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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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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9
Words:
5,718
Chapters:
1/1
Hits:
23

out of the box

Summary:

城之内克也遇到了职业生涯中的一大危机。

Work Text:

城之内克也遇到了职业生涯中的一大危机。

平心而论,他遇到危机的频率还蛮高的——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小心算计、提前做好风险预案的人嘛。偶尔事情闹大了,他也会因此后悔;不过更多的时候,他总能临时想到些什么补救的法子、从而全身而退。比起提前操心好多事,还是这样更轻松。

但是,当下这桩麻烦还真没法怪到他头上!即使城之内拼尽全力去想象,也绝不可能预想到眼下的状况。

具体来说,他正捧着一大一小两个纸盒,和高级公寓大堂门外小屏幕上的海马濑人大眼瞪小眼。注意,是穿着睡衣的海马濑人。

“你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游戏的家里啊!”

伴随着城之内撕心裂肺的大叫,屏幕上的海马濑人不耐烦地伸出了手——下一秒,屏幕转黑、视频信号断开了。

城之内愤怒得直跺脚。“喂!至少给我开门吧!”

 

终于还是上楼了。

城之内充分发挥了他锲而不舍的意志,即使在极为震惊的情况下,仍然坚持重新按了一次铃。

幸好海马没有恶劣到拒绝应门。“什么事。”他冷峻的斥问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我是来送快递的!”城之内叫道,“给我开门!”

“哼。”海马的轻蔑即使经过通讯器的失真也清晰可闻,“果然凡骨就配做这种工作。”

“喂!”城之内一声怒吼,还想跟海马理论几句,但海马又把信号掐掉了;面前的玻璃门倒是缓缓敞开了。

城之内踏进门,进了电梯,按动31层的按键。电梯一尘不染,最高的楼层是50层。简直像酒店一样。找双六爷爷要武藤游戏现在的住址的时候,城之内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地方。

总之,他此行的目标就是给游戏一个惊喜!管他海马濑人在这里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31层到了。城之内走到光洁的实木门前,气势汹汹地敲了三下门。

“你不会按门铃吗。”海马冷淡的嗓音隔着门传来。“快递放门外就行。”

“我需要本人签收!”城之内大喊,“游戏呢!让游戏出来!”

一串脚步声,然后门忽然敞开。“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一身真丝睡衣的海马皱着眉斥责他(但城之内注意到对方的确压低了声音)。“要签在哪里?”

“你听不懂人话吗,海马!”城之内也稍微压低嗓音说,“我说了要本人签收吧?”

海马快速地扫了一眼他穿着的制服。“哪有那么死板的规定。”他冷哼一声,“听着,凡骨,如果你不认识我,我开了这家的门给你签字,你会查我的身份吗?”

“你——!”城之内一时说不出话。因为他还真不会。

海马濑人伸出手,一副不容拒绝的神色。城之内不甘示弱,叉着腰和他僵持:“告诉我游戏在哪里,否则我不会把签收单交出来的!”

海马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无聊。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改天再送来吧。”眼看他就要把门关上——城之内已经做好了堵门的准备——屋里另一扇门远远地吱呀一声响,有谁在里边趿着拖鞋伸了个懒腰,温和的嗓音带着睡意开口问:“怎么啦,海马君?”

是游戏的声音!有救了!城之内兴奋过头,以至于忘了质疑游戏为什么对海马如此亲昵。海马回过头去,似乎少见地有些不知所措,城之内趁机把门缝敞开,疯狂地挥舞他空出来的手:“游戏!瞧瞧是谁来了——”

“城之内君!”

武藤游戏一路小跑着穿过门廊,越过了呆立在一旁、仿佛已经停止响应的海马,张开双臂抱上城之内的脖子。一年多没见,游戏好歹是没有再长高了(高中毕业后还能长接近十厘米简直是人类发育奇迹),但眉眼间又添了几分沉着——又或者是,班味?不过,他们之间的友情还是一如既往地热烈真挚!城之内拍着友人不再单薄的脊背,嘴角快要咧到太阳穴去了。

“城之内君上个赛季表现得太帅气了!”终于松开了城之内的游戏真诚地夸赞对方,双眼闪闪发亮。“之后是去哪里玩了吗?有段时间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还有一点担心呢。没想到你已经回到童实野了呀!”

“嘿嘿,和游戏你相比还差得远啦!”城之内腼腆地挠挠头,“不过我在比赛过程中又学到了很多,下一届的冠军就由我城之内大爷拿下吧!多亏了大赛奖金,后来我和路上认识的朋友们好好地在B国周边玩了一圈呢。至于好久没有和你联系,主要还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啦……你看这个!”

城之内把刚才放在脚边的两个纸盒中较小的一个递到游戏手上,再给了他一把随身的小刀。“哇啊——”游戏一边高兴地感叹着、一边用小刀划开纸盒上的包装胶带,露出其中黑紫相间的金属礼盒。“谢谢你从这么远的地方给我带礼物回来,城之内君!”

“哎呀,这种程度不算什么。”城之内这么说着,不自觉间却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赶紧打开看看吧!”

“这么漂亮的礼物,我想在更好的光线下好好看看呀。”游戏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城之内君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也进来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要论急事,城之内的确没有:虽然他的确是在给相熟的快递公司分部打工,但只不过是今日限定——毕竟穿着快递员制服可以自由地出入各处,也让“给游戏一个惊喜”这个目标的实现更加容易;而且,为了预留和游戏叙旧的时间,他早就把其他的单子跑完了。但他在欣然应允之前,忽然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在;一抬头,却没看见海马的身影。

游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了然地一扬:“没事的,城之内君,不用顾虑海马君。进来吧!”

“噢、噢!”城之内被游戏轻轻拽住手腕,乖乖蹲下身去脱鞋了,心里寻思:游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不容置疑地说服人了——几乎有几分像当年的亚图姆。

他们穿过门廊,进入公寓的客厅。与外部处处透着奢华的装潢不同,公寓内的装饰风格要简朴得多。比起家具,更扎眼的是侧面对着他们、坐在一张宽阔的书桌前的海马濑人:戴着形制特殊、间歇性闪动莹莹蓝光的耳机、面对桌上大得夸张的曲面屏,看起来正在全神贯注地工作。

要跟他打声招呼吗?城之内思忖了片刻——毕竟他在游戏家里,应该是游戏的客人吧?结果游戏对海马熟视无睹,直接把城之内领到了餐桌前,很高兴地揭开了礼盒的盖子。

“哇……”游戏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城之内心想:能见到这样的笑容,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值得了。

礼盒里静静地躺着六只巧克力做的栗子球,每一只都有不同的神情。无论是毛发的细节还是可爱的表情都刻画得极为生动,简直像艺术品一样。

“实在是太可爱了……好喜欢……”游戏如获至宝般地捧着礼盒。这一刻,他的身形仿佛又与那个羞涩又勇敢的十六岁少年相重合了。“城之内君是在哪里找到它们的呢?”

“旅行的时候,我偶然找到了一家手工巧克力作坊!”城之内说,“因为可以指定巧克力的形状,所以我就想,做成这样你肯定会喜欢。怎么样,我的品味很不错吧!”

“岂止不错,简直是太棒了!”游戏真心称赞道。“因为太可爱了,反而有点不忍心下口呀……对不住啦,栗子球!”他双掌合十、闭上双眼,虔诚地向他最爱的卡片精灵(之一)告解,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城之内君,你先吃一个!然后,你不介意我把海马君也喊过来一起吃吧?”

城之内忙着看巧克力栗子球滚落在自己手心——简直就像活的栗子球一样(活的?),条件反射地答了游戏的话:“当然不介意——欸?!”

可惜他震惊得有点晚了。游戏已经愉快地站起身、三两步走到了海马身边,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肩。海马全身一激灵,却没有如城之内所想的那样立即出声抗议,而是先转向了游戏,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游戏轻声说了句什么,海马皱着眉头将视线移向城之内、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就站了起来。

这很反常。但城之内说不清具体反常在哪儿。

海马径直走过来,目光完美地绕过城之内、却坐到了他对面;游戏微笑着跟着他,坐回城之内的正对面。“怎么还不吃掉呀,城之内君!”游戏看着城之内手里稍微融化了、因此绒毛的尖端变得柔软的栗子球埋怨道,从手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一张把栗子球从温热的手心里解救出来,另一张给城之内擦拭。海马看也不看他们,只是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与盒子里的栗子球们沉默地对视了片刻;然后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抓了一只——那只栗子球一脸惊诧的神色,倒是与此情此景很相合——迅速却仍不失优雅地送进了嘴里。

“海马,你吃之前怎么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呀!”城之内没忍住又呛他。

海马满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嘴边挂着可恶的胜利者的微笑。“呵,这不是你送给游戏的吗?那游戏让我吃,我吃了,有什么问题?”

在城之内能反驳他之前,游戏率先插话:“城之内君就原谅海马君吧?他是因为喜欢吃巧克力,才会抢着吃的。你看,海马君现在很高兴呢。”

……是这样的吗?城之内转过头来观察海马。海马又皱起了眉头,大概是因为不愿赞同游戏的评价;但他居然又一次没有给出任何口头的反击。这是不是有点反常?城之内的眼前开始滚动五光十色的走马灯,随后他总结出一条富有冲击性的规律:海马濑人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全心反对过武藤游戏的意见。过去与海马针锋相对的,从来都是亚图姆、而不是游戏;海马背着游戏做的事倒不少——为拼千年积木掘了亚图姆的墓便是极佳的例子,但只要游戏明确表达了立场,海马几乎会立即让步。

城之内顿时感到十分恍惚。

“你觉得好吃吗,海马?”他在恍惚中发问。

海马看着他,像是看着霸占了车行道的一只野生动物。“还行。”他简短地回答——城之内莫名感到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

城之内已经控制不住他的大脑和声带朝无法挽回的结局冲刺的速度:“你是和游戏同居了吗,海马?”

“没有。”海马回答得很快,一旁的游戏倒是若有所思(糟糕!)。“说实话应该不算,不过最近海马君来我家住的频率的确增加了吧?”游戏掰着手指头算,“虽然这里是海马集团分配的公寓,所以理论上海马君想什么时候来视察都没问题啦。”

城之内成功捕捉到了游戏话里的要点:“海马集团的公寓?这么说,难道游戏你现在在海马集团工作吗?”明明游戏曾经说过,为了保持设计理念和美学上最大限度的自由,会主动避开依附于大型资本的发展路径的!

“不是。”海马再次言简意赅地回答。游戏自然地接过他的话头:“我的确不是登记在案的正式员工哦。不过,最近我所在的独立游戏工作室和海马集团有很深入的合作,所以为了工作方便,海马君特意给我安排了顾问的职位——所以才能在这么棒的房间里住下来呀。”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城之内至少理解了:首先,海马和游戏在工作上居然有在合作;其次,海马一定给了游戏非常、非常高的待遇。不过,商业合作关系可还没法解释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所以,海马你随随便便就跑到游戏家里,只是因为这也算你家的地盘?”毕竟是面对那个海马,即使有游戏出面,城之内终究也拔不掉话里所有的刺头。

海马哼了一声。“就算是又怎样?”

“不是哦,城之内君。”游戏再一次为海马辩护(这太糟糕了)。“海马君是来照顾我的。”

“照顾?”城之内像是从没听说过这个词一样,机械地重复了一遍。

“是呀!”游戏很认真地接着说,“因为昨天加班之后低血糖有点头晕,所以跟我一起加班的海马君坚持要跟着我回来,不光不让我今天接着工作,还专门安排了管家给我们送一日三餐。海马君很会照顾人吧?”

“哼,游戏,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你也不过如此。”海马冷着脸说,“月底的发布会假如赶不上,你负不起责任。”

“游戏……”城之内扶着额头虚弱地补充道,“你知道今天是周六吗?今天不用工作才是正常的吧?你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

游戏微微笑了:“没有啦,加班的确都是我自愿的……而且海马君也一直和我一起努力着。这次的作品,说不定会颠覆决斗怪兽的游戏生态呢……城之内君一定也会喜欢的。而且——”他打了个手势,城之内立即领会他是要自己靠过去听悄悄话;与此同时,海马在城之内的视野边缘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而且怎么样?”城之内有些紧张地将身体前倾、耳朵贴向游戏的方向。游戏用手拢住他的耳廓,以海马恰好难以听清的声量低语道:“而且,我们也要照顾海马君的。你知道吗?前些日子,他到冥界去,见过亚图姆了。”

“……什么?”城之内一时大脑空白,身体倒是率先做出了撑着桌面倏然站起来的动作。到冥界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货真价实地死而复生了一回?不过,即使是那样……如果做到这件事的是海马濑人,似乎又不算奇怪。

海马那双冷冰冰的海蓝色眼睛望了过来。不知为什么,此刻被这样的眼神审视着的城之内,内心最强烈的情感居然是庆幸。

“你跟庸才说了什么?”海马转而讯问游戏。

游戏从容地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没什么,海马君——只是决斗链接系统中计划挂载城之内君的模型,作为‘传奇决斗者’之一的事情。”

他抬起头,朝城之内眨眨眼;城之内接收到信号,配合着对海马用力地点头——并且在游戏恳切的眼神中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不着边际地想:游戏也逐渐学会不带愧疚地说谎了……或许这是接近海马濑人必须支付的代价。

“那是商业机密。”海马满脸写着不赞许。

“没关系的,海马君。”游戏宽慰他,“城之内君原本也很快就会知道——毕竟他得授权我们使用他的数据呀。而且,你可以多相信城之内君一些。他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海马嗤笑一声,望向城之内。“你最好保守秘密,城之内。不会少了你的报酬。”

城之内的大脑飞速转动——他在服务业兼职队伍摸爬滚打的这些年没有白费:至少他能看出来,海马的身体语言里没有过多的防备。于是他福至心灵,相当平静地问出口:

“海马,你认为我会为了报酬帮你的忙吗?”

尽管这次的问话不带任何攻击性,海马仍然挑起了眉。“如果你已经财务自由到不需要报酬,可以直说。”

“我真的无所谓,海马。”城之内毫不动摇地迎上海马的目光,“从今往后,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都会是因为游戏很看重你。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但你看起来没有故意为难游戏,他也过得相当开心。这就够了。……不过,假如让我发现你让他做了什么他不乐意的事——加班也算!那城之内大爷可饶不了你!”

“……你让他做几件他不乐意的事试试。”海马低声说道。城之内没听清,很大声地接了一句:“什么?”游戏倒是已经笑出了声,用手肘轻轻地碰了海马一下。海马扭过头去。城之内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贴着桌面指向海马,同时扮了个苦瓜脸;游戏看着他,笑得更大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城之内总感觉阴影笼罩下海马的嘴角也在微微上扬。

游戏轻轻扯海马的衣袖:“海马君,让管家大人给我们多送一份晚餐过来吧。”

海马冷淡地瞥了城之内一眼。“不行。我们今晚是有安排的,游戏。”

“欸——”游戏的神情混合着期待、为难和歉意,“海马君没有提前和我说呀!是什么安排呢?”

海马指了指城之内刚才放在玄关的、更大的那只纸盒。“我前天和你提过的。”

游戏的脸上舒展开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小跑到玄关,把纸盒推到客厅中央,同样用小刀小心地划开胶带。海马似乎明白了游戏想要做什么,倏地站起身来。游戏却已经顺利拆了封,正把盒子里码得满满当当的缓冲材料一块接一块地取出来,很规矩地摆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像是沉默地构筑着一座不容侵犯的城堡。最后,他才十分慎重地将盒子中央被严密护卫着的物品捧出来:那显然是一对相同的决斗盘,形制却与城之内所见过的款式都有微妙的差异。

游戏抬起头望向城之内:“海马君原本想和我一起亲自测试下一版本决斗盘的试验品。不过,既然城之内君你来了……”他捧起其中一个决斗盘,郑重地交到城之内手上;城之内手足无措,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它掉落在地,因此条件反射地握紧了它。“那就由你来替我测试吧!”

“由我来吗?”城之内低头看着崭新的决斗盘。兴奋涌上他的喉头;与此同时,它光洁的表面隐约映出的他的双眼却依旧犹疑,仿佛他在看清周遭之前就再一次被游戏牵着手腕、拉入了湖蓝色的深渊。

毫不迟疑的脚步声。一度让他相当烦恼的低沉嗓音响起:“如果你再不抓紧时间练习的话,下一次也只会在相同的位置止步不前的,城之内。”

还是一如既往引得人下意识反抗的、高高在上的口吻。不过,城之内丰富的服务业从业经历、以及因年岁增长而稍微冷静下来的头脑让他暂且放下对海马一贯口吻的反感,转而捕捉到关键的弦外之音。

城之内将决斗盘戴到手臂上。熟悉的分量,同时象征着责任和好戏开场。

“海马。”他开口挑战站在他对面,即使穿着睡衣和拖鞋却一如既往地时刻准备展开攻势的对手。“你是说,你看过我的比赛。”

海马挑起一侧的嘴角。“你应该知道第三回合的那个失误看起来有多愚蠢吧。”

城之内的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我知道,所以不会再有那样的失误了。”他直截了当地承认道。“海马,你确定你不介意?我用着你的——你和游戏的决斗盘——”

“少废话,城之内。”海马打断他,“游戏怎么处置他的东西是他的自由。如果你不敢挑战我,那就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这家伙表达友善的方式真是激烈啊。游戏刚开始和他像现在这样相处的时候,应该相当辛苦吧。城之内摇摇头,笑了起来。他余光瞥到游戏立在一旁、双手交握,看着他们所形成的图景,双眼溢满了光彩。

“别小看人啊,海马。”他微笑着说,“倒是你——小心被看穿了!”