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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0 of 🍬🍮|小糖你可以吃布丁🎶
Stats:
Published:
2025-09-03
Words:
4,702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26

【糖布丁】当心梦游毛绒小狗

Summary:

开门,小狗梦游

Work Text:

门把手被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仅仅是细微的声响,就让睡眠质量堪忧的拉齐亚醒觉过来。突如其来的打搅让水母砂糖人的心情不太愉悦,澄金色的无机质眼眸半睁半阖,恹恹中隐约透露着危险海洋生物的凶性。

门外的人还在坚持不懈地摆弄着门把手,声音越来越大,脾气不好的拉齐亚掀开被子下床,准备给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绒绒的棕色脑袋,他还维持着拧门把手的动作,门开了也没反应过来,似乎是在歪着脑袋思索怎么突然就打开了,平日充满活力的眼睛有些呆呆的。见到是他,拉齐亚眼眸中提起的那点警惕性也化成了货真价实的困倦慵懒,“生真,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

生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听到他声音的时候,生真明显放松了下来,没打招呼就环上了他的腰,脑袋也埋进他的颈窝,整副身体严严实实地压了下来,忽然的重量让拉齐亚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还好触手勾住了门框,借了力才不至于让两个人都摔到在地。

半砂糖人混血的体温隔着睡衣也难以忽略,被烫到的拉齐亚微微地拧了拧眉,轻轻推了一下生真,“……喂。”

回应拉齐亚的是洒在他颈项的呼吸声,温热的吐息弄得他有些痒。

……睡着了。

拉齐亚无言,哪有人大半夜从万事屋跑过来,一句话也不说就睡觉的。

门外停放着的糖果载具缓慢幻化成光点,看着也不是走正常路线过来的。

拉齐亚伸出触手把门给带上,半拖半拽着扒住他不放的生真回卧室,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把自己和对方扔上阔别不久的柔软床榻。

调到最低档的空调还在运作着,天性不耐热的水生系砂糖人在能把他蒸干的夏夜里只有靠着这个温度才能过活。但显然低温并不适合生真,在睡梦中忍不住把这里唯一温度稍高的东西——冰凉的水母本人抱得更紧了。

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明明只有一双手,却比拥有很多根触手的水母还更加能缠。

好热……

拉齐亚双目无神地看着生真毛茸茸的发旋,思考怎么把这只高温小狗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很快他就决定放弃,不是没有办法挣脱开来,但是不能保证挣脱之后不把生真给弄醒。

“……没劲。”

他小声地嘀咕着,在没剩多少的活动空间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和生真头挨着头睡着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生真才后知后觉睁开眼,他这一觉睡得很好,舒服得有些不想起床了。

他接起响个没完的电话,辛木田绊斗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生真,你昨晚是不是在人家屋顶上面骑车了?有人拍到了。”

“我昨晚没有出去……”

生真说到一半卡壳了,因为他发现这里不是快乐调色万事屋,他也不在他的那张床上。好在这里也很熟悉,是拉齐亚的卧室,还有一部分是他帮忙布置的……

欸……?

生真才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莹蓝色的触手圈在他的手腕上,触手的主人被他的动作打扰了睡眠,唇瓣微启吐出含糊不清的抱怨:“好吵……再睡一会儿。”

“……拉齐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辛木田绊斗的语气从疑惑变成了惊悚,“你们俩睡一起?你昨晚出去就是为了找他?”

“是……”

从结果上看是这样没错。

生真刚想解释说,但是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然而辛木田绊斗只留下一句“打扰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通话。

隐约觉得同伴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人类知识学习进展还没丰富到能说出来到底是什么。

生真挠了挠头发,动作牵动着缠在手腕上的触手,好不容易睡着的水母又被弄醒,没什么好脾气地加重了力气,两个人的距离又被拉进了一些。

好近……

生真闻到他身上的海盐柠檬沐浴露的气息,是上回去商店兼职顺手买下的赠礼,因为担心对方把沐浴用香皂当成有香味的石头试吃一口,所以特意选了挤压式的沐浴露,好像瓶子上还写着香味加强什么的……

生真贴近了他又嗅一嗅。

好像确实很香,他有些想吃海盐柠檬冰淇淋了。

这么思绪飘散胡思乱想,很快他就陷入了甜美的睡梦中。

“解释一下?”

莹蓝色的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啪嗒啪嗒拍着桌面,拉齐亚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主要是困的。

看着很乖的生真睡相一点也不安稳,来来回回被折腾醒好好几次,差点以为要失眠到天亮,干脆觉也不睡了,看着生真睡着的脸发呆,不时把他蹙起的眉宇抚平,再轻轻戳一下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浮现出的小小的酒窝。拉齐亚做的毫无愧疚之心——是你先把我当抱枕的,我捏一下也没关系吧……?这么想着的时候,脖颈上忽然覆上了柔软的触感,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生真已经在上面咬了一口,不知道梦见在吃什么,推了两下没推开的拉齐亚就放任他去了。

生真悄悄抬起眼看他一下,在触及到对方颈侧留着的那串可疑的牙印,细白的皮肤上交叠的红痕格外明显,他的脸颊唰的一下涨红了,因为做了坏事声音听起来不太有底气:“抱歉拉齐亚,闻起来很香就……梦见在吃冰淇淋了……”

“嗯……?”

拉齐亚像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手背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生真,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原来没在问把他当冰淇淋啃的事情……

明明该松一口气,可不知为什么心头涌起莫名的失落感。

他蔫蔫不说话的样子落在拉齐亚眼里便成了无声的默认。

和斯托马克家的战斗,以及横插一脚进来的砂糖人大总统,确实让人应接不暇。

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在拉齐亚身边,他久违地睡得很好。

不过看着拉齐亚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生真还是感到了愧疚,他低下脑袋,“对不起,拉齐亚,我下次不会了。”

“没劲……”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拉齐亚想这么说,但是突如其来的砂糖人袭击情报打断了闲谈,他们对视一眼,火速前往事发现场。

一场打下来,大家身上都挂了彩,好在结果还算是顺利。在快乐调色万事屋包扎伤口的时候,辛木田绊斗假装不经意地提到,“生真,你们俩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生真重复一遍,眼神中还带着清澈的不解。

“不是,真问我说那么明白吗?”

辛木田绊斗扭头看甘根幸果,社长在给他们拿药箱,应该一时半会儿注意不到他们这边。

“你们俩怎么睡一起去了?”

“谁和谁睡一起了?”

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甘根幸果拍了拍辛木田绊斗的肩膀,把他吓得差点蹦起来,“喂喂,这样很吓人啊社长。”

“怎么背着我讲小话,我也要听嘛。”

生真垂下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到拉齐亚那边去了。”

“唔……梦游症吗?不过生真,你梦游怎么还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被人拍到摩托在天上飞了,还好在下面有人打假是ai合成的……”

辛木田绊斗看一眼沙发上看着事不关己吃布丁的拉齐亚,“他居然也没把你赶出去?”

拉齐亚瞥他一眼,双标砂糖人作出了回复,“是你的话会的。”

“什么啊??你这家伙!”

拉齐亚没在理会想和他打一架的人类队友,转头看向万能的万事屋社长,“生真睡不好……有什么办法吗?”

“欸……梦游症的话,是不是看看医生比较好,美味真这个情况不能去吧……”甘根幸果思索了一会,“要不试试香薰助眠?说不定有效果。”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害怕麻烦大家的生真连忙出声,“我会把门锁好的,今天肯定不会再跑出去了。”

——真的没问题吗?

在伙伴们担忧的目光中,生真揉了揉自己的卷毛,给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

夜晚,和昨天差不多的钟点,拉齐亚又听到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看来香薰助眠没什么效果。

拉齐亚任劳任怨地出去开门,果不其然在门外又一次看到梦游状态的生真。他把看上去不太清醒的生真拖回床上,隐约生出一种把储备粮拖回巢穴的诡异心态。

一回生二回熟,睡着的生真很熟练地在把他抱紧,这回没咬他的脖子,而是咬上了他的肩膀。

没劲……这个储备粮怎么还会咬人。

拉齐亚把被子给他盖上,但是没一会儿生真就带着被子把拉齐亚一起卷进去了。

好热,救救水母。

拉齐亚望着天花板出神,在脑内模拟着从生真怀里挣脱,顺势滚落到地板上,然后从房间里溜出客厅的路径。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刚刚把他拖进来的时候动作也不算太轻,应该没这么容易醒来的吧……?

拉齐亚屏住呼吸,用触手把生真的胳膊从自己腰上轻轻提起,怕惊扰他,一边往外挪一边观察着生真的表情。

一切都很顺利,他成功把自己从毛绒小狗的禁锢中解救出来。

拉齐亚心想,这可比打架还累人的了。

只是他刚想起身,睡衣的下摆就被揪住了。

生真把手上的布料攥得紧紧的,脸上出现了惶惑不安的神色,紧闭的眼睛也冒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嘴唇微微翕动着,“妈妈……不要走。”

“……”

拉齐亚手足无措地替他拍起背来,“好了、我不走,你别哭了……没劲,这要怎么办……”

水母只能重新躺回床上,抱住还在掉眼泪的生真,艰难调动起久远的哄弟弟的记忆,一句一个好孩子乖孩子地叫着。生真把头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睡衣的布料,大约是想起了母亲被害的经历,哭得停不下来。

……没办法了,上点手段吧。

拉齐亚释放出莹蓝色的触手,轻轻覆在生真的后颈上,把一点点剂量的幸福毒素注入。

刚才还哭个不停的生真神色渐渐安稳下来,总算是能好好睡觉了。

拉齐亚有些后悔了,反正也逃不掉,倒不如不要挣扎比较好,哄小孩好麻烦好费劲,而且看他难过,自己也不知怎么,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怎么回事?

虽说是一起对抗斯托马克家的同伴,但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他不是这种关心朋友乐于助人的人吧。

这也不是朋友该有的距离了。

睡着的生真嘴唇微动又唤了一声,“……妈妈。”

刚还在审视自己的诡异表现,但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拉齐亚很自觉地回应道,“嗯……我在呢,睡吧。”

“抱歉,拉齐亚……我昨天已经把门锁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又跑过来了……”

生真的声音渐低,在他一觉好眠醒来之后,又一次发现自己躺在拉齐亚的床上,而床的主人被他当成抱枕死死圈住。

拉齐亚似乎还未清醒,听到道歉声迷迷糊糊地应了句,“……叫哥哥。”

“欸……?”

但是水母并未回应他,自顾自地又睡过去,触手还缠在他的手腕和腰腹上,快打成结了。

生真缓缓贴近拉齐亚的耳朵,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哥哥……?”

被他弄得耳垂发痒的拉齐亚掀开眼皮,无机质澄金色的眼瞳还带着迷蒙的水雾,飘忽的视线看到他似乎有些幽怨起来,“……坏小孩,不许哭了。”

唔……?

我昨天哭了吗?

一点记忆都没有的生真茫然地和他对视。

不会把我当成弟弟了吧……

生真抿了抿唇,心情稍微有些不悦,只是面上不显的,又凑过去贴着人家的耳朵问,“拉齐亚哥哥,我是谁?”

“……生真。”

睡眠不足的拉齐亚忍无可忍地用触手捂住他的嘴,“再吵就把你丢下去了。”

生真乖巧地点头,差点没忍住喉咙里逸出的笑声。

这样下去可不太行。

被折腾了两天的水母没精打采地缩在万事屋的沙发上,“想想办法。”

辛木田绊斗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你把钥匙给他吧,这样晚上你就不用给他开门了,省事一点。”

拉齐亚点了点头,“行,生真,待会过去拿。”

甘根幸果托腮,“有没有可能,不用那么麻烦,让美味真过去住一点时间不就好了?至少不用每天晚上都跑过去吧?”

“有没有可能……我那是开玩笑?”面对大家接受的这么快,一点反应都没有,辛木田绊斗有些不自信了。

“你们真的没有人觉得他们俩每天睡一起很奇怪吗?”

这里唯一一个常识人发出了绝望的问句。

众人面面相觑。

抛却没有常识的一个半当事砂糖人,他把

唯一希冀的目光投向甘根幸果,对方看生真的眼中充满了宠溺的光芒,好像在看什么毛绒绒的小动物。

1:3,常识人的意见被残忍忽略了。

老实说,前身是实验室的住所并不宜居,拉齐亚大方的把卧室让给了生真,据生真所说这两天都睡得很好,说不定是那张床有安眠奇效。

暂时没工夫整理地下室的房间,拉齐亚决定先在沙发上凑合几个晚上,剩下的之后再说。

和生真说过晚安之后,拉齐亚把卧室的门从外面锁上,拿起遥控器把客厅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

这回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

拉齐亚这么想着,在半夜半睡半醒之际,翻个身就对上一双紫水晶似的眼眸,心理素质已经算不错的水母还是被吓醒了。

“……生真?怎么不睡?”

生真没有回答,只是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看着还在梦游状态,手劲大得吓人。

合着不是认床,是认人吗?

压抑了三天起床气的拉齐亚这回不打算再惯着他了。

水母想着直接上手段让这家伙睡着,但是他忘掉了很重要一点,他现在不是特别清醒,在注入神经毒素的剂量时,不小心忘记控制,稍微多放了一点。

只见那双眼眸亮的更吓人了,生真手上稍加用力,就把拉齐亚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

……算了。

做好了再当一晚上人形抱枕的拉齐亚放弃挣扎,任由生真把他抱紧了……怎么又咬?

生真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往他脖颈上蹭,“拉齐亚……好难受。”

看着还没清醒,不过这回没认错人。

拉齐亚像前两天那样拍拍他的背,“睡吧,过一会儿毒素失效了就好了。”

生真却不依不饶地在他脖颈和肩上咬来咬去,错用毒素剂量的拉齐亚心怀歉疚放任他啃,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起来了……见他没反抗,刚还只是停留在啃颈侧的皮肤,现在直接得寸进尺,从脸侧咬到嘴唇了。

……

拉齐亚警觉地睁开眼,生真的眼圈红红的,眼瞳在黑暗中透着妖异的紫色。

醒了吗……?

他尝试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生真……?”

“对不起,拉齐亚……”

生真一边掉着眼泪,手上扯他睡衣的动作也没停,“感觉好奇怪……”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好歹多活几年的拉齐亚变了脸色,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虚,“喂,生真,清醒一点……”

拉齐亚挣扎的动作在冰凉的眼泪砸到他脸上时停下来了。

算了……由他吧。

反正他这样应该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在被拆散架变成被捣碎的水母果冻泥之前,拉齐亚这么自欺欺人地想道。

不过这回之后,他一次性补上了三天的睡眠……想要好好睡觉的愿望以扭曲的方式实现了。

至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门锁换成更坚固更难开的那档又是后话了。

————————

 

:说起来,你知道生真手劲有多大的吧,你真的觉得换锁有用吗?你不想让他梦游进房间为什么不把他推出去?还是说你也乐在其中的?

:……闭嘴。再说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