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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帕贾】不杀死对方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pomni前几秒明明还坐在ragatha的旁边准备参加颁奖典礼,下一秒却和jax共同困在了这个简陋洁白的房间里。

「不杀死对方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pomni看着墙上的字沉思,她和jax要靠互相厮杀才能出去吗?

回答她的是jax瞄准她的枪口…

Notes:

*此系列已完结
很抱歉我不太会用ao3,不小心把整个作品都给删了🥲
所以我整合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大长篇,可以一口气看完

*原作《神奇数字马戏团》 角色ooc致歉

*幼儿园文笔,不带脑子观看更佳

*贾帕贾中心,无明显感情线,主要想写这俩交心(大概吧)cpcb都可以

*时间线混乱可以当私设看,我忘了🎪里人们来的顺序对不起🥺

*内含大量私设和对角色的认知,如果和原作不同请当做同人设定看个乐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第一次死亡

 

 

  pomni在一片洁白的房间里醒来,她的头有些昏沉,自己前几秒明明还坐在ragatha的旁边准备参加颁奖典礼,然后听到了jax从洗手间回来的声音,她下意识回头去看看,却突然感觉身下一空,随即就是失重感和坠空感,意识清醒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简洁的房间。

 

  说是简洁都有些过于奢华了,实际上pomni环顾四周只看见到了白色的墙壁,一扇有着弹孔的门,以及墙壁上的黑色的醒目的字

 

  「不杀死对方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哦对了,还有在这行字下面沉思的jax。

 

  听到pomni醒来的动静,jax回头瞥了一眼,十分漫不经心的说:“你醒来了,真棒,看来我不用杀尸了。”说完,玩闹一样的转了转手中的枪。

 

  “什么?”pomni有些困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迎面而来的就是jax对准自己的枪口。

 

  砰——

 

  一种过于真实的痛苦在她的身上炸开,如果不是面前的jax仍然存在,她真的会怀疑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

 

 

 

  这是房间里的第一次死亡

 

 

 

第二次死亡

 

  

 

  “嘿!”意识苏醒的pomni毫不犹豫的给了jax一记重拳:“你为什么突然射向我!…等等,我刚才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死不了吗?你手里的枪是怎么回事儿?”

 

  “谁知道呢。”jax似乎有些疲倦,但脸上的神情似乎和往日无异:“枪是房间里自带的,你没醒的时候我用了一下,子弹射向人的效果很神奇,大概可以替代房间里的「死亡」这个概念吧,毕竟我们死不掉。”

 

  “所以这是哪?我记得我明明是在颁奖典礼上的,然后突然下坠,莫名其妙到了这里?你是怎么来这儿的?这个房间又是怎么回事?”

 

  “嘿嘿,慢点说。你不会指望我一口气答完吧?”jax闭上眼睛假模假样的挥挥手:“我和你一样,在颁奖典礼上坐着突然就摔到了这里,可能是物件穿模掉落到了某个caine给我们准备的冒险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在这不会再有更糟糕的事了。至于这个房间,如你所见,大概是要我们互相杀死对方100次才能出去的房间。顺便一提,在这个房间里自杀和物理爆破是行不通的。”

 

  pomni想到自己刚醒来时看到门上的弹孔,估计在之前jax就在尝试怎么出去了,所以才在自己醒后毫不犹豫的射向自己,不过看来效果都不好,她继续发问:“话说杀死对方的次数怎么计数,要是我们一直出不去呢?”

 

  “别那么慌张,caine大概率会找到我们的,不过是时间问题。”jax面色不改,继续解释道:“至于记数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懒洋洋的抬手指向墙壁上面那行醒目的黑字下方,赫然出现了一个用红色写的1,想来这个就是用来记录对方的死亡次数的。

 

  “所以…我们真的要互相杀死对方一百次吗?只是这个房间里的痛楚有点儿太真实了。”pomni低下头思考:“不如我们呼喊一下caine?在这里等一会儿caine?”

 

  “哈!谁知道呢,或者这个也是caine给的冒险?”jax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缩小的像个方块,嘴的弧度也被扯的大大的,一股说不上来的病态在他的脸上浮现,然后转瞬即逝,他的面色又恢复正常。jax不由分说的把枪塞到pomni手中,把头抵到枪口,就像今天的枪战最后一样:“所以开枪,这只是一场游戏,谁在乎呢?”

 

  pomni真的有些气恼了,比第一次死亡时jax莫名其妙的一枪还气。

 

  凭什么!凭什么他说不在乎?就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本想找jax谈谈,对方却一直躲着他,好不容易二人独处了,jax却对自己步步紧逼,凭什么她要按照他的节奏走?

 

  于是她说:“不。”

 

  “我就知道…”jax的嘴角落了下去,脸上却没有流露出讶异,仿佛一切是预料之中:“所以我准备了Plan B。”

 

  “什么?”

 

  没等pomni反应过来所谓的Plan B,jax就打掉了pomni手里的枪,随后从背后又掏出了一把:“其实这个房间一开始就准备了两把枪,毕竟是这种房间存在的意义就是想看双方互相残杀,一把武器怎么够?我以防万一藏起来了另一把在我这。”

 

  然后是枪响,子弹穿过了她的头颅,过分逼真而又快速的痛苦,意识模糊不清直到慢慢消散。

 

  

 

  这是房间里的第二次死亡

 

  

 

中场休息:

 

  

 

  意识又一次复苏,经历多了有点像在泳池里抽筋朋友以为你在水下练憋气,直到你快溺死了他才发现不对把你救起。

 

  pomni醒来,看向墙壁上红色的数字从1变成了2,自己的头似乎还留有上次被枪击的余震,她从地上起来,看到自己面前被摆了一把枪,贾克斯正坐在自己对面,朝她笑着挥挥手。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pomni有些忍无可忍的说:“我们在房间里待了可能不到半个小时,你已经射杀了我两次,这样你感觉很好吗?还是只是在逃避?不想和我谈论今天的一切?”

 

  “哈!我真的搞不懂你的脑回路,我杀了你两次结果你对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个?”jax挑眉:“你的面前甚至正有一把手枪来着,但你还是选择和我谈心而不是杀了我,你是准备和我炒cp还是怎么着?”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pomni语塞:“你能不能认真对待一次这个对话,谈心交谈比让你去死还难吗?!”

 

  jax歪头:“我们不会死的。”

 

  “你不能一直回避下去!”

 

  “呃…”jax上仰的嘴角再一次落下去:“所以你到底杀还是不杀?”

 

  pomni失声大喊:“你是不是有病?想死就自己动手?为什么要逼迫我这么做?”

 

  “我尝试过自杀啊!但是这对我们出去毫无用处”jax的声调也跟着上去:“姑娘,这就是个游戏,对着我开枪就那么难?”

 

  “…你是不是就是想和我再打一架?”

 

  “谢了,上次你薅的我的兔毛还没长出来呢。”

 

  

 

第三次死亡

 

  

 

  或许是因为大吵了一架的原因,二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两人坐在地上背倚靠着墙。

 

  “jax,你真是个混蛋知道吗?”pomni呼出一口气,连带着心里的咒骂一起朝着jax丢过去,坐在远处的jax一副「感谢你的夸奖」的样子。

 

  就这pomni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电子音。

 

  「房间检测,二人并没有认真完成互相杀死对方100次的内容,房间将给予惩罚」

 

  一阵电流声在pomni的耳边传过,她看到远处的jax狠狠瑟缩了一下,一双兔耳也反常的垂了下去,并且下意识的说出了什么被滑稽的音效盖过的脏话。

 

  房间里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后,jax开口说话了:“天啊,这也太古怪了…”

 

  pomni神色有些诧异,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朝着jax的方向挪了几步:“怎么了jax?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电流声,你怎么了吗?”

 

  jax看上去愣愣的,过了好久好像才反应过来pomni在说话,他只好指了指自己的仍然垂着的耳朵:“抱歉,刚才我好像被电击了,这会有些耳鸣听不到你说话。”

 

  这个兔子在这种时候竟然看起来异常的乖巧。

 

  可惜了,乖巧一词和jax还是太过背道而驰,没过一会儿jax缓过神来后就又一次带上了混蛋的面具:“其实我觉得你现在正是射杀我的好时机,毕竟我现在听不到声音,整个人都那么失魂落魄,恰巧你身边正好有一把手枪。万一你把我杀了后我的耳鸣就好了呢?来吧pom我不会介意的~你也不想我一直耳鸣下去吧?”

 

  pomni选择性的无视了jax过分亲昵的称呼,脸上透露出一丝不耐:“…说实话我根本不在意你的耳鸣,加上你射杀了我那么多次我也有些不爽。所以这一枪是我还回来的,而不是为了帮你这个混蛋。”

 

  她知道jax现在仍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总之,在jax戏谑的目光中,pomni拿起手枪,对着jax开了她在房间里的第一枪。

 

  

 

  这是房间里的第三次死亡。

 

  

 

意外

 

  

 

  jax从地上猛的起来,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天呐?你对我开枪为什么比我自己开枪疼那么多?”

 

  在对上pomni的目光时jax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很快又调整回来那副滑稽的卡通角色模样:“所以,对我开枪不难吧?这只是一场大型游戏而已,对谁开枪都一样。”

 

  pomni并没有接jax的话茬,只是凝视了一会儿jax重新立起来的兔耳朵才开口:“我只想问你的耳鸣好了没有?”

 

  “好吧。”jax目光向上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现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或许你再给我来一几枪我会好的更快。”

 

  pomni只是转移了话题:“所以,刚才房间说的惩罚是代表我们必须得互相射杀,不然就会随机[电疗]我们其中的一个人?”

 

  “看来是的,说不定运气好点还有更多惩罚项目让我们去体验,所以pom,为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心安全,接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互相射杀吧。”

 

  “但是这也太怪了。”pomni低头思考:“这个房间的风格不像caine会准备的冒险类型…完全就是想让房间里的大家互相撕杀…”

 

  jax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诡异的扭曲了几秒,才艰难开口:“…或许这是意见箱里的冒险呢?”

 

  “可是怎么会有这种提议的冒险……”pomni下意识的反驳,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jax:“jax,这不会是你提议的冒险吧?”

 

  一片沉默后,jax似是心虚一样说

 

  “…呃,你不觉得这个题材其实很好玩吗?”

 

  迎面而来的是pomni的友谊破颜拳。

 

  在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之后,jax被打得向后趔趄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随后又迅速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嘿,别这么暴力嘛,pomni。”

 

  pomni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道:“jax,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变态的冒险提议?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承受了多少痛苦?”

 

  jax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我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才把它放进意见箱里,谁想到真有一天卡bug只有咱俩进来了?太遗憾了,我这么有创意的提议…”

 

  pomni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既然知道这是你的提议,说不定你知道一些隐藏的线索。”

 

  jax思索片刻后摊开手说:“遗憾的是,当时提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是觉得互相残杀到一定次数就能出去这个设定很有趣,没考虑太多别的,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这个提议会成真…”

 

  没等他们继续讨论,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距离下一次惩罚,还有一分钟。」

 

  “天呐,怎么又来?”pomni有些焦虑,但是仍然不忘分析:“不过看样子这个房间是有一些规律的,比如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互相射杀的任务,不得只有一方单方面厮杀,如果有所违背就会有[惩罚]”

 

  jax点点头表示赞同:“好吧姑娘,你分析的真的很棒,不过1分钟快到了,为了我们两个人不受到什么奇怪的[惩罚],还是快朝我开枪吧。”

 

  “为什么是我朝你开枪?”

 

  “因为我连续射杀了你两次,所以接下来是你对我,这样数字上会比较平衡。”

 

  “…好吧。”

 

  pomni举起枪,对jax的腹部开了一枪。

 

  jax因为疼痛而踉跄倒地,但是他并没有死,只是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脸上的惊愕根本藏不住。

 

  “为什么我没死?!”

 

  然后房间里响起该死的电子音。

 

  [检测二人没有完成任务,惩罚即将开始。]

 

  “F××K。”滑稽的消音从jax那边传来,jax本来扶着墙壁挣扎着起身却又一次像是重心不稳一样摔倒,pomni正要去搀扶他时,他却挥了挥手示意pomni别过来,然后pomni看到jax猛的弓起腰,克制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jax…”pomni因为担心而上前一步,却听到jax厉声制止:“别过来!”

 

  或许是因为吐过jax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几颗生理性眼泪挂在他的眼角上,看着很是脆弱,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倔强的不肯倒下,只是扶着墙慢慢的站直,jax背对着pomni有些艰难的开口:“拜托,至少现在先不要看我…”

 

 

 

第四次死亡

 

  

 

  寂静,房间里就像死了人一样的寂静。

 

  虽然某种意义上这个房间里确实死了人,还死了不止一次。

 

  房间的构造很神奇,jax的呕吐物被洁白的地面像是海绵一样很快吞食殆尽,留在地面上的除了一片洁白还是一片洁白。

 

  这么一想其实有点诡异的恶心。

 

  “所以…为什么那时候我射你的你时候没有死呢?”最终pomni打破了这片寂静:“明明前几次都可以的,是这次有什么偏差吗?”

 

  pomni努力的回忆前三次死亡的共同性,听到jax恹恹的声音:“或许是头,我射杀你的那两次瞄准的都是你的头,你杀我的那一次也是头,只有这次你瞄准的是我的腹部。”

 

  “好吧,这房间的审判标准还挺严格。”pomni对此感到无语,随即她下意识的抱住胳膊看向jax:“…呃,你还好吗?”

 

  “总的来说还可以吧,就是有点儿晕…”jax像是抱怨一样的小声嘟囔着:“老天,这房间真是邪了门儿了。”

 

  “所以…你后悔在意见箱里投这个想法了吗?”

 

  “后悔?哈!有什么好后悔的?”jax不屑的笑了:“一想到你们彼此要因为这个房间而被迫互相开枪我就想笑,这也太棒了。你能想象如果在房间里的是我和gangle会是这样的吗?大概会在我毫不犹豫枪杀她第50次的时候被房间强行制裁吧?”

 

  pomni有些语塞:“…你怎么能这么混蛋?”

 

  jax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别这样,我不是还留了剩下的50次机会让她杀我吗?”

 

  “…就像和我一样?”

 

  “谁知道呢?或许是吧。”

 

  pomni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先不纠结jax那玩世不恭的态度,而是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思路:“不管怎样,我们已经确定爆头才符合房间[杀死]的判定,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互相射杀的任务,不得只有一方单方面厮杀,如果有所违背就会有[惩罚],目前来看[惩罚]还挺多样化的。”

 

  “是啊,惩罚机制都落我身上了,真讨厌…早知道当时就在提议里加上可以单方面厮杀或自杀了。”jax叹了口气,似乎是状态恢复了一些,扶着墙站了起来后将背靠在墙壁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房子也越来越狭窄了。”

 

  “或许吧,毕竟这个房子太简陋了,一片白看的我眼花。”pomni对jax的观点表示了认同:“不过也有可能是在这里太压抑了导致的心理错觉。”

 

  两人正说着,电子音再度响起

 

  [距离下一次惩罚,还有三分钟]

 

  “天呐,开玩笑的吧?”pomni被突如其来的电子音整的心态有点儿崩溃:“怎么总感觉时间逼得越来越紧了?”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出于好玩把这个提议设置的那么严格了。”jax的表情此刻也是五味杂陈。

 

  “…我们不会真的要互相杀死对方100次吧?”pomni嘴角抽了抽:“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杀了对方三次而已,时间也逼得越来越紧,搞得我们就算想探索一下房间也来不及。”

 

  “或许是因为我们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jax这么说道,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pomni,先开枪,记住瞄准我的脑袋。虽然是概率性,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尝试一遍这个惩罚机制了。”

 

  “我?为什么又是我?”pomni感到不知所措,手里却还是握住了枪。

 

  jax耸耸肩:“或许是因为我刚才吐完手还在发颤,你要是不担心我会手抖瞄不准你的脑袋可以现在让我试试,刚好[死]后会刷新状态,这次让我去[死]再合适不过了。”

 

  “好吧…”pomni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枪,对准了jax。

 

  枪响,紫色的兔子像是棉花娃娃一样瘫倒在地。

 

  这是房间里的第四次死亡。

 

 

 

第五次死亡

 

  

 

  jax再次醒来,脸上还带着死亡带来的余悸。“呼,每次都这么难受。”他揉着脑袋,缓缓站起身。

 

  pomni只是愣愣的站着,手里仍然紧握着那把枪,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jax脸上仍然挂着那张无所谓的笑容,朝着pomni的方向靠近:“怎么了pom,让我们继续互相厮杀好赶快离开这里吧。”

 

  可是正在这时,pomni的手却好像控制不住的松开,枪掉落到地上。

 

  “嘿!你这是在干嘛?小心走火…”jax被吓了一跳,似乎是有些不满的嘟囔着,然后接下来就被面前的一幕更是吓到了,pomni缓缓蹲坐了下去,把头埋到腿上哭泣。

 

  jax显然是不会安慰人的那一类,他明显被眼前的一切打了个措手不及,似乎是想伸开手抓住什么,但是那时候最终还是在举到半空的时候放了下来,他有些干巴巴的开口:“呃,你还好吗?”

 

  “我只是…不明白…”pomni的声音哽咽,她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的太伤心,但是最后也只是无用之功:“为什么会这样…从一开始莫名的来到这个地方,变成这个样子,好不容易好一点,却被困在了这里,为什么我们要互相伤害才能出去…到底凭什么这种事情会落到我头上?”

 

  jax的表情似乎是被触动了,他总是刻意挂起的嘴角也落了下去,他也顺着墙壁蹲坐了下去,和pomni距离挨近了一些:“pomni,迷茫和痛苦是正常的,从人类一下变成像玩具一样的存在会很不知所措吧,但是没办法,我们早就放弃出去了,接受命运吧,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现状,为什么接受自己出不去的现实,选择扮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呢?”

 

  “比如说呢?”pomni微微抬头,半张脸看向jax:“就像你一样活着吗,搞笑担当?”

 

  jax笑了,似乎这句话很是受用:“对啊,把这一切当做游戏对待吧,反正你不是戴了什么奇怪的头套才来到了这里,就当是一场巨大而又真实的3D游戏好了!你就是自己游戏里的主角,在这场数字幻觉里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哈,你说的真有意思。”pomni似乎是被逗笑了:“主角是我的话,那你们呢?”

 

  “嘛,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个多人联机游戏。”jax撇撇嘴,或许是因为成功逗笑了pomni,整个人看上去竟轻松了不少:“我说过了,你是自己游戏里的主角,但这不代表你是别人游戏里的主角,这只是个视角问题,哪怕你的角色是超级英雄,但是在我的人生定位里你也不过是一个特殊的NPC,看你怎么定义的,你来这里前难道没有在多人游戏里当孤狼的经验?”

 

  pomni的头抬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忆来到马戏团之前的事情:“…好像真的没有,我来这里之前要更加的想要合群,更加的想讨人喜欢一点。

 

  “嗯…”jax听了后怂怂肩:“听上去有点像ragatha。”

 

  想起ragatha,pomni温柔的笑了:“像ragatha没什么不好的,她很温柔体贴也很优雅,只是…她也需要一些别人的帮助。”

 

  jax不屑一顾:“或者她只是需要被人需要的感觉?可她给出的情绪价值都徒有其表。”

 

  pomni品味到了jax的话里带刺,很难不为自己的朋友辩论几句:“这不能怪她,在这个人均有点心理问题的地方,ragatha也有自己需要解决的心理问题。她已经拿出了她能拿出来的关心和问候了。”

 

  “呵。”jax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一下:“你和gangle或许会很有共同话题。”

 

  轮到pomni尖锐发问了:“那你呢,你为什么对gangle的态度如此特殊?就像那次你安排我当总统的时候,你只给自己和gangle安排了恐怖分子的角色。”

 

  jax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她是我最顺手的一个玩具?这一切只是因为好玩。”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pomni低头似乎是在沉思什么,jax也只是百无聊赖的坐在pomni的身旁。

 

  在jax以为双方又要大战一场,又或者这次的互相残杀会在沉默中进行时,pomni独特的声音传来,和房间里响起的电子播报音重叠在一起:

 

  “那我对你而言是什么呢,jax?”

 

  [距离下一次惩罚还有1分钟]

 

  jax有些楞的看了pomni一会,当他发出声音后,他的理智才慢半拍的跟上,勉强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说:

 

  “你是我目前为止最感兴趣,觉得最有趣的玩具。”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pomni歪了歪头,然后看样子是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她站起来,把枪递到jax手中:“开枪吧,毕竟这可是不杀死对方100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jax只是看了看手中的枪,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枪瞄准pomni的头,就像他曾经做过的一样,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面前的女孩倒在他的怀里,他感觉有点恶心,不是对于pomni的,而是对于自己的,他把pomni移开,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到房子的角落又吐了一场。

 

  jax直到身体状态好了点后才反应过来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紧紧握着手里的枪忘了松开,这真奇怪不是吗?

 

  jax又想起pomni对他提出的两个问题。

 

  她们对自己而已是什么?玩具?

 

  他的心里下意识的反驳,却又被自己的理智压下。

 

  答案也是两个字,但jax就是故意填错答案否定自己的想法,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赶不走的绿色青蛙的形象,他已经开始记不清她的脸了,脑内留下的只有瘦长的身形和卡通青蛙的形象,她似乎在对自己戏谑的笑,就像曾经他们恶作剧得逞的样子一样,只不过这次恶作剧的对象是jax自己。

 

  jax看到ribbit小恶魔一样的笑弯了眼角,她说:别装了jax,你知道正确的答案是什么,就算再怎么否认也没法克制不是吗?毕竟你不是真正的卡通人物,感情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克制的。

 

  jax站在原地发愣,他恍惚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仍然在这出不去的房间里,耳边ribbit的声音不过是自己的幻听,他仍然一个人在这所自己搭建的孤岛上。

 

  pomni还是躺在地上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于是他试着开口,说出心里的那个答案

 

  “朋友…?”

 

  干涩的声音像是jax从五脏六腑里刨出这个词语后被他血淋淋的吐出来。

 

  孤岛随着答案骤然崩塌,jax从岛上跌落到现实,又或者是跌落到马戏团的地面上?没关系,这对他而言没区别。

 

  他似乎看到ragatha他们围在一起关切的目光,jax没法假装自己仍一个人生活在孤岛上。

 

  这太古怪了,过于真实的幻觉让jax想笑,但他仍然在房间里,pomni在自己身边像是睡着了。

 

  于是他上膛,瞄准自己的头颅。

 

 

  枪响。

 

  

 

  这是房间里的第5次死亡。

 

  

 

  房间里红色的记数板从4闪到6,却又好像故障一样扭曲着又回到了5

 

  寂静的房间响起电子音

 

  [检测到玩家行为异常,请不要尝试自杀,违背三次以上将有惩罚机制。]

 

  房间仍然静悄悄的,兔子和小丑都躺在地上。

 

  

 

  pomni醒来后看到紫色的兔子昏睡在自己旁边,她用一种有点奇妙和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还没有醒来的jax身上。

 

  她对空气说:“骗子。”

 

  然后静静的等待着这位骗子醒来,进行新一轮的互相杀害。

 

 

第六次死亡

 

  

 

  jax醒来揉了揉头,这一次[死亡]后再苏醒似乎并没有刷新他的状态,他仍然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有什么东西好像盘伏在他的胃里,在等待机会肆意而出。

 

  或许这是心虚?

 

  或许这是愧疚?

 

  jax选择性的无视它们,他会把这些不知名的情绪嚼碎咽下,然后继续办成一个卡通兔子的形象快乐生活。

 

  直到他意识到pomni如影随形的目光,jax此时真的不知道如何和pomni相处,可惜这狭小的房间也并没有允许jax躲起来的地方。

 

  pomni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的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jax,从一开始到现在,我果然一直觉得你是个混蛋。”

 

  虽然说出来的话好像没有那么善解人意,不过也没什么错就是了。

 

  jax感觉心好累,已经没力气反驳pomni的话了,而且他确实是个混蛋。jax继续瘫倒在地上,目光瞥了一眼墙上的红色计数:“我们这才进行了第几次?5?这里甚至连个表都没有,谁知道我们就这么度过了多久的时间?”

 

  “听起来和在神奇数字马戏团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pomni这么说道,或许是因为空荡的房子太过枯燥,两人只能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pomni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枪:“我真的很好奇这把枪的构造?这里面的子弹是无限的吗?”

 

  “在游戏里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你都变成宫廷小丑了还在乎这些干嘛?”

 

  pomni:“……”

 

  pomni:“所以我们接下来呢,继续这样互相厮杀直到出去?”

 

  “是啊姑娘。”jax仍然躺在地上没动:“你对我开枪吧,我好累,想要刷新一下状态。”

 

  pomni扭头看了看jax,突然逼问:“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闭着眼的,你在[杀死]我之后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在睡觉。”

 

  jax用胳膊捂住了眼睛:“我们好不容易休战,一定要再把矛盾激起来吗?你就当做我在睡觉也可以。”

 

  “为什么不呢?”pomni不置可否:“反正在这个房间里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恰好现在你没法躲着我,我们为什么不趁现在谈谈心?”

 

  “pomni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不是朋友,你也别想着打开我的心扉我就会变成一个善良温顺的食草兔子,这不可能,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一个混蛋。”

 

  “骗子。”

 

  “天呐!”jax感到焦虑和暴躁,他对pomni怒目而视:“到底是为什么?你是有白骑士综合症还是什么别的?在你眼里我是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需要你的帮助才能从高塔上下来吗?你是不是把我想的有点太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虚拟世界我做的事情你们都可以让我去小黑屋里蹲几年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步步紧逼?”jax感到自己一直选择性无视的东西好像在攻击他的心,苦涩弥漫到他的口腔,于是他把这些痛苦掺杂着恶毒的话一并吐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说的话是不够明白还是怎么样?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们任何人,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以我开心为基础!”

 

  可pomni仍然重复着那句话

 

  “骗子。”

 

  “我听到了,我醒来时听到你说[朋友],然后就开枪[自杀]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jax莫名其妙:“…你在那儿装晕干嘛?”

 

  “我只是有点累想躺一会儿休息一下,谁知道能看到某个人的[自杀]现场?”

 

  “哈…”jax吐出一口气,他好像终于无法忍耐了:“…你真该死啊pomni,现在选择这次是我杀你还是你杀我?”

 

  pomni表情没变,只是盯着jax:“我杀你吧,因为我也挺火大的,急需对你的尸体鞭尸泄泄愤。”

 

  jax摆摆手说:“好吧我没意见,赶快吧我受够这里了。”

 

  pomni拿过枪,瞄准了jax的腿。

 

  当jax意识到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等等你瞄准腿干嘛…F××k!”

 

  滑稽的消音和枪声一同响起,jax因为腿受了一枪而跌倒在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pomni:“你发什么疯?”

 

  pomni笑了笑:“如你所见,泄愤。”

 

  然后是另一只腿,胳膊都被打了一枪,最后是脑袋。

 

  pomni看着jax残缺的身体笑了,不知道他从复活后身体会不会恢复正常呢。

 

  看吧,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她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或许是邪恶担当?

 

  心里有什么好像倾斜了,但pomni不在意,她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一点,等着兔子再一次醒来。

 

  

 

  这是房间里的第6次死亡。

 

  

 

 

  

 

  jax这一次昏迷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久到昏迷中的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对。

 

  他好久没做梦了,他似乎梦见已经被自己刻意遗忘的那段回忆,那时他还不像现在那么混蛋,甚至和ragatha关系也还说的过去,真遥远对吧,遥远的像一场梦,虽然他现在确实在梦里。

 

  那时ribbit也是初入数字马戏团,慌张无措的样子有点像pomni。jax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朋友放到一起去看,看他们的共同点,看他们之间的关联性。

 

  是的,朋友。在梦里jax总算说出了现实中不敢说的词。

 

  梦里的光线很柔和,不像马戏团里那些过于鲜艳的色块,也不像这白色房间的刺眼。jax看见ribbit坐在帐篷角落,身上沾着草屑,显然是摔了跤。他当时怎么做的来着?好像是吊儿郎当地走过去,说“喂,新来的,走路都不会吗?”

 

  然后那只青蛙就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玻璃珠,说“我、我只是不适应而已,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会落到我头上…突然变成这样,然后开始玩闹一样的生活,太痛苦了…”

 

  jax在梦里撇撇嘴,却又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那时的他还没学会用刻薄当盔甲,只是蹲下来,他们之间挨的很近,jax用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说:“我懂你,从人类一下降级成玩具一样的存在,让人很不安吧…”

 

  ribbit轻轻点了点头,jax假装没看见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只是放轻柔了声音:“是的,这很痛苦,我们没法改变现状,但不妨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来这儿一定有现实因素导致,马戏团刚好可以让我们逃避现实,接受自己出不去的事实,你可以选择一个喜欢的角色定位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角色定位?”ribbit有点困惑的抬头:“你的意思是?”

 

  “哈,这还不显而易见吗?”jax站起来:“ragatha是乐观担当,Kinger是疯狂担当,kaufmo是呆板担当。”

 

   过分熟悉的对话 

 

  jax每说一个都会表演一个浮夸的动作,ribbit被成功逗笑了:“哈哈,是吗…那你呢?你是搞笑担当吗?”

 

  “呃…我最初给自己的设想是邪恶或者反派担当,因为这很酷。”jax在说完这话的耳朵垂下来了一瞬间,但很快又立了起来,他笑的灿烂又恶劣:“不过你的提议也很有意思,搞笑担当会很有趣的,而且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当搞笑担当。”

 

  ribbit也笑了,那是她最后一次笑的那么纯良,后来她还会和jax在一起做很多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那之后她的笑容像是个可爱的小恶魔。她和jax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那时马戏团的大家一看到这俩个人相视而笑就知道接下来他们又要搞什么鬼点子了。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ribbit的玩笑越来越过分,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在某一次jax都觉得有点不妥的时候他对仍然笑着的ribbit发问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这会不会有点…过分?”

 

  “过分?”原本笑着的ribbit听到这话转过头,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有一种森冷的声线说:“jax,不是你说的这一切都是游戏,想怎么玩怎么玩的吗?”

 

  jax顿时语塞,只听ribbit继续说:“jax,谢谢你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点醒了我,是啊,把这一切当游戏看不就好了?和你一起玩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既然是游戏,那当然要尽兴,规则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反正出不去,不如玩个痛快!”

 

  jax看着她,眼前的ribbit好像变得陌生起来,那个曾经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玻璃珠,会因为他一句安慰就破涕为笑的女孩,如今脸上只有疯狂和决绝。

 

  这都怪他自己。

 

  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ribbit最后还是抽象化了。

 

  jax像往常一样打开ribbit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却只有黑色的乱码和数双注视着他的眼睛。

 

  面前的生物是如此陌生。

 

  这是ribbit吗?

 

  这是ribbit吗?

 

  这是ribbit吗?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他克制不住的在墙角呕吐,像是要吐出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没逃走,而是朝着ribbit的方向走去。

 

  或许他是想陪她一起的吧?

 

  被ribbit碰到时感觉是疼痛的,被碰到的身体部位看起来像是故障一样闪烁不停,但jax仍然存在。

 

  然后caine就出现了,他把jax救起,像变魔术一样把jax原本故障化的身体复原。

 

  真是遥远的回忆。

 

  所以ragatha说他是想带坏pomni也是合理的,毕竟ribbit就是这样被自己带坏的。

 

  是他的错。

 

  他交不了朋友,他一直在伤害他的朋友,他受够了和朋友离别。

 

  所以远离我吧,讨厌我吧。

 

  有幸福的地方一定会有痛苦,只要统统远离就好了。

 

  幸福和痛苦,他都不需要。

 

  他的恶作剧越来越过分,马戏团的大家也开始远离他,他们的关系不在像以前一样亲密。

 

  然后gangle来了,丝带一样的身体,易碎的面具。

 

  jax也忘了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她搭话,或许是因为他也戴着一副面具生活。

 

  “她明明喜欢我欺负她。”

 

  我这是在帮她摘掉自己的面具,难道这不是她内心深处想要的吗?悲伤才是她的底色,伪装只会让她更快的抽象化。

 

   就像ribbit 

 

  至于这段关系健不健康,他懒得细想,不如说不健康最好。

 

  关系近却不亲密,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不如说gangle对他的恐惧和距离感让他安心。

 

  马戏团所有人对他的距离感让他安心,这样分别时也不会过于难过。

 

  有点像他对kaufmo。

 

  jax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朋友放到一起去看,看他们的共同点,看他们之间的关联性。

 

  现在gangle已经离他而去,她真的觉得她和zooble友情会让她变的更好,而不是像他和ribbit一样,入戏太深然后抽象化?

 

  “你是在害怕吧?”

 

  一个独特的女性嗓音响起,jax回头,以为看到的会是ribbit。

 

  可远处站着的只有pomni。

 

  等等,这到底是pomni还是ribbit?

 

  不重要,她们终会离自己而去。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

 

  “gangle的离去让你很不安吧?为什么她获得了救赎而你还是被困在原地?说着不在乎其实你根本做不到吧?你早就把我们当朋友看了,gangle离开你是在嫉妒吗?是在不安吗?还是在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接触任何人的?”

 

  “就像你对我?”

 

  “就像我对你…”

 

  jax的声音和这个声音重叠。

 

  他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初给了ribbit错误的引导让她抽象化,现在他同样对pomni造成了同样的错误引导。

 

  真蠢,他早该明白从一开始自己就是不该接触任何人的。

 

  

 

 

  jax终于醒了,pomni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很幸运,这一次醒了后jax受伤的地方都恢复正常了,

 

  jax看着pomni,她的笑容和ribbit似乎短暂的重叠在了一起,最后,jax叹了口气,他妥协了,反正也无事可干。

 

  他说:“pomni,下一次互相厮杀开始前,我会回答你问我的[为什么对gangle的态度如此特殊]这个问题。”

 

  这是jax决定走出孤岛的第一步,希望他没有选错。

 

 

 

 

     pomni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她准备好了在jax之前拿到枪然后瞄准jax的头,快速的进行完这个无穷无尽的游戏。

 

  jax却在这时醒来,他开口说出了让pomni始料不及的话:

 

  “pomni,下一次互相厮杀开始前,我会回答你问我的[为什么对gangle的态度如此特殊]这个问题。”

 

  她重新抬头审视jax,发现这个一向笑的没心没肺的兔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流出的生理泪水,是她从没见过的jax。

 

  pomni感觉感觉自己终于摸到了问题的关键,jax一直以来表现出的不在乎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个缝,真实的他正在克制不住的哭泣,她刚套上的反派设定被兔子的眼泪洗刷的荡然无存,鬼知道是为什么?

 

  好像在这一刻两颗心终于可以真正的互相谈论。

 

  “jax…”pomni轻声唤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jax像是才察觉到自己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可他的声音仍然微微发颤:“抱歉,我有些失态了,可以稍微等一下吗?”他转过身,用手背擦拭自己的眼泪。jax似乎向来都是如此,不愿意把自己的脆弱袒露出来,他向来喜欢担任掌控者的角色,可自己懦弱的情绪出现时,让他感到一切都是如此失控和不安。

 

  过了片刻后,jax深深呼出一口气,除了湿润的眼眶和泛红的眼角几乎看不出他刚才哭过。不得不说,在克制情绪这一方面,jax可以称得上一句小有成就。

 

  “哈,这真是又恶心又蠢。”jax自认为客观的评价了一句自己的行为,pomni却朝他又靠近了几步。

 

  “不,jax。”jax听到pomni用那独特而又让人感到安心的声音说:“有倾诉欲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有需要我会愿意当你的倾听者的。”

 

  jax像是不知所措一样的愣了一下,随即扯动嘴角笑了笑:“天呐,别这样。这样让我显得好矫情,我们能不能让气氛活跃一些再讲这个?”

 

  接下来就轮到pomni笑了,完全是被气笑的:“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个总共杀害了对方6次的地方演喜剧?你不会感觉这有点太过地狱笑话了吗?”

 

  “好吧。”jax摆了摆手,装模作样的向pomni一鞠躬:“那就感谢你的倾听了,pomni女士,以及我知道我是个混蛋,请不要因为我的话对我过度洗白。”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混蛋。”

 

  “那就算我自恋好了。”

 

  随即,二人相视而笑。

 

  jax擦掉笑出的眼泪,随意找了个地方盘着腿坐了下来,他双手抱胸,似乎在琢磨从哪里开始说起:“gangle…她是在比我要更晚一些来到这里的…”

 

  pomni看出jax正在试着一点点打开他封锁的心扉,于是她保持安静,只是坐在和jax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这样在潜意识里不会对jax造成边界被入侵的感觉,毕竟jax现在正在吐露之前不愿吐露的部分,pomni想珍惜这次机会,不想因为一点差错而导致jax又缩回卡通角色的保护壳里。

 

  jax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pomni那边细小而又轻微的动作,只是在思考着如何继续说下去:“gangle刚来马戏团的时候,笑脸面具就立刻从脸上跌落碎掉了,然后露出了她真实的模样——Cry baby.”

 

  jax似乎被自己起的绰号取悦了,他扯着嘴角笑了几下,pomni却敏锐的察觉到了jax前面几句话的信息,她十分轻柔的提问:“你说[真实的模样],你是认为gangle哭泣面具的那一面才是真实的她吗?”

 

  jax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呢?她的笑容面具总是会碎,这根本只是她用来保护和伪装自己的手段,她真正应该做的难道不是拥抱悲伤的自己,把快乐的假面丢掉吗?”

 

  “所以你觉得自己经常伤害gangle,让她的笑脸面具碎掉是在为她好吗?”pomni虽然不认同jax的话,但是却没有进行反驳,只是继续引导着:“但是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呃…弄碎她的面具或许我也可以只是单纯的为了好玩?”jax抱胸的动作似乎抱的更紧了一下:“在乎这些干嘛?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了,说不定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卡通角色,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假装自己是人而努力的活着?”

 

  又是这套理论,pomni轻微的皱了皱眉,jax的世界观好像就是这一套,并且他对这套世界观深信不疑。

 

  可是这怎么可能?假装自己是设定好的卡通人偶而努力的活着。

 

  他们有感情,会克制不住的在乎他人。

 

  他们做不到永远遵循自己的[角色定位]

 

  pomni忍不住去联想jax在控制他的情绪上又很有一套,这是在否认自己的七情六欲好更完美的套入卡通角色的外壳里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jax。

 

  她明白,jax长久以来形成的这套世界观,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jax,我们虽然被困在这里,变成了卡通角色的模样,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放弃作为人的情感和思考。”pomni认真地看着jax,眼神中满是真诚:“gangle的笑脸面具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并不能用简单的切割来解决这个问题。”

 

  jax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pomni简洁而又有力的语言打断了:“就像你,你的问题并不能用切割自己的情绪来解决,这样或许换来的只有适得其反。”

 

  “我的天?!”jax似乎有些如临大敌:“我什么时候讨论我自己了?你到底从哪里得到的这一出结论?”

 

  pomni只是看着他:“你的痛苦是否来源于自己的情绪?你没法割舍它们,它们的存在在提醒你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不是吗?”

 

  “闭嘴。”jax猛的站起来:“我们要讨论的不是[为什么我对gangle的态度如此特殊]?你突然提问这些有些超纲了吧?!”

 

  pomni仍然坐在原地没动:“但是jax,这或许才是问题的关键,你对gangle特殊的态度或许就是自己的心结导致的?你会不会有点太过把自己的问题和焦虑投射到gangle身上了?”

 

  “哈?我?我和gangle哪里像了?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问题投射到她身上?而且我有什么问题?”

 

  “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pomni只是平静的看着jax:“jax,你不要回避了,这是一个交流的好机会。”

 

  与此同时,电子音再一次响起

 

  [距离下一次惩罚,还有一分钟]

 

  jax突然放松下来:“好吧,看样子这次对话到此为止了…”

 

  “不。”pomni却开口道:“这次我不会开枪,你也别想逃避,继续说下去。”

 

  jax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目光看向pomni道“你认真的吗,姑娘?那惩罚怎么办?”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继续说。”

 

  “…我倒是希望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但是目前为止惩罚机制好像都只落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那就只能怪你倒霉了。”pomni俏皮的歪头,看样子她内心邪恶的一面仍然存在。

 

  jax感到颇感无语。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也没有选择开枪。

 

  天呐,真蠢。

 

  他在内心这么吐槽自己,身体却遵从了本心,开口讲道:“好吧,说到哪里了?”

 

  pomni微笑着看向他:“说到你把自己的问题和焦虑投射到gangle身上。”

 

  “我认为这完全是诽谤。”jax摇头否认:“…好吧,我欺负gangle还有一部分是她太懦弱了,看到她懦弱的一面让我感觉…很焦虑?”

 

  “为什么?”pomni不动声色的朝他靠近了一点,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柔声道:“就像你看到那个Evil版的自己?”

 

  提到Evil jax,jax脸上闪过一种不耐烦和厌恶:“天呐,那家伙根本配不是Evil这个词…”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电子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检测到二人没有认真完成任务,惩罚即将开始]

 

  “天呐,又来……”jax闭紧了眼睛,祈祷这次降临到他身上的惩罚可以稍微轻一些。

 

  可出乎意料的是,jax什么也没感觉到,于是他睁开双眼,看到pomni正面色痛苦的跪在地面上,手紧紧握着胸口。

 

  “什么?”jax在一瞬间慌乱了,他有些急切的走到pomni的身边:“pomni你怎么了?”

 

  

 

第七次死亡:

 

  

 

  pomni急促的喘息了几下,才抬眼看向jax:“…哈,没事儿,只是感觉心脏很痛,不过话说回来在这里我们有心脏这种东西吗?”

 

  “数字幻觉导致的。”jax随口胡编了个答案回答pomni,然后像是有些焦虑和急切的说:“天呐,我再也不会违反房间规定的互相残杀的时间了,这太蠢了…”

 

  “你不用为此自责,在时间到了后,我就让你继续说下去时就做好了受到[惩罚]的准备。”pomni气喘吁吁的笑了:“jax,就像现在,你没法否认你对我的担心,你在后悔自己的行为让我受伤?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在意一切?”

 

  “pomni你生前真的不是心理医生而是会计?你还挺有天赋的。”

 

  “不要转移话题,不过我不否认我很有心理疏导的天赋这一点。”

 

  jax挪开视线,目光在四周游荡了一圈:“…你有没有感觉,周围的空间好像变得更狭小了?”

 

  pomni闻声也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确实有点,所以我们第一次感到房间变小的时候并不是心理压力导致的,剥夺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生存的空间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jax脑洞大开了一下:“那要是我们一直违反规则,房间会不会越缩越小,最后导致我们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

 

  “呃…”pomni想了想那个画面,然后手动把画面擦去了:“算了吧,这也太古怪了”

 

  “别这样pom。”jax夸张的伸开双臂:“会有很多人喜欢看这一幕的,一对异性恋!”语罢,他弯下腰,把脸贴向的方向直直的看着

 

  pomni看着jax莫名其妙的动作只觉无语:“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在干什么,你刚才到底为什么要搞的像是在对空气互动?”

 

  “总之…”jax重新站直了身子,轻轻的把这个话题揭过,继续刚刚的话题:“接下来我不会允许在时间到的时候仍然没有开枪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哪怕你没有对我开枪,我到了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射向你。”

 

  pomni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从你厌恶自己的Evil版本这块继续聊。”

 

  在这看似无尽循环的死亡与对话中,jax与pomni的关系正悄然发生着变化,jax不仅在心里;距离太近了。

 

  “…讨厌他需要理由吗?”jax的目光再一次移开:“他看起来很蠢,而且很懦弱,希望大家都能和平相处,这太傻了。或许只是因为我是个混蛋,就喜欢欺负你们这种软柿子?”

 

  pomni轻轻摇头,没有立刻回应jax略显偏激的话。她知道,此刻的jax只是在借这种方式掩饰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挣扎。

 

  “jax,你真的觉得喜欢和平相处是傻吗?”pomni轻声问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jax,试图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说,你其实内心深处也渴望着那种大家都能友好相处的氛围,只是你不敢去面对这份渴望,所以才用厌恶来伪装自己?”

 

  jax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没想到pomni会如此直接地戳穿他的伪装。沉默片刻后,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可真会给我强加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怎么可能渴望友好相处,这有什么意思?在这个鬼地方友好能当饭吃吗?”

 

  pomni没有被jax的强硬态度吓退,她继续说道:“也许在这个看似荒诞的世界里,友谊不能直接解决我们被困的困境,但它能给我们带来内心的安宁。每次你欺负gangle或者搞一些恶作剧,表面上你好像很开心,但实际上呢?你的内心真的满足吗?”

 

  jax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做这些只是觉得好玩,没想过那么多有的没的。”

 

  然而,pomni敏锐地察觉到,jax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jax,你总是把自己包裹在玩世不恭的外壳里,可这层壳下面,藏着的是你对失去的恐惧,对未知的迷茫,所以你选择用这种方式和大家保持距离。”

 

  jax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却没说出任何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那上面能找到反驳pomni的理由。

 

  “或许是这样吧,你赢了pomni。”jax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答案的话,那你就拿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每次我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结果总是事与愿违。”jax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我害怕再次搞砸,害怕伤害到我在乎的人,也害怕被我在乎的人伤害。”

 

  “所以你才选择推开所有人的吗?让自己全心全意扮演一个动画卡通人物,躲到与世隔绝的壳里?”pomni问道“:只要不在乎任何人,就没有人能伤到你?”

 

  “是的。”jax点头:“只要不在乎任何人,就没有人能伤到我。”

 

  “可是你做不到。”pomni开口说道:“你做不到不在乎我们,而且你也确确实实的给我们造成了伤害。”

 

  “哈哈…”jax苦涩的笑了,他坐在地面上:“或许吧,谁知道呢?所以我是个混蛋,明明在乎你们却假装不在乎,明明初心是不想伤害我在乎的人但到头来却一直让你们受伤,我以为这样可以推开你们,但最后换来的只有两败俱伤。”他克制不住的笑了:“天呐?真是蠢的可怕。”

 

  “jax,改正从认识到错误开始。”pomni看着jax:“你可以出去后开始有意识的改正这些问题,事情总归会一点点变好的。”

 

  “是吗…”jax意味深长的说:“如果出去后我们仍然记得这一切,我想我会这么做的。”

 

  pomni正想问jax刚才说的话的含义,房间里的电子音却在此时响起

 

  [距离下一次惩罚,还有一分钟]

 

  “哇哦,时间到了。”jax摆摆手,他像一只蜗牛一样好不容易从壳里探出一点儿真实的自我,却很快因为受到刺激又缩了回去:“我想这次轮到我开枪了?”

 

  就在jax的枪瞄准pomni的时候,pomni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caine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哦天呐,你们到底是怎么到这里的?害我找了好久。”

 

  “太好了jax!是caine,我们不用互相残杀了…”pomni兴奋的和jax搭话,可意料之外的事,jax仍然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这是房间内发生的第七次死亡。

 

  

 

  “天呐!”caine被这画面吓了一跳:“jax,这里可是老少皆宜的神奇数字马戏团,暴力场景是不允许的!”

 

  “呃,你之前给我们枪让我们相互射击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jax无所谓的挠挠头。

 

  “好吧,很遗憾你们缺席了颁奖典礼。”caine语塞:“不过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为什么存在,毕竟这只是一个废案,它的整体风格太不适合神奇数字马戏团了,而且你们竟然真的在房间里互相射杀了7次,而不是等我来找你们。这太有威胁性了,现在我要把它删掉。”

 

  caine打了个响指,这个房间骤然消失,他们像是从高空坠落一样回到了神奇数字马戏团的地面上。

 

  pomni仍然倒在地上没有醒来,jax试着开口说:“caine,你能删除掉我们的记忆吗?就像你上次给我植入记忆一样,pomni在房间里和我发生了一些暴力的画面,这或许对她有影响,你要是能做到的话就把她这段记忆删掉吧。”

 

  “比如你们互相在房间里射杀7次的事情?”caine沉思了一下,随即非常卡动画化的摆手:“我当然可以做到。”

 

  随即caine问道:“不过我只用删除她的?你的呢?”

 

  “没必要,反正我的个人风格也一直离不开暴力不是吗?这是我人设的一部分。”

 

  “是吗?”caine似乎在数据库里挖掘了一会,选择了支持jax的想法:“好吧,那就由我来删掉pomni的记忆。”

 

  恰巧在此时pomni醒来,她先是茫然,然后是愤怒:“jax!你刚才干嘛对我开枪…”

 

  然后pomni就对上了caine发光的双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大脑里面被剥夺了。

 

  但是是什么?pomni记不起来了。

 

  似乎是一场有些严肃但又轻松的谈心。

 

  她努力想在脑海里抓住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你是我目前为止最感兴趣,觉得最有趣的玩具。”

 

  骗子。

 

  “那就感谢你的倾听了,pomni女士,以及我知道我是个混蛋,请不要因为我的话对我过度洗白。”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混蛋。

 

  然后连这些都转瞬即逝。

 

  

 

  pomni再一次睁开眼,她感觉晕呼呼的,环顾四周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神奇数字马戏团室内。

 

  “呃…”pomni似乎有些困惑的开口:“所以这是哪?我记得我明明是在颁奖典礼上的,然后突然下坠……怎么现在就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她好像忘了什么

 

  身旁突然响起了caine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哦pomni,实际上程序突然发生错误,导致你卡bug回到了这里,很遗憾你缺席了颁奖典礼”

 

  “是这样吗?”pomni有些疲倦的摸了摸头:“我感觉脑袋好混乱,感觉像是忘了什么……”

 

        caine偏头看向一旁,然后说:“或许是因为程序故障导致的疲惫,你可以先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是吗?谢谢你了caine。”pomni并没有多想,只是拖着自己发沉的身体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又是一个平常日,没有发生任何值得记录的事情。

 

 

 

  

 

  jax躲在角落,直到看不见pomni的身影才出来。

 

  这样就好,今天对所有人来讲只是普通的一天。

 

  恍惚间ribbit似乎在他旁边问:这样就可以吗?你又一次推开了身边的人。

 

  “有什么不可以?”jax朝着空气回答,然后亲手打散了ribbit的幻象。

 

  他轻声哼着daisybell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些吐露的真心和狼狈不堪的样子就都埋葬在自己的回忆里吧。

 

  那间洁白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最后都会变得不为人所知晓。

 

  他会一直与孤独和自己的幻影为伴,直到自己抽象化。

 

  

 

  

 

  这是房间外的第一次死亡。

 

  

 

 

END.

 

Notes:

非常快速的写完了,或许有点烂尾,但是我觉得按照剧情的继续发展最好赶快截断这一切。原本想写jax对pomni透露自己和ribbit的过去和心结,但是真的开写的时候又觉得不能这样。太古怪了,所以在这篇文里jax透露出一点儿真实的自我就会开始疯狂回避(…

我真的没法想象jax会这样吐露心声,这段剧情还是留到官方动画里看吧。

挺好的至少他们没有真正互相伤害对方100次才出去的(雾

以及出于好玩,写了一点jax打破第4面墙的操作,希望看起来不会很尬。

抱歉我只会使用中文🥲

你们的评论我是靠翻译器看的

希望你们可以喜欢这个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