概就能水落石出了。

话说回来,Dante把事务所钥匙也给了你一份来着,毕竟你有事没事也会来他这里坐一坐。
……问题就在于,他给的不是单独一把钥匙,而是一整串。

你拎起叮当作响的钥匙堆问他的时候,他正叼着半块披萨,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你当时没读懂、如今想来却莫名心惊的纵容:
“噢,甜心,当然是把事务所里所有房间的钥匙都给你了。万一你想半夜来‘查岗’呢?”

笑容灿烂,语气亲昵。

——心真大,也不怕你半夜掐他脖子控诉他还钱。

就在你摊在Dante的老板椅上的时候,

“砰!!!”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事务所里炸开,震得你指尖一抖。

桌面上的零件“叮叮当当”地滚落一地,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轨迹。

……?

你抬眼望去,
首先撞入视野的,是一片张扬到近乎燃烧的红色风衣下摆。

布料上沾染着新鲜的、尚未干涸的深色污渍,血腥的味道与不知从何而来的硝烟味混在一起……
Dante回来了?这动静不是他现在的风格啊。

“Dante?”
你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那个身影似乎踉跄了一下,然后,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擒住了你的手腕。
“所以——但丁那个混蛋是在骗我吧!”

一个声音响起,语调是近乎病态的欢呼雀跃,像发现了失而复得的宝藏。然而这个声音的音色本身却低沉冰冷……

等等,听起来有点耳熟。
你被迫抬起头,望向这位不速之客。

……???!
Vergil?
视野清晰,你几乎立刻就认出来了抓着你手腕的家伙是谁。

不再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略微有些杂乱的白色发丝垂落在维吉尔额前,遮住了部分过于锐利的眉眼。

那张脸线条冷硬,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却因某种翻腾的激烈情绪而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灰蓝色的眼眸,此刻不再是记忆中万年不化的冰湖,而是正在燃烧的火焰,他正在死死地、贪婪地锁住你,仿佛要将你的灵魂从躯壳里剥离出来,一寸寸舔舐确认。

维吉尔笑意盈盈的看着你,然后猛的松开你的手,
他的双手“啪”地一声撑在了你面前的桌面上,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你笼罩,投下浓重的阴影,语调是令人惊悚的甜腻:

“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我很惹人烦吗?”

他歪了歪头,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的牙齿,“嗯?”

平行世界大甩卖……?买一送一?

不等你做出任何反应,维吉尔就如同鬼魅般绕到了你的椅子旁。

没有一丝犹豫,他俯下身,冰冷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瞬间环抱住了你。
那力道,比起黑发但丁有过之而无不及,勒得你胸腔发闷。
带着血腥气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在你的颈侧。

“啊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冰冷的鼻尖蹭过你颈间跳动的脉搏,“果然是你啊……这气息……”

维吉尔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梦呓般的沉醉。
然后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要先去但丁这个混蛋的事务所待着?为什么看见了我要喊他的名字?”

“我呀,去了很多很多地方去找你呢。”
维吉尔声音轻柔,环抱你的姿势不变,两只手却在你背后轻飘飘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默数着自己的清算名单。

……好热。

“你要是真不喜欢我……”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廓,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其中包裹着的还是像先前一般令人作呕的甜腻,但说出的话却让你汗毛直立:

“那就捅死我啊!
——为什么还要故意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尾音骤然拔高,很明显,这是歇斯底里的控诉。

……?这是Vergil嘛?

你从心的看了一眼被他挂在腰侧的阎魔刀,
不管怎么样,对方对你好像没什么敌意,先尝试用对待Vergil的方式对待他吧。

“V……Vergil?你先……冷静一下?”
你试图去掰他勒在你腰间的手臂……

纹丝不动。

那力道简直要把你嵌进他骨头里,

“我就在这,没跑。你先松开点,我快喘不上气了……”

“松开?”
维吉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沉的笑声从你颈后震出来,
“松开?让你再消失一次吗?像上次那样?像上上次那样?像每一次我找到一点痕迹,你就立刻化为泡影那样?”

他的鼻尖再次用力蹭过你的皮肤,像是在汲取你真实存在的证据,

但是声音却仍旧狂乱的指控着你:
“回答我!为什么先去但丁那里?!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碰你了?!”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你窒息,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也许你之前捉到的是幻觉什么的,而且如果真的是平行世界,那个世界你遭遇什么了啊啊啊

当然你也不敢问,刺激一个精神明显不正常的“Vergil”的风险你还是知道的。

“我…我只是来帮Dante打扫一下事务所!”
你急中生智,勉强从兜里掏出钥匙,然后把钥匙串抖得哗啦响,试图增加说服力,

“喏!钥匙!他给的!让我随时能来‘查岗’!我发誓,我来的时候只有灰尘和武器保养油的味道!连Dante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

你刻意忽略了那个黑发但丁的存在
——现在提这个,无异于往沸腾的油锅里泼冷水。

“查岗……?”
维吉尔重复着这个词,语调里笑意似乎淡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某种扭曲理解下产生的的阴郁,

“你在看着他?”
他环抱的手臂似乎松开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缝隙,让你得以勉强吸进一口带着他气息的空气。

“对!看着他!防止他把事务所抵押出去还披萨钱!”

你没有探究对方的情绪,只是赶紧抓住这微小的松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带着点你平时吐槽Dante时那种熟稔的嫌弃,
“不然你以为呢?他有什么……”

你的话没能说完。

“值得你这么上心?”
——因为维吉尔突然动了,

他猛地将你从椅子上提溜起来——
然后“咚”的一声,你的后背被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维吉尔的一只手垫在你脑后,避免了直接的撞击,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你眼前一黑。另一只手则撑在你耳侧的墙壁上,彻底将你困在他身体与墙壁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完全笼罩了你,灰蓝色的眼眸燃烧着,近距离地一寸寸扫视着你的脸。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祈求?

你被迫直视维吉尔那双眼睛。

太近了,你甚至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距离看过Vergil。

“告诉我吧,”他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你心惊肉跳的笑,
“你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觉。”

你看着维吉尔,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而坚定:“
我是真的,Vergil。”

你抬起没被完全压住的那只手,非常缓慢地,试探着碰了碰他撑在你脸侧、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

他的皮肤冰凉,却在你的指尖触碰下细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立刻反捉住了你的手腕。

“你看,”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温度,甚至尝试扯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我有温度,会喘气,刚才还被你勒得差点翻白眼。但丁欠我的钱还没还,我怎么可能消失?

维吉尔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你,那双燃烧的眼眸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确认。

终于——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语调骤然重新变得欢呼雀跃起来,仿佛之前所有的阴郁和疯狂都只是你的错觉。

维吉尔脸上绽开一个纯粹到近乎孩子气的笑容,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终于领先我那混蛋弟弟一步!”他宣布道,语气里充满了幼稚的得意。

……好吧,的确不是你的Vergil。
真的Vergil没有这么......癫。

而且这表现怎么看也不像是低级的冒牌货。
平行世界论的可信度越来越高了。

————————————————————————

而就在这“感人”的重逢时刻(?),门口再次传来异动。

你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布料在地上拖拽拉扯重物的声音。

没有推门的声,因为在你和维吉尔在僵持的过程中,就没人去想着关死事务所的门。

于是脚步声就那样越来越近,直到对方踩在了事务所的地板上,
你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门口。

蓝色的外套,白色的头发。熟悉的身影。

是尼禄!

气质对,看你的表情也对……

很好,这只是自家的。

……然后他身后拖着的是?
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人影?

他被Nero像拖麻袋一样毫不客气地拽着一条腿拖了进来。

那个人同样顶着一头银发,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死气沉沉的,像一尊雕像。
而那张你熟悉的俊脸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自己被拖拽。

他睁着眼睛,戴着耳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熟悉的五官,熟悉(?)的眼睛。

白衣服的尼禄?

和维吉尔一样,没有发色的改变,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有点死气沉沉的。

哇,两只。

“不......尼禄?“
你看着自家那位穿着蓝色外套、一脸”这又是什么鬼“表情的尼禄,再看看他脚边穿着那个白色外套,眼神空洞的尼禄,感觉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而死死把你按在墙上的维吉尔,首先注意到的自然是推门而入的、穿着蓝外套的Nero。
他灰蓝色的眼眸瞬间眯起,脸上的狂喜瞬间被冰冷的敌意取代。

维吉尔猛地松开捧着你脸的手——
寒光一闪!阎魔刀那熟悉的刀尖,已经毫不留情地指向了走进来的尼禄。

“呵,怎么。”维吉尔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魔剑教团的前神子想不开了?你之前还亲口说对战斗不感兴趣来着。”

他的刀尖微微下移,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什么玩意儿?“
Nero被你眼前这混乱的场景搞得一脸懵,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拖着白袍尼禄的手,
他眉头紧锁,身体瞬间绷紧进入战斗姿态,湛蓝玫瑰的枪柄被他左手悄然按住。

Nero戒备地瞪视着维吉尔,又飞快地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这怎么回事?你还好吗?”的意味。

而被Nero像丢垃圾一样甩在地上的尼禄,似乎终于被这粗暴的动作唤回了一丝神智。

他先是慢吞吞地、极其优雅地扶正了自己的耳机,然后才从容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刚想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不耐烦地解释:
“他指的是我,不关你——”

但是话还没说完,尼禄的目光就锁定了被维吉尔困在墙角的你。

像死寂的湖面突然投入了一块巨石。

尼禄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地钉在你脸上。那空洞的表情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正在翻涌的激烈情绪——
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摘下耳机确认什么。

“啧。“
一声不耐烦的轻啧从尼禄的喉咙里滚出。当然,这声“啧”并非针对你。

他像是被自己刚才瞬间的失态惹恼了,飞快地垂下了手,重新摆出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面具,只是眼神却再也无法从你身上彻底移开。

“……我大概明白了。“
尼禄低声自语,声音低沉,
他的目光在你,维吉尔和Nero之间快速巡视,仿佛瞬间解析了这混乱场面的核心逻辑。

……你明白了什么?

你又把探究的目光放到了Nero身上。
你俩相遇的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维吉尔的刀尖依旧指着,但目标在尼禄挡过来后似乎有些游移不定。

Nero的左手已经悄悄按在了湛蓝玫瑰的枪柄上,眼神锐利地盯着维吉尔抓着你手腕的那只手。

而尼禄,则重新戴好了冷漠的面具,只是目光依旧在你身上徘徊。

“喂!那边的疯子!”Nero终于忍无可忍,他上前一步,挡在了的尼禄视线,
他的枪口直指维吉尔,似乎是早已确定自己面前的不是本尊。

“把你那破刀从我搭档面前挪开!还有……”他凶狠地瞪了一眼壁咚着你的维吉尔,“手!撒开!”

维吉尔闻言,嘴角扯出笑容,刀尖不再犹豫,果断偏移,似乎觉得这个“冒牌货”的威胁不值一提,反而更在意尼禄那过于露骨的几乎要穿透Nero背影的目光。

“搭档?”维吉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开嘴笑了起来,“她是我先找到的战利品!”
他的刀尖再一次的威胁性地指向Nero,“滚开,劣质的仿冒品。”

“仿冒你大爷!”
Nero彻底炸毛,“我看你才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冒牌货!Y/N,低头!”

眼看一场叔侄(虽然是跨世界的)大战一触即发,被夹在中间的你却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白色的尼禄,终于有了动作。
他无视了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仿佛他们只是恼人的背景噪音。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惊涛骇浪的蓝眼睛,此刻一瞬不瞬地钉在你脸上。

他向前迈了一步,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仿佛被刻入骨髓的优雅和从容,与这混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导师,”他的声音异常平淡,嘴角却刻意勾起柔和的弧度,“跟我走吧。”

尼禄的目光扫过维吉尔抓着你手腕的地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恶,但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这里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他顿了顿,
“——就像你当初引导我那样,我会听从的。”
“我会像往常一样,听从你的指导……无论是什么样的指导。”

……?
哈?

Dante呢?还没打完嘛?救救啊!!那两个家伙“对情报”对到外太空去了吗?!

……………………

“听从?” 维吉尔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他猛地转头,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尼禄,
“你还有脸说这个词啊。”

Nero也懵了,他看着这个气质截然不同、却顶着和自己几乎一样面孔的家伙,眉头拧成了疙瘩:
“喂!你又是哪根葱?什么‘引导’‘听从’的?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这回换成他的枪口下意识地在维吉尔和尼禄之间摇摆。

尼禄对维吉尔的咆哮和Nero的质问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你脸上,再次向前一步,

“他们只会带来混乱和毁灭。”
尼禄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跟我走。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

他向你伸出了手,眼神专注得可怕。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

“砰——!”
事务所那扇饱经摧残的大门再次被狠狠踹开。

这次的力量比维吉尔闯入时更甚,整扇门连同门框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烟尘弥漫中,两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同时挤了进来,互相拉扯推搡着,带着一身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披萨味?

“——我说了那混蛋欠我的钱得先还!他上次打坏我事务所的吊灯还没赔呢!”

张扬的白发以及红风衣,正是你熟识的但丁。
他脸上挂着笑容,但蓝眼睛里却燃烧着战斗后的兴奋和烦躁,手里还拎着半盒被压扁的披萨。

“闭嘴!那点钱也值得你追着砍三条街?!我再说一遍,她、的、安、危、优、先!” 另一个冰冷压抑的声音响起,是但丁。

……合计着你们俩是去讨债了。

他身上的黑风衣多了几道新鲜的裂口,脸上也添了新伤,墨黑的发丝有些凌乱,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进门瞬间就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钉在——被维吉尔禁锢在墙上、又被尼禄伸手索要的你身上。

但丁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刚刚有所收敛的恐怖杀意瞬间炸开。

他甚至没看两只尼禄,目光直刺维吉尔:“
放开她!”
声音甚至比他用枪指着你时还要低沉。

他下意识地就去摸后腰,却摸了个空——他没武器,讨债时都是借的但丁的

但丁也看清了屋内的景象:一个疯癫的老哥(维吉尔)挟持着Y/N,一个愤怒的侄子(Nero)举着枪,一个气质阴冷得让他都皱了下眉的“尼禄”正伸手要人。

……这混乱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哇哦......”
但丁吹了声口哨,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张扬,他随手把破披萨盒扔在地上,活动了下手腕,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啊,伙计?”

这话虽然是对但丁说的,但他的眼神已经锁定了维吉尔,
“甜心,看来你魅力不小,开茶话会呢?不过……”

他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红V抓着你的手,语气骤然变冷,
“这位‘老哥’,能不能先把你那爪子从我搭档身上拿开?我看着有点手痒。”

但丁根本没理会但丁的调侃,他无视了身上的伤势和没有武器的劣势,径直朝着维吉尔和你冲了过去。

很明显,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把你从自家老哥的手里夺回来。

维吉尔看到冲过来的但丁,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夸张起来:“哟,舍得回来了啊!”
他猛地将你更紧地按在墙上,阎魔刀划出一道寒光,毫不犹豫地劈向冲来的但丁。

Nero见状也急了:“混蛋!别伤到她!” 他立刻调转枪口,试图瞄准维吉尔持刀的手腕进行威慑射击。

……怎么,打起来了?

完了,事务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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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回忆碎片?)

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滤下斑斓的光线,将宏伟殿堂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牢笼。

你,作为教团最不受待见的底层人员,正费力地踮脚擦拭着一尊面目模糊的圣徒雕像底座。指尖的冰冷触感让你打了个寒颤。

“……无聊。“
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殿堂的寂静。

你缓缓回头,心中暗骂。

阴影深处,一个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银白的发丝在透过高窗的光束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一丝不苟的白色教团长袍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身形,却硬生生被他穿出了某种雕像般的质感。

是尼禄,教团的“神子”。

他微微抬着下巴,那双本该映着天空色彩的蓝眼睛,此刻却像冻结的湖面,扫过整个金碧辉煌却了无生趣的殿堂。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般对周遭一切的漠然审视。

“日复一日擦拭这些早已被遗忘的石头,”尼禄的语调平板无波,脚步无声地停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毫无意义的行为。教团的资源不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远处几个路过的教士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地低下头,贴着墙根飞快溜走,仿佛躲避某种无形的灾厄。

你放下抹布,试图挤出一点笑容:“神子大人,职责所在……这些圣迹也需要维护。”

“圣迹?
尼禄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谎言堆砌的废墟罢了。教团需要的是力量,是服从,是效率。”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你脸上,眼神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比如你。”

你心头一跳。
来了,又是这种让你头皮发麻的关注。

你好不容易才混进教会找乐子的……
谁知道第一个乐子就有点太大了啊喂。

“我?”
你故作轻松地摊手,
“我只会擦石头和整理那些发霉的卷宗,可没什么能力可言。”

“你有。”
尼禄的语气斩钉截铁,他向前一步,那属于上位者的气息瞬间迫近。
“你让我……‘好奇’。”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违和感,仿佛尼禄并不完全理解它的含义,却本能地捕捉到了它的价值。

“教团歌颂我,敬畏我,把我当作一个符号,一件武器。”
他陈述着,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他们惧怕我的力量,也惧怕我的‘不同’。只有你……”
尼禄的视线牢牢锁住你的眼睛,一丝极其隐晦的近乎贪婪的探究泄露出来,“……只有你不怕。你甚至敢直视我。”

你想起第一次私下“偶遇”这位神子时的情景。那时他衣着简朴,坐在庭院角落,眼神放空地“听”着教团安排的圣咏。

你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说了句:“天天听这个,不腻吗?”
然后你就被他缠上了。

“那是因为……”你试图解释。

“因为你觉得‘有趣’。”
尼禄打断你,精准地戳破了你当时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对此很满意?

尼禄微微歪了歪头,“你说要当我的‘导师’。”

“……咳,年少轻狂的戏言,神子大人不必当真。”

你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以为对方是教会的普通人员,于是逮着什么好玩的就教给对方什么的……

“我当真了。”
“你教会我看穿那些‘神圣’背后的谎言。你告诉我……‘权力’和‘声望’是工具,是可以利用的东西。”

他顿了顿,就是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
“就像现在,我知道教团正在策划一场针对异端的行动,目标包括几个对教义提出质疑的学者。他们……效率很低。”

你心头一凛。
这家伙想干什么?利用神子的身份去干涉?还是……

“你想怎么做?”你试探地问。

尼禄没有直接回答。他忽然抬起手,并非攻击,而是用极其缓慢地轻轻碰了碰你脸颊上刚才蹭到的一点灰尘。
你瞬间僵住,指尖的凉意让你汗毛倒竖。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探究和……近乎孩童对心爱玩具的确认。

“导师大人,”
他收回手,指尖捻了捻那点微不足道的灰尘,仿佛在感受其存在的真实性。

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说……如果那些‘异端’突然消失了,教团的净化是不是就找不到目标了?效率是不是就更高了?”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那骨子里的冰冷疏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加以引导,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尼禄!”你压低声音喝道,
“暴力不是唯一方法!想想别的办法!……”

你只是想找乐子,你不是反社会分子,你不想危及到无辜的人。

他静静地听着,脸上显露出“乐意倾听和被指导”的热情模样——
但这热情只对你展现。

尼禄歪着头,像在认真思考你的话,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你,
“……明白了。”

半晌,他点了点头,语气顺从得让你心惊,
“我会‘引导’他们……去发现彼此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掉对方。”

尼禄顿了顿,补充道,“这样,就不算暴力了,对吗?导师大人?”

你看看你给人家调成什么了啊啊啊……
你感到无力,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比直接血洗“效率”更高,更隐蔽。

“随你吧。”
你叹了口气,揉着额角,“别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

“不会。”
尼禄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他轻轻拉住了你的一片衣角。
那动作带着一种与近乎笨拙的依赖感,你才忽然惊觉他好像一直没有机会和对象表现出这种情绪。

“导师大人,”
尼禄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你,他将嘴唇凑进到你的耳边,轻轻的耳语,
“等我推翻了教团,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的,可以吗?”

……你给人家调成什么了啊?!

Notes:

我在写什么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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