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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恒/应枫】入秘境,但丹恒失控了

Summary:

是仙舟基础上的架空古风AU,捉妖师系列4
七夕活动文,终于能放无删减了
双箭头有,双修有
丹枫丹恒双生子设定,应星和刃是兄弟。刃恒+应枫。
捉妖师刃X猫猫龙丹恒
铸剑师应星x龙尊丹枫

Work Text:

“已经三日了……”

庭院深深,秋暮渐染,丹枫站在树下,盯紧着手中的半枚重渊珠皱起了眉:“以丹恒的速度,早该到了才是。”

三日前,他以密法传音,急召与刃一同外出捉妖的丹恒回来,未想现在竟是连个人影也没能看到。

应星放下正在打磨的剑胚,走到丹枫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许是路上贪玩?”应星试着宽慰他,“那孩子向来喜欢和阿刃打闹……”

“不,”丹枫的竖瞳在暮色中逐渐显现,“我已用了密法传讯,他应当知道事情的紧急性。”

应星约莫猜到了那是什么事,自他与丹枫在人间成亲后,丹枫便想卸任“饮月”龙尊之位,可族中长老不让,数番激烈争吵,才换来这次协商……

丹恒却迟迟不见身影。

应星正欲开口,一道传送阵忽的显现于他们面前。

阵法当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跄出现,那玄色衣袍破烂不堪,腰间的缚妖索也只剩半截。

“阿刃?”应星大惊,下意识上前想要扶起几欲昏厥的弟弟。他还从未见过刃这般狼狈。

刃抬起惨白的脸道:“……丹恒被困……”

“你说清楚,”丹枫的声音已冷得像冰,“他现在在哪?”

三日前。

丹恒手上放着半枚发光的重渊珠——这是历代龙尊所传承信物,只是到他这代他有些特殊,他与丹枫是双生子,丹枫便把重渊珠一分为二,给了他一半用以传讯。

重渊珠散发出阵阵红光,昭示着事态的紧急性。

丹恒收起珠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溪边擦剑的刃——他们离捉住那只魇妖只差最后一步了。丹恒回想起从前应星与丹枫大婚,刃曾被魔剑蛊惑入魔发疯的场景,犹豫自己是否能在此刻离开。

而刃察觉到丹恒的目光,抬眸扫了过来:“看什么?”

丹恒耳尖一热,转过了头去故作镇定:“没什么。”

丹恒斟酌开口:“刃,如果……我有一段时间不能与你一起,你会不会……”

“不会,”刃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不在,我省得应付你变成猫捣乱。”

丹恒:“……”

他就知道应星一家子都是木头。

“丹枫找我,我要回去一趟。”

刃擦剑的手顿住了,半晌才“嗯”了一声。

丹恒等了又等,没等到第二句话,心中仿佛堵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开了。

他本该直接回去,可路过一处洞穴时,他恰好看到了躲藏在内的魇妖。

只是看了一眼魇妖那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瞳,一个念头便在丹恒脑海中挥之不去:或许,他可以借此机会,帮刃抓住那只妖,他们就能一起回家……

丹恒就像着了迷般,毫不犹豫地随那妖物走入了洞穴之中。

可就在他踏入的瞬间,整座洞穴都开始坍塌。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黑色的潮水如同活物般席卷而来,缠上他的脚踝。

丹恒立即化出苍龙之形,那缠上了他的黑潮却并未就此退却,反而一点点侵蚀着他。

“这是……?”

丹恒惊愕地看着自己头上的龙角由青转褐,陌生的力量不受控制地进入他的体内。

剧痛当中,丹恒恍惚看见了一道玄色的身影冲破迷雾,缚妖索随即缠上了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出洞穴。

“刃……快走……!”

丹恒拼尽最后的力气斩断了那截缚妖索,自己则被拖入了地脉深处。

“丹恒!”

刃抽出支离,往自己手心一划,以血为媒,强行闯入了地底之中。

“走开!”

秘境深处,地脉甬道之内遍布腐朽枯木与蠕动的黑色潮水,却在刃经过时纷纷避让。

“果然有用……”

刃一手开路,一手以指尖拭去了自己嘴角的血丝。强行突破秘境的结界让他内腑受损,但和丹恒所佩戴臂鞲的感应却越来越强烈。

转过最后一道石壁,眼前的景象让刃瞳孔骤缩。

丹恒被无数条枯萎藤蔓覆盖缠绕,半身嵌在了石壁当中,青玉般的龙鳞已尽数化作深褐,连头上那对半透明的青色龙角也变成了褐色。

山洞中枯萎的藤蔓像是察觉到丹恒身上所拥有的灵力,蜂拥而来,把丹恒愈缠愈紧,像是要把丹恒当成活饲料献祭给整座山脉。

“刃……?”

丹恒声音沙哑,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双眼如今已如白雾障目,连聚焦也困难。

刃箭步上前,却在碰到丹恒的瞬间就被反震开去。丹恒的龙鳞变得异常坚硬,甚至划伤了他的手指。

“别过来……”丹恒痛苦地蜷缩,龙尾扫过之处,地面都随之坍塌,“不朽的龙力在排斥我……连击云也……”

刃扫视了一眼插在不远处的击云——击云半截枪身已断,只有枪尖还在不断涌出蕴含持明灵力的水流与藤蔓对抗。

他心下了然,已经想到了破解之道。

“不是排斥……”刃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甚至攥紧手掌伸在击云上方,只为挤出更多的血来,“只是缺了媒介。”

血珠渗入击云,击云的枪身开始剧烈颤动,震得连周围的藤蔓都开始退避三分。

刃趁机一把抓住击云,被震得虎口迸裂也没有松手。

“应星铸剑时……”刃喘息着举起断了的击云,把血涂满了枪身,“混了我的血开刃……”

变化仅在一瞬之间,击云竟开始重组形态——断掉的枪柄已然愈合,青玉般的外身也逐渐转为了玄铁色。

“现在……”刃走到丹恒身前,伸手触上了丹恒已然惨白的脸,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醒过来吧。”

他毫不犹豫地把击云的枪尖抵住了自己的心口,枪尖刺入胸膛三分——

血液尽数撒在了禁锢住丹恒的那些藤蔓上。被血洒到的藤蔓瞬间像被火灼烧般疯狂想要逃走,却被刃死死按在原地,直至它们开始由枯转荣,重焕生机,甚至诡奇地开出花来,一丛接着一丛,如星火燎原般在地脉出散发着生命的光彩。

刃趁机将丹恒从藤蔓中拽出,却因反作用力双双跌倒在花丛之中。

丹恒的双眼终于开始聚焦,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但等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刃腰间,龙尾本能地缠上了对方小腿。更糟的是——藤蔓早已把他的衣物融化,他因异化而褪去鳞片的身体竟未着寸缕……

刃的呼吸明显一滞,但面上仍是冷淡模样,他把丹恒泛红的耳廓看在眼里,朝他扔去一件衣服:“穿上。”

玄色外袍兜头罩下,丹恒嗅到熟悉的铁锈混杂松木的气味才逐渐安心。刃把自己最后一件还算能穿的里衣给了丹恒后,此刻自己已是赤裸着上身。

好在他向来有往自己身上缠些绷带的习惯。丹恒却看得愈发耳根赤红。

丹恒慌乱系着衣带,指尖甚至不小心划过了刃的腹肌,两人同时像触了电般瞬间弹开。

“穿好了就起来,”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兄长怕是已经……”

话音未落,异化重生后的击云突然发出暴动,直直射了过来,枪尖直指丹恒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刃反手握住了击云的枪尖,他被暴走的击云伤得满手是血。

“听着,丹恒……”

刃将血淋淋的手掌按在了丹恒心口:“我的血经受过丰饶诅咒,能暂时压制侵蚀,但要想完全控制你体内的腾荒之力……”

他忽然贴近丹恒耳畔,呼出的热气烫得丹恒呼吸一滞:

“需要双修。”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丹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他是喜欢刃不假,却从未与他有过除了拥抱之外的肌肤之亲,何况那还是穿着衣服的时候。丹恒甚至无从确定,刃是否也喜欢自己。又或是这只是情急之下,刃为了救人才会舍身入局呢……

丹恒低头缩在刃怀里,一时间思绪万千,沉浸于自己的各种猜测中,而刃已经捏起了他的下巴,盯着他道:“在想什么?这时候还能走神……”

“我不是……唔……”

待丹恒回过神来,唇上已有了温热且柔软的触感,刃的呼吸近在咫尺。丹恒心跳如鼓,闭上了双眼,只能笨拙地加以回应。

刃的后背已经在石壁上磨出了血痕。

丹恒的龙尾完全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腰腹,受腾荒之力影响,尾尖新生的尖刺划开了他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细碎的血珠,好在那些细小伤痕又被刃身上所承载的丰饶诅咒不断治愈着。

“听着,”刃混着血气的温热吐息喷在丹恒耳侧,“等会儿别抵抗我的灵力。”

丹恒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却在看清两人的姿势后挣扎得更为剧烈,使劲摆动起自己身后那条龙尾:“不行,你不能……”

“现在由不得你。”

刃按住了丹恒的后颈,将他按在了自己月匈前。

待亲吻让丹恒放松下来后,刃的手自他腰后摸去,一路向下,直到到达丹恒那最隐秘而脆弱的地方。刃伸出两根手指,伸进了丹恒的甬道之中,他先用抽插扩宽甬道,仅是这样简单的举动,丹恒就喷了一手的水。

刃带来的感受太过鲜明,手指撞击在甬道里带给丹恒异样的快感。刃的手法看起来异常熟练,丹恒不禁思考,若今日被困在此地的是另一个人呢?刃也会这样吗?

刃注意到他走神,故意掐了一把丹恒的乳尖,引得丹恒发出一小声的尖叫。

“不专心?已经帮你扩张得差不多了,自己来吧。”

丹恒骑跨在刃身上,扶着那已经涨大到尺寸夸张的滚烫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不过摇晃了几下,丹恒便满头大汗地瘫倒在了刃的怀里,他以为双修这就结束了。

“继续,你不会以为你身体里的腾荒之力这么轻易就被压制住了吧?”

刃扶住丹恒的腰,开始自己发力。

丹恒捂着自己的肚子挨肏,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连小腹都被顶住形状的时候,刃摸着丹恒的腹部轻笑了一声。

“到这了。”他用手指触摸着丹恒吃着他阳物而鼓出来的肚皮,“若你们持明能生……”

丹恒早就被折腾得失了神,好像已经听不懂刃在说什么,只伸手摸了摸自己顶出来的肚皮,还是懵懵的,像是真的在确认自己是否揣崽了一般,看得刃愈发燥热。

“唔呃——”丹恒惊喘一声。

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变硬变粗了几分,把穴口都撑的满满当当。

“再来……还没结束呢。”刃咬着丹恒的耳坠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