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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日了……”
庭院深深,秋暮渐染,丹枫站在树下,盯紧着手中的半枚重渊珠皱起了眉:“以丹恒的速度,早该到了才是。”
三日前,他以密法传音,急召与刃一同外出捉妖的丹恒回来,未想现在竟是连个人影也没能看到。
应星放下正在打磨的剑胚,走到丹枫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许是路上贪玩?”应星试着宽慰他,“那孩子向来喜欢和阿刃打闹……”
“不,”丹枫的竖瞳在暮色中逐渐显现,“我已用了密法传讯,他应当知道事情的紧急性。”
应星约莫猜到了那是什么事,自他与丹枫在人间成亲后,丹枫便想卸任“饮月”龙尊之位,可族中长老不让,数番激烈争吵,才换来这次协商……
丹恒却迟迟不见身影。
应星正欲开口,一道传送阵忽的显现于他们面前。
阵法当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跄出现,那玄色衣袍破烂不堪,腰间的缚妖索也只剩半截。
“阿刃?”应星大惊,下意识上前想要扶起几欲昏厥的弟弟。他还从未见过刃这般狼狈。
刃抬起惨白的脸道:“……丹恒被困……”
“你说清楚,”丹枫的声音已冷得像冰,“他现在在哪?”
三日前。
丹恒手上放着半枚发光的重渊珠——这是历代龙尊所传承信物,只是到他这代他有些特殊,他与丹枫是双生子,丹枫便把重渊珠一分为二,给了他一半用以传讯。
重渊珠散发出阵阵红光,昭示着事态的紧急性。
丹恒收起珠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溪边擦剑的刃——他们离捉住那只魇妖只差最后一步了。丹恒回想起从前应星与丹枫大婚,刃曾被魔剑蛊惑入魔发疯的场景,犹豫自己是否能在此刻离开。
而刃察觉到丹恒的目光,抬眸扫了过来:“看什么?”
丹恒耳尖一热,转过了头去故作镇定:“没什么。”
丹恒斟酌开口:“刃,如果……我有一段时间不能与你一起,你会不会……”
“不会,”刃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不在,我省得应付你变成猫捣乱。”
丹恒:“……”
他就知道应星一家子都是木头。
“丹枫找我,我要回去一趟。”
刃擦剑的手顿住了,半晌才“嗯”了一声。
丹恒等了又等,没等到第二句话,心中仿佛堵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开了。
他本该直接回去,可路过一处洞穴时,他恰好看到了躲藏在内的魇妖。
只是看了一眼魇妖那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瞳,一个念头便在丹恒脑海中挥之不去:或许,他可以借此机会,帮刃抓住那只妖,他们就能一起回家……
丹恒就像着了迷般,毫不犹豫地随那妖物走入了洞穴之中。
可就在他踏入的瞬间,整座洞穴都开始坍塌。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黑色的潮水如同活物般席卷而来,缠上他的脚踝。
丹恒立即化出苍龙之形,那缠上了他的黑潮却并未就此退却,反而一点点侵蚀着他。
“这是……?”
丹恒惊愕地看着自己头上的龙角由青转褐,陌生的力量不受控制地进入他的体内。
剧痛当中,丹恒恍惚看见了一道玄色的身影冲破迷雾,缚妖索随即缠上了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出洞穴。
“刃……快走……!”
丹恒拼尽最后的力气斩断了那截缚妖索,自己则被拖入了地脉深处。
“丹恒!”
刃抽出支离,往自己手心一划,以血为媒,强行闯入了地底之中。
“走开!”
秘境深处,地脉甬道之内遍布腐朽枯木与蠕动的黑色潮水,却在刃经过时纷纷避让。
“果然有用……”
刃一手开路,一手以指尖拭去了自己嘴角的血丝。强行突破秘境的结界让他内腑受损,但和丹恒所佩戴臂鞲的感应却越来越强烈。
转过最后一道石壁,眼前的景象让刃瞳孔骤缩。
丹恒被无数条枯萎藤蔓覆盖缠绕,半身嵌在了石壁当中,青玉般的龙鳞已尽数化作深褐,连头上那对半透明的青色龙角也变成了褐色。
山洞中枯萎的藤蔓像是察觉到丹恒身上所拥有的灵力,蜂拥而来,把丹恒愈缠愈紧,像是要把丹恒当成活饲料献祭给整座山脉。
“刃……?”
丹恒声音沙哑,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双眼如今已如白雾障目,连聚焦也困难。
刃箭步上前,却在碰到丹恒的瞬间就被反震开去。丹恒的龙鳞变得异常坚硬,甚至划伤了他的手指。
“别过来……”丹恒痛苦地蜷缩,龙尾扫过之处,地面都随之坍塌,“不朽的龙力在排斥我……连击云也……”
刃扫视了一眼插在不远处的击云——击云半截枪身已断,只有枪尖还在不断涌出蕴含持明灵力的水流与藤蔓对抗。
他心下了然,已经想到了破解之道。
“不是排斥……”刃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甚至攥紧手掌伸在击云上方,只为挤出更多的血来,“只是缺了媒介。”
血珠渗入击云,击云的枪身开始剧烈颤动,震得连周围的藤蔓都开始退避三分。
刃趁机一把抓住击云,被震得虎口迸裂也没有松手。
“应星铸剑时……”刃喘息着举起断了的击云,把血涂满了枪身,“混了我的血开刃……”
变化仅在一瞬之间,击云竟开始重组形态——断掉的枪柄已然愈合,青玉般的外身也逐渐转为了玄铁色。
“现在……”刃走到丹恒身前,伸手触上了丹恒已然惨白的脸,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醒过来吧。”
他毫不犹豫地把击云的枪尖抵住了自己的心口,枪尖刺入胸膛三分——
血液尽数撒在了禁锢住丹恒的那些藤蔓上。被血洒到的藤蔓瞬间像被火灼烧般疯狂想要逃走,却被刃死死按在原地,直至它们开始由枯转荣,重焕生机,甚至诡奇地开出花来,一丛接着一丛,如星火燎原般在地脉出散发着生命的光彩。
刃趁机将丹恒从藤蔓中拽出,却因反作用力双双跌倒在花丛之中。
丹恒的双眼终于开始聚焦,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但等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刃腰间,龙尾本能地缠上了对方小腿。更糟的是——藤蔓早已把他的衣物融化,他因异化而褪去鳞片的身体竟未着寸缕……
刃的呼吸明显一滞,但面上仍是冷淡模样,他把丹恒泛红的耳廓看在眼里,朝他扔去一件衣服:“穿上。”
玄色外袍兜头罩下,丹恒嗅到熟悉的铁锈混杂松木的气味才逐渐安心。刃把自己最后一件还算能穿的里衣给了丹恒后,此刻自己已是赤裸着上身。
好在他向来有往自己身上缠些绷带的习惯。丹恒却看得愈发耳根赤红。
丹恒慌乱系着衣带,指尖甚至不小心划过了刃的腹肌,两人同时像触了电般瞬间弹开。
“穿好了就起来,”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兄长怕是已经……”
话音未落,异化重生后的击云突然发出暴动,直直射了过来,枪尖直指丹恒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刃反手握住了击云的枪尖,他被暴走的击云伤得满手是血。
“听着,丹恒……”
刃将血淋淋的手掌按在了丹恒心口:“我的血经受过丰饶诅咒,能暂时压制侵蚀,但要想完全控制你体内的腾荒之力……”
他忽然贴近丹恒耳畔,呼出的热气烫得丹恒呼吸一滞:
“需要双修。”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丹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他是喜欢刃不假,却从未与他有过除了拥抱之外的肌肤之亲,何况那还是穿着衣服的时候。丹恒甚至无从确定,刃是否也喜欢自己。又或是这只是情急之下,刃为了救人才会舍身入局呢……
丹恒低头缩在刃怀里,一时间思绪万千,沉浸于自己的各种猜测中,而刃已经捏起了他的下巴,盯着他道:“在想什么?这时候还能走神……”
“我不是……唔……”
待丹恒回过神来,唇上已有了温热且柔软的触感,刃的呼吸近在咫尺。丹恒心跳如鼓,闭上了双眼,只能笨拙地加以回应。
刃的后背已经在石壁上磨出了血痕。
丹恒的龙尾完全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腰腹,受腾荒之力影响,尾尖新生的尖刺划开了他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细碎的血珠,好在那些细小伤痕又被刃身上所承载的丰饶诅咒不断治愈着。
“听着,”刃混着血气的温热吐息喷在丹恒耳侧,“等会儿别抵抗我的灵力。”
丹恒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却在看清两人的姿势后挣扎得更为剧烈,使劲摆动起自己身后那条龙尾:“不行,你不能……”
“现在由不得你。”
刃按住了丹恒的后颈,将他按在了自己月匈前。
待亲吻让丹恒放松下来后,刃的手自他腰后摸去,一路向下,直到到达丹恒那最隐秘而脆弱的地方。刃伸出两根手指,伸进了丹恒的甬道之中,他先用抽插扩宽甬道,仅是这样简单的举动,丹恒就喷了一手的水。
刃带来的感受太过鲜明,手指撞击在甬道里带给丹恒异样的快感。刃的手法看起来异常熟练,丹恒不禁思考,若今日被困在此地的是另一个人呢?刃也会这样吗?
刃注意到他走神,故意掐了一把丹恒的乳尖,引得丹恒发出一小声的尖叫。
“不专心?已经帮你扩张得差不多了,自己来吧。”
丹恒骑跨在刃身上,扶着那已经涨大到尺寸夸张的滚烫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不过摇晃了几下,丹恒便满头大汗地瘫倒在了刃的怀里,他以为双修这就结束了。
“继续,你不会以为你身体里的腾荒之力这么轻易就被压制住了吧?”
刃扶住丹恒的腰,开始自己发力。
丹恒捂着自己的肚子挨肏,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连小腹都被顶住形状的时候,刃摸着丹恒的腹部轻笑了一声。
“到这了。”他用手指触摸着丹恒吃着他阳物而鼓出来的肚皮,“若你们持明能生……”
丹恒早就被折腾得失了神,好像已经听不懂刃在说什么,只伸手摸了摸自己顶出来的肚皮,还是懵懵的,像是真的在确认自己是否揣崽了一般,看得刃愈发燥热。
“唔呃——”丹恒惊喘一声。
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变硬变粗了几分,把穴口都撑的满满当当。
“再来……还没结束呢。”刃咬着丹恒的耳坠低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