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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椒】全部的你吃掉全部的我

Summary:

飞霄月狂发作失忆化身野人萨兰,将全身心交给萨兰的过程中椒丘看清了自己对将军最扭曲的欲求,途中飞霄恢复记忆,也面临着自我身份认同危机.....

Notes:

一共三章,第一章前戏,一夜三次,中场休息时发生情感转折逐渐灵肉结合。感情戏和车穿插交融。无人格分裂,坚定维护飞霄萨兰一人论。
手淫/寸止/指奸/拳交/gb女无纳入/男给女口交骑脸play/男方阳痿
七夕节快乐,霄椒99

Chapter Text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椒丘灵光的脑子罕见地迟滞着,他愣愣地看着怀里把自己压在床上的飞霄,月狂状态外显,平日里小巧的虎牙瞬间长成了能杀人的利器,她咧着嘴低声嘶吼,双眸瞪得很大,却空洞无神,呼吸带着野性的威胁和凶悍砸在椒丘脖颈上,让他身心战栗。

       夜间的丹鼎司安静得可怕,楼下有青丘军驻守,但没有人会专程路过这间特殊单人病房,飞霄的动作很快,又无声无息,没有人会察觉。屋内漆黑,只有窗外冰冷月光撒进窗,昏暗到椒丘惊醒后甚至好一会儿才辨认出眼前沉默的人。

       不是每一次月狂都能妥善收尾,从前线回来后的将军偶尔会进入这种失去理智的状态,最后除了巨量的麻醉和束缚手段别无他法。貊泽今晚有紧急任务没有留下,椒丘一如往常地陪在深睡的飞霄身边,焦急地等待她的心智战胜心魔醒来,按照药效,明日白天她要么醒,要么死。却没想飞霄提前醒来挣开束缚,瞬间反手压制住了她正在床边休息的唯一看护人。

        但......今晚却太不寻常了。月狂下的飞霄往往敌我不分,攻击欲望强烈,就像一头被误闯人类领地的野狼,茫然又应激,用狐人难以捕捉的速度四处逃窜。但如今这个姿势已经僵持了不下一分钟了,也没有要攻击或离开的痕迹,是因为他精心调配的麻醉还在起作用吗??她到底想干什么?

        狐人只是用四肢将椒丘死死锁在床上,依循着本能般用一种他难以理解的无神灼热目光盯着他,长长的白色头发落散下来围住了两人的视野,像一座监牢把他们的目光锁在彼此的脸上。

        在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他突然意识到平日里他其实没有什么机会这样长时间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脸。

        不,她现在平静得不像什么烈兽。尽管她现在咧着尖牙,表情恐怖,喉咙里咕噜咕噜地低响,但英气的眉眼间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飞霄,甚至更添一份野性的美,她那蹙眉咧牙,自我撕扯的纠结神情也让他心里也开始泛起酸涩的疼。

       她很痛苦吧,要和一个失智的自己做挣扎,每一次醒来都在这让人难受的束缚床上,惊慌地问他自己昏迷前干了什么,有没有伤到人,不管得到什么样的回答都会沉默地转过身去,失落得像一块石头,他知道她是在痛悔自己没有控制住心魔和力量。

       可是谁又知道每次你昏迷过去何时会再醒来呢?每一次陪床他都害怕着是最后一次,恐惧她紧阖的双眼不再睁开,枯坐在床边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无力地等待着。

       这样想着,一滴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椒丘茫然地眨眨眼,他这是怎么了。

       飞霄突然凑近,用粗粝的舌头舔掉他的眼泪,然后用脸颊贴近他的脸颊,用一种躁动又温柔的方式蹭着他,像是一种本能的安慰。

       椒丘僵住了,脸迅速升温,同事三十年,作为她的随身医士,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不少,但这种不带任何客观需求的亲近不曾有过。飞霄身上的热气包裹住了他,头发和耳朵毛茸茸地蹭在脸上,痒得他心肝颤。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亲近了,她慢慢往下移,蹭着他的脖颈,不成章法地舔舐,轻咬,很快把他脖子上的盘扣弄散了,当他恐惧着下一瞬的血腥发生时,她却又开始舔弄他的脖子,似吻,似咬。

       尖牙此刻就抵在脖子的大动脉上,他却忘记了挣扎,脑子就像一个烧开的水壶,把理智,妄想,思考,甚至情欲都煮在一起,沸腾又混沌。他也像烧开了一般醒悟过来了,真是被这出局面整傻了,为什么一直没想到呢?兽性与人性中挣扎的将军就像一架一边油门踩到底一边摁死刹车的星槎,一直僵持在这个局面里清醒着一动不动,无非是在拼命克制住什么冲动.......

       那个曜青最耀眼最优秀的战士,那个被民众信任仰望供奉的狐英,他的上司他的挚友,也会有欲望吗?也会,对他......有欲望吗?椒丘无法克制住这一连串的问号从脑子里冒出,他对自己的妄想感到绝望,或许她只是想杀了自己却克制住迟迟不杀,或许她此刻粗暴的舔舐只是餐前的小尝,步离人有吞噬同族的传统,返祖的她很大可能也是如此,或许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脑只是对一个可能性最小的“或许”延伸开联想——或许她兽性大发,或许她想跟他做爱,或许月狂催化下的飞霄看到谁都会有欲望或许这是什么野兽习性,或许中的或许她也不是谁都可以她可能只对他有欲望因为此前她从未对别人这样,或许她理智时也对他有欲望只是她不表现出来,或许她现在,此刻,很喜欢他,不然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个舔舐眼泪的动作的动机,或许她清醒的时候也......罢了!不如直接咬死我吧,把这个被舔两下就妄想上司的我吃干抹净.....

       真有些自暴自弃了,被一瞬间的思绪淹没到快要窒息,当然也有此刻飞霄的舌头正抵着他那薄薄皮肤下的气管的原因。

       难过地冷静下来,低眼看到一对白色的大耳朵在脸上蹭来蹭去,他突然又觉得这个将军实在可爱,比起暴力的月狂怪物,更像一只爱拱人的大狗。

       你如果知道我的想法大概也会笑我吧。踌躇一瞬,他轻轻地把右手搭上她的后脑勺,顺着毛轻抚。飞霄得到了奖励一般,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狰狞的五官舒展开,两眼放光,毛脑袋往他怀里一顿乱蹭,如果她有尾巴此刻已经摇得飞起。

       可爱......空间里单方面压制的紧张气氛一瞬瓦解,椒丘平躺仍凭怀里的她胡闹,只觉得心快要融化,投向天花板的视线逐渐放空模糊。

       好舒服,好幸福,现在,就算她什么都不想干。我也只是空有知识而没有经验......一个健康狐人怎么能以自己的视角看待病人,这应该只是友谊的表达。他胡乱地想着,脑子也快被舔成搅拌的浆糊,又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死不掉了,明天该怎么掩盖脖子上的痕迹呢,以后麻醉剂量要加强了,这个束缚床也要送到隔壁朱明升级一下,完全困不住她呢。

        但这时飞霄受到鼓励变得躁动起来,四肢把他困得更紧,唇齿往下,撕扯开了第二颗,第三颗......不对!椒丘突然从明天的计划中惊醒,那种妄想又潮水般涌进了大脑。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书面知识试图给怀里人的症状下定义,直到衣服剐蹭过他敏感的内陷乳头,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簪子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在床上,雪白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零星布着咬痕,他的眼角还留着泪。

       这副模样,也只是玩耍吗?心脏快跳出喉咙,砰!砰!砰!太大声了,他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问题也快跳出喉咙,可是太羞耻了,他知道就算问出口现在的她也不一定能听明白。

       他又觉得飞霄像一头野兽了,她健壮的身躯趴在他的小身板上品尝他的这里那里,从骨头到肤肉,在她眼里他似乎美味得不行,内陷的粉红奶头也被含住,舌尖毫无章法地舔挑打圈,从未受过这般刺激的乳头战栗着被唤出又叼住,尖牙肆意啃咬。她分出一只手抓住他没有什么厚度的另一只胸乳取乐般抓揉捏压,另一只手又捻着他敏感的尾巴根部揉搓。

      “嗯嗯,哈。。。。嗯。。”飞霄的唇飞霄的齿,飞霄的骨节分明的带着粗糙的茧的有力的手,刺挠得快叫出来,可他太能忍了,身体弓起,浑身肌肉绷紧,咬住牙关,把喊叫憋成轻不可闻的闷哼。一只手搂住她的长发,一只手抓在飞霄肩膀上,指甲随着对方的啃咬动作一次次抠紧,她的肩肉绷得紧实,手劲再大也弄不疼她,反而由于这种抓抠刺激更加兴奋卖力。

       椒丘这下清醒得很了,他低头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埋头苦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仿佛餐盘上的肉,清晰地接收到了......肉体的愉悦。

       真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甚至一边感受着这种遍布胸乳深入骨髓的疼痒,一边盯着她辛苦劳作的脑袋陷入了冰冷的思考。月狂本质就是超越身体极限地开发一切潜能,解放兽性后激素分泌上头强制发情的症状虽然少见但也在预料之内。也就是说......

       如果留在这个房间里的是另一个人,当下这一幕仍会发生。如果我挣扎着不想要,你毫无疑问会杀掉我或者抛弃我离开这里去寻觅新的侵犯对象。飞霄,现在的你只是遵循着本能,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飞霄结实的手臂环紧了他的细腰,胸腔无法继续扩张,令人满足的窒息填满大脑,她下嘴不知轻重,胸前一片都是亮晶晶的潋滟水渍和红印,红艳的乳头被吃熟了舔开了,又肿又痒让他快要发疯。她烫得吓人的体温包裹他生冷阴暗的思绪,身体跟大脑南辕北辙,先一步动情,在酸涩和不甘中,小腹胀热,下体不听话地在裤子里涨起来。

       三饶战争后他被虚无吞噬,性欲随其他欲望一同消退,直到她敲开他的寒舍,把他从虚无的阴影里捞出.......本就全身心扑进辅佐将军的事业里,手淫更是碰都没碰过。如今,这过去连勃起都困难的玩意竟在飞霄怀里被无接触唤醒。

       这贱身子.....椒丘厌烦地闭上眼。

       为什么是这个飞霄在向他索求呢?白天清醒的她对他除了同僚之情战友之谊是没有其他的需求的。我又在烦恼什么?我得到的还不够多吗?我们不已经是亲密无间的挚友了吗?

       我到底想要什么?

       大脑充斥着见不得人的思绪快要炸开,一切矛盾的难过溢出,一直忍住喘声的他没止住喉咙里钻出来的一声哽咽。

       他不想和这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月狂飞霄发生性关系,趁人之危这种不道德的选择从来不在他考虑内。

       将军将永远是将军,幕僚永远是幕僚。这种近在咫尺又不可逾越的关系将永存于他们之间直到离别。

       这是[正确]的,这是理所当然的,这颗天降紫微星只属于曜青,从来不属于他。他真是糊涂了,真的进行到最后一步,明天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稳定的上下级关系才是一切胜利的前提。

       啊,这般如此,如此这般,推到这里一切都该平定了。

       那我在流什么泪啊?

       椒丘心里响起了一根尖锐的笑,把内心最丑陋的秘密给扎破。

       这个秘密名为“本来就无力反抗那被强奸也没办法了”的无助型侥幸。

       只有当欲念和渴望,变成一笔怎么也算不清的糊涂账,才能不假思索地翻过这页。

       今晚之后,就是那个正常的,清醒的,什么也不会对他做的飞霄了。

       我真恶心。不管是作为医士的尊严,还是作为人的尊严,椒丘突然觉得一部分的自己烂掉了。

       飞霄意识到身下的人慢慢变得像死尸一般没有回应,停下动作,凑前探向这个狐人粉扑子一样秀气的脸,顿时惊慌无措,坐在椒丘腰上愣愣呆住。

       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只有椒丘压抑的轻声呜咽。

       飞霄蓬勃的欲望骤然消散了,那些渴求突然不再重要,充斥着身体每一处血肉的冲动都冷静下来。

       她不记得身下人的名字,不记得任何过往,心里却升起一种奇妙的共感,她觉得自己就是眼前这个人,她的心脏随着这可怜男人的哭声阵阵紧缩,看到他因为克制哽咽而喘不过气时,她的咽喉也像被堵住一样呼吸困难。

       或许他不喜欢我这样做,或许我弄疼他了。飞霄低头看看自己那双锋利粗糙的手,突然觉得自己的身躯很大,很罪恶。

       她弓着身子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伸手贴着他惨白的脸颊端详。椒丘在她的手碰到脸时就偏到一边不愿看她,但飞霄夜视很好,她看见那掩在黑暗里的双眸惨淡无光,只是一味无声地涌出泪水,泪痕反射出微光,从红红的眼角落到清瘦的颈窝,唇角却紧紧抿住,和他的眉头一样,仿佛都在锁住什么东西不至于倾泄而出。

       他难过,又不想让我知道他难过。飞霄脑子里一下冒出这个想法。

       是的,这是个遮掩一切的奇怪可怜人。

       飞霄的心酸酸的痒痒的,再不做点什么她再也受不了了。强壮的月狂症病人低下头,悄悄贴近,羽毛般轻柔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泪痕,像是要接住他所有泪水。

       飞霄的唇很软,他的双睫轻震,心却随着吻一点点掉进冰窟里。不要对他这么温柔,不要对他这么好,不要给他留下拒绝的余地,不要让他沦陷着接受,不要,他什么都不要。

       他今晚第一次反抗,挣扎着用力推开飞霄,脸色惨白,扯出似是自讽自厌的苦笑着自语:“我真是疯了。”

       我真是疯了,在混乱和清醒间都得不到的东西,扭曲到希望你用最最无情的暴力赐给我,杀戮也好,奸污也罢。

       只有无法拒绝时才能心安理得地满足自己,宁可将一切渴望藏在被强迫之下也绝不会吐露。

       飞霄,我是个在永恒沉默中扭曲的疯子。所以,快到白天吧,让我们把这个错误的夜晚抛弃。

        飞霄跪坐在椒丘身上,紧皱着眉,错觉吗,椒丘从她眼里读出一种深切的悲悯。出乎意料的,她开口了,用的步离人的语言,她还叫萨兰时用的那种古老语言,椒丘的联觉信标识别不太出她的意图,只有断断续续的字词:“不要。泪。。。。不要。。。伤害。。。。我要,你。。”

       天底下最炽热最裸露最烫人的声音。

       椒丘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飞霄,咽喉里苦涩翻涌,他的心脏重启一般,狂跳不止!砰!砰!砰!这心跳声盖过了所有。

       一片死寂中,椒丘听见自己开口:“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飞霄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身子贴着身子,脸颊贴着脸颊,心跳贴着心跳。他们从未这么近过。

       她在他右耳边,用步离人的古老语言,短短几个音节,仿佛一句咒语:“我要,你。”

       椒丘偏过头,就这样看见飞霄青色的明亮的眸子,窗外仙舟模拟的月光洒进来,沉默地笼在她脸上,好看的几何光影,朦朦胧胧间,仿佛又回到二十多年前她来请他出山的那个夜晚。

       真是什么都没有变。

       椒丘的食指轻轻划过她飞扬的细眉,高挺的鼻,眼角那一抹红影,最后捧起她的脸。飞霄依然认真地看着他,只是眨眨眼。无敌,无虑,无悔,这种信任一切的心境,这种直给爽利的姿态,这个人就是飞霄。

       什么知不知道,她想要就够了,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他颤抖着声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说过胆子最大的话:“只要你觉得舒服,做什么都可以。”尽情使用我,不需要再有顾虑。

      飞霄眯了眯眼,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浑身的肌肉都快活起来,蹭地坐起。

      椒丘忘记了呼吸,紧盯着她接下来的肆意妄为,仿佛他不是那个被使用的当事人。飞霄没有用人类的方式解开裤带,而是用一种生拉硬拽的方式把裤子扯到膝盖上,那个布料紧勒大腿肉往下摩擦又撕裂的过程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件被暴力拆开的礼物。充血的阴茎颤巍巍站起,他下意识伸手盖住,脸红得滴血。

       月光也凉凉地笼住他赤裸大半的身体,白刺刺一大片,些许红痕又冒着些水光,衣物没有全部褪去,凌乱挂在四肢上。

       好漂亮......视觉冲击太大,飞霄彻底不再忍耐,眼底阴沉泛凶光,饿狼般沉重地呼吸,光是气息就侵犯到了他敏感的肌肤。她本就在高欲望状态中,不如说她在月狂下长时间高自持不马上行淫已经是个奇迹。

       椒丘的身体很少这样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穿着整齐的飞霄跪在自己面前目不转睛,羞愤和耻辱的爽麻爬到后脑,他眯住眼,忍不住小口喘气。

       他等待着一场风暴般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