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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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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1
Updated:
2025-08-31
Words:
6,064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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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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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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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米加+异色米加】凡是金的怎能光华长留

Summary:

普设,马修和史蒂夫是堂兄弟,阿尔弗雷德和艾伦是堂兄弟,亲上加亲。

写得很随性,是根据我一篇废文改写的,有一些镜头我很喜欢,我想试试改成青春旅行风格的,是两个少年互相了解又暗恋彼此的过程,我尽量——虽然马上有很多考试,但是我会写完的!

Chapter Text

马修·威廉姆斯给自己的堂兄史蒂夫·威廉姆斯打了一个视频电话,告诉了他自己被大学录取了的消息。

 

史蒂夫满脸欣慰,他重复了一遍那所大学的名字,“太棒了,这真是值得庆祝的时刻,对吧?”

 

马修看见镜头里一撮棕红色呆毛一闪而过,它的主人努力想挤进屏幕里,彰显自己的存在,呆毛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庆祝?庆祝什么,庆祝我们的小弟弟即将开启二十年还学生贷款的人生吗?”

 

一句仿佛大地惊雷的话语,宣告着马修要开始面对人生的酷暑炎夏了。学生贷款,奖学金,兼职,小组作业,Affordable Housing Project,人生的困境啊遍地开花,好一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的景象,这就是盛夏啊,纽约的夏天短暂又残酷,近些年的夏天越来越热了,很多花骨朵要被大太阳晒蔫了。

 

马修在手机屏幕这头双手捂住脸,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他发出一声受伤的呜咽声,但被更凄惨的叫声压住了,屏幕那头,史蒂夫一脚把那个红色呆毛踹出了摄像头可以捕捉到的范围。

 

艾伦·琼斯,顶着倔强的红色呆毛,史蒂夫的同居男朋友,自称比马修的堂兄更像他哥哥的人,在马修看不到的地方为自己发声:“我说错什么了,不能因为我说了对的但不好听的话就家暴我!”

 

史蒂夫没有给艾伦爬起来的机会,马修只看见镜头一阵翻转,史蒂夫扑倒了艾伦,将还在挣扎的他禁锢在怀里,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调整镜头尽量不让马修看见这一幕。

 

已经看了全过程了。马修低头不语。

 

“明天一起吃顿饭如何?”史蒂夫云淡风轻问道。

 

马修慌张抬头,他张口想找个委婉的理由——“我明天有个……”

 

“晚上,就算你有面试也不耽误。”

 

可是我没有钱——

 

“我请自己的兄弟吃顿饭怎么了。”马修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史蒂夫笑着抢在他拒绝前说了出来,那个笑容无声却有些致命,再拒绝就不体面了,很可能说不的下一秒史蒂夫就会出现在门口,帮着马修体面。

 

马修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在史蒂夫面前是水箱里透明的果冻水母,史蒂夫总是能一眼看穿他。

 

“好吧,什么时候,在哪里?”马修点头询问。

 

“还没定,艾伦一会定好了给你发消息。”一个坚定的,竖着大拇指的手出现在镜头前,带着一种使命必达的自豪感。马修这才发现,之前非常活跃的艾伦在史蒂夫的怀里格外安静,要不是他伸出一只手,马修都差点忘了这场视频通话中有三个人。

 

放下手机,马修坐回了书桌边,摊开了他的小画本,这是他解压的方法,随便几笔就能涂出了史蒂夫的样子,有一双深邃的蓝紫色眼睛,刀刻的五官一般,往那里一站像个肌肉甜心,看起来是个甜心实际上可以杀了你的那种。

 

他和史蒂夫从小就相像又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群里不起眼的背景,书页中不起眼的注脚,画中被覆盖的图层。就像马修,马修处于一种被动的透明状态,他总被人忽视,但久而久之,马修意识到能在人群中真正看见彼此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他反而可以自暴自弃一般地享受着被世界忽视的感觉,自己的世界清净空旷又快活。

 

史蒂夫则采取了和马修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他自己不想被人忽视的时候,他便不允许别人眼中无他,艾伦·琼斯是在史蒂夫身上栽跟头最狠的人。

 

他们的初遇是在曲棍球赛场上,艾伦目中无人的气势让史蒂夫从赛场上追着他打到了赛场下,两个人都没占到对方什么便宜,鼻青脸肿,各回各家,各找各弟,这是马修从史蒂夫嘴里第一次听到艾伦·琼斯这个名字。

 

下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是史蒂夫平静地向马修宣告自己有了一个男朋友的时候了,马修目瞪口呆,他为史蒂夫担心过,他看得见,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从曲棍球赛场上燃到了生活里,但他没想到这火燃到了史蒂夫的床上。可是史蒂夫自身的火焰因此更明亮了,马修也好像渐渐习惯了生活里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哥哥。

 

他顺手又画了一个穿着风格带有一种做作不羁的红头发青年,他想了想,在青年头上加了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又加了一条蓬松的尾巴,添上了动态的线条,这张狼塑的画将永远不会被艾伦·琼斯看到。

 

画着画着,马修困了,他觉得自己太无趣了,每天催生他困意的不是疲劳,是无聊。

 

他瘫在床上,把头埋进陪自己长大的北极熊毛绒玩具里,他希望明天的餐馆面试能出于某种不可抗拒外力黄掉,比如什么餐馆起火店铺查封老板拉稀,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安慰自己——你尽力了并不是你抗拒着改变只是生活十有八九不如意罢了。

 

你还有选择生活的余地,这是马修对自己最后的安慰。

 

可是现在他坐在餐馆老板面前,经受着老板一轮又一轮的问题轰炸,马修回答得小小声,老板乐呵呵地说小伙子看着身体挺好怎么声音这么小,他坐在椅子上,却好像坐在刑具上,他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这份最简单的暑期工面试真的要黄了。

 

大部分时候是生活筛选人,而马修不想承认这点。

 

马修虚弱地走出餐馆,纽约七月的太阳强烈得像是过度曝光,记忆里的夏天根本没有今年这么热,如今是个人走出空调房看着这明晃晃的太阳都得啐一口,恨太阳高悬。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艾伦还没有给他发晚上聚餐的地点。他也不想回家,回家再出门需要莫大的勇气,他情愿在外面待到天黑。他转悠到街角,看到某个他自己从未听过的慈善组织在街角发着热狗,排队领救济餐的人很多,还有很多和马修差不多年纪的人,他们的眼睛像是浑浊的深潭,连这烈日都无法透过他们的瞳孔照进深处。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看到没,毕业即失业,你不做好准备,之后你也要来领这个了!

 

马修想尖叫,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有个魔鬼披着现实的外衣妄图侵占他的灵魂!他快步离开这条街道,情不自禁跑了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跑也没有意义,那些东西不是在他身后追着他,而是绕了个道,绕在了他的前面,在明天后天未来等着他。

 

马修知道他总是在多想后钻进牛角尖, 他干脆在地铁口的荫凉处停下,深呼吸,让周围乱糟糟的环境重新占据了他的感官。他听见有一个清澈干净的声音唱着什么,和弦编排简单但很抓耳,歌词就像是一首清新隽永的诗。

 

而叶子退化成繁叶满枝

 

而乐园跌入愁苦人世

 

而黎明坠毁变成白昼

 

凡是金的怎能光华长留

 

他顺着歌声抬头看去,一个金头发的戴着四四方方眼镜的男孩抱着吉他,在另一片阴影下唱歌。他唱的没什么技巧,但架不住声音是真的好听,听得马修心跳好像漏跳了那么几下,甚至觉得这烈日天也没那么令人生厌了,他干脆直接坐在了地铁口的台阶上,拿出了他的绘本。

 

男孩一首接一首唱着,马修都没听过,他猜可能这些都是他的原创曲目,这条繁忙的地铁线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又这么热,没有人为他们停留。马修几乎为那个男孩感到难过,他才是值得更多关注的人。

 

马修尽量让自己缩在角落,迅速勾勒出了一个男孩弹吉他的画面,他感谢自己长久以来在人群看不到的地方练就的本领——迅速抬头观察一圈,躲回自己的世界,画出来。但画到男孩的脸时,他停住了笔,他端详着画里的面容,太悲伤太垂头丧气了,倒与自己有好几分相似,马修画速写忌讳太主观,他擦掉了那张脸,抬头仔细地盯着他。男孩有时唱到舒缓和低沉的段落会闭上眼睛,有时高昂到睁开眼睛盛满笑意,悲伤平静和欣喜交替出现在他的脸上,实在是有些难把握。

 

马修尝试画了一个咧嘴笑着的他,傻里傻气的,马修笑了出来,这张表情真可爱,他禁不住这么想。但马修还是把这张脸也擦掉了,图画上男孩的脸还是一片空白。

 

他干脆放下了本子和笔,就这么看着男孩唱歌,男孩太投入于表演中,从来没有往他这边投来一点互动的眼神,怪不得任何人,马修心里很清楚,坐在他这里的哪怕是个褴褛的乞丐,路人都会觉得这里至少坐着个人,而不是一团空气,因为乞丐有特点,而他只是不能再普通的人。

 

这一首结束,那个男孩在音响上捯饬了一阵,吉他明显有了Lead的音效,他调整了琴弦,甚至于唱腔都变了,更流行,更有活力。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男孩身边,他们点头,随着音乐轻微地律动着。马修不得不站起来才能看到男孩。

 

男孩开始唱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歌,那些顺着美国公告牌榜能看见排名的歌,那些Tiktok里随处可听见bridge的歌,那些大家都会听的歌。马修越过人群再去看他的脸,男孩依旧是那副享受的快乐表情。

 

“这是最后一首歌啦!”男孩对着话筒说,“我刚19,所以最后一首歌打算献给我的19岁,Teenage Dream!”

 

围着一圈的人在鼓掌期待,马修也不禁在想是哪首TD,这个男孩完美地掌控全场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和耳朵,他更像是唱着把握机会永不回头,今夜共谱少年之梦的人,像是Katy Perry的TD,那首歌的鼓点歌词封面熟悉到都在对马修敞开怀抱说着我小时候还抱过你这孩子的话,以至于马修小时候以为少年之歌真的会是这样,你的我的他的青春都是肆意张扬无限美好。

 

男孩开始唱歌,他拨动第一个和弦的时候,马修就确定了是哪一首歌。嘈杂都变得安静,马修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正在唱歌的人,他听见那个人像是在诉说一般唱着。

 

我会吹灭蜡烛祝自己生日快乐

你的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不过十九岁而已

但我害怕世界已经见过我最美好的样子

我很抱歉我无法永远像你的少年之梦那般美好

 

那一刻马修觉得自己在和久违的朋友对话,或者对着镜子,镜子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他能放肆地对着镜子想哭成什么惨样都行,好像整个世界只有镜子里的自己明白这种悲伤和愤怒。直到副歌响起,男孩起头唱了一遍,他开口呼吁大家一起唱,于是现场的大家都唱了起来,唱着那几句歌词,不断重复,声音越来越大,街头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演唱会。

 

他们都说随着你逐渐成长

人生会越来越美好

他们都说 一切会越来越好

但如果我并非如此呢

 

合唱声大到震碎了那面镜子,碎了千千万万块,每一块细看都是不同的人,马修加入了合唱,哪怕他声音小得只是像在动动嘴唇,他也确信这合唱声中自己的声音是存在的。

 

一首唱完,人群鼓掌欢呼,让男孩再唱一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终有一别,今天的欢聚到此为止啦!”男孩笑着向四周挥手致意,拔了插在吉他上的线路,现场的听众明白已经结束了,只能意犹未尽地散开。

 

马修看着人群如一团浓烈的颜料兑水变淡,流向四面八方。他好想上前,像电影里开场那样,漫不经心但又无比真诚地和这个男孩打个招呼:“你好,我很喜欢你的表演,我已经听你唱歌一下午了……”,但接下来呢?他会收获这个男孩一句情真意切的谢谢,马修就不知道对话该如何继续了。

 

满心的喜欢无法通过语言表达,他对和男孩说几句话充满向往,但更多的是畏怯,他的腿就好像被铅灌注在了原地。

 

男孩突然抬头看向了马修,他咧开嘴笑了,还朝着他挥手,像是招呼一个老朋友,亲切得让马修有些恍惚。没有比这个笑容更能注入勇气的了,马修几乎往前踏了一步,他真的快要走上前了,他没想好一会站在男孩面前要说什么,可能脸红地说想关注他的TikTok,这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个巨大的,熊一般的身影压过马修,在投下了短暂的阴影后走向了男孩,马修听见阴影软乎乎地说话,还带着异国口音,“阿尔弗雷德,我的大男孩,你又在唱那些没人听的歌了?”

 

“去死吧,伊万,你没看到我今天唱的歌有多受人欢迎,真遗憾。”

 

伊万来到男孩的音响前帮他收拾东西,两个人有说有笑。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有魔力,像玻璃瓶里的白葡萄酒晃啊晃啊,可是瓶子碎了,啪的一声,马修从那种仿佛醉了的恍惚中清醒。

 

马修在原地呆住了几小时,几分钟,也许没那么久,可能就几秒钟,他把所有手上的东西塞进了背包里,冲进了地下通道,他甚至没注意这趟地铁通向哪里,他只想逃离这尴尬的场景。

 

没有人!没有人会在人群里看到你!你在期待什么!

 

马修深吸一口气,他又转念一想,既然男孩只是在和他的朋友打招呼,凭借马修一贯的低存在感,可能也就意味着他根本就没看到自己?

 

这么想马修觉得轻松多了,比起被人看到自己 自作多情 回应 ,还是被人彻底无视更好受一点。

 

至少……

 

至少他知道了男孩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马修在舌尖无声地过了好几遍男孩的名字,涌出了莫名的欣喜,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可是他不知道,也许之后他还会在这个地方唱歌,我还可以再来听。

 

他拿出手机,发现艾伦发了好几条消息,通知他今晚去吃……一家人尽皆知的店,听说是不少好莱坞电影取景地,人来人往就是一个打卡点。马修心底升起了无数的问号,这不是史蒂夫的风格,并且他确定史蒂夫不会为此感到开心。

 

他确认了艾伦发送的聚餐地址,抬头一看,笑了,欲哭无泪的时候人是会笑的。

 

哇噻,坐错地铁了。

 

这导致了马修比约定的时间来迟了一点,他走过餐厅的落地窗往里看,一眼就能看到史蒂夫和艾伦坐在角落,史蒂夫背对着窗户,马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艾伦低着头,他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抬头反驳的时候肩膀缩了起来,下一秒不知道是要亲上去还是咬上去。

 

马修推门而进,带着一股要拯救哥哥们感情视死如归踏入战场的气势。他要把自己变成靶子,让哥哥们的注意力射到他身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显眼的靶子。

 

这很难,踏入餐馆的那一刻他就怂了。

 

史蒂夫把他拉到身边坐下,将菜单摊开,问马修想点什么。

 

“都行,和你一样就成。”

 

史蒂夫拿回餐单翻了一遍,他皱着眉头把厚厚一本推到了艾伦面前,“你来,和你一样就成。”

 

艾伦手一点,“那就这个了,等一会那个臭小鬼吧,他肯定不想吃我点的东西。”

 

“一会还有人要来吗?”马修开口问道。

 

“啊也许是吧……”艾伦局促地抻了抻下巴,“我堂弟,他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他今天要来,干脆一起吃顿饭吧。”

 

史蒂夫投去了“你应该多上点心”的眼神,艾伦不甘示弱地瞪眼回去,无声中他们已经交锋了多次。

 

马修喝着玻璃杯的可乐,瓶身渗出了水珠,像出了汗。

 

他为自己找不到一个缓和气氛的话题而垂头丧气。他想着下午地铁站前遇到的男孩阿尔弗雷德,马修好好的把他的名字连同他唱歌时气流的轻重落在哪个音都记住了。

 

如果他在这里,他会说什么呢?

 

“抱歉,虽然我来迟了,但好巧啊!一来就看到你们猫猫狗狗互相哈气!”

 

对, 他大概会特意迟一会,还一定不会放过吐槽两个哥哥的机会。

 

不对 ,马修猛地回头,阿尔弗雷德就站在自己身后,嘴角上扬起一个微笑,他在对着那两个人说话,目光却静静落在了马修的身上,带着一丝诧异,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和他打招呼了。

 

马修 僵硬地点点头,迅速转过脖子,下午尴尬的场景还没从脑海里消散,他就得面对新的尴尬——阿尔弗雷德,是那个迟到的艾伦的堂弟。

 

你这迟得也太久了。 艾伦不满。

 

还得多谢你给了我一个迟到的万众瞩目的机会。

 

小混球。

 

老混蛋。

 

于是 火就这么轻易转移了。

 

阿尔弗雷德 在艾伦身边坐下,他饶有兴趣地和马修搭话,马修脑瓜子嗡嗡的,只听见他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F·琼斯什么的,你叫什么?

 

我知道的 ,我下午就知道了,我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你的名字了,马修努力把这些所想关在了心里,但自己的名字却从嘴巴里溜了出来,“马修,马修·威廉姆斯。”

 

马修…… 阿尔弗雷德认真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他点点头,而马修在心里恳求有什么能分散阿尔弗雷德放在他身上的注意。

 

好在 ,在存在感缺失这一块,马修总能得偿所愿。

 

个晚餐时间, 史蒂夫 总是适时地抛出一个话题,艾伦和阿尔弗雷德接住就能快乐地说很多,马修只是听着,就捡拾了不少他们俩兄弟成长的拼图碎片,什么艾伦受了他们的远房表哥奥利弗·柯克兰染了粉发的鼓动,把头发染成了棕红色,这下阿尔弗雷德不用染发就已经是家族里最特别的那个了。他们还说起了新的FPS游戏,对今年的BF6和CODBO7都充满了无限期待和对这种期待的无限自嘲,史蒂夫接过话题,马修也很擅长这类游戏哦,但当他们揣着热烈的期待看向马修时,马修只是涨红了脸摇头。

 

笑容 ,这种常驻在阿尔弗雷德脸上的东西让马修着迷,它看着太美好又太真实了。

 

马修 有时看着阿尔弗雷德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差一点就想对他说,金发很适合你,真好看,你的眼睛也是,就像阳光照在海水上一样,你说的游戏我也都很喜欢我也很擅长这类FPS游戏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可是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说话的欲望像他杯子里的汽水泡泡,挣扎着从底部冲到杯口就破灭了。

 

马修 为自己感到难过,他心不在焉地听着三个人的对话,感受着阿尔弗雷德不时扫过自己却未停留的目光。他听到什么海边,旅行之类的词,他只是适当发出了“哦——嗯——不——”的毫无意义的语气词。

 

“这么说你同意了? 史蒂夫问道。

 

什么? 马修惊醒,网络延迟了一般,刚刚讨论的话题连接到了他大脑的中央处理器。那三个人在讨论马修和阿尔弗雷德的毕业旅行,也许去海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真的很想去! 阿尔弗雷德对着马修眨了眨眼,“和我的新朋友马蒂一起!”

 

什么时候 自己在阿尔弗雷德嘴里就是马蒂了?!

 

你的乐队呢?夏天不排练了? 艾伦插了一嘴。

 

被踢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哈哈一笑,“说我表现欲太强,写词的人想说的越多,听众愿意接收的反而更少。”

 

把你踢出来是他们明智的选择。 艾伦揶揄道。

 

阿尔弗雷德 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耸肩回了一句也许吧。

 

马修 脱口而出,“这不是一件坏事!”

 

阿尔弗雷德 惊讶地看向他。

 

一定会有人……爱着你的歌…… 马修回得声音小且模糊,“而且你也可以和我们出来玩了……”

 

是吧! 阿尔弗雷德回应以热烈的笑容,一如既往,马修觉得自己的顾虑都被他驱散了,“谁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呢!”

 

嘈杂的餐馆里,马修第一次听见自己怦然的心跳声,他开始期待着一场微风阳光和快乐的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